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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军官闷闷不乐地接过了酒瓶。
“你看，真的只有三百，其他的似乎存放不当而且老化的厉害……”蟑螂头搂住女军官的肩膀，用夹着烟的手指了下枪库里崭新的an94步枪。
天呀，那个蟑螂头竟然搂着这么漂亮的女军官，如果可能，我也想抱抱……
虽然惊讶，但是令我更惊讶的场面还在后面。
“你看，我给你准备了两箱子灰燕伏特加和莫斯科最好的婊子，外加大家都喜欢的卢布来堵住检察官的嘴巴。”几口下去，蟑螂头似乎喝的有点多，平时装出来的风度翩翩的绅士形象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好吧，疯马，我记错了，确实只剩下三百把了，一个连就三百把的库存太危险了，我去找军部再开工！”女军官令我大跌眼镜地大口灌下了半瓶伏特加，把瓶子递给了蟑螂头“兄弟就是兄弟！”
“兄弟就是兄弟”子爵喝光了剩下的半瓶“永远的！”
天呀，等等，这就是一笔军火生意谈成了吗？
谁能告诉我吗？
这就是做生意吗？
腐败呀！
这下子我知道为什么在1994年，西南部山区的鞑靼人手里的ak冲锋枪是哪里来的了！
都是这群腐败分子自己搞出来的呀！
但是，接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
“永远的……”女军官指着旁边的仓库“我觉得你希望我们的防弹衣也过期对吧？”
听到这里，我已经无语了。
天呀，拜占庭军队到底有多么的腐败呀……
想起了我们这边……总是把东罗马老大哥的话挂在嘴边……
我们几个人开着菲亚特小轿车空着手进去，开着军用大卡车一副满载而归的样子出来。
这种感觉，简直太她妈的不可思议了。
这是拜占庭的腐败吗？
穿着仓库味道的新式防弹衣，我开着满载着1500支步枪的乌拉尔大卡车，跟在沙史卡驾驶的拉达小轿车后面，心中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真实感。
58正直的人－1
1920年2月7日的雪夜。在西伯利亚安加拉河的一个冰窟前，一群穿着灰色拜占庭军大衣红军战士端着莫辛纳干步枪。押送着两个憔悴，穿着军装的中年人。
“这是要干什么？你们这群士兵要枪毙我吗？”
对面的红军战士们默不作声。
“谁来下令开枪？”被绑着的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高大英俊的金发将军问道。
“是我来下令！”一个红军军官从队伍里站出来，大声宣布道：“反革命分子，伪执政官高尔察克，伪政府首席部长佩佩利亚，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枪毙了你！”
“你是什么军衔？”被称为高尔察克的英俊的中年将军问道。
“我们已经废除了封建阶级的军衔，现在我的职务是团级政委！”
站在已经被士兵们凿穿了冰面的安加拉河的一个冰窟前，憔悴的中年将军还是努力地显现出自己的贵族派头来。
“团级政委？只是一个上校吗？你们不能枪毙我！我是海军上将，只能由军衔比我高的人来下令枪决。你只是一个上校，不能下令枪毙一个上将！”寒风中，中年将军的骄傲神色，一下子镇住了行刑的官兵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被海军上将叫做上校的团级政委一下子愣住了，连同手底下的士兵们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们只能端着枪，茫然地张望着。
在纠结了一阵子之后，那个团级政委还是开口了。
“爵爷，在兵荒马乱的时期，一时间到哪儿去找比海军上将军衔还高的人呢？您看接下来该怎么办？上面下令让我们枪毙您，您也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们也要服从我们上级的命令。您看，在这里，我们怎么样才能枪毙您呢？”
政委的谦恭，显然很符合海军上将的心意，于是将军就给政委出了一个主意。
“在这儿只有一个人有资格下令开枪，那就是我！”将军骄傲地说道。
政委显然被将军的回答弄呆了，在和手下的官兵们一番讨论后。士兵们重新列好了队伍，举起了手中的莫辛纳干步枪，子弹哗啦啦地推上膛。对准了将军和将军身边的文官中年人。
“海军上将老爷，请您下令开枪吧。”
站在行刑队身后的政委向海军上将招呼着。
看到对面政委的露出的习惯性谦恭表情，海军上将表现出贵族的矜持和得意——即使是被绑着也没有改变他的表情。
而他身边的文官大叔则是一副典型的送死之前的哭腔。
但是，海军上将会在乎身边那个破坏气氛的存在吗？
“嗯，很好，士兵们，现在我下令，向我……”
士兵们的手搭在扳机上，其中还有人因为心虚而颤抖。
“开……枪！”
【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清脆的手枪声音响起，对面行刑队的士兵们纷纷中枪倒地……
“是谁？”
团级政委呼喝着，要拔出自己腰间的纳甘左轮，结果也被对面的一声枪响飞来的一颗子弹击中。
团级政委胸部中枪倒在地上。
行刑队附近警戒的士兵们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对面要处死的两个人犯了，纷纷趴在地上寻找对面的枪声来源。偶尔还有几个士兵用手里的莫辛纳干步枪向对面雪夜中大概的地方开火，一时间冰窟窿边热闹了起来。
两边的军人打得热火朝天，不时有人中弹死去或者发出惨叫声，而两个人犯却穿着军大衣站着笔直，仿佛这个战场上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一样。
“不要怕，那群白匪军只有几个人！伟大的无产光辉会战胜一切的！”
又是一发子弹过来，喊出革命口号的小政委被对面的邪恶的白匪军爆头了。
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两个人犯看的另一个红军军官，掏出了腰间的毛瑟手枪，对准了刚才发出开火命令的海军上将……
接下来，一声划破空气的呼啸过后，在被什么东西击中头部的闷响之后，他的视野变得一片血红。
看到在场的军官都被对面密集准确的手枪子弹打死了，还活着的士兵们纷纷向远处跑去。
行刑队跑了，刑场上现在是一片冷清。
海军上将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时候，在雪夜里，缓缓地出现了一个包着头巾的女人的身影。
“啊啊……你们拜占庭真是太冷了。这个冬天有多冷？零下40度？”
女人的手里拿着两把手枪，一副抱怨的样子向对面的海军上将问道。她用的是蹩脚的英语！
但是，凭借着丰富的受教育经历和出国访问的经历，海军上将很容易就听明白对面女人那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
海军上将注视着对面的女人，做出了骄傲的回答。
“美丽的小姐，这个冬天的最低气温是零下70度……今天的温度是在零下45度到零下48度之间……”
“啊……啊……果然是北极科考人员出身，只是凭借触觉就能判断气温。好吧，亚历山大·高尔察克。我不是和你来讨论气温的。你看，我听到了你的祈祷，所以来救你了！正直的骑士是不应该这样不光彩地死去的！”
59我是女神－1
女人抬起了被头巾包裹着的头，露出了一张黄种女人的脸，长得倒是有几分像是男孩子的脸上一脸“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笑容，看着对面被绑着的海军上将。
“你是谁？”
面对一个在寒风中突然出现还救了自己的黄种女人，海军上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我是神！”女人把手中的一把m92f手枪随意揣着怀里，然后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把侧开的弹簧刀，咔嚓一下弹出刀刃，几下子割断了海军上将身上的绳索。
“小姐，随意调侃神是对神的不尊重！而且，您看起来像是扶桑人！”被解开了束缚之后，海军上将搓着手腕对对面的黄种女人正色道。
“啊……扶桑人吗？我倒是会说一口比较流利的扶桑语，但是我真的不是扶桑人……哈，说到对神的不尊重？你们罗马人不尊重神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记得耶稣是被你们杀了的，十二个使徒也被你们杀了一半。十二使徒其中的初代教皇圣保罗也是被你们弄死的。所以，我原谅你们对神的不尊重。你们也从来没有尊重过神。”长得帅气的像是男孩子的短发女人调侃道。
“不不不，我们敬神不信神。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才是我们的信条！”海军上将接过了女人递过来的弹簧刀，开始为身边的首席部长割断绳索。
被称为首席部长的中年文官重获自由之后，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哭了出来。
“哇，这个样子还真是……好啦佩佩利亚！作为神，现在我宽恕你的一切罪恶！现在，你和高尔察克都自由了，有我在，今天晚上没有人能杀了你们的——虽然按照正常的历史你们两个现在已经在冰窟窿里面死了十几分钟了……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女人扶起了瘫坐在冰面上的文官，一副开心而温柔的样子，也不管那个文官能不能听得懂，就这样用蹩脚地英语说着。
这个时候，高尔察克则是捡起了对面被女神的子弹而死去士兵的帽子手套，然后戴着帽子手套端着两只步枪向女人和佩佩利亚走来。
“给，这是你的，佩佩利亚，再像过去我们做过的那样，和我一起为凯撒战斗吧！”高尔察克向文官递过去一支步枪。
“不，高尔察克，凯撒完了，我们完了，那些布拉格人和高卢人都已经出卖了我们……现在在中西伯利亚，到处都是乌里扬诺夫的人……他们杀了凯撒一家……帝国也完了……我们迟早都会被冻死的。”矮胖子佩佩利亚哭泣着说道。
“不，凯撒不会因此消亡。凯撒一家死了，但是我们还有米哈伊尔大公，他可以去做未来的凯撒……我们的临时政府也被国际承认，我们还没有输，我们会恢复拜占庭帝国，重新沐浴往日的荣光。”海军上将把步枪塞进了矮胖子的手里。
“可是，这方圆两百公里都是乌里扬诺夫的人，整个西伯利亚现在都是乌里扬诺夫的人！他们还会回来杀了我们的，我们这里只有几个人……我们迟早还是会死的。”接过了步枪的矮胖子还是有些慌张。
“哈？佩佩利亚你等等……你这是什么表情？无视我的存在吗？有我这个女神在你们也会完蛋？喂，海军上将，为了你我可是违反了神不直接干涉世界的原则，自己现身杀了这个位面上的人类。而你的朋友居然不相信神的存在！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当然知道你下一句话想说什么！难道神一定就要说希腊语吗？难道有色人种就不能做神吗？你看，这个世界上，连上帝都可能是黑人……”
这个时候，远处响起了乌拉的欢呼声打断了女神殿下的唠叨。还夹杂着乌里扬诺夫万岁的呼号！
“完了，是红军来了！”佩佩利亚的脸色苍白如纸。
高尔察克则是端起了手中的步枪，一脸慷慨地对佩佩利亚说道：
“听着，佩佩利亚，你是愿意做一个懦夫冻饿而死还是凯旋在君士坦丁堡？曾经我们甚至失去了了首都，但是我们从未被任何人击败，拜占庭之所以不灭是因为她有一个又一个的英雄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阿，而你我，现在必须成为英雄！，为了上帝，也是为了凯撒！”
海军上将的一番话之后，女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本来我是想鼓掌的，但是，做了神之后，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也听腻了。啊，不过我也要告诉你！高尔察克，如果你们这么和对面的几百人枪战，一定会死的……这是什么样的表情？慷慨赴死吗？好吧，我说过，我来了，你们就不会死！现在，你们就来膜拜我，我就让你们亲眼见证一下神的存在吧！”
穿着军绿色夹克的女人扯掉了抱在头上的头巾，齐肩短发在寒风中飞舞。
对面的士兵们显然发现了冰河边的几个人，他们大声地招呼着身后的同伴，在凑够了十几个人之后，在指挥员的一声令下之后，士兵们开始了红军最擅长的排枪射击。
一阵火光之后，一排7。62口径的莫辛纳干步枪子弹迎面袭来。
面对飞来的枪火，女人露出了蔑视的笑容。
然后……
并不像现实中发生的女人被枪弹撕扯成碎片血肉的结局，而是……
不科学的奇迹发生了。
初速800米每秒的步枪子弹打在她的面前，居然在她身前一米处生生停下，旋转的子弹只在她前面的空气中留下一串蓝色的涟漪。
59－2
奇迹发生时，女人笑着举起了手中的两只贝雷塔手枪，在两只眼睛发出昏暗的黄光之后，手枪发出了机枪一样的声响，然后对面的步枪火力就弱下去一大片。
两个弹匣打空之后，女神手枪里的弹匣掉落在地上，两秒钟不到的时间里，弹匣和手枪握把的金属底板发生碰撞的咔嚓声……然后一阵机枪射击的声响之后又是两个弹匣……
在接连换了几次弹匣之后，对面的枪声就变得零零落落。
英俊的海军上将高尔察克端着步枪站在女人身后发呆，而佩佩利亚则是干脆丢下了步枪，跪在地上面对那个女人的背影祈祷，虔诚地在自己的胸口画十字……
几个弹匣打空之后，女人居然还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包手枪子弹，一边悠闲地向空弹匣里面压子弹，一面还抽出空来向对面的黑暗处对天来上那么一两枪。
就这样，在佩佩利亚的祷告声和高尔察克的庄严的目视下，天空渐渐地放亮了，山谷间的枪声也不再响起。
在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穿着军绿色夹克和黑色长裙的女人把两只手枪交到了高尔察克的手中。一脸的慵懒。
“呐，你们的人最迟中午之后就会过来，这两把枪送给你们了。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那些人是你们杀的好啦。好，拜拜……”
看着女人这就转身要走，接过两只手枪的高尔察克显然不能适应眼前的变化
“尊敬的小姐，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听了高尔察克的话，女人转过了头。
“应该叫我神，或者女神殿下。好吧，正直的人，我无意去改变你的信仰，但是我确实可以被你们称作神了！很多人都把我的名字叫做mikage……或者，你叫我莉莉丝也可以！反正，神通常是不用真名示人的。不是吗？”
就这样笑着，女人挥手在空气中一划，清晨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女人一只脚踏进了黑洞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清脆的声音又说了一句话。
“啊，对了，高尔察克，拜我所赐，本来应该昨天晚上就死了的你会接着活下去的，我保证你可以多活至少20年……”
然后，女人踏进黑洞，黑洞和女人就这样不知所云地消失在空气中。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
2月8日中午时分，赶过来救驾的白卫军们簇拥着他们的总司令高尔察克和首席部长佩佩利亚视察前一天夜里战斗过的山谷。
只见二三百具红军士兵的尸体散落在山谷的各个角落，而且诡异的是，他们都是被德国造的鲁格子弹一枪毙命的……距离从50米到150米不等……甚至还有300米距离中枪而死的……
被不明真相的白匪军士兵们赞叹欢呼着的高尔察克两只手握着手中的两只贝雷塔92f手枪，一脸的唏嘘……
“mikage……莉莉丝……女神……这些都是真的吗？等等，莉莉丝……亚当的第一任妻子，上帝的死敌……唯一知道上帝真名的人……难道她……真的是神？邪恶的女神？被称为魔女的存在……”
望着远方的雪原，高尔察克喃喃地说道。不顾身边一群不知所云发愣的将领和呆若木鸡只会朝女神消失处画十字的佩佩利亚。
60碰碰车和抽烟
本来，我是不会开车的。
在国内，我要满18周岁才可以考大货车一下的b级驾照，而大客车的a级驾照要我年满21周岁才可以报考。
但是现在，只有17周岁还不到的我，居然端着方向盘，有模有样地跟在蟑螂头的后面，开起了大卡车。
在拜占庭东罗马帝国的泥泞道路上，大卡车开起来就像小时候在南运河公园碰碰车一样。
开着这汽油大卡车，我不禁还是想起了爸爸厂子里的司机叔叔大爷们。
好像他们都是要跟在师傅后面学上几个月甚至几年才能独立开车的，而我……在射击场上端着枪打了一个星期之后，新兵连长伊万诺夫居然让我自己开着卡车去弹药库领弹药！
我说过我不会开车，但是连长找来一个会开车的士兵，教了我一个下午，然后就对我撒手不管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都是自己开车去一公里外的弹药库拿着伊万诺夫条子领来弹药的——为全连官兵领取每天训练的弹药领来的弹药。
身边，只有一个抱着枪喝的醉醺醺的大叔押车。
好吧，如果让这个穿着军装的醉醺醺大叔开车的话，我宁可自己开车撞到树上去！
其实，汽车真的很容易开。除了搞不清档位偶尔在骑车换挡的时候熄火，还有倒车的时候刮在树上和大门上各一次之外，剩下的问题就没了。
于是，那个资产阶级寄生虫就想起了抓我去开车为他们运送弹药了。
我们没用回到那个二层哥特式小楼，而是直接回到营地。
回到营地之后，我看到了伊万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