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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自然是我问了她的近况,知道她已是一房地产开发商的太太,吃着老公、花着老公,成天无所事事,无聊透顶地东游西逛,变着法子打发日子的闲情少妇。对我们这里的菜式明姐耳熟能祥,不一会,菜就上来了,于是,宴席像一场盛大的演出,贵宾总是郑明,享受公主般的宠遇。第一筷子菜,无一例外,冬子总是夹给她的,像臣仆给公主献礼,无限忠诚。我替玫也挟了一筷子的菜问:“第一次到我们这来玩的吧。”“明姐硬是拉着我来的。”她有些腼腆,娇嗒嗒地回答。
“玩也得玩得有挡次,像你成天跟那些下三流的人厮混,小心变得跟他们一样,毫无情趣。”郑明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我只是领你进了这个门,小心再多几次,你便乐不思蜀了。”她浮起一个诡异的笑容,看来既清纯又满淫荡的。冬子对玫也颇有好感,能感觉到他呷了一口红酒,拿眼直勾勾地对着她凝视。
她不动声色,嘴里塞满了蝽子鲜美的汁液,忽然一瞥眼,见郑明一直气鼓鼓地看她,脸拉得山一样长,一低头,原来她的领口微坠,胸前一抹的雪白,那两陀肉球呼之欲出,不经意地一拉,顺手揩揩满嘴辣油。郑明这时大叫一声:“这是怎回事啊?”她火冒三丈地重重扔下筷子,冬子吓得一惊,愣愣地回过神来,我忍不住想笑。
郑明指着一根从汤里捞出来的毛发,气鼓鼓地说:“怎不找个秃子当厨师。”冬子慌乱起身招来了待者,餐厅的经理也过来,当面向郑明道了歉,让待者把那乌鸡枸杞汤端下,一会儿工夫又送上一盆新鲜汤外加赠送的甜点。
从三楼下来,眼前靡靡之间舞动着的海洋呈现出来,人声嘈杂幻影交错。还有遍地的沙发、分支的烛台、艳情的落地垂幔。二楼有不少情侣相依相偎地散坐在各个角落,也有的形单影只的女人带着漠不关心的表情抽着烟喝着酒。寻着一处座位坐下,冬子问她们:“再喝点什么?” 这里的调酒师能调出四十多种马丁尼酒,也能表演各种高难的调酒动作,甚至有时兴起还要在酒杯弄出一焰火出来。
“荡妇戏春。”郑明肆无忌惮地说,而玫却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吵闹芜杂的音乐使每个人脸上都带有一种奇异的亢奋,仿佛怒气冲冲,却又柔情似水,泛着光。酒端了上来,锥形的杯子却是红白绿三层,顶层的绿色浮动一颗草莓,极像女人苍白的身子浸泡在水里。玫浅浅地抿了一口说不怎样,冬子凑趣地说:“喝多了你就清楚。”酒越喝越多,沙发越坐越陷,从座位能看到下面的人影幢幢,如黑黝黝的树枝交叉在一起,位于酒吧底层的跳舞场正呈现一片轻松快活的气氛,酒精、口红、香水的气味飘来飘去,男女紧紧相依着扭摆着身体。郑明拽着冬子投入了舞池,下面的灯光碎光闪烁,几乎每个跳舞的人身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正玻璃似的东西。郑明丰腴的身子就像快要昏倒了一样,紧紧地攀在挺拨的冬子身上,冬子把手搭在她的腰间,不时地把弄着她肥厚的臀部。
我故意用不加修饰的眼神直视着玫,我在她的眼里还是看到燃烧着的小火苗。她咕咚地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似醉非醉的眼神在灯光的暗影下分外地撩人,她对我柔情绵绵地笑了。“走吧,我们也跳去。”她说,我们一同步入舞池,她把柔软无骨的身子紧贴住我,任随我带动步态踌躇地摇晃。喧闹的环境使我们不得不彼此嘴唇凑上耳朵说话,当不经意的轻触发生,竟然的一丝丝情欲上升的倾栗,话题可以很放肆,因此更多的欢笑,欢笑融化了陌生,我们竟然有了耳鬓厮磨的感觉和行为。
我告诉她:“看后面谁来了。”她莞尔一笑,“不需要小花招。”但还是将脑袋侧过去,我的唇已结结实实吻上她的唇,她的身子好像凝固了似的,浑身触电般地颤栗起来。正当我再一步挑弄她时,她却双唇紧闭住了,身子也随着退后了一步,我悻悻地问:“你是累了吗?”“我不习惯在这场合的。”她说,说完双手搭到我的脖项上了,更加紧密地把身子缠住我,我不知她如何超越这一道暧昧的界限,从谈话到亲吻,也许她厌倦了自己的谨慎,她不想总是在世人的眼里是一个干净但空无一物的淑女,良家妇女也会有突然想踏进另一个世界的欲望。
一起上楼时她还在犹豫不决,当然,跟一个比她小八岁的男人上床,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从事某种暧昧的职业,这对于她来说很费思量。从这边乘电梯就能直接到达酒店的房间,电梯里的灯光依次地闪烁,我再次亲吻了她,这一次是我主动挑起的,我的嘴唇潮湿温暖像是奇异的花蕊很快地吸住了她,我们舌尖像是两条柔滑的丝绸交相叠绕,她如醉如痴地吮吸着。我的一只手抚摸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物轻捻着她突起如花蕾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到达了我们的楼层,“叮当”一声电梯停住了,她的身子一抖,我们分开了。
进入了房间,一张大床足够让我们发疯发颠,再一次拥抱接吻,她那件轻薄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已脱离了她的身子,她的乳房尖挺充满弹性,当我拱着脑袋用舌头吸住时,她的双手紧张地揪住了我的头发。舌尖卷着圈儿舔舐着她的乳晕,她的腰身在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发出了如猫般的呻吟。起初她还是羞怯地在我的身上抚弄,随着肉体的快乐来临,一下麻痹了她的大脑知觉,夺去了她所有的智商和贞操的慨念,她突然力大无比地把我推倒到了床上,气喘吁吁地解开我的裤带,当她从裤裆地掏出了我那勃起得很厉害的东西出来时,她的眼里现出惊异,显然我那庞大的东西使她局促不安。
“别紧张,放松开身子,余下的让我来。”我说着,把她放平在床上,脱除了她黑色的内裤,她那最为诱人的一片隐处,神秘而幽深,如同萎萎草丛遮蔽着小溪,拨开草丛小溪水流花开。她的双手紧捂住那地方,喃喃地说:“你要轻柔些的,别弄伤了我。”
我拿开了她的手说:“你傻,怎会呢。”及至当我用舌头吻到了她两腿间的那一处时,她还心有余悸紧挟住双腿。“好了,要不这样,我们洗个澡。”我说,没经她同意,就横抱着她一同进了浴室。打开了水洒,让那温水像亿万道光缕一样洒落,淋头扑面而来,热烈而亲妮地淋浇着我们相拥的胴体。她仰起了脸,把嘴唇微微翘起,我再次用嘴唇压住了她,我们就这样在温淋淋的水中亲吻,舒缓而长久,不急不燥地吮吸着对方,感到了双方的欲望在慢慢地挑动了起来。她的身子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起来,我的嘴唇滑落到了她的胸前,当我用湿润的舌尖挑逗着她的乳头时,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逃避着,我从她的身后搂住了她,一只手从她的小腹那儿滑过,捂到了她湿漉漉了的那丛毛发,她高高地翘起臀部逃闪着。
适度的水温如箭一般射落在我们赤裸的身上,灯光在腾腾的热气中变得昏暗,我好像听到了她扑扑的心跳,感到了她血液流动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了悠悠绵绵的呻吟,粗硕的东西从她的后面悄悄地推进,在她膨胀了的下部摩擦着,她抬高了一条大腿,那条腿的脚尖绷直,像是跳芭蕾那样紧张着。一阵的快感突而其来从我的小腹开始波及全身,湿麻麻的东西从她腻滑的下部抽出,再是慢慢地推动,感到她痉挛的里面的一股如泉般涌动。
我紧紧地抵住她的里面,隔了片刻,她的腰肢扭摆了起来嘴里还虚张声势般地大声叽哼,把个臀部抛高降低摇摆不停,我再也不加怜悯一刻不停地摧动着那东西。从模糊的镜子里,我看到了她一张五官不清幻影般的脸,脸上的眼睛大大地圆睁着,半爱半惊。
第六章
回到了床上,玫逐渐地适应了我欣长硕大的东西,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冲撞,她也能凑起腰臀承纳邀欢,而且越来越为欣赏。她屈起双腿高悬在空中,甚至恬不知耻地拿起自己的手指掰开那地方,就像是洞开着的城门,迎接着千军万马的侵入,如同受虐般地发出痛苦的嘶叫,以此来激励我肉体的兴奋,更加猛烈的冲撞。我们像是潮汐溃退后遗留在沙滩的两条鱼,在热辣辣的灯光暴晒下疯狂地扭摆,床上充斥着精液、唾沫、汗水。我用魔鬼般的劲头把她一次次地推向激情的高峰,我发觉身下的这个披着一头垂至腰际长发,有一双多愁善感眼睛的女人,对性欲的贪婪更是无穷不尽。
一阵悦耳的乐曲,从她扔在地上的手袋里传出来,我停下了纵动,而她竟用双手扳着我的臀部,摧促着我:“别停,不要管它。”我继续地在她的身上沉浮起落,乐曲再次响起,而且连延不停地。她终于有些沮丧般地放松着身子。“帮我把手机拿来。”她连挣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我从床上摇摇晃晃地起身,将她的手袋从地上拾起。
她从手袋中拿出一只小巧的手机,电话中一个男人的声音,责备着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声音有些大,但没有发怒。她说:“打牌哪,好的,马上回。”说话间,她竟跨过身子坐到我身上,蹭动着臀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位置。我心领意会,挺着那始终都处于勃起像是橡胶一样的东西,准确无误地戳进了她里面。有一声轻微的叫声,电话那头焦虑地在问:“你怎么啦?”“没什么,刚抓住了一张好牌。”她说着,朝我诡异地一笑,自己蹿动起身子。
话机不时有静电滋滋的声音,她好像不想马上挂掉一样,一边扭动腰肢一边说:“今晚你怎那么早就回家?”“几个人喝酒,没意思透了。”那边说,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边,还用细腻的手指去抚摸我的手背,尽量地把声音放得自然些:“那你先睡吧,我这一圈完了就回。”她蹿动得更加卖力更加欢快,电话刚一扔下,就把自己的身子翻过,高高地抛起个浑圆的臀部朝向我,我从她的背后插入,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她的肉体膨胀了,感官灵敏了,一切像是焦渴的花朵,吸吮着我如火如冰般的触击。
我的冲击一下子地使她发狂,她的身子跟随我的起伏灵活地动荡,我那粗硕的东西如同挖掘宝藏一般地在她里面挑插、左冲右掏,她的肉体在我粗暴的蹂躏下颤栗,在放纵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中,渐渐地她耗尽了体力,本来双膝跪在床上变成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她的眼睛在灯光下由于兴奋而变得湿润,她的嘴唇在高潮的冲击下张开了又闭上,有点穷途末路了的感觉。
“我要回去了。”她无力地说,我吻着她的耳后。“好的,我送你。”“不用了,我自己走了好,你再睡吧。”她的语气虚弱,但不容置疑地。她坐起来穿衣时,我从床上用手臂圈住了她的腰,而且把脑袋挪到了她的大腿上,她俯下身温情脉脉地亲吻了我的头发。
脱开了我的拥抱,她迅速地穿好衣服,并在脸上补上了完好的妆,使得她那本还年轻漂亮的椭圆的脸上,闪着半金半银又类似玛瑙般的光芒,如同回到了她年轻的岁月,端庄里的调皮和只有调皮的少女才有的那种逗人、动人的表情。
到了门边,她突然折转身,跑过来在我的耳边说:“下次你再遇到我,别说认识我。” 她伸手整理着额前的刘海,投手举足间某种女性特有的精致优雅又恢复了。那时候我被严重的沮丧笼罩住了,当然地,下次再遇到她,也许是在商厦中陈列着顶尖名牌的橱窗,也许是等候在地铁站台,可那时的她一定是流光溢彩、浮华张扬中依然有淑雅、内敛之气的富家少奶。
厚厚的地毯踏上去悄然没声,她像一阵风般地消逝去,我顿时陷入了空荡荡、静悄悄的寂寞之中,感到亮晃晃的灯光像刀片一样能割伤眼睛似的,我将身体重重地扔掷到床上,柔软而丰腴的床垫弹了几弹。我自欺欺人地想,其实这只是一场游戏,既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这个社会就是一个极大的娱乐场。
再回到二楼的酒吧,已近打烊的时候,客人剩下的寥寥无几,像是撕杀后的一局象棋,几个棋子零落地残留在棋盘中。张燕独自坐在一角,旁边镀铬的酒柜支架在她的面前发出明晃晃的光芒,酒瓶永远蓄满着醇香的液体,而酒杯却是一饮而尽后的空虚。我从暗处走近她,说:“你也有喝闷酒的时候?”“收工啦?”她反问我,我点了点头,坐在她的对面。“不请我喝一杯吗?”我显得轻松而活跃,跟对面的她强制抑住的不安形成对照。她把整瓶的红酒推到我的跟前,说:“还想不想再挣点?”“谁?”我手握着酒瓶,她紧盯住我的眼睛。“我。”她话一出口,有种举座皆惊的效应,我抬起头来,看见她的表情的种怪里怪气的,眼睛里是一种让我佰生的神色。
“走啊,我给你打折。”我牵牵嘴角,算是一个微笑。那一次我在她家里发现她有一个男人后,我们之间的那种明晰的关系,开始变得模糊而复杂,仿佛一条笔直平坦的路道,进入了一片原始的林地,开始变得弯曲而又时隐时现,时现时隐,捉摸不定。
从酒吧出来,我们的步伐一同碾过宁静得出奇的街道,路灯橘黄的光罩着街道两旁关闭了的商铺和树木,我侧过脸,借着路灯暗淡的光影仔细地看着她的脸:“你最近好像瘦了。”“你似乎悲天悯人。”她将步子迈得大了一些,故意地将我们的距离错开。我加大步伐,而且搂住了她的肩膀,把鼻子凑近了她的头发。“怪好闻的。”我说。“你的情绪不对劲了。”她半真半假地说。我知道,在我们之间的潜意识里还有一层超乎寻常的东西,但谁也不愿捅破这一层。
在她宽敞的公寓里,整个房间好像飘荡着黛青色的空气,当着我的面,她将身上的裙子脱了,只着内裤在卧室里转悠,她说:“我要洗个澡,你帮我放水吧。”酒柜旁边有一套音响,我揿着开关,听到了一阵佰生的激越的歌曲,那是上个世纪的音乐,产生于一个混乱的年代里。这不应该上她的,我突然地明白,那个在她床上的男人,应是那个年代的老家伙。
她拿了睡衣浴巾出来时,见我还徘徊在音响前,嗔怪地说:“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我猛然醒悟,转身进了浴室,把水喉哗哗地开了。“那张唱片肯定不是你的?”我试试水温说,她在镜前摆弄着头发,说:“我还没到那年龄去。”
我对着镜子狠狠地说:“你应该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了出去。”“英明之举。”她说,论起口舌之争,她毕竟老练,还击起来,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没等浴缸注满水,她就扒光自己急着扑腾了进去,浴室里云雾缭绕,朦朦胧胧的她躺在浴缸里,雪白而粉嫩。“你就只会这样站着让你的顾客自己泡在浴缸里吗?”她大声地嚷嚷。对于她心里的某些想法,我猜到七八分,知道她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多少有点无所谓了,能把肉体放到一个稍微舒适的地方,释放某些积压的欲望,自然不能以得失论之。
我用手指在雾蒙蒙的镜上拨划,有些意气用事地说:“你要我做什么?” 我上前蹲下身子。“你想该做什么?”说着只见她闭着眼睛。浴缸里是一池温暖的清波,水面上飘着白色的泡沫,赤身裸体的她仰卧在浴池里,她用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和脚趾把一簇簇泡沫勾弄起来撩拨到自己的身体,妖冶得惊心动魄。
拨开水面的泡沫,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抚摸了起来,她的肌肤细腻幼滑,能感她弹性十足的乳房在我殷勤的拨弄下膨胀充实了起来,轻柔的手指像条鱼似的在她的身上划来琢去。然后,她站立了起来,在花洒下面冲净了身子,示意我用浴巾试擦她的身体。她大张四肢,不时地支使着我,我围着她雪白的身子团团乱转,突然,她将她尖巧的乳房送到我的嘴上,并且把自己的身子颤得如花枝摇曳,我张开嘴唇含住了她的乳房。“对了,这样很好,再把舌头放温柔一些。”她说着,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好了,到床上吧,我再教你怎样取悦女人。”过了一会,她说着,并率先离开了浴室,我跟在她赤裸的身子后面,经过那套音响时,充满着激情的歌声还声嘶力竭地,我粗鲁地把那电线拨了,歌声嘎然而止。一踏进卧室,她已把自己平滩在床上,床头上柔弱的灯光把房间照映得更加幽邃,她赤裸的身子一半陷在阴暗里,一半曝晒在光影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妖冶风情。
我就站立在床旁朝她俯下身,先是接吻,当我压住了她的嘴唇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