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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发嘴一撇:“不就是抽你两支骗烟嘛!要是我们局长,你给他人家还不要呢!”抽烟不带烟不是梁国发一个人习惯,干部嘛!随便往哪家一站,哪个不恭恭敬敬烧香。这不是他人缘好,而是那身皮值钱啊!再说税收也不是固定的,收多收少全在他一句话!
等他美美吸了两口,梁国发又关心起生意了:“生意还不错吧?”汤子林眉头一皱:“你不是看到了嘛,鬼影都没有。”汤城人习惯上午买东西,所以下午有点冷清。看店就不能看书,如果你勾着头,顾客就不进来了。老是这样,眼睛就空洞洞的,象是没有照片的镜框。
汤子林的生意还不错,每个月都有万儿八千的收入。不过,生意再好也不能说,不然又是填不满的人情。好象他一贯偷逃税款,都是梁国发包庇才没有被查处。汤子林的税费定得确实不高,可他也省不下钱。梁国发每个月都要来吃几次,加起来比谁交的都多。
梁国发也不是不自觉的人,每个月只敲他几次,划算着能抵充少交的税钱就不来了。他见汤子林又在理货,梁国发唉声叹气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要赚多少才满足啊?活着就是享受的,你不抽烟不喝酒。整天守着一个老女人,真不知道挣钱干什么?”
这话说到汤子林心里去了,他现在不光没有爱情,连性生活也快断了。虽然他每天都在申请,但无一例外遭到否决。王海珍是他的唯一,多年来他把热情都贡献给那广阔的胸膛了,可那双乳房非但不见饱满,反而日见萎缩了。这个现象连达尔文也解释不了,用进废退的理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梁国发继续劝道:“没事我们去敲背吧!”说到这个他的眼睛突然放光了。梁国发眼睛小,只有生气或高兴了才会撑开一点。汤子林连损带骂道:“你们这些干部啊,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吗?”梁国发哈哈一笑:“这算什么?我们局长包了两个女人呢!”梁国发老是局长局长的,好象那就是他的人生楷模。
汤子林小心地问:“你在外面七花八花的,吴君不管你啊?”吴君是梁国发老婆,是汤城有名的大美女。这不是梁国发眼光独到,象他这样有个官老子的,媳妇都是百里挑一的。倒是王海珍平头整脸的,没有半点姿色。不过,这也算是门当户对了,穷小子只能配丑丫头。
梁国发大义凛然地回答:“不给她知道不就行了嘛!”汤子林不无羡慕地说:“你是什么时新玩什么啊!”梁国发叹了口气:“老是喝酒没意思,最多和服务员说两句荤话,而且还得小心翼翼的。碰到不给脸的,当时就下不了台。”梁国发说得愤愤不平的,好象他去吃饭,服务员就该陪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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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子林讨厌他这样恬不知耻:“你还想怎么样?屁钱不花,吃得肥头大耳的。知足吧,那都是民脂民膏!”汤子林说话刻薄,梁国发真的受不了,可又不能翻脸:“你怎么一点不知道尊重国家干部呢?我可是人民的税务官啊!”汤子林冷冷一笑:“都象你这样就完了!吃着喝着还要揣着。”
梁国发突然把自己打扮成了廉政英雄:“苍蝇头能有多少血?个体户谁不鬼精鬼精的!再说象我这样谁哄?油水都给局长股长捞去了。”汤子林自然不会相信:“你不是副股长嘛!”梁国发叹口气说:“你别看这个副字,多了它就没人理了。”汤子林跟上又是一枪:“这话你应该到检察院说。”
梁国发手一挥:“算了,不跟你扯皮了,你倒是去不去啊?今天我请客。”汤子林自然不会当真:“那好啊,我也跟国家干部出去腐败腐败,算是提高提高档次吧。”汤子林知道他就是说句大方话,一到掏钱时候,哆嗦半天也拽不出来。好象钱是揣在皮里的,要开膛剖肚才能扒出来。
看他光说不动,梁国发一把将他拽了起来。汤子林只好拿起电话:“我叫老头子来看店。”梁国发不耐烦地说:“生意人就是没出息,一分钱沾八面灰,把门关了会死啊!”汤子坤一听生气了:“你以为我象你一样,吃喝嫖赌全是国家的。你‘国发’叫得人模狗样的,可什么钱不往家里拿,我看你叫‘家发’好了!”
虽然汤子林骂得够狠,但还是跟着走了。他刚到门外又缩了回来:“外面风太大了,我把大衣穿上。”梁国发早就不耐烦了:“穿什么穿啊,我穿件羊毛衫也不冷。”汤子林笑着说:“我能跟你比吗?你那脂肪有半寸厚,相当于两件羊毛衫了。”梁国发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冷,给他一说这才恍然大悟。
路上他们没有再斗嘴,等到梁国发看见“金苹果”三个大字,他立即意气风发:“哎,我带你去金苹果洗头房吧,那里有个小姐叫陈小云,长得雪嫩雪嫩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圆溜溜的,跟吴君一模一样。”汤子林心里一动,但没有表现出来。吴君和他好过的,后来却嫁给了梁国发。
汤子林笑着问:“原来是个人啊,我还以为是好吃的呢。”梁国发恨恨地说:“我真想吃的,可她碰都不给碰!她以为她是金X呢!”在他眼里金子最为贵重,所以遇到特别推崇的东西都用黄金比喻。当然,他不会说得这么婉转,因为都是关于敏感部位的咒骂,为了净化空气,就不一一转述了。
汤子林哈哈一笑:“你说对了!既然叫苹果,那说明人家货好!至于这个‘金’字嘛,当然是指价钱!”梁国发一听呵呵大笑,象是突然擂起了大鼓,震得耳朵涨涨的:“你说得没错,陈小云的奶子真圆啊!不过比苹果大了好几倍。”汤子林赶紧拽了一把:“你别豁皮大笑好不好,别人都看着呢!”
梁国发说话声音很大,那鼓涨涨的肚皮更是象个优质音箱,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共鸣效果。看到快要到了,梁国发不由加快了脚步。汤子林突然拉他一下:“我们到别家去吧。”梁国发不服气地说:“干什么?哪家小姐能比陈小云嫩汪?”汤子林向前一指:“你家老头在门口呢。”
梁国发一看就叫屈了:“这个老不正经的,快六十了,还往洗头房钻什么劲?”他爸叫梁宝贵,和他一样雄壮。只是头顶绿化搞得不太好,亮堂堂的,站哪儿都很醒目。本来汤子林想批批梁宝贵的,见他主动揭发了,又为梁宝贵辩护了:“他又不花你钱,你一家三口吃他喝他的,还想干涉他的私生活啊。”
梁国发已经义愤填膺了:“他大小也是个局长,总得注意点形象吧。”汤子林哈哈一笑:“这不是潮流嘛!你看那堆人,哪个不是干部?再说你不是一样吗?整天奔来奔去的,象条骚狗一样。”汤子林表面上是为梁宝贵开脱,实际上一句话骂了他们爷俩!
梁国发不敢和老子争食,只好悄悄躲开:“对了,我还认识一个,这个绝对了。”说着他揪住胸口一比,划出一个巨大的弧线。在梁国发眼里已经没有活人了,只有一个个造型精美的性交机器。可惜汤子林领会能力太差,只看到一团黑布,不理解他为什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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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2:张薇穿得很薄,透光透亮的。这衣服的功用和保鲜膜一样。除了美观,还得让顾客看到里面的色香味。
这家洗头房很小,只有一间门面。那间房子本来就不高,又被分成了两层,显得更压抑了。门也改造过了,是木格推拉门,玻璃后面挂了块布帘。一般的经营户嫌门碍事,就是个空窟窿。把门做得这么精致的,大概就是洗头房了。就象良家妇女不化妆一样,那化妆的自然不是好人。
刚进门小姐就招呼了:“老板,是敲背还是洗头啊?”梁国发肚子一挺:“当然是敲背喽!洗头谁不会啊,三十块钱买瓶洗发精,够全家洗两个月。”汤子林觉得应该明明白白消费:“敲背多少钱?”小姐斩钉截铁地回答:“三十。”看到有人上了,其她小姐继续盯着电视,连眼珠都不动一下,好象跟电视有仇。
主动推销的质量都不好,梁国发扫了一眼:“哎哟,怎么过来两个妈呀!”这两个年纪确实大了,虽然头发染得披红挂绿的,皮肤却没有一点光泽。特别瞒不了人的是胸部,平平整整的,象块耙了多次的地,一点起伏没有。看得出那个丈夫很会算计,把肉掏空了,还让她们背着骨头出来卖钱。
知道遇到老江湖了,老板娘只好亲自接待:“你们看中哪个自己点吧。”这和下馆子一样了,只是大活人比冷冰冰的菜谱鲜活多了。既然没有出色的,他只好挑选女性特征比较夸张的。梁国发的标准很简单,只要胸大就行。当然不能太胖了,不然两个大肚子摞一块儿,就成蛤蟆打堆了。
梁国发用手一指:“这个不错,奶子圆鼓鼓的,象是刚出笼的大馒头。”怕汤子林不相信,他还上去捏了一下,算是检验合格了。梁国发最喜欢肉包子,所以理所当然这样比喻了。这个不用怀疑的,乳房绝对没有素馅的!那个小姐倒是没有计较,反而嘻嘻笑了起来。
梁国发又摸了一把:“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小姐细声细气回答:“我叫张薇!”梁国发哈哈一笑:“什么‘薇’啊?是阳痿的‘痿’吧!”也许是觉得自己特别幽默吧,没等别人笑,他自己先仰起了脖子。知道他是故意曲解,张薇认真纠正道:“是蔷薇的‘薇’。”
汤子林一听笑了:“你哪象蔷薇啊?我看叫向日葵好了。”他以为自己很含蓄的,可梁国发立即领会了:“还是你有水平,她那两大盘,确实象是昂首挺拔的向日葵。”这回不单老板娘笑得死去活来,连小姐也笑翻了。小姐和向日葵是一个习性,只是向日葵朝着太阳献媚,小姐围着钞票转圈而已。
梁国发用力捅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啊。你也挑一个啊!”汤子林微微一笑:“还是领导先来。”梁国发伸手给他一拳:“你大概看中她了吧?那就给你吧,我重选一个。”梁国发很有牺牲精神,好象把老婆让了出来。他很为自己自豪,这就叫“为朋友两肋插刀”!
张薇一听拉着他就走,可汤子林就是不肯动腿。梁国发莫名其妙地问:“走啊,还磨蹭什么呀。”汤子林突然不想敲了:“你去敲吧,我在下面等你。”梁国发大嘴一撇:“你老是假正经干吗?想女人又不承认。”汤子林不好再装了,不过他讨厌梁国发这样肆无忌惮!
见张薇拖着汤子林先走了,梁国发又有点后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漂亮的小姐。也许是怕汤子林浪费了资源吧,他又在身后强调一句:“那个奶子绝对了!你没摸过吧,我试过了。绝对了,够大够挺。”梁国发又忘了张薇叫什么名字了,所以这个特征就当名字使了。
洗头房的楼梯很简单,只用几块角铁焊了个架子。上面垫块木板,板上再铺上地毯。也许是木板太薄了,踩上去一软一软的。为了节约空间,楼梯做得笔陡笔陡的。汤子林刚走几步,就与黄珊珊碰上了。他侧着身子想错开,可地方太窄卡住了。两人同时吸气收腹,把下水压缩一下,这样才错开身子。
梁国发正在后悔,黄姗姗走了过来:“先生,我是黄姗姗,你看我行吗?”这个话听起来是征求意见,实际上是炫耀装备。梁国发一听哈哈大笑:“乖乖,确实象黄山啊!”黄珊珊假装生气道:“什么黄山?还黄河呢!”梁国发伸手掏了一把:“黄河在这里呢!”梁国发地理学得很好,非常清楚大山大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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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一排是几个小隔间,做的特别简单,中间立块三合板,这便是两个包房的全部屏障。门口挂个布帘,算是隐蔽措施,看上去跟简易厕所差不多。里面有张肩膀宽的小床,只能容下一个人平躺。床虽然很窄,但不影响办事,因为两人加在一起宽度并不增加。
张薇把水杯放好,便把门帘拉上了:“来,你先躺下吧。”汤子林不敢违抗命令,只好规规矩伸直。房顶有个红色灯泡,迷迷离离的,显得特别暖昧。就象做爱后的眼睛,想睁也睁不开。汤子林是近视眼,拿了眼镜更糊涂。除了看到两个肉球一悠一悠之外,连五官都看不清。
张薇穿得很薄,透光透亮的。这衣服的功用和保鲜膜一样。除了美观,还得让顾客看到里面的色香味。这下汤子林损失大了,他竟然什么也看不清。保护眼睛要从小做起啊,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张薇把他右手拉到腿上,从下到上捏着。感受了炽热的体温,他立即想了许多是是非非。
张薇的手劲不小,每一下都深入骨头,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唉,敲背什么好呀?分明是花钱找罪受嘛!好容易等到右臂结束了,他迟疑着不肯交出左臂了:“你力气很大啊!”汤子林不敢说敲重了,只好小心翼翼提示。再一看她的手指,比肉鸡腿还壮。这就不怪她了,她这是刨虫吃呢!
张薇没有领会,反而问道:“你是本地人吧?怎么不跟人家说话啊?嫌我敲的不好啊?”汤子林还没答腔,梁国发已经接上了:“你要好好敲啊,我这兄弟是第一次,有点认生。你得放出手段来,让他见识见识。”梁国发一刻也没闲着,早把姓甚名谁家乡住址盘问得清清楚楚。
他了解更清楚的还是小姐的身体结构,刚进去黄珊珊就喊救命了。虽然很轻很嗲,但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明明白白。他们的对话,好象在报告进度。没一会儿,黄珊珊叫手太凉了,梁国发立即予以反驳:“nai…zi不就是捂手的嘛!”觉得他说的有理,黄珊珊便不再抗议了。
也许是梁国发太过分了吧,黄珊珊不耐烦地问:“你是不是要办事啊?”梁国发立即抗议:“不办事就不能看啦?”黄珊珊身子一扭:“你不是看过了嘛,掏,掏,掏什么啊!弄得人家难受死了。”黄珊珊的意思是她已经欲罢不能了,急需强心针救命。梁国发理解成不办事就不给摸,所以逮住乳…fang又是一顿狠搓。
别看黄姗姗脸上挺白净,身上却黑不溜秋的。特别是乳…fang,象是两个特大铅球。不过,形状不太象,倒和煤饼差不多,一动还晃来晃去的。ru…头粗大健硕,象是山西蜜枣,吃一颗三年不饿。梁国发发现有点不对:“你好象不是小姐吧?我看象是大嫂!”黄珊珊立即反驳:“你是睁眼说瞎话吧!”
梁国发狠狠掐了一把:“你当我是二百五啊?你这nai…zi软不叮当的,一点肉没有净是皮。”黄珊珊翻身坐了起来:“那你找别人啊?”见她想溜,梁国发悄悄使了把劲。黄珊珊啊地惨叫一声,象只老猫被踩着了尾巴。这个声音太动听了,梁国发立即来劲了,伸手把她按倒了。见他来真的了,黄珊珊反而不挣扎了。
也许是被感染了,张薇小声提醒:“你真老实啊,我的手酸死了。”汤子林没有动手让她非常失望,这不仅增加了工作量,也是对她个人魅力的极大蔑视。她的装备比黄珊珊精良多了,可汤子林一点反应没有。汤子林不懂什么意思,仍旧紧绷着身子,不知道她下步要掐哪块肉。
刚出来汤子林就抱怨了:“敲背有什么意思啊?穿了那么多衣服,能有什么效果。按轻了没有感觉,按重了骨头疼。”梁国发当即予以反驳:“那是你没弄有意思的东西,谁让你象死狗一样趴在那儿了。那小姐露胸露肉的,不就是给你摸的嘛!”汤子林坚定地说:“我不想乱来,下次你一个人来吧。”
梁国发充满信心地预言:“你不要把话说死了,等你上瘾了,一天不来心里就慌慌的。”这是经验之谈了。吸毒就是这样的,没吸的都是意志坚强的,只要吸了就成行尸走肉了。汤子林还想反驳的,话到嘴边又留下了。不幸的是真被言中了,从此敲背成了他最大的灰色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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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3:梁国发是不要小姐按摩的,都是他按摩小姐。他的“按摩”是“按”倒就“摸”的意思。好在这是必然程序,梁红花也不在乎谁提前谁靠后了。
梁国发认定陈小云了,恨不得马上得手,可又不想掏钱,只好把汤子林哄出来。他们第一站自然是金苹果洗头房,没想到又让梁宝贵占了先机。梁国发恨不得给他两巴掌:“这个老不死的,还当生意做了。”说归说,骂归骂,他还得让老子先来。这就象开车一样,谁敢和警车抢道啊!
以为梁国发会罢手的,可他竟然寻上了。为了找到绝色小姐,他走几步就推扇门,中不中意都要调笑一番,甚至还要掏几把。这和买菜差不多,不光要看成色,还得扒开看看。小姐穿的本来就少,从胸口一拉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开始汤子林还和他一起进去,见他老是进去出来的,他干脆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