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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组合,林枫的脸一黑再黑!葡萄酒你们居然拿来配烧烤?而且尼玛还用几万块一瓶的!
奢侈浪费,果然是楚沐泽教出来的家伙!
沈青瓷也跟楚沐泽一阵子了,这些人都认识,有些还极其欢脱,沈青瓷对这清奇的画风也是分外意外,楚沐泽那么严肃的人,居然会有一群活宝一样的手下。
吵吵嚷嚷的,很开心。
沈青瓷那因为许花姿产生的不适感,瞬间消失,那种决定在生命力里放弃的人,何必回忆起来呢。
楚沐泽的那些员工似乎分外喜欢粘着沈青瓷,然后讲着肆无忌惮地讲着他的八卦。啊喂喂,你们的boss还在这里,别当没有看见啊。
小心降职扣工资。
楚沐泽看了一会,笑了笑,他就是想要看到这样子的沈青瓷,无恙无伤。
顾青山走过来,碰了碰楚沐泽的酒杯:“听说,你给了林枫一个超级大·麻烦。”
楚沐泽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嗯。”
看起来跟本没有把九头蛇当成一回事啊,又或者心思还在别人那里。顾青山顺着楚沐泽的目光,便落到了沈青瓷的身上:“沐泽,你一定要幸福啊。”
楚沐泽点点头,懒懒的目光落在顾青山的身上:“你也会幸福的。你什么时候结婚啊?伯父伯母听到我的婚讯,可是非常着急的。”楚沐泽觉得自己好无辜啊,他只是要准备大摆酒席而已,然后……
林枫的父亲第一句话就是——你快劝一劝我家的那个臭小子。
顾青山家的还好一些,至少第一句是祝福,然后才是——沐泽啊,你都找到了,为什么我们青山还是孤零零的呢?科学都没有办法解释啊。
再说,楚沐泽觉得顾青山分明就是一个威胁啊,这个人莫名其妙地当过沈青瓷的男朋友。
虽然这件事发生得莫名其妙,结束的莫名其妙,但是一点都妨碍沈青瓷觉得:顾教授真的是一个很棒的男人。
所以,赶紧把顾青山给推销出去。
沈青瓷抬起头,正好看向他们这个方向。
第323…夫复何求
楚沐泽收回目光,其实,想一想,大家都到了被剩下的年龄,时间过得真快啊,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林枫和顾青山都面临了父母催婚,楚沐泽总觉得,自己家里的楚时年也应该操心一下了。
话说,怎么全场都见不到楚时年?
沈青瓷端了烤好的食物过来,朝他们两个人笑了一下:“这是我烤的,看你们两个风姿卓绝地站在这里,就知道你们不会下去烤东西的。”
楚沐泽伸手抚了一下沈青瓷的发,眉眼一弯:“媳妇真乖,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就像在宣布主权一般。
顾青山:“……”他真是,他知道楚沐泽这个人啊,要是幼稚起来,也是没有谁了。
沈青瓷剜了一眼楚沐泽,能不能有一刻消停,别到处撒狗粮,人家顾青山还单着呢。
楚沐泽端走了沈青瓷的盘子:“我去找林枫。”沈青瓷应该有话跟顾青山说吧,自从上官绾的事情之后,顾青山一直都在忙着论文的事情。
如今,他那篇该死的论文终于完成了,神仙闭关结束。
毕竟也是有过情谊的,好歹也是相互称过男女朋友的,沈青瓷是要好好地跟人讲清楚才好。
楚沐泽可不希望,将来要拿刀追杀自己的兄弟。
沈青瓷伸手拉住楚沐泽:“把食物给我放下。”
“不是给我烤的么?”楚神表示,伐开心啊!
“不是。给顾青山的。”沈青瓷倒是很耿直,楚沐泽这种人不用下去,都有一堆人捧着凑上来。
可是,顾青山不一样,一副温温淡淡的样子,让人简直无从下手。
所以,他最寂寞。
楚沐泽大大咧咧一笑,直接端起盘子就走了:“没关系,我们家顾哥哥要成仙了,不需要吃人类的东西的。”
顾青山:“……”都是楚沐泽幼稚起来简直要人命!
不过,这样也好,一个人的一生,若是太过清醒,会很痛苦。
沈青瓷简直被楚沐泽气得不要不要的,有些歉然地看着顾青山:“你别在意,他今天抽风了。”
顾青山笑了笑:“不介意,我与沐泽相识六年多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可爱。”怎么会介意,会露出这种幼稚的表情,真是一种福气。
沈青瓷与顾青山找了一个人少的烧烤架,她一直都挺感谢顾青山的,一直都想当面道谢,也想当年把事情说清楚,可惜后来不是她在忙着对付上官绾,就是顾青山忙着论文。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着,恍若许久的老朋友。
顾青山觉得跟沈青瓷聊天倒是真的很舒服,她的眼界本身就高,再加上温柔的模样。
能够吸引楚沐泽,自然不一样。
沈青瓷翻了翻眼前的鸡翅:“你的论文也已经发表,并且在国际范围内获得了良好的反响。那你的姻缘呢?”他说过的,忙完这阵子就去结婚。
提到这个,顾青山就头疼了,父母催婚,沐泽相助就算了,为什么沈青瓷也要插一脚。这两个人幸福了,恨不得把全世界一起拉上一般:“不知道。我爸妈应该准备好了一堆相亲对象吧。”
“你会选择一个人出来是吗?”按照顾青山的路子,应该是这样子的,就像他直接跟沈青瓷提出了交往一样。
“嗯,综合评估一下,选择一个最适合的。”
沈青瓷倒不是不懂,毕竟这个世界上嫁给爱情的人不多,所以可以理解。可是,如同顾青山这一种,到底是因为他太清醒,所以没有人能够让他沉沦;还是他已经沉沦下去,是谁都无所谓呢。
“我觉得这对姑娘家不公平。”沈青瓷喟叹啊。
“我们两个也为彼此打掩护,你有觉得不公平么?”顾青山轻笑,他当然会说清楚。
“……”他赢了。
顾青山看着那出油的鸡翅:“别担心,我会说清楚的。”
“顾青山,因为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说得清楚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地去分析一个人的行为呢?你看得太透彻,会很寂寞的。”沈青瓷忍不住说出口来。
顾青山拨弄了一下火苗,轻描淡写:“职业病。”
“你的心脏就从来没有过不正常的悸动吗?”还带顾青山也活了三十年,沈青瓷还真就不信了。
“有。在我第一次被枪口指着的时候,看着那个人眼里的澎湃杀意,我心跳得很快。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很眷恋生。”顾青山不会忘记的,那持枪的人,是熟人。
那狂放的心跳,到底是因为那支枪,还是因为那个人。
顾青山说不清,他拒绝去分析那时的自己,便一直都假装不知道而已。
“……”沈青瓷觉得,他们聊的悸动应该没有在同一个频道上。
“还有一次。虽然不强烈。”
“嗯哼?”沈青瓷甚至有些坏心眼地期待顾青山会说,遇见你的那一次。
“跟你成为情侣的那一次。”
沈青瓷蓦默然了,她猜对了很棒棒有没有,可是为什么他满嘴苦涩:“你是认真的吗?”
顾青山的目光落到沈青瓷的身上,在火光下有一种淡淡的暖:“当然是真的。但是没有到那一种要生要死的地步,只是觉得,呀,这个女人的气场很特别。然后,有些匆促地提出了在一起,就像一个赌注一般,这也许是心跳加速的原因之一。你要知道,我的人生里,你算是第一个女孩。”
沈青瓷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似乎有些幸运,不小心居然入了神仙的眼,可是,她到底不会陪着这个神仙。
顾青山拍了拍沈青瓷的头:“别想多。当我看到沐泽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必要了,因为没有结果。我对你的念想也不深,所以大脑意识到之后,就轻易地放弃了。”
沈青瓷有些难过,顾青山的感情能够控制得那么好,这好像一台冰冷的机器,这样的人,心里是苍白的。
而自己,似乎有一种负罪感。唯一心动的人,却不是他的良人。她懵懂的目光落在顾青山的身上:“你对我的也许不是心动。”若是有生唯一的悸动,怎么可能不去抓住呢。
顾青山摇摇头:“青瓷果然很通透,但是我对你的确是浅浅心动,这个你不用怀疑。”他知道那是真的,那一种由欣赏衍生出来的喜欢,本来可以随着相处越加的深厚,最终抵过心动的那个人。
可是,沈青瓷是楚沐泽的,而他也懒得花那么多力气去抢夺。说到底,沈青瓷不是他最想要的人。
所以,就这么错过了。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爱欲,是难以斩断的。”顾青山似乎有些恍神,他知道心底的那个剪影。他只是一时冲动地想要忘了那个人,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
除了那个人,其他人都是将就。而沈青瓷就是那个他愿意的将就。
但是,始终不是心尖的位置。
所以,他不留她。因为楚沐泽放她在心尖。
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心,都是彼此的将就,那么将就着过一辈子也无所谓。
但是,他在将就,另外一个人却是将他捧在手心,他会产生罪恶感的。
所以,这么多年不结婚,是有理由的。
“青山,我觉得你……好像有那一个人。”沈青瓷有些迟疑,这个温温润润的人,居然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的确有过。”
“那你还时候说,你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谈过。”还谈恋爱,顾青山嗤之以鼻,他没有被那人拆了已经是祖宗保佑。
“那现在呢?”沈青瓷不纠结过往,重要是当下。
“相亲娶妻生子老去。”
“可是,你明明有那个人。”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顾青山淡淡地说,将红酒一饮而尽,沾染了一些在唇边,妖冶极了。
沈青瓷看到了顾青山眼底的淡然,他向来就是那么看破一切的,当他都放弃了,那么必然在一起的概率渺茫。
世事永远都不会顺心,我们都在苦苦煎熬。
沈青瓷不再规劝了,最终只是灿然一笑:“那我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
他的故事,他是断然不会说的。因为他跟谁都没有提起,就脸楚沐泽都不知道的爱恋。所以,沈青瓷就不问了。
楚沐泽晃着酒杯,将手中的烧烤放在林枫的面前:“老子媳妇弄的。”
林枫看了一眼,便坐直起来,干脆地抓起一个鸡翅,他还真的有点饿了。
楚沐泽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房顶:“就算九头蛇出现了,你也没有必要吧废寝忘食吧。”
林枫觉得楚沐泽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面对上官绾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状态。”
那是敌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你查出了什么?”楚沐泽晃着手里的杯子,尽管已经没有了红酒。
“九头蛇逃亡海外,突然回来必然有事,我正在想方设法去找出他的据点和人员。至于许花姿为什么跟九头蛇有关系,我也不知道。”林枫又拿起一串韭菜,手艺不错,楚沐泽捡到宝了。
“总之,辛苦你了。”楚沐泽有些担心,说实话,人嘛,总是忍不住想要患得患失。
他目前是最幸福的状态,绝对不容许一丝纰漏。
第324…时年安安
林枫点点头:“我会让人从许花姿那边下手试一试。”
林枫那时也没有想,自己居然亲自上阵。
楚沐泽扭动了一下脖子,似乎有些跃跃欲试:“时年呢?我回来都没有见到他。”
“不知道。”林枫觉得自己很忙的了,楚时年又不会丢,才不想管那个精力过剩的话唠。
此时,藏酒室内,楚时年和柳安安面面相觑。
楚时年已经打电话给顾青山了,那家伙清淡地回了一句:“忙。”瞬间挂电话。
林枫则是回了一句:“很忙。”也是瞬间挂电话。
楚时年觉得他们可真是亲兄弟啊,就这么把弟弟扔在清冷的藏酒室。他很想跟楚沐泽求救,但是又不知道那个护妻狂魔回来没有。
打电话给其他人,都找不到钥匙。
他简直是要死啊!
如果那门不是太厚,楚时年都想破门出去了,就像一个盖世英雄一样。
柳安安则是没有太多烦扰,她静静地看着楚时年的背影,其实她是一个很敏锐的姑娘,受过伤害,让她容易想很多。
所以她看出了他们的意愿,他们想要撮合自己跟楚时年。
但是,她不能啊,她的心给了楚沐泽,她的身给了恶魔。她还有什么留给楚时年?楚时年是很优秀的人,他跟楚沐泽一样,骄傲、通透又正直。
这么一个人,就应该配更好的。
而且,楚时年对她也无意,他似乎一个感情永远都不会开化的孩子。
楚沐泽说过,他当混混的时候,有很多仰慕她的中二少女,主动献身的也不是没有,但是却没有一个入了他的眼。
他是那一种不需要感情的人,他的热血全部都去建功立业、造福人类。
楚时年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安安,我们被人抛弃了。”
柳安安柔柔一笑:“别担心,等沐泽回来就会找我们了。”
她在操持着楚沐泽的岳父岳母一大家子,楚沐泽很关心啊。他做的了别人的女婿,就想过要付出。
他多么好,可惜不属于自己。
对,我哥最棒,我哥最美!楚时年直接坐在橡木桶上,摊开手看着柳安安:“现在我们干嘛呢?”
柳安安也不知道啊,她最近就没有空下来过。为了忘记一些东西,她很努力的充实自己。
如今,得了空闲,真的不知道做什么。
楚时年收回自己的目光,柳安安最近很忙,她好像要把自己折腾坏才甘心:“你最近心情不好?”
柳安安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说?”
“你都没有笑了。”楚时年嘟囔着。
柳安安忍不住笑了出来:“时年,我都有在笑。”
楚时年歪着脑袋:“不是这一种笑啦,是我们相处的时候,那一种开怀或者恼怒的笑~”
楚时年说话的时候,会像一个孩子,尤其是对着亲近的人,还会无差别的撒娇。
柳安安已经适应他这种模式了,开怀大笑,这种事情已经离她很远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固执地屏蔽了很多情绪。
可是,在跟楚时年相处的时候,她真的会笑得开怀吗?仔细想想也是,楚时年这一种人啊,很有当谐星的天分,聒噪、爱笑、还善良。
楚时年看了柳安安一眼,他一直都想跟柳安安说的,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安安,你现在的笑,好像面具一样,我看着不舒服。”
柳安安低下头:“对不起。”
楚时年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别说对不起啊。我吧,其实就是跟你唠嗑一下。你也知道,之前我们也不熟,就是以我哥为枢纽。现在,我们熟悉了,我就觉得,你有些地方要改一改。”
楚时年对待熟人的时候,比谁都真诚。甚至对着楚沐泽,他都敢提意见,至于接不接受……呵呵哒!!!
柳安安乖巧地坐在地毯上,仰起头看着楚时年:“你说,我听。”
楚时年坐在酒桶上,位置本来就高,一个低头就能看到柳安安乖巧的神情,温和极了:“安安,你要认识朋友。”
柳安安自从被楚沐泽救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处于封闭状态,她对待谁都温和怯懦,而且从来不拓展自己的关系,也不交朋友。
她缺少安全感。
楚沐泽也尝试给她带来朋友,只是柳安安永远都是礼貌的应付着,从来不交心。
因为,就连楚时年都无法搞定、相熟的人,到底要谁才能接近她?
后来,出现了一个人,沈青瓷……也许是因为她跟沈青瓷有点像,又也许是因为楚沐泽跟沈青瓷的关系特殊,刘安安对沈青瓷表现了一种本能的关注。
反正,别管她们为什么成为了朋友。
沈青瓷是温和的,但是她温柔中有坚韧,就像一个大姐姐;柳安安也是温和的,但是她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妹妹。
而随着事情的发展,楚时年也见到了柳安安的伤痕,才明白她对人本能的恐惧是有迹可循。
既然熟了,楚时年就忍不住想要指点两句,像他这种高人,最喜欢指点迷途羔羊。
柳安安有些苍白地笑了笑,她以前由于不曾面对那一段记忆,所以从来都痛苦不堪,却找不到原因。
现在,她找到了原因,也面对了,却忘了要怎么跟人交心了。
她有时候特别羡慕楚时年,他永远都那么快乐,那么简单。
“时年,我可以抱抱你吗?”柳安安喜欢楚时年的关心,永远都是直接又温暖的。
楚时年愣了一下,便大大方方地张开手臂了:“来,安安乖,抱一个,治愈一下。”
拥抱对于楚时年和柳安安来说,习以为常。
因为,每次见面。楚时年都会大大咧咧地张开手臂:“安安,好久不见,抱一个。”
他与她的确不常见面。楚时年要找柳安安的原因只有两个。第一,楚沐泽不听话了;第二,楚沐泽头疼犯了。
柳安安窝在楚时年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暖。楚时年从来就是那么一个心胸广阔的人,他酣畅而血性,拥有这个世界上最白痴而明亮的笑容。
让人一看就觉得,呀,这个世界充满希望。
第一次见到楚时年的时候,她躲在楚沐泽的身后,有些怯怯的。
楚时年看到她,便过来抱了一下:“沐泽,这是你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