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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老弟不会无端端的没事想起我吧,你晚上都约了美人了,那还有时间约我?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漏嘴的。看来还是**的吸引力大呀,我晚上就不耽误你的好事了,你可也得悠着点自个的身体呀,别被女人都掏空了。改日咱兄弟俩在好好的聚聚。这算了什么事呢?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问问,没什么大事的话,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的美人了,呵呵呵……”。
李副局长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将电话打到了讯问室,无意中阻止了张奎的近一步讯问,解救了何笑欢也解救了南虎。
得到李副局长说何笑欢没有什么事,已经出了公安局的准确消息,南虎暗暗的松下一口气:这个聪明的女人看来没做什么蠢事,暂时算应付过去了。
他随即又将电话拨到了何笑欢的手机上,他觉得很有必要让这个女人提高警觉:“笑欢,我是南虎。你我之间的事情咱们都心知肚明,我想告诉你的是,过去的事情暂时一笔勾销,今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能轻易的从公安局出来,是我暗中使了劲。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在汉江呆一段,别在让公安盯上你,那样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
何笑欢这才明白过来,张奎那个在讯问室里接的电话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又想起了韩彪,从南虎的电话里不难听出,韩彪对她的承诺已经做到了,南虎在今后的日子里不会再主动找她什么事了。那个今生她喜欢的第一个男人,那个有着彪悍的身躯和矫健的身手的男人现在在何方呢?
目送着何笑欢的“马自达”绝尘而去,韩彪这个有着坚硬如石内心的男人,突然生平第一次有了想痛哭一场的欲望。他是经历过很多个女人,但只有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他才深深体会到了什么是过日子的快乐,什么是关心,什么是牵挂。他也第一次有了亲情的感觉。这或许是他心里未被发现的柔弱?未曾泯灭的良知?
现在,这一切就象刚刚绝尘而去的“马自达”,瞬间就要成为过眼云烟。难道他命里注定就要孤独一生,逃亡一生吗?
现实,这是个现实的社会。他必须要面对这无情的现实!已经是这样的生活,已经是这样的命运,已经是一切都无法从头再来!刚刚荡漾在韩彪心里的那股柔情和仅存的良知被面临的现实无情的击碎。他清醒了过来,刚才所向往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只能永远的成为昙花一现海市蜃楼了。
别了,我所挚爱的女人!
韩彪看了下时间,心里计算着韩力和谢孬也应该已经到了哈壁市。他匆忙拨通了韩力的手机,果然,韩力合谢孬已经到了。三人约好会面地点,韩彪迅速挂了机。他摘下手机理的电话卡,毫不犹豫的将它扔向了一旁路边。他也没有忘记吩咐另外两人将原来在汉江使用的电话卡销毁,另买三张新号。
“大哥,咱们是要在这哈壁市呆吗?”。见面后韩力问的第一句话,他很想知道自己将又要随韩彪过什么样的日子。想再过上在汉江那样的日子,他也明白那只能算是奢望,如果能呆在城市里就算很不错了。
韩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呆在这?你就不怕汉江的警察找到这来?你不想活了!我们从汉江到这来没别人知道吗?你能保证知道的人不说出去?头脑简单!我们现在能相信谁?我们只能相信自己!这个城市只会是我迷惑知情人的转折站,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东阳。我们要找刘远征。”。韩彪果然是韩彪,一只狡诈无比的狼。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隐掉自己的行踪,让猎人对他无踪可寻。
“什么?还回东阳?找刘远征?大哥,你疯了吧。”谢孬对韩彪的决定也感到了不可思议。
“对,就是去东阳。我们现在就去买火车票。”韩彪用他专横的口气下了命令。为了保命,他只相信自己的大脑,对于其他两人的智力,他一向没放在眼里。
他又一次在心里默念:别了,我挚爱的女人!
三只悍狼调转头在头狼的带领下又要回到东阳,韩彪是什么目的?他们在东阳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浪?东阳和汉阳警方能放过他们吗?请继续翻看下节。
第四十三章 东阳之聚
第五卷 东阳折翼
昨日之因必酿今日之果,今日之因而出明日之果。祸根皆由东阳起,韩彪又想起了刘远征。刘远征在老家乡下也是忐忑不安,他祈神拜佛以求厄运尽散,然而他盼来的却是命丧狼口……
43。东阳之聚
从省城宾市又回到东阳乡下的老家,刘远征的经历自然是有一番风波。不过,此时的刘远征历经沧桑,心事复杂,早已没有了昔日百万富翁的傲气与风采。没了傲气就好商量,农村人直爽又善良,于是,刘远征又有了安身和谋生之所在。他承包了茶山,继续了曾引他走上发迹之路的事业。
刘远征悄然归乡,浉河港小镇十分平静的接纳了这位故人。而浉河港镇又离东阳市很有一段距离,因此他的归乡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引起什么人的特殊注意。他这次回来,心灵上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他没有想到,那个原来什么都爱计较,看他什么都不顺眼的黄脸婆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他。他躺在自家舒服的床上,眼睛看着曾经那么熟悉的天花板和日光灯,他发现这几年的人生就像一场梦。梦醒之后,他还是原来的他。他结婚时置办的旧家具依然原样没变的摆放在故处,一切就和昨天一样。那么多的金钱,那么多的享受,那么多的骄奢淫逸,那么多的辉煌,全都是过眼烟云。
回到东阳,他内心里最为关注的就是冯卉和他的“王朝娱乐会所”了。他很快打听到了“王朝血案”的始末情节。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有惊悸也有隐隐的快感。远在宾市的一时激愤,竟酿成了如此的人间惨祸。他一时有些害怕,夜夜噩梦。但当他看到城市里繁华的喧嚣,现代气息的生活享受以及快意的人生,他心里那个欲望和复仇的怪兽又一次复活了过来。如果没有遇见冯卉,这个开始让他为之癫狂而后却恨之入骨的风**人,他的人生又会怎样呢?这城市里一切的一切原本就该是属于他的,可是现在……,现在他却不敢到市里,不敢离开小镇,甚至连家门都不敢出。
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冯卉。杀死她!杀死她!,杀死这个妖魅般的女人!但以他现在的境况和实力要想实现这个愿望可以说是毫无希望。
也许是老天的故意安排,他竟然在汉江意外的遇见了韩彪,特别是和韩彪一番谈话以后,他这个愿望就越来越强烈,他心中的希望之火被熊熊点燃。
难道这真是老天的冥冥安排?世事无常,谁能料知未来呢?这个安排对他来说是吉,还是凶?人生要是没有钱,没有欲,没有爱恨,没有恩怨,那该有多好!可是那是人生吗?刘远征真的说不清楚。
这天,刘远征专门搭车去了四十里外的“贤隐寺”。那寺庙依山而建,飞檐吊梁,每日钟声缭绕,善男信女络绎不绝。这里是东阳市香火最为旺盛的寺院,传说极为灵验,有求必应。他点着高高的线香,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心中暗暗祷告:让厄运远去,让愿望实现。来世愿做牛马以报佛恩。祷告完毕,他睁眼看了一下大雄宝殿。之间金装如来威严端坐,数百罗汉神态各异围绕四周。他们似乎都在责难这人间罪孽太重,恩怨情仇流年不断。刘远征一阵心悸,他再一次跪倒在蒲团上,磕头如捣蒜。
“阿弥陀佛,施主请起。今日之果必是昨日之因,今日之因必酿明日之果。因因果果,了了尘世。一切皆由欲生,一切应由欲止。凡事不可无欲,万般不可纵欲。阿弥陀佛。”一个仿佛自天边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刘远征。这寺庙的高僧难道洞悉了我的心事?他说的难道就是我?
刘远征将头抬起,慈眉善目的老僧正双手合十,半眯的眼睛目光游离,口中高宣着法号。他这才发觉山风猎猎,夕阳如血,已时近黄昏了。
刚刚拜完佛祖,佛祖就灵验了。刘远征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跨进自己的院门,就获知了一个意外的讯息。女儿听见他的脚步声,大声喊着:“爸!,家里来了找你的客人!。”
客人?刘远征心里升腾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果然,他一进里屋的门就看见了韩彪那三角眼里射出的冷冷寒光。
刘远征顿觉“嗡”的一声,脑袋大了许多,眼睛里飞出了无数的金星。
“兄弟,你怎么找来了!”刘远征猛跨两步,紧紧的握住了韩彪的手。
“哥哥这话是怎么说的,上次在汉江一见,你不是给我留了地址吗?外边的世界不好混呀,这不是投奔哥哥来了。怎么,不欢迎吗?”韩彪没有刘远征那样的激动,他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怎么会不欢迎呢?我早就盼着你们来了!。先不说这些了,来,吃饭,吃饭。”刘远征拉着韩彪的手坐在了桌旁,一旁的韩力和谢孬也依次坐下。韩力与刘远征是熟识的,免不了寒暄了几句。谢孬与刘远征倒是第一次见面,韩彪为他们相互作了介绍。几人都有心知肚明的共同秘密,虽然分开了一段时间有些许的生分,但很快就融汇在了一起。
农村人好客,虽然不知道这些面相不善的人是丈夫的什么朋友,但刘远征的老伴还是早早的开始张罗了菜饭,很快就端上了桌。酒是当地产的散白酒,人称“见风倒”,是纯粮食酿造的小烧,划根火柴就能燃起蓝色的火苗。刘远征善酒,但他此时喝的有点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他不知道他盼来的这些人会带给他什么,也许是天堂?但谁又能保证不是地狱呢?几杯酒下肚,高度的酒精又强烈的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又有了一些高兴,不管怎样说,他还是盼来了可以帮助实现自己愿望的强悍外力。
韩彪等三人这顿酒倒喝的很坦然尽兴。他们又一次逃离了危险,暂时可以安顿下来了,心情上就有些放松的快感。韩彪豪饮,将烈酒如水一样往嘴里倒,不一会儿他的身上就流出了汗,升起了腾腾雾气。
几人心情都不错,那酒就喝的高兴,喝的快。刘远征的老伴悄然问过他,这些人是他的什么朋友,来找他做什么,怎么看着个个都面带恶气呢?刘远征不好回答,他只能推为是在宾市工地上的同行朋友,他告诉老伴,也许他们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这顿“接风宴”只喝到时近午夜方才作罢。安排好韩彪等人的栖息之处,刘远征已没有心思在思考什么,他重重的倒在床上,呼呼的睡去。
三只悍狼又来到了东阳,与曾经加速他们走向万劫不复深渊脚步的刘远征聚在了一起,命运会各自带给他们什么呢?风情万种的冯卉不可避免的又要走上舞台,她将演绎出怎样的故事?请继续翻看下节。
第四十四章 隐迹琵琶洞
44。隐迹琵琶洞
第二天,韩彪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他伸了伸懒腰,从床上一跃而起。这乡村的夜晚睡觉就是舒服,宁静而又安谧,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是增加了乡野的情趣。都说温柔乡里好入梦,韩彪觉得这比在何笑欢房里睡觉还踏实,他渡过了自汉江逃亡以来最舒服的一夜。
早点是刘远征在集镇上买来的,很丰盛,三个人有滋有味的吃着。由于昨夜只顾上喝酒去了,结果三人都没吃饭,胃里仅存的那点酒菜早就消化殆尽,面对可口的早餐不禁显出了狼吞虎咽。三人吃着饭,一旁的刘远征借此时间收拾好了一辆机动三轮车。那三轮车是专为农用设计的,柴油发动机,马力大,适合走土路爬上路。见三人已吃完,刘远征招呼韩彪:“上车!”。
韩彪一脸惊疑:“上车?到哪去?”。
刘远征一脸神秘,靠近韩彪附耳道:“我先送你们到一个极为隐蔽安全的地方落下脚,我这里人多嘴杂,偏僻的地方猛一下多出三个人难免惹眼。再说,你们也不是住一天两天的。”
韩彪定睛看了看刘远征,似乎觉得他的安排还是比较合理稳妥的。他招呼韩力合谢孬:“咱们走!。”
三轮“突突突”的启动着了,屁股吐着黑烟,摇摆颠簸的开出了庄子,驶上一条山路。车上级任各揣心事。
驾车的刘远征,他心里揣着的是百感交集。虽然他痛恨冯卉,一直想除掉她一吐心中之恶气,但真是现在事到临头了,他又生出了些许怯意。毕竟他是没有韩彪等人那样的虎狼心肠的。他和他们在没认识以前完全可以说是不同道上的人。他是个靠勤劳致富的农民,只不过是致富后有点忘乎所以了。他哪儿知道,这世界除了有五彩缤纷的诱惑,还有花样繁多的陷阱。他上当了,他载了。他心中产生了恨。如何了却这种恨?他在人生的道路上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迷茫。可韩彪已经在他的授意下制造了“王朝血案”,虽然没有杀死冯卉,但毕竟重伤了她,还连带着要了邱五的一条命。现在想回头已经有些迟了。怕,也要硬着头皮干下去。何况每当想起应该有的生活和现实生活的巨大差异,想起失去数百万家产的“王朝娱乐会所”他都能涌起阵阵深深的恨意,那恨意完全可以取代心中的惧怕。但他心里明白,韩彪一伙所做恶事必不是这一件,他们终有一天会落网的,而他们一旦落网必将牵扯到他。可以说韩彪他们的安全现在也就是他的安全。他暗暗祈祷:千万不能出事,厄运赶快远离吧。
韩彪在这一瞬间也很沮丧。在辛店老家被许疯子打败,原本指望逃亡出来一段时间,借机积累一些资金,他日杀回辛店东山再起。可自从遇上了这个刘远征事情就变的越来越不可收拾了。最初的计划被现实篡改的乱七八糟,逃亡竟然成了生活得主要内容。这样下去,恐怕东山再起的愿望没有实现,自己就会送了命的。看来真是该好好计划一下以后的路了。作恶多端,他怕吗?他也怕。他也再心中默默祈祷:千万以后别遇见警察。
韩力和谢孬的心思是基本相同的。原想着能跟着韩彪过上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人上人日子,活一天享受一天的,哪知好景却是不长,如今却是整天提心吊胆的逃命。这样的现实何时能是个头呢?他们同样在祷告:尽快的结束这噩梦般的日子,步入向往的天堂吧。
几个人在三轮上晃晃悠悠,很快走上了盘山道,进入了大别山系的怀抱。山越盘越高,放眼向下望去,噶部分走过的路细如羊肠。
翻过两座山,三轮车进入一条更窄的山路。路的两旁全是树,树的枝条伸展开来,几乎挡在路中。每当枝条抽过,韩彪就骂骂咧咧。好在这样的路不是很远,不一会儿三轮车就进入了一片开阔地,周围已是无边无际的大森林。开阔地上全是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茶树。在开阔地的另一侧,有一幢用白石灰简易刷了外墙的小房子。门前栓了一条黄毛的大狗,看见他们,它拖着铁链跳跃着狂吠。狗叫声引出了屋内的一个老人,六十来岁,身体干瘦。脸上堆满皱纹。
刘远征首先跳下三轮,亲切的喊道:“大哥!”
老人热情的招呼:“来来来,都进屋,都进屋。”他厉声喝住了狂吠的狗。
这块深山里开阔地上的茶树,以前都是刘远征的。他进城后全遗留给了他老伴,看茶林的是刘远征的堂兄。刘远征的老伴是个女人,不方便在这深山老林里生活,这个堂兄也就一直兢兢业业的在这位刘远征照顾着这片茶园。刘远征想堂兄介绍了韩彪等三人,并告诉老人,春天到了,要采茶叶了,茶园忙,让他们三人在这帮忙。
刘远征告诉韩彪等人,这儿叫做琵琶洞。这里不光有刘远征的茶园,附近还有十里八村其他人的茶园,不过大家都不是一个村子的,互相间不是很熟悉。这里四围全是一座比一座大一座比一座高的山,老林子也都是原生态森林。山高林密,道路崎岖,远离人迹,是最为理想的隐踪场所。
韩彪猛的一到这偏僻的有些荒凉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但转念一想,刘远征的良苦用心还是很对的。这里真是再好不过的暂时藏身之所,谁能找到这呢?此一时,彼一时,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温香满怀的生活过得,这老林深山的凄风苦雨也一样要能受得,毕竟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刘远征想的很周到,他告诉大家,生活所需用品及菜疏粮油他会隔几天就送来一趟的。至于在汉江和韩彪说的再次出手做掉冯卉的事,他暂且没提,他是想再仔细的想想,必需要有一个完全之策方好下手。他没提,韩彪也就没问。现在,韩彪只想好好的调整一下心态,踏要用心的几环好以后的步骤了。正好,这个清静的所在,正是适合。
安置好韩彪、韩力及谢孬这三个不知道是他的福星还是灾神的朋友,刘远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往回赶的路上她哼起了小曲儿。
三只悍狼获得了暂时的休整时间,他们在这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