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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人不去上课,都聚在教室窗户底下干什么?”校长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吓了大家一跳。“怎么,连老师都跟着聚众发神经。”周星星与众男生被校长一骂,方才清醒过来,依依不舍地返回教室。
第一天的课程过去了,高三��一班学生的上课率最高,几乎创历史纪录,而二班学生则最低,就是来报到的,也是昏昏欲睡地听课,多半也是因为逃学更没意思,在学校里鬼混,乐趣更多。
下午放学前,周星星去找今天一班的新上任女教师,正是她的光芒,使一班的学生再也不愿逃学、逃课,对学习和生活产生乐趣。他见到一班的班主任,两人握着手彼此谦虚地笑着,越笑越不对劲儿,双方彼此记起什么。
“雪蝴蝶?”
“周星星?”
“是你!”两人惊叹起来。原来,新任女班主任正是雪蝴蝶,周星星与雪蝴蝶一个带一班,一个带二班,不是冤家不聚头。
从第二天起,一班学生到座上课率居高不下,而二班还是冷冷清清。周星星看着自己的班级如此清凉,一筹莫展。
走进教室,一位女生走上讲台,毕恭毕敬地向周星星老师送上一个盒子说:“老师,这是全班同学送给新老师的见面礼。
周星星倒挺好奇,新班主任还能收到礼包。他把盒子放在讲台上,拆开时,特别留心,生怕中了机关。他记得去年自己生日时,打开朋友送的生日蛋糕盒子,竟被一个弹簧拳头击中,不但被吓了一跳,还被击出眼泪。经验有了,他便闪开脸,小心谨慎地打开盒子,试探摸一摸,没什么,里面只是一张小纸条,他端着纸条读到:“当你看完这张纸条,你就完蛋了。”只听见“砰”的一声响,盒子爆炸了,喷出很多面粉状东西,周星星成了大白花脸,头发也变白了,他不知怎么,人也变得越来越困,只隐约听到教室里的喧哗声,然后失去了知觉。
当金边眼镜校长用水喷醒阿星时,周星星也不知道昏睡多长时间。金边眼镜拍拍他的脸问:“人呢?”他勉强坐起身一看,教室的椅子上早已空无一人。
夜深了,一轮皓月当空。阳台上,周星星若有所思地望着星空。他在想,如果自己能长出翅膀那该有多好,他可以自由自在地扇动着天使般的翅膀,展翅高飞,飞到月亮上去和美丽的嫦娥约会,风,爽爽的,呵,夜色真美。
阿星望着他所遐想的夜空,低声吟出一首诗:
《青春旋风》
******
总是曙光初照时
登临高山之巅
远眺大地感悟生命
******
假如我化作了雄壮的苍鹰
便只能展翅翱翔万里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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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化作了执著的跋涉者
便只能风雨兼程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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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化作了浪漫的天涯歌手
便只能撷摘玫瑰追吻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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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化作了参天大树
便只能历经霹雳雷霆却依旧叶茂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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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缥缈
却令人诱惑而神往
玫瑰带刺儿
却也芬芳而迷人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的身影
我是青春旋风
“好诗,好诗。”不经意间,雪蝴蝶走到了周星星身后,她拍手叫绝。
“噢,是你,是来笑话我来了?”周星星回头看到雪蝴蝶说。
“不是笑话,真是一首好诗,是你写的吗?”雪蝴蝶问。
“小诗一首,没事吟着玩。”阿星回答。
“我是来看看你,听说你被捣蛋学生暗算了。不光是你,我们新来的几个女教师都被不同程度的暗算。”雪蝴蝶坦诚地说。
“这群小王八蛋,竟弄一些麻醉粉来整我,看样子我们需从长计议。”周星星语重心长地讲。
雪蝴蝶听完阿星的表态,道出自己的想法。她说:“强扭的瓜不甜,现在学生们的最大问题在于心态,他们不是怎样学习的问题,而是想不想学习,有没有学习的热情和兴趣。因此,她想推出心理和生理疗法,首先让孩子产生兴趣,回到课堂中来,不但是人回到教室里,而且,最关键的是心,心要回来。
周星星听完雪蝴蝶的想法,大叫一声“好”,他对雪蝴蝶讲:“是该出新招了,老虎不发威就以为我是老鼠。”
“不是老鼠,是病猫。”雪蝴蝶纠正道。
“啊对,是病猫。”阿星连忙纠正道,“我要使出我的‘独狼一剑’。”
又是一天上午,教导处主任突然惊慌失措地跑到金边眼镜校长办公室报告说,高三��二班全体同学连同班主任集体蒸发。金边眼镜听后真是大跌眼镜,怎么会集体蒸发?自己从事教育工作几十年,从未听说一个班的人集体蒸发。
其实,周星星是带领全班同学尝试教育改革,不是集体蒸发,准确地说,是集体体验生活。什么生活?逃学、泡网吧、游玩……,反正学生们平时喜欢什么,他就带领大家一一尝试。一直到下午,大家过足了瘾,周星星便领着全班同学到山上漫步。在山上,大家都看到了椰子区的当地民工在采石头,他们汗流浃背地抡着铁锤。而不远处,一些外地身着和口音的生意人正联系进货,他们主要是往各地区贩卖石材,这些人身着时髦,身旁都停着高级进口车。周星星告诉自己的学生,在山上干活的人都是我们的父辈们,而贩运经营者,都是南方的外地生意人,我们的父辈们流血流汗地干,为啥?不就为了养家湖口,不就为了让你们好好上学成才,不要再走他们的路。而你们再看看那些外地生意人,他们有头脑,有文化,才能招商引资,才能开发市场,经营石材,谋取最大的利润。我们流出去的是汗水和石材,而他们转手流入的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同学们,如果我们将来不好好读书,我们就会走父辈的老路,在这里辛苦地干活,而家乡的人都难以致富,永远让别人瞧不起。我们能对得起父辈们对大家的期望吗?没有知识和文化,就没有头脑和能力,也就没有希望。
听完周星星的肺腑之言,不少同学潸然动情。傍晚即来,周星星请全班同学吃饭,下馆子狠搓一顿。席间,周星星狠劝了一顿酒,让大家畅饮一番。同时,大家也畅所欲言,在这里,周星星也真正与大家交流,认识了“小眼镜”、“大腿李”、“小不点”、“鸭子”等同学,与其说师生关系,还不如讲是朋友关系。饭店的包厢里,传来了南方生意人的口音,他们正谈笑椰子人的愚苯和落后。“大腿李”和“小眼镜”实在听不下去,进去和他们理论,对方竟对起手来,“小眼镜”也被他们打飞了眼镜,班长气得领着众多男同学闯了进去,里面是碟子飞,瓶子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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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酷羊斗狼(2)另类教育
次日清早,金边眼镜校长就立即把周星星叫到校长办公室,阿星心事重重地敲门而进。一进屋,周星星就见到了这批所有“敢死队”新教师成员,雪蝴蝶也在其中。金边眼镜校长把抽屉一拉,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拍在桌子上怒斥大家:“你们都瞧瞧,上面写了些什么,还在班级里手抄流传,这就是‘性爱’教育课的结晶。”周星星拿起纸条一看:安徽自古出名酒:少女腿一抬����口子酒;少男腿一抬����金种子酒;老太腿一抬����古井贡酒;老头腿一抬����圣泉干啤酒;你腿一抬����剑南春酒。
周星星看罢,憋不住扑哧一笑。金边眼镜立即转过身来数落他:“你还笑啊!我还没找你算帐,你领着全班同学集体逃课,古今中外,我还第一次听说班主任领着自己的全班学生集体逃学。不但如此,你还怂恿自己的学生到酒店里打架,你……。”还没说完,校长差点气晕过去。
“可是,可是像这样的学习气氛和人生价值观,是很难让这些同学马上能接受我们的教育,我们只能循序渐进,先培养大家学习的乐趣与热情,让大家端正思想与心态,然后再抓课程。”雪蝴蝶自告奋勇争辩道。
“那你就搞什么‘性爱’教育。”校长马上责问。
“学生们都处于成长发育期,他们有权知道这些生理常识,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真正懂得生活并且更好地发育与成长。还有心理课程,让他们摆正位置,只有心态调准了,才能用心去学习,才能保证上课率。”雪蝴蝶这些话有些顶撞校长。
“你讲的那些肉麻理论,让学生家长知道后,一定说我们是教唆,懂吗?这是教唆青少年犯罪,我的教师同志。你再看看这些纸条,学生们听完你的课在传阅什么内容?”校长说完气得手发抖。
“传统的教育方式只能让学校走回老路,老顽固。”雪蝴蝶还在顶嘴。
“啪”的一声,校长气得手一扬,一个响亮的耳光正好扇到雪蝴蝶脸上,雪蝴蝶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周星星也惊得目瞪口呆。校长居然动手打了下属,而且还是一名如花似玉的年轻女教师。
“我们集体辞职。”周星星领着其他教师纷纷表态,然后愤然离去,去追雪蝴蝶了。
上课铃声响了,校长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发愣,教导处主任推门进来说:“校长,高三��一班和高三��二班今天上课出席率达100%,所有同学都在静静地上课。”校长听完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奇怪,不可思议。”说完,他随教导处主任到两个班去瞧瞧。
周星星领着众同事找了一上午,他才在一个最神秘的地方找到雪蝴蝶。当大家分散寻找时,阿星听到后院花园有啜泣声,这声音较凄惨和沙哑,他发觉后院矮墙中有一组夹缝,正好能容一个人的身子穿过。穿过这赌墙,周星星纵然来到另一个世界。后花园姹紫嫣红,百花争艳,一排排紫竹翠绿油生,小鸟叫声清脆悦耳。
“雪蝴蝶!”周星星大喊一声,忽地前面的凄惨哭泣声没了,周星星继续慢慢往前走,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找到了雪蝴蝶。见到冰美人时,阿星暗自奇怪,她只是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并无刚刚哭泣的样子。
“这块石头就是校长,我抽他,我打他,我替你教训他。”阿星拾起一根树枝抽打着地上一个小石头说。
“啪”的一声响,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这回不是校长大人打下属了,而是同级打同级。阿星捂着被打的一侧脸大惊失色。
“我不许你教训或是侮辱校长。”雪蝴蝶说道。
“可我是想替你出气呀?”周星星申辩。
“想也不行。”雪蝴蝶回答。
“女人怎么像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呢?”阿星无可奈何地感叹。
“我们走吧,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阴森森的,有些邪气。”雪蝴蝶起身敦促他。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周星星询问。
“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地就来了,头还有些阴沉。”雪蝴蝶真是有些想不起来。
他们就往回走,绕过一片小树林,前面出现一口老井,井还够大,里面清彻见水。周星星好奇,把头探到井口向下瞧瞧,水资源丰富,真是清澈见底,周星星回头拉雪蝴蝶也瞧瞧。她也探头往下观望,感觉一股清凉。忽然,雪蝴蝶脑子里一片混乱,她猛地瞧见井底有一双手在往上伸,她惊叫一声坐在地上。阿星连忙扶起她问:“怎么样?是不是太疲劳了?要不回去休息一会儿?”雪蝴蝶的确有些魂不守舍,在阿星的搀扶下回到小洋楼宿舍。
小洋楼宿舍里,其他同事都在焦急地等消息,见周星星扶着雪蝴蝶回来,大家的心可算沉下来,便问长问短起来,周星星示意大家,先让雪蝴蝶上楼休息一下。雪蝴蝶上楼休息没多长时间,教导处主任就来了,他首先代表金边眼镜校长向大家道歉,然后对这几天的工作给予肯定,最后希望大家团结众心,再接再厉。
经过教导处主任的劝解,这几名新来的教师也就放下前嫌,回到学校。原来,高三��一班和高三��二班经过周星星和雪蝴蝶两位新班主任生(心)理疗法与逃学疗法引导,昔日这些不爱读书的调皮学生全都回到课堂。大家正津津有味地上着课。
转眼周末到了,一周的学习生活即将离去,按惯例,下午应进行一周总结性小考。对于这样的班级和环境来讲,这可愁坏了两个班的班主任。听说历来这些班每逢考试,全班同学就开始小抄,纸条乱传,考试舞弊,家常便饭。同时,一周的总结性考试,对学校方面也是压力。如果学生都考不出成绩,那家长们的指责和上级领导的批评,令每位学校领导倍受煎熬。周星星与雪蝴蝶分别找到校长,大胆地向校长提出自己的观点和思路。校长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分别点头默认。
吃罢午饭,睡过午觉,学生们陆续进入班级,有的同学把答案抄在手心上,有的存入手机资料库中,有的录进磁带中,备着微型录音机和耳机准备听抄。总之,大家准备舞弊的种类和花样繁多。高三��一班的考试首先开始了,当雪蝴蝶宣布考试题目与内容时,令在座的全体学生大跌眼镜。考试题目是作文接龙,也就是说,每十个人一组,每人限时五分钟,按前后座位顺序写一篇接龙作文,一个人写一段落,写完后下个人马上接下一段,全班四十个人,正好是写四篇作文。这可是集体力量结晶,学生们事前准备好的各种“秘密武器”毫无用处。
高三��二班的考试题目与内容也同样令人惊得打嗝。考试内容竟是每个人写一首短篇的爱情诗。周星星道出题目时,很多学生以为老师是在开玩笑。周星星连忙补充,我可计时了,超时可要取消考试成绩了。大家方才清醒,各自酝酿情绪,开始抒发自己的情怀。
两个班的考试过程中,没有人打小抄,不但没有人打小抄,像一班的接龙作文,还是集体合作的结果。二班呢?也差不多。诗言志,每个人有自己的青春,花季��雨季,黄金般的季节。每个人都有自己写诗的季节,都有自己抒发情感的历程。
这个周末,“敢死队”队员都没有回家团聚,大家都是在小洋楼宿舍帮着阅卷和批语,每卷都给批语和总结。同时,大家在一起也讨论当前的教育,在这个学校,为什么没有好成绩,过去连高三的班级都很难编凑起来,为什么?
星期一下午,学校召开了家长会,家长们与老师们展开了激烈的大讨论,连当地报社记者都闻讯赶来报道。有的家长仍是思想过于保守,他们反对学校的这种新型教育模式,大多数家长们还是持观望态度。会议上,周星星向众家长们展现了一首爱情诗作品:
《玫瑰誓言》
*****
只要地球上还有我和你
就存在一个永恒的话题
那就是爱情
*****
爱情
无需海誓山盟
只要真心真意
就会幸福一生
而总有许多人更乐意
拥有玫瑰誓言
也许这种形式
方显浪漫与初衷
*****
亲爱的
假如你是一棵芳草
那我就是凝结在芳草上的甘露
假如你是一座小岛
那我就是环绕小岛四周的湖水
假如你是一名游子
那我就是伴随游子一生的身影
总之亲爱的
我就是你的整个生命
周星星讲道,这位学生的作文成绩从来不及格,有人说他是文学木头。可大家读了这首抒情小诗时,感觉到他是有血有肉的情感少年,并非木头。不是这位同学没有作文的天赋,是我们没有发掘他的潜力。比如这首《玫瑰誓言》,虽然浅显通俗,但却富有哲理和对爱情的执着追求。过去家长们只是回避这个话题,或是压制这样的作品,所以导致众多学生不愿意接触文学,这就是我们的根本原因所在。
雪蝴蝶也在自己班级的家长会上发表了意见,她说,我们出的题目是作文接龙,每十个人一组来陆续完成一篇作文,作文是假设孩子与家长在网上聊天,孩子向自己的父母坦露心扉。只有在网络上,孩子才敢斗胆道出自己的内心世界,由于是众志成城地写一篇作文,同学们都怕掉链子,用心完成自己所承担的段落。以至作文较为通畅,甚至像一气合成。
家长们听完各自班主任的论述,鸦雀无音。是啊,时代飞速发展,每个人的生活节奏都在提速,社会的文化也在发展,由于工作和挣钱,很多家长与自己的孩子都疏于沟通,特别是心与心的交流。更多的家长疏于教育,光想自己赚钱,忽略了孩子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这次家长们,虽然争议颇多,但总体是较成功的,因为大家真正发现了原因,有些事情,发现其根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