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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来得及回话,易真大约是生怕我多说话露出马脚,于是机智地站出来大声道:“我是德国驻华使馆的官员!你们这样绑架我,是违反联合国公约的!我们德国联邦政府不会放过你们!“
那名歹徒朝易真踹了一脚,斥道:“你他妈现在还在摆架子?这里是中国,不是你他妈德国!给老子老实点!”
我见了将易真朝前推了一把,低声喝道:“走!不然老子不客气了!”
易真忿忿然地朝我怒目而视。此时的他,一扫之前的温柔和潇洒,冷俊的脸上充满了坚毅和不屈,配上一百八十几公分的身高,壮硕的身躯,真有一种不动如山的高贵气质。
此时虽然处于险境,但是机舱上许多女子都忍不住异彩涟涟,满脸倾慕痴迷地凝视着这位英俊到极点的德国驻华使馆官员。
我见了不由心中暗暗叫好,没有想到此人竟然还有如此逼真的表演天赋。
我们一行十人来到驾驶舱附近,易真忽然贴近我用极低的声音道:“温先生,我们到了舱门时,我和龙叔对付驾驶舱的歹徒,你带着其余人对付乘客舱的歹徒。如何?”
我一怔,随即点头道:“可以。不过你们仅仅只有一支枪,搞得定吗?”
易真极为潇洒的一笑,低声道:“没问题。倒是温先生,你应尽量保证乘客的安全,责任要大得多啊!”
我们来到驾驶舱门口处,只见这里已经有几个人被抓起来,其中一名蒙面大汉正持枪顶着一名胖大的老头对着一个话筒叫嚣道:“从现在开始,每五分钟我们就杀掉一个人。现在我手中抓住的是广东肇庆市的市委副书记,如果你们不答应立即放掉我们的被关押的圣战组织头目,我立即将他给毙了!”
随即从话筒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你们立即放下武器,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否则等待着你们的只能是绝路!”
大汉气得骂道:“宽你妈的卵蛋!我操你娘的!”说着将手枪扳机打开就待将那名市委副书记给毙了。
那贪官登时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啊!我有钱的,我有几十……不,我有几百万,还有三处房产,都给你们!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啊!”
大汉冷笑道:“才几百万啊,我似乎对这点小钱没有什么兴趣啊!”
贪官吓得竟然小便失禁起来,骚气扑鼻的黄黄尿液自裤脚渗了出来,哀嚎道:“还有……还有的,另外我还包养了两个情妇,她们都很漂亮!尤其有一个才包养一个星期,是个大学生,才用了两次啊!”
大汉瞄了一眼他的裤脚,冷冷地呸了一声,随即冷酷地扣动扳机。只听得“砰”的一声,贪官的脑袋上顿时开花,就像打烂的西瓜般,红红白白的东西溢出。
大汉瞄都不瞄倒地身亡的贪官一眼,又伸手将另一名中年人抓了过来,大声道:“这个是驻香港的亚洲金融局官员,如果死了,看你们怎么办!”
这时另一名劫匪头目朝我们走来,一边道:“阿拉旺,你押来的公务舱的人应该有更加声名显赫的家伙吧?”
易真此时微笑着走上前,道:“这位先生,我想你们说的大约是我吧?我是德国驻华使馆官员,请不要再乱杀无辜了,拿我顶帐就是!”
那名劫匪头目闻言大喜,连忙过来将易真揪着就往驾驶舱那边走,一边笑道:“哇,这里果然有条大鱼!”
这时那个龙叔也叫道:“我是美国华商协会副主席,你们放开易先生,让我来顶替他!我在大陆有很多朋友的,价值比他更大!”
那劫匪头目一愣,用疑虑的目光端详着龙叔,随即指着我大叫道:“阿拉旺,你干得不错。将他押过来!”
我准备对付客舱里的敌人,所以不大想过去,于是推了身边的阿玛尼手表青年林正一把道:“你押他过去!”
林正一愣,随即持枪顶到龙叔的身上,往驾驶舱那边行去。
我一边看着林正和龙叔朝驾驶舱那边行去,自己却暗自往客舱退,靠近几个持枪敌人附近,以便发动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击。
哪知林正刚刚走到驾驶舱附近,那为首的大汉忽然盯着他冷冷道:“你似乎很陌生啊?你叫什么名字,在圣战士中的编号?”
林正一惊,手一颤,连枪支都差点掉到地上。大汉见了立即就想将枪口对准他,此时易真忽然迅捷无比地自口袋取出一样银光闪烁的东西朝大汉掷去,同时身形一闪没入驾驶舱中。
我一见立时大喝道:“动手!”于是一掌将我身边的一个蒙面大汉抓住,打掉他的枪支,朝另一名持枪敌人猛地冲去。
那个敌人大惊之下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等得恍然举枪时,我已经冲到他身前,将手中被我擒获的大汉重重地撞击在那家伙身上。
两人顿时都倒在地上,滚做一团。
我自然不会手下容情,于是一人赏了一脚,将他们全部送到昏厥的境界去,看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否还能苏醒过来。
忽然我耳边传来“呼”的一声,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大惊之下连忙朝地上滚去。万幸我动作极其之快,子弹掠过我耳边射中了我身后的一名旅客,那人登时鬼哭狼嚎地惨叫起来。
就在我抬头的时候,忽然一丝银线“嘶”地掠过我头上,随即剩下的三名持枪歹徒惨叫着倒在地上。我疑惑地站起来一看,只见龙叔正将一个盒子收入怀中,而倒地的歹徒的穴道上插着几枚银光闪闪的金属长针。
我心中一惊,对这位龙叔的金针刺穴的暗器功夫心下凛然不已。
而此时,驾驶舱那边的打斗业已结束,易真竟然是一位顶级搏斗高手,仅仅数秒钟之内就将驾驶舱的三名敌人以及舱口处三名敌人一举歼灭,而其武器却是一只纯金钢笔而已!
在他电闪雷鸣般的攻击下,我甚至连敌人的喊叫声都没有听到一声。而倒地的敌人,一个个要害部位都被钢笔戳中,看来几乎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了。
此人绝对是一名拥有着古武的家伙,如此稳准狠快,而且无懈可击,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做到的。
当所有敌人都被制服的时候,机舱顿时欢呼起来,而此时冷雪听了响动也从公务舱那边走了过来,加入了欢呼的潮流。
当然,此役最大的功臣当属一人独诛杀六敌的易真,当他将其他的空姐从休息室里放出来时,所有的空姐和女性都朝俊美的男人投来爱慕、崇拜、痴迷的目光,就连冷雪都不能免俗。
在制服所有歹徒之后,机上的医疗人员立即对受伤的乘客进行了救护,并将此前被歹徒用非金属刀具刺死的三名空警和打死的乘客放置到一个房间里,而将歹徒全部捆绑好,和失去知觉的歹徒一起关押到储物间中。
之后我才了解到,原来这些歹徒竟然是用非金属刀具杀死了空警,夺得枪支,最后骗开了驾驶舱,继而取得了其余的枪支,彻底控制了飞机的。
随即我们和地面取得了联系,决定首先将飞机降落在武汉天河机场。
夜晚十二点二十分,武汉天河机场。
大批荷枪实弹的军警已经将机场周围围得严严实实,所有的航班都短时间里不得起飞降落,所有旅客都被滞留在机场候机室中。
一时整个机场都被一股肃杀的气氛所充溢,有些让人窒息。
当我们乘坐的飞机降落在机场之后,军警们立即将飞机包围,随即冲进了所有的机舱,将所有的人员和地点都控制住。
我被指令坐在原座位上,心底有些苦笑。但随即看到水芙蓉朝我递来一张纸条,我连忙拿过,不顾冷雪疑惑的目光打开一看,只见上面是一行娟秀的繁体字:到了西宁之后请绝对不要答应任何人同行的要求。切记。
我一愣,向水芙蓉望去,但这位国色天香的佳人竟又埋头打她的游戏去了!
冷雪好奇起来,向我张手道:“师姐写的什么?给我看看!”
我微微一笑,将手掌合拢,随即摊开道:“什么给您啊,我拿过什么了吗?”
冷雪一怔,随即恍然怒道:“您藏起来了!将那张纸条拿出来!”
我微笑道:“冷大小姐,那是您师姐给我的,似乎您没有任何权力要求我交给您吧?再说了,您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听您的?”
冷雪大怒,斥道:“无耻色狼!刚才贪生怕死,现在又无耻下流……”
忽然水芙蓉抬起螓首,轻皱秀眉道:“师妹!”
冷雪这才气哼哼地不再言语,却用鄙视的目光瞄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看那位英俊之极的易真去了。
水芙蓉朝我略含歉意地点点头,而我只好笑笑表示无所谓。
“温大哥,你……你怎么在这里啊?”忽然一个熟识的声音对我道。
我一惊抬头,却看到一个绝对意想不到的佳人站在我面前……
第三一零章 机上逸事
一抬头,却见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但又不失娇媚的赵敏若站在座位面前。我一惊,连忙站起来喜道:“敏若,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赵敏若看见我也显得很是欢喜,嫣然笑道:“我不是去参加全国公安系统的大集训吗?我正在武汉接受培训呢,今晚突然将我们都抽来执行一趟特殊任务。温大哥,你是去西宁吗?”
我笑道:“是啊,我去西宁有急事要办呢!”
赵敏若随即看到我身边坐着的水芙蓉师姐妹,登时为水芙蓉那美若天仙、倾城倾国的绝代娇颜所震撼,她不禁低声问道:“那边是你是朋友?”
我一怔,随即笑道:“那是香港的水小姐和她师妹,我们是一起去西宁同伴。”
赵敏若还待说些什么,那边已经有人在大叫“赵督察”了。她于是答应了一声,一边无奈离开,一边向我举起大拇指和小指放到耳边,示意电话联络。
在赵敏若离开之后,冷雪忽然瞅着我仔细地看了几眼,然后冷冷道:“她也是您的女友之一?没有想到这样出色的女孩子竟然也能看得上您这样的色狼兼胆小鬼啊!”
我微笑道:“且慢!我有几位女朋友似乎不关冷大小姐的事情。而刚才那位赵督察只是我的一位好朋友,绝对不是女友,请冷大小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冷雪冷哼一声,道:“是不是您的女友关我什么事呢?我才懒得管呢!”
这个丫头似乎一直就看我不顺眼啊!靠,我有几个女朋友得罪了你不成?如此女权主义至上的女孩子我几乎还是第一次碰到,也只得自认倒霉了。
过了一会,又有警官开始为我们做笔录了。赵敏若带人负责我们这个舱,当她得知全部过程时,也不得不对那个英俊得不像话的易真另眼相看了。
而易真面对绝色警花却依然保持着自己的最优雅的神情。
或许是因为刚才不得已施辣手杀了几个人的缘故,他那好看的大手中握着一枚精致的看起来颇有古远年代的十字架,深邃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来,显得更是成熟迷人。
当看到绝色警花的第一眼,易真的眼镜之后忽然亮起一道燃烧着无比热情的火焰,顿时使得他那英俊的脸庞显得更加的充满魅力,就连我这样的男人看了竟然也心中不由自主地一跳。
我有些为此人的英俊和气质而骇异,随即我看到赵敏若在他那灼灼的迷人目光下似乎俏脸微红起来。
看来,就算是平日冷峻而个性坚强的大美女也还是受不了如此绝色男人的吸引啊!我心中微微一滞,若有所失的转头,忽然看到冷雪正盯着易真怔怔出神,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一丝丝火热的情意……
在待得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大名签在记录簿上后,赵敏若拿着走过我身边时,忽然自言自语般低声道:“人家可比你帅很多哦……”
我一怔,转头却看到赵敏若夹着记录簿和同事离去的背影。
在经过繁杂的手续之后,尤其是机上几位有权势的人包括易真都曾被单独请到机外进行了密谈,我们最终在凌晨四点多才被许可继续我们的旅行。
此时由于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所以机场为我们提供了热气腾腾的早餐。易真招呼着我们一起过去用餐。
冷雪见了于是跃跃欲试地准备过去,水芙蓉却拉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冷雪于是点点头,过去为师姐取了一袋加过温的纯牛奶,然后招手让我过去用餐。
在餐桌上,易真对冷雪照拂得很周到,将她喜欢的早点很有技巧地摆放到她的碟子上。
还真别说,这个家伙不但人帅呆,就连摆放的早点也非常美观。冷雪碟子上的几块小蛋糕、半个鸡蛋、几丝大头菜经过此人摆放,竟然自然地呈现出一种艺术般的美态来。
冷雪对着碟子越看越爱,几乎都舍不得开吃了。
我见了不由苦笑道:“冷大小姐,您还是吃吧!您这样眼巴巴地望着,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吃了。”
冷雪微微脸红起来,白了我一眼,却又俏生生地朝易真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地取了筷子夹了块蛋糕开吃,吃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丝微笑。
在用餐之后,冷雪就与易真很投机地聊了起来,甚至都忘记回自己的座位了。不过由于公务舱很空,所以她坐在哪里其实都无所谓。
当我坐回自己的原座位后,不由对水芙蓉投去奇异的一眼。此女竟然就以一袋纯牛奶替代早餐了,难道她一直如此么?怪不得皮肤比牛奶还柔嫩光滑呢!
水芙蓉忽然对我轻轻道:“您去将冷雪那个丫头请回来,好吗?”
我一怔,不由道:“她与那个易真先生似乎聊得很欢呢,不大好吧?”
水芙蓉凝视我一眼,嫣然一笑,道:“您会有办法的。虽然您有时候呆呆的,不过听人家说还是有些鬼主意的呢!”
我先是为佳人嫣然一笑的万千风情所迷惑,继而有些奇怪地问道:“谁啊?谁给您说我有些鬼主意的呢?您不是一直认为我是个呆子吗?”
水芙蓉却笑而不答,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些迷糊起来。记
得当日她在香港跟我说过有位朋友说我什么什么的,可是我在香港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啊,就连熟人也很有限,大约那个周韬勉强能算上朋友吧?但周韬和水芙蓉的交情,我看顶多也就认识而已。
我受佳人之命,于是站起来走到正沉醉于与易真交流的冷雪身边,拍拍她的肩膀道:“冷大小姐,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冷雪一怔,正待回话,我却抢先道:“我问您个问题,也不算很难的问题,答案其实是众所周知的。如果您能答出,我就答应您任意一个请求;如果您不能答出,我就要求您现在做一件最容易的事情。”
冷雪愣住了,随即想到取药的事情,就算以后得罪了我,只要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似乎我也不能推辞去为她师姐取药吧?想到这里她勇敢地向我点点头。
我微笑道:“请问,李白的妻子和女儿姓甚名谁?”
冷雪呆了,苦思冥想了好半晌,最后只得怔怔地向易真求救地看看,但易真也微笑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冷雪气道:“这个不算!您刚才不是说问题不难,答案众所周知的吗?怎么却出了这么一个冷僻的题目啊?”
我笑道:“我说的没有错啊!李白的老婆姓赵名香炉,他女儿自然姓李,芳名紫烟是也!”
我此言一出,附近所有人都不由笑了起来。
易真莞尔道:“温兄此典从何得出啊?似乎有些牵强吧?”
我道:“从李白诗中而出。李白诗云:日照香炉生紫烟。”
众男人愕然,随即恍然,不由失笑起来。
冷雪却先是皱眉蹙额半晌,方恍然大悟状,一边咯咯直笑,一边道:“日照香炉生紫烟,嗯,是不是说那日他老婆赵香炉生下了女儿李紫烟啊?”
我们这些心思极其龌龊的男人听了她的“正解”后,都不由更是惊讶得几乎下巴都掉满一地。
我连忙道:“正是,正是!”说着这些的时候,我心中不由寒寒的,生怕她知道真相会来追杀我呢!
冷雪噘着鲜红的小嘴道:“您这也算啊?完全是无赖嘛!”
我微笑道:“为什么不算?这个题目其实简单吧?而且这句诗难道不算众所周知?冷小姐似乎输了,请兑现诺言吧!”
冷雪想了想,很干脆地点头道:“那好!您说吧,一定得是很简单的事情哦,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我取出一个盒子道:“听闻冷大小姐对古董鉴定很擅长,请给我鉴定一下我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到底价值几何吧?”
冷雪一怔,正待说些什么,我却起身朝座位而去,大声道:“冷小姐,我这个古董有些不能见光,请您过来看吧,我拿衣物遮住了好看。”
冷雪带着疑惑的神情走了过来。
我请她坐到她师姐身边,然后将衣物真的遮住盒子。
冷雪低声道:“温嘉伟你搞什么啊,我根本就不会鉴赏什么古董嘛!”
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
冷雪冷冷道:“你知道还在这里消遣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时,水芙蓉忽然在她身边用最轻柔的声音道:“是我的意思。”
冷雪一怔,随即用一种奇特的眼光默默地看着师姐,良久点头无语。
我微微苦笑,将盒子收到怀中,道:“原来我这个宝物却是一文不值的啊!”
水芙蓉忽然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