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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东自然是全程陪同甘副厅长的‘视察’工作,充当向导,每天戚东不来报道,甘则茹就不动身,这让县里领导们不得不对戚东另眼相加了,都不晓得这个戚书记和甘厅长会有什么过人私交?
总之,戚东在的时候,甘厅长才不显得那么‘威势’,交谈起来也才人性化,要是戚东不在的话,甘厅长秀眉微微蹙着,谁说话时她就盯着你,盯到你心慌气短,最后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甚至让你产生‘我是不是话太啰嗦了’的感觉,上位者的那种威势真是很慑人的,不亲身经历你感觉不到。
不管去哪视察,每天休息的地方肯定是白崖沟乡招待所,县领导们想请她去县里,人家不去。
夜色朦朦胧胧的,一辆黑色轿车开入了白崖沟招待所,车上下来的是铜沟乡委书记费子才。
他是来找戚东走关系的,他要是看不出戚东和甘厅长有私交他就白混了,上趟一起去的省城,白崖沟的乡矿项目就批了,自已铜沟的项目给打了回来,别提多沮丧了,这次机会不能错过呀。
甘厅长就住在县里,要比你去省里求人家可方便的太多了,当官的下来就是办实事了嘛。
如今招待所的副经理居然是丁益,这小子算娄雅毓的人,全心全意奉娄乡长的旨办事,上次挨了耳光之后,现在学的更精明了,而且学会揣摸人的心思了,倒也把招待所给管理的井井有条的。
“哟……这不是铜沟的费书记吗?这都晚上了,是什么风儿把费书记您给吹来我们白崖沟了?”
“嘿,小丁经理啊,我还不是为了乡矿的事吗?你们戚书记在不在?我来找他谈点事。”
“九点多了,一般这个时候我们戚书记在泡澡,准备休息了,费书记您是不是……”
“别价呀,小丁,我知道你们戚书记忙,嘿,你帮我这个忙,日后铜沟矿开了,你多入个股。”
说到矿上入股的事,普通矿工想多入一股也不成,这是很人性化的规定,也是煤炭厅的规定。
不过要是乡里有人的话,多入几股也有办法给你弄,没人的话入一股都得去排队,矿上的人都知道参股的好处,年年有红利分啊,有的人坐在家里就把钱赚了,那满山遍野的黑石头全是钱呐。
丁益眼一亮,嘿嘿笑道:“……费书记好大的人情,我们戚书记是忙,不过娄乡长好象不忙。”
这回轮到费子才眼亮了,娄雅毓的能力他是有耳闻的,这女人似是和陈岐峰打的火热,其实是戚东这边站队的,陈岐峰就是个傀儡乡长,别说,戚东是本事啊,娄雅毓也是白崖沟说一不二的。
“行……我和娄乡长好好谈一谈,”费子才手里还拎着黑提包的,丁益就想,里面装了多少钱?
他们在楼门厅说诚征的功夫,楼上某个窗口有两个人影正朝下望,因为室内如灯昏暗,倒不容易给下面的人察觉,这两个是戚东和晏珊,晏珊现在经常跑来戚东这里偷宿,一来了晚上肯定不走。
他们看着费子才跟着丁益进去,晏珊才伸手将窗帘给拉上,“嗳……你猜猜那个提包里是什么?”
戚东伸手刮了她一下鼻子,笑道:“你晏大小姐可不缺钱吧?怎么感觉你的眼也贼亮贼亮的?”
晏珊挤在他怀里,双臂盘着他脖子哧哧的笑,“你怎么知道我不缺钱?周末陪我去逛街购物吧。”
“唉,我现在哪敢陪谁去逛街购物?姐姐你就饶了我吧,再说这白崖沟有什么好逛的啊?”
“我是说逛东陵商厦,不是白崖沟,怕丁棠逮住你?没事,暴露了我就说是我**的你。”
戚东的手滑下去,捏她丰翘的臀,“这个说法丁棠会相信,不过我一样难逃‘公理正义’的讨伐。”
“她也最多就是啃你几口,还能把你怎么样了?别捏我了,我们去床上做去,在这浪费时间。”
戚东和晏珊欢好的时候,娄雅毓正在和费子才谈事,费子才的手笔很大,居然拎来了50万。
在东陵市99年的时候,5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她是想不叫自已动心,但是心里有股东西一个劲儿的往上翻,半晌才道:“……费书记出手真是阔绰,我怎么敢收啊?再说这个事也不好办……”
“娄乡长,我相信你的能力,这是我们乡的顶目书,你可以看一看,规模也大,年产600万吨。”
“这样吧,我试一试,钱你还拿回去,如果事成了,就算我入在铜沟矿的股子吧,可以吧?”
第四卷 风沙漫卷霜月寒 第210章 嚣张的武氏
送走了费子才,娄雅毓想了想。出了自已房往戚东这边来,听丁益说晏珊来了,他们又搞上了?
因为甘则茹这几天在,招待所乡干部们的夜生活全取消了,象晚上打牌、吼歌、泡澡都可以的,戚东也是开明人,只要白天你们好好的工作,晚上随意放松一下是可以的,他一点也不刻板。
娄雅毓把耳朵附在戚东门上细细听了几秒钟,还是让她捕捉到了卧房轻微的床响声,脑海里不由幻想出了戚东和晏珊在床上的一些景象,顿时有点口干舌燥,这家伙真是太幸福了,唉……
她回了房也睡不着,就翻看起了费子才铜沟乡煤矿顶目申报书,得承认这份申报书做的不错。
到底矿沟里的人有钱,居然能在几个月时间就集中出庞大的资金来投资年产600万吨的矿。
就在这时,耳际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戚东’的声音,咦……好象是甘则茹,啊,坏了……
娄雅毓吓了一大跳。跳起来就往外窜,戚东正和晏珊折腾呢,让甘则茹撞见成什么了?
其实戚东比娄雅毓更慌,听见敲门声和甘则茹的声音,从晏珊身体抽离就蹦下床,“你躲被窝里,我出去应付……”他飞快的套上了睡衣裤,略一整理就出来了,晏珊大翻了个白眼,这么惨吗?
“还以为你睡了,明天要走了,想和你谈些事……方便进来吗?”甘则茹似嗅到些怪气味。
“方便啊,我也是刚躺下准备睡,没事,甘厅长请进……”戚东尽量以平静的口气应对着。
甘则茹有些怪的看了他一眼,总是感觉戚东的脸好象有些潮色,不潮才怪,刚才还憋着劲呢。
正好娄雅毓也启门出来,刚好看见甘则茹的背影走进戚东房去,她就和戚东对了眼,戚东狠瞪了她一眼,娄雅毓做了个无辜的耸肩摇头表情,意思是‘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能怪我啊?
戚东也不搭理她,进了房把门关上,请甘则茹落了坐,甘则茹的目光不由自主朝卧室方向瞅去。
直觉告诉她。卧室里有人,虽然门紧紧的闭着,这几天自已不是第一次来戚东房了,他何时关过卧室门?大该他自已都没留意这些细节吧?难怪有一股怪味,原来……这一刻甘则茹全明白了。
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时,她玉面不由有些烫,里面会是谁?娄雅毓?难说,一会出去找找娄雅毓就知道了……再望向戚东的目光就有点异样了,男人都这么坏吗?不由想起戚东几个‘干姐姐’来。
“突然敲门没吓着你吧?”甘则茹问出这句话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很舒畅的感觉来。
戚东心下一惊,从她眼眸底似看到了什么,心下更虚,勉强一笑,“没有,怎么会呢?”
“哦……那就好,”甘则茹居然笑了起来,又低声道:“男人很怕一惊一吓的,对不对?”
戚东心说,看来哪里露了破绽,晏珊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怎么就让甘则茹给撞破了。衰啊!
“不会啊,呵……我还没睡呢,怎么会给敲门声吓到?”戚东强辩着,自已都觉得的勉强。
“好了,不谈了,你‘睡’吧,明天也不用送我了,我早上起来就离开。”甘则茹站了起来。
她突然变了脸,让戚东更是苦笑,跟着就站了起来,脱口道:“茹姐,我还是送送你吧。”
这一句茹姐叫的甘则茹心里一颤,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仍用很低的声音道:“你不用讨好我,你的事我一句也不会说的,只要你自已认为你没有做错,对得起你的良心就行,其它人怎么看无所谓。”
“我知道茹姐对我会改变看法,我也不强求什么,但愿茹姐把公与私分开来看待就好。”
“看一个人不能片面的去看,不过每个人都有两面性,也许我认识你‘一面’就足够了,可是想让我忘记今天对你的更深认识也很难,我只问一句,她是不是比丁棠更出色呢?你能回答吗?”
戚东摸了一下鼻子,无比尴尬的道:“在我心里没人比丁棠出色,但不代表别人都没有了优势。”
“狡辩,我替丁棠煽你个耳光吧?”甘则茹美眸现出威凌,对戚东这句话很是不欣赏的说。
戚东无言以对。当然,甘则茹不会替丁棠煽他耳光的,她又吸了一口气,“她,是娄雅毓吧?”
心里很奇怪,以戚东的品味,他会上什么女人呢?百分之九十是娄雅毓吧?除了她还有谁?
戚东摇了摇头,“不是,不过茹姐也认识的,而且很熟,”事已至此,瞒着也没什么用了。
突然,里面的门开了,穿着睡衣的晏珊出来了,“是我,茹姐,戚东,你出去溜一弯吧。”
看见晏珊从里面出来,甘则茹翻了个白眼,“竟会是你?我可是没想到,倒忘了你在陵北的。”
……
戚东无比郁闷的出现在娄雅毓房里,“你说你能干什么?不会请甘厅长去洗洗桑那什么的?”
娄雅毓龇着牙,垂着头。撩着眼只敢扫戚东的膝部,这时候能说什么呢?哦,是我失‘职’了。
戚东抽闷烟,从心里讲,他不想在甘则茹面前暴露自已的‘缺点’,他想给甘则茹留个好印象。
娄雅毓起身给戚东沏了杯水,岔开话题谈了费子才的那个申报项目,50万呐,替他说句话吧。
说话是小事,主要是铜沟矿的方案,于是。拿过来给戚东看,戚东大致看了两眼就合上了。
“收了人家多少好处啊?”戚东问,也没看见费子才走的时候拿没拿走他提来的那个黑提包。
“没、没收,一毛也没收啊,我冤枉啊,就是觉得费子才这人挺是个做事的干部呗。”
说这话时,娄雅毓自已脸都红,戚东灼灼的目光让她把头差点垂到自已**上去,心虚的厉害。
“铜沟乡的费子才是什么办事风格,我多少也有耳闻的,他不应许你好处,你会替他说话?”
娄雅毓怯怯的瞅了一眼戚东,“……就是许了一点好处,说是矿要批了,准我多入几股……”
“哦……他替你入多少钱的股啊?”戚东心里就明白了,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了他的。
“不、不知道是几万,我没看清……”娄雅毓俏面红扑扑的,继续撒着谎,哪敢说真话。
“是吗?我明天给丁棠给打个电话,说你勾搭我,让她看着办吧,敢和我耍小心眼儿?”
娄雅毓崩溃了,跳起来扑到戚东身上,缠着他脖子撒娇,“大少爷,别那么绝情好不?我也没实收费子才的一毛钱,不算是违规啊,日后就算是他给我入了股,我也不进个人的帐,啊,掐疼了!”
戚东的手大力掐她丰臀,“……你这个贪婪的女人,给点甜头就动心?我看你不光是欠掐……”
“是啊,大少爷,我不光是欠掐,我主要是欠搞,你发发善心搞我吧……”娄雅毓知道时候应用女人的武器。她的手早就钻戚东裆里了,下一刻蹲下去,一甩秀发张开嘴就吞了怒涨的那东西。
戚东闭着眼仰躺在床上,只有在娄雅毓面前自已才是真正的‘享受’,似乎从一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限定在了这个位置上,平时无比端秀强势的娄雅毓在这时尽露乖巧柔顺的小女人姿态,尤其她给力的功夫,连戚东都会在这刻生出高高在上的‘大男人’征服了全世界的那种荣耀成绩感。
娄雅毓为了学这手功夫,不知观摩了多少欧美日韩的**,每一次侍候戚东都是淋漓尽致的发挥,时而柔的如水,时而狂的如狮,时而疾的如风,时而细的如涓,时而烈的如火,时而……
她在意乱情迷之中也不忘了观察戚东的反应,直到戚东呼吸沉重时,她越发加快的动作。
“够了……”戚东最终坐起来勾开了她的下巴,“我告诉你,以后收一毛钱的现金,你就滚!”
“我怎么敢……”娄雅毓舔了舔嘴唇,她心里知道戚东不想爆发出来,房里还有人等着呢。
……
“唉!你们真是瞎胡闹,我是看出来了,戚东和左媗、郗秀楠她们都是和你一样的这种关系?”
晏珊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啊?反正都是‘干姐姐’呗,我也没准备破坏他和丁棠的。”
“我也不知说你们什么好,这个戚东近乎完美,第一次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就感觉他的缺点可能在女人这方面,果然不出所料。”甘则茹的确有这方面的认识,也不否认戚东这方面的吸引力。
“茹姐,你这么感觉也是很危险的,某一天你要是也成了他的‘干姐姐’就要小心了。”
甘则茹脸一红,想到戚东刚刚称呼自已‘茹姐’,心里更是一惊,看来我真是要小心了。
两个人又谈了好一阵才散了,都怀着一些心事,晏珊送走了甘则茹心情反倒更放松了下来。
戚东估计差不多时就回转了,刚刚是甘则茹离开后的几分钟,回来后和晏珊聊了一会才双双钻进被窝去,给娄雅毓逗起的火儿最终还是要发泄在晏珊身上的,情潮一起就把甘则茹的事先忘掉了。
第二天戚东亲自送甘则茹,在车上他把铜沟矿的顶目申报方案递给了甘则茹,他清楚,今年省厅的政策又放宽了,只要符合基本标准,乡政煤矿是可以启动的,而且能带动一片都起来更好。
甘则茹有了昨夜与晏珊的勾通,对戚东的‘恶感’也就又消淡了,不过也没给他好脸子看。
一直送出了陵北县境,车子才停下来,戚东下了车后,甘则茹对他说,“替我和县里的干部们说一声,就不用他们大车大马的送行了,你给我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东陵的煤矿集团化搞不好,你可别怪我在丁棠她妈妈面前上你的眼药,到时候会有人收拾你的,有事直接给我打手机,就这样!”
这是赤luo裸的威胁啊,可是戚东还就得受着,尴尬的笑着送了甘则茹的车走才上了自已的车。
甘则茹没有直接走,又在东陵市里呆了几天,东陵是也不光陵北县是煤炭基地,东陵矿务局才是最大的基地,这一回是楚韵秋全程的陪同她了,两个女干部在矿务局溜达了几天,甘则茹对楚韵秋也是知道的,这女人的父亲是栾老的部下,要不是文革时去逝,现在也是部级以上的大干部啊。
一提到戚东,她就发现楚韵秋的眸子再闪过亮晶晶的光芒,看来这女人也是戚东‘干姐姐’了。
“……戚东好几个干姐姐啊,韵秋你是其中之一吧?”甘则茹笑盈盈的问,似在聊平常话。
楚韵秋不知有诈,笑着答,“是啊,东资管的成立和运作与戚东有密不可分的关系,那段时间我和戚东经常在一起的,就是现在每天也有几个电话打过去联系的……”她哪知把秘密全暴露了。
甘则茹心里一震,天呐,好几个美女都给‘狼’吃了啊,看楚韵秋一脸‘幸福’的样就知道了。
周末,戚东回了市时甘则茹已经回省城了,戚东晚上在家里吃饭,把丁棠和楚韵秋都叫了来,因为孩子在这边,她来也是极正常的,戚华阳方晓蓉两口子也喜欢家里热闹,把向国民也叫了来。
向峰和沈婧华也来了,当晚吃过了晚还一起打牌,向峰说赢‘楚市长’的钱,结果就他输了。
谈到方晓蓉和新的医院院长武叶苗的‘矛盾’,戚东也蹙了蹙剑眉,老妈因为这个居然辞职了。
“……还挺欺负人的,秋姐,你可是管文教医卫的,该硬时就硬起来,”丁棠替‘婆婆’说话。
楚韵秋自然心里有了数,回想一下,难怪前一段时市政府班子给副职们调整分管工作,原来刘向二位已经做出了‘对阵’的准备,司马书记初来乍道,居然想让他老婆竖竖威信?莫名其妙啊。
丁棠还与戚东说,城区又来了一个她昔年大学的校友,叫武东阳,和魏明扬的关系不错。
“怎么了?这个姓武的搔扰你了?”戚东一边打牌一边问,丁棠点了点头,“是啊,你吃醋不?”
“嗯,我周一就去揍他,嗳……峰哥,你周一别穿警服,咱俩一人套个袜子去城区揍人去。”
几个人全笑了起来,沈婧华噗哧一笑,“你们俩丢人倒没啥,戚叔叔可是区委书记,脸往哪放?”
玩笑归玩笑,说说就过了,丁棠又道:“武东阳的姐姐就是那个武叶苗,你现在明白了吧?”
“呃!”戚东摸了一下鼻子,“原来是这么回事,是司马书记的小舅子?丁主任,我救不了你。”
“那他再约我去吃饭看电影的话,我只能答应了吧?”丁棠朝戚东眨巴着眼,存心逗他。
“可不是吗?我老子是区委书记,人家姐夫是市委书记,这个距离不小啊,得罪不起人家嘛。”
晚上回‘万家灯火’时在车上,丁棠才把武东阳的底子道出来,“……武东阳的父亲是国务院某部的部长,他和省委沈书记关系不错,司马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