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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奋地牵制着马匹,颠簸的感觉,驾驭的心情,让人觉得有些酣畅淋漓。
陌生而刺激的东西,马在葡萄藤间奔跑,风景在快速后退,飞驰带出的畅快,让人心都飞扬起来!
刚开始沈青瓷还有些担心,但慢慢的她就越来越轻松,马儿带着她一路狂奔,把所有的一切抛在脑后,心情也随之柔软许多。
楚沐泽看着沈青瓷的笑,嘴角忍不住也擒上一丝弧度,笑起来的时候,全然没有在酒吧时的忧郁。
不得不说,男人能让一个女人笑出来,也会觉得很开心,就像把她们弄哭了的时候一样的心情。
不似沈青瓷一心一意放在跑马上一样,楚沐泽的心里有些痒痒的,他从未见过沈青瓷如此有活力的样子,发丝随着马步飘扬着,扎起的马尾一上一下的跳动着,粉嫩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里似乎盛着星光,愉悦的笑声里,居然带上了豪放的味道。
而且,马儿颠簸,他抱着她,摩擦产生的热量和感觉,似乎要将人引爆了一般。
可惜!怀里的人没心没肺,一心沉浸于御马之道。
楚沐泽只能忍着了。
灿烂的阳光下,怀里的女人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回到了跑马场,沈青瓷酣畅地叫了一声。似乎要将那连日的郁闷都给散去了。
马场的负责人立刻过来,递上毛巾和水。
楚沐泽想了想:“你们回去休息吧,这太阳这么毒。”
“不用,老板吩咐了,要好好招待你们。”
“叫你们回去休息就回去休息!”楚沐泽的声音低了下来。
负责人默了一下,楚神的怒气从何而来?然而看到马背上的一男一女,果断滚了!
顺便吩咐了不准打扰。
啊啊啊!他居然如此不识相,会不会影响升职啊:“楚神,要是有事的话,随时传呼我。”
远远的,负责人的声音传来。
沈青瓷擦了脸上的汗,仰起头看着楚沐泽:“你答应了我的,回到跑马场,就让我自己跑马的。你要是累了,不用陪我。”这跑马场都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看起来不会出事吧。
而另一边似乎是高级跑马区,设置着各种障碍。
楚沐泽不动声色地环着沈青瓷的腰,接过她手里的缰绳:“陪着美女,我怎么可能会累呢?”
马儿也许也跑累了,低着头吃着草,漫不经心地移动着步伐。
“骑马感觉怎么样?”楚沐泽吻了吻沈青瓷的脸颊,红扑扑的,很热!
“嗯,有些颠簸,我屁股都要变成菱形的啦。”沈青瓷仰起脸,任由楚沐泽亲吻着。
“哪里?我摸摸。”楚沐泽在沈青瓷的耳边呵气,双手也随之下移。
沈青瓷的脸色更红,本来就热了,他还贴的那么近,还蛊惑她!居然还真的色色的摸着她的……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昨天没有怎么弄她,可是……今天估计是不会放过她了。
沈青瓷有这个心理准备,也不抗拒,大家都说得那么清楚,彼此快乐和陪伴,是义务,也是荣幸。
可是……
“光天化日之下,你要不要再不要脸一点啊!”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出现的。”楚沐泽要是强势起来,真是不容人反抗,他将沈青瓷转过来,正对着他。
沈青瓷的心有些乱,想要下马去:“你不可以那么榴芒!!!”
楚沐泽一把把她压制住,让她躺在马背上,双腿搭在他的腿上,俯身碰了碰她的鼻尖,诱引地说:“很好玩的。”
个头!
沈青瓷暗骂道,这个人真是什么都敢玩!
但是,为什么不扇他一巴掌,然后下去呢!沈青瓷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好像是因为……她也有点期待啊。
完了完了,居然被带坏了!
楚沐泽见沈青瓷的反抗并没有那么明显,露出一个明了的微笑,女人嘛,总是害羞又矜持的。
而沈青瓷碰巧看起来非常内敛,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巨变,估计楚沐泽也碰不到这种……羞涩又会玩的女人吧。
又或者,她与他碰到的女人都不太一样。
其实,就看人而言,沈青瓷是那一种居家型的吧,但是她看似柔弱,但是又不缺强悍的心性,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也很快。
所以,再他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沈青瓷的时候,的确难得的惊艳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去搭讪。
毕竟,一看就不适合成年游戏。
谁知道,这个小家伙居然主动来撩他。
他真不是正人君子,送上门了,那就真的办了她。
楚沐泽一手搂着沈青瓷的腰,让她贴近自己,爱昧地说:“你这副害羞的样子,真美。乖,别害怕,今天的跑马场只有你跟我。”
沈青瓷似乎还想什么,却被楚沐泽封住了唇。
或许是因为在外面,楚沐泽也有些兴奋,他也顾忌沈青瓷的情绪,耐心地亲吻着她,也不脱去她的衣服。
要遮羞啊!
沈青瓷有些昏昏沉沉的,发现自己最近破格的事情真的不少,自从踏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办法回头,只能一步一步地陷入下去。
就像现在,一开始没有干脆的拒绝,便被一点一点地吃掉了。
楚沐泽将沈青瓷拉到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自己来。”
沈青瓷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捏着他的衣服:“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楚沐泽摩挲着她桃红的脸蛋:“无师自通,就像你突然想要勾我,你也没有跟谁学过吧。本能而已。”
沈青瓷一想到,是自己找上的他,就觉得……羞于耻,眼光不好!
“上来。”楚沐泽咬着他的脖颈:“这样子我们可以快点回去。”
沈青瓷咬牙,压抑着自己踹息的声音,好吧,一切都是自己招惹的,刚才也是自己默认的,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的手臂攀附上他的肩膀,灼热的脸蛋磨蹭着他那青筋暴起的脖颈。
“青瓷,骑马的师傅说,骑马的时候,要顺着马蹄的接着一起一落,不然会疼。”楚沐泽浑浊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轻浮地挑眉,说话的时候,还会触碰到她的耳垂。
沈青瓷的身子忍不住颤了颤,这个骨灰级司机。
楚沐泽一夹马腹,马儿受了命令,便奔跑起来了。
沈青瓷差点……就直接被送进巅峰。
楚沐泽似乎很满意沈青瓷动晴的声音,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着她的腰。
这炎炎烈日下,寂寞的马场里,都是颓靡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运动,也许是因为烈日,汗水湿了衣衫。
甚至有些悄无声息地落入绿茵茵的草地。
沈青瓷觉得理智已经奔溃得不成样子了,然而更难过的是……
第番1。10 烈马·烈酒
别问她,为什么楚沐泽会把御马进入了高级跑马区,哪里是障碍区,需要马匹跃起……
“楚沐泽,你别玩了,我不要……”沈青瓷不得不求饶。
但是,求饶没有用的。
楚沐泽吻了吻怀里无力的女人,她哀怨地看着自己,却让人更加容易就起了心火,灭不掉的那一种,他声音沙哑地开口:“你配合一点,我们也许能够很快就回去了。”
沈青瓷只能再次接起主动权——她可不希望在马上看到黄昏,那她会死在马上的!
沈青瓷洗完澡,依旧觉得腰酸背痛,如今还不到三点,两人并没有骑马多久,就是……觉得时间漫长。
只是,被楚沐泽这么一搅和,沈青瓷就觉得她没有力气跑马了,便嚷嚷着要回来了。
不回来,难道再来一次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沈青瓷就觉得腿软腰酸,冲击实在太大,她接受不来。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楚沐泽已经在其他房间洗了澡,换上了一套西装。
沈青瓷靠在浴室门口,看着西装笔挺的男人,别说,还真是挺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
他站得笔挺,扣着袖子上精致的扣子,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身,对上她的目光,薄唇一勾:“我可是刚穿上衣服,你别逼我脱下来。”
“……”沈青瓷觉得,她跟楚沐泽是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她拿着毛巾擦头发,直接白了一眼不说话。
“一会带你去藏酒室。”
沈青瓷刚才已经打量过着酒庄了,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藏酒估计也不少。想来,跟着楚沐泽这两天,她都没有再碰过酒了。
楚沐泽他比酒还烈!
沈青瓷对酒红酒这种东西倒是很喜欢的,尤其是岁月酝酿出来的红酒。
楚沐泽看沈青瓷慢吞吞地擦着头发,便连衣服都帮沈青瓷选好了,是一件红色的旗袍:“喂,小家伙,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他提着衣服靠在衣柜上,嘴角的笑容戏谑。
沈青瓷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衣服,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微微挑眉:“我哪敢啊,万一我的衣服穿上了,某人的就脱下来了,那多不好了。”
小小的人,温婉的气质瞬间变得勾人,很是狂野。
楚沐泽一把扯下沈青瓷身上的浴巾:“小家伙不要乱来。”
浴巾掉在地上,茭白的身躯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沈青瓷用旗袍挡住身体,脸色微微地红润起来,完全……赢不了!
这个人,怎么那么那么油盐不进?!
楚沐泽双手插回口袋里,俯身下来,促狭的口哨声吹在沈青瓷的耳边:“真是考虑周到啊,这么好看的身子,确实让人有脱衣服的冲动。所以,快去把衣服穿上。”
沈青瓷又羞又恼,最终只能在楚沐泽恣意的笑声中,滚回了浴室,把旗袍穿上,然后将长发松松垮垮的束在身后。
藏酒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橡胶木通似乎都能散发着酒气。
酒柜上的各种红酒琳琅满目,还垂挂着葡萄叶等装饰物。
旁边还有一张精致的长桌子,上面布置着假花和烛台。
楚沐泽拉开了一张凳子,请沈青瓷入座。
沈青瓷哪里能够入座,她已经被各种奇怪的酒给吸引住了。她虽然喜爱葡萄酒,但是从来就没有特意去找什么藏酒之类地来喝,如今一看,简直是恨不得一醉方休啊!
毕竟,都不要钱!
就是这么俗气。
楚沐泽看沈青瓷的模样,她似乎分外容易满足,古城、火把节、骑马、藏酒,这一切让她笑得开怀。
那么,到底是什么,让她买醉,甚至玩起游戏了呢。
不过,楚沐泽也就是好奇地想一想,不去过问。
他走上来,握住沈青瓷轻盈的腰:“想喝些什么?”
“都想喝。”
楚沐泽随意挑了几瓶酒:“据说,这些都是市面上最贵的。”
沈青瓷:“……”楚沐泽这朋友应该会后悔把酒庄扔给楚沐泽了吧。
一瓶又一瓶上万的红酒随意地打开着,红酒杯碰在一起,清脆又神秘,都是寂寞的声音。
楚沐泽和沈青瓷说着红酒,品着红酒,偶尔交换一个吻,交换着唇齿里的红酒。
有时候吻得激烈些了,红酒便从唇角滑了下来。
沈青瓷有些嫌弃,好好的红酒,就这么浪费了,她不愿意和楚沐泽接吻。
楚沐泽又抿了一口红酒,将沈青瓷圈在怀里,不让她走:“接吻技术太烂了。”
沈青瓷觉得,分明是他楚沐泽的攻势太强了好吧,她的接吻技术哪里烂!虽然不像他一样,跟不同人接吻过,但是她好歹跟同一个磨合了十年。
也许,这么多年来,就习惯了一个人,所以跟着另一个人,又需要磨合吗?
磨合个头啊!掰掰手指,就还剩下四天而已。
“那你别吻啊!”沈青瓷恼羞成怒地瞪着楚沐泽。
楚沐泽笑了笑,然后低头吻着沈青瓷,吮吸着她的唇,咬住她的唇,轻轻地往外拉,伸出他自己的灵舌,耐心十足的挑着她的舌尖,转而用一种略带霸道的气势,舌头像螺旋一样打圈圈,将她的舌头绕起来。
沈青瓷有些沉迷在他的狂风暴雨里,盲目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楚沐泽退离开来:“呐,你看,你多喜欢,多沉醉。”
沈青瓷媚眼如丝,有些微喘,她抿了抿自己发麻的嘴唇:“我是喜欢,而且很喜欢,要不然也不会挑上你啊,还愿意陪你七天。”
楚沐泽似乎被她的话取悦了,没想到她这么耿直啊:“那,你既然那么喜欢,要不要学?”
沈青瓷想着,既然是是一门技能,本着热爱学习的想法:“要是你不嫌弃,愿意教,那当然最好。”
她觉得……其实她的接吻技术真的不差,可是对上楚沐泽怎么就短了一截。
她可以变得温和,让男人觉得有征服感,但是骨子里也有自己的不认输,当然,这是她藏起来的,她习惯了做一个让人舒服的小女人。
差点忘了,自己是沈家未来的家主,接受的,可是最霸道的教育。
反正也只是打发时间而已,而且接下来还有四天,反正自己也是受益人。
楚沐泽又何曾想到,自己居然是一辈子的受益人!
于是,楚沐泽耐心地教导起来。
沈青瓷学得很快,又或者说,本身的基底不错,也许,曾经也有男人教导过她。
但是,不够,开发并未完全。沈青瓷有的,只是温和的一面,却漏了狂野的一面。
只要一想到,也许他教导的一切,将来会被用到别的男人身上,心里隐约有些堵。
不过,也就随便堵一堵而已。于楚沐泽而言,堵心的东西太多,不欠这一件!而且这一件事太微不足道。
这个昏昏沉沉的下午,外面的阳光依旧热烈得很,但是地下的藏酒室里,却是旖旎又昏暗,他吻着她,她吻着他。
偶尔会停歇下来换一种酒,然后继续接吻。
楚沐泽教了沈青瓷所有,然后要考试。
沈青瓷:“……”试题是什么,重点是什么,多少分及格?
沈青瓷一如既往的温柔,她果然还是拿一个不及格好了,接吻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
她就是温柔啊!
楚沐泽觉得沈青瓷跟本没有吸收,但是也无所谓,毕竟她温柔的吻也让人心醉。他吻过很多女人,也有很多女人吻过他。对他而言,都是每个人的自带风格。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教一教沈青瓷,难道是因为这个人会陪自己比较久一点?
沈青瓷的吻,轻柔而又温和,就像一个猫爪在挠心一般。
楚沐泽想要反攻的时候,沈青瓷就退了出来,她学着他那桀骜蛊惑的模样,摩挲着楚沐泽的唇:“呐,你看,你也很喜欢,很沉醉啊。男人的吻要狂野,女人的吻可以温柔。”
楚沐泽教的,她学会了,他喜欢女人霸道狂热一些,但是她偏偏不是这样子的人。其实,她也曾经那样的去吻过人,狂热而野性,那只有在动情至深的时候,她才会做。
平时……什么时候,不是把男人撩到发狂,然后让他们主动啊。
楚沐泽捏着沈青瓷的下巴,啃咬着她的唇:“你真是一个妖精。既然对自己的吻那么自信,为什么还要我教你呢?”沈青瓷不同,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样。
也许,她本来就不是那一种随便玩的人,但是她要是玩起来,估计也是有些级别的了。
她很聪明!
也许,她的玩心,她的温柔,她的狂野,都属于一个终身托付的男人。
但是,不知道哪里出现了偏差,她就脱轨了。半路出家,所以她跟其他的女人又不太一样。
沈青瓷耸耸肩:“因为我喜欢看你打脸的样子。”流派都不一样,教什么教啊!
楚沐泽一把将沈青瓷扯到怀里,轻微地触碰着她的唇:“既然如此,那你来教一教我好了。”
如同磁铁相吸一般,一旦他们靠近,就迫不及待地吻着对方,吻不再局限于脸上,他们想要开辟新的领地,寻求新的刺激。
楚沐泽的吻依旧狂热,如同沈青瓷的依旧温柔。
但是,身体的动作却直白地表达着同样的念想:第300…风瑾来袭
想吸你的脖子,给你种下草莓;想摸你的脊椎,从脖子一节一节地摸到尾巴骨;想听你在我耳边喘息,小声地哀求着……
有些时候,就是这么水到渠成,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欲之火在燃烧着。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我来满足你。我来填补你的空虚。我来治愈你的伤口。
多么希望,我们都能好起来。
水深火热,我与你共赴。
红酒肆意地倾洒在身上,酒香让人火热,让人沉醉。
就在这一种千钧一发的时候。
长桌上的手机微微地震动起来,屏幕亮着。
沈青瓷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奈何……手短。
楚沐泽忍了下来,长手长脚,轻易地就把手机滑了过来,指尖上还低落了一滴红酒在手机上。
沈青瓷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嘻嘻一笑:“你说,会不会是诈骗电话?”
“老子不管它什么电话,你接不接?”楚沐泽语气低沉,恶意地弄着她。
沈青瓷想一想,便接了起来,这是修养。
“喂。”沈青瓷开口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似乎有点魅色。
楚沐泽觉得有些挠心啊,居然真接了,他只能停下来了。
“你在哪里?”手机那边的声音似乎带着暴怒。
江风瑾!
沈青瓷的心一颤,复而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在别的男人怀里啊。”
楚沐泽察觉到了沈青瓷的紧张,手指都没有办法活动了。
“你说什么!”江风瑾简直是咆哮出来。
沈青瓷把手机拿远一点:“我在办事,别打扰。”说完,她把手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