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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案经过两审,而市县公检法都认为此案还有待核实,因为雷鸣太主动了,有捞人的怀疑。
因此,市政法委首先对雷鸣的动机进行调查,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雷鸣把经过一一坦白,市政法委认为,雷鸣没有存在造假的动机和事实。
接着,法院要先对原审被告人进行重新审理,说白了,就是要放人。
办这种案件,雷鸣肯定要亲自出马,他带着唐坤,到江宁监狱法院参加重审。这是他办的为数不多的刑事重审案。
而更多的律师一辈子也没能遇到一次刑事重审案。
法庭在九点开庭,八点五十分,雷鸣与唐坤以及律师所全体同事来到法庭,法庭早就人山人海,至少有500人前来旁听,而能进入法庭的只有200人,庭外还有300多人。
雷鸣的到来,让人群发生了一定的骚动。被告人已经被判刑4年多了,也已经被减刑一年,现在法院突然要重审,让被告被害两方家属都极度关注。而市县公检法则都派员到庭。
开庭后,被害人家属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律师在公诉人刚刚读完原案起诉书,雷鸣读完申诉状后,就发飚了,把矛头对准雷鸣:“请问被告辩护人,你作为一名法律工作者,你为什么主动为被告人申诉?”
法官愣了,在座其他人都愣了。雷鸣看到主审法官没有阻止代理人的发问,就不卑不亢地说:“作为一名律师,我以匡扶正义为己任。我想念你也是一名具有正义感的法律工作者,就算你没有正义感,你也有责任彻查此案,还原此案真相。”
对方律师马上还击:“我认为你申诉带有个人目的,当年此案已经两审定案,而且案件已经过去五年多,现在你却主动为凶手申诉,你就是造假!”
雷鸣再也忍不住了,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这里是法庭?你讲话是要负责任的,我今天受被告人委托、受武县律师事务所指派出席今天的再审法庭,并不是来让你咬的,对于你刚才的诬陷,我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审判长,今天是法院开庭,不是法院开农贸市场!我是否是在造假,市政法委已经进行调查。现在,我申请你回避,因为你根本不能控制法庭、并且任由对方律师在此无端诬陷我的清白,你有袒护对方的嫌疑!”
监狱法院平时就没多少案件可办,,因经验不足,对方律师失控他没有及时制止,确实应该负责,但也不至于要回避,他也拿不准主意,他有点慌张地说:“你确认真的要我回避吗?”
雷鸣坚定地说:“是的,我正式要求你回避,因为你有袒护对方的嫌疑!对方律师违反程序如此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你都没有制止!”
主审法官只好宣布休庭,法院的院长就在台下陪市中院的专职审委旁听,见到这种情况,急忙回到办公室商量,他想驳回雷鸣的回避要求,中院专职审委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雷鸣是个大刺头,我们还有几个他申诉的案子等待改判呢,依了他吧”。
院长只好决定让另一位法官担任主审法官。
法庭马上重新开庭,看到主审法官换了,听众席一片哗然。
雷鸣不喜也不怒,好象事情没发生过一样,让台下的政法干警佩服得直摇头。
第一七0章 维权和帮教(上)
经过简单质证后,休庭,接着原审被告和雷鸣被告知:原判决取消,被告可以取保候审。雷鸣让家属办手续,就不再管这起案件了。
其实雷鸣发现案件中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比如伤口只有3公分宽,但被告人当时执的砍刀刀口却有4。8公分宽等等。雷鸣发现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风头太盛,所以他点到为止,不想让太多人没台可下。
华灯初上,雷鸣驾驶着从公安局下属一家公司买来的二手蓝鸟车,缓缓开进十里亭菜市场。原来的巴宁车因空间大,用途广,已经交给刘梅他们使用,原来雷鸣想买一部40万元三凌越野车,但为了凑钱给欧小楠母子,雷鸣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花了不到5万元钱买了这部车,凑合用一段时间,而且这5万元钱还欠那个公司的。
十里亭菜市场还是老样子,雷鸣原来最先租下的两间门面还在使用,不过已经变成批发部,由罗少武派人经营。刘梅、王莹、罗少武、李玉梅、李二强、罗盛敏、罗小月、张柳等人都已经成了公司的小股东和主要管理人员,整天为公司大卖场的筹备工作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只有王莹姐弟俩人和她的小孩住在这里,雷鸣还在这里占用一个房间,这是他和王莹幽会的地方。
一楼的门面已经关门,雷鸣停车开门上楼,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又下楼来,看见黄叔正在下棋,就过去凑热闹。
几年了,黄叔还是老样子,也不怎么显老。黄叔见是雷鸣来了,连忙把象棋收了,说:“不下了不下了,我们上楼喝茶去”,把棋友打发了。
雷鸣也不说话,和黄叔上了二楼,黄叔说:“吃过饭吗?我有点好料,果子狸和地下河油鱼,我们喝两杯?”
黄叔穿得极普通,但资本不少,至少是几百万身家,很会吃,家里经常有好东西。
雷鸣点点头。黄叔就交代老婆煮菜。黄叔的小孩已经不住在菜市了,家里就两个人。
雷鸣从车后面拿出一瓶茅台,倒了两大玻璃杯,又给黄叔的老婆倒了小半玻璃杯,有好酒的时候,黄叔的老婆也喜欢偿一点。三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黄叔的老婆喝了两口酒,话也多了:“雷鸣你就是厉害,我们十里亭菜市就数你有能耐了,现在大卖场就要开张了吧?电视天天做广告,公交车上也有你们的广告了,你就等数钱了”。
雷鸣嘿嘿笑了,说:“我只有一些股份,而且大部分钱是借的,要是欠本了,把我卖了也还不清”。
黄婶有点不相信:“没有吧?你这么大老板还借钱?”
雷鸣困难时还借过黄叔不少钱,这事黄婶是不知道的,黄叔说:“去去去,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这时李麻子上楼来了。当年李麻子母亲过世时,雷鸣带了很多人到他家探丧,让李麻子露了一回大脸,李麻子听说雷鸣在黄叔家,就上来说话了。李麻子好下棋不喝酒,黄婶加了一份碗筷,拿出可乐给他喝。
大家东扯西扯,咆完饭又喝茶下棋。雷鸣心不在焉,晚上10点多,才看见王莹的房间亮灯了。
雷鸣要离开回去,李麻子和雷鸣到楼下,拉着他说:“雷鸣,有件事你得帮我”。
“什么事?你说”。
“我弟弟儿子的事,他不学好,在学校打架,把同学打伤了”。
原来李麻子的侄子在金陵中学经常被同学欺负,他反抗把同学打成轻伤,现在学校要开除他,而派出所则要处理他,想报劳教。
李麻子不是没办法,他妹夫是广州军区的一个军官,但妹夫去演习了一下子不能联系上,如果不马上处理,这小子可能就“上山”吃牢饭了。
雷鸣马上给沈田电话,沈田答应帮忙联系,但结果不能保证,因为金陵不是他的辖区,雷鸣把沈田的电话号码告诉李麻子,让李麻子自己和沈田联系。
雷鸣就担心金陵派出所要完成案件任务才这么做,所以有意思让李麻子出点罚款解决问题。
送走李麻子,雷鸣开门上楼,王莹的弟弟正在洗碗,妞妞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卫生间传来水声,王莹应该在洗澡。
王莹的弟弟已经满18岁,长得高大但细皮肉嫩的,雷鸣让他学开车,现在还在实习,就在超市开送货车。王莹的弟弟对雷鸣这个假“姐夫”的点敬重又有点怕,在雷鸣面前不怎么说话。
“王刚,开车好玩吧?”
“好玩。”
“想开车还是想干什么?开车是好玩,但学不到东西,你现在还是多学东西为好”。
“嗯”。
对王刚这种态度,雷鸣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时王莹洗澡好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一身睡衣从洗手间出来,胸前两团骄傲地突起,明显没有穿内衣,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王莹惊喜地叫:“你来了!”
雷鸣拿出大小两本房产证,递给王莹说:“房产证办好了,你们两个各有一半产权”。
王莹颤抖地伸手接过房产证,手中的毛巾落到地上也没在意。她的手指划过政府鲜红的公章,眼泪象断线的珠子落下来,接着又把房产证递给王刚,王刚翻开房产证,激动得满脸通红。
王莹终于控制不住,“哇”地哭了出来,又怕声音传出去,把手指放到嘴巴里咬住,紧紧地抱住王刚。王刚也“呜呜”地哭了。
这对苦命的姐弟俩人,终于摆脱了宿命,在省城立业安家了!想当年王莹被丈夫带来**、女儿被丈夫出卖,姐弟俩为解救孩子碾转上万里,解救了小孩,来投奔自己,现在成了大公司老板,还有了房子,雷鸣也感叹他们的执着和伟大。
妞妞也被惊醒了,赤脚起来抱着妈妈大哭。
妞妞已经上教育厅幼儿园中班,全托,聪明可爱,管雷鸣叫干爹。
雷鸣坐在简陋的木椅上,看着这一家人,感慨万千:
自己要是不出手,王莹现在会怎么样?
自己要是不迷恋王莹的身体,会给她这么多吗?
自己已经有了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还和王莹这样下去,对得起欧小楠吗?
想着自己相对丰厚的收益,雷鸣想花这些钱还是值得的,花了10多万元,就能让这个女人摆脱宿命、就能让这一家人幸福平安,自己为什么不呢?这点钱,花得值!
“干爹!”妞妞大声地叫雷鸣。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莹抱着妞妞坐在雷鸣面前,她脸上已经没有泪水,只有开心的羞笑,王刚也站在一旁。
雷鸣刮了妞妞的脸,说:“妞妞应该睡觉了,不然明天老师就要批评你了”。
一提到老师,妞妞马上跳下来,跑到房间睡觉。
雷鸣说:“等方便时才能把你们户口转过来,办这个要来回好几次,现在没时间。王刚要是没意见,可以先去学管理,开车只是一门技术,当不了大老板的,你看公司里开车的有钱还是管理的人有钱?现在所有股东都是管理人员,你有1%的股份,值不少钱了,你也应该学习管理。”
王刚“嗯”地一声。
王莹搂着雷鸣说:“我们怎么感谢你才好,太高兴了,我做梦都没想到在江宁有自己的房子,还有股份。”说完对王刚说:“以后你不能对雷哥有半点不好,知道不?”
王刚又“嗯”地一声。
雷鸣笑着说:“王刚本来就不错”。
王莹当着王刚的面就给雷鸣一个长长的热吻,王刚脸红着走开了。
知道自己有儿子后,雷鸣已经很长时间不近女色了,王莹香软火热的身体让他不能自己,他反手一抄,把王莹横抱到自己的房间,用脚关上门,然后象两只野兽一样在房间欢腾。
第二天上午八点,雷鸣刚刚入睡不久,沈田就来电话了,说李麻子的侄子已经被批准劳教三年,如果不马上出手,这要被送少管所了!
第一七一章 维权和帮教(中)
接到沈田的电话,雷鸣大吃一惊,马上给李麻子打电话,半个小时后,两人和沈田一起出现在郊区公安局。沈田自己找他的同学去了。
李麻子的侄子又瘦又小,经常被同学欺负,那天又有同学欺负他,他就拿起椅子砸过去,把对方的鼻子打断了,一边泪道也打断了。
那个同学家里有钱有势,扬言说一分医药费也不要,但非要让李麻子的侄子坐牢不可。第二天李麻子的侄子就被派出所的干警带走了。
鼻梁骨折,轻伤,可以判刑,这雷鸣不用看签定结论也知道。但当事人才16岁多一点,象豆芽一样,怎么在劳教所熬三年?关键是这三年正是学习的好时间,三年过后,这小孩不就是一个有污点的废物了?
不一会,沈田和他的同学出来,他同学很为难地说:“局领导说一定要送所,这事可能很难办,我们尽力了”。
李麻子急了,说:“我交罚款,行不行,罚多少你们给个数。”
沈田的同学又进去找领导,过一会又出来说领导还是不同意。
雷鸣亲自和李麻子进到办公楼去找领导。郊区公安局一个副政委管劳教,他坐在办公桌前看材料,根本没抬头:“这个案你们别跑了,领导已经讨论决定了”。
雷鸣见到这种情况,也不再说话,拉着李麻子他们出来,问沈田说:“我记得好象江宁市劳教要报市局批的,是不是?”
“是要报市局,但市局一般尊重县区局意见”。
“你们市局政治李主任说上话不”?
“肯定有用,他是管帽子的”。
雷鸣马上给李主任打电话,李主任正在开会,雷鸣要他出会场来讲话:“李叔,这事您一定得帮我,小孩象豆芽一样,怎么能关三年呢!”
李主任笑道:“我平时不怎么找他们,我试试”。
一直等到中午,李主任才回话:“郊区局不放,我让我们法制处办,明天他们就送档案过来了,你们准备4500元钱捞人,三年,一年一千五的所外执行费。”
雷鸣这才放下心来,第二天,他带李麻子两兄弟去捞人,中午请李主任和法制处的人吃饭,再给对方1000元医药费,总共花费近万元钱。李麻子兄弟不富裕,都是李麻子掏的钱。
下午,把人领出来后,雷鸣向他问了一份笔录,然后送他到26中,办了入学手续,然后打电话找金陵中学领导去了。
金陵镇是郊区政府下的一个镇,这个中学规模不小,但学生太多,管理上就有问题了。
雷鸣打电话找到校长,自报家门后,要求学校严惩欺负李麻子侄子的学生。
校长吓出一身冷汗,说:“派出所不是已经办案子了吗?”
雷鸣冷冷地说:“你这校长怎么当的?我的当事人身高不到一米六,体重不到80斤,怎么能欺负身高近一米八、体重近一百五的学生?相反,我的当事人反映,他经常被对方踢打,我现在要求你处理这几个学生,如果你的处理结果不能让我的委托人满意,我们就要起诉你!”
雷鸣打电话到金陵派出所报案,自报家门后说:“我的当事人长期被大个子学生欺负,已经造成心理负担,要求你们依法处理。”
派出所的接待人员说:“据我所知,是你的委托人把他人打伤了,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雷鸣说:“你说话要讲道理,我是不是恶人你说了不算,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当事人已经出来了,你们黑白颠倒,把正当防卫说成侵害,还要送我的当事人劳教,你们要是不好好处理好这个报案材料,我们就上法院告你们!”
放下电话,雷鸣越想越后悔:自己说这些有什么用?简直是幼稚之极!
不一会,市公安局政治部李主任来电话了:“雷鸣,你别吓我们干警,他们胆小,到我这求援了”。
雷鸣哈哈大笑,说:“他们什么来头?你出面了还不能解决?”
“也就是郊区一个领导打的招呼,他们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没敢放人”。
“就吓他们一下,没别的,老李以前和我一起做生意,是老实人,我实在是看不过去才扯两句,改天请您喝酒”。
“我天天有酒喝,你方便给我电话就行了,你是何老大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晚上,雷鸣和李麻子请26中的校长滕大宁吃饭,滕大宁叫上三个相当漂亮的女青年作陪,从言行上看,这三位是学校老师。席上大家谈到了青少年违法犯罪问题,滕大宁也感慨万千,26中也有学生经常打架偷盗,还出过人命,让他不得安宁。一段时间以来,雷鸣办了不少的少年违法犯罪案件。孤儿罗东判了缓刑,现在在超市做防损员,表现很突出,超市的小偷已经很少了,现在李麻子的是给捞出来了,但负面影响自然不能一下子消除。
雷鸣讲了以教育为主的观点:“小孩那么小,动不动就教养就开除,毁了一个人前途。”
滕大宁说:“你能不能到我们学校讲一下法制课?”
“没问题,让我讲我能扯上小半天”。
“那好,你准备一下,下下周请你来讲课!”
三个女同胞见雷鸣年青英俊,还和滕大宁称兄道弟,都给他敬酒。女人不喝酒不要紧,但一旦放开喝,和男人不相上下,而李麻子不喝酒,雷鸣只好来个总量控制,不然一定会醉。
吃饭后李麻子回去了,滕大宁又提议大家去唱歌,雷鸣把沈田也叫上,交代他只能他一个人来,不要穿警服。
“江上人间”是江宁最豪华的KTV,滕大宁订了一个中厢,虽然说是中厢,但带有一个休息间和卫生间,休息间明目张胆地摆上了贵妃床和长沙发!歌厅的面积不小于50平方,有一个小舞池,有一面墙上几乎全是喇叭,雷鸣环视包厢后搂着半醉的滕大宁说:“还是滕哥混得好!”
红光满面的滕大宁悄悄而自豪地对雷鸣说:“人死X朝天,玩得一天算一天!等一下不用你买单,我来处理。叫服务员先上两支红酒两个果盘!”
雷鸣打了滕大宁一拳,说:“我听滕哥的”。雷鸣不是在意这几千元钱,而是让滕大宁在女人面前表现,象滕大宁这种好玩的主,再找机会请他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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