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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滔无言地叹了口气,然后缓步走上了讲台。在还没上台之前,滔滔倒是无所畏惧,但是一站到点上了,一股莫名的紧张却瞬间侵袭他的心头,让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奇…书…网,脑子有些混乱。
最后,滔滔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便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一个劲地恶寒着。这时候,滔滔又想起了某人说过的一句话:没上过战场的人,总会丢人,丢着丢着,也就习惯了。
※※※
选修课总算结束了,滔滔压根就没听进去,一直在纠结着刚才演讲的表现,他还是太嫩了啊。
“兔子啊,我还真是差得远了。”滔滔郁闷地说着,兔子无声地出现在他身旁,看着一脸纠结的他。
“慢慢来,演讲有三美,意美以感心,一也;音美以感官,二也;形美以感眼,三也。”兔子淡淡地说着,而滔滔已经处于当机的状态了,完全震惊于兔子这一句话中。
“天呐,兔子,你竟然会安慰人了,而且还这么有内涵。”滔滔良久才惊愕地说道,声音之大直把四周的路人给吓了一跳,都把他当神经病了,一个人自言自语的。
“兔子,你那句话在哪里学的?”滔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压低声音问着。滔滔可是很清楚,兔子从来没有说过这么有深度的话,这让他莫名其妙起来。
“图书馆。”兔子简洁地回答着。
“哦……什么?”滔滔恍然地点了点头,却马上意识到不妥。
“你在图书馆里学到的?”滔滔惊骇地看着兔子,再一次追问着。
“是——”
滔滔懵了,他所记忆的兔子,应该是只有他想念的时候才会出现啊。如果兔子真的在图书馆学到那些的话,那么只能说——兔子会自主行动了。这也可以说明,这些日子,兔子的感情丰富的缘由,是来自图书馆的学习。
不过,滔滔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了一股不安。倒不是担心兔子这种情况会很糟糕,毕竟她只是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存在,不会对周遭的产生影响。
只是,滔滔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种感觉。
滔滔并没有继续追问着其他的情况,只是默默地走着。既然情况出现了,就顺其自然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这个时候,一个低垂着头,头发蓬乱的女孩直直地走了过来。只是,滔滔正在思虑着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结果,很是自然地彼此相撞了。
“对不起,你没事吧。”女孩被撞倒在地上,滔滔连忙地向着前面的那个女孩道歉着,伸手就去扶,只是女孩却生的很,不愿意与滔滔有任何接触。对于这个女孩,滔滔却觉得很是眼熟。
女孩甩都没甩滔滔,便急忙站了起来,然后低垂着头匆匆离开了。女孩的长发挡住了她的脸,让滔滔认不出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孩是谁。
滔滔看着这个女孩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是郁闷的叹了口气。
“就不能让我有个表现我绅士风度的机会么?”
滔滔念叨着,正要往前走,却猛地停住了。滔滔终于想起了那个女孩是谁了,是那天在六栋碰到,说见到鬼的那个神经病。
就在滔滔回忆起来的时候,女孩低垂的头微微抬起,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庞,那苍白的双唇诡异地弯起了一条弧线……
第九章 诡异
这几天,滔滔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而是内心。滔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这样的感觉来得很突然。
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吃饭,最后便是坐在电脑前码字。虽然生活倒是悦意,但是却似乎少了点什么,让滔滔觉得很是空虚。当空虚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心也就开始疲惫了。
“兔子,好无聊啊。”滔滔趴在桌子上,也不顾老师此时正讲得兴起,很是懒羊羊地说着。这节课是毛邓三,是大学生百分之八十都厌恶的课程,只是国家政策压了下来,不得不上啊。
兔子没有理会滔滔,而是自顾自地看着那本没有被滔滔翻过的毛邓三的课本。滔滔也不稀奇,兔子这种状态已经好几天了,他也就习惯了。不过,唯一让他郁闷的是,兔子看书,他倒成了翻页工具了。
“下一页。”兔子淡淡地说着,还真把滔滔当成了翻页工具了。滔滔撇了撇嘴,很是不情愿地将书本翻到了下一页。滔滔倒不是抵触兔子这么热爱学习,只是他有些不是很情愿地作为一个翻页工具罢了。
“下一页……”
“……”
一节课就在滔滔慵懒地翻页,兔子认真看书的纠结状态下结束了。有些人会奇怪,一个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翻了一节课的书呢?当然,其中缘由不足以外人道也。
“喂,滔滔,咱们一起吃饭吧。”一个干瘦的小伙子蹭了一下滔滔,用他那沙哑的声线说着。滔滔瞥了一眼这个小伙子,是他宿舍的赖春春,一个很是细心的男孩。
说起赖春春,滔滔就不自觉地想起了纯爷们的代表,春哥。自然而然,赖春春也成了众人调侃的对象,并有句子曰:
信春春,有口福,煮饭不用亲下厨。
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那可是经过实践而得来的真理。赖春春可是我们宿舍第一的住家男,每次打火锅可都是他挑菜,洗菜,还包管煮菜。也难免这个外表不出众,却抱得个美人归啊。听说,还是个大美女呢。
滔滔没有拒绝赖春春的邀请,点了点头便收拾好一切下楼去了。当然,目的地是离七栋最近的三号饭堂。虽然赖春春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这时候,滔滔心中有些疑惑,他觉得赖春春这次找自己吃饭,肯定是有什么预谋了。
果不其然,赖春春确实是有事拜托滔滔。
“滔滔,能不能拜托你个事。”赖春春有些局促不安地说着,这让滔滔一阵皱眉。这家伙平时说话那是这样扭捏的呢,肯定有鬼。
“你有话就说啊,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恶心死了。”
“好吧,那我就直说啦。”赖春春一愣,随即恢复了本来面目,沉声道。
“说吧。”
“最近我女朋友有些怪异,想请你帮忙看看。”
“什么?你女朋友有病就去看医生啊?找我干嘛?”滔滔有些莫名其妙起来,他实在搞不懂赖春春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不是那个!是那个啊!”赖春春急了,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哪个是哪个啊?”
“就是那个啊,你不是懂点那些什么……迷信之类的东西么?”
“啊?不是吧?难道你女朋友碰上那些东西了?”滔滔有些错愕,总算明白赖春春想找自己干嘛了。无非是滔滔以前曾经牛逼哄哄地说自己研究过一些灵异之类的东西,然后现在赖春春的女友出问题了,因此来找自己呗。
“滔滔,你一定要帮帮我啊。”赖春春一脸哭丧地说着。
“事先声明啊,我可不一定帮得上,你先把情况说说。”滔滔也不拒绝,反而有些兴奋,他可是盼这些东西出现在自己生活盼了很久了。
经过赖春春一番讲述,滔滔大概有了个了解。似乎赖春春的女朋友在某次从六栋回来,就变得神经兮兮的,整天都说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还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细语。最让赖春春感到可怕的是,女友竟然在这几天内瘦了十多斤,脸色异常苍白,甚至可以比得上贞子了。
通过赖春春的描述,滔滔也觉得事情很是诡异,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搜索起脑海中有关的信息。
“事情的确很诡异,这样吧,你带我去看下你女朋友,到时再说吧。”滔滔搜索遍了,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资料,这也不怪他,毕竟他只是通过一些很是偏门的渠道了解这些奇怪的东西,而其中一个滔滔最喜欢的灵异节目便是介绍灵异现象的《怪谈》。
……
……
赖春春的女友在十六栋,这里可是女生宿舍,所有的男性都该止步的。只是,对于滔滔来说,这句话,就是一个屁。
滔滔望着入口那张写着“女生宿舍,男身止步”的牌子,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这里可是他半个家了,平时没少来这里看妹妹。
滔滔大步地走进了女生宿舍,还真有那么一回事,这让赖春春都不由得暗暗咋舌,平时他来看女友都没有像滔滔这般镇定自若啊。
赖春春的女友宿舍在八楼,这还真要了滔滔这个宅男的命,不由得停在了一边气喘吁吁的,只让赖春春去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而开门的人是一个挺水灵的女孩。据说赖春春的女友是外语系的,看来,这个系还真是出美女的啊。见到美女,滔滔硬憋着一口气,装出一个很绅士的样子,想博得美女一个好印象。只不过,待美女转身的时候,滔滔又拼命地喘息着……
女生宿舍就是不一样,里面的装饰都很雅致,不但物品摆放得异常整齐,而且还飘着淡淡的女儿香,让滔滔一阵心驰神往,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与男生宿舍相比,这里就是天堂,而他们那里就是狗窝。
从偷偷欣赏这个女生宿舍回过神来,滔滔这才发现宿舍里的人都异常的惊惧与不安。顿时,宿舍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这让滔滔有些不自在。
“啊!”一声惊吼,滔滔的目光马上落在赖春春的身上。赖春春一脸的恐惧,倒坐在地上望着蜷缩着身子,偎在床脚的女孩。
滔滔从赖春春惊惧的脸孔,转移到了这个女孩,只是这个女孩的脸被长发挡住了,但是却很是面熟,不由得走近了几步。这一看,滔滔这个小心肝不由得狠狠地抽了一下,幸好还能保持镇定,这跟他看过无数鬼片有关。
女孩脸色苍白,双眼翻着白眼,凌乱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胡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两片紫黑的双唇不停地呢喃着奇怪的话语,还真像《午夜凶铃》里的贞子啊。不过,真正让滔滔惊讶的是,这个女孩不就是两次碰撞的那个女孩么!?
有些东西说起来容易,但是一旦真的碰上了,就变得不知所措了。滔滔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他有些不安地扫着宿舍里几个都是一脸惊惧的女孩,实在不敢想象这些女孩怎么可以忍受面对这么一个恐怖。
“思莹是个善良的女孩,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女生有些哽咽地说着。
“我们平时就像姐妹一样,她现在变成这样,我们真的很心疼。”另一个女生接过话,也是哽咽地说着。
“不怕?”滔滔刚说出这句话,便后悔了。这样不就是说,自己比不上这些柔弱的女子么?
“怕!但是,我们不能放弃这个好姐妹。”第一个女生坚定地说着。
※※※
滔滔从女生宿舍走了出来,赖春春没有跟着,留在那边照顾自己的女友。赖春春听了那个女生坚定的话语,让作为思莹男友的他惭愧不已。电子书。,决定要留在那边好好补偿自己的过错。
至于要不要将这件事情上报,滔滔觉得没必要,如果真是那种灵异事情的话,那么学校肯定得关禁闭,并且会耽搁事情的解决。
“兔子,看来事情会变得很有趣呢。”滔滔微微弯起嘴角,倒不是说他胸有成竹,只是对于未知事物,他总有那么点兴奋,但是却又害怕得要死。
“六栋——”兔子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滔滔很是一愣,不过,滔滔很快便抓住了其中的要点。
“兔子,你还真是——聪明啊!”
第十章 疯子
“兔子,要是能笑一下的话,那就完美了。”
对于兔子的提示,滔滔有些感叹,这个纯洁而木讷的孩子总算长大了。不过,唯一让滔滔遗憾的是,兔子始终没有笑的欲望,也许是时机还没到吧。但是,滔滔心中始终有个预感,兔子的微笑,一定会绽放。
兔子眨巴着眼睛看着滔滔,对于滔滔的感叹,她只是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似乎不想在这个粉红之地逗留,兔子转身便消失了,滔滔只是笑了笑,也随即走下了楼。
滔滔决定要去六栋查探一番,毕竟第一次遇到思莹的时候,便是在六栋。要想找到根源就必须回到原点,不过,滔滔并没有立刻行动起来,准备今晚再行动。
滔滔下午还有课,他有午觉的习惯,理所当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午觉起来。这不得不让人佩服滔滔的镇定啊,遇到这样诡异的事情还有午觉的心情,就不知道这是装的,还是真有那么几分高人的味道。
……
……
一觉醒来,滔滔便按照往常一样,带上书本就去上课。唯一不同的是,滔滔头上盖了顶帽子,倒不是他耍酷装帅,而是他懒得梳理那醒来变成了鸡窝的头发。这不,帽子一盖,省事。
不过,滔滔的这一打扮倒是惹人侧目,毕竟这天寒地冻的,又不是夏日炎炎,盖顶帽子还真的有些鹤立鸡群的味儿,只是滔滔却不介意,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疯子,总是做一些别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嗯,要是这个女的腿再纤细点就完美了。”滔滔盯着前面一淑女的腿,有些想入非非,幸好帽子檐挡住了他的眼睛,不然他色迷迷的眼神还真要把路过的女孩吓着了,看来这帽子的功能还不止那么一点啊。
似乎老天爷想跟滔滔开个玩笑,那个女孩正好来了个回眸一笑,这一笑可不得了,直接把滔滔的魂给震颤了,不是迷的,而是吓的。
“唉,完美,已经不可能在你身上出现了。”滔滔哀叹地摇了摇头,迅速从这个尤物身边走过,带起一片香风,却让滔滔一阵胃抽搐。
“滔滔,你那么赶干嘛?”
这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传入滔滔的耳朵,这有些沙哑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谢深了。谢深此时拉着一个女孩子,理所当然,这个女孩子正是饺子。
饺子今天一身黑白相间的女装衬衣,配上一条俏皮的黑色小短裙,再联合着那可爱的脸蛋,还真是有些养眼。比起滔滔刚才遇到的那个尤物,实在是惊为天人了。
“没事,刚才被某些东西吓到了。”滔滔瞎扯乎,脸上挂着微笑。谢深也不理会什么东西可以吓到滔滔,径直走到他的身边,给了这小子一拳。
“你就扯吧。对了,等下一起吃晚饭吧。”谢深笑着,两道月牙般的眼睛透出一股真诚。滔滔很想答应谢深,毕竟他们三个人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只是赖春春的事情还等着他去烦。
“不啦,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啊。”滔滔微笑着,并且很是狡猾地打趣着这甜蜜的小两口,惹得饺子一阵娇羞。
“好吧,以后再约。”谢深也不废话,拉着饺子便走了。看着这小两口,滔滔不由得有些唏嘘,可怜自己还是单身。
……
……
总算熬完了下午的课,滔滔也不耽误,直接就往女生宿舍奔去。
宿舍里的气氛依然沉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与不安,还有少许恐惧。赖春春此时也确实像个好男人般,细心地照顾着思莹,脸上的担忧没有一丝做作。这样的情景,让滔滔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责任。如果说滔滔之前是因为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那么现在就是真心为了这对情人恢复正常生活而涉入这件诡异的事情。
“怎样?”
“还是那样,不停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身子也不停地颤抖,饭也不吃。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让思莹变成这样。”
赖春春有些哽咽,身为男人的他却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这让他升起了一股自责的情愫。滔滔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这个男人是真心对思莹的,只是事情就是这么让人无奈啊。
在经过一些琐碎的询问,滔滔决定在今晚熄灯的时候去六栋查看,希望可以找到事情的缘故。事情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滔滔也不顾学校的校规,要狠狠地疯狂一把。
不过,滔滔此时是害怕与兴奋参半,毕竟一个人,在黑漆抹黑的六栋调查这些灵异事件,又怎么不让他害怕呢,他又不是神,他只是一个整天闷在宿舍里的宅男罢了。
“兔子,要罩着我啊。”滔滔有些激动地说着,看来无聊的日子似乎到头了,但是这刺激的日子又似乎有些过头了。
“罩着你?”兔子有些疑惑地说道,这让她想起了前不久滔滔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今天却换成了滔滔。滔滔也似乎察觉到这句话有问题,不由得看着兔子憨笑起来。
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罩,成何体统……滔滔的大男子主义再次爆发,就不知道他真正面对现实的时候又有没有这份豪情。
……
……
学校一旦过了12点都会停电熄灯,而此时,六栋变得一片漆黑,紧闭的大门犹如一张静待张开的血盘大口,那微弱的月光撒下,将六栋映得异常苍白,让站在前面的滔滔心中一阵恶寒。
“兔子,你怕不怕?”滔滔咽了口唾液,还真是应了那句,想象的恐怖,比不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这简直就是让你四肢百骸都要发颤起来啊。
“为什么要在晚上来?”兔子并没有回答滔滔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滔滔不由得惊愕,随之哭丧起来。对呀,为什么非得要晚上来啊,这还不是思维定势带来的祸害。一想到这些灵异的事情,总是有个黑暗的背影,也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晚上。但是,滔滔想起了思莹那天从六栋出来,正好是大白天的啊。
“我靠,傻逼了我!”滔滔一阵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