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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雅又一仰脖子,一杯淡黄色的啤酒落了肚,可是现在呢?光仔死了,她的心上人死了,死得突然,死得没有任何征兆,而且自己还不能对他死露出悲伤之情,她没有胆量对抗南建军的凶恶,也没有力量替死去的心爱的人报仇,因为连南建军都不知道谁是凶手!今后自己应该何去何从,难道一辈子跟着南建军这个恶魔,受着他非人的性蹂躏!她不敢想了,以后的路黑漆漆的,自己孤单一个将如何面对!
她恨那个杀死光仔的人,凭光仔那么好的身手怎么让人一刀割断喉管呢,而且那个比光仔身手更好的西北高手也受了伤,看来凭自己想给光仔报仇简直势比登天!
她更恨南建军,恨他毁了自己的美好人生,如果他不让光仔去,那么光仔就不会死!可是,光仔走的这条道就应该干这种事……。
张小雅心痛如绞,心乱如麻,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撞击得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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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福生把所有的不动产都迅雷不及掩耳地做了处理,然后写了一份遗嘱,虽然他不打算和南建军破釜沉舟,但必须做好背水一战,自古以来有必死之心,则必能大大增加生的希望。
他通过一些生意上的人买了一把钢珠手枪,本来想买那种真正的手枪,但不知是买家不放心他这个生人,还是政府查的太严,都没有如愿,最终只能买这把钢珠手枪,毕竟有聊胜于无!同时据卖家称这枪在近距离上杀伤力很大,看那家伙的神情应该是杀伤力不次于正式手枪!
他一直在寻找着时机,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当然最重要的是寻找一个合适的人去干这件事,黑道上的人他是不能找了,其他人谁愿意干这件事呢,给的钱再多,毕竟人命要紧,那些要钱不要命的毕竟可遇不可求,因此他决定再等两个月,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他就要自己亲自动手了,大不了和姓南的同归于尽,反正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又是那样的伤害了自己唯一的女儿,让一家人都没法在玄河地区呆下去。
这些天,他一直在酒吧,夜总会这些娱乐场所来回晃荡,希望找到合适的人,但没有什么结果,现在他就坐在离张小雅不远的另一张桌子上,独自喝着闷酒。
高福生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这时,不远处的张小雅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细一打量,借着不太亮的灯光,他发现这个女人自己好象见过,猛地,他想起来了,这不是南建军的秘书吗?
高福生心里莫名的一动,本来他应该远远地离开,因为南建军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让他的秘书知道自己的行踪,那不是自己找麻烦吗?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他隐隐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有什么心事,那一大堆空啤酒瓶就做了很好的解释。
“小姐,能在这坐会吗?”高福生一副尊重女性的姿态,声音非常和蔼,象慈父一样。
张小雅此时已经有些醉了,她用朦胧的眼神看了看眼前这个衣着得体的男人,竟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一种想要依靠的感觉,虽然这个男人差不多可以当自己的父亲了,但她那种感觉却随着酒劲越来越强烈了,她笑了笑,用有些发僵的舌头说:“请,请坐。”
“小姐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有句话说得好‘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打牌’。”高福生寻找着话题,其实主要想碰运气找到解决自己心事的突破口。
“是,你猜得真准……”张小雅抬起红扑扑的脸,满嘴喷着酒气,把满腹的痛苦和委屈全部倒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已经看不清这个人是谁,只知道是个男人。
高福生听了张小雅的一席酒后真言后,心里惊喜交加,暗道:“机会,难得的机会呀!解恨,太解恨了!那个用欺骗手段将女儿糟蹋的光仔死了,听这女人口气,他死得很惨!好,报应啊!”
这时,高福生一点酒意都没有了,看着眼前这个丧失生活目标的可怜女人,一个计划慢慢地在他心中形成了。
高福生叫了一辆的士,把醉成一滩烂泥的张小雅带到了一个酒店里,安顿好张小雅睡下后,他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开始思索着行动计划。
第二天早晨,高福生和张小雅吃着早餐,他低声地问:“想给你男朋友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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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来,南建军都没有见着张小雅,打她电话也没有人接,本来十分郁闷的他脾气更大了:“麻勒个彼得,这个婊子养的,跑哪儿卖去了!”
他的骂声刚落,张小雅推门进来了,南建军上去就是一耳光,骂道:“你还活着,妈个逼的,我还以为你死了!”
张小雅捂着脸,眼里没有泪水,脸上没有委屈,神情很平静,也很淡然。
南建军一见张小雅有些反常,问到;“老实说,这两天上哪儿去了?现在公司这么多事,你还有心思到处跑?”
“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对不起,老板!”张小雅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离月底还早着呢怎么就不舒服了,嗯,是他妈的提前了吧,娘们的事就是多!”南建军骂骂咧咧:“给我倒杯茶去!”
这时,南建军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听,赶紧走进了里屋,并且关上了门,正在慢腾腾泡茶的张小雅一看,快速地拿出两粒小药丸放进杯子里,然后晃了晃,看着两粒药丸溶入茶水中后,她俊美的脸上露出一股报复的快感。
过了半个多小时,南建军才从里屋接完电话出来,看着亭亭玉立的张小雅,他那压抑了的欲火又升腾起来:“过来。”他朝张小雅勾了勾手指头。
张小雅一看这头猪的神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暗道:“就让你在临死前再爽一回吧。”
南建军抱着张小雅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开始攀峰爬沟,弄了一会儿,张小雅假装着被他逗弄起来的神色,她喘着气娇声地说:“我差点忘了,老板不是刚才让我倒茶吗,现在喝点吧,不然一会儿会渴的,别让茶凉了!”
“好,这小妞,两天没见,会体贴人了。”南建军淫笑着在张小雅的丰臀上拍了一下,然后伸手将那杯茶端了过来,送到嘴边,正准备喝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南建军放下茶杯的同时,也放下了坐在自己腿上的张小雅。
童前进满头淌汗地跑了进来,看见屋里只有南建军和张小雅,他张嘴欲说又止,南建军对张小雅摆了摆手。
张小雅对这个来得不是时候的童前进恨得要死,一甩手走出了办公室。
“大喜事呀,老板!”童前进一副讨好卖弄的神情,同时用敞开的衣襟给自己扇着凉。
“啥事高兴成这样?”南建军问。
“我能不能先喝点水,渴死我了,我一听到消息就赶紧跑来了,天太热了。”童前进看着桌上张小雅泡上的茶说。
“喝吧,随便。”南建军看着童前进的神色,知道肯定有大喜事,多一半是那些“货”的事。
童前进端起茶杯,象饮驴一样一饮而尽!
“老板,铁雄说的让给咱们那两个供货商的事成了!第一批货已经到了,我检查了一下,没问题。”童前进解决了口渴的问题,说起话来嗓音顺溜多了。
“看来我真是猜对了!这下咱们那些个场子的利润可就大多了,传下话去,每个场子多加一成。”南建军胖脸上闪着油亮的光。
“啊,我肚子好疼啊!”童前进突然手捂着肚子痛苦地蹲在了地上,继而喊不出声了,然后在地上翻了一个身,鼻孔里耳朵里嘴里眼里流出了让人恐怖的暗紫色的血!
童前进死了!
第九十三章 鱼死网破
第九十三章鱼死网破
看着倒地气绝的童前进,南建军心里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却没有发现张小雅,他推开隔壁的房门,‘长枪’和‘短刀’正在屋里闲聊。
“你们俩赶快把张小雅给我抓回来,快点,她应该跑不了多远。”南建军气急败坏地嚷着,然后又叫来了几个手下,把童前进的尸体搬离了办公室。
这次他不想报案,上次光仔死了他也没有报案,这次他还不报案,因为他现在正一心想把自己漂白,如果沾上人命案件,不管是谁杀的,都和他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他可不想因为这个给自己惹来麻烦,还是悄悄处理掉的好。
看着手下擦干净地上童前进的血,他心里惊惧的同时,怒气也随之而起,一定不能轻饶了这个婊子!他要知道,张小雅这个婊子到底是受谁指使来害自己,胆子也太大了。
自己平时也没有注意,她竟然敢来害自己,真他妈的灯下黑呀,以后可得注意身边的人,否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今天要不是童前进当了自己的替死鬼,自己肯定要到上帝那儿报道去了。
张小雅很快就被抓了回来,她没有跑多远,因为她本来就不再想活着,而且她知道南建军喝下那杯茶后必死无疑,所以,她并没有急忙离开,而是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当她正要走出房门时,被赶来的‘长枪’和‘短刀’抓个正着。
玄河工业区西北角一个偏僻的仓库里,张小雅被捆在了一根柱子上,南建军身旁立着‘长枪’和‘短刀’。
“说!为什么要来害我?”南建军叼着雪茄,阴沉地问。
“因为光仔死了,所以我恨你!”张小雅已经豁出去了,脸上满是仇恨,冷冷地看着南建军。
“噢,我明白了,原来你和那个死光仔还有一手呀!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胆够大的,这样说来,那个光仔死得不冤枉,他妈的!敢和我抢女人。”南建军恍然大悟,他明白了。
他抬手给了张小雅一记耳光,骂道:“麻革彼的,真有你的,我供你衣食住行,你反而背着我和光仔拉拉扯扯,竟然把我瞒了这么长时间。”
这时,旁边的‘长枪’靠近南建军,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南建军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走到张小雅身边:“你不光是为了光仔之死吧,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呢,嗯,如果是这样,你说出那个人,我就饶了你!”南建军眼睛里突然满是慈祥。
“我受人指使?笑话,谁指使得了我呀,除了你南老板,好象没有别人能使唤得动我。”张小雅没有提高福生。
“看来有些人天生就是砸着吃的核桃!”说完,南建军撕开张小雅的胸衣,顿时露出两团白花花的软团,他拿着雪茄吸了两口,待烟头上火星闪亮时,慢慢将烟头靠近张小雅胸前的一个花蕾,说:“给你一次机会,说,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张小雅想着高福生给自己的那笔钱,她嘴里还强硬着,但眼看着那个靠近自己胸部的烟头,她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惧。
“好!”南建军一个‘好’字刚落,雪茄向前一伸,闪亮的火星点在了张小雅的胸上,一股肉烧糊的焦臭味蔓延开来。
“啊……”张小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凌乱的头发随着头向后一仰,痛苦地摆动着。
“说不说!”南建军用手撕住张小雅的长发,将她那张因痛苦而变形的脸拉向自己面前,吼叫道。
“你杀了我吧,畜牲。”张小雅骂道。
“杀了你,太便宜了。”南建军松开她的头发,朝站在一旁的‘长枪’和‘短刀’说:“你们俩个一块上,让她好好爽爽。
“不要!”张小雅惊恐地叫道,她知道,‘长枪’和‘短刀’是一对性虐待狂,每次找小姐时,只要知道他们的小姐,谁也不愿意接活,哪怕钱再多,受不了哇!这时竟然让他两一起上自己,那比死还难受!
南建军走出了仓库,身后传来‘长枪’和‘短刀’的淫笑,还有张小雅惊恐地尖叫。
这两位老兄早就对张小雅的姿色垂涎三尺,但碍于她是老大的女人,所以两人一直都不敢动手,只能在心里作一些龌龊的想法,今天可算圆了二人的春梦了,于是这两人一齐动手,刹时间,张小雅变成了一根扒了皮的白葱。
南建军在仓库外面站着,他不相信这个平时百依百顺的张小雅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想用毒茶毒死自己!不,这其中必定有缘故,如果说有人指使,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正在这时,他手下的黄毛跑了过来说:“老板,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说,前两天看见张小雅和高福生在一起呆过。”
“这就是了,原来是他?哼,把所有东西都卖了,准备离开这地方,在离开前还想害我一把,他妈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在玄河这块地方,谁不知道我南建军,谁敢动我!好,既然你活得不耐烦了,我也做做好事,助一把力,送你上西天!”南建军对黄毛轻声地说了几句话,黄毛连连点头应允,转身离去。
高福生坐在和张小雅约好的酒店房间内,等着她的到来,但左等右等还是见不着人影,他不由得疑心顿起,这个女人会不会出尔反而地卖了自己,如果是这样自己必须赶快离开,否则必遭南建军的毒手,想到这,他起身离开酒店,然后搭上的士迅速地另找了一个藏身之所。
南建军听着仓库里的张小雅痛并快乐着的惨叫,他冷冷地笑着,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没了,南建军走进仓库,看到身边的两个保镖正心满意足地提着裤子,张小雅身上的衣服已经成条成缕了,嫩白的身体满是抓痕咬伤,此时已经瘫在那儿一动不动,任凭自己赤身裸体,毫无羞涩之心。
“好哇,原来你个婊子和高福生还有一腿,说,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南建军一把扯过张小雅的头发。
“不知道。”张小雅有气无力地说。
“你不知道是吧?好,一会我就把你卖到香港九龙区的地下酒吧,依你的条件当个无上装陪酒兔女郎应该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样满意吧?哈哈哈!”南建军放开张小雅的头发,得意地狂笑起来。
“不,你不能把我送到那种地方,我绝不去!”张小雅惊恐地叫道,她知道,去了那种地方还不如一死,那些黑社会的人从来都不把那些兔女郎当人看,其变态手段令人发指。
“不想去也行,只要你说出高福生现在在哪里就行。”南建军说。
“按照我们提前约好的时间,他在XX酒店102房间等我。”张小雅在淫威下臣服了。
南建军听后,立即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布置人去酒店附近埋伏,只要高福生一露面,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做了他!
“你们两个现在就把这个婊子给我送到香港那边,联系飞虹酒吧,让她去那儿过一种刺激的生活吧,啊,哈哈哈!”南建军狞笑着。
“你个骗子,刚才不是说过,只要我说出高福生的地方就不送我去了吗,你个畜生怎么说话不算数呀!”张小雅扑过来就要抓南建军,旁边的‘长枪’伸手就将她捉住了,然后和‘短刀’一起抬着张小雅,把她塞进了面包车内。
“你不得好死呀,南建军,你不是人,我就是变成鬼也要找你,你不是人呀……”张小雅哭骂得声嘶力竭。
南建军看着离去的面包车,眼里淡淡地露出一缕阴狠:“和我作对,死路一条。”
高福生此时坐在另一个酒店的贵宾间里,这个酒店和自己逃出来的那家酒店隔着一条街,他透过窗户,看到几个人在自己刚才逃出来的酒店门口晃,他知道,张小雅没有得手,南建军已经开始找人对付自己了。
现在逃走吧,姓南的肯定在车站和机场码头安排了人,等着自己钻进陷阱,怎么办?老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虽然自己料理了后事,可那是最坏的打算,如果在自己死前弄不死南建军,那么自己绝对死不瞑目!
想了一会儿,高福生钢牙一咬:“操他麻的,和这个王八蛋拼了!”他摸了摸腰间的那把钢珠枪,心里腾起一股强烈的杀气!
高福生走上大街拦了一辆的士,直奔云天总部南建军的老巢,大约二十分钟后,出租车来到了紧挨着云天总部的一个咖啡前,高福生付了车费,下了车,走了进去,找了一个人比较稀少,还能随时观察南建军回来的位置,要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喝着,等待着南建军的出现。
一杯咖啡只喝到一半,南建军的车缓缓地开了过来,高福生叫来服务生埋了单,紧步走出门,朝南建军的车走去,车门一开,南建军刚钻出车,还没等直起身子,高福生掏出钢珠枪,向南建军扑了过去,同时大喝一声:“姓南的,留下你的狗命!”
第九十四章 比武
第九十四章比武
金三角,位于泰国、缅甸、老挝三个国家相邻的地区,以盛产毒品而闻名于世,世界上最大的毒品生产源,毒品产量曾一度占据世界毒品市场的60—80%,这里聚集着各式各样的人,目的只有一个,获取毒品带来的巨大利益。
铁雄和柳正彪百无聊奈地闲逛在这片土地上,因为国内正在进行“黄、赌、毒”的严打,抓获了一批吸毒贩毒者,警方以前所未有的铁腕,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