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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反正我就呆在家里等死就是了。御景姐,你留下的东西,你全都拿走吧。反正过几天我被抓走之后,这些东西不一定就会变成谁的了。”
“我拒绝,接下来还想说什么?难道你不肯听从那个老勋爵的话,娶他的女儿,然后让他为你隐瞒吗?”
“为什么?我才不喜欢那个看起来很骄傲的女人,而且呀,敲诈勒索你知道吧?一旦开始被敲诈,那么那个敲诈者就会利用把柄不停地敲诈,到了最后,我就什么都不会剩下。至少,现在死了或者被法警抓走后处死,我就可以不给那个坏蛋好处。我要让他们知道,敲诈我是没有用的。”
“嗯,你的举动倒是开始像个中二贵族了呀。难道你就这样等死吗?难道你就不会说‘御景女神救命,求求你保佑我,然后杀了那些对我不利的坏人吧……’”
“哈哈哈哈哈……御景姐真逗,求你,难道求你就有用了吗?文音母女求你救救她们,结果还是被阿尔焦姆那些吸血鬼**之后吸干了全身的血,我的姐姐求你放过她,还不惜离婚给你留位置。结果还不是第二天就被阿尔焦姆的人开枪射杀……求你……啊哈哈哈……”
“柳德米拉的死只是她做了错误的选择。如果她不和你离婚,那么阿尔焦姆才不会杀她……喂喂,不要用这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信不过本宫!你可以去求他!”说着,板着脸的御景姐指向了别列科夫。
“哈哈哈……果然,求人不如求自己……别列科夫……他们管你叫什么?圣父?哈哈……圣父大人……求求你帮帮我,杀了玛格达佳琪领事一家,然后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灭口……哈哈……你能做到吗?”
“胡英华,你这样太不像话了。”别列科夫板着脸说道。
“像话,像话的话我应该一枪崩了你。”我掏出手枪,软绵绵的指向别列科夫,但是很快手枪就被御景姐抢了下来丢在一边的床上。
“哦?杀了我?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吗?胡英华,一旦我死了,你在阿尔焦姆的面前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你的那个所谓的贵族爵位,也是随便一个理由就会被罢免的。这样你还要杀了我吗?”
一时间,我找不到理由反驳他。
但是,我总是认为,杀了别列科夫好像会发生很大的改变一样。
趁着我发愣了的时候,别列科夫又开口了。
“胡英华,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
“我可以为你除掉玛格达佳琪一家,你可以享受你的贵族生活,也可以做出杀了我的架势。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不能泄露我的真实身份,而且,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你要去做莉莉丝神教的新教主!”
“杀了异端做异端,我这是在和魔鬼做交易吗?”
“不,你这是在和神做交易。”别列科夫看了御景姐一眼,然后板着脸对我说道。
“去你的神,我现在不信什么神了。现在我只想过上奢侈的生活。我想要十个老婆,然后还想开汽车,住别墅,当大官。然后让我的父母活到80岁到死,这些你能满足我,我就答应你!”
“这些话和那些无产光辉官僚掌权后一个模样……可以!我们成交了。”别列科夫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99-2
我扑向床,抢过了御景姐丢在床上的那只手枪。
正当我想要转身向那个异端头子射击的时候,我的后脑遭到了重重的一击。
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电话叫醒的。
今天是周五,2月11日……
好像,今天我应该上班吧……但是,谁会在早上六点天没亮的时候打电话?
当我接过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
我的直属上级,上校武官彼得罗夫告诉我。
我们的领事,玛格达佳琪勋爵,昨天晚上神秘地失踪了。
不由得,我也是一身冷汗。
看着我手里的手枪,捂了捂自己的后脑勺。
顿时,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我似乎梦见了姐姐和别列科夫。
而且,好像我和别列科夫达成了一个约定:
“如果别列科夫活着,我可以做贵族,如果他死了,我就必须去做那个邪教教主……”
这是什么狗屁倒灶的梦?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再度响起。
接过电话,还是彼得罗夫的声音。
他告诉我,现在他在领事馆很忙,要求我不用来领事馆了,马上到南区的秋叶街大桥上。那里会有天朝的警察官向我们介绍案情。
哆哆嗦嗦地穿上自己那套中看不中用的男爵制服——袖子的地方已经有些被弄脏了,那是昨天白天领事大人手下的保镖们的杰作。
穿上制服之后,我赶快自己跑下楼,发动了自己的小汽车,顺便还用除霜板刮了刮挡风玻璃。
唉,临时托关系借来的下线的出租车就是不靠谱。想起我一个准男爵,过得倒像是一个自由民……好吧,是美国的自由民。天朝的自由民在1999年还是没有小汽车的。没办法,谁让大使给我的小汽车被维克多·扎伊采夫开走了。现在还没有送回来呢?
踩油门打火,发动了拉达小汽车之后,一溜烟的工夫,我开着挂着领事馆牌照的套牌车驶向了案发现场。
到了现场,我才知道,事情很糟糕。
没错,很糟糕。
领事馆的领事专车,我自然认识。
这个被钢筋穿死的司机我也认识——那是领事官的家仆,也是昨天按住了我的四个保镖中的一个。
领事官本人的尸体我没有见到,但是这些就不是我应该交涉的了。
在现场的最高级别的官员,是我们领事官的副领事。一个很是没有存在感的中年眼镜男。
好吧,副领事负责和警察交涉,我要做的,就是在副领事身边站场——就像香港帮派片里那些打手马仔一样。副领事身边有娇滴滴的女秘书负责和警察接触翻译,在现场的警察显然也有几个会说希腊语的。
这样的话,貌似就没有我的事了。
毕竟,副领事如果处理这次事件得当,就可以晋升领事。我再怎么捞好处,貌似也只能在肩膀上加一颗星而已。
而那颗星,对于我来说,好像不是那么难。
中校营长吗?听起来对于我这十八岁的青年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官了。
就这样无聊地想着,也明知道那个勋爵老爷的死和我有关,但是警察调查不到我,不是吗?今天我要做的事情,只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然后到点走人上班就可以了。不是吗?
就是这样地想着,我又有点馋了。
我的小汽车里面还有半瓶ak47牌的伏特加,还有一瓶从我的封地里带来的酒。
正好,早上没吃饭……
真的想要喝两口……
没事的,即使是被人发现枪毙我,也要在我醉倒了再说。
就是这样想着,我掏出了一块乳酪,吞了下去之后就端起了酒瓶。
“阿尔谢尼耶夫老爷!”这个时候,有人在用希腊语叫我了。
我只是喝了一小口,就被迫放下了酒瓶丢在汽车里,盯着声音的来源看。
没错,是副领事身边的女秘书在叫我。
她妈的,连喝酒的时间都不能安生!
坏坏地想着,顺便也对那个副领事也没有好脸。
皱着眉头走到了副领事的面前,那个副领事对我倒是十足的谦卑。
“准男爵老爷,我刚刚接到了帝都的电话,大使馆的人让我马上去帝都述职……所以这里就要麻烦老爷您了。”
我面前这个一米七不到的眼镜男说道。
“麻烦我?长官,这里官职最高的人好像是您呀?”
“哦,这个……现在我就授权准男爵老爷全权处理领事老爷的失踪案。相关的文书,我会让叶莲娜给您的。”说着,眼镜男指了指身边的女秘书。
“可是,我喝酒了。现在能处理公务吗?”
“不要紧,准男爵大人总是要参加贵族之间的应酬……叶莲娜,赶快把相关材料交给准男爵,我要搭乘早上七点的飞机去帝都。”说着这些,眼镜男像是飞一般地溜了。留下的,只是那个我一开始第一次到领事馆就看到过的女秘书和一大打文件。
“他为什么跑的这么快?”我对眼镜男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副领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魔鬼。”女秘书显然有点紧张的样子。
“魔鬼?那是谁?”
“难道准男爵大人不知道?”说到半路,女秘书叶莲娜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想了想,在我耳边嘀咕了起来。
“难道准男爵大人没有听说过莉莉丝神教和别列科夫吗?”
我笑了,何止听说过,而且还很熟悉。他们的圣女和女神都和我上过床……
但是,这些话我显然是不能对叶莲娜说起。
“听说过,阿尔焦姆很讨厌那个人。而且……你知道了什么?”我眯起了眼睛。
女秘书看了看我一咬牙之后继续说道:“老爷,这是别列科夫开始复仇了。上次在领事馆被打死的女人,好像就是别列科夫的女儿……所以,别列科夫杀了领事官的秘书扎伊采夫,还杀了领事老爷,恐怕下一次……”
“下一次会杀掉领事馆的所有人吗?领事老爷不是失踪了吗?现场貌似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呀。”
“是没有看到领事老爷的尸体,可是……我们曾经给领事老爷的家里打电话,家里说,领事老爷的女儿也失踪了……”
“女儿,哪个女儿?”
“达尼亚·尼古拉耶娃·玛格达佳琪。领事的四女儿……”
99-3
我的心头一惊,现在我知道自己昨夜的所见所闻不是梦了。
卧槽,难怪副领事大人跑路了。原来他是害怕杀全家呀。
我是不是也应该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好像用不着?
我的父母就是别列科夫的父母,我的女儿就是别列科夫的女儿,别列科夫该有多么蛋疼才会杀了他们呀。
虽然别列科夫威胁过他们,但是好像真的没有杀了他们的意愿吧……
额,别列科夫如果想要杀了我,早就可以做了。
但是他没有杀我……
这么说,他是有什么原因没法杀我。
嗯,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害怕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装装英雄貌似也是可以的。
“叶莲娜,你害怕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准男爵大人……我不怕……”叶莲娜的话语显然没有说服力。
“好吧,好像那边的话,副领事更需要你的样子,这边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我拿出了见到尼古拉三世老爷爷的那副自豪和英雄感,很干脆地打发女秘书离开。
果然,女秘书很是快乐地离开了,她的速度好快,只是和办案的警察官头目打个招呼就飞一般地拦下一台出租车走了。
我勒个去,别列科夫有那么可怕吗?
想到这里,摇摇头,我走向了那群警察官。
显然,那群警察官有人认识我。
“您好,庄警官。”
“您好,男爵阁下。”肩章上挂着两杠一星的警官见了我,马上就哭丧着脸了。“来,我带您去见市局的郭处长……这个案子是他负责的。”
在寒风中看着这个板着脸的中年胖子,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首先,对方给我看了看塑料袋里面装的两只手枪。
我看到了,一支是美国货,一支是比利时的。该死的拜占庭官僚,真是不爱国,居然用外国人的手枪。
“这是什么?”
“少校先生,这是我们的警员在车子附近发现的两只手枪。一支在司机的手里,一支在汽车旁边的地面上。经过调查核实,这两只手枪并不是你们领事馆的登记配枪,少校先生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郭处长一副占了道理的模样。
“是呀,刚才副领事阁下就对我们说,馆内的武器配备,作为武官助理的您最清楚。所以,这个细节需要向您核实。”这个时候,庄警官趁火打劫了。
卧槽,那个死鬼副领事不只是害怕别列科夫,而且还把这个非法持枪的烂摊子丢给了我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们的领事大人在你们的国土上遭到暴徒的袭击失踪了。这两只枪,既然你们外交部那边说了没有报备,那就一定是匪徒所用的枪支!别这么看我!看看我们可怜的司机,被暴徒们用钢筋活活穿死在轿车里了。这群暴徒,都把轿车砸成什么样了?到了这个地步,你们还拿着暴徒的作案工具问我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暴徒吗?难道你们要上上次污蔑我是杀了你们六个警察的杀人犯一样,再次污蔑我是暴徒吗?”
“哦……少校先生。我们的郭处长不是那个意思!”
“你别再这里和稀泥了。庄警官,记得上次你在我们的领事馆处理学生示威的时候就做得很不好,我们护国军士兵有一人被你们的暴徒投掷的墨水瓶砸伤,连本爵爷也被墨水瓶击中……这个你不要抵赖,有全世界的报纸杂志作证。这次你们还不赶快捉拿凶手,倒是拿出凶手的两支枪怀疑起本爵爷了。我倒是要怀疑,这次领事官失踪的事件,是不是那群在我们领事馆外面投掷墨水瓶的暴徒们做的!郭处长,我代表拜占庭驻天北领事馆武官处向贵方提出交涉,敦促贵方尽快破案,救回我方的外交官员!而且,严惩那些敢于袭击和杀害外交人员的暴徒们……”
很快,天开始蒙蒙亮了,郭处长忙着要在早高峰上班之前,要把秋叶立交桥上的车辆现场清理干净,所以也一副低三下四地哀求我尽快签字对现场处理表示认同,然后他们好尽快地清空现场消除影响……
于是,我也懒得和他们纠缠手枪的来源,就很大方地把手枪来源定位于国际恐怖分子的身上了。然后,至于领事大人的死活……
既然没有见到尸体,那么就算是被劫持了……
自以为是地处理了一番警察公文,然后顺便在几个不重要的文件上签字,在重要文件上先给彼得罗夫打电话然后签字。
之后,我终于在7点钟的时候,喝到了自己早就想喝的伏特加。
哈……还是伏特加味道够味呀。
昨天喝了一夜,今天居然没有头疼……
是不是喝的不多的缘故?
签了所有的文件,准备跟着警察的清障车和殡葬车把汽车和尸体拖走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自己那辆红色套牌小轿车。
我想了想,钻进了驾驶室。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有警察在敲我的玻璃。
“放心,警官,我没喝多!”我顺口说出了希腊语。
“我没说您喝多呀,少校先生,还是我来开车吧!”敲玻璃的庄警官说道。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庄警官说的有道理。
我真的没法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酒瓶,那样就没办法拿面包和肉干了……
好吧,你来开就你来开!
我愉快地让出了驾驶室的位置,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拿着酒瓶和肉干开始吃喝。
这真是一个愉快的早晨,一觉醒来,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至于杀了别列科夫成为别列科夫的事情……管他呢?也许他过了十几几十年就自己死了。谁去在乎那么多?
100异端邪神和新来的领事
是呀,谁会在乎那么多?
就算是新来一个领事又怎么样?
我们这里的副领事,没有升任领事,而是托关系到了山城领事馆去做了副领事……如果说到领事馆的重要性而言,他实际上算是降了流!
流品流品,做官不只是看品级,有了更好的【流】,就是有了更有利的升官出身才能更好的升官。
比如我这样的新贵族军官,18岁升到少校中校的可以算是被人接受的。但是公侯家的长子在18岁升到少校中校的算是很正常,凯撒的长子在18岁升到少校中校的就算很慢的。如果平民家的儿子……一辈子差不多也就是少校就不错了。至于士兵和农奴出身……农奴出身的,一辈子干到死也就是三星准尉。不要说少校,就是少尉都不可能。少尉是军官,必须要贵族来做!实在不行用七年制军校毕业的士兵出身的老兵也可以。再往上,就要看自己的能力了。
毕竟,像我这么一个自由民出身(阿尔焦姆假造的身份)然后爬上拜占庭英雄获得贵族身份的,差不多一千年历史上也就是那么十几个的样子……其中就包括阿尔焦姆的老祖宗盗马贼子爵一个!
好吧,我就是这十几个幸运儿中的一个,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盗马贼了。
所以,新来的领事一说要来我们这里履职,我首先就向下面的人打听他的出身。
好吧,只是一个骑士……也算贵族了。
比我的爵位低上那么几级就是了——虽然在西欧,骑士和男爵的爵位只差一级。但是在拜占庭,骑士上面还有准士爵,士爵,勋爵,然后才是准男爵……所以,这个书记官出身的小贵族,我可以完全不买他的帐!
如果不在乎父母的生死和那个我和文音生出的女儿,好像我可以不买任何人的帐。大不了国军不投投八路,在拜占庭我可以做准男爵老爷,在别列科夫那边,我好像也可以做什么副教主。
不论怎么作死,我好像都能获得荣华富贵。
可是过去为什么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