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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个礼拜我都无事可干,方老头那里让我一等再等,我只好为自己的房子张罗家具了。如果我不是市长的儿子,可能这事情就黄了,不过有我爸这个后台,方老头怎么都要给面子不是,所以我不是很担心。顺便说一句,最近开人代会,我爸已经是正牌市长了。
我不断想给自己找些事情来做,因为一闲下来我就会想起不该想的人。在搬运工惊讶地目光中,我独自把新买的茶几搬上了楼。汗水,我需要汗水,越是疲倦越不会想其他的东西。刚走到门口,门“啪!”打开了,沈孝柔看着我惊呼了一声:“你干嘛自己搬上来,家具店不是送货上门吗?”
“自己流汗所得到的东西更加值得回味!”我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喝一声把茶几搬进了客厅。沈孝柔跟着我的脚步说:“你这个说法不错!”说着,不理我浑身臭汗,在我脸上香了一个。我呆呆地看着她,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就像新娘子一样俊俏。
“今天我也流汗了哦!”她避开我的目光,在我眼前转了一圈,我有点诧异,不理解她什么意思。她哼了一声娇嗔着:“快去洗手,过来吃饭。”说着就往饭厅走去。我这才现她围着围裙。一种家庭温暖在我心里油然升起。我快步地跟了过去,我宁欢这吊儿郎当地样子居然也建立家庭了。好幸福!
不过幸福地感觉只有那么一瞬间,当我看到餐桌上那盘黑漆漆地东西之后就完全石化了。沈孝柔把围裙脱下,看着我说:“我做的土豆肉丝,因为时间有限,所以只能做这样简单的东西,你尝一尝吧!”
“你说这又黑又粗的是土豆?”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东西可不可以下肚。她很奇怪地看着我说:“土豆丝啊,你没吃过吗?我亲手做的,你吃吃看!”说完很期待地看着我。我费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真的要吃吗?看她情绪高昂地样子又不好打消她的兴致。我记得以前她也给我吃过不少亲手做的东西啊,怎么这一次会这样不同?难道是我们的厨房用具不行?
“你嫌弃它长得不好看?”沈孝柔的语气开始沮丧。我连忙摇了摇头说:“怎么会,是这独特的造型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所以忘了动嘴了。”
“是吗?”她用怀疑地眼光看着我。为了表示我对她做的东西感兴趣,我迅在餐桌上坐好,坚决地夹起一块条状土豆丝送进嘴里,闭上眼睛细细咀嚼,脸上作陶醉状!
“好吃吗?”她满脸期待地眨着大眼睛看着我问道。其实样子难看的东西不见得难吃,虽然这个土豆丝粗了一点,但是很脆,就像薯条一样。所以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做出惬意地模样。她看到我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就像初次下厨一样。
虽然她做的这个东西能够下咽,可比起她以前带给我的爱心便当就糟糕地多,这一点让我很疑惑。
“吃块肉吧!”她的情绪明显放松下来了,在盘子里夹出一块像煤炭一样的东西放进我的碗里。这是肉吗?我细细打量这块奇形怪状的东西,还悄悄地闻了一下,有一点点焦味,不过应该吃得下去吧!
“对不起!今天太匆忙了,这个东西做得很难看,不过看在我翘班回来给你做饭的分上,你就吃吃看!”沈孝柔双手合什,语气里还带着企求的意思,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有情饮水饱,这份心意已经让我很感激了,有什么不可以吃的。我想着难看的东西未必难吃,鼓起勇气把这块炭状物送进嘴里。
一瞬间,我的眼泪从我眼眶滑落。
“唉呀,你怎么了?”她被吓到了,跑到我跟前很焦急地说:“是不是很难吃,不好吃就吐出来!”
我摆了摆手,努力摆出笑容说:“没那回事,挺好吃的,好样的,这是我感动的泪水,想我宁欢也有老婆做饭了!”嘴里含着东西讲话就含含糊糊地,不过孝柔还是明确我所表达的信息了,原本要哭出来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害羞地笑。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说:“宁欢,你真好!”接着又娇呼了一声,我还熬了汤呢!说完就跑到厨房去了。
这时我连忙撕下一张餐巾纸,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难受,太难受了。咸、辣、辛,所有刺激性的味道都融合在了这块炭头上,这都不说了,更郁闷地是我这副牙口还嚼不动这玩意儿。
看着还有满满地一盘子,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辈子不会就靠这样的食物生活和战斗了吧!
“汤来了!”沈孝柔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把汤端上了桌子。我胆战心惊地看着她把盖子揭开,做好了任何情况都能承受的准备。还好,这汤没有什么问题,至少从外观上看是这样的,简单地番茄鸡蛋汤。
我悄悄地把装有炭状物的餐巾纸丢在桌角,然后尝了一口她烧的汤,嗯!可以喝,如果里面没有鸡蛋和番茄的话,就是一锅白开水,总之比她炒得那盘菜好太多了。她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我问道:“好吃吗?”
看她含情脉脉地眼神,我对自己说,既然要保护她一辈子,那么什么苦我都可以吃的。振作精神,冲她点了点头,开始干那盘土豆炒肉。这土豆虽然样子吓人,可是闭上眼睛,想象它是肯德基的炸薯条,感觉也过得去。至于那些炭状物,虽然嚼不动,但可以整个咽下去,因为块头不算太大,我的食道能够承受,而它固有的刺激味道,习惯了也就可以不流泪了。
不过沈孝柔已经很感动了,有哪个女人能够见到自己的老公吃一口自己做的菜就流一滴泪呢?
看我吃得很欢实,她也跃跃欲试,忍不住去夹剩下不太多的炭状物。还喃喃道:“开始看见做成这个样子,我都不敢吃呢,真的那么好吃吗?”
我一听没郁闷死,自己都不敢吃的东西居然让我吃。不过我也确实不想让她吃,这东西她肯定吃不下去,更重要的是会打击到她的自信心。所以我拍开她的筷子说:“别吃这肉,最近市面上的猪肉有寄生虫!”
她“呀”了一声,抱歉地看着我说:“那你也快别吃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老婆做的我得吃完,不能浪费!”说完我费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了肚,娘的,刚才让这些异物在嘴里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嘴巴好难受,又麻又涩!
“那我吃土豆丝!”沈孝柔听话地不理会炭状物,转而夹薯条。我连忙又给她拍开:“土豆丝淀粉含量太高了,小心肥胖。”虽然她很钟爱炸薯条,不过这自制的玩意儿恐怕也咽不下去。
看到沈孝柔嘟起了嘴,我连忙夹了汤里的鸡蛋到她碗里说:“来,吃鸡蛋,美容!”相比之下,这鸡蛋还是可以吃的,番茄还不行,略微有点生。
她甜蜜地笑了笑,把鸡蛋放进嘴里。刚嚼了两下,就面露委屈地说:“欢欢,我是不是没有放盐?”
我连忙摇头说:“哪会,咸淡正好!”说完我又故作紧张,走到她身旁蹲下说:“难道你的舌头感觉不到味道?是不是生病了,你可要小心身体啊!”她微笑着敲了我一下,很高兴的样子。
吃完饭,我长吁了一口气倒在沙上,已经作好心理准备下午跑厕所了。这时候沈孝柔走近我说:“我做的东西到底好不好吃,你说实话!”语气虽然严肃,不过我看她的表情应该是期待得到肯定。
我郑重地点头说:“好吃,绝对好吃!你以前不是对厨艺很有信心的吗,要保持那种心态。”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在纳闷,沈孝柔的厨艺怎么退步了那么多。
她听见我的肯定后,展颜道:“那好,我还买了一条鲶鱼,晚上烧给你吃好不好?”
我一听差点没跳起来,对自己说,镇静,一定要镇静。微笑着搂住她的腰说:“老婆,你在上班,这么累就算了,我反倒清闲地很,要不我晚上烧给你吃,咱们一人一顿好吗?”说完我放开她往厨房走去,边走边说:“我看看那条可怜的鱼,杀它之前还是要交流一下感情。”
沈孝柔却从后面抱住了我,低声说:“谢谢你,宁欢!”
“两口子,说啥谢不谢的,见外了啊!”我笑着拍拍她搂着我腰的手。她却更加用力了。
“不要那么宠我,我会被你惯坏地!”她的脸在我背上轻轻摩擦着,呢喃着:“那菜那么难吃,你何必要那样子?你就算吐了,我也不会生气的。”
“你吃过了?”很诧异地问她。
“自己做地东西怎么不会先尝尝!”她的声音有些赧然地感觉:“本来想跟你开个玩笑的,可是被你感动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第一次下厨,以前带给你的吃的,都是伯母帮我做的!”
我愣住了,有点好笑。我说以前的便当味道那么熟悉,原来是老妈做的。唉,我算是遇到了,见过疼媳妇的婆婆,可没见过这么宠媳妇的。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同居生活
“欢欢,你确定今晚做饭?”沈孝柔在门口换鞋,脸上还摆出一副很抱歉的态度。装模作样地做出一副贤妻态度。我忍着笑说:“我老婆是女强人,在外面为我们的生活奔波劳累,你老公现在待业在家就是个吃闲饭的,怎么也得干好家居男人的本职工作啊,不然会被老婆嫌弃的!”
“你就贫吧!我上班去了。”她白了我一眼出门了。
躺在沙上,嘴角洋溢着笑意。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两点多,还有几个小时她才会回来,我又只能这么久地呆。不是我离不开她,而是看不到她的时候我就会想别地女人。确切地说是郑欣然。
沈孝柔不会做饭,早上十点多就翘班回来,弄了两个多小时就做出这么个东西。唉,有种被蒙骗了的感觉,不过并不生气。只是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想:沈孝柔做的东西很难吃,郑欣然做的东西,嗯!没怎么吃过,印象中就是她自己做的番茄酱。
不过讨老婆可不是为了找个做饭的,我扇了自己一耳光。坐起身又看了看钟,刚好三点。怪不得说人的思维度可与光媲美,我胡思乱想这么久居然才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得,看看动画片排遣一下寂寞时光。说着我就凑到电视柜前找dVd。说起共同爱好,我和沈孝柔都爱看动画片,不过她还局限在**十年代的日漫,我得给她提升一下境界。在柜子里翻找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看得片子,却现了《日在校园》。刚买的片子,据说是讲感情地,应该很适合我们一起看。
说着我就开始审片。这是必须地,以前在网上下了一部《魔法加南》,以为很搞笑,便邀沈孝柔一同欣赏,片子真的很搞笑,不过是的。沈孝柔当即就跟我飙了,我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地情景一直让她耿耿于怀,怎么都不能扭转我在她心目中好色的形象,再加上这妞表面上大大咧咧,在那方面却不怎么放得开,如果是郑欣然的话……嗨!我怎么又想到她了,颓然地坐回沙,刚刚调整轻松地心情一下子又沉重起来。忘却一个人的时候,对她的思恋最是深刻。这不是一句名言,不过很有哲理,大家记住吧,是我宁欢说的。
迷迷糊糊地按了pLay,看起动画片来。这应该是部纯爱动画,而且没有犯禁的镜头,看完第一集,我鉴定完毕,是粮草,可以和沈孝柔一起看。不过我没有急着关影碟机,因为我已经被剧情吸引住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接着看下去吧!
“人渣诚!我要劈了你。”听见我在干吼了,大家应该了解我已经陷入剧情了吧。拿着烟灰缸,我对着屏幕里的伊藤咬牙切齿。受不了了,快进,这是什么粮草简直就是毒草。我摁着快进键,突然间就想到了自己,一种恐惧感在心里升起。怎么说呢,我和这个人渣诚貌似有些相像,不过我应该比他道德高尚一点点吧!可是结局是血腥的,伊藤最后被ko了,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我会不会也被ko了。
茫然地看了看钟,我靠快六点了。鱼,那条鲶鱼还在厨房里游泳呢。我一下子变脸作张牙舞爪之势,向厨房冲了去。拿起菜刀对着那条可怜的鱼说:“人渣诚,我劈死你!”
杀鱼是个简单地动作,很快我就开始给它剜腹剖心,这时候却接到小倩打来的电话。上次在我病房里来了一次强大地表白之后,就再也没有这小女孩的音信,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她又想干什么。我现在已经被感情这东西搞得焦头烂额了,虽然她是个九十后也不可以小视。
“采臣哥?你到爷爷那里上班了吗?”小倩说话仿佛很小心一样,声音压得很低。
“你爷爷叫我再等等!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声音这么小。”我开始炒料了,声音有点大,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更小了。
“可能是信号不好吧,爷爷叫你明天来报到,你明天早上九点到他公司去吧!”小倩的声音还有些急促。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像这种事怎么会由她这个小女孩来通知我。
“喂…喂!”刚想仔细询问一下,她居然把电话给挂了,奇怪,太奇怪了。我摇了摇头把手机放回兜里,想到会不会是这丫头假传圣旨,就想打给方老头问问,不过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也该去那个公司逛逛,熟悉一下地形。
“喂!宁市长吗?”我一边切鱼一边讲电话。
“你干什么呢,打我办公室来干什么?”老爸听出我的声音很没好气地说。
“就是那个大蒜鲶鱼你知道吧,那个大蒜应该怎么弄?”估计我是第一个打电话给市长请教厨房经验的市民。老爸闻言果然勃然大怒:“胡闹,你个臭小子,没事找抽是不是?”我嘿嘿干笑两声,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胆子变肥了敢作弄老爸了。
不过老爸的教训还每完,在电话那端吼道:“你个笨蛋,中午打电话来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怎么记不住,记忆这么差怪不得学习跟不上,这个大蒜鲶鱼应该是……”我偏着头夹着电话唯唯诺诺地跟随老爸讲得步骤,心里却涌起一股荒唐的感觉,咱这市长今天是不是也闲得慌?
“这个油啊要过三便,对了,你准备的是什么样子的大蒜?”老爸讲起厨房经验来和他开会时一样头头是道。不过我也不差,偶尔还能就自己的厨具提出一些新颖地方法,让他来鉴定。
“你在干什么?”不知沈孝柔何时站在我身后了,估计有一会儿了。看样子是在偷听我讲电话,以为我在偷情吗?
我转过头对她露齿一笑:“烧鱼呢!”她手里捧着一束花,让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笑容开始僵硬了。沈孝柔偏着头很好奇地看着我说:“边打电话边烧鱼?”
我还没有反应,电话那端老爸已经说开了:“我知道是烧鱼,我们不是一直在讲烧鱼的事吗,我是说那个酱油啊……”
“啊,不是,孝柔回来了,我刚才跟她说话呢!”跟老爸讲话,眼睛却盯着那束花离不开。
老爸哦了一声说:“跟媳妇闻声好啊,她都下班了啊,看来我也可以走了!小子好好干啊,抓住孝柔的胃!”说罢就挂了。
“喂…老爸有始有终啊,那酱油到底该……”听见一阵嘟嘟声,我只好挂断电话对孝柔嘿嘿笑着:“你公公让我代他问你好!”
“什么?”沈孝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刚才在和伯父打电话?”
“你以为呢?”故作当然地看着她。她却眨巴着眼睛说:“真的是伯父?”说着她咯咯笑了起来。我苦着脸说:“没办法啊,我妈做鱼不在行,为了抓住媳妇的胃只有这样了。”看见我的样子,沈孝柔控制不住音量哈哈大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了两声,不对,现在不是笑得时候,那束花怎么解释,哪个野男人送的还敢带家来,反了天了。我脸色一板说:“严肃点,你手上的不明物品怎么个解释?”
“什么不明物品,这是花啊!”她听到我的话还故意把花递给我说:“你不认识吗?康乃馨啊!”
什么?我这个热血啊上脑啊,王八蛋,送花还跟我犯一样的错误,这不是跟哥们学吗?我狠狠地一瞪眼说:“花我当然认识,我是说这是哪个不明物体送你的?”
沈孝柔闻言嫣然一笑:“吃醋啦?”
“没有!”我骄傲地扬起头:“向来只有你吃我醋的分!”
沈孝柔果然不爽,“哟嗬,你还来劲是不是,看来我得把这花给插起来!就插在卧室里,哼!”
“不准!”我拦在她身前说:“你要是敢插,我…我就……”
“就怎样?”沈孝柔不甘示弱地瞪着我。
“我就给它吃了!”我一扬头,觉得这话没说对,得再想词儿把场子找回来。
看见我焦灼地模样,沈孝柔扑哧一声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这是我买来送你的!”说完又把花递向我。我茫然地接过花,很是茫然:“送…送我?”
“对啊!”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看我对老公好吧!”
“哪…哪有女人给男人送花的?”我突然觉得脸热热地,不会吧,老子这脸皮也学会害羞了吗?
“谁规定女人不能给男人送花的?我就送,怎么了?”沈孝柔故意挺了挺胸,让气势更加强烈。我退了一步,也觉得这个争执没有必要,虽然有点不伦不类还是接受了。想来我恐怕是第一个妻子送花的老公吧!不知可不可以申请个什么斯地纪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