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娜被我一点拨,更来了情绪,说:“以前真的有很多人都说我腿长得美,现在看来我的腿的确是最美。”说着话,白娜柔软地踢了踢她的腿,故意在我面前展示她的魅力。我看着她说:“好啦!你的美丽我已经全看到了,下面看我的,一个来自男人世界的魅力。”说着话,我把袖子一撸,故意显露出我的肌肉,啪的一下在地上来了一个倒立,直到脸憋得通红,白娜才喊道:“好啦!好啦……天下你第一棒!”
我站了起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你看到我的魅力了吧?不差于你的腿。我是男子汉的刚性之美,而你是女人的柔性之美,我们之间是阴阳结合,各有各的风采。”白娜没有和我继续狡辩,而是无精打采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此时,我开始揣测她的心思,赶忙问道:“你不是喜欢舞蹈吗?如果还想继续跳,我可以为你放一段音乐。”白娜没有回答我,仍然是装做正经的样子等着让我安慰她奇Qīsuu。сom书。于是,我从电脑上为她选了几首节奏感很强的舞曲,开始癫狂起来。“快起来!跟我一起跳!”我对白娜喊道。白娜在我的邀请下站了起来,而且对音乐特别敏感,没一分钟她就开始晃动起身子。“你的舞姿真美!你是在哪里学的?”我问道。白娜自豪的一笑,:“根本就不用和别人学,是自己琢磨出的一套自由式摇摆。”
“你会跳水冰舞吗?”我问。“会一点,不过不是很熟练。”
“没关系的!只要能踩住舞点就可以。”说完,我顺手牵住了她的一只手,在她的头顶上牵引着她的身体,让她跟着我的手势转动。一会儿,我俩的胳膊有意缠绕好几个麻花,让身子跟着一起转动;一会儿,我的手又出现在她的头顶,让她在原地飞快的转圈。白娜好像是头一回接触水冰舞,旋转的感觉特别好。没过多长时间,就出了一身的汗,然后她疲惫的仰卧在床上,那汗湿透了的浅粉色睡裙,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瞬间暴露出她身体的全部。那高起的前胸,那溜圆的臀部,像一条幅度很大的曲线勾画出她体形的完整美感。如果是一位老画家,我想,他不睡觉也要把这幅美女图画出来。
我站在一边望着白娜,轻轻地说:“累了吧?”白娜瞟了我一眼道:“出了一身汗,澡也白洗啦!”“没关系的,正好咱俩洗个鸳鸯澡。好长时间没在一起洗了,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俩住在一起都是同床不同被,同被还背靠背。”白娜笑了,而且笑得特别的甜。于是,我情不自禁地上前吻了她……
第五十八章 当面顶撞领导
“云惠!你还有很多活没干完,为何就休息?”白娜有点不解的问。云惠用一种很冷漠的表情望着白娜道:“那不是我的活,我已经到点,我该下班啦!”白娜一听,心里很不舒服,然后恼怒的说:“什么你的我的,这些活都是大家的。只要你偷懒,别人就得多干。所以你这种思想在这里是绝对不能要的”。“算了吧,我在社会上已经闯荡了多年,我知道自己的工作该怎么干。我挣多大的钱肯定就要出多大的力。”白娜用手托着下巴,心想:“这个女人虽然有一个漂亮的外表,可是她在为人处世上却显得这般奸猾。”然后,犹豫了一下,面色很严肃地说:“那好吧!如果你是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工作的,那么我什么也不想说,你可以下班了!”云惠却站在那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手指头上还套着一串钥匙不停地晃动着。听完白娜的话,她有种不服气的表情,猛的把头一扭,二话没说向外面走去……白娜站在那里已经被气得麻木了,好半天没有挪动地方。她很理性,没有对云惠撒野,但她还是委屈的流下了眼泪。白娜是初次当领班,工作上肯定没有任何经验。所以遇到难处总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最后她情不自禁地拿起了电话和我哭了一场。她对我说她不想干了。我急忙问:“为什么?”她说,云惠在和她玩阴的,想拆她的台。我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解释道:“亲爱的,不要为一个小人物而生气。既然她的工作态度不好,我们可以把她调换掉,用一些比较好管理的人上来。这个年头优秀的人有很多,没有谁地球都照样转动,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白娜这才脸上慢慢地浮出了笑容,看得出她对我的答复感到十分的满意。然后对我说:“那你赶快将她调走,我不想再看到她!”
放下这边的电话,我立刻又给云惠去了电话,问她是不是有点不想干了?云惠说,没有!这下让我感到很奇怪,既然她没有想辞工作的意思,那为什么不服从管理要和白娜做对?难道她和白娜是天生脾气不和?想到这里,我口气很果断地说:“那从明天开始你就回老店去干吧”。云惠愣了一下,道:“为什么?”“因为你不服从管理,没有给新人起到带头的作用,反而影响到了整个饭店的工作。所以我决定让你去老店先干一段时间。”云惠立刻明白了,知道是自己玩了一次老员工的架子,结果得罪了上级,这是对她的一次惩罚。于是,她也不想再和我做过多的解释,悄悄的压了电话。
云惠虽然做的很过分,但她自己一直没这么认为。她就觉得白娜指使她干活是在欺负她,于是回到家中对着胡二条的面发了一顿牢骚。胡二条当时吓了一跳,说实在的,他害怕和云惠分开,于是给我打来电话,一张嘴就问:“田经理为什么要把云惠调到老店?”我告诉他,这是工作的需要最好不要问为什么,说白了,就是那边缺人。胡二条还是闷闷不乐地说:“云惠和我现在正在热恋,如果她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要不我也跟着她一起去老店得了?”我没有答应他,因为他走了,这边厨房的工作实在无法进展。于是,我直接说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莫非没见过女人,又不是说要让你们永久性分开,只是工作时不在一起,等休息天不是照样可以在一起吗?”胡二条急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蹦蹦的跳动,但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向我解释。他放下电话,像死猪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眼望着墙上的画像发呆。云惠知道胡二条替自己说情也是徒劳,站在一边抹着眼泪说:“这个叫白娜的贱货!她一看就像个白骨精,居然要和我做对,准有一天我会整死她的!”
“好拉!别说了!我不想听你没用的解释。她为何不去管别人而偏偏要和你作对?这说明你某些事情确实做得不好,你肯定在人家面前耍清高了?你要知道白娜和田经理之间的关系。你得罪了她,她会在背后向田经理胡说八道的。”胡二条很少对云惠发火,可以说这是第一次,但有这一次就把云惠吓得够呛。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道:“我上学时,班里就足够热闹,有八大金刚号称班里的硬汉,没人敢惹;有六大傻B非常的没有人缘;还有铜铁二将是愚蠢的出奇,两人小的时候都也得过大脑炎。现在我从学校步入了社会,结果又遇到了一个新的傻B。”云惠胡乱发泄一阵感慨说。
胡二条被云惠说乐了,开口道:“你们班里一共才有多少人,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怪人?”“那时候我们班的学生都也不爱学习,在学校也算是出了名的,只要一提痞子班就指的是我们班”。
“难怪你肚子里的知识那么少,原来上学时根本就没有学到东西。是不是就学会搞对象了?”胡二条故意刺激云惠。云惠抬起头,嘴撅的老高,说:“别逗了!我再没文化,也没说把钱给了人,而你这位比我多上了几年学的人,我也看不出你比我究竟高在了哪里?整天就学三角,椭圆,抛物线,到最后有啥用?我看你长得倒是又像三角又像椭圆,最后搞了个对象也被人家像抛物线一样抛弃了。直到现在你不还是混在厨房里和饭菜打交道吗?”“你说话真怂!我什么时候搞对象被人抛弃了?说话要有根据,不要想说啥就说啥。”胡二条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说。云惠自认为占了便宜,一副得意的样子,故意跷起她的二郎腿,显露了一下自己两条白嫩的大腿,然后摆出一副性感的动作。胡二条注视着云惠的表情,接着解释说:“学什么都有用,俗话说技不压人,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用上。比方说,我曾经学过医,一旦遇到头疼脑热的自己就能看,根本不用去医院,这样既可以节省一笔开支,也不用耽误时间。”云惠撇了下嘴,“头一回见你给自己看病时,我真以为你是一个吸毒的,手里拿着一把注射器直接就在自己肩膀上扎了一针。说实话,我是头一次见自己给自己打针的。”胡二条哈哈大笑,“你这可是少见多怪!给人注射时不一定都在臀部,只要有肌肉的地方都可以皮下注射。怎么能和吸毒犯搅和在一起?”
白娜憨笑了一下,用手半遮住嘴道:“你说,不像吸毒的像什么?现在隐君子不都是用针管对着自己扎吗?等扎完以后,大脑即刻上飘,然后就感觉要什么有什么。”胡二条立刻反驳道:“我是个如此热爱生活的人,怎么能堕落到那种程度?你把我想象的太不像样子了。即使打比方,举例子也得说些好的吗?你要知道吸毒的都是些什么人,都是社会的垃圾!”胡二条很坚定地说道。云惠好象不是很在意,手里拿着一面小型的化妆镜细心的照来照去。一会又打开一个精致的化妆盒,取出一支唇膏,对着嘴唇的边缘开始图画;一会又更换成一把精巧的夹子,在眼睛上轻轻地弯曲睫毛。等修饰出一个满意的模样才开口道:“我是在让你为我的事想办法,不是要和你较真。即使把你说成个吸毒犯,那对我能有什么好处?”胡二条又垂头丧气地说:“能有什么好办法,你已经和田经理的女友闹翻了脸,让我怎么替你擦屁股?这种场合往往是你自己去解决最好,因为微笑没有敌人,你主动向对方赔礼,然后再说些好话,我想应该是没问题的。你要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到什么时候都有同情心的。反过来,你要真的让我参与这件事,人家肯定会更加的恼怒,有可能连我也训斥一顿。你要把重点能清楚,要知道人家是领导,而我们仅仅是打工仔。”
云惠马上说道:“我绝对不可能去给她说好话的,你也别劝我,因为那不是我的性格。如果混不下去的时候,我立刻走人,不会有什么惋惜的事情。这个年头不想挣大钱,只为混口饭吃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用不上去费心事。”云惠说完,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扭头进了卧室。此时,胡二条很迷茫地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但心里在想:“如果云惠不服软,那她只能去老店上班,到时候不就眼瞅着和她分开吗?”胡二条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赶忙跟进了卧室。卧室里光线很暗,窗帘虚掩着,就仿佛早上走得急迫没来得及打开。一张席梦丝床上铺着一块洁白的床单,云惠闭着眼平躺在床上,好象放松了身体,大脑却在不停地思忖着什么。胡二条站在云惠的旁边,没敢直接打扰云惠的思路。他望着云惠美女的身材,爱惜的更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了。他无意识地轻抚云惠落在床上的秀发,然后开始在她的嘴上亲吻。云惠本能地接受胡二条的爱抚,幽幽地陶醉在一片空旷的境界,她已经彻底习惯胡二条亲热时所采用的风格,起步非常快,先是猛烈,然后缓慢,接着再猛烈,再缓慢,最后是浑身无力开始成仙。云惠因为喜欢胡二条这种独创的浪漫格式,所以每一次缠绵,她都能感觉到四肢挂在天上,心却漂在海上不停的摇。最后摇得过了头,有一股海水冲进了心底也就兴奋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五十九章 爱到万紫千红
胡二条干渴的咬着牙,是云惠突然离开他让他一下子接受不了。他一会儿把头顶在墙上,一会儿又用手拍打脑袋,简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句永不分开的誓言,在此时也显得那么苍白。他一直害怕云惠和自己分开,结果这次却真的要分开。因为云惠长得美丽,他做梦都害怕云惠被别的男人勾跑。其实,当初能够追到云惠的确不容易,他付出的太多了,几乎掉了十斤肉,去了一层皮,最后一直到把云惠感动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取得了成功。等后来人们一见胡二条就说:你的命真好!居然能找到这样漂亮的女人。胡二条却趾高气扬地说:你以为得到一位美女就那么容易吗?天上不会往下掉馅饼,我也是用一颗佛心敲开了美女的门。慢慢的人们才发现胡二条是一位很有耐性的男人,他绝对有一些特殊的地方能够征服一个女人。
现在的他确实碰上了意想不到的困难,开始在屋里不安的踱起了方步。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又咬牙切齿,最后,停靠在桌子前,自语道:“为什么要让我和云惠分开?为什么?是不是有人嫉妒我们在一起?”他的嘴不停地在问自己。然后从房子的这头走到那头,又从那头走回这头,走了无数次也逃脱不了寂寞带给他的心冷。他确实太爱云惠了,他和云惠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那么的浪漫,那么充满阳光。可是这一次,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突然将他俩从中间断开,简直让他无法接受。他下意识地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狠劲地冲自己的脑袋,那冰激的凉意瞬间沿着头皮向他的大脑深处渗透。他本想还原一个清醒的大脑,没想到这下让他的脑袋变得更加麻木了。他站在镜子前,用毛巾胡乱地擦了下像落汤鸡般的头发。然后不满意地瞪了自己一眼,说:我好笨啊!怎么眼瞅着云惠就从我身边走开?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看不住,我怎么有脸在这个社会上混?紧接着,他气急败坏地一拳砸在了墙上,然后哭了起来。
女人的眼泪往往是从肉里流出的,而男人的眼泪则是从骨头里流出的,一般不遇到伤心事他们决不会轻易掉泪。这次胡二条真的是被刺痛了骨头,平时泡沫般的脸蛋现在也变成死人一样的白色。他迷茫的站在灯下,湿漉漉的头发像一堆乱草无法看到以前的潇洒。伤心的眼睛被忧愁的皱纹堆积成两个三角形,看上去一夜之间仿佛老去了十多岁。他一屁股落在床上,四肢完全展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太”字,睡去了……
在梦里,胡二条梦见云惠穿一套洁白色连衣裙和他环抱在小区花园之中。他激动的已经忘乎所以,抱住云惠不停地啃来啃去。那些散步的老头老太太并没有把眼光集中他俩亲热的原始动作之中,而是全部在看云惠的大腿。因为云惠穿得是超短裙,只留半个屁股出卖在外面,另外半个用了一个括弧,神秘的藏在裙子里面。所以大多数的人不分大小,都想揭开这个谜底,但是所有人都不可能找到答案。因为他们都知道从脚底一直向上看到裙边时,就不能再继续看了,自己就给自己提示:顾客止步。如果再往下看就是流氓的境界了。其实,世界上大多数良民都想知道世界的真面目,但谁也不愿脑袋上挂着流氓两个字招摇过市。
过了好一会儿,胡二条疲软地从梦中爬起,却流了一床单口水。他用手下意识地擦拭了下嘴角,又立刻回到了这个再现实不过的世界。一张宽大的床和一张空出来的棉被,还有两把孤零零的椅子。然后,看到他一副很烦躁的样子,什么也不因为却踹了墙一脚,即刻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宽大脚印。他的嘴嘟囔着,想要疯却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而是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突来的变化。他无意识地叹了口气,不想埋怨云惠做事任性,也不想责怪自己没有尽力,只想顺其自然听从命运的安排。
在一所静得无法再静的房子里,如果突然听到电话响起,也够让人紧张一番的。胡二条慌忙拿起电话,连声问道:“喂!喂!是哪位?”“我是你的经理。”胡二条稍愣了一下说:“原来是田经理,肯定是要问我为什么没上班?”
“算你聪明,你猜对了!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何不来上班?”
“对不起,我这两天的确有点不舒服。不过,我明天一定去上班。”胡二条很有把握地说。我故意用挑逗的语气问:“云惠一走,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胡二条憨笑说:“别拿我开心了!你说男人谁不想女人?”
我顺口回答道:“想归想,要有分寸,也不至于病倒在家中。好拉,闲话少说,那我们明天见面再聊吧。”放下电话,胡二条满肚子牢骚地骂道:“你姥姥的!都是你的鬼主意将云惠调走,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自己一只手攥着好几个美女不说,反而倒说我离不开女人。这个世界也他妈的太不说理了,有钱人真够流氓,自己拥有多少美女都不说,没钱人拥有一个女人也要遭嫉妒,最后还被他们无情的掰开。”胡二条发泄了一会,也算心里稍变得舒服了些。但茶几上的喝水杯也不知什么时候让他变成了烟灰缸,仅仅两天的工夫杯子里的烟屁已经冒了尖。现在他已经没法子再往杯里放了,只好直接将烟屁掐在桌面上。结果把桌面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