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
夏姐突然神色一黯:“那我不去了,希望你们玩得开心。”说罢伸手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她的举动让我很吃惊,好在我的动作也不慢,一把摁住电话阻止了她:“你干嘛?”
“给田甜打电话啊,就说我有急事,去不了。”夏姐答道。
我强笑道:“你以为你不去我就会好受?对得起她就对不起你,对得起你就对不起她。你想反悔,不给我左拥右抱的机会唆。”
夏姐见打不成电话,颓然放下话筒,幽幽说道:“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哎,我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看上了你这个坏家伙。”
郁闷啊,要是允许一夫多妻该多好?我不要多了,只要两个就好。夏姐的话让我很心痛,真的!多情多烦恼啊!
夏姐接着又低声说道:“你有我家的钥匙,随时可以来找我。”
莫非夏姐以为我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偷腥?我郁闷道:“要解决生理问题,我完全可以找其他女人。”
一听我的话,数秒钟前还神色忧郁的夏姐完全象变了一个人似的,陡然提高了音量咄咄逼人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还去找了其他女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只不过是举例说明,哪曾想夏姐居然当了真。吃醋,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大姐,那是举例啊,举例,你知道不?你看我憨厚老实的样子,象是在外面鬼混的人么?”
夏姐把脸凑了过来,对着我左看右看,半晌才吐出一个字:“象。”说完,夏姐就咯咯浅笑起来。刚才还神色忧郁,几分钟不到就笑出声来,女人还真是善变。
我正要反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手机一看,是怒斩打来的,连忙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我估计怒斩是在大街上给我打的电话,因为听起来很吵。
“我?我在单位上班啊。”我微微一愣,搞不清楚怒斩为何有此一问。
怒斩接下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快请假出来接我们,我和最强、老销他们在超长客运车站门口等你。你上次说过的哈,我们来了,你要包吃、包住、包美女。”
“我日,你们几个傻B什么时候到L市的?”妈的,几个瓜货来L市耍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正想骂下去,却见夏姐正拿眼瞪着我,似乎在责怪我爆粗口。
我歉意地冲夏姐笑了笑,捂着手机飞快说道:“几个游戏里的朋友大老远的从广州跑来看我,看来元旦节不能回家了。”
夏姐张口想说话,被我打手势止住。电话里又传来怒斩的声音:“老大,拜托你搞快点,我们几个人站在路边上瓜兮兮的。”
“谁让你们不提前通知我啊?”
“靠,老销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他保留着上次发货给你给的地址。结果呢,在成都下了飞机后,这家伙告诉我们把那张写着你地址的纸条搞丢了。”
我真服了这几个马大哈,都他妈的成年人了,还玩这一套。惊喜?几个色狼加流氓有啥好惊喜的。“别说了,我马上赶过来接你们。”
挂了电话,我站起身来对夏姐说:“元旦节回家的计划取消,我现在要去车站接几个朋友。别人大老远赶过来,我不可能丢下不管。”
“走嘛,我开车送你过去。”夏姐也站起身来说道,夏姐如此通情达理,乐得我抱住她吻了一下。当然,这样的举动免不了被夏姐说成是流氓。
去车站接人的路上,我给田甜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怒斩等人到了L市,回D市过元旦的计划取消。田甜一听这话就急了:“我都给我妈说好了要和同事出去旅游了啊,现在叫我怎么圆谎?”
哎,小妖精只有捉弄我的时候聪明,咋就这么老实呢?“那这样,不用圆谎,这两天你到夏姐家去住。”
“这样不好吧;夏姐会不会答应啊?”田甜迟疑道。
“有啥不好?我的姐姐就是你的姐姐,就这样定了,我马上给她说。”
结束通话,我把田甜的事儿对夏姐一说,夏姐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我家还有两间客房,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住人。”
我道了一声谢后,夏姐居然开起了我的玩笑:“晚上你要不要也住到我家来啊?”
三人睡在一张床上?这可是个好主意,嘿嘿!不过我也只能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于是装着没听到夏姐最后一句话,挨个儿给一帮兄弟打电话,通知大家中午在九景天聚会。
第九十一章 流氓客人(下)
赶到超长客运中心,我一眼就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分辨出怒斩。别人都是行色匆匆,唯有这家伙玩世不恭地叼着一支烟斜靠在墙上,神经痉挛般抖动着一只脚,盯着从身前经过的女人,脸上隐隐浮现出色狼标准的笑容,连我走到他身旁都未察觉。
要是夏姐没跟在我身后,我肯定会把“淫贼、色狼、变态”这些污水盆子全部扣在他头上。不过眼下既然夏姐在场,我在她面前当然要表现得斯文一些。
虽然明知这家伙在打望,我还是厚道地问了一句:“看啥这么开心呢?”
怒斩转身看到我,马上站直了身体坏笑着说:“啊哈,来了啊。L市的小妹长得真水灵哦。快看,那个穿红衣服的奶子好大,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怒斩说话极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一听他胡言乱语,心里暗道要糟。果不其然,这家伙的大嗓门立即引得几个路人投来鄙视的目光。被陌生人鄙视本也无妨,糟就糟在夏姐和我一前一后走过来,肯定也听到了怒斩说的话。
顾不得答话,我刚想转身想看夏姐的反应,怒斩已经欺身上来,凑到我耳边压低嗓门说道:“老大,你背后有一个极品少妇,看样子有点风骚。”
一听这话,我连抽这丫两巴掌的心都有了。靠,这嘴无遮拦的家伙先是诬陷老子人品,随后又把夏姐说成风骚少妇,也不知道夏姐听到没有。再任由这家伙胡说八道下去,我都不知道如何收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啊?胡说些啥子?”我一边呵斥怒斩一边冲他眨眼。
怒斩色归色,智商倒是没啥问题。他先是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嘎嘎干笑两声说道:“哪个喊你和美女一起出现嘛,不陷害你陷害谁?”
夏姐这时已经走到我旁边,我对夏姐说道:“这个是我游戏里的朋友怒斩,最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夏姐盯了怒斩一眼,没有说话。
怒斩这家伙倒也识趣,脸上努力堆起笑容,赔笑着问道:“美女贵姓?”
我正想介绍,夏姐已经自我介绍道:“我是方休的姐姐,名叫极品。”
惨了惨了,我心知怒斩方才说的话全部被夏姐听得一清二楚。再看向怒斩时,这家伙呆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笑容,还不如说是中风后面瘫来得实在。我心里暗骂一句“活该”,嘴里却说道:“莫生气,这家伙有钱的很,一会儿吃饭让他出钱办招待。”我这话是对夏姐说的,夏姐不置可否。
“要得要得,中午我请客,当我给姐姐赔礼道歉好了。”怒斩也不含糊,用手拍着胸口一口应允下来。靠,要不是我机敏,看这家伙如何下台?
气氛缓和下来后,我问怒斩:“老销和最强呢?”
怒斩往候车大厅方向指了指,郁闷地说道:“几个家伙在里面坐着当大爷,说我是四川人,川普操得好,叫我出来等你。”
我怕老销等人再生事端,于是叮嘱怒斩陪夏姐聊天,我独自跑进候车大厅寻找老销和最强。
进了候车大厅四下一望,最强、老销、杀破天三个人正坐在墙角说笑。郁闷,这帮家伙坐飞机来的时候咋就没出事呢?这么多人一起来,不是存心想吃垮老子么?
上前相见后,免不了一番热闹。我赶紧把刚才怒斩和夏姐发生矛盾的事儿说了一遍,提醒大家别说错话。
“老大,看不出来你喜欢熟女啊?”老销好奇地问道。
“你别乱说,这个夏姐是我认得干姐姐。她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连忙予以否认。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反正我不会傻到主动坦白的地步。
“你上次带到广州来的那个马子呢?被她甩了?”杀破天突然问道。
什么叫狗嘴吐不出象牙?这就是!“妈的,我还在热恋呢,你丫就诅咒我失恋是吧?”我当胸给了杀破天一拳,痛得这家伙咧着嘴大呼小叫。
走出候车大厅,我才发现自己低估了怒斩的攻关能力,短短几分钟时间,这家伙不知道使什么手段,不仅让夏姐消除了对他的误会,而且还交谈甚欢。怒斩一口一个夏姐叫的蛮熟络,让我倍感意外。
给夏姐引见了众人,老销他们事先得我交代,不着痕迹地几个马屁拍过去,夏姐表面无动于衷,但我估计她心里多半乐开了花。
看看时间也临近中午了,我提议到九景天边吃饭边聊。总共有六个人,夏姐的车不够坐,于是只好招了一个的士,分乘两辆车到九景天。中途我给田甜打了一个电话,叫她到九景天预定一个20人就餐的大包间。
会师的场面相当的热闹。不死、残剑他们原本在游戏里就和老销他们熟识,战魂和龙少虽说和我们玩得不是同一个游戏,但一经介绍后,立刻就和怒斩等人称兄道弟起来。人以群聚,物以类分,天下淫荡原本就是一家人,嘎嘎!
喝酒、叙旧,畅谈游戏里有趣的往事,聊到兴之所致,喝彩举杯。好在大家都明白中午只是一个开场白,好戏还在晚上,所以虽然喝得热闹,但也未烂醉,只有老陈这个酒量逊色的瓜货走路有些偏偏倒倒。饭钱总共3600多,被怒斩抢着付了。这家伙这些年挣了不少钱,我自也不和他争。
饭后,我叫不死带怒斩等人先去刀疤的情人旅馆安顿下来,我自己则和夏姐、田甜一道回了公司。我对两女言明晚上的节目不适合女人,劝她俩别参加,哪知夏姐和田甜竟异口同声威胁我:“不准去喝花酒。”
呵呵,喝不喝花酒可不是我说了算,晚上我只是带上钱包去负责结帐的。
吃晚饭时少了两个女人,增添了一个刀疤。席间闹了一个笑话,怒斩在酒桌上说刀疤旅馆里有几个服务员看起来比较清纯,意思是只要刀疤不反对,他想去勾兑。我们一帮知道底细的人听了怒斩的话全部哄堂大笑,丫的刀疤那里的服务员全是做兼职,只要有钱,全部可以叫上床,哪有清纯可言?
酒饱饭足,我征询老销他们的意见,怎么安排晚上的节目。最强涨红着脸用广普嚷道:“今天K歌,明天泡酒吧。”
K歌?嘎嘎,这可是我的强项!不理会老陈等人的反对,我带着最强等人杀奔“天上天”练歌城。
自从上次在这里暴打黄胖子后,我就再也没踏足练歌城。开了一个豪华大包间,练歌城管事的领来八个陪唱小姐,那个模样让我暴寒。甭说怒斩等人看不上眼,就连我自己这个东道主的都不好意思。容貌普通倒也罢了,可其中几个女人的年龄看样子最起码也有三十多岁。操,这不是摆明糊弄洒家么?
越想越气,我对着那管事的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那管事的带着那些女人怏怏离去,我正思量如何挽回颜面,包间里突然冲进来6个手提警棍的保安,嘴里骂骂咧咧的吼着:“谁他妈的在这里闹事?滚出来!”
我们包间里一帮人腾得全部站起身来,最强、六分等人反应迅速,手里已经提起了啤酒,准备开战。
我日,又要群殴?就在剑拔弩张之际,突听刀疤怪笑起来:“狗日的,要造反了!”
“疤哥?”
“疤哥,是你哦。误会,误会。”保安中两个人赔笑走上前来。
见是刀疤熟识之人,我这才放下心来。人的名,树的影,我万万没想到刀疤竟然如此有名气。不过仔细一想,现在的风月场所几乎都有黑道背景。一些混混白天打架斗殴,晚上穿着制服便成了娱乐场所的保安。
“快去把你们猴子找来。”刀疤似乎不屑与这些小弟级别的交谈,大大咧咧地叼着烟说道。
“疤哥,猴哥他不在,有啥事你尽管吩咐。”一个保安赔笑着说道。
“哦?”刀疤拿眼盯着那人看了好一阵,直盯得那小子混身不自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叫刚才那个领小姐进来的家伙给老子小心点。”几个保安一听刀疤这话,连忙知趣地闪人。
群殴尚未开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刀疤化解,看来这家伙在道上的能量不小啊。
“疤哥,好威风。”残剑端着一杯酒递给刀疤。
刀疤露了风头,长了脸,脸上浮现出得意神色:“没事儿,几个小垃圾,他们老大我认识。”
趁众人歌功颂德之际,我扬声对刀疤说道:“刀疤,这里的小姐还没你那里的服务员看着舒服,不如把她们叫来一起喝酒。”
我这个建议得到了怒斩、雷管等人的热烈支持。刀疤不好推托,无奈地盯了我一眼道:“眼镜,算你狠!”
看着刀疤给手下兄弟打电话,叫人开车送服务员过来,我心里那个得意啊。嘿嘿,又节约一笔钱。
“只能来7个。”刀疤放下电话对我说道。
“嗯,可以了,其他的我另外想办法。”我叫不死招呼大家唱歌、喝酒,自己走出包间思量再三,给兰兰打了一个电话。兰兰就是上次黄胖子在丽华会所叫来的学生妹,上次激情后我存了她的电话号码。打通兰兰的电话后,她已经记不起我是谁了。这也不怪她,在那种场合相遇,仅仅是露水缘分,当然认钱不认人。当下我也不绕弯子,径直说明我是谁,需要6个开放的学生妹,陪唱歌每人200,其他小费额外算。
兰兰略一犹豫便答应下来,答复我半个小时后带人赶到天上天练歌城。
解决了“包女人”的问题,我心情大爽,回到包间抢过“麦霸”老陈手中的话筒高歌了一曲。妈的,我还没开唱呢,不死、残剑、老陈、斯文人四个家伙就借口尿遁,逃也似的躲了出去,让我“屠杀”所有人的愿望落空。
吼完之后,我扫了一眼坚持呆在包间里的众人,结果令我相当满意。哈哈,触目所及,尸横遍野。麦霸算个球,俺歌霸才是无敌的存在!
第九十二章 纯洁如我
“难得今天高兴,我来一首比较拿手的英文歌,OK?”我瞄着人仰马翻的众人道。我这个人集体观念强,凡事讲究民主决策。
“NO。”怒斩带头吼了起来,随即引发了其他瓜货对我的讨伐,一点都不给我这个东道主面子。
“眼镜,你不要再丢脸了。”这是刀疤说的。
“老大,拜托你别再强奸我们的耳朵了。”这是最强说的。
“受不了啦,你的声音比你人品还垃圾,听得我想吐啊。”这是雷管说的。
……
所有人中,惟有六分没出口伤人,不过老子一点都不感谢他,因为这家伙对老子比划的是中指拇。
哼,这群不识货的家伙居然妄想剥夺俺的“唱歌权”,既然不讲民主,那俺就只好搞独裁了。敬酒不吃,吃罚酒,英文歌的杀伤力有限,干脆直接来一首摇滚歌曲,再把这群瓜货的耳朵轮奸一遍。
主意已定,我走到点歌台前点歌。在屏幕上刚按出摇滚歌曲界面,我的两只手臂突然被牢牢抓住。晕,刀疤和雷管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身后,一左一右的把我手臂架住,让我无法点歌。
“你们两个狗日的搞偷袭。”我一边骂一边试图挣脱两个瓜货的魔爪,可惜这两个家伙头脑虽然简单,但四肢却很发达,我哪能挣脱开来,旋即手里的话筒也被赶上前来的怒斩夺走。
正扭扯间,尿遁的四人推门进来。不死这家伙贼笑道:“呀嗬,你们在问歌星要签名还是在搞断臂?”
怒斩等人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方才不死四人是故意溜走的,遂一起大骂他们四人不讲义气……
疯闹了一阵,七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进来,定睛细看,原来是刀疤“黄店”里的服务员。虽说这七个女人也不咋地,但好歹比方才那些个陪唱的老阿姨好上十倍。女人们的到来,马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特别是雷管这家伙盯着倒数第二个进来的妹妹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敢以自己的脑袋打赌,眼前这个姿色尚可的女人就是传说中和雷管有一腿的那个服务员。
我对刀疤打了一个眼色,当下由他对现有“资源”进行了分配。僧多粥少,战魂这个急色的家伙迫不及待地抢了一个,乐得合不拢嘴,反倒是老销和最强显得很大度。因为是刀疤提供的服务员,所以他自然不好意思占名额,再加上六分、不死和我,剩余的六位将享受大学生妹妹陪唱服务,嘎嘎。
一群人继续K歌、喝酒,话筒转来转去,再也没落到俺手里,伤自尊啊!
手机震动,是兰兰打来的电话。我心头一阵狂喜:“你们到了?”
“我们在门口呢,不知道方哥你在哪个包间。”
“等我,我马上出来。” 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出包间。
刚一走出包间,不死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问我是不是接女人。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这家伙贼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另有安排,还好我刚才明智。”晕,难怪这淫荡的家伙方才没有抢刀疤的服务员。
当我搂着兰兰,带着几个青春貌美的大学生妹妹走进包间之时,一众淫荡全傻了眼。我估计除了雷管之外,挑选了服务员的色狼们把肠子都悔青了。
在我的安排下,小妹们分别坐到了单身兄弟的身旁,把老销他们乐的连声称赞我够兄弟。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