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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文定佩服:“您说得有道理,而且您是真心实意这么做的!”
米玛拿手指头在伍文定额头戳两下:“来带着我们拜一拜!”
于是就伍文定在前,俩姑娘在后,拜了几拜,然后米玛就撵人,说自己要在这里念一遍经,这边两口子可以走人了,免得干扰她!
徐妃青挂伍文定身上,一步三回头的看:“我以后也要这么拜?”
因为米玛这时毫不犹豫的就跪在草地上,双手外翻,额头搁土地上,虔诚得很。
伍文定轻松:“拜不拜都可以,心中有善念就好,她是有大信仰的,比我们四个都幸福。”
徐妃青略微有点惊讶:“你不信?”
伍文定点头:“我信啊,不过我做不到她那么义无反顾的全身心投入,我杂念太多。”
徐妃青绽开一个笑容:“呵呵,对哦,你每天都要操持那么多事情。”
伍文定自我检讨:“我这是有贪念嘛。”
徐妃青不同意:“贪念?你才是最没贪念的,如果说米姐是全身心的修行,你就是用精神在修行,还要高一个层次呢!”
伍文定被老婆的马屁拍得飘飘欲仙,捂着胸口在草坪上踉跄:“太陶醉了……太让我满足了……”
徐妃青挂他背上咯咯笑:“本来就是嘛!”
孙琴推开自己的滑门出来:“唉,多美好个早上,一打开门就看见自己老公和小老婆情意绵绵的,你说我这叫个什么事儿?”
徐妃青跳下来,自己往厨房跑,声音还萦绕在前门长廊上:“我做早饭,孙姐早上好……好……好……”客厅太大,似乎还有回音呢,要不就是徐妃青这妖精自己配的音。
伍文定走到长廊前,就站在草坪上仰头:“我的公主,早上好!”
孙琴做个呕吐的表情:“我还没刷牙呢,大清早你就来卖弄风骚……”
伍文定惊喜:“我刚出了点汗,可以陪你一起洗么?”
孙琴踮起脚尖,做个甩水袖的动作:“准了……”然后右手臂虚抬,伍文定一个鹞子翻身就抓着栏杆翻进长廊里,扶着太后去洗漱。
等这几位都坐着准备吃早饭了,才看见米玛白色藏服很被弄脏了一些局部的进来,陶雅玲吓一跳:“你这是干嘛?今天是什么日子?”
米玛一脸满足和神圣的模样,过来慈祥的摸摸三个姑娘的头顶:“祝你们吉祥如意……”然后给伍文定双手合十拜拜,转身就回自己房间了,还是那种用飘的形式!
陶雅玲惊诧莫名:“怎么了?这都是怎么了?”
徐妃青小声:“在下面筑了个神金,早上去念了经,还磕了头回来……”
伍文定也点头:“专业娱乐活动,不了解可以当成风土民俗来看。”自己就赶紧吃面。
孙琴关心衣服:“这件白的,没看见过啊,料子很特殊啊,这米波波!还有私货!”
米玛耳朵好,门也没关的在里面换了套休闲服,随便洗把脸就出来:“又背后说我什么?”一换了衣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点没有刚才那种圣女样,嬉笑怒骂的表情全浮现在脸上。
陶雅玲能理解,先就伸个大拇指:“波波,你真是有大智慧的,对自己的信仰能完全沉浸在里面,心无杂念,自得其乐!”
米玛表情确实生动:“先试试,以后看需不需要转山!”
这个孙琴懂:“我们这周围哪里有神山可以让你转的。”
米玛有远景计划:“心中有佛嘛,转转我们这个半岛就行。”
伍文定还是那个理论:“她就喜欢转这个,我第一次,哦,第二次看见她,她就是在转小庙子,专业级的,喜欢转就转,别荒废了。”
米玛也点头:“现在就觉得神清气爽了!”
其他三位姑娘虽然不太理解,但是对她这种健身娱乐方式还是表达了敬意。
虽然自己不敢芶同和参与。
最近的大活动,自然就是伍钦的寿宴,他个性还是没有孙明耀那么张扬,没有在王二哥的高级酒店去办席,老黄那里似乎又小了点,最后干脆是在伍文定和王二叔搞那个新的酒店举行的。
伍文定陪父亲提前过去视察,他很少过来,但是有不少领班级以上的晏工是认识他的,从金豪那边更是知道他的威名,恭敬得很,跑过来开车门的都有三四个穿黑西装的,正经开门穿暗红色制服的门童反而被挤到一边去了。
伍钦还是习惯这种情况,从卫士的副驾驶下来,点点头,伍文定把车钥匙给一个黑西装笑:“我这车不怕剐蹭,你随便停哪个角落都可以。”
黑西装马屁功炉火纯青:“小伍哥的车,能开开都是福气!正好没事,帮您洗了!”
伍文定哈哈笑着拍他肩膀:“你会有前途的!”过去迎上父亲往酒店里面走。
酒店是定位在三星收费,四星装修,五星服务,反正他不缺钱不缺人,王二哥不缺管理不缺关系,还是能赚钱的,更何况王二哥他们是搞了一个严格精细的前景预测评估的,别以为混江湖就没知识没文化,现在早就懂得企业化专业化了。
伍钦还是老一套:“在外面不要太张扬,懂得和下九流保持一定的距离,你现在是个成功的商人了。”
伍文定也在试着和父亲多交流:“我已经够不张扬了,你看我开的车这么低调。”
伍钦翻白眼:“你那就叫张扬!艺术家的张扬,要真低调就该买个我那样的轿车来去,你看看,你那车比我的回头率高多了!”
伍文定嘿嘿笑:“这车是小陶的,她是艺术家嘛,我现在都开商务车了,一家人都方便坐。”
伍钦点点头,光可鉴人的石材地面确实有点四星级的档次,跟着的大堂经理热情介绍:“嘉豪酒店呢就是嘉德公司和金豪酒店的合称,象征两家一起搞的,绝对是按照四星级标准来进行装修和设计的,员工也全部都是由金豪酒店按照五星级服务标准培训,绝对能给您的宾客非同一般的感受。”
伍钦做基建比较多,内装饰接触得少,看看四周问伍文定:“内装饰是你们装修公司搞的?”
伍文定摇头:“他们资质还不够,只是部分转包,请了家广东的公司来做。”
伍钦点头:“不要想把所有的钱找完,懂得留余地,这种酒店的内装修消防什么的很关键,还是要有资质的专业公司来做。”
伍文定点头受教:“防火门都是用的七哥的,我给了钱的。”
伍钦横眼:“那是你老丈人!什么七哥七哥的。”好久没这么对儿子用点教训的口吻了,好过瘾。
伍文定赶紧认错:“对对对,是老丈人,他们的质量在全国还是能排进前三位的。”
大堂经理想笑,又不敢,使劲的忍,抢上一步按电梯,使劲脸上做几个鬼脸放松一下,让电梯边的女服务员好奇怪的。
酒店宴会厅就在二楼,也可以走大堂中间的宽大扶梯上去的,本来就是用来设置为接待婚宴寿宴一切宴席的,这方面王二哥有丰富的经验。
伍文定汲取教训:“金豪的王叔主持的这边设计和员工培训,确实很上档次。”
伍钦压低点声音:“我知道他两兄弟名声不算好,吃人不吐骨头的,和他们合作你要小心点。”虽然做生意,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
可伍钦从本质上来真还是个读书人,有点惟有读书高的意思。
这边的酒店宴会厅挑空就没有金豪那个大厅,也就是陶雅玲结婚那个大厅来得那么高,尽量平民化一点,这算是伍文定提得不多的要求,毕竟那个挑空十多米的大厅,气势上太压人了,也起码分走了几层楼的空间,不太划算,王二哥也觉得既然找一般人的钱,那就多点客房也不错。
最多能摆一百桌,也可以分割,伍钦不介意,要凑足千把人,对他这种做生意几十年的老油条来说,真不难,何况儿子、亲家现在人也比一般人多不是?
所以他随便看看就还满意,更多是当成在看儿子的产业,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欣赏和告慰一下自己。
伍文定明白,让大堂经理陪着自己父子俩,从宴会厅转转,到厨房看看参观一下,看几个大白帽子忙活,居然还有俩外国人!据说是那边竞争上岗,下放过来的,伍钦听得眉毛一抖一抖的,前些年这个词可听着吓人,然后乘坐工作人员专用电梯到上面的客房看看,大多是标间和大床房,有两层行政楼层,也就是豪华套房,都看看,最后在最高一层楼的一间四间套房落地玻璃边,伍钦看看外面的景色,拉过一把织锦软垫椅子坐下来,伍文定也拉过来一把,都坐在窗前。
二十多层的高度,在这个高楼林立的区域不算很高,可也比大多数高,能俯瞰街面上蚂蚁一样来来去去的人和车,也能看见伍文定念初中的学校,有些孩子正在上体育课,撤了欢的跑来跑去……
大堂经理都是最能看眼色的角儿,轻轻微笑着,就关上门出去了,还顺手挂了一张请勿打扰的卡在门锁上。
第581章难以想象
小六有个坏毛病,现在一岁多才开始慢慢被孙琴发现,不过也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这姑娘自己经手从中欧建立了几个不错的供货商,经常在网上跟人家交流发图片看货品,做的是跨国买卖。
而且这姑娘很有点波西米亚的小资情结,当然,她有这资本了,就喜欢按着自己喜欢的来淘货品,有个彩色瓷器盆,进过来,挺喜欢挺好看,舍不得放店里卖,就放自己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小六看上了!
小六这孩子吧,哪点都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徐妃青经常帮忙抱着带着,现在就能发现他有点小洁癖,玩了泥巴就要反复洗手,吃饭坚决只用自己的碗勺,绝不和大小双混用,最重要的是上厕所坚决只用那个盆!
就因为某天晚上半夜小六折腾着要尿尿,孙琴懒得换尿不湿,孩子用多了也不好,也懒得起来去厕所,顺手就在自己旁边的窗台上抓过这个彩色盆,打着呵欠给小六接着,小六这傻孩子就认这盆儿了!
屎尿都在在这拉,别的绝对不干,尿不湿就再也没用过了。
孙琴刚开始不知道啊,还以为孩子都是这样告别尿不湿的,还挺得意,自己儿子比徐妃青那仨都先脱离尿不湿的魔爪,可陶雅玲知道以后就一脸坏笑:“你这儿子估计得把这东西带到上初中!”
孙琴长腿一挥就是一脚:“还不是你老公的儿子!这么不好么?”
陶雅玲点头:“我觉得算是强迫症吧?你看这么大的孩子,不用尿不湿的话,多半都是父母抱着撤尿拉屎的,可小六只对着你那盆……”
孙琴忍不住笑:“你那盆!怎么说话呢!”
陶雅玲很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你就慢慢观察吧,别让小六以后带着彩色瓷盆上班谈恋爱就行……”
孙琴恨得咬牙,抱着小六做实验,还真是,不对着盆,小六就百般呜咽,就是不拉!
还真是奇了怪了!
……
这边伍钦看着外面终于开口:“这几年你做得……很出色,我很自豪。”
伍文定也不兜圈子:“虽然您没有教育过我太多,但是爱看书爱学习这个习惯,应该是您遗传给我的我受益很多。”
伍钦双手放在膝盖上,头发花白得不算多,从面相上来说,他比伍文定端正得多,宽皮大脸,很有福相,又比较儒雅,常年做生意比较注意形象,头发梳得很整齐,伍文定一直觉得他爹有点周润发的气质,现在靠在椅背上似乎还是有点衰老的迹象了。
转头看看自己朝气蓬勃的儿子,伍钦脸上难得有点慈父的笑容:“真的很欣慰,很自豪,不是因为脚下这个酒店,或者你那些大大小小的产业而是你现在的心态和做人。”
伍文定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看着父亲,等待下文。
伍钦指指外面:“一般人给孩子取名,都会找人这么算那么算,我给乐瑶她们取名的时候也是,可给你取名的时候就不是,那时我正一无是处,除了一堆书,你妈经常嘲笑我百无一用是书生,我正好在读明史,历史上有伍文定这么一个人,就顺手给你取了这个名字,表达我的心意,可惜你妈不懂。”
伍文定大奇:“明史?还真有叫伍文定的?”
伍钦点头:“忠义自许,遇事敢为,品性刚正不阿,这就是我对你的期望,也是对我自己的忠告,我告诫自己,纵然是在那么郁郁不得志的境况下也要保持自己的品行,所以说,从这个名字开始,我就比较自私,更多是考虑到我自己。”
伍文定没有急着和父亲讨论他的自责,只是腰挺直一点,看着自己的父亲。
伍钦继续:“这就是我和你老丈人不同的地方,他是无不可不为,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在乎什么手段和过程的,我能理解,但不敢芶同。而你……”父亲的下巴稍微抬起来一点,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中没有太多的深情和感叹,有点笑意:“应该是我期望的那样,不迂腐,有底线,心中有自己的标杆,就算你没有做下现在这一切的事业,这都是我最自豪的,虽然没我太大的功劳,也应该还是有点我的什么作用的,老了也值得了,就算你对我有怨恨。”目光又回到外面,天空中正好有一架飞机飞过,在蓝天上,穿越斑驳的白云,应该是奔着北边的机场去的。
伍文定把微汗的双手在自己的膝盖上抹一抹,才开口:“从内心来,我真的没有过什么怨恨之心,或许有过吃苦头的时候,半夜做梦梦见您的时候,那时确实很想念您,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习惯了不在您身边,没有跟您交流,在那个几岁到十来岁的哺育期和人生观,世界观的塑造期,没有得到您的什么教育,所以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现在相处就显得有点生疏。这些年您也在尽量弥补重合,我也尝试过,还是顺其自然吧,反正您也也有孙子孙女顶数了。”
伍钦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的转头:“那几年没想过你妈?”这还是要比较一下的。
伍文定嘿嘿笑:“那些年您不怎么照面,一年看个一两次,珍贵,她看得多,看我乱来,还动不动抽我耳光,不想!”
伍钦哈哈大笑:“她手劲可不小,我也被抽过!”
伍文定顺便谈谈自己跟母亲的情况:“妈表现得比您还亲热,毕竟您还有个家,她就和外公外婆一起,一个人,每次我过去,都想我在家里住,也经常想陪着我们,可也是一样,不太习惯,我更愿意和谭叔七哥他们呆一块儿……我过段时间想把妈接到这边附近来住,方便她经常过来看孙子孙女。”
伍钦肯定的点点头:“应该的,好!那就这样我该说的也说了,心里也敞亮了。”
伍文定陪父亲起身:“您就不关心下我是怎么起家,怎么学会做人的?”
伍钦骨子里还是有文人风采的:“那些事情我是不问出处的,你的心态很好这就足够了!”挥挥手,带头出门。
于是过两天的寿宴时候,伍钦脸上的表情格外舒畅,手里抱着三妹双双和二丫梅花间竹的牵着三个弟弟,站在爷爷面前,一起站在大门口迎接宾客。
三个孙女都是一样的娃娃头,身上穿着不同款式的公主裙,分别是苏格兰红黑格子,米黄黑英格兰格以及三妹的小圆点碎花,雅致中透着大气,粉嘟嘟的很可爱。
小六被安排在中间,两边抓着姐姐的手,还伸头好奇的看,两边的大小双难得被分开这么远,颇为不适应,全靠两个姐姐严厉管制才能勉强站好,身上不停的扭来扭去。
伍钦自己就一身带福字的深咖色对襟唐装,连钱姨都不用过来,就他自己在门口招呼,还心疼孩子,让六个孩子轮流喊欢迎光临,小六和小双得了伍文定的叮嘱,紧紧抓住双双的手,怕她要钱!
四个儿媳妇就分开两桌坐,主要是照顾卢青两口子,因为张思琪和孙明耀实在是和这几位太熟了,根本不在意,伍文定还为了不显得陶雅玲被孤立,自己和陶雅玲陪丈人丈母娘坐在一起,另外有几位叔伯陪着谭叔也在这一桌,伍钦再怎么嫉恨,也还是邀请了自己这个十来年不往来的患难朋友。谭叔自在得很,听伍文定介绍陶进文酷爱书法,吊着嗓子展开手里的折扇,三言两语就和陶子的父亲搭上话,煞有其事的品评折扇上的书法,陶雅玲隐约听见谭叔炫耀这是当年白鹿书院流传出来的扇面,忍不住就翻白眼,好想提醒父亲防备这个老骗子!
卢青的注意力就完全在另一边,张思琪和米玛谈笑风生的讨论店里某些藏饰的效果改进,和徐妃青略带深思的探讨配套厨房的人员搭配,投机得很,有时候还有个别摸头摸肩膀的亲昵动作,吃惊得不得了:“那真是那个孙家的妈妈?”
陶雅玲瞥一眼:“嗯,我要是坐那边,她跟我还不是话多得很,挺不错个人,心思蛮简单的。”
卢青居然觉得有点吃醋:“你意思说我有点复杂?”
盯着公公和女儿那边的陶雅玲吃惊的转过头来看母亲:“咦?我什么时候表达过这种意思?他们家就在隔壁,没事就过来蹭饭串门看孩子,熟得很,没什么大不了的。”
卢青看看还是陪着钱姨到各个桌子上去招呼一下的伍文定:“可女儿嫁给他这件事,不是应该是母亲心中的疙瘩么?”
陶雅玲笑着摸摸母亲的手:“原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