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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上安静了几秒,雷鸣般的掌声热烈地响了起来,经久不息……
见面会结束后,有几个男女兴冲冲地上来向我索要签名,我一下子愣了半天,靠,一不小心真的成“明星”啦!
签完了名,程耀梁走过来对我神秘地道:“澜兄弟,来,我给你介绍个人,我相信你一定会很乐意见他的!”
“谁?”
“去了就知道了!”
还跟我玩神秘!不过还是把云萱儿支开跟着程耀梁去了,云萱儿正好跟编辑部一群美少女聊得不亦乐乎,暂时不需要我操心。
走进一间会客厅,一个原本坐在那里的中年男子见到我们,立刻站起来伸出手,用半是粤语半是国语的话讲道:“欢迎啊,可把大作家盼来了!”
程耀梁在一旁道:“高澜,这位就是最前线出版社的负责人秦匡先生!”
接着转向秦匡道:“秦生,这位我就不介绍啦,哈哈。”
秦匡道:“大名如雷贯耳,仰慕已久,何用介绍?高先生,请坐!”
我有点懵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亦乐乎,我愣是没有插上话,终于逮到说话的机会了,我慌忙道:“岂敢岂敢,我高澜一介小书生,怎么敢当秦先生如此评价?”
程耀梁道:“二位慢慢聊着,我还有几张照片要处理一下。”说完就出去了,我知道他要给我和秦匡一个独谈的机会。
“高先生,你是年轻人,可能喜欢干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
“秦先生,千万不要这么客气,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吧。”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出版社的嘛,跟我谈当然不会是其他的事情,肯定是出版的问题。
“好,够爽快!我想跟你谈谈你的书在香港和台湾两地并蒂出版的事情。”
尽管早已想到这个可能,但是听说了秦匡的话我还是有点激动,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请我谈出版的事情,这在一个月前我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秦先生,你知道的,这本书中有不少荤段子,恐怕审查不会那么容易通过吧?”
秦匡“哈哈”一笑道:“高先生,你在大陆呆太久了,大陆的审查制度之严我是领教过的,所以后来才被逼来到香港发展。香港和台湾一样,审查是很容易的,只要不会出现反动倾向就没有问题,如果你觉得色太重,也可以稍微修正一下,不过你知道,很多人是冲着色来的,为了市场着想,我不主张太大的改动。”
我仔细想了一下,道:“我当然希望自己的书能够出版,更不希望有太大的改动,因为某些不必要的修改势必会影响到书的整体内容,即使是一次上床的描写也不是随便写的,可能是一个伏笔,也可以是一个引线,也可以是一个过度,总之,我想尽量保留全貌。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我们在这个条件的基础上谈合作的问题。
秦匡肯定地道:“这个当然没有问题!”
“谢谢你,秦先生,那么我想知道,我需要或者应该做些什么呢?”
秦匡道:“呵呵,你要做的就是保证每个月交出10万字,这样才能足够出版的量,另外,网站那边的更新好放缓,至少要慢于实体版10万字,已经放出来的就不说了,也就是说从签完合同开始,网络更新就要暂时停下了。大约,就这么多了,高先生,我们如果能够合作,第一次嘛,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们有两个方案供你选择,一个是版权买断,一次性支付稿酬;另一种是销售提成,如果到时候成绩不理想,我们会给高先生一定的补贴。至于为什么破例给高先生这样优惠的条件,只是希望我们能够长期合作!”
我道:“秦先生,我很高兴你们能够给我这样的条件,也很感动,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秦匡一下子愣住了,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道:“能问一下为什么吗?条件可以再商量的。”
“秦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满意你的条件,我不是那种贪心的人,实不相瞒,这本书不是一个人写的,而是两个人合著的,我想在谈合作之前,我需要和另外一个作者商量一下。”
秦匡恍然大悟,猛地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也是十分希望谈成这笔生意,最前线出版社是依托于《最前线》杂志新成立的出版社,特别需要出几本有分量的书来打响名头,自然很希望我能跟他们合作,要不然也不会负责人亲自来跟我谈。对我来说,这已经是破格待遇了,当然,前提是书的反响还不错。听程耀梁说,由于我的身份够“神秘”,很多有意向的出版公司还没有联系到我,通过他的透露,最前线出版社捷足先登了。
跟秦匡越好,我回去先和另外一个作者(王欣怡丫头)商量,商量好了第一时间会通知这边,到时候让他们把合同寄过来就好了。秦匡一口答应,最后非要请我吃饭,我以马上要离开香港为由拒绝了。
不是我害怕跟秦匡吃饭,也不是拂他的面子,实在是因为我还要回去照顾我的小师妹呢,让她一个人呆在酒店,我还真的不放心,不是安全问题,而是一个少女初为人妇,自然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能陪在身边的。
我的亲亲小师妹,一本破书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呢?
从最前线离开之后,云萱儿接到父亲的电话,不一会儿,来了一辆车把她接走了。
小丫头依依不舍地跟我告别,眼睛满是不甘愿,在我的好言相劝之下终于还是跟司机走了。
我则目送云萱儿离开之后,打了辆车回酒店,顺便给师妹买了好多好吃的。
敲开了师妹的房门,师妹看了看时间,道:“师兄,你真准时,真的是中午之前就回来了,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上,把师妹拉进怀中,吻着她秀美的长发,道:“答应了师妹老婆的事情怎么能食言呢,我还不像吃那么多盐啊。”
师妹乖顺地伏在我怀里,道:“师兄,我真想就这么静静地呆在你怀里,呆一辈子!”
我笑着道:“傻师妹,这么呆一辈子饿都饿死了,饿了吗?早饭吃了吗?”
“没有,我不想让别人进房间,我就在这里闻你留下的味道。”
我紧紧把师妹抱紧了一点,师妹已经不是我们初见时的那个有些狡猾的小师妹,而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乖顺的小老婆,让我舍不得一时半会儿离开她,我想,如果小师妹真的要去外国留学,我会受不了的,我一定要陪她去!
“吃点东西好吗?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水晶包,鱼蛋,凤爪,新钊记的招牌云吞面,中环歌赋街的九记牛腩……我坐着车走遍了大半个香港哦,快点吃吧!”
师妹不言不语,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我,眼睛里释放着浓浓的爱意。
我看着师妹娇俏的模样,心里越发地觉得甜蜜起来……
第114章 … 以画作别
对我来说香港实在不是个久留之地,或许是南河还有着许多留恋吧,不知道沈缨缨急匆匆地返回南河为了什么事,不过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不然的话凭她手底下那么多能干的女中豪杰,寻常之事不可能迫使她们一定要把大老板请回去;还有王欣怡,我来香港之前因为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所以劝王欣怡暂时回家去住,可是小妮子说什么也不肯,非要“等我回去”;还有师妹,暑假马上就要过去了,新学期就要开始,师妹要开始新的大四生活了,回去还要进行一些开学前的准备。
思考了整个下午,晚饭之后我我终于打定主意尽快回去,最晚明天就离开,跟师妹说了以后,我便回房打点行装了。
忽然有人进来了,不过我根本就没有听见敲门声,只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像一个妖魅的幽灵一样,我以为是师妹过来了了,头也不回地道:“师妹,你不好好休息,过来干什么?”我心里有点小惊讶,难道刚才从师妹那里过来时忘了锁门?按理说我可不像这么粗心大意的人。
身后的人静了半天没有声音,我正要回头看,云萱儿的声音响起来:“澜哥哥,你们真的马上就要走吗?”
我一下滞住了神形,回头看,只见云萱儿一双泪眸晶光闪闪,蛾眉紧蹙,脸现戚容,说不出的委屈,难言的心碎都浮现在她的俏脸上。
我忽然发现,我罗列了一个下午要马上回去的理由和借口,居然一下子被云萱儿冲击得支离破碎了,她那令人心碎的眼神没有一分钟便让我的心软下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走过去云萱儿的身边,轻轻地给她擦去眼泪,道:“萱儿,先不要哭,你这是怎么啦?”
云萱儿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呜咽着道:“今天上午爹地把我叫回去,就是通知我行程要提前了,我后天就要去法国了,难道你不能暂时留下送送我吗?”
我心里踟蹰了着,不忍心拂逆云萱儿这个小小的请求,但是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催促我回去南河,让我心里隐隐不安,看看云萱儿祈求的目光,心下十分不忍,危难之处,不亚于一番生死抉择。
我下意识里无意跟云萱儿在感情上有所纠缠,不单单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而且还因为我现在已经招惹太多女人了,然而到最后,我势必只能选择其中一个,其他的……我无法预计后果,或者受伤,或者被伤,何必再搭上一个云萱儿?云萱儿是我见过的最单纯最高雅的女孩之一,单纯之处跟王晴好有一比,单纯的人并非不好,但是也造成她们内心的坚持和执着不易改变,她们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对待爱情尤其是如此;她的高雅之处又可以跟何轻颜一较高下,她属于那种大家闺秀的浑然天成的雍雅气质,何轻颜属于后天养成的知性芬芳。渊源虽有区别,却有同功之妙。见过了何轻颜,并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之后,我对此类的女人已经产生了相当的抵抗力,但是见到云萱儿的时候仍不免觉得惊艳,云萱儿的巨大魅力由此可见一斑。她可以简单地总结为王晴跟何轻颜的交集。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估计云萱儿是有感觉的,因为她早上跟我说了一句“你怎么还在这里”,当时她虽然处在昏迷状态下,可是神志在某段时间可能是清醒的,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清醒过来十次了。我担心和师妹的对话也被她听了个大概,并且知道我偷窥她,解救她,替她完成了她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或许,因为这个原因她下意识里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对我产生了朦朦胧胧的依赖和爱恋,或者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而我又不能装作无动于衷,所以,不知不觉间,两人对待对方的态度已经悄悄改变了,其中的原因和过程是相当微妙的。
云萱儿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我的侥幸:“澜哥哥,昨天你对人家做的事情……我点点滴滴都记得,萱儿知道澜哥哥是为了救人家,但是我真的好希望澜哥哥对萱儿做那样的事情,我清楚地记得那些美妙的感觉,很满足,很舒服,是萱儿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我知道说这样的话会让澜哥哥觉得萱儿很淫贱,可是,萱儿知道,这辈子人家已经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人了,我也知道你已经有了馨姐姐,馨姐姐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要不然也不会得到澜哥哥的爱,你们在一起一定是最幸福的,所以,萱儿也不奢望能够和澜哥哥长相厮守。爹地也很喜欢你,但是他也不会同意让萱儿跟你在一起的,他已经给萱儿安排好了一桩婚事,是麦肯国的船舶业巨头的公子,爹地正准备向航运业发展,所以就把萱儿送出去了,我恼恨爹地,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愿意那么早嫁过去,所以才要去法国读书的,想借此逃避,虽然知道最终不可能逃避,但是就算逃得一天也是好的。萱儿真的不想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过一辈子……”说到后来,云萱儿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我紧紧抱住哭成泪人的云萱儿,在她的粉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情绪就要失控的可人,嘴里万分苦涩地道:“萱儿,好萱儿,先不要哭好不好,澜哥哥帮你想办法。”
“我知道这样哭很不好看,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从15岁那年我妈咪去世以后我就没有这么哭过了,这次,澜哥哥,我是实在忍不住了,如果妈妈还在世的话,她绝对不会同意让我嫁给那个不认识的人的,呜呜……”
我忽然涌起一股不忍,心中的怜惜开始泛滥成灾,冲动之下若口而出,道:“萱儿,这样好不好?你先去乖乖地法国,过了几个月,等你父亲放松了警惕之后,我想法把你接回来,接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你看好不好?”
云萱儿从我怀里抽身出来,脸上带着晶莹的泪水,露出既惊且喜的表情,难以置信地道:“澜哥哥,你说的是真的?”
我抚摸着云萱儿柔顺的长发,好像对着自己心爱的小妹妹一样,柔声道:“不过澜哥哥有个小小的条件!”
“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你!”云萱儿激动地把身体紧紧靠在我身上,滑嫩的小脸不断地在我脖子里摩擦,轻薄的单衣下面柔软的娇躯随着不断的扭动一波一波地地挑战着我的生理极限,再这么下去,我肯定要原形毕露了。
不得已,我把云萱儿拉开一点点,两手扳着她瘦削的双肩,盯着她如水的秀眸,道:“我的条件就是,你在法国一定要好好念书,不要露出一点异常的情况来,因为如果你父亲看出不妥来,一定会把你重新抓回来的。所以,你在法国一定要好好学作画,争取能够举办一次画展,那个时候就是你销声匿迹的时候了。你想想,是不是觉得无比的浪漫?在一个规模巨大的画展上,女画家奇迹般地失踪了,人们会想,挟持者是哪国崇尚艺术的王子还是周游世界的富翁大腕?总之,多才多艺的女画家失踪了,我们把这个谜留给全世界吧,也留给你的父亲。等你的父亲气消了,你便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随便编一个被绑架然后被英雄解救的故事,你的父亲欢喜还来不及,自然不会追究你是被什么人绑了去……”(首发:qzone)
渐渐的,云萱儿的美目亮了起来,明艳的脸庞上满是幸福憧憬的笑意,兴奋地道:“澜哥哥,把这故事段情节加进你的小说里好不好?最好连名字都不要改,暂时不能跟你在一起,在故事里徜徉一番也是好的,我在法国也会每天看你的书!”
我不禁再次把云萱儿搂在怀里,在她身上不断地抚摸着,揉捏着,轻轻道:“乖乖的好吗?不要让你父亲看出我们关系‘不正常’,不然的话他一定不会让你去法国了,现在我给你再讲一点我的绘画心得,回去后就向你父炫耀,你表现得越是兴奋,他老人家越不会起疑心。”
我感觉现在自己像一个无恶不作的人贩子,正在教唆一个乖乖女离家出走,又好像一个卖大烟的毒贩子,正在对一个无知少女说,吸一口吧,天堂就在那片蓝色的烟雾里面……
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而且也知道这样做的危险,能让云三爷刻意巴结的人物不外乎两类,一类是高官,可以给云三爷一个安稳的退休环境;第二个可能就是竹青帮幕后大老板了,没有大老板就没有竹青帮,云三爷算是中年发迹,或许云萱儿一开始就是一格重要的筹码。当然,表面上云三爷是希望借助船舶大亨的财力让自己成功地介入航运业。
这个想法毕竟是个猜疑,我不能对云萱儿明说,万一不是,我就是蓄意破坏人家父女关系了,那样做会很小人。不过我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当小人当了无数次了。
我开始给云萱儿讲一些绘画的不传之秘,当然,是从我那画家大姐那里得来的,在我这里算是盗版,但是我肯定老姐一定不会起诉我侵犯版权。
忽然,云萱儿俏脸红扑扑地道:“澜哥哥,你为什么……不现在就要了萱儿,这样萱儿就可以死心塌地在法国等你了,不然的话,萱儿会觉得你在敷衍……”
我头一下子大了,小姑娘想得太多了吧?我一时有些昏头,忍不住轻吻了一下萱儿红艳艳的小嘴,道:“好萱儿,你知道吗,女孩子的第一次会很疼的,一两天都难以恢复过来,这样一定会让你父亲看出来的,这岂不是成了我们最大的破绽吗?”
云萱儿闻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香舌,正好被我捕捉到,立刻含在口中,吸吮着云萱儿甜蜜的香津,云萱儿初次经历此种阵仗,很是慌乱了一把,本能地要推开我,但是那轻轻的力道根本难以撼动我的拥抱,不一会儿,云萱儿放弃了无意义的抵抗,开始渐入佳境,软滑的小舌在我口中游走,勾引着我最后一点理智。
我暗叫不妥,狠狠地在自己的手背上掐了一把,终于清醒了,MD,云萱儿这种类型的美女魅力简直无法抗拒,不知道如果跟何轻颜……会是什么感觉……
对不起,萱儿,我走神了!
趁着这一点可怜的自制力,我放开了云萱儿,道:“来,让老师给你讲最后一堂课!”
云萱儿怯生生地道:“老师,给你的学生画一幅肖像好吗?”
说着,云萱儿轻轻地褪掉身上的衣物,褪去最后一层轻纱,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