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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工作太忙呗!”白娜看了我一眼,说:“你们男人都也没有耐性,真正喜欢逛商场的有几个?”我笑了笑,道:“不是没有耐性,而是没有时间。男人么,肯定有男人的事要做,他们的思想普遍很实际,主要集中在如何挣钱上。如果不想法设法为家庭创造财富,那么这个家有一天揭不开锅怎么办?但女人就不同了,最喜欢的就是消费,当然逛商场也成了她们最大的爱好。”
“你这个人分析问题总是有一套,那我就等着你这位事业型的男人为我挣一百万。”白娜很直接地说。“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就慢慢地等着吧。也许时来运转的时候,我和大多数成功人士一样,摇身一变浑身都是金银财宝。”白娜一听我说大话,立刻停住脚步,直接在我的脸上吻了一口,道:“不管你成功与否,只要敢说大话就是有胆量。祝贺你好梦成真!”“谢谢你,我的宝贝!只要有你这个贤内助支持我,我想我的未来不是梦。”
我俩边说边聊,没一会就到了市场门口。这个市场确实大,川流不息的人群烘托了这里的热闹气氛。就连门口摆地摊的也红火成了一片。他们不仅占据了一半马路,还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争吵,最后把交通搞得是非常拥挤。今天也够凑巧,遇上了一个卖鞋垫和卖苹果的因为一块儿地方争吵起来。
一看到围观的这些人,不用问也知道是在打架。白娜不爱看热闹,站在那儿不走了,我一个人凑到了前面想看个究竟。就听见一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大骂:“你个老流操的,居然欺负到你姑奶奶的头上了。我他妈的在这里呆了这么年没人敢占据我的位置,你倒好,有眼不识泰山!”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看热闹的一位年轻人,推了下旁边的一位老头说:“听见没有,骂你呐!你不是姓刘嘛,老流操的,就是指的你。”老头笑了笑,倒一点没表态,估计这话传到了骂话的人耳中,她立刻解释道:“我是流氓的流,不是姓刘的刘!”年轻人很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也是在起哄。
被骂的人看上去像一个外地人,四十多岁,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想反驳,但因口才不好,笨得说不出来。围观的人一阵轰笑,也不知他们究竟向着谁。白娜从后面拽了拽我的衣服,说:“真无聊,快走吧!要不你住这里,我走?”我一看白娜有点急了,马上就跟着她出来了。没走几步,差一点撞上脚底下的人。我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位长着哈密瓜脸型的青年,佩戴一副白色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倒像一位知识分子。他坐在马扎上,怀里抱着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小孩子微带着病态正在昏睡。在他们的前面摆放着一张白纸,上面是这样写道:尊敬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你们好!我是一名安徽籍青年,前段时间因为孩子得了一种奇怪的病,在当地无法看好,最后转到了都市。谁知来到这里钱包被人偷走,现在孩子的病越来越重,我却无能为力。莫非来到这皇城根下也保不住我孩子的性命?莫非真正的有钱人全在忙着买大奔而比富?我不是在刺激有钱人的脾气,我是在呼唤一个人他活着的真正意义,并非是不要仁爱,不要同情,最后守着几麻袋钞票死去。如果你觉得我还算可怜,并且说得还有点道理。朋友,那你就坚强一回吧!鼓起勇气从兜里掏出一角钱来,我一定会感激的五体投地。到时候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我感动的眼泪肯定能汇成一条河,把我的恩情慢慢地传送到你们每个人的心田。
在次,我真心的希望好心的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大姐们为我行个好,救救我可怜的儿子!让我跪拜在你们面前说声谢谢!
我看到这位朋友的处境,心口重重地被刺了一下。于是,二话没说,就从兜里掏出一百元钱放在了他的身旁,然后拽着白娜的胳膊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路上白娜不理解地问:“人家都是给的一元五元的,你为什么要给一百,莫非你想显富不成吗?”“别这么多废话!你不看看那个孩子脆弱的样子,估计已经有好多天没吃东西了。一百元送给一个乞讨者算是奢侈了一点,可是在我们手里它又能做些什么?就是我们到饭店里吃顿饭不也得花一百二百的?”白娜立刻反驳道:“你拿一百那么不当回事,我问你,你趁多少个一百?我都喜欢。”。
“好,你不要着急!在不久的将来我肯定会让你如愿以尝的。因为我们马上又要开一个店,到时候肯定有挣不完的钞票。”“哦,又要开店,人手够吗?”白娜很关心的样子。“厨房的师傅将分成两拨,一拨由瓮缸为首还留在老店,另一拨是由胡二条为首负责新店。新店服务员这边,我准备让你来管理。”白娜吃了一惊,“什么?让我管理,我可是个白痴,因为我以前根本没有干过这个行业”。“没干过也不要紧,因为干过的人当初也是从没干过开始的,到最后不都也干得很好。况且,你又是我的爱人,你有多少智慧我最清楚。所以,我觉得你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白娜默认了,准备先尝试一下再说。因为是自己爱人的店,细想一下也没有太害怕的事情。即使真的出了差错,她知道我也不会训她的。
我和白娜在一起,大多都是宠着她的性子。我这个人特别喜欢过哄女孩,认为女孩撒娇的时候往往是最有情调的时候。所以白娜被我惯得很有胆量,即使做错了事都不想说自己不对。有一天,白娜呆的无聊,拿着我的数码相机去香山拍红叶。不小心将照相机掉在了地上,回来后和我说,我把你相机摔了。当时我好心疼,因为这个机子是我托朋友从日本花七万日圆买回来的,我一直保护的很好。看到这种情况,我不得不说她太不小心。结果白娜根本就不服这一套,张嘴就说:“不是我不小心!那天有很多人都在掉相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得特来气,就觉得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可能很多人都在往地上掉。如果有,估计都是疯子。于是,我直接针对她不承认错误的态度进行了责问。白娜根本不让说,一说就恼了,最后哭得连晚饭也没吃。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向白娜说了很多好话,这才将白娜的心安抚住。经过这一出事,我发现白娜已经被我在都市惯成了大小姐脾气。以前她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看来安逸的都市生活让她变得娇气了。
现在白娜看上去心情很不错,马上要上班了,就要告别呆在家中的生活,所以有很多的喜悦挂在了她的脸上。说实在的,自从她来了都市,这段时间呆在家里几乎都快把她憋疯了。我半开玩笑地对她说:“到时候在你的手下有十几名服务员归你管理,你可不能太手软把她们都惯懒惰了,该苛刻的时候也得苛刻。”白娜笑了,“当领导谁不会当,只要一宣布今天你是领导,立刻就有人来讨好你。有这些人也足够出谋划策了,还用领导费什么心。”
“你倒挺自信,把领导看得那么轻松。当领导也得有头脑,太骄傲了,或者用人不当都会把自己的前途毁了。我记得上学时,你也没有正式当过班干部。就是英语课代表拉肚子让你临时顶了几天,结果有个同学不交作业,最后也把你气哭了。当时我看的很清楚,不过,那个时候我心里已经开始心疼你了,你肯定不会知道的。再说白了,那就是我初恋时的萌芽期。”白娜朗声说:“别拿我的过去和今天比!现在的白娜是个很成熟的女性。况且女人和男人也有所不同,如果太费心了要男人干什么?我当然是有依靠才敢吹牛B的,不然,没有靠瞎吹一气,等吹倒了再没人扶怎么办?”
“好拉,一般人吹牛B都不打底稿,而你打了底稿,这说明你做人比别人实在。我相信你靠着我这棵大树肯定会很轻松的干好这份工作。不是希望你出多大的力,是怕你总呆在家里太寂寞。”白娜一撅小嘴说:“寂寞也都是你造成的。”我笑嘻嘻的望着白娜,没有脾气地冲她又唱起了我自己编的那首歌:
痴痴地望着你像一只温柔的绵羊,
我立刻感觉到浑身在不停的滚烫;
默默地发现你我站在爱情的天堂,
我瞬间激动的用手去挠你的痒痒;
这个世界给了你我所有年轻漂亮,
你和我尽情地陶醉在这幸福海洋……
第五十四章 地铁里闹事
“操你大爷的!你踩了我都不放个屁!你是死人还是活人?”一位年轻小伙子蛮横道。只见他长着倒立的两条八字眉,一发怒,两条眉尖在鼻梁顶端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类似疙瘩的死扣,简直是天生的一个怒人。旁边这位四十多岁的男子留着一个女人披肩发也不示弱,开口道:“你丫的真他妈的流氓!是你先踩的我,你还倒有理拉!是不是活的腻味了,找削呢?”年轻人顿时大怒,上去一把拽住中年人的脖领子,另一只手直接冲中年男子的左脸来了一拳。中年男子立刻蔫了,刚才的凶猛瞬间从空气中蒸发了。他站在那里没敢还手,可能是被对方的野蛮劲怔住了,而是用手捂住受伤的脸,仇视着对方。此时,年轻人一看他没敢还手立刻变得更狂了。怒道:“咋的!还不服?非让我在你的狗眼上再来两拳吗?”说完,年轻人又冲了上来。
这时,我真有点看不下去了,把白娜往开一拨,挺身而上将年轻人挡在一边。然后开口道:“好拉!不要再闹了!有这么多的人在乘坐地铁,难免会发生些碰碰撞撞,根本没必要大吵大闹,互相谅解一下不就完事了!况且,人家都没还手,你就消了这口气好了。再又说了,旁边站了这么多的老外,防止人家耻笑我们,再说我们中国人素质低那就实在没有意义了。”年轻人一看,出来了一个管闲事的,立刻把气杀在了我的身上。顺口说道:“你他妈的算哪根葱?拿老外吓唬谁?你别说他们几个,就是布什来了我也敢削他,你相信吗?”“相信!我相信你是条汉子,但是最好不要在这里闹腾,等回家怎么闹,保证没有人会说你。你说我拿老外来吓唬你。其实,我们有时候就是没人家能忍让,有人骂人家‘操你妈!’结果人家老外不仅没生气,反而说,如果我妈愿意我没说的。”
年轻人被我说怒了,用手指着我道:“你他们狗屎!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多管闲事?我看你真是个贱骨头!”
“因为看不惯像你这么没有教养的人,所以我要管闲事。”我心平气和地说道。年轻人顿时气得脸色发白,冲上来用手狠劲推了我一把,同时指着我说:“你丫的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单挑?我打你个金光灿烂,信吗?”“我不信!我倒觉得你是只纸老虎,吓唬人还可以,真正本事没有!”年轻人好象被伤了自尊,怒火马上烧满了全身,出手就朝我的脸上打来一拳。我身子迅速向左边一倒,这拳扑了空,然后我飞快地掐住这小子的脖子。一使劲,他的脸即刻变成像茄子一样的颜色,差点因缺氧翻了白眼。于是,我放开他说道:“兄弟,不要太猖狂了!这世界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应该知道吧?不要目空一切,最后闪断了腰不是在自找苦吃吗?”年轻人,摸了下被掐疼的脖子道:“好!你牛B!咱们等着瞧!我已记住了你这长狗脸,我肯定会让我四十名兄弟过来砍死你的!”这小子说完,地铁刚好停了下来,然后随人流下车了。
我冷笑道:“什么流氓土匪,也得分个场合?”旁边一位同志开口说:“这个家伙,估计是一个黑道的成员。你瞧他胳膊上刻得那个怪兽,即像虎又像豹,有可能就是一个‘虎豹兽’流氓团伙的标志。”我没有想那么多,管他是什么组织,只要他敢来,我就得和他迎战。白娜在一旁早就撑不住气了,拽着我的胳膊说:“我可服你拉!一路上管闲事,对你有什么好处,真要是来几个拿凶器的恶人你不甘等着吃亏吗?你可不要让我为你整天担心受怕的,多一事总不如少一事好。况且,那位被你解救的人,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早就下车跑了。你说你图个什么?简直是费力不讨好。”白娜冲我发一阵牢骚,看我也没耐心听,于是,一生气,把头扭到一边呆着去了。
我仔细想了下,觉得这位受害者确实也够奇怪,不愿白娜说他,真是连一句话没说就消失了。我帮他是为了什么,他似乎不太明白。这让我很难理解,我只想让我这种报打不平的精神能够给他找回一些心里安慰,没想到他辜负了我的希望,成为一个思想被扭曲的懦夫,以惊人的速度逃了。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好像他们没一个人在为我鼓掌,各个都是冷漠的表情,倒把我当成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我真的很伤心,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都变得如此冷漠,是生活的压力过大顾及不到别人的事?还是天性的没血没肉?
等我和白娜出了地铁,忽然有一个人喊道:“就是这小子!兄弟们给我砍他!”我顿时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在地铁里行凶的那个年轻人。紧接着从四周围过一帮人,他们各个手持一把砍刀。“我的妈呀!今天看来得把命留了这儿!”我自语道,同时把身边的白娜推到一边,说:“你赶快走开!跟在我身旁会很危险的!”白娜此时突然变得固执起来,说:“我不!我非要和你在一起!”我一时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故意将她撇下,一个人撒腿向东跑去。这时后面这帮小子拼命的追我,我跑到了一个立交桥的下面,围着转盘转了两圈,立刻迷失了方向。等再转出来时却和这帮人又遇到了一起。我一看不对,马上又调转方向,结果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两边夹击把我困在其中。
“怎么办?”我自语道。
最后把心一横,就准备拼了。可是就在这时有个人在喊我的名字:田平!我猛地一回头,看见老韩出现在人群中。我刚一愣神,老韩喝道:“都把刀放下,全是一家人!”我明白了原来老韩成了黑帮老大。只见老韩说道:“田平,怎么会是你?我的手下来了电话说被人欺负了,要我带几个人上来。多亏我眼睛好使,不然该出大事了。我这个手下是个新人,最近才刚刚入伙,人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二麻子。这小子不太懂得规矩,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我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就不明白他怎么能和你较量到一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大哥,不愿你的兄弟,关键是我多管闲事激怒了二麻子。还是我不好,一时昏了头,我该死!”
“哪里的话,你我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会怪罪与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得了。”老韩笑着说道。紧接着我又好奇地问道:“大哥什么时候改行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哦,是前一段时间,这帮兄弟突然厌恶了这种散漫的生活方式,非要让我成立一个帮派,把大家全聚在一起。后来我再三考虑了一下,觉得成立这个帮派也没什么不好,不仅能壮大自己的身份,而且比做一名盲流刺激的多。”我顿时发现老韩和以前有所不同,变得好象有了派头,完全一副黑老大的形象。于是,开口道:“韩哥,你可小心点,江湖多险恶,玩不好会栽跟头的。”老韩笑了笑,说:“不会那么容易覆灭的,我自己能掂量出有多少分量。你只管放心好拉!”
此时,白娜从后面赶了上来,她急得哭了一路,总认为我早已经出事了。结果看见我站在那里和一个中年男子谈笑风生,顿时提在嗓门的心才放了下来。她两眼泪汪汪地瞅着我问:“田平,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拨人没和你动武?”白娜边问我,边瞅着老韩,她根本就不认识老韩,所以也不知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赶忙向她介绍说:“这位是我常和你提到的恩人,没他也可以说没有我的今天。”老韩立刻微笑地冲白娜点了下头说:“你好!见到你很高兴!你真有眼力,能和我兄弟走在一起,这可是你的福分。告诉你,我兄弟可是个很能干的人。”白娜此时也不拘束,顺口说道:“他有什么能耐,大哥也太夸他了,不就是开了个饭店嘛,和开小卖部有什么区别?谁知我这辈子有没有发财的命。”
“有!绝对有!你一定要有信心,否则被别人抢走你老公,你后悔都来不及。”老韩很爽快地说。我在一边,插了一嘴道:“没关系,人生之路莫不可测,谁敢打保票就一定会发了,都是边走边看。那四川大地震的时候,有多少人在经营着大公司,结果地震一来,都顾不上喘息一口就连人带钱全部下了地狱。不过,没有灾难的地方都也发了。我现在是没发,但我在等待机遇,一旦真的具备条件,也很有可能会发的,到那时小卖部变成开发部不是没有可能,而是绝对有可能。”
老韩拍了下我的肩膀说:“有可能!绝对有可能!鸡窝里飞出金凤凰自古都有。”白娜笑了笑,说:“那就等待你发的那一天,到时候,还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庆贺一下最有意义。”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