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开CD音响,反复听着万晓利的《陀螺》和《鸟语》,我喜欢他的歌,是因为他那种颓废,那种放浪,也许只有在那里寻找到自我。
曾经我很喜欢听许巍的歌,但现在的他太快乐了,已经从他那里听不到我喜欢的音乐了。
听着那干枯的低吟,在如梦如幻的恍惚中,我竟然躺在地板上抽着烟睡去了,我身边的菠萝罐头围成一个圈,把我围在当中,从空中垂直看过来,我就像是《达芬奇密码》中的那个死去馆长般的诡异。
我是不是独立的?我是不是世界的一部分?这么哲学的问题竟然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觉得我太有才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因为耳边的声音我依旧听得清楚,虽然并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如果这也叫活着的话,那么我确定我还活着。
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许……也许是新的战役吧!
同样在深夜里。
漆黑的房间里。
“你睡着了吗?”一个女人温柔的的声音,在李冬华身边响起。李冬华翻了一个身,顺其自然的把胳膊展开,搂住女人。女人背对着男人,她的身体光滑,而且竟是一丝不挂,李冬华在女人前胸突出的地方揉捏着,顿时引来女人一声娇吟。
男人的揉捏力量很大,这让女人那里有些痛,她低声道:“冬华,轻一点,痛。”
男人停止了揉捏,但不老实的手竟然轻轻揉搓起女人的乳尖。女人哪里受得了这样得挑逗,身体和灵魂几乎同时要昏厥过去了。
“讨……厌……冬……冬华,你真坏!”女人强忍着从心底引起来的一波波充满欲望的眩晕,支支吾吾的说。
李冬华似乎是在说着梦话:“真真,想我吗?”
苏真真一边承受着男人的禄山之爪,一边说道:“想,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那你呢?”
李冬华回答道:“我也是,我也是一直在在想你。而且每一天都会多一点。”
女人这个可怜的生物,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那么容易欺骗,哪怕是一句温柔的谎言,只要是温柔的,体贴的,就算是用大脚趾去想也能猜到那是谎言,可女人依旧会相信,而且深信不疑。
李冬华抱紧苏真真,让她的背躬和自己身体紧贴在一起。苏真真体会着男人带给她的温度,一时间不能自已。这时,她感到身后有一个硬梆梆东西顶在她的身体上,她知道男人来了兴致。
苏真真转回身,在深夜中看着男人模糊的轮廓,男人那熟悉的脸庞,让她心潮澎湃、亲切无比,男人缓慢的靠近自己,轻轻在耳边低语着:“真真,犯了错就会受到惩罚。”就在说到惩罚二字时,突然男人的脸扭曲变形,就像是狼人一般,原本温柔的眸子,突然闪出可怖阴森的绿光。
啊!
苏真真惊恐的看到狰狞的男人,瞳孔异常放大,她“啊”的一声尖叫,身体直挺挺的猛然坐了起来。
夜里的冷风徐徐,透过窗扑到女人的身上,丝丝冰凉透心入骨。女人知道这么可怕的事情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但她也知道这个梦是个不好的预兆。也许这些答案只有在心底去找找才会发现。
女人侧头看了看,发现身边的男人这时已经不见了,偌大的房间,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己赤裸的娇躯。记得刚才和他那肆无忌惮的行云覆雨就连自己都不记得多少次了,已经让男人精疲力竭,但这时,为什么男人没有在梦中,而消失不见了。
女人起身裹上落到地上的被单,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这套跃层楼房,是刚刚回到滨海市不到半个月的苏真真,新买的房子。因为苏真真非常喜欢着套房子的装修,简单而又优雅,设计师一个简单的设计,就能让这个房子里,充满浓郁的艺术栖息。
苏真真缓步走到客厅,在客厅开放式的阳台上,她看到了李冬华的身影,李冬华一如既往的吸着烟,这让整个阳台甚至客厅里都充满了烟草的味道。
淡淡的烟草味道能成为男人对女人的诱惑,但过于浓重的烟草味,则让女人退避三舍。苏真真不是这样,她走到男人的身后,伸开玉臂抱紧男人,同时裹在女人身上的被单也滑落在地上。
入神看着窗外黑夜的李冬华,此时此刻感受到身后女人的香拥,他轻轻一抖,把还剩下的半根香烟弹出窗外,香烟闪着最后的光芒,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坠落下去。
第二卷
第130章 … 欲望在深夜缠绵(中)
深夜总是美的,就连空气都变得迷醉。
深夜总是神秘的,黑暗中,有多少故事在发生着。
李冬华关切的问道:“你怎么醒了?”
苏真真闭着眼睛,呓语般的说道:“你不也是吗?我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
李冬华淡淡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苏真真又再次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李冬华扭转身体冲着苏真真,突然说道:“真真,和我在这里做爱吧。”
“啊?”苏真真难以置信的瞅着李冬华,就算是黑夜也遮不住女人脸上浮现的红润。苏真真挣扎着逃出男人的魔爪,似是而非的笑着说:“我才不呢,你真是流氓,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一点儿的改变。”
李冬华哈哈笑道:“不是没有改变,而是变本加厉!”说着凭着蛮力竟然抓住苏真真,一把按在阳台的落地窗上,苏真真看着外面公路上,而后穿行的汽车,让她心里一阵阵泛起羞愧之情,但同时她的身体里那种不可思议的欲念,也一起咆哮着翻滚了出来。
当男人有频率的撞击着女人的身体时,女人再次发出了一阵阵呻吟,不可抗拒的迷乱参合在性欲中,点燃了女人身体的所有。很久,男人在一声沉闷的低吟后,停住了动作,而女人也第五次让灵魂飞了起来。
女人总是忘不了给予她高潮的男人。
女人气喘吁吁的调笑道:“李冬华,怨不得在学校了就有男生称你是semen。你可太可怕了。”
李冬华精神和肉体里完全是空虚的,他坐到阳台上的椅子上,再次点上一根烟。
男人在那事情过后的五分钟,是最纯洁的。他们没有什么想法,脑子里空空如也。有很多男人是在那时候,才去思考重大问题,因为那时候,人非常的冷静,冷静到几乎没有杂念的境界。
李冬华吸了一口烟,而后老习惯的咽下去,在吐出来,这种可怕的方式也许只有李冬华会做到。苏真真笑吟吟的做到男人身边,依偎在男人身体上,那么的依赖,甚至信仰。
苏真真说道:“我给你带了两条特级香烟,那些都是特供给中央领导专用,挺不好弄到的,你要不要抽一根,虽然我不会,但听说还不错。”
李冬华笑道:“还是真真疼我,那种东西,的确不是很容易弄到的。”
苏真真娇嗔道:“你知道就好。我拿给你。”说着,苏真真站起来,就要去拿香烟。
李冬华一把拉住苏真真说道:“不先急,咱们再聊聊天吧。”
苏真真再次蜷缩到男人怀里,说道:“好吧,只要你愿意,怎么都好。”
李冬华望着窗外的深夜,轻声说道:“真真,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还会回来?这个问题很久前,我就想问你了。”
苏真真的眼中闪过一丝并不纯真的目光,她敛目说:“很久前,是不是就算是在我们做爱时,你也想问?”
“是,我一直想问,因为有很多事情很凑巧。”李冬华喷出的烟雾遮住了他突然变得犀利的眼神。
“巧合?你是说,为什么我会在你和柳絮最不开心时出现?是吗?”苏真真问道。
李冬华又说:“我想不仅仅如此,虽然我如今……比不怎么爱柳絮了,但我也不想被人玩弄。”
“并不怎么爱?你是在说并不怎么爱吗?”苏真真在黑夜里那眼神也变得可怕。
李冬华点头道:“是啊,我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苏真真哼了一声,道:“你难道忘记了,在我们分开那个晚上,你和我说的话吗?”
李冬华一脸迷惑的问:“说的话?那晚?我们说了很多,你说的是哪句?”
苏真真语气生硬的说:“你说,你根本不爱柳絮,这一切只是你爸爸的意思,因为你不能变得一无所有,所以你不能拒绝你爸爸的意思。那时候,你说过,你根本不爱她,你只爱我一个人,可现在你说不怎么爱她了,也就是说你曾经很爱她,就算现在还是有些爱她,对不对?”
李冬华并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吸着烟说啊:“随你怎么说好了。”
苏真真又质问道:“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说啊,冬华,你不要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很不喜欢。”
李冬华抬头看了看苏真真,竟然咧嘴笑起来,他笑着说:“真真,我还以为你还是那个温柔细语的苏真真,原来你的变化很大的,不但说话犀利了,而且一针见血啊,看起来这段时间你的阅历丰富了不少,这么多天我才发现,藏得好深啊,若不是你自己说,你现在坐办公室,我还真以为你是哪个公司做公关部经理了。”
苏真真干笑道:“是么?你不是也有很多变化,最起码已经爱柳絮了。”
李冬华叹道:“柳絮是个好妻子,但她的工作让我们无法总能在一起,我不喜欢这样,而且她每次都说下一次就不出差了,但还是会走,听起来我真他妈像是个怨妇。”
苏真真直戳道:“原来是这样,真是日久生情啊。你们竟然爱得这么深。”
李冬华苦笑道:“根本谈不上深,甚至她让我很讨厌。起码她无法满足我的性欲。”
“性欲?人们说男人们都想发财,那样就会有更多女人,男人都想有权,因为也会拥有更多女人。男人原来真的都是为了性欲活着。”苏真真感叹道。
李冬华说:“那又怎么样,我想我就是这样的人。”
苏真真冷冷道:“你还真直接啊,根本都懒得都不隐晦,真是悲哀啊。”
李冬华叹气道:“真真,我还真小看你了,原本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回来,本来我想这是个很让你被动的问题,但没想到最后你竟然把我问得很被动。”
苏真真极快的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感觉刚才自己可能说话过于刻薄了,她抱歉的说:“冬华,对不起,刚才我说的都是无心的,你不要在意啊。”
第二卷
第131章 … 欲望在深夜缠绵(下)
李冬华吸了最后一口烟,他掐灭烟头,再次把烟头弹出窗外。
烟划了一个弧线,下坠。
他苦笑着说:“无所谓,我对这些都很无所谓,我现在只想问你,为什么回来?你能不能回答我。”
苏真真涩涩的笑道:“为什么回来,这还需要问吗?很简单,我就是想你了,想见你,想想吻你,想让你抱着我,这就是我想要,一直想要的。而且这次来之前,我已经辞职了,我决定住在这里,再也不走了。”
李冬华身子一阵,惊讶的问道:“你是说,你以后不走了?”
苏真真点头道:“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每天都是如此,这已经让我每天都在失眠,我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李冬华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真真。
苏真真拉着李冬华说:“冬华,让我带你看一点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李冬华问道。
苏真真没有开灯,房子里还是一片黑暗。
一对赤裸的男女,沿着楼梯二楼走去,李冬华来到这里已经几天了,但这里只有一个房间的门一直是锁着的。
李冬华很好奇,但这并不是硬闯进去的理由。
而此时,苏真真已经和李冬华站到了这扇门的跟前,李冬华扭头看了一眼苏真真问道:“真真,你不会是要进这间屋子吧?”
苏真真看着他说:“为什么不是,我就是想在今天进去。”
李冬华贫嘴的说:“这几天,你都不让进去,怎么今天想起来让我进去,而且还不开灯,不会里面养了什么怪物吧,等我进去你就把我喂了。”
苏真真用手指戳了一下李冬华的头,嗔道:“你想什么了,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还是让赛特传染了?”
李冬华说:“那好吧,就这样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里面还有其他人当你的性奴,我答应你,我也会的。”
苏真真气得无处发泄,只好对这个男人不予理睬,她从旁边的花瓶里拿出门钥匙,慢慢的打开门,因为门很新,你们不要盼着发出什么嘎吱,嘎吱的陈旧声音,或者是随着门打开里面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当门打开,里面也是一片漆黑,李冬华随着苏真真走进去,她摸到墙上的开关,轻轻的打开开关。
灯光闪了几下,房间里面一片光亮。因为一直在黑暗中,所以遇到强光后,李冬华的眼睛竟然照得睁不开。当李冬华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景,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这……这些,这些是……”李冬华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惊讶加感动。
在整个房间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东西。毛绒玩具、皮包、鞋子、用过的化妆品、各种女式衣服其中不乏女式内衣、发卡、古怪的摆设。
“这个不是我们大三去看的电影票,还有这不就是我们去嘉年华游乐场的票,这个是我送你的衣服,这个是我送你的皮包,这个……这这些不都是我送你,这么多年,你还……你还保留着?”李冬华不可思议拿起一件又一件东西惊讶不已,同时不可思议的看着苏真真。
原来这间房子里装满了自己送给苏真真的礼物,所有的都是,大到一人高的玩具,小到曾经用过的票据,她每一样都留着。
苏真真含泪带笑的走过来,轻轻扶住李冬华的肩膀,说:“冬华,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当你追到我时,我曾经说过,如果爱你,一辈子就会爱你一个人。这句话我不会改变的,现在不会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那时,我说的不是一时有感,而是一辈子的承诺。”
“真真,我……我……”李冬华从来没有遇到了这么深爱自己的人,而今天,这个人就突然出现在眼前,让自己失去了敏感的判断力。
一个人爱另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但爱一辈子却是一件难于上青天的难事,从古至今,也许没有多少人能够真真正正的做到。如果一个人能爱到如此,只能说伟大二字了。
苏真真的泪水扑簌簌的淌下来,这么些年所有的痛苦一下子都流了出来,值得还是不值得。有意义还是没意义,随着时间,一切都可以证明。
李冬华紧紧的抱住苏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个人,不是禽兽,他是很花,但他同样有感情。
“真真,你真的吓到我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冬华抱住苏真真说道。
苏真真的泪水流到李冬华的肩膀上,她摇摇头说:“不用,不用说什么,只要抱着我就好了。”
“紧一些,再紧一些!”苏真真忘情的说。
“嗯。呼。”李冬华低沉的答应着。
“抱紧我!”苏真真再次激情的说道。
似乎在此时此刻,一切事情都没什么意思,世界也只剩下两个人。
同样是在黑夜。
同样是在一幢房子里。但不同样的是,这里只有一个被幸福抛弃的女人,那个女人叫柳絮。柳絮此时蜷缩在宽大的窗台上,看着窗外一片黑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柳絮欲哭无泪,因为这几天,她已经把泪水流干了。
“李冬华,你有什么好的,你值得我为这样吗?”柳絮赌气的自言自语道。
想到此,柳絮跳下窗台,站在地板上,她呼了一口气,攥紧拳头打起一点精神。柳絮想起来,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以后,这房子就从来没有大扫过。
柳絮打开房子里的所有的灯,同时又打音箱,把那首“god is a girl”用最大的音量反复的播放着。
原本寂静的夜晚,顿时被这喧嚣打破。
站在镜子前,她把认真的头发盘起来,镜中的女人立刻变得干练。她模仿着电影《德州电锯杀人狂》的样子拿起吸尘器,狠狠的发动起来,吸尘器立刻发出真真轰鸣wωw奇書网,开始打扫楼上楼下所有房间的卫生。
在虚幻中,柳絮耳边又响起李冬华声音:“妞儿,又打扫卫生了?别光低头干活,抬头给爷乐一个。”
第二卷
第132章 … 有多少回忆可以从来
柳絮扭头看去,房间里依旧空空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对啊,这只虚幻而已,李冬华怎么会在此时出现呢?
柳絮,你别傻了。
柳絮在摆正一个花瓶时,她的耳边再次响起李冬华的声音:“向左点儿,向右点,在来点儿,再向前一点点,哎,你怎么这么笨啊!”
柳絮对虚幻中李冬华说道:“要不你来摆啊!就会指手画脚的。”
虚幻中的李冬华,笑道:“切,我可是当老板,那有动手的时候。你平时上班就动嘴,也该锻炼一下身体了。”
柳絮又说:“你不也是,瞧你和上学时,简直判若两人,最起码你重了二三十斤。”
虚幻中的李冬华,不服气的说:“谁啊,我这叫将军肚,你那是游泳圈,不一样的,快减了吧,再不减减,你可就是个肥婆了。”
柳絮走下楼,打扫着厕所,身后又传来李冬华捏着鼻子的声音:“好臭啊,是不是你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