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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白了我一眼,说:“苯哥哥,难道人家混黑社会还要向你禀报么?就我家里还不是黑白两道都混?那个秦朝华就不行了么?”
清颜则苦声叫道:“哎呀,清云那不惨了!都和黑社会混到一块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说着她突发奇想对我说:“哥哥你说清云会不会被秦朝华绑架后关起来了呢?像清云这样的大美女,只怕肯定会被秦朝华这样的黑社会调教成性奴隶什么的!哎唷,清云你的命真苦呀!”
我暴寒,气得立即在清颜那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大声说:“颜颜!你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你说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看来的,啊?再说了,你也不看看这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少女呢,你就这样出口,也不怕带坏了人家?”
清颜摸摸被打疼的脑袋,小声嘀咕说:“说就说嘛,打人家的脑袋干嘛,人家要是打傻了,你给治啊?你会吗你?臭哥哥,就知道欺负你的颜颜,哼!”
我瞪了罗嗦的丫头一眼,说:“以后绝对不许说这样的无聊话了,知道吗?”
清颜被我瞪了一眼,吓得连忙低头轻声说:“知道了。”
一会儿小云和客人们都来了,老蔺那家伙一进了别墅立即大惊小怪的大肆攻击我这个资产阶级起来,说暴富的人不晓得穷人的苦,穷奢极欲。我一边陪这个罗嗦的人参观别墅一边和他斗嘴。到了三楼一处无人处,老蔺突然来一句让我几乎暴怒的话:“老温,你金屋藏娇够厉害的啊,一藏就是几个啊!”
我气得使劲在老蔺的屁股上打了一记,说:“老蔺你这家伙欠打啊?”
老蔺被我这重重的一记打得鬼哭狼嚎起来,大叫:“完了,完了,屁股肯定内出血了。哎唷,老温你的手气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啊?下这样的老手,难道你想收买人命不成?”
我笑说:“不给你一点警告,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呢!”
餐后,老蔺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拿着牙签剔牙,一边啧啧连声的说:“不错,不错。我说怎么有这么多极品女孩子喜欢和老温住一块呢,原来就是冲着老温这把又升华了的好手艺来的啊!喂老温,以后我可经常来蹭饭的啊!”
我笑说:“你来可以,饭也蹭得到,不过你以为我是家庭妇男啊?我忙得要死,哪有时间天天做饭?也就隔三岔五的做一顿而已。下次你来了,我就叫附近那家餐馆送外卖来,好不?”
老蔺“哼”了一声说:“什么待客之道啊,资本家果然本质不良,连顿饭都不给吃,可见平日是如何苛刻别人的。”
我大笑,也懒得理这个无耻的家伙,却将我准备进军地产的事情向老蔺、闻世杰作了通报。老蔺听了瞪大了眼睛,叫道:“老温,果然是资本家啊!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抢银行了还是将ZG所有的大奖全部中完了?”
小雪对老蔺一直在攻击诋毁我有些不满,这时可爱的嘟着小嘴说:“我哥哥才不抢银行呢,这都是蓉蓉借给哥哥的。哼!”
老蔺、闻世杰、刘筱燕听了一惊,不禁都望着年幼的蓉蓉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老蔺才回过神来,附到我的耳边说:“老温,你什么时候泡上这么一个极品萝莉小富婆啦?厉害啊你!”
我听后又拍了老蔺一记,悄悄说:“是啊,你妒忌啦?有本事你自己也泡一个啊!哼,像你这个龌龊的家伙,脑子里藏的都是些什么啊?”
老蔺苦着脸低声说:“知道,我哪有你这份本事啊?也不知道你这根木头这几个月发了什么桃花运,在女孩子们面前红得发紫。”
我们这边嘀咕着,清颜就张着耳朵听,但我们的声音很小,隔着几个人的清颜根本就听不清,于是她急得大叫起来:“伟子你说话大声一点好不?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让我们知道吗?”
我笑眯眯的说:“哪里啊,我不就在透露颜颜的一个小秘密给老蔺听么?”
清颜立即竖起耳朵警惕的问:“你又编排我什么坏事了?”
我说:“哪里,哪里,绝对不是坏事。我在告诉老蔺,颜颜最近正在做一件绝对有意义的事情。”
清颜拿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我,不由自主的问:“什么事情啊?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我大笑说:“这件事情你不知道是正常的,知道就不正常了!”
大伙都奇怪起来,就连蓉蓉这个小魔女也好奇的催问到底什么事情。
我一本正经的说:“说梦话啊!每天颜颜半夜都会大呼小叫的,我第二天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知道。颜颜,我说你夜半鸡叫可千万别发展成梦游啊,老金的《连城诀》那梦游砌墙的一幕我可寒心得紧呢。”
清颜气得跳了起来,跑到沙发后使劲的擂我的背:“臭哥哥,坏哥哥,就知道气人家,人家哪里夜半鸡叫啦?就你耳朵尖听到了?小雪她们怎么不知道啊?叫你还胡说八道!”
大家都不由哈哈的笑起来,清颜更是臊得捧着小脸跑上楼去了。
在将客人送走之后,我洗了个澡准备进房间睡觉,不料刚一打开门却挨了一枕头,我笑说:“嗬!丫头你还搞偷袭啊?”
清颜撅嘴继续对我实行无情的残酷打击,一边委屈的说:“我就偷袭你怎么啦?我就喜欢打你这个大坏蛋,叫你羞我!”
我一把抢过枕头,捉住清颜的手,笑说:“好了颜颜,哥哥向你道歉好吗?”
清颜撒娇的扭动着诱人的娇躯,说:“不好,不好!坏蛋哥哥,光道歉可不行,你得赔我!”
我苦笑说:“那好,你要我赔你什么啊?哥哥钱虽不多,但还是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的。”
清颜想了想,扑哧一笑说:“我马上要开学了,你就陪我去BJ报名好吗?”
我一愣,不由说:“丫头,你这不是为难哥哥吗?哥哥现在的香水公司、地产公司都正在最关键的时候,哥哥哪里走得了啊?”
清颜听了气得瞪眼看我,然后“哼”的一声就准备走。我见了叹了口气说:“颜颜,这样吧,哥哥现在确实不能送你去上学了。不过十一大假的时候,你就不用回来了,我带你的姐姐妹妹们去BJ看你,咱们一起在BJ玩,好吗?”
清颜闻言大喜,扑过来搂着我就在我脸上香了一口,笑眯眯的说:“我就知道哥哥是喜欢我的,嘻嘻。哥哥,那十一我就在BJ等着你了哦?”
我点头说:“知道了,哥哥虽然说不算一诺千金,但也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吧?好了,也不早了,明天我还有事情,你去睡吧?”
丫头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去。
我坐到床头,习惯的倒出两颗安眠药,忽然叹了一口气。我的人生现在正走向辉煌,为何我却没有半点成就感呢?人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的人生终极目标又是什么?我心底有些惶惑,但却又无奈之极。
第一一三章 刘备传说
第二天一早,蓉蓉就来到我的房间。我朦胧的打量着丫头,说:“怎么也不多睡会?小孩子的睡眠很重要的,要不然身体发育不好,到时可别哭鼻子哦!”
蓉蓉揪揪我的耳朵,说:“哼,大哥哥你敢咒我?坏哥哥!”
我苦笑说:“好了,别揪了,再揪就成刘备了!”
“刘备?”丫头天真的叫道,“大哥哥,刘备的耳朵很奇怪吗?”
我倒,原来这天才儿童竟然不曾看过《三国演义》哩!我眼睛一转,说:“是啊!刘备的耳朵很奇怪的,书中说他双耳垂肩,你说难不难看?”
丫头使劲的“嗯”了一声,说:“那不成大象了?”
我说:“也差不多吧!丫头,刘备的耳朵那可不是天生的啊!你说谁会天生这么一对亚洲象般的大耳朵呢?这刘备的耳朵是扯出来的。”
丫头瞪大明澈的秀目,奇道:“扯出来的?大哥哥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啊?”
我说:“《东汉野史录》、《杂汉野记》你知道吗?那里就记载着这些东西。据《东汉野史录》云:备幼时顽劣,备母倍加责罚,备颇受苦也。备母不忍多加责打备身,而以备之耳代之,备耳由是而大受母之刑也。备年稍长,入私塾。然塾师性暴躁,备因顽憨惫赖,双耳更受其苦。如是蹂躏数载,备之耳长声明渐显也。”
丫头捂嘴轻笑说:“哥哥你就编吧,那也只是说‘备耳长声明渐显也’啊,哥哥你还有后文吧?”
我说:“那当然啊!据《杂汉野记》载:备在荆州日,娶糜夫人也。时甘、糜二夫人争宠,备好新而不弃旧,因之甘、糜二夫人皆不喜,备之耳于夫人侍寝之时颇受苦也。盖其因,备耳甚长,极易刑罚故。又,备子刘禅生日鸿运大盛,备极宠之。禅自可抓摸东西之日,即承母之长,最好揪扯备之长耳也,每及哭闹,非备耳不能休。备因爱之切,故甘于受此苦刑,而长耳尤甚。备之拜弟飞一日访备之居,见此惨象,归而与云长曰:此子非刘禅,乃刘扯也,胡扯,瞎扯!”
丫头咯咯直笑,说:“我看哥哥就是温扯了,胡扯瞎扯!嘻嘻。”
我笑说:“还有啊!备在东吴娶孙夫人回。孙夫人年幼而娇憨,备宠之日盛。揪耳之刑,乃备闺房之乐也,尤胜画眉之情。孙夫人自幼习武,臂力甚大,备之耳由是而深受其苦也欤!不及两年,备耳竟及其肩也。幸孙夫人未久即归于东吴,备之耳才免受此酷刑。如非若此,备之耳长,不可限量也!”
丫头听我如此长篇大论的胡扯,笑得花枝乱颤般,又伸手来扯我的耳朵,说:“哥哥,我来扯你的耳朵好不?要是也扯出一双亚洲象的耳朵,我就将哥哥拿去展览,收的门票我们就对半分了。这主意不错吧?咯咯,哥哥你就快答应了吧!”
我故作大怒,将丫头不安静的双手拿住,大喝道:“岂有此理!你这丫头竟然拿哥哥去当动物展览,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丫头笑得全身都软在我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哥哥……你别将我笑死了……咯咯,我肚子好疼啊!”
我笑着扶正了丫头,问:“丫头你这么早来找哥哥,有什么事情么?”
丫头忍了好一会才止住笑,取出两张卡递给我,说:“哥哥,这是我办理的两张金卡,所有一亿五千万资金都在里面。”
我怔怔的望着丫头手上的卡,并没有立即接过,却不由自主的露出惭愧之色。
蓉蓉笑着将卡塞到我的手中,说:“哥哥,在这个世间你就是我最相信的人之一了。我相信哥哥一定会成就很大的事业,也相信哥哥不会亏待我这个妹妹。哥哥,你不接是因为不相信自己么?”
我苦笑说:“是有那么一点。哥哥虽然读了不少年的书,可是在经营管理上经验还是很嫩,光管理一个香水公司都有些困难了,如今却又加上一个规模更大的地产公司,哥哥的信心还真有些不足啊!”
丫头微微笑说:“哥哥,不是说心有多宽,梦想有多大,我们的舞台就有多广吗?再说了,有云姐和我帮忙,哥哥多培育一些亲信,事情就容易多了。我看哥哥驭下过于宽松,这样虽然有着一定好处,但却容易滋生手下桀骜不逊的心理。一旦意见不协调,而且处于逆境的时候,哥哥就没办法让手下听命,甚至会与手下发生令公司致命的冲突。哥哥,你在香水公司的管理我就由得你了。不过,在地产公司的管理上,哥哥可以听从我的意见么?咱们两边试行各自的管理办法,看看孰优孰劣,好不好?”
我看着丫头真诚的眼睛,微笑说:“好吧。丫头,其实这个公司本来就是你的,你说什么哥哥怎么会不答应呢?”
丫头听了大急,连忙摇头说:“不!不!哥哥,公司是我们两个的,而且哥哥的股份最大,我刚才只是提出一个意见。如果哥哥不愿意的话,就当蓉蓉刚才没说算了。哥哥,你可别生蓉蓉的气啊!”
我笑着捏捏丫头那粉嫩的小脸蛋,说:“你以为哥哥那么小肚鸡肠啊?其实哥哥说的是真心话。哥哥这样占小妹妹的便宜,其实心里一直很愧疚的,所以对于地产公司,哥哥所有的都听妹妹的,好不?”
丫头极认真的看着我,说:“哥哥,你不用愧疚的。我虽然借给你钱,不过还是要还的不是?再说了,我是真的将哥哥当成自己的亲人,哥哥老是这样愧疚的话,那就是没有真的把我当成自己的亲人了。”
我苦笑着点头,摸摸丫头那柔顺的秀发,心里却充满了感动。
由于我已经约好俞凤吟去办理地产公司过户手续,并重新注册,所以我就将香水公司的事情全权委托小云办理。至于我昨天上午做的事情,反正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框架,就干脆交由安琪和柯薇去充实内容好了,等下一次高层会议后讨论定稿。
今天清颜和秋兰带着小雪被刘菁邀请到家里玩去,我载着蓉蓉去GZ办事,大家也算同路,于是一起上路。
在快进入GZ的时候,我们才按响喇叭,表示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刚刚进入GZ市区,我就让蓉蓉和俞凤吟打了个电话。俞凤吟表示她已经在车里,我们就直接到越秀区工商分局见面。
我驾车很快就来到越秀区工商分局大楼前,俞凤吟和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大门前等候我们。见到我们来了,俞凤吟连忙将那个中年人介绍给我们认识,原来这位名叫张成山的人就是越秀区工商分局的副局长,和俞凤吟也算老熟人了。俞凤吟有一位远房亲戚在GZ市工商局里当副手,所以越秀区工商分局的领导那还是蛮卖俞凤吟的面子的。
我们依照着程序一一的办理过户以及重新注册的手续。手续很繁杂,虽然有领导陪同着,办事人员显得很卖力,但一上午还是没有完成。中午的时候,我在荔湾大酒店宴请工商分局二十几号人吃饭。我本意是不好意思再占沈家便宜的,毕竟我实际上占他们便宜已经大发了。但蓉蓉就是不依,说有白吃的午餐一定就要吃的,以后公司请吃但在荔湾白吃就是了,荔湾她说了算。我汗了一个,拗不过丫头,只得苦笑着依从。
期间,我们就公司的股权确立问题还进行了讨论。最后定为我是最大的股东,占股60%,蓉蓉为第二大股东,占股35%,俞凤吟占股5%。公司注册资金暂定5000万元人民币。
直到下午三点半,所有手续才一一办理完毕。为感工商部门的配合,我特意买了一箱玉溪烟和三十套化妆品。和工商的搞好关系,对我们以后公司的运作那是有很大好处的不是?
所有事情完毕后,我们来到了清河大厦原白渔潭地产公司。然而,当我们来到地产公司门前时,发现那里的门牌已经更换成“嘉芷地产公司”了。俞凤吟竟然连夜就让人做了这个门牌,办事效率可真不错啊!
我们来到俞凤吟的办公室坐定谈论公司发展大计。由于嘉芷公司较之原先的白渔潭公司规模将大上不少,所以白渔潭现在的办公地点明显偏少,人员编制和人才也匮乏。
俞凤吟表示,现在办公室的隔壁是一家电脑配件销售公司,效益很差,接近破产,据说已经连房租都欠了几个月了。我们可以趁机和大厦管理层联系,将那里一块租下,由于是半途租赁,价格不会高,将之与现办公地点连接起来,就足够我们使用了。
我表示这个办法很好,就请俞凤吟自己看着办。另外,我们就蓉蓉任公司副总的问题讨论了一下。俞凤吟虽然对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任副总有些诧异,但她却早已深知蓉蓉的厉害,于是没有表示半点反对。
对于城北工程的事情,蓉蓉说她包了。作为公司的副总,近阶段她的任务就是和俞凤吟一起搞定这件事情。由于香水公司最近正开始试生产,我也抽不出时间,于是我就同意了,只是要求蓉蓉不要耽误即将开始的学业。
在回家的路上,蓉蓉说:“哥哥,明天我就让司机接我上下班了。你呢,自己安心在紫云香水上班,我可等着你造出来的香水哦?”
我微微一笑说:“蓉蓉,只要哥哥以后能造出世界最好的香水,你就可以免费用一辈子。毕竟你是我的亲妹妹不是?”
蓉蓉高兴的点头说:“哥哥,那我可等着你的一辈子免费香水的。对了哥哥,我想聘几个地产主管还有建筑设计师,先和你通告一声。”
我看了蓉蓉一眼说:“我对这事不懂,蓉蓉你就自己拿主意好了。不过这事最好先和俞凤吟通气,毕竟她是总经理不是?”
蓉蓉说:“我已经和俞姐姐说过了,她也同意。嗯,我另外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我的小姨从沈氏地产挖到我们公司来。你说这样的话,石三华不是更加的卖力为我们干活?嘻嘻。”
我笑说:“丫头你挖自己家墙角啊?不怕你爷爷把你的小屁屁打肿?”
蓉蓉红着小脸说:“坏哥哥,你怎么知道爷爷会打我啊?他才舍不得呢。我们沈家也就我这一根独苗,爷爷爱护还来不及的。也只有你这个坏蛋哥哥才一天到晚的想打人家的小屁屁吧?”
我闻言不由老脸通红,于是说:“丫头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样刺激我的神经啊?这样下去,我的神经不会有一天被你弄得“嘣”的一声断了吧?”
蓉蓉听了咯咯直笑,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