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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不想和你较真,换不换,我们谁也说了不算。”
我看了一眼金银花,并没有发现她生气。于是,选择好停车的地方,说:“把车就停在这里吧,等出来的时候方便一些。”金银花幽幽地点了下头。等进了庙门,三位仙女的造型让我惊讶不止,足有树那么高,身体之大,无不显露出她们飘然的邪气。金银花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香烛,轻轻的走向前点燃,顺手将香烛插在香炉之中,然后看到香烛燃烧的袅袅烟云沿着仙女的身躯漫漫散开。金银花很恭敬的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开始默语,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颗虔诚的心直接和神在交流。我站在一旁看着金银花走完了所有程序,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金银花达到了自己目的,很满意的冲我点了一下头,示意要离开这里。我跟在她的身后,问:“我是第一次见有这么大的神庙,而且三位仙女神的造型也让我大开眼界,简直神奇了。这是哪个朝代,哪位高人的成就?真了不起啊!”“你呀,只是看到了这三位仙女洒脱的身姿,你还没有看到她的身体内部。”
“哦?你连它们身体内部都看到了?莫非你有一双透视眼?”金银花咯咯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它们的肚子里全是空的,在她们的屁股底下都有一个门,可以进入到里面。据说最早发现这个机关的人,从仙女的肚子里得到了很多古董,发了一笔横财。”我先是吃惊,然后,嘴角很不干净的开始乱骂起来:“这是什么人的馊主意,好好的仙女非在人家的臀下掏个洞,还让人们随意进入人家的肚子里玩耍,简直太不道德了。估计呀,设计这个洞的人也是个色性十足的家伙。”“色不色咱先放在一边,但人家这种想法是在充分利用空间,给好色之徒设想一个天堂———睡在女人肚皮里的家。”我立刻扭过头,看着金银花,说:“你说的有道理,这给每天尽做白日梦的好色兄第们提供了方便。以前的理想只是枕着美女大腿入眠,现在直接睡在仙女的肚皮里,简直太潇洒啦”。
“听说在国外就专门有把枕头作成美女大腿或美女肚皮的形状,而且价钱卖的很高,这是真的吗?”“有可能!以前经常来咱店里吃饭的一名顾客和我闲聊中说过,他在美国留学期间就在一家保健品商店上班,说他的店里除了卖一些壮阳药物以外,还出售人造美女,只要通上电,和真人一样。你不论和她接吻作爱,她都能和你做出不同的反应,据说,卖的价钱非常高,能卖到一万美金。”“说白了就是个橡胶人呗,除了变态的人,一般人谁愿意花闲钱买这玩意儿?”金银花幽幽地说。“你可不能这么说,听人家讲,卖的很火,差不多都让中学生买走啦。因为刚出茅庐,火力旺盛,也许买回家搞实弹演习去了。”金银花呵呵地大笑了起来,“变态的人大多数都在国外,现在都从中学生开始培养啦?真不亏是老外,就是与我们有所不同。”“我们每天都在说外国人不好,但我们的姑娘,只要一出国,全挎一老外回来。而且都也比自己大十几岁。也难怪人们每天都在说老外老外……看样子确实都很老,很少能看见有哪位姑娘领一年轻小伙儿回来。不,真要领位年轻小伙回来,大家对外国人称呼又变了,就该叫小外啦。”
闲聊中,我俩不知不觉的又返回了都市。我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将车开向了金银花的住宅——海日山庄。
第七十八章 我爱人的老情人死了
没过几天,就得知杜落去世的消息,所有认识杜落的人都被震惊,都认为他不该这么快就走。对金银花来说,那一刻,更是伤痛至极,失去杜落要比她失去亲人还难受。因为她对杜落确实有着很深的情意。这无法接受的事实,就像一枚残忍的催泪弹让她哭得一塌糊涂。她抱住我简直是在和我倾诉苦衷,泪水像一场夏日的大雨湿透了我的汗衫黏糊在我的肚皮上。我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不住地用手抚摩着她光滑的肌肤,她柔软的身体在微微的抖动。这个时候,被窝里似乎显得已经不那么安静了,我反复地重复着她的名字,“你要冷静点!人已经死了,你再哭也不可能将他复活!”金银花根本听不到我的安慰,好半天也没能停住哭泣。其实,杜落的不幸完全控制了她全部感情线,她肯定要哭出所有心中的悲伤。
可是对我来讲,杜落的死并没有震撼动我一根头发,只是金银花的哭泣在纠葛着我不安的心,我真不忍心看到她过分难过。我爱她,更不希望她躺在我的怀里去可怜别的男人。于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慢慢地侵袭了我的大脑,我也变得难过了。然后不解地问:“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杜落?你要知道现在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死啦!如果你还是那么的爱他,那你就跟他一起走吧?”金银花被斥责后,立刻伤心的埋下了头,然后又是大片的眼泪向下滑落……
她只是悲痛的落泪,一句话也不说。最后我被她这种伤感的情绪折磨的没有了一点睡意,然后一轱辘爬了起来,合上眼像是在练功似的松弛了一下,但内心还是犹如喝了一瓶老陈醋酸涩的难受。
我无意识的低下头看了一眼金银花,她很痛苦地蜷缩着身子,整个人都埋没在被子里面,只有一绺头发无意间垂落在床边,看上去很疲惫,很脆弱。
我轻轻的下了床,习惯性的点燃了一只香烟,深吸至肺,然后大口地吐着烟雾。那一瞬间,屋子里就像出现了一团团蘑菇云在上空飘动。起来这么早,我也不知道需要干点什么为好,简直烦躁的要死。过了很长时间,忽然很无聊的打开了电脑,开始用日记的方式来发泄感情,一上手就这样写道:“几天里我烦躁的要死,不是我该欠了外人多少帐,也不是哪个女人要和我闹分手,而是我爱的女人她的老情人死了。这对我来说应该是件痛快的事情,但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就如邻居家的大嫂难产,本和我一点瓜葛都没有,但看见她丈夫那张一筹莫展的脸,我不由得也想为他分担些忧愁,这是一种条件反射还是所谓的人之常情?我没有找到答案。现在的我究竟要麻醉到什么时候,我还很难断定,这要看我心爱的女人金银花的情绪。如果她的心情好了,那一切都将会变好;如果她的心情不好,那我也就无法断定什么时候才能够平静……”写到这里,我的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双眼有神地注视着电视机一侧的那具美女裸雕,顿时,她的美色占据了我大脑的全部,我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不动,首先注意到的是她纤细的两只胳膊相互交叉手与手反过来扣合在一起,柔美的伸过了头顶,秀媚的一张脸微笑着注视正前方。其次是她修长的脖子连接到下端的丰满躯体,就像一条蟒蛇从腰部很深的弯曲,猛然向外扩张成一个圆而大的臀部,最后一直向着下方划出两条修长的美腿。这种蟒蛇般的身材,有着太大的诱惑让人在美色中浮想联翩。我无意识的站起,凝望着她的美丽,心里一个劲儿称赞道:“真是艺术中的精品!”
原来这只美女裸雕,是金银花从一位新加坡商人的手中得到的,当时这位外国客商很欣赏金银花的美丽,所以他用这只自己很喜爱的裸雕作为对美女的崇拜献给了金银花。金银花当时也很珍惜这件礼物,因此一直将她摆放在客厅的最显眼处。
此时,我看过了裸雕的美丽,立刻联想到金银花的婀娜,简直是为金银花特制的翻版像。随后,我端望着金银花酣睡的样子,心里又多了爱护。我轻轻的走到她的身旁,用手抚摩着她的秀发。金银花从梦幻中猛然苏醒过来,睁开两只大眼深情地看着我,好像有很多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嗓子里而发不出声,瞬间想表达的情感变成泪水从眼睛里滚落而下。
“不要再难过,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思,你完全对得起杜落。即使在阴间,他也会说你是一个最善良,最优秀的女人。”金银花听到这些,立刻将脸埋在我的手掌中,紧接着她那温热的泪水沿着我的手指缝隙向外流淌。我轻轻的将她的脸捧起,深深的望着她,她含情脉脉的双眸已经是百感交集。接着,我低声说:“杜落压根就是一个有妇之夫,你只是一个情人角色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谁也想不到你这位情人会这般的痴情。而生活中的情人,他们大多都是为了钱而表现自己的忠贞,一旦失去了金钱的纽带,他们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你却和所有的情人完全不同,这说明你的人格太高贵了,简直再没有人敢和你相媲美啦。”金银花终于开口道:“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完美,我只是在用良心做事,以前受到过人家的恩惠,所以总想用心去回报。”
据说,杜落死的时候,身旁放着一瓶只喝掉一半的高度酒,他眼睛是睁着的,嘴是张开的,鼻孔周围堆积了一小团看上去很黏糊的泡沫。人们都说看症状杜落像是食物中毒死的,其实,说白了就是酒精中毒。他病瘫在床上,其实,肚子里有很多难言的心事。首先是他入股筹建的那所学校,现在是半死半活,摇摇欲坠。看到这种境况,他躺在家中眼瞅着无能为力,所以不可能不上火;其次是好朋友古传奇的背叛,让他心冷的看到人情的阴暗面,才知道人活到最后才要经历一场不寻常的考验。因此他对自己的处境非常的失望,即使是在病魔的束缚下,仍然要狠劲的喝,狠劲劲儿地麻醉自己。最后,在人们预料中,他忧郁地走向了死亡的深处……
第七十九章 姐夫小姨子
把金银花安顿好了,我马上回了店里。白娜一见到我话就多了,一张嘴就对我说:“田平!你一天没在,咱这儿就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很担心的问。“来了一拨警察,将一名正在吃饭的年青人抓走了。”“哦,还有这种事?那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他是做生意的,正好领一小姐来咱这里消费,结果突然出现几名警察,当时把他吓得脸色煞白,裤管里直往下淌尿。”我“扑哧”一笑,“你看得好仔细,人家尿了裤子你都能看见?”“这可不是我在撒谎,咱这里的员工都也看见他裤管里往下滴答尿,如果不信,你可以随便问问?”“我问那干吗?尿就尿了和我们能有多大关系?看得出这小子犯的案子一定小不了。”“你怎么能看出?”白娜问。“一般做完大案的人,都要找小姐庆祝一下。一是想彻底放松一下,二是想打炮,目的也是以妨露了馅再没有机会接触女人而委屈了小弟弟。”我说的太直了,白娜羞涩的一笑,不好意思的扭动身子,顺手拽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近前,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让你猜中了,这小子果然是个背着大案的家伙。据说,前几天咱家门口那起杀人事件就是他干的。”“哦?”我顿时吃了一惊,“你说的这小子是个杀人犯?”白娜点了下头道:“这小子把自己媳妇的姐夫杀了。”我吃惊地说:“真够狠的啊!连自己的亲人也要杀,简直野蛮到极点了。肯定又是因为男女人之间的那些烂事?”
“对呀!死者和他的媳妇有一腿,被这位哥们给捉奸了。当时小胰子负责卖货,姐夫是老板,俩个人在不忙的时候大白天就搞了个临时组合,躲在休息室里上身都来不及脱衣服,只是把裤子退到膝盖以下,因为没有床,俩人光着腚站在地上就开始折腾。最后,这位哥们突然介入,一个措手不及把这俩位不正经的男女吓的嘴唇都变成了黑紫色的。然后,紧接着就出现了动武的场景。一气之下,这位哥们实在受不了这个刺激就下了狠手。他操起一把店里摆放的螺丝刀,恶狠狠地向着对方捅去,一刀,二刀,三刀……直到鲜血染红了他的手,光滑的实在握不住刀时,他才停下。不过,那个时候对方早已经死了。”“那他的老婆呢?他没有对自己的老婆撒野吗?”“好象没有,当时他只是认为对方是在欺负自己的老婆,老婆是清白的。”“我的妈呀!当今社会还有这么鼠目寸光的人!真是悲哀!你想想,如果她老婆不说愿意,谁也不敢动她一指头,只要有想动的,她立刻就敢诬告你一个流氓罪。说到这儿,也没准儿他的老婆天生就是个骚货,和潘金莲一样随便泛滥。”白娜看着我,发现我对男女人之间的事感慨这么大,她不由得说:“要是让你做个大法官好了,你绝对会公平说话。”
我没有表态,而是在地上走了两步,接着又说:“真他妈的没出息!即使老婆真的有外遇,也不至于杀人啊!况且,人家是姐夫和小姨子之间关系。这个世界上谁不知道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一样,他既然这么不理智肯定就要偿命。”我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稍忧郁片刻说:“这个小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吃饭吗?”“不是!是一位常客。以前你也好象说过,这小子面色阴沉,看上去有点玩世不恭的感觉。”“哦,我还说过这样的话?我想不起来了。也许见得人太多对不上号,如果见了面一定会有印象的。不过,这小子也够怪的,既然杀了人还不赶快去逃命?还有心思出来消遣,真太可笑!没准儿,又是一个小时候得过大脑炎的家伙?”
在我说话中,胡二条不知不觉得坐在了我俩的旁边,也不发言只是听我俩闲聊,看得出他有什么心事想对我讲。于是,我开口问:“二条!你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大事,只是明天想请一天假。”“什么,又要请假?这些日子你可没少请假啦,和云惠分手,你一共休息了几次应该清楚吧?现在才隔了几天你又要请假?”
“对不起!这次是堂哥结婚,我很想参加他的婚礼?”胡二条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眼神里好像带出一万个请求。我很无奈地看了一眼白娜,试图征求她的意见。白娜看着我,微微的点了下头,表示能够答应他的请求。“好!那你就再请一天假吧。”我对他说道。
胡二条立刻高兴地说:“谢谢喽!”然后,起身想离开。我顺口问道:“你和云惠之间的事也就算了结了?”胡二条看着我,表情很木讷地点了一下头,似乎对我问起这个敏感的问题感到很吃惊。我漫不经心地说:“这种女人也很另类,谈恋爱就想玩蹦极,想的时候胆大,敢做,但刺激完了忘得也快。你当初和她接触就没看出她有这些不好的思想表露出来吗?”胡二条还是那副表情,冷冷的回答:“当时就感觉进展稍有点快,我俩只接触了一个星期,就在咱饭店的菜窖里办了事。”“靠!瞧你俩选的地方,光明正大的恋爱非要跑地窖里折腾?那里多么的潮湿啊!看来你俩一开始的动机就不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当初这个主意是谁提出的?”我问道。“是我提出来的!”胡二条说。“瞧你这点馊主意!浪漫也得找个好点的地方?现在倒好,云惠又和瓮缸团在一起。她简直就像一只会游泳的老鼠在水中窜来窜去的,根本就不觉得累。也许瓮缸这方面比你聪明,会浪漫。。”白娜在一旁观察胡二条的脸色变化,发现胡二条根本就不愿意谈论这方面的事。于是,她对我说:“这些事已经都过去了,不要再往起翻腾,去揭人家的伤疤。最后,搞得人们心情不好,还是说点别的内容吧。”白娜这样一说,倒显得我这个人很无聊,所以,为了赶快挽回我自己的形象,我换了一种表达方式鼓励胡二条道:“像你这样的小伙没问题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孩,以后的机会有很多,我相信你有这方面的能力,一定能找到自己心目中的女郎。”
第八十章 有时也要放松
这段时间的繁忙连我自己都感觉日子过得太快,一眨眼一个星期,再一眨眼又是一个月,好像时光在以惊人速度逼着我变老。也许是身体的强烈要求,让我放松,让我休息,让我再放松……我走在小区的花园中,看到几个出来溜狗的人沿着草坪慢慢的前行;看到花园中央有几棵小树旁边围绕了许许多多的花草,我的心顿时脱离了都市的繁闹变得清净了。最近,不知为什么我的后背从肩膀一直延长到我的臀腚总是酸疼,就感觉中间的骨头缝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是受到一股莫名的张力由里向外被分开似的。我知道,这肯定是由于每天紧张的工作身体和精神上受到了重压,感觉某个部位疼痛是在提醒我注意身体。于是,我强迫自己每天早起一个小时用来锻炼身体。
我一般都是很随意地占据一小块地方,然后,开始蹦蹦跳跳,再伸展一下胳膊,弯曲一下腰腿,再搞几个健身操中用来表现肌肉的潇洒动作,就马上能感觉到血脉通畅,心气柔和。看来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说的太有道理。
我锻炼完身体从外面回来时,白娜还没有起床,而是团缩在被窝里香甜的呼吸着循环了一个夜晚的废旧空气,里面稍微带点胃酸时吐出来的葱味和臭味,而且还有点咸。我在屋里走动并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她依然睡得很沉,很死。如果没人叫床的话,她很有可能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