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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幽忙摇了摇头,道:“在下一剑花姬幽,是小包子的朋友而已。”
我也浇点水道:“只是朋友中的好朋友罢了。”
洪六公扭了扭身子,拍了拍手,凑近去看姬幽。(文-人-书-屋-W-R-S-H-U)
一看,再看,三看,看得姬幽脸都发烫了。
最后逼得姬幽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低声道:“前辈自重。”
洪六公不理,又盯了一会,伸出手就去摸她的脸蛋。
即将摸到时,我的手伸了过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上下摆了摆,笑道:“方丈,她不是你的女儿,可别抚摸错了。”
洪六公一把挣脱我的手,挠头道:“不是我的女儿,那是谁的女儿?”
“那你姓不姓洪?”
洪六公点了点头。
“这不就对了,她姓姬,你姓洪,她怎么会是你的女儿?”
洪六公连珠价拊掌道:“她不是我的女儿,那就是我的女人,哈哈,没错,真没错!”说着就去准备去搂抱她。
姬幽忙退后了十几步。
我一个箭步赶过去,抱住他的腰,晃了晃,道:“方丈莫急,急性子吃不了热豆腐,你仔细睁开眼看看,她到底是谁?”
洪六公屁股一翘,身子一转,跳出束缚,搓了搓手,接着使劲地揉了揉眼,目不转睛地看向姬幽。
姬幽索性就给他看个明白,省得误会再次上演。
好半天,洪六公也吱不出个声来。
我体内的猴子也发急了,趋步过去,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悠哉悠哉了几下,就问:“方丈,看清楚了么?”
洪六公一把抓住我的手,使了使劲,微怒道:“她到底是谁?”
我嗳唷了一声,大声道:“她是一剑花姬幽,我是凤舞天包真仪,江湖合称花凤双侠,名气这么大,你咋就不知,我服了你。”
洪六公手一松,拍了拍额头,道:“哦,一个小凤,一个小花,一个老风,有趣,真有趣,有趣得紧。”
我连连拍手道:“方丈咋叫咋好,小凤佩服得五体投天。”
洪六公扭了扭身子,道:“什么方丈不方丈,你们就叫我老风,否则不跟你们玩了。”
谁想跟你玩!要不是想套一套你到底有没有做那勾当,我早就凤凰飞天了。虽说你的嫌疑看起来最小,但真相由不得你嫌疑小不小,都得套一套。
于是我使了个眼色给姬幽,拱着手,齐声道:“老风,晚辈有礼了。”
洪六公打了个响指,道:“那咱们一起喝茶去。”噫,时迁的招牌手势,你也学得不赖,而且无师自通,呵呵。
我面露忧色道:“老风,在村里小猫大酒店最高档,总该不会让我们去那喝茶吧。”
洪六公盯了我一眼,就像蚊子叮了我一口似的,弄得我又痒又痛。
废话不多说,我们只有跟着他,看他究竟去哪儿进行饮茶大PK。
跟。
一路跟。
直跟到了一山洞。
洞口很凉爽,我也很舒爽,因为我身上的衣服完全干了。
不承想这山洞还有个名儿,叫风仙洞。
我对着洪六公笑道:“洞外风景不错,洞名更不错(W//RS//HU),试想洞中的茶也应该不错。”
洪六公束了束身,手一挥,恭敬地道:“花凤双侠,老衲有请。”
洞很大。
洞中心处有一喷泉,冒着热气,显是温泉。
洞四周长满了花花草草,好是沁人心脾。
但一张石桌石凳都避没有,就更不用说别的了。
这叫哪门子“品茶论英雄”,不过,泡泡温泉也是蛮爽滴。
“老风,小凤弱弱地问一下,我们是不是边泡温泉边饮泉水?”话一出口,姬幽脸色就一沉。
洪六公眯笑着道:“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
姬幽转身就走。
洪六公叫住道:“小花,我这还没告诉,你走个啥东东哇。”
姬幽停住脚步。
洪六公笑道:“你们都不是一般的人,那我就告诉你们。是这样的,你们来这里干吗?”
我异讶又不异讶地道:“老风,不是你要我们来品茶的么?”
洪六公连珠价拊掌道:“茶,就是茶,而且要好茶。”又道:“可这里道具不全,那你们说说咱们上哪儿干活的饮茶。”
没法子,跟老风又老疯同志吹水,我还真有说不出的味道。
洪六公看我们一片默然,瞅了瞅洞顶,眨着眼道:“二位既然没有去向,那老衲有个提议,咱们不如上洞顶吃茶去。”
“洞顶?老风不是跟我们开玩笑打怪兽吧。”
洪六公拈须微笑道:“洞顶,就是洞顶。”
我只有苦笑道:“那你开路,我们随后。”
洪六公扭了扭身子,就开始走。
时不时还往后瞄瞄,生怕我们跟丢了似的。
当走到洞的尽头时,洪六公忽然兴高采烈地跳了又跳,忙不迭地指了指前面的一簇白花,满脸堆笑道:“你们晓得这是什么花么?”
我想了想,道:“倒有点像玫瑰,不过,仔细一瞅,又不像。”
洪六公沉声道:“你再凑近看看。”
我认认真真三百六十度地观摩了一遍,感觉有点寒气逼人,不解地道:“怎么这白花四周像是罩了一层很薄的雾一般,莫非是冰霜,可如今这天气根本就不搭调。”
洪六公低声道:“你再摸摸看。”
可我的手正准备触到白花时,洪六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我的手,笑道:“小凤莫急,急性子吃不了香豆腐,香豆腐也没有你的份。”
我挣脱他的手,格格笑道:“那当然,香豆腐自然没我的份,但吃豆腐绝对有我的份。”
洪六公眉头一皱道:“那得看吃谁的豆腐,若是吃这雪玫瑰的豆腐,我就将你做成豆腐拌西瓜吃。”
我恍然道:“原来这是雪玫瑰,稀奇,真是稀奇,怪不得有似曾相识之感。不过,既是叫雪玫瑰,为何不长在雪堆里,却长着这儿?”
洪六公喃喃地道:“雪玫瑰,好冷冰,我一握,热乎乎,不得冰,我心冰。”
一时间,我听得云里雾里,冰里雪里,打个哈哈道:“雪玫瑰,我们也见识了,那茶什么的也该让我们见识见识一下才是。”
洪六公摸了摸后脑勺,一字字道:“有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第四十二章 雪玫瑰之死
“有戏”一说完,洪六公就伸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柔柔地握住雪玫瑰,接着只听喀喇一连串的声音传向我的耳朵。
寻声一看,惊呆了,竟是从洞顶出现一个人大般的洞,并悬落下一天梯。
洪六公连珠价拊掌道:“天梯,就是天梯,咱们赶快爬上去,要不然玫瑰茶就没得喝了。”说着就率先爬了上去,转头笑道:“施男施女,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啊。”
一出洞口,就觉一股寒气逼来,抬头一看,到处都是雪玫瑰,煞是好看。
洞口合闭后,洪六公不等我们同意,就拉着我们的手来到了一全部用玫瑰茎做成的白色小屋,门口还有一牌匾,上写:雪玫瑰茶庄。
一进里面,顿时变得暖和起来。
石桌。
三人品茶。
洪六公先小品了一口,咂巴咂巴了嘴,道:“好茶,小凤小花请。”
一品还真不错,刚喝进去是热中带微苦,到了胃中就凉中带甜,并有一股浓浓的玫瑰香一直飘到嘴边,没入鼻孔,很是沁人心脾。
看得出姬幽也很是享受。
在她享受中,她的那种美丽和气质越发显得完美了。
“玫瑰茶果然不同凡响,小凤有福了。”同一时间,姬幽说了这句话,只是将小凤改成了小花。
洪六公眯着眼,道:“好是好,二位莫品醉了。”
我征了一下,道:“醉?品茶怎么会醉?”
洪六公拈须微笑道:“不信,你就试试看。”
品。
一小盅一小盅地品。
谈。
谈天说地。
渐渐地,我感觉到轻飘飘起来,就像踏在云彩上一样。
姬幽的脸色也泛起了一波又波的红晕。
这就怪了,我们原先在一起喝了大把大把的酒都没醉,如今品了不到十杯茶,就有微醉的感觉,看来他所说并非假话。
再看洪六公,他比我们还不济,脸已然通红,嘴里却说比我们还能喝。
“老风,我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就是你身为堂堂的丐帮帮主,怎么不见你腰间别帮帮相传的打狗棒?”
洪六公站起身,扭了扭身子,格格笑道:“打狗棒就是我,我就是打狗棒。”说着整个身子就摇摇晃晃的,几次都差点摔倒。
“老风,你醉啦,就别喝了。”
“老风,喝醉了对身体不好,可别再喝了。”姬幽道。
话一说完,洪六公一歪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作为大东家,你的茶量也太低了。罢,你就好好睡一觉,我们就此告辞。”
我们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洪六公嗯了一声,懒懒地道:“施男施女,咱们继续吃茶,可千万别撇下老衲。”
我们停住脚步,转头一看,他已坐在了石凳上,吃吃地看着我们。
我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强烈的渴望,与姬幽对视了一眼,往回走去。
后在这种种试探下,终于确定他醉了,只是没醉倒而已。
“酒后吐真言。”
我一下想起姬幽说过的话,寻思这次虽是喝茶喝醉的,但也是醉,便转了转眼珠,低声问:“老风,小凤有事请教一下,就是小猫村那晚死的十人,土夫帮与剪刀帮有没有份?”
洪六公从石桌上猛地趴了起来,道:“有粪,当然有粪。”
“真的有份?”
洪六公翻着白眼道:“人不拉粪,难道想要粪憋死不成。”
看来似疯非疯之人醉了,讲话还是似疯非疯。
后我想尽一切的盘问方式,都没有套出来,但他却说出了心中憋了三年的苦恼,听起来很是真实。
—文—原来洪六公三年前在西湖游玩时,见一女子准备投湖自尽。于是赶快过去拉住了她,并给予百般的劝慰和安抚,那女子终于答应不自尽了。但一定要拜他为义父。
—人—洪六公时近天命,孤身一人,但身为丐帮帮主早已习惯了,可看着她可怜的样子,又怕她一离去又想不开,便答应了。
—书—这女子自称是雪玫瑰,但始终不肯说出家世以及悲惨历程。洪六公也不便多问,也怕勾起她的不幸往事,就再也没问过。
—屋—洪六公怕惹起闲言蜚语,便将她带到了现在玫瑰洞的洞顶居住下来。时不时还去看望她。两人聊得非常来,俨然成为了父子,又成为了知己。
很快一年过去了,雪玫瑰竟然发现自己爱上洪六公,便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流露出来。
洪六公其实也是很喜欢她的,但都是父女之间的爱,至于男女之间的爱想都不敢想。今见她对自己实为有意,自己内心的爱好像一下就迸发了出来,但还是不想毁掉她美好的青春,就准备给她物色一个,以绝她之意。
这下雪玫瑰彻底急了,说死了也不嫁,还说此生非洪六公不嫁。
自此,雪玫瑰就开始真的像雪一样,整天冷冰冰的,一句话也不跟洪六公说。
看她日渐憔悴,洪六公也里也不是滋味,但又无可奈何。其实也想和她好好地过一辈子,但每次到嘴边就立马咽了回去。
一日,雪玫瑰埋头喝酒,还要洪六公陪她一起喝。结果不知怎么搞的,洪六公却先趴下了。
醒来时,洪六公发现旁边竟躺着赤裸的雪玫瑰。登时他的脑袋就是一嗡,呆呆地半响也回不过神来。
后洪六公见破了她的贞节,就决定负责到底。
两人快快乐乐地又过了一年。
可就在一日回玫瑰洞时,雪玫瑰却不见了。于是他疯狂地四处寻找,都未发现。后听人说,在西湖看到一女子投河自尽,长得很像雪玫瑰。
当时一听完洪六公就大哭了一场,但很快又马不停蹄地去西湖打捞她的尸体,可打捞了一遍又一遍,硬是没发现雪玫瑰的尸体。
也因这件事,他开始慢慢地变疯了。
我们听完,一行眼泪也不禁夺眶而出。
好半天,我心念一动,在他面前发誓一定要帮她查出真正的凶手,因为她的死绝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走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客栈。
“小幽,我强烈地觉得那十人之死跟洪帮主无关,更谈不上跟花氏兄弟勾结。”
“我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下一步该去哪个帮。”姬幽沉吟道。
“我看去剪刀帮,据说帮里全部是女子,而且个个恨死了男人。”
“她们恨死了男人,你还敢去?”姬幽瞪大了眼睛。
“嘿嘿,就是因为她们恨死男人,我才有把握。”
“这是什么逻辑?”姬幽更是不解。
“因为她们既然恨男人,那一定在之前跟男人发生或多或少的纠葛,要不然互不接触又如何产生恨。”我顿了顿,又道:“这次,我看你就别去了。”
“两个人不是有个照应,而且还能更快地办完事,莫非你嫌我了?”姬幽脸色一变。
“我是怕她们让你入了剪刀帮,到时我的香火恐怕要断。”
姬幽想了想,秀眉一紧,道:“那好吧,反正我也有点事。”
“你想单会土夫帮?”
“不是,我在郓城刚好有个远房亲戚,好久不见了,相去看看。”
“你去就是,也代我向他们问声好。”
“那我明日正午回客栈,如不见你回来,我会即刻赶过去助你。”
“一夜加一上午,足够了,看我的。”
“我相信你。”姬幽好像想起了什么,又道:“眼下可是西斜了,要不你明日再去。”
“提了人头,还得帮洪六公找出杀死雪玫瑰的凶手,时间紧迫啊,但我有十足的信心,你就放心去。”
“那你多加小心。”
第四十三章 初试极品玉峰
剪刀山庄。
我提着灯笼,刚一到山庄,就有一戴着黑丝斗笠的黑衣女子操着一把超级大剪刀冲出来,恶狠狠地道:“你想干什么?”
我正色道:“不想干什么,就想要你们去剪一个人。”
黑衣女子哼了一声,道:“剪人自己去剪,你赶快走吧,要不然别怪我剪下不留情。”
“是这样的,我妹妹被老公暴打了一顿,打得是遍体鳞伤,甚至喘气都喘不出。”
黑衣女子呸了一声,道:“你们男人就是贱。”想了一会,又道:“那你说说在哪儿。”
“就在附近。呃,你一个人去可以对付得了么?”
黑衣女子剪刀一横,冷冷地笑道:“一个人足矣。”说罢就进去交待了一下。
带到一巷子处时,我突然缷下电棒,反过身,对着她就是一按。
倒。
趁四周无人之迹,我将她的那身黑衣套在身上,又将黑丝斗笠往头上一戴,那剪刀自然也不放过。
临走前还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蛋,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走了。
后想到万一被人发现给奸污了,岂不大大地没良心,便将她背着到附近开了房,暂时放着。
又到剪刀山庄。
我低着头一进去,就有一群黑衣女子围了过来,我赶紧将头埋在胸前,嗯了几声,一把便抱住其中的一位,抽泣起来。接着我拽着她的衣角,用手比划了一下。
很快,她就把我带到了厕所。她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就学着那黑衣女子的声音,哽咽着道:“我要见帮主。”
“你的声音怎么一下变得怪怪的,敢不成被那带走的人给欺负呢?可我们都毁了容……”
“带我去见帮主,我要亲自跟她讲。”说着紧紧地抱住了她,哭得更厉害了。
剪刀帮叶帮主房前。
幸喜四周无人,我又一把电倒她。撩开黑丝斗笠一看,我又往地上吐了三大口唾沫。看来这剪刀帮都毁了容是真的。
我将她赶紧拖到一僻暗处,便蹑手蹑脚地靠近帮主房间。舐开窗纸一看,赫然见里面有两个人。一个只见到背部,穿着红绸,身段极为不错,显是女人。另一人应是叶帮主,竟蜷缩在一角,而且她的表情很是痛苦,再加上面部毁了容,更显得神情可怖。
只听红衣女子冷冷地道:“想要解药么?”
叶帮主插烛似的点了点头。
红衣女子掏出一张纸,压低声音道:“这人在哪里?”
叶帮主看了半天,直摇了摇头。
红衣女子烧完那张纸,一过来,对着她就是猛地一踢,抓着她的衣襟,恶狠狠地道:“那你就去死罢。”
这岂能容忍!
当即我轻轻地放下大剪刀,掏出手机调好状态,将门猛地踢开。
那红衣女子叫了一声“谁”,就掏出匕首横跨在叶帮主脖颈上。
就在她反过脸来时,手机一按,顿时有一束极耀眼的光射向她的双眼。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挡。我乘机一个箭步过去,就是一电,红衣女子倾刻倒下。
背着叶帮主收好手机和电棒(被黑衣罩住),便赶紧去搜她身上的解药,结果一到处摸了个遍,都没摸到解药,倒是让我的心着实兴奋了不少。因为确确实实她的脸蛋太诱人了。虽说面色有点冷冰冰的,但仍是很美。尤其在触到她柔软的胸部时,我的手都在发抖,那简直是极品啊。
“摸到了解药么?”叶帮主沙哑着声音道。
“翻了个遍都没有。”
“那她死了么?”叶帮主急切地道。
“没死,只不过被我打晕了而已。”
“看你吓得不轻,声音都变了,不过……”
这时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