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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您是一个慈悲的人,更是一个宽怀的人,后来我听说了您对那个曰本人说的那番话,让我感触很深。
“你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民族和种族偏见,你的好恶完全取决于一种朴素的道德观念,也就是华夏的儒学思想,这一点对我们很重要,对我更重要。
“你知道,这些年来吴文上校和贵国越走越远的原因么?”
见乌娜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凄苦的表情,阎涛心里一动,把她的身体搂得紧了些,柔声说:“乌娜,我觉得你心里似乎隐藏着一些愁苦的东西,如果对我信任就说说吧,有些事情只有谈开了,才能彻底解决,这应该是我们共同的愿望。”
乌娜轻轻点了点头:“说起来这确实是一段沉重的屈辱,这件事无论是父亲还是吴文上校,在正式场合都没法宣之于口,在万分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才想到了利用我和玛莎、林海媚的关系,尽量拉近和您的距离,寻找机会,争取把这件事说出来,通过你转达给贵国的高层。
“原本,上校对贵国一直是身怀仰慕的,也曾经试图和贵国建立良好的关系。
“不过,那时候他还年轻,才三十左右岁,为人也很刚烈。
“那时候,负责处理和安南关系的不是贵国中央的外交部门,而是南桂省,南桂省和上校接触的个别掌握实权的官员很无耻,他们公开向我们索要金钱和女人,并以种种很难听的话威胁和侮辱了上校。
“因为年轻,上校向南桂省更高层的官员举报了这种卑劣的行径,不料,他又遇到了同样的遭遇。
“上校后来和父亲说过,如果是礼尚往来,或者是能得到足够的尊重,为了能得到贵国的帮助,付出一定的金钱和女人没什么大不了,政治本来就是如此,他不是接受不了。
“他最不能接受的是贵方官员那种极度的蔑视和侮辱,所以,从那以后,上校和贵方渐行渐远,转而投靠了西方社会,这件事同时也影响了父亲的态度,所以,我才会被送到美国读书。
“近年来,由于贵国在吏治方面加大了力度整治,官员的作风有了很大的转变,我们也看到了这些,可是因为误会太深,所以这层坚冰一直难以破处。
“去年,你在美国的表现给了我很深的印象,由于我的转述,父亲和上校对你也有了初步的印象。
“恰好,这两年父亲一直奔走,希望实现的統一梦想看到了一丝曙光,西方社会也积极希望能够看到安南的彻底的和平统一。
“可是,无论是西方还是父亲,乃至上校都无法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安南的政治诉求离不开北方邻国的支持。
“在这样的大的背景下,大家一直在寻找一个契机,希望能和贵国高层有个沟通渠道,正在这个时候,你出现了,上校立刻想起了我曾经提到过你,而且对你的个人人格有过很高的评价。
“同时,因为我个人对你的仰慕,一直关注着你的事情,通过琼斯小姐,了解了很多你的最新动态和背景情况,包括你的两位很要好的异姓朋友,符敏女士和郇馨语小姐。
“琼斯是我的一位极其要好的朋友,她因为是你的仰慕者,这一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和你有联系,这些你是清楚的,琼斯小姐告诉我的也都是从你那里了解到的,都是一些公开资料。”(未完待续。)
479章 再续前缘
“这些资料的获取,更加坚定了父亲和上校和你见一面的决心。
“这些就是整件事情发生的因果,我说的都是客观的,乌娜对你也是一片真心,虽然我受的是西方教育,可是,安南毕竟是我的祖国,我们这里一直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所以我不介意做你的女人。
“我也不会去你的国家和你的妻子争什么,我想,在安南有一个你自己的女人,无论是从政治上还是经济上,对你都不是什么坏事,而且,这件事无论对内对外都是绝对保密的,即便是父亲和上校他们也只能是猜测,不会得到最终确认。
“而且,就算他们知道了,他们应该也乐见其成,因为这也是对安南有利的事情。”
阎涛很感慨,听得出来,乌娜是坦诚的,这样的表白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虽然不至于手足无措,他还是感到很无力。
他只能再次向乌娜表达他的真挚友谊,告诉她他会珍视这份情谊,但是那种婉拒的态度还是很鲜明的。
乌娜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只是把自己光洁的双腿缠绕在阎涛的一条腿上,摆动着腰肢,上身和阎涛相对,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然后附在他的耳边,悄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找到一个机会。”
当晚,大家玩的都还算开心,九点之前,阎涛回房休息,他打电话分别向符征和栾振武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当然各有侧重。
符征很高兴他所取得的成效,让他再接再励,搞好和安南方面的关系,同时也承诺负责向有关方面申请,争取让阎涛带着那几位女孩返回京城,进一步巩固已经建立起来的良好关系。
对于乌丹、乌娜姐妹提出的与云飏合作经商的请求,符征的态度很明确,既然云飏在和阎涛结婚前已经开始经商,谁也没有权利阻止她,与谁合作,是人家自己的事,阎涛只要不是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为其谋取利益,也就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只要心底无私,也不必谈商色变,**里面家人经商的也不在少数,人家原来就是商人,难道你还能不许官员和商人结婚?那也是一种歧视。
看看时间还早,阎涛又给云飏打了个电话,把见到乌娜和玛莎、林海媚的事向妻子做了汇报。
云飏很高兴,敦促老公把她们带回家里,她对这两位**月期间认识的女孩子也有很深刻的印象。
第二天上午,德隆和吴文终于和阎涛正式见了面并举行了较为正式的会谈,就很多问题达成了共识。
有了昨晚乌丹姐妹的铺垫,这样的会谈显得很轻松愉快。
这次,国内的效率也很高,外事部门针对安南问题,迅速成立了专门小组,由外交部的一名副部长亲自牵头。
按照阎涛和德隆、吴文达成的口头协议,双方将于近期举行正式磋商。
实际上阎涛还没等离开安南,谈判组已经进入了,安南方面也很急迫。
由于要办入境手续,阎涛在结束了正式会谈之后,在安南又耽搁了一天,吴文和德隆想邀请他去安南的大城市去玩玩,被阎涛婉拒了,现在他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哪里有心思放得开去四处游玩。
更何况他知道吴文和德隆也要面对与华夏官方的正式会谈。
在他到安南的第四天上午,阎涛带着乌丹、乌娜姐妹、玛莎、林海媚以及兰花、玫瑰两名侍女还有乌丹的两名侍女,一行九人沿着阎涛进入安南的路线返回滨海市。
兰花和玫瑰是符征请示高层领导后特批的,特事特办,至于回国后,这两个小女孩怎么安排,那是阎涛自己的事,安南军方的好意必须先接着。
同一天,田冲带领三大队的一部分进入安南,进行和安南军方的第一次联手合作,打击小股影响两国边境安宁的匪徒。
三大队留下两名侦查员随阎涛及众女返京。
回京后,阎涛给一群女孩安排好了宾馆之后,在家里举行了家宴,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仪式,符敏、郇馨语当然都参加了,再加上王寒霜和方丹,一大群女孩子好不热闹。
阎涛暗中观察,馨语没什么变化,依旧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稍许放心。
当晚,曲终人散,安南来的女孩们和王寒霜、方丹都被送去了宾馆,兰花和玫瑰被云飏留在了家里,正好侍候她和符敏。
符敏本打算回家去住,被云飏强行留下了,不过,休息的时候,阎涛还是回了妻子的房间陪云飏睡熟以后,才来到符敏房间。
阎涛和符敏也几个月没见了,符敏显得很激动也有些羞涩。
上次阎涛去欧洲看符敏的时候,她刚刚生产,阎涛虽然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两个人却不能过分亲热。
说起来,阎涛和符敏之间除了那次迷醉之后两人一夜温存,就再没有在一起亲热过,此刻,见符敏娇羞不胜的样子阎涛也是颇为情动。
云飏的身子越来越不方便了,阎涛有好几个月都不敢动妻子,正当壮年,那滋味可想而知。
春风几度之后,符敏慵懒、满足的躺在阎涛的怀里,娇笑着问:“老公,是不是想问我馨语结婚的事?”
阎涛一愣:“小敏,怎么这个时候想起馨语了?”
“嘻嘻!人家还能不了解你么?这大半天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向馨语的眼神又充满了关切,我们是你的女人诶,飏飏也发现了,她没问你么?”符敏的笑容里带有一丝戏谑的味道。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你们都知道一些情况,就我一个人稀里糊涂的在为师妹担心,我这是何苦呢?不管了,睡觉。”
符敏温柔的抚弄着阎涛的耳垂,柔声说:“亲爱的,不弄清楚你睡得着么?还是让奴家跟你说说吧,嘻嘻!”
阎涛假装睡着了,一声不吭,符敏也不介意,她当然知道阎涛是在装睡。
“你知道的,馨语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家里对她一直很娇惯,什么事情都不肯违逆她,其实她倒是个懂事的孩子,这点你应该知道。
“关于她婚姻的事,家里其实早就知道她因为在暗恋着你,才迟迟不肯结婚,可是,她这样的家庭,实在无法接受她的婚姻状况就这样持续下去,更怕她像我一样。
“可是又对她毫无办法,所以,在你们六处组建的时候,才故意给你施加压力,算是对你的一种警告。
“说起来郇阿姨也算是煞费苦心了,也确实很重视你,知道凭你的智商一定能看懂这里面的玄奥。
“这样的话,从你这里打开缺口,再做馨语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可是,他们还是失算了,他们不明白,馨语对你的感情主要是单方面的,在这个问题上,你对她的影响几乎为零,因为我知道,你也一直在劝她找一个合适的伴侣,却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这件事不仅你看出了玄奥,馨语也有所警觉,也许,这才是郇阿姨的真正目的。
“馨语不想让家人更不想让你为难,就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假结婚。”
“什么?你说什么?假结婚?馨语这是傻了么?一个好好的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假结婚?那不就成了少妇了?以后还怎么嫁人?”阎涛满脑门子的疑问。
符敏叹了口气,瞋了阎涛一眼:“哪来这么多问号?难道你就真不知道馨语对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了,你不是不知道,也不是装糊涂,你不是那种人,你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
“馨语假结婚目的是为了骗过家人、骗过世人,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你,那是个固执的孩子,这辈子她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未完待续。)
480章 副部长召见
符敏叹了口气,瞋了阎涛一眼:“哪来这么多问号?难道你就真不知道馨语对你的一片心意?我知道了,你不是不知道,也不是装糊涂,你不是那种人,你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往这个方面去想。
“馨语假结婚目的是为了骗过家人、骗过世人,她心里装着的始终是你,那是个固执的孩子,这辈子她不可能再喜欢别人了,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阎涛皱了皱眉:“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你的事情是个意外,可一不可再,继续下去我成了什么人?那样既对不起飏飏和你,更对不起馨语和她的家人,难道馨语想不明白,你和飏飏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还要放任她这么做?
“馨语不听别人的话,你的话她还是会听一些的。”
符敏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老公,在别的事情上,馨语还能听进我说的话,这件事,没人可以影响到她,这丫头的固执无人可比。
“而且,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我能劝她放弃吗?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女人诶,我劝馨语放弃,那岂不是有争风吃醋之嫌?
“那丫头聪明着呢,很长时间她什么都不说,只有这次,她当着我和飏飏的面,信誓旦旦的表示,不会和我们抢男人,说她想好了,找个人假结婚,过几年再离婚,然后就一辈子不嫁,孤独的终老一生。
“你知道她是啥意思么?”
阎涛此刻的智商几乎为零,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完全冻结了,苦笑着看了看符敏,表示无法理解。
符敏嘻嘻一笑:“傻瓜,这都不明白,她这是向我俩逼宫呢,那丫头知道飏飏和我都是心肠很软的女人,对你的爱又是无条件的,还尽力宠着你,所以她用这条苦肉计逼我们俩松口,只要我们俩答应了,我们三个人对付你还不容易了么?”
此刻阎涛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就真的不是白痴就是装糊涂了。
他轻轻的舒了口气,紧紧地把符敏搂进怀里。
“我阎涛何德何能,能得到你们这些优秀的女子眷顾,是我害了你们。”阎涛的眼圈竟然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
符敏的眼圈一红,紧紧地搂着阎涛的脖子,哽咽着说:“老公,我们都该感谢飏飏妹妹,是她给了我们幸福,她是一个最善良、胸怀最宽广的女人,也是最爱你的,只有她最懂你。
“你知道她是怎么说你的吗?他说你是一个最重感情的人,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只要对你有一点点好,你都会念念不忘,在感情上,你是被动的。
“她说在所有你接触过的女人当中,只有一个女人你是主动的,就是你的前妻顾娜,所以,她说顾娜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
“她认为,梓萌那个时候是最不了解你的,所以她很失败,只要她稍稍对你好一点,而不是故意对你冷淡,你就是梓萌的。”
阎涛苦笑着摇了摇头:“飏飏这个傻丫头,难道她以为谁对我好我就会爱上谁?我就那么没有原则?
“看来,我是忽略了飏飏的感受了,我最对不起的人是她。”
符敏摇了摇头:“你错了,老公,飏飏没这么想,她说你最关心和爱护的还是她,那丫头骄傲着呢,她说无论你有多少女人,在你的心里她的地位都是别人无法比的,哪怕是人老珠黄了,你最爱的人仍然是她,这一点她非常自信,所以她很幸福。
“我知道,小丫头说的是实话,不过,人家不嫉妒她,那是她应得的,因为她对你的爱也是最深的,最无私的,我能有这样的结果同样感到最幸福,这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我以为自己会一个人在海外,远离你们这些亲人,孤独的守着自己的儿子终老一生呢。”
阎涛默然,他无话可说,只能紧紧搂着自己的女人,为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看见自己的男人一副疼惜、愧疚的表情,符敏“扑哧”一声,笑了,轻轻地在阎涛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说:“人家现在非常满足了,飏飏说了,馨语如果真心爱你,我们可以接受她,至于怎么处理,交给那个鬼丫头自己做。
“我们还可以把菁菁替你收了,我们四个是最大限度了,至于你在外面还有没有别的女人,我们不管,但是,不能带到家里来,我们不要。”
阎涛老脸一红,感觉自己真的成了花花公子。
符敏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嘻嘻一笑,把赤/裸着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腻声说:“老公,我还想要。”
第二天一上班,阎涛直接来到了常务副部长姜松年的办公室,昨天下班前,姜副部长的秘书给他打了电话,通知他今天上午姜部长要亲自召见他。
秘书把他领进了姜部长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就出去了。
五十七岁的姜松年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头发几乎全白了。
坐在宽大的办公坐后面,摘下老花眼镜,玩味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阎涛:“怎么样,小伙子,不想对我说点什么?是不是还有情绪啊?”
阎涛脸一红,直了直腰:“报告姜部长,现在没情绪了。”
“哦?现在没情绪了?那就是说曾经有过,对吧?”
“嘿嘿!刚开始是有些没想通,想在想通了。”
姜松年点了点头:“嗯,能想通就不错,说说吧,是怎么想通的?”
阎涛有些尴尬,但是回答的仍然很干脆:“我觉得,我都能看清楚的问题,领导不可能看不清楚,上级这么安排一定是另有深意。”
姜松年一直以严肃著称,在部里的威信很高,他微微点了点头:“阎涛同志,你能知道向上级发牢搔而不在下级面前流露出不满,这一点说明你是有组织纪律姓的。
“对于剥夺你们对西疆案子的侦查,你的反应我都掌握了,老戚的那个儿媳妇叫郭潼吧?她向她的公公为你鸣了不平,同时,也说了你不让她那么做,并且对领导的安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