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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菲娘儿俩的事情要你问呢?我还不是抓你宝贝去了么?你去看看,又把脚放了我枕头上,这丫头就是故意的我告诉你,你宠她吧你。”周绢瞪着沈子丰抱怨着,却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就是宋菲也在一边捂住了嘴。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呢。你看,烟灰又弹了地上了。”
“妈,你也别叫唤了,疼起了她来也是你。”沈澄嘿嘿一笑拽了下宋菲:“走吧,休息会吧。”
“恩。”宋菲点点头又礼貌的看了下沈子丰和周绢,夫妻俩笑了笑:“你们去玩吧。”然后又继续了斗嘴。
不停的笑着宋菲跟着沈澄进了他的房间,好奇的打量了起来,沈澄顺手把门关上了,宋菲一下子有点急了:“哎,你爸爸妈妈还在,你关门干嘛?”
“恩?哦,不在家就可以关门了?流氓。”沈澄紧张兮兮的看了下宋菲,身子贴了门后面微微的缩了缩:“你不要乱来。”
“你。”宋菲跺着脚举起了拳头,却被沈澄一把拉住了跌倒了在他的怀抱。就这么一瞬间,宋菲的眼睛已经吓的闭起来了,她把头埋在了沈澄的怀里动也不敢动。沈澄无声的一笑然后在她那已经变的粉红色的耳边上轻声的道:“别动。”随即沈澄从裤袋里拖出了那条准备好的项链,捧起了她的小脸,宋菲闭着眼睛紧张的微微发抖,她从鼻子里轻轻的哼着,不知道是害怕期待还是哀求着说道:“你要干嘛啊。”而话语里已经拖出了要哭的味道。
沈澄眨巴了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想了想还是忍耐着了,他先小心的挽起了她的秀发,再把项链锁在了她雪白而优美的颈间,然后很缺德的弹了下宋菲的鼻子:“好了。”
“是什么?”宋菲知道他好像在给自己戴上一条项链似的东西,心乱如麻的害怕和期待可是结果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已经羞的不行的她终于醒了过来,第一时间的张开了眼睛要低头去看,沈澄却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个身,然后把她推到了穿衣柜前的落地镜那里,沈澄歪着头看着镜子里的她问道:“喜欢么?”
镜子的少女脸上嫣然如花,那是宋菲二十年来从没有在自己身上见过的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她身后的沈澄抱着她含着笑认真的欣赏着她最动人的一刻,在她颈间的一抹银光下凝结着一滴艳红,更衬的那肌肤似雪般的娇嫩,此时此刻的沈澄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看着自己的宋菲,她的眼睛扫过了红坠微微的向上就看到了沈澄真挚的眼神,他那嘴角一如当年自己第一次为他心动时的坏坏扯动着,自己的身形被嵌在了他温暖的怀抱里,沿着他露出的肩膀延伸出的双臂正环绕在自己的腰间,拉着自己的手在身前结成了一个同心。
宋菲甜甜的一笑:“喜欢。”
可是随即她的笑容里却涌出了一些说不清的味道,那明媚的眼神也变了朦胧仿佛起了层雾,沈澄头上的黑线开始拖下的时候,她一如沈澄所判断的那样果然红了眼眶,却还在努力吃吃的笑着,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也掩饰不了她的泪如雨下。
沈澄哭笑不得却又感动的把她转了过来哄道:“好拉,哭什么哭?”
“我没哭。”宋菲揉着眼睛不依的扭动着身子还在嘴硬,少女心头那一潮的羞涩还没有过去她的耳边却又传来了混蛋无耻的询问:“哎,我刚刚要你闭眼,没有吻你你是不是很失望呀?”
宋菲急的一把圈住了沈澄的脖子把头藏在了他的视线之后死也不敢放手,免得沈澄看到自己被说中后的难堪。少女胸口的柔软落在了沈澄只有一件套头衫的胸膛上,夏日的轻薄衣衫遮不住彼此的爱恋,细细的数着女孩子的心跳,沈澄忽然的叼住了她那珠圆玉润的耳垂,一口气吐出时宋菲的身体已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脸颊擦着她的脸颊,秀发的清香味道里沈澄终于找了他的生命里这十年来最最迷人的一双红唇。
吻了良久。
“我会对你好的。”沈澄许诺道。
宋菲相信他。
看着怀里的她,沈澄把宋菲抱着坐到了沙发上,拉着她的手征求着意见:“回去和你妈妈说么?”
“说什么?”宋菲咬着嘴唇看着沈澄。
“项链。我送的。”沈澄坏坏的避重就轻后调侃的看着宋菲,宋菲无声的甩了下腿闷闷的表示了不满,那孩子气的失望样子逗的流氓哈哈一笑,沈澄疼爱的捏了下她的鼻尖:“告诉你妈吧。再和你父亲说说,马上也要实习了,早点先把工作安定下来,后面的事情才好继续呀。”
“什么事情呀。”
沈澄揉了揉眉头:“再装?算了算了,那我不要你了。”
“你敢。”宋菲气呼呼的瞪着沈澄,她明明知道他在说笑却听不得这样的话。随便你笑吧,坏蛋,宋菲认命的委屈着。可是沈澄却没有笑,他在宋菲的注视下,认真的拉起了她的手低头吻了上去,吻在了含义特殊的无名指上。宋菲垂下了头看着心爱的男人,那还不是很结实的肩头将是她选择的也是她要的份依靠。少女温柔的一笑把右手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认真的说起了一生的誓言:“沈澄,我会对你好的。”
午后的光透过了磨砂的玻璃洒在了恋人们的身上,沈澄的心里前所未有的安详和满足,一个好女人是男人一生的港湾,有了能休息疗伤的港湾,男儿才能乘风破浪纵横江海!
沈澄,知道自己找到了。
第三卷
第四回 … 自身的追求
相对论用在爱情上的举例是所有奸情火热中的男人和女人全都知道的。时间就这么的飞快溜走,体现了它存在的光线慢慢的变幻着颜色,从金黄灿烂慢慢的沉淀为了整个世间的一片嫣红。虽然房间里没有壁炉,但是昨天半夜窜出去纵火已经爽够了的沈澄美人在抱,对于再活一次的自己就在人生的第二个下午就能如此,他觉得没什么遗憾的同时对着苍天有着深深的感激。
有的时候压抑自己的欲望守护一份纯洁也是种享受。时不时的和自己的遐想斗争着,沈澄理所当然的没有急急忙忙的去把宋菲如何如何的如何了。这样的控制力也只有见多了女人的男人才能做到,早就过了迷恋女人肉体的冲动年月了,沈澄的经历里那么多的如花似玉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那些妞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老子玩够了。沈澄心里想着这些,而他怀里的少女正用着似懂非懂的眼神在害羞而紧张的闪避着沈澄的注视,同时警惕着沈澄的双手。
坐在他的腿上隔着衣衫感觉的到沈澄的一些变化,宋菲有点微微的紧张。
沈澄却在想着,是不是又让她失望了呢?
他看着天边已经成了一片一如那年那日南中国海上的血色,不过隔了十个年头再看到这样的景色却完全是了两种心境。整个房间因为磨砂玻璃的过滤而仿佛坠进了宋菲胸口的宝石里一样,眼前的一切都荡漾着幸福。沈澄的手指上绕着宋菲的秀发圈了几下又松开,圈了几下又松开,玩味的笑着。
其实两个人大半个下午都没有说太多的话,能在一起已经够了,宋菲是个喜欢安静的女孩子,而现在的沈澄也追求着这种安静。未来的一生里能有如此的融洽安静沈澄觉得非常的满足。
“宋菲,有空教我练毛笔字吧。”沈澄忽然请求道。因为宋菲的父亲酷爱书法,言传身教下宋菲的字一直让身边的人惭愧。听到了沈澄的要求,宋菲点点头却奇怪了:“你字不是也不错么?你怎么忽然想起了这个?”
“哦,人家说字如其人嘛。我想自己人品看上去再好一点。”
“你就不能正经点?”宋菲笑着轻轻捶了下沈澄的肩膀:“人家要回家了,你晚上不是陪你爸爸去吃饭么?”
“恩,没呢,他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沈澄把宋菲抱着亲了一口放开了,然后遗憾的摇了摇头:“时间不够呀。哎。”
“恩?怎么了?”宋菲一边推着沈澄一边问道。有关于亲吻这样的接触,放开了心怀的少女已经不再害羞了,可是他总是想亲就亲,流氓的家伙!脑海里飞快的闪过毫无点怨气的抱怨,宋菲看沈澄不说话,她不由得又追问道:“哎呀,你怎么了?时间怎么不够?”
“哦,本来想,嘿嘿。”沈澄的眼睛撇了下单人床。
“啐。下流。”
“哎,和你说话呢,你有空真的教我毛笔字啊。”沈澄点上了根香烟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书桌他拍了拍:“你看这里的光线多好,在这里练练字,你看看书,我们喝喝茶谈谈天,真的感觉很好的。”
“恩。。对!”被男人对两个人未来的那份憧憬感动的宋菲主动挽住了沈澄的胳膊,温柔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就这样一辈子。”
“天黑了的话我们就做爱。”沈澄建议道。随即看着宋菲恨的满面通红着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算了,不逗你玩了,明天你来我家,我们一起去买毛笔砚台什么的好么?”
“不,你去带我。”宋菲撒娇的不依着。
“奇怪了,你又不是不认识我家。”沈澄抓了抓头,宋菲却在那里扭捏了起来:“人家送上门的呀,你带我。”
“哈哈。”沈澄只好点头:“没问题,没问题,我去带你。走,我先送你回去吧,估计着一会时间也差不多了。”沈澄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电话打了个电话给局里,沈子丰在那里低着声音:“恩,恩,你到这里来好了,我还有半个小时吧,开会呢。”沈澄放了电话对了宋菲道:“走吧,先送你回家然后马上我去我爸局里。”
“好,咯咯,你刚刚说买砚台?你还要磨墨呀?真是的,哟,书生哦。”宋菲在那里调皮的取笑着沈澄,一步一跳的挂在他身上跟着沈澄横着侧身才出了房门,沈澄想起来了,又摔开了她的手:“去去,你等我换下衣服。”
沈澄然后又窜进了房间里去。晚上去陈局家要穿的认真点,尤其刘良才还在那里。一边换着长裤衬衫,他的眼睛撇过了书桌,他刚刚的建议其实不是心血来潮。书法兼顾了修身和养性,男人总要从张扬走到内敛的,有的人是因为头破血流后的不得不,而有的人则不然,他们进则为所向披靡势不可当,静则内敛沉稳坚如磐石。可是后一种男人不仅仅需要人生外在际遇的磨砺,更需要自己内心的不断升华。心理年龄已经三十而立的沈澄希望自己有一日能做到这样。
既然要练当然要真正的去做才行,沈澄随想着假如自己在那里悬腕疾书,而温柔的她在一边含笑看着挽袖磨墨,那是怎样的浪漫呢?他淡淡而向往的一笑,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宋菲在他的身边依偎着,两个人走下了楼,沈澄自然的和看到宋菲这张新面孔眼神里微微有点惊异的邻居招呼着,他的态度很快感染了有点不自在的宋菲,两个人的脚步走的越来的越默契,宋菲在马路上的笑声也不再含有其他的情绪,除了快乐就只有快乐。
因为今天晚上有事情,沈澄送着宋菲到了楼下,然后车子就直接去了镜湖分局,沈子丰却已经提前的坐了车里在门口那里等他了。沈澄走了过去:“爸。散会了?”
“恩,事情说快也快,我们走吧,陈局下午先回去了,宋菲呢?”沈子丰让沈澄上车。
“送她回去了。”沈澄道。
“哦,是个好姑娘,好好对人家。”沈子丰点点头一边对儿子说一边发动了汽车:“沈澄啊,晚上陈局说找你还有点事情要谈,说有个工作要你做下。”
“恩?”沈澄竖起了耳朵,因为他想到了刘良才昨天的一句话,未来的副厅长在那里对着陈局建议着说,就他吧。
“他也没说其他的,就说晚上面谈。好好干,大家都很看好你的,但是年轻人不要沾沾自喜,太张扬了在同辈里就容易受到排挤,将来上了工作岗位一定要注意这一点。同年里,无论你喜不喜欢谁,他们不出太大变化的话,总要跟你一起走一辈子路的,不要太脱离了周围环境知道么?”
沈子丰对着要接过自己手中枪的儿子认真灌输着一些自己的人生领悟,沈澄在那里认真的听着,车子载着父子俩向着陈局家开去。
第三卷
第五回 … 男儿的悲伤
陈局家是一座平房,进了门还要穿过一条和邻居夹墙而成的过道才能到里面,转弯的地方是一捧绿色,沈澄经过的时候伸手拨弄了一下枝头的绿芽,夏天还没有过去,而腊梅冬天才会无惧霜雪的盛开,想要嗅到花香那就必须学会耐心的等待。
“沈澄啊。来,坐。”刘良才在招呼着。
盛夏的傍晚,坐在吐着地气的老井边感受着自然的风,几个男人喝喝啤酒谈谈人生也颇具古风,会别有种迥异于饭店里宴席上尔虞我诈的真正亲切和自然,自古以来对中国人来说家宴才是最真诚的接待方式。不过看着院子里老井边的桌子上就放了四副碗筷,沈澄微微的一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的简单。他依言坐了下去,虽然口袋里有烟却没有拿出来分,因为自己的年纪辈分还小,有的时候不合自己身份的敬意只会带来负面的效应。
一边的陈斌和父亲在随口问着案件,也就是昨天晚上沈澄干的事情引发的连锁反应,陈斌在那里笑着:“上午去宣传部,文联的黄主任那老文痞居然给我丢了句什么,一把野火烧江城,满街仓皇是佳人,妈的,哪次扫黄抓到他老小子嫖女人看我不罚死他……”
一言未了四个人全哈哈大笑了起来。陈斌看了下沈澄:“沈澄啊,今天全是爷们喝酒,你也长大了。多喝点啊。老沈,今天正好我们几个随便扯淡扯淡,我要老婆孩子去他舅舅家玩了。我们随意点。”
“好。”沈子丰点点头。
刘良才端起了杯子:“来,一起先干了,等会我要敬沈澄一杯,小伙子不错啊。”
沈澄一笑,谦虚着说了几句随着他们的交流等待着。果然不久之后陈斌放下了筷子:“沈澄的工作是不是准备去清水派出所实习的?恩,我看这样吧,老沈,我这里有个任务请沈澄配合下,他年纪也差不多聪明劲头也够了。同时认识他的人不是很多。你看?”
“什么任务?”沈澄在沈子丰要问之前他先说了。
刘良才一笑,拍了下沈澄的肩膀,分起了一圈香烟,沈澄自然而然的也就掏出了打火机按着次序给他们几个长辈点上了,然后才坐下听。刚刚要回答沈澄的陈斌看着刘良才笑道:“得了,你说吧,免得我又欠了人情。”
沈子丰哈哈着笑了起来:“陈局,怎么又来这句了,我们是兄弟,现在是家宴,你是局长和不是局长关我屁事情?沈澄这里是你侄儿你还客气?”
他当然说的是陈斌今天去局里后,私下为沈澄昨天的表现又感谢了下沈子丰,一条人命在控制的范围内丢了的话他也是很难收拾的,他就是不感谢沈澄也要感谢下沈子丰才是。沈子丰为这个事情已经当场就顶过了,现在不过是又来一次。
沈澄看着他们之间的一切,微微的笑着,因为沈澄知道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的互尊互重才能长久,细节也是很要注意的地方,陈斌不能不这么说,父亲则也亦然,虽然说和不说的结果确看上去没什么大的区别,但是心理上的诧异还是有的,因为男人不会计较什么钱财却会计较付出后是不是得到了相应的回报,比如朋友的领情和明白,所以知道感谢对人的交流有好处而没有害处。而小事上的不注意慢慢的积累下来,再好的感情也会变成了抱怨,到时候任何细节上彼此对彼此的不满就砌成了人心之间的一道墙,再也难跨越了,终让友情不再甚至反目成仇。
刘良才已经知道沈子丰的脾气了,很满意的对沈子丰点点头,也乐了,打趣道:“老沈啊,我们也是一见如故,我老弟有你这么个兄弟帮着,他比我有福气啊,现在又多了个好帮手了。对吧,沈澄?”
“咳,哎呀,刘叔你啥事情你说啊,我都急了。”沈澄忽然记挂起了一个月后那个晚上未完全排除的危险,他有点焦急的追问着。刘良才一举手:“喝多了把不住门就跑题,以后我还是少参加点会议吧,我说,我说。”
大家嘿嘿一笑之后全安静了下来,刘良才道:“最近你们这边有点事情,本省的警力不是很方便参与,具体什么现在就不说了,我只说一个事情吧,江城靠着省城也就一个小时车程。我协助的一个案件里一个家伙在下周会安排到这里的看守所异地关押。需要一个人去…”
“套话?”越听心里越觉得古怪的沈澄抽搐了下眼皮,面无表情的问道,神态一如那个年代里在自己上司面前接过任务一样的麻木和无所谓。
他的样子让沈子丰和陈斌还有刘良才全看愣了,沈澄自己浑然不觉的奇怪了:“怎么了?不是套话那干嘛?要我进去杀了他不成?”一句话说完自己才也觉得有点过了,赶紧尴尬的捏着鼻子装起了纯情。
边上却是刘良才的一声叫,刘良才拍了下桌子:“像,像不?心态好不?老沈你还舍得不?沈澄非常的合适这个身份,那家伙也是个年轻人而已。沈澄把握的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