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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信你才怪!我们可不是小姑娘,不会上你的当!”
王熙凤的话语刚落,她与平儿的脸颊同时弥漫羞红,因为她们早已上宝玉的“当”,而且陷得非常深。
宝玉的眼睛突然变得深邃而明亮,他没有借机调戏王熙凤两女,而是少有正经地解释道:“凤姐姐、平姐姐,你们都已经知道五色神石与五色仙花的秘密,对吧?”
看着宝玉郑重的神色,王熙凤两女娇躯一震,王熙凤更猜出一些原因,惊声道:“宝玉,你是说她们与五色仙花有关?”
“嗯!”宝玉重重地点了点头,略带喜意地说:“自从我的法力增加后就多了一些感应,原本还不敢十分确定,与她们近身接触后已经没有了怀疑。”
“啊,二爷,如果她们与五色仙花有关,那你我不是要……”平儿的朱唇张大到极限,后续的话语她已经不敢说出口。
相对于王熙凤两女的紧张,宝玉目光一亮,毫不迟疑地道:“那是肯定的,只要确定是谁,我一定会行动,皇家又怎么样?皇帝老儿一样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间!”
王熙凤两女心海的震惊瞬间一浪高过一浪,平儿更是站立不稳,跌到座椅上,王熙凤则银牙一咬,发挥她凤辣子的本性,道:“宝玉,你在宫里究竟做了什么,赶紧全部说出来!还有,元春逝世你竟然一点也不悲伤,其中是不是有蹊跷?”王熙凤的精明果然名不虚传,宝玉佩服过后,开始说起他在宫中的壮举,包括与元春的情事也说出来,反正已经吓着她们,也不差这一件。
与此同时,往北静王府骏去的豪华香车内,皇家三女也正谈论着宝玉。
“皇后娘娘,您的气色好多了,看来传言不虚呀!”北静王王妃双眸透出深深喜悦,语带欢声道:“这‘通灵宝玉’果真能驱邪治病,如果多见几次,说不定就能治好您的凤体。”
“妹妹,私下还是叫我姐姐吧,这样听着顺耳,我也不用那么累。”皇后展颜一笑,与北静王王妃四手相握,浓浓的亲情弥漫在车内。
“皇后姑姑,不需要那么麻烦,既然那玉石有神效,何不下一道懿旨叫贾家献上通灵宝玉?那多方便呀!咯咯……”太子妃美眸闪光,随即却又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惜通灵宝玉离开贾宝玉就不灵光了,真麻烦。”
“你这长不大的丫头真是无法无天。”
王后与北静王王妃同时哑然失笑,北静王王妃怜爱地轻拍太子妃李芷儿的香肩,对于她,她们是疼在心里,爱在眼中,宠溺无比。
皇后握住李芷儿的手腕,责备道:“莫说贾家是官场人家,就是普通百姓,咱们也不能强夺人家的宝贝,难不成你要姑姑被世人唾骂?”
话语微微一顿,皇后柔声道:“芷儿,记住,你已是太子妃,也是未来的皇后,以后再也不要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唉,那样多没意思呀!”皇后殷殷教导,不料李芷儿却一阵唉声叹气,嘟嘴道:“姑姑,您看您这样多累,芷儿看着都心疼,人家好久没见您笑过了。”李芷儿说得兴起,玉手下意识一挥,银牙微咬,恨声道:“要是将来太子当上皇帝,也将人家丢在一边的话,看我饶不饶他!”
李芷儿的无心之言却一下子戳中皇后的痛处,令她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北静王王妃毕竟成熟,灵秀的心思立刻察觉到皇后芳心的苦涩,她暗自一叹,随即将话题转回通灵宝玉上。
“姐姐,芷儿的话语虽然不妥,但我们可以折衷一下暗地里借用神玉治病。”
“对呀,大姑姑就听二姑姑的吧,芷儿看您夜夜做噩梦被鬼吓,心都疼死啦!”说着,李芷儿的眼眸立刻红润起来,她习惯性地挥舞着拳头,恨声道:“哼,都怪这世间庸医太多,皇后姑姑生病,竟然无人能医治,以前还有那个国师能施法稳住病情,现在他也跑得没影,这可怎么办呀?”
“傻丫头,我是皇后自有神灵庇佑,你不用担心!”皇后恢复一向的清冷神色,说着连她自己也不相信的话,略一犹豫后,她轻声否定北静王王妃的提议:“贾二公子如此年轻,不会有什么真本事,我气色好,应该是今儿天气好,再加上见到你们,一高兴当然气色就好了。”
皇后久处深宫,不仅养成皇家威仪,更让她学会没有破绽的掩饰,她冰雕般的玉脸平静无比,可心中却思绪翻腾,久久不能平息。
皇后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通灵宝玉的神奇?照理说她应该有种强烈的意外惊喜,感受到通灵宝玉仙力的一刻,她也确实产生治病的念头。
心意微动,本应顺势而行,但却因宝玉一连串出乎意料的超凡表现,令身患怪病的皇后怯怯止步,毕竟她是皇后,怎可与男子随便接触?而且还是一个拥有不凡气息,令她感到有点“心慌”的男人。
除了本能的矜持之外,皇后心中还生出莫名的意念,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应该远离宝玉,离得越远越好,那股念头甚至强过怪病对她的折磨。
“姐姐,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在北静王王妃的心中却是另一番感受,因为北静王的缘故,她完全将宝玉视作高人名士,正好是皇后的救星。
反复劝说无效后,北静王王妃只得无奈放弃,叹息道:“好吧,不找他也可以,不过姐姐也先别回宫,既然御医不行,那我在民间多找些大夫与仙长看看。”
“唉,随缘吧!”
皇后一声复杂的叹息终止这话题,随即话锋一变,轻快的回忆起姐妹俩少时的欢乐时光。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始于晨。
又是一个初春的清晨,宝玉兴奋地走出贾府大门。
元春已经悄悄住进别府,虽然宝玉明知元春必定会被照顾周全,但依然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直向红楼别府冲去。
“宝二叔,您也出府吗?”
宝玉刚跨过府门,一道惊喜的呼喊声就唤住他的脚步,回首一看,原来是比他年岁还大一点的侄儿贾芸。
“是芸哥儿呀,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到哪儿啊?”对贾家一干世家子弟,宝玉并没有太大偏见,当然对贾珍父子之类又另当别论。
宝玉本是随口一问,但以他崇高的地位,贾芸却认真仔细地道:“回二叔,小侄是奉大老爷命令出门买古扇。”
“哦!”对贾赦喜欢收集名扇的爱好,宝玉早有耳闻,无甚在意的轻拍贾芸的肩膀,笑道:“办事勤快是对的,但没必要走得这么匆忙,这扇子又不会长脚跑掉。”
“唉三叔有所不知,这古扇不会跑,但扇子的主人却很奇怪,任凭我们出多高价钱他都不卖,真是个老不死的东西。”
贾芸话题一开,立刻大吐苦水,随即满面愁容地道:“小侄也不是第一次为大老爷办事,但却初次遇见这么愚笨的家伙,就是抱着那堆扇子不卖一把,我们多去几次他还破口大骂,好像要他的命一样!”
宝玉与贾芸边走边聊,巧合的是两人刚好同路。
宝玉对这类传说:“痴人”甚是理解,轻声笑道:“你说对了,这种人就是将喜爱之物当作命根子,你实在不行,就叫大老爷亲自与他见面聊聊,同好之间更有话说。”
“二叔果然见识广博,让小侄茅塞顿开!”
贾芸越想越觉得宝玉一语切中要害,但一念及贾赦的行事作风,脸上的喜色又变成无可奈何,道:“要是大老爷能像二叔一样英明那就好了,唉。”
贾芸黯然叹息,脑海中响起贾赦的咆哮之音——什么?有钱不卖!还敢辱骂老爷我,去,赶紧再去,就算是抢也要抢回来!
“怎么啦?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我说!”贾芸眼底的忧虑映入宝玉的眼神,好奇之心让他难得善心大发。
“二叔,也不是什么大事。”贾芸微一犹豫,还是鼓足勇气低声说:“大老爷一怒之下准备动手强抢,我尽力劝说没有效果,我这次去已是最后一次商谈的机会。”话语微顿,贾芸见宝玉面容微动,又补充道:“二叔,小侄看那李家好像也有来头,可是却劝不住大老爷,您有空还请帮忙劝一劝吧!”
“芸哥儿,你说得有理!”宝玉不由得对贾芸刮目相看,意念一动,说:“这件事你先拖着,待我明儿一早就找大老爷说,可别弄出祸事来。”
宝玉两人已经走到岔路口,宝玉向另一边走出一步,又突然转身道:“贾芸,你办完这事后来找我,我有差事给你办!”
宝玉本想回府后就建梨香院,但却被元妃的丧事耽搁,如今碰上一个有才干的青年子弟,他不由得心生欣赏,决定试用一下。
“多谢二叔看重,侄儿一定早日前来为二叔效力!”
贾家没有笨人,贾芸聪明的选择靠山,毕竟在贾赦手下,他没有更会拍马屁的贾蔷得宠,如今能得宝玉赏识,无疑是麻雀飞上枝头,找到出头之路。
第三章 强逼香菱
红楼别府内。
宝玉难得没有先到后院见美女,一路行来,他越想心神越是发紧,贾芸临走时无意间提到的“孙将军”让他戒意横生,不得不慎重对待。
很快,倪二来到宝玉面前附耳听命。
“二爷,小的这就去办!”
听完宝玉严肃的吩咐后,粗豪直爽的倪二忍不住心中迷惑,好奇地追问道:“为何要调查这孙家来历,小的以前为何从未听说过?”
“倪二,你先下去吧。”宝玉并未多言,大手虚挥道:“我也不是十分明白,等你们调查回来就清楚了,总之肯定与孙绍祖有关。”
“他奶奶的,又是这王八蛋!”本已转身的倪二又猛然回过身,盘旋在心中已久的疑问终于冲口而出:“二爷,为何不干脆干掉姓孙的,干嘛要与他这样耗下去?”
“呵呵……”对倪二的直率野性宝玉不以为忤,悠然地笑道:“原本是没有把握,但现在是不屑为之,也不应为之!”
见倪二依然是那茫然不解的迷糊样,甄士隐终于开口,代替宝玉解释一番:“以前咱们根基未稳,势力不足,自然不能莽撞行事,以免两败俱伤,现在虽然可以随时除掉孙绍祖,但敌人永远也除不完,留着他还有用处。”
倪二很有上进心,可惜越听越糊涂。
宝玉今日心情大好,用最通俗的话语教导道:“这就好比我们是一块肥肉,孙绍祖是一条野狗,他以为我们迟早都是他的口中食,所以会将其他野狗都赶跑,明白了吗?”
“哈哈,我明白了!二爷,您的意思是孙绍祖会帮我们干活,最后我们再把他当肥肉一口吞下去。”
宝玉与甄士隐相视而笑,他看着倪二这铁杆心腹,语重心长地道:“这方面你要向包勇好好学,先去办事吧。”
倪二大步离去,宝玉随即问道:“甄先生,不知红楼学校办得如何?银钱不够尽可从库房支取,多少都可以。”
“上一批银两都还未用完,不用急!”饭士隐话语微微一顿,双目光芒一聚,问道:“贾家家主之位,二爷是怎么看待的?”
“我不想与他们争,自家人闹起来没意思,总会伤到我不想伤到的人。”宝玉说这番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迎春、惜春还有巧姐的身影,他暗自一叹,多情的本性令他下意识选择避开内斗。
“宝玉,不争虽是好事,但如果家主之位落入别人手中,必然会影响咱们的红楼香烟,你不可不争呀!”甄士隐可不知宝玉心中的牵挂,兀自以为他只是念着家人情分,不禁进言道:“争家主并不是厮杀,不会伤及性命,你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呀。”
“先生,我自有主意,你放心吧。”
宝玉虽然尊重甄士隐,但他的心思无人可影响,早有主意的他神秘微笑,随即穿过前宅来到后院。
“参见二爷!”
宝玉刚进入后宅:“十二女伶立刻闪身而现,她们随着元春来到别府,并自发成为这儿的超级护卫。
“快起来,不是叫你们玩耍休息,干嘛要这么累着自己?”
“姐妹们都已经习惯了,我们做护卫很开心,”芳官抬起头,眼中情意波光潋麓,道:“元妃娘娘与晴姑娘她们待我们也很好,不轮班的时候我们都在一起玩耍。”
“那就好,辛苦你们了。”
宝玉走上前抱了抱芳官,又亲了亲龄官,弄得十二女伶娇羞无比,好似雀鸟般纷飞四散。
众女的眼眸妩媚欲滴,那分期待无比明显,一股火热顿时涌入宝玉的心窝,不过他还是强自忍下来,因为元春还在里面。
穿过十二女伶的护卫圈后,晴雯三女却挡在宝玉的面前。
“二爷,你有了元妃娘娘,还会要我们这些可怜的奴婢吗?”
金钏儿的话语虽然带着戏谑的意味,但她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担忧,无论是身份、姿色还是其他的,三女无不自惭形秽,即使是心高气傲的晴雯,在元春面前依然不敢大声说话。
“唉,不是你们说,要我多找几个姐妹回来跟你们作伴吗?”
宝玉唉声叹气,散发出邪魅的气息,轻易包裹晴雯三女的心灵。
一番亲昵安慰后,宝玉抱着晴雯,并拉着金钏的玉手,还看着玉兰羞红的脸颊,声调微微上扬道:“大姐刚离开皇宫,而且一时还不能归家,肯定心里不好受,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大姐。”
宝玉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暗示元春身份的特别,又不伤及晴雯三女的情思,他游走花丛的本事越来越高明。
话语微微一顿,宝玉继续说:“大姐在皇宫里也是平易近人,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将她当作姐姐对待,一定能与她好好相处。”
“宝玉说得对。”
一缕馨香从花园里飘出,元春缓步而至,亲切地道:“三位妹妹,我如今不是皇妃,只是宝玉的……大姐,咱们以后还要多多亲近。”
“是,我听姐姐的话,咯咯……”
金钏儿与玉兰还有点畏手畏脚,晴雯却已经迎上去亲喔地扶着元春。
转眼间,晴雯三女都围在元春的身边,欢声笑语不断。
宝玉起初乐不可支,随即却又愁眉苦脸,因为晴雯三女竟然簇拥着元春进入后厅,将他一个人晾在小花园。
宝玉可不想被人遗忘,他贼兮兮地看着四周,随即化作一股狂风吹进厢房,“砰”的一声,房门已经紧紧关闭。
十二女伶的身子不约而同猛然一震,玉脸迅速弥漫嫣红,她们竖耳听去,一阵羞人的呻吟立刻扑面而来。
春色荡漾,欲望迷离。
一个时辰后,晴雯一声尖叫,高挑的身子软倒在玉兰的背上,而玉兰的丰乳正压在金钏儿的脸颊上,三女都已是浑身香汗淋漓、瘫软如泥。
“二爷,不……不行了,人家受不了啦!”
“嗯,二爷,进去找……元春姐姐吧,她等不及了!”
晴雯三女纷纷捂住玉门,哀声求饶。
宝玉在厢房外进与晴雯三女行云布雨,元春则躲入内堂,虽然隔着一道卷帘,但对元春来说已经羞得她娇躯抽搐、玉脸红若滴血。
画面一闪,宝玉轻柔地掀开元春的被褥。
元春身子紧绷,听到宝玉足音的那一刻,她已经紧紧闭上美眸。
“姐姐,我进去啦,啊……”
“滋”的一声,宝玉挺身而入,看着肉棒胀大元春的玉门,力量又猛烈三分。“啊,宝玉,轻一点,噢……”强烈推入的快感从阴唇上扩散开来,好似一道巨浪直向花心涌去,元春一下子就张开美眸。
元春的哀求是那么销魂,宝玉想听话,但身躯却失去控制。
“啪!”肉体撞击的声响猛然响起,宝玉的肉棒尽根而入后,这才说:“姐姐,你从皇妃变成普通女子,你会恨我吗?”
“不会,姐姐不会恨你,这么多年来,姐姐就这一段日子过得最开心。”
动人的泪花在元春的眼中打转,她主动抱住宝玉的肩膀,玉脸羞红,轻轻摇晃一下身子,晃得宝玉魂魄飘荡。
“啪啪啪……”
激情万丈的风浪开始咆哮,宝玉在元春的身上施展出所有本领,将她送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之巅。
终于宝玉的脊背开始发麻,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喘着粗气道:“姐姐,我要……要射出来啦!”
元春的银牙咬住下唇,她一边与呻吟作战,一边搂住宝玉的腰身,用行动做出回应,她不再挣扎逃避,勉强抬起酥软的身子,阴唇花瓣最大限度套住宝玉的阳根。
瞬间绝世名器波浪弥漫,蠕动不休,美妙无比。
“呃:”宝玉一声闷哼,精液汹涌而出,悉数射入元春的子宫花房。“啊噢——”同一刹那,极度满足的尖叫声从元春嘴里迸射而出。
虽然元春已经与宝玉暗通款曲好几次,但让宝玉的元精射入还是第一次,顿时脑中一片空白,回荡的不仅是肉体的极度快感,还有心理的完全沦陷,她终于完全是宝玉的女人,此生此世再无半点幽怨!
贾府虽有家规,但宝玉依然在别府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才飘飘然回到怡红院。
鸳鸯已经回到贾母身边服侍,平儿带着玉钏儿、秋纹和麝月去管事房,帮王熙凤处理杂务,一向热闹的怡红院突然冷清许多。
宝玉刚走过二院门,袭人独自迎上前,还未走到宝玉面前,就埋怨道:“我的爷,你一夜去了哪儿?也不捎句话回来,急死我啦!”
“我在别府,这不是回来了吗?呵呵,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