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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再次传出来梁医生的声音:“你听我说,你父亲的伤势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的,如果你是个孝顺的孩子的话就为你的父亲想想吧。”
“当然了,如果你执意不从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可是你父亲的病情如果产生什么恶化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们又不是没交钱,而且你也收了红包了,怎么能这样呢?你还有没有一点医德?”宋雅洁的声音非常气愤,本来是说研究一下父亲的病情的,没想到说了没有五分钟就转移到这上面去了,这次他算彻底认清了这个世界的险恶。
“哼,医德?医德值多少钱?别忘了,我是你父亲的主治医生,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别怪我不用心治疗。”
刚说到这里,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上好的木质门被踹出了一个大洞,安全锁也被踹坏了。秦斌杀神一般站在门口,锐利的眼神仿佛刀子一样在割着梁医生的皮肤。
“你、你想干什么?”梁医生吓一跳,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下一般了,露出了精赤的上身,身材还算可以,保养的也算不赖,只是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惊恐显示了他内心的不安。
“我想揍你一顿,连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秦斌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在梁医生的胯下。将他踹得惨叫一声向后抛飞出去,眼镜也飞出去了。
梁医生叫梁振元,是外科的一名主治医生,因为手艺精湛,所以很多人都想让他给自己的家属治病,可是梁振元虽然医术高超,但是作风却实在不怎样,尤为好色,只要被他看上的病人家属,无不被他以各种手段强行霸占。
这次也是一样,当他看到宋雅洁的时候就起了这方面的心思,可是当时由于事情太忙,而且人多眼杂,他才强忍着欲火,等到下班后,马上便亟不可待的将宋雅洁以研究病情为借口叫进自己的办公室。
说了没几句话就转入了正题,没想到宋雅洁居然宁死不从,因为收了红包的缘故,他也不想用强,结果就等到了秦斌。
“就你这样的也配做医生?简直侮辱了医生这个词。”秦斌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口,宋雅洁躲在他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倒在地上的梁振元,一脸厌恶。
原本在她纯洁善良的心中,医生都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披着羊皮的狼,这次的经历给她的人生观上了生动的一课,让她彻底认清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妈的,敢坏了我的好事?老子宰了你。”
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梁振元在桌子上的医用铝盒里抓起一把手术刀便向秦斌扑过来,经过刚才这么大的动静,医院里的人估计都知道了,反正自己已经丢脸了,也就破罐子破摔,只要能出这口恶气,就算被开除都愿意。
秦斌眼神一紧,实在没想到梁振元竟然敢向自己伸手,等他快扑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抬腿一个正蹬,狠狠的踹在梁振元的肚子上。
噗
梁振元一口鲜血喷出来,秦斌这一脚估计把他的肠子都踹断了,手里的手术刀也飞出去,在墙上弹了一下,落在秦斌的脚下。
扑通一声,梁振元撞倒了一只椅子,狠狠的趴在地上,努力了两下终究没能站起来。
“活该,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一顿了。”
“这个流氓,黑心医生,死了才好。”
当秦斌将房门踹开的一刹那,很多病人和护士都被惊动了,纷纷过来瞧热闹,看到梁振元被打,一个个鼓掌叫好。梁振元没少欺负他们,有多少钱都不够往医院里砸的,很多人在他的治疗下终于小病变成大病,大病看不起,直接轰出去了。
所以在没事的时候还好,一旦出事就是墙倒众人推的局面。
“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看上了人家小姑娘了。”
“就是,身为一个医生,连最起码的医德都没有,打死活该。”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宋雅洁的心中也不平静了,这是秦斌第二次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了,这种感觉怪怪的,有种被保护的感觉,好像做他的女人也不赖,最起码不会被人欺负。
而且他还看到了自己穿吊带和短裤的样子,还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想到这里,宋雅洁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心中仿佛揣了一只兔子一样,跳个不停。
秦斌可不知道她现在想的什么,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忍不住做和,梁振元一样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人们渐渐离去的时候,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胖子带着金边眼镜向这边走过来。秦斌不认识这个大胖子,可是他身边的两个小护士却认识这个来人是医院保安部的小队长,叫王利军,是医院专门养来对付医闹的。
“王队长好。”
两个小护士和王利军打了个招呼,急匆匆的会护士站去了。也没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有人给他打电话,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会在这个时间赶来。
“这是怎么回事?谁将梁医生打伤的?给老子站出来。”
装模作样的走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趴着的梁振元,还有地上那触目惊心的嫣红血迹,顿时眼睛瞪得核桃大,在众人中扫视了一下,目光落在秦斌的身上。
“是我将他打伤的,怎么着吧?有什么事尽管问我好了。”
秦斌淡淡的看了王利军一眼,虽然块头不小,看样子也是一个专业的军人,可是这样的凡人秦斌还没放在哦眼力,连古武世家的夏崇夏达爷俩都揍了还会怕他一个退伍兵吗?
“卧槽,你小子很吊啊!还怎么着?我先揍你丫的一顿再说。”
说着王利军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来,一拳将秦斌的面门打来,拳风呼啸,显示着他确实有两把刷子,一般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他碰到的是秦斌这个修道者,悲剧是注定的。
秦斌身子轻轻一闪,抓住他的拳头顺着他前冲的力道轻轻一带,脚下横扫过去。
一拳打空,王利军就知道不妙,急忙稳住自己的下盘,跄踉着向前走了两步,跳过了秦斌的横扫,勉强站稳了身子,转过身去的时候一张英俊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眼神中的火焰能点着蜡烛。
凭自己退伍兵的身手竟然在一个矛头小子的手里栽了这么大的跟斗,王利军已经出离了愤怒。一双拳头攥得嘎嘣乱响,不过心中也对秦斌加了一分小心。能够躲过自己的攻击,这说明秦斌起码练过。
吼
王利军狂吼一声,一个鞭腿向秦斌的脖子踢来。秦斌暗暗冷笑一声,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着我了,身子一矮,使了一个铁板桥,双脚仿佛钉在地上了一样,身子向后倾斜到接近九十度。
砰
嗷
医院的走廊能有多大,王利军又是个大长腿,一脚踢空,顿时收不住力道了,狠狠的踢在了墙上,饶是穿着皮凉鞋也差点将自己踢成骨折了,抱着自己的脚在原地跳。
秦斌站起来,向王利军走去,就在两人距离还有一米远的时候,王利军的右腿闪电般的弹射出来,直接奔向了秦斌的下巴,这一脚要是踢中了,非把秦斌的下巴踢碎不可。
秦斌眼神一寒,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不死心,他那看似闪电般的一脚,在秦斌眼里和公园里的老头打太极差不多,秦斌双手一圈,抓住他的脚踝,往肩膀上一抗,右脚飞出,在他的左腿根部狠狠的踢了一脚,这一脚秦斌用了三成了力道,险些将腿骨给他踢断了。
啊……
王利军发出一声不像人类发出的惨叫声,左腿一软,身子顿时倒在了地上。
看到秦斌两招就制服了人高马大的王利军,大家都看傻眼了,倒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还以为是人高马大的王利军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呢。
“给我们换一个主治医师,至于他,我不想再看到他。”
指了指躺在地上依旧昏迷吐血的梁振元,秦斌的声音云淡风轻,可是停在大家的耳朵里,仿佛是一颗手雷在耳旁爆炸一样。震得大家不知所措。
回到宋青山的病房之后,发现,张九龙已经不在了,房间里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悉心的照料着躺在病床上的宋青山。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不是叫秦斌和宋雅洁?”
中年妇女看到两人走进来,站起来小声的问道。
两人同时点点头,心说张九龙这小子在搞什么飞机?怎么他不在却多了一个中年妇女。秦斌自信看了一下这个中年妇女,发现他四十岁左右,一身得体的衣服,虽然旧了点,但是却为干净整洁,整个人给人一种朴实的农村大妈的形象。
看看脸,虽然已经多了一些皱纹,可是一脸慈祥的样子,让秦斌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两者几乎是一个类型的,都是饱经风霜却又朴实不改的农村村妇的形象。
看到两人眼神中的疑惑,中年妇女笑了一下,说道:“我叫陈素珍,刚刚进城打工,我丈夫出车祸死了,家里还有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没办法啊,刚刚张老板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伺候一个病人,我就来了。”
听了陈素珍的话,两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是张九龙请来的陪护啊!秦斌暗暗称赞,张九龙这小子越来越像样了,以前那身片子的气息也渐渐的磨平了,虽然偶尔也会骗人,但是和以前相比已经算得上是浪子回头了。
“老大,我一个朋友说他混不下去了,有件家传宝物准备拿出来卖掉,您看您有没有兴趣,要是有的话我让他拿来给您看看?”
正说着,张九龙拎着一大袋子食物出现在楼道里。
第一百五十九章 白头蝰
看看表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了,虽然修道者会有辟谷的现象,可是秦斌还没到那样的境界,也觉得有点饿了。
张九龙一边说一边走进来,将食物放在一张餐桌上,单人病房设备齐全,连陪护的床位都有,一张桌子更是不在话下,宋青山也醒来了,在他打的点滴中掺了一些麻药,倒是不觉得疼,可是一连挂了几个小时的吊瓶,被憋醒了。
陈慧珍麻利的拿出护士送来的便壶让宋青山放完水,在洗手间洗完手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崭新的毛巾和一盆水,在宋青山诧异的目光中给他擦了把脸。
张九龙买的是医院外面常见的炒面条,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是量大实惠。陈慧珍拿了一份到床头去喂宋青山,宋雅洁和秦斌张九龙三人在餐桌上吃。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青山彻底的糊涂了,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这些年因为赌博,家里的钱已经让他折腾光了还欠了人家一屁股两肋的债,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呢?
陈慧珍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宋雅洁只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给他讲了一遍,听完之后,宋青山楞了很久,也不吃东西,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突然,宋青山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啊!以后我要是再赌,我对不起女儿,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所有人……”
说着,宋青山还要抽自己的嘴巴,让宋雅洁拦住了。
抓着父亲干瘦的手腕,宋雅洁哭的跟泪人一样:“父亲,您别说了,只要您以后不再赌了,咱们家慢慢会好起来的,妈妈的在天之灵也会保佑我们的……”
父女俩抱头痛哭,搅得张九龙和秦斌也吃不下去了,只得走过去帮忙劝说。
过了很久,宋青山才止住了抽泣,看着秦斌和张九龙说道:“孩子,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恐怕就没命了。”
两人连忙安慰了一番,这才让宋青山的情绪稳定下来。这顿饭一直吃到三点多才算吃完了。
吃过饭,秦斌见宋青山的情况已无大碍,便和张九龙两人告辞离去了。
他们刚走,宋青山便将宋雅洁叫到自己的身边问道:“小洁,你跟父亲说实话,你对那个叫秦斌的是什么看法?”
宋雅洁的脸腾就红了,扭捏了一阵子,撒娇的说道:“父亲,您什么意思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能有什么看法啊!”
“好闺女,按说这事我不该插嘴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秦斌这孩子不错,长得也俊,身材又好,心眼也好,跟了他绝对会幸福的,你可要抓紧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看到宋雅洁的神情,身为过来人的陈慧珍马上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出言点醒道。
“是啊,你婶儿说的对,小洁,不是做父亲的说你,你也该找个男朋友了,我和你婶儿的看法一样,秦斌这小子不错,身手又好,心地也好,这样的男孩简直就是个宝啊!抓到了就别撒手了,不然一旦飞了,后悔可就晚了。”
宋青山也跟着劝,秦斌给与他留下的印象非常好,虽然他不知道秦斌怎么将癞子那些人打跑的,但是单凭他能够让市公安局的局长亲自过来给他道歉,他的背景就大得吓人,身为老油条,为自己的女儿打算起来也是算得门儿清。
“哎呀,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呀,我不理你们了,陈婶儿,我父亲就拜托给您了,我的回去了,明天海妖上班呢。”
说完,宋雅洁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留下两个大人大眼瞪小眼。
“孩子脸皮薄,点醒一下也是应该的,听不听在她了,做父亲的,我也只能帮她到这里了。”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宋青山苦笑一声,招呼陈慧珍坐下。
“是啊,秦斌那小子真的不错,有爱心,现在这个社会上,有爱心的孩子真的不多了,哪像咱们年轻时候……”
病房中,两位年纪相差不多的中年人越聊越投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也能聊很长一段时间。
从医院出来之后,秦斌便和张九龙分开了,自己打了一辆车到宋青山家将自己的摩托车骑回来,虽然是个破摩托,可是也比自己那辆能够当古董卖的凤凰大二八快多了。
骑上自己的破摩托,给宋雅洁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已经打车回去了,也就放心了,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抄小路向卧龙湾别墅赶去。
当车子走到一片空无一人等拆迁的筒子楼的时候,一股寒意直上心头,顿时一个激灵,停下车子前后左右仔细的看了一下。
这一看,差点把秦斌的魂吓出来,就在自己前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在两座楼之间的路上横着一根非常细的钢丝,高度刚好达到一个人骑着摩托车的脖颈。
秦斌脊椎骨往外冒寒气,这特么太阴损了,幸亏自己有预警,提前下了车,一般人要是在这里感觉到危险的话肯定会猛加油门,等看到钢丝的时候就晚了。
早几年曾经有这样的报道,说是两个小顽童将一根铁丝缠在路两旁的树上,晚上有骑车人路过,直接把脑袋都给割下来了。
啪啪啪
随着一阵巴掌声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宽大的墨镜的年轻人从附近的一个筒子楼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说道:“真是不简单啊!连这么细的钢丝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不过纵然你逃过一劫,今天你还是要死。”
说着,黑衣人缓缓从肋下抽出一柄狭长的武士刀来,耀眼的寒光从薄薄的刀身上反射出来,让人丝毫不会怀疑它的锋利,
“岛国人?”
秦斌的眼睛顿时眯起来,虽然他已经过了愤青的年龄,可是面对岛国人还是本能的产生一种厌恶,这种厌恶是深藏在基因中的,无法避免,每一个华夏儿女都会有。
“不是,只不过我在岛国住过一段时间而已。”年轻人非常的自负,双眼盯着自己手中的长刀,看也不看秦斌,仿佛知道他跑不了一样。
“华夏入蛮夷则为蛮夷。你已经不配做一个华夏儿女了。”
秦斌知道,异常恶战在所难免,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容易对付,不过秦斌倒也不担心,打不过的话还不会跑吗?凭自己的速度,年轻人想要追上自己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也是快死的人了,就让你痛快痛快嘴也无妨。”
年轻人甚至连墨镜都没摘下来,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刀,在他眼中,秦斌已经是个死人了,自从出道以来,接受过很多刺杀的任务一次也没有失过手,养成了他目空一切的习惯,尤其是秦斌的外表极具迷惑性,看起来就是一个乡下进城打工的穷屌丝而已。
“能对我这个将要死的人说说是谁让你来杀我的吗?”秦斌想起了以前看的电视剧,里面有个经典的大胖子经常在深入虎穴的时候说这句经典的台词。
“这个问题等你死了我会烧给你,时间不早了,做完这些我还要去赴一个漂亮的妞的约会,就不耽误时间了。”
年轻人双手握着长达一尺的刀柄,以一种诡异的弧度狠狠的向秦斌斩去。
“你恐怕没有时间去赴你的约会了。”
秦斌身子一动,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在窄小的弄堂里和年轻人大战起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