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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一见到美女就色兮兮的样子,苍蝇一样黏上去呢?
别人费尽心思都要装出一幅柳下惠的样子,他却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他是西门庆。不过,女人究竟是喜欢柳下惠呢,还是喜欢西门庆呢,这个问题只有女人们才知道吧?或许,上帝也知道。
病房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凌青躺在床上,田泽坐在床头。
黑色的长裙紧紧地包裹在凌青的娇躯上,尽将她的美妙曲线勾勒出来,波大臀肥。也许是酒力在发挥作用,也许是药力在作祟,她的额头上不断地冒着细汗。在雪白的灯光下,那些细细的汗珠就像是珍珠的的粉末,均匀地铺洒在她的皮肤上,给人一种闪闪发光的感觉。
田泽越看越喜欢,却也越看越心疼。他赶紧起身去洗手间取来一张崭新的毛巾,用冷水打湿,然后给凌青擦汗。他擦得非常仔细,轻轻地,慢慢地,额头、眉毛、鼻子、嘴唇、脸蛋、脖子,凡事有汗珠的地方一点也不落空。
田泽勤快,但汗珠却偏偏和他作对。他刚刚擦完凌青脸上的汗珠,拧了一把的时候,突然发现凌青的胸口也开始冒汗了。
胸口怎么会冒汗呢?这不诚心捣乱吗?田泽很郁闷,为什么不是屁股或者大腿冒汗呢?
人体冒汗,那就说明人体的免疫系统在工作,在分解和消化药力。但如果不擦掉皮肤上的汗珠的话,毛孔就会堵塞,那样一来就无法将体内的毒素排泄出来了。所以,明知道不妥,但田泽还是只有硬着头皮去擦汗了。
“我有言在先,这绝对不是我故意的,我这是为你好,我绝对不是在占你便宜,相反的你应该感谢我……知道吗……当我没说……”田泽嘀嘀咕咕,一边演着正人君子的角色,一边颤着手在凌青的酥胸上活动。
低开的领口,深不见底的v沟,扑鼻一股淡淡的奶香,田泽仿佛是喝了二两白酒,头微微有些发昏了,鼻息也渐渐变得短促了起来。
凌青的粉团看似绵软,但却非常有弹性,田泽的手压下去的时候,它们会变形,而一旦田泽的手挪开或者换位的时候,它们跟着就弹了起来,恢复原样,依旧骄傲自大地挺立在她的胸口。
凌青的两只粉团因为被擦拭而晃荡颤动,田泽的心也跟着晃荡颤动,心猿意马。才仅仅擦了两只粉团的三分之一,还没来得及伸进去进行全方位的保洁处理,他的双腿之间就建起了一座雄伟的帐篷。
“要死了,要死了……你的**怎么那么多汗啊,罩儿都打湿了,不擦吧,又不好,擦吧,我又害羞……凌姐你表个态,究竟要不要我伸进你的罩儿里面擦一下?你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田泽嘀嘀咕咕,像及了一个正对着主忏悔的神父。
主会原谅世人所有的罪,加入世人忏悔的话。
田神父忏悔完毕,也得到了凌青的默许,他就有足够的勇气和借口为凌青擦拭胸脯了。他掀开了凌青的领口,左手揭开粉色的蕾丝胸罩,但还没将毛巾放进去,他就如遭电击,顿时僵在了当场。
凌青的两只粉团就像是用白玉雕琢出来的一样,无双的细嫩,皮肤上没有半点瑕疵,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几条暗色的血管,张牙舞爪地分布在坚挺的白玉山峰上。山峰的顶端镶嵌着两颗粉色的宝石,鲜艳欲滴,娇嫩无比。它们仿佛会发光,有这样在它们的周边存在着一圈粉色的光晕。硕大的形状,鲜艳的宝石,还有宝石周边的光晕,它们所形成的所在美绝人寰,让人血脉喷张。
“我的儿子好口福啊……这么大的奶,怎么都能吃饱的吧?”田泽心中一声惊叹,羡慕起他儿子的口福来。他又琢磨着,要不要他这个当爹的先尝尝是什么味道,做个示范呢?
一边歪歪,一边毛手毛脚地擦奶汗,田泽幸福到了连他姓啥都忘记了。因为得意忘形,他的手没抓稳毛巾,结果毛巾还缠在左边的粉团上,他的手去赤果果地抓住了人家的右边的粉团。那一瞬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感受顿时传遍他的全身,他的鼻腔跟着一热,伸手一摸……真特么的是鼻血!
“嗯……”一声嘤咛,凌青居然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呢?因为,田胖子正抓着她的一只奶,魂不守舍,呆若木鸡的样子,鼻孔间还不断流着鼻血。你这不是诚心让人尴尬,让人难堪吗?
“我……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田泽慌忙解释,满脸通红,鼻血更红。他确实是太慌张了,以至于在解释这种事情的时候,他的手居然都还抓着人家的一只奶。
就在这时,凌青忽然伸手按住了田泽伸进她的乳罩之中的手。
田泽的心顿时剧烈地跳了一下,她这是抓到现行了,接下来就要扯开喉咙大喊非礼了吗?
许多女人都是这么干的,但凌青却是一个例外,她按着田胖子的手,就在田胖子心中惊慌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忽然抱住田泽的腰肢,往下一扯,顿时将田泽拉到了她的身上。
“你……”田泽有些懵了。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因为他的嘴已经被凌青的嘴堵上了。
火辣而甜蜜的热吻,这比什么解释,什么温馨的话语都重要。
开始凌青占主动,是她叩开田泽的牙关,用她的丁香小舌缠住田泽的舌头,忘情痛吻的。田泽开始还有些象征性地挣扎,但很快,也就那么几秒钟之后,他决定占据主动了。他压着凌青,一边痛吻着她,一边在她的身上胡摸瞎摸,二筒一筒什么的全部自抠清一色。凌青也胡牌,但基本上都说自摸幺鸡开杠并杠上花。
两人从病床的左边滚到了病床的右边,又从病床的右边滚到了病床的左边。最后,两人又从病床的上面滚到了病床的下面,翻滚了好几圈,打翻了一只保温瓶之后,又从病床的下面滚到了病床的上面。
最初,是凌青将田泽拉下,压在她身上的,从床下回归到床上的时候,变成了田泽在下,凌青在上了。这个时候的凌青,发丝凌乱,衣襟半解,皱巴巴的内裤套在了左脚的脚踝上。她就像骑士一样骑在田泽这匹胖马的身上,时刻准备着为了人类的繁衍而战斗,现出一切的架势。
“凌青,我们不能这样……你不清醒……”拉链被拉开的时候,田泽无比紧张地说道。他其实比任何时候都想进入凌青的身体,体验一把**蚀骨的味道,但他的良知却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这是趁人之危,这是占人便宜。他这么光辉伟大正直善良的人,这么能这么做呢?
那倒地是做还是不做呢?
田泽没有答案,他的脑袋一片混乱。
但是,凌青却给出了答案。
“我要……我想要……”凌青的声音呢喃犹如梦呓,微微轻颤,饱含水分的感觉。
仅仅是声音就已经让人很**了,她的**窟,那岂不是能把人骨头都融化掉?
咕噜,田泽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可还是觉得喉咙发干,浑身发热。他心里觉得这样做不对,不能这样做,但他却没有将凌青推下身的想法,更没有半点去推人家离开的动作。
所有口是心非者,无人能出田胖子左右。
说了要,凌御姐就真的要了,她的姿势以及她的位置让她很容易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就那么沉要坐下,勇敢无畏,锐不可当。
田泽的眉头却在那一瞬间皱了起来,“凌姐,错了啦……你能瞄准一点吗?”
凌青再坐。
田泽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麻花,“姐,会断的啦……”
凌青压着田泽,慌乱而又急切地扭动着腰肢。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水蛇一般灵动。月臀荡漾,晃出了一片月华般皎洁的光影。
田泽却快哭了,“姐……真的会断的啊……你都没让我进去……要不,你躺下,我自己来?”
这时凌青却忽然一歪身子,栽倒在了床上。酒力、药力和刚才的激情纠缠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不堪负荷的她再次昏睡了过去。
田泽抹了一把冷汗,挣扎着坐了起来。凌青就在身边,长裙凌乱,春光大露,他要扑上去是非常轻松的事情。她呆呆地看着凌青,足足五分钟后,他忽然扑了上去。
“就让贫僧收了你这妖孽吧!”
咚咚咚的敲门声忽然传来。
刚刚扑到凌青身上的田泽触电一般跳下了床,两秒钟之内他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将凌青的长裙掩好。第二件事,将凌青的一只曝露在空气之中的白玉般的奶儿塞进乳罩。第三件事,将毯子盖在凌青的身上。第四件事,他躲到了卫生间里……那个,同学你会数数吗?
第六十五章 朱家女王
脸上的伤很疼,但却不及心伤的万分之一。朱东炬躺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陈子皓。他点燃一支烟,用肿的跟香肠似的嘴唇吸了一口。辣辣的烟气顺着他的喉咙注入了他的肺部,尼古丁在他的血液里流动,但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快感,更没能给他带来一丝安慰。
“朱少,要不……”犹豫了半响,陈子皓才说了出来,“要不,我们请一个杀手吧,把田泽那混蛋给做了。没了田泽,凌青那个贱女人还不任你鱼肉?”
朱东炬将烟头按进了烟灰缸,狠狠地将之揉成一团。
“朱少……这次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家父也没能帮上忙。”陈子皓一脸愧疚地道。
朱东炬抬头看了陈子皓一眼,忽然笑了一下,“这事不能怪你们,以你父亲的身份,确实没法和苏定山叫板。苏定山要带人走,你们也是没办法的。”
陈子皓微微松了一口气,“那朱少准备这么做?”
“我什么也不做。”朱东炬说。
“什么也不做?”陈子皓狐疑地看着朱东炬。他了解朱东炬,视面子和荣誉为生命的男人,天子一般骄傲的男人,受了这么大的侮辱,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你回去吧,告诉你父亲,感谢他做的一切,我没事,过几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谢的。”朱东炬又说。
陈子皓嗫嚅了一下嘴唇,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还想问点什么,但他看见朱东炬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快的神光之后,赶紧告辞闪人。
虽然都是公子哥,但陈子皓和朱东炬却是两个境界。陈子皓这种公子哥和朱东炬是没法比的,如果非要比的话,那只能是说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陈子皓的父亲虽然是市长,但和朱东炬的叔伯们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朱东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东炬,说吧,遇上了什么麻烦?”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的声音很慵懒,给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小猫一般腻人,但仔细去听的话,却会发现她的声音里面隐藏着一丝威严,又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个声音的主人叫朱千凝,是朱东炬的一母同生的姐姐。
在朱家,朱千凝是一个非常特殊且重要的人物。年仅三十岁的她却已经是朱家企业的掌门人,在华夏国商界,也绝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按照朱家的传统,朱家的产业最终都是要朱东炬来传承的,但朱东炬在国外深造,没有办法挑起朱家的大梁,所以就由朱千凝暂时出任朱家企业的集团主席一职。现在朱东炬回来了,条件成熟之后,她就会退位下去,让朱东炬出来挑大梁。
但什么时候才是“条件成熟”呢?
这恐怕只有朱家的那些老人们才能决定的事情了。面对朱千凝的所表现出来的惊人的管理能力和极高的商业天赋,朱东炬也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他迫切想表现自己,证明他的实力和才华。可是,事与愿违,原本想来西部发展,寻找商机,却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闹得后灰头土脸,这要是让家里的那些那人们知道了,会怎么看他呢?
所以,朱东炬才会对陈子皓说暂时什么都不做。他有他的顾忌,他不能把事情闹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朱东炬在这个很特殊的时候想起了他的姐姐,现目前朱家最有权势的女人。
如果是别人暂代他当朱家企业的集团主席,朱东炬肯定不服气,但由朱千凝来当他却没有半点不服气,也没有半点怨言。然而,朱千凝的超强的能力只是原样之一。还有一层很隐晦的原因就是,他的母亲死得很早,他的姐姐就像是母亲一样照顾着他,给他女人所特有的温柔关怀。在那种处处都透着争强斗胜,充满阴谋和算计的大家族环境里,这对他来说很重要,也很珍贵。所以,他信任朱千凝,他也爱朱千凝。
是的,他爱朱千凝。
这是一种复杂的爱。
也只有朱千凝才如此了解朱东炬,一打电话,朱东炬什么什么也没说,她却已经知道他遇上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沉默了一分钟,朱东炬才出声说道:“姐,我想你了。”
“调皮,我不问你,你就不打算主动告诉我吗?”朱千凝的声音,充满关爱,甚至可以说是溺爱,就像是母亲宠溺自己的孩子一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你了,打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撒谎。”朱千凝的声音,这次有了责备的意味。
“姐,我……真的只是想你了。”
“撒谎,你真的那么想我吗?”
“是的。”这点朱东炬倒没有撒谎。
“我就在你的门外,你开门吧。”朱千凝的声音传来,随即,厚实的门板传来敲击的声音。
朱东炬愣了一下,起身向门口走去。他打开门,门口就出现了三个女人。
一身雪白的长裙,一只精致小巧的手袋,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朱千凝的打扮很简单,但却处处透露着不凡和高贵。她的脸盘是标准的瓜子脸型,五官小巧精致,酥胸坚挺丰硕,腰肢纤细柔软,臀部挺翘丰腴,双腿修长圆润,这样的姿色,再加上足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她就像是一个女王。
是的,在朱东炬这个太子一天没上位之前,她其实就在朱家的女王。
站在朱千凝身后的是她的两个助理。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来自乌克兰的姑娘,卡秋莎。她的名字和前苏联制的“喀秋莎”火箭炮音同,不过,她的胸真的很像是两枚即将怒射升空的火箭弹。一个身材不高,却很丰满的来自江南地区的女人,杜敏。
这两个女人的年龄都不大,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她们表面上是朱千凝的助手,但其实也是她的保镖。
别人的保镖都是魁伟的男人,不用装腔作势,往雇主身边一站就有一种强大的气场,威慑味十足。朱千凝的保镖却是两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这是很罕见的。但如果有谁小觑她们俩,那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朱千凝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物?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一桩意外,这就足以说明她们俩的实力了。
卡秋莎一个协助朱千凝处理外面的事物,杜敏协助朱千凝处理内部的事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又同时担当起保护朱千凝的责任。其实用女强人来形容她们,已经是逊色许多了。
三个女人出现在门口,犹如三道炫丽的风景,无论是朱千凝,还是卡秋莎和杜敏,都是让人赏心悦目的美女。
三个美女出现在面前,朱东炬的眼神却闪躲开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见到除了朱千凝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你们在外面等我。”朱千凝留下一句话,款步走进了门。
卡秋莎伸手拉上了门,然后又和杜敏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她们的身姿就像是铁松,纹丝不动。
“姐……我……”朱东炬不知道怎么开口。朱千凝突然驾到,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华国看似很大,但其实也很小。我们朱家在华国,在世界各地都有生意,我们的雇员也遍布世界各地。你可能不知道,慈善晚会上有我们朱家的一个雇员吧?事情发生后他第一时间就给我打了电话,我跟着就让人安排了飞机,直飞过来了。”朱千凝说道。她的意思很明显,我不是监视你,是你做的事情太引人关注了,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姐,你不用给我解释这些,就是你派人监视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也没有怨言。”朱东炬说,他不敢去看朱千凝的眼神。
“还疼吗?”朱千凝拉着朱东炬坐到了沙发上,“让姐给你看看。”
朱东炬闭上了眼睛,却能感觉到朱千凝的小手在他的脸颊上抚摸。她的手很冰凉,但却依然能给他带来温暖,带来渴望已久的慰藉。他是如此依恋他的姐姐,却又将这份情愫深埋在心里,让它发酵,让它糜烂。
“那个叫田泽的家伙就这么狠心吗?”朱千凝叹了一声,“他居然能把我弟弟打成这样。”
“姐……”朱东炬不想再听到田泽的名字,如果是别人提起,他肯定会恼怒,但朱千凝提起,他却只有祈求。
“他加诸到你身上的,我会十倍还给他。好了,我们不提那个人了,让姐抱抱你,看见你这个样子,姐都心疼死了。”朱千凝展开一双白嫩的藕臂,将朱东炬紧紧地搂在了她的怀里。
朱东炬再次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了朱千凝的酥胸的柔软,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杂念。在朱千凝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