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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给她面子吗?
可是,沈青瓷努力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一切问题都能跟律师沟通的,大概就是这样的!
沈青瓷狠狠地将托盘砸在桌子上。
楚沐泽推开门走进来,看了一眼沈青瓷,女人撑在桌子上,曲线不经意地就展露了出来。
沈青瓷看到楚沐泽,又是一愣,刚站直却被楚沐泽抱在怀里:“你的朋友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我有点急事。”楚沐泽拥着怀里软软的躯体,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她。
沈青瓷已经习惯了,很容易就起了反应,想要推开他:“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想。”楚沐泽已经低下头来,封住她的声音。
“嗯嗯……”所以,楚沐泽已经自动的忽略她的声调了,只管曲解字面意思!她想要反抗,作势推开他。
却被他握着双手,抵在胸膛。
沈青瓷知道要先稳定一下楚沐泽突如其来的热情,便回应着他的吻。
然而今天楚沐泽的热情真的是过了头了,简直是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姿态席卷着她,舌根传来了隐隐的痛,被迫跟着他纠缠。
沈青瓷已经连连的求饶,口舌里充斥着都是他的味道,舌头都发麻了,那吻却越加的热烈。
也不知道怎么样,情迷意乱起来,两个人就纠缠到了沙发上,动作越发的大幅度,甚至想要撕扯对方的衣服。
如果不是因为撞翻了旁边的糕点,两个人之间的火热肯定是不可收拾。
托盘落地的声音,似乎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沈青瓷是羞红了脸,楚沐泽已经扯下她的衣服,一只手放在她的心口,一只手落在腰上。
而她的手环绕着他的肩膀,身体紧绷的贴合他的方向,虽然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很多很多次,但是她还是很容易害羞,声音不加修饰的娇娇起来:“你今天怎么了?突然间这么热情似火,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把他们赶走就是为了这件事。”
楚沐泽就邪气四溢地笑了,眼中的火似乎更加炙热:“难道今次觉得我以前不够热情,你对我以前的表现,不够满意吗?”
沈青瓷哪里敢乱说呐,只能赶紧奉承,甚至撒娇起来:“人家哪里敢,身体的反应那么诚实。”
“那么,让我看一看你身体的反应,你明明就很喜欢的。”楚沐泽已经放肆的开始探索起来,直接落入她最在意的地方。
沈青瓷扭动着身躯,不让他得逞:“我今天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她不是不接受这种事情,但是,要做也要让她做得明明白白呀,这样子才比较好配合他嘛。
也许是过了那黏腻的时期,他们之间的生活还是比较规律的。虽然也会有惊喜,但是今天真的不明白是为什么。
沈青瓷半推半就的抵抗,根本就是增加乐趣而已,楚沐泽轻易的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惹得沈青瓷轻呼一声。
第344 能干的人
沈青瓷察觉到楚沐泽的认真,似乎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也没有什么抗拒,配合地将衣服褪下来:“你不是说有急事,所以让他们回去吗?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刚才他们夸我,有一个能干的老婆。”楚沐泽咬着她的耳朵,低低的说,惹的人灵魂都发颤了。
能干。
能……干!
所以楚沐泽的脑袋里就不能有些别的东西吗?怎么都联想到这些黄色的颜料?
要是两个人再熟悉,沈青瓷的脸还是不经意的红了,一张口就能跑火车了。
楚沐泽觉得沈青瓷真是能端着,可是他就是喜欢她端着的模样,能够让这种温和端庄的人现出原形,真的是一种征服。于是就更加恶劣的撩拨:“我确实有一件事很着急。我的老婆要怀孕了,难道这不是一件大事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就是我最重要的事情,什么事都别想打扰。”
沈青瓷察觉到楚沐泽的来势汹汹,接下来的日子已经可以猜想了,应该是不得安宁了。可是她很喜欢,人生里能够有偶尔的失控和放:纵,能够让人酣畅淋漓。
而且她那么那么爱楚沐泽,当然想为他怀一个孩子。但是怀孕就有事情又不是说能怀就怀的,也要看天意,也要看运气。
这就代表,运气好的话,楚沐泽接下来都会很卖力。
“沐泽,我没有想到你对生孩子这件事,也这么有热情。”沈青瓷主动为他宽衣。解带,想要取悦他。楚沐泽对她而言,就是有魔力的,她上一刻明明还在生气,下一刻,却被他感动的不行。
这个幼稚的男人,居然把他的朋友全部都赶跑,只为了某些事儿不宜的画面。
楚沐泽不想沈青瓷感到压力,露出一个榴芒般的笑:“其实我是对生孩子的前程比较感兴趣。能不能怀上无所谓,怀不上我就爱你更久一些。”
沈青瓷觉得自己的脸要熟了一般,这个臭不要脸的,到底是谁家的。真不想承认是自己家的。
“放心,我的小宝贝,我只是等了很久,我一直都想这样子,好好的爱一下你。”楚沐泽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要催眠一般。
沈青瓷甘愿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怀上的,没有人知道。沈青瓷觉得那段时间,楚沐泽真的非常努力。
努力到沈青瓷都想要哭了,见到床就腿软。
他最近好像又犯病了,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随时随地都可以上。沈青瓷觉得,他应该是为了快乐而已,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用带小雨衣,是他喜欢并且享受的事情。
被他的态度带动着,沈青瓷也日日沉迷,至于怀孕这种事情,似乎只是顺手而已,重点是他,她身上的男人。
他是一个好哥哥,他也会是一个好爸爸。
她真的很快就怀孕了,也许是楚沐泽太棒、太努力的关系。
可是她怀孕了,楚沐泽还是一脸遗憾样子:“我是不是又要禁欲了?”
怀孕的速度太快,他感觉快乐的时光,都还没有过几天。
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楚沐泽有点后悔了,能不能,把时间倒退回去,我们重来一遍。
楚沐泽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行动上却比谁都在乎,饮食起居一律亲自安排,不准她穿高跟鞋,不准她化妆,差点就把她锁在家里面了。
沈青瓷的身体本来就有一些不好的记录,这一胎,要好好的养,好好的稳。
反正沈家是很轰动的,沈老直接搬了过来。唯恐楚沐泽照顾不周。
对于家里越搬越多的人楚沐泽只能保持微笑,难道我还能把他们赶出去吗?
本来怀孕就难受,情绪不稳,沈青瓷还要供奉着沈老,他们肯定不是来照顾她的!
楚沐泽更是难过忍受,他知道要禁欲,可是抱抱亲亲很正常啊,实在擦枪走火不是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可是这些人禁令他离沈青瓷一丈之外是几个意思?!他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爸!
他只是想过去问候一下自己的老婆,这些人立刻拦住,完全无死角,全都是移动的摄像头。
怀孕真不是什么好事,楚沐泽不止一次的这样想。
沈青瓷那段日子过得很煎熬。在那段漫长的日子里,她的胃口,极其不好,吃什么吐什么,体重虽然在增加,人却是消瘦了下来,对此沈家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用最好的药进补,还能越来越瘦也是骨骼清奇。
楚沐泽在旁边看着心疼,尤其是孕吐的时候,似乎要把整个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也是这种时候,他觉得这是一个女人最伟大的时候。所以男人到底有什么好抱怨的,自己的女人拼死拼活为自己生了一个孩子。她应该得到自己一辈子的珍视和忠诚。
沈青瓷不仅吃不好,睡眠也是折腾,随着肚子大起来,她总是难以翻身,半夜的时候抽筋醒来,更是常事。如花似玉的一个女人,被折磨得似乎要凋零。但是她依旧笑得欢喜,她正在做着她期盼的事情。
楚沐泽虽然不是第一次当爸爸,但是他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其实他比沈青瓷更加紧张,甚至希望自己能够寸步不离的监视沈青瓷。
一开始沈青瓷觉得他是紧张过度了,后来才知道,那时太天真,怀孕这种事情该多谨慎,就多谨慎。
她怀孕的过程真的很难受,也许是因为身体的底子本来就不好,在孕育的过程,需要分外的小心,因为一旦有风吹草动,可能都会引起孩子的离开。
但是她心态是很平稳的,因为所有的人都在守护她,她的男人,还有她的家人。
况且这是他盼了许久的事情,终于实现了。那些比平常孕妇还要辛苦千百倍的事情,于她而言,都是一种独特的经历,都是一种恩赐之前的磨砺。
楚沐泽一直都是一个极其孤单的人,他似乎没有一个血肉相连的亲人,沈青瓷希望可以给他带来一个孩子,温暖他的余生。
十月怀胎,沈青瓷虽然偶有波折,但是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最后生下了一个小女儿。
楚沐泽觉得那一天,似乎要开始新的人生,当他抱着小小的孩子的时候,觉得人生突然间充满了光辉,这是一种传承。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沈青瓷,低低的对她说:“辛苦了,我的第一夫人。”
沈青瓷本来就是迷迷糊糊,浑浑噩噩的,也没有听清楚。反正,也是情话,也是心意。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和他怀里的小女儿,觉得人生所有的波折,都是为了圆满而准备的。
这个世界似乎就友善了起来,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敌意。他们在努力之中,安稳地前进着,实现他们的想法,也家庭和睦。
他们是安稳了下来,但是旁边的人好像不是这样的。楚时年依旧过着让人心惊胆战的生活,像个疯子一样横冲直撞。
而柳安安也是安静地待在他的身后,明明就没有任何承诺,却是分外的安稳。
他们两个人,好像不用说,就安稳地待在一起了。
然而,他们之间始终有界限不去突破。楚沐泽看着都着急,说一句喜欢很难吗?
对于这两个当事人还真是很难,楚时年大大咧咧,不会说情话;柳安安沉默不语,没有自信。
楚沐泽也不管他们,也许早晚会有一个结果,只要彼此陪伴就好。
旁边的人都心知肚明,唯独两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着急。
直到两年后,柳安安被家里人催婚。
楚沐泽知道,柳家催的哪里是婚啊,分明是在警告楚时年,丫的再不娶,别占坑。
楚时年只是在等,他觉得自己的企图很明显了,他在等柳安安的回应,又或者突破最后的心理障碍,他不想逼柳安安。
但是柳安安就是性反感,他只能等。
现在,好像等不了了。
楚时年是在一个风花雪月的日子里,海滨城居然下起了雪,他便拉着柳安安去那最好的山上,一起白头:“安安,我等到海滨城都下雪了。听说,你被催婚了。要不要嫁给我?”
他向来都是如此直接,面对再大的事情,都不会感觉到心跳的感觉,然而这一次他却感受到了强烈的心跳。
柳安安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楚时年,最终还是摇头:“时年,你值得更好。”
楚时年这些年不说话,不就是因为害怕这种答案吗?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也一直不变初心,可是有些人依旧没有勇气。
“安安,非你不可。”楚时年并不给柳安安机会,苦口婆心地劝诫:“嫁给我会比嫁给外面的陌生男人差?安安,这些年我们除了没有结婚证,还差啥?”
柳安安知道的,这些年他们就像夫妻一样生活,然而还欠一样东西:“时年,夫妻之间的和谐,还需要那方面。”
“……”楚时年觉得,他的人生并不需要,也许是看楚沐泽的人生里有太多的那档子事情,干脆直接把杀手锏都使出来了:“我在早年的案子里,曾经有子弹擦过男性的尊严,从此不:举。”
第最终章 幸福结局
楚时年说得很认真,眉宇之间也是很单淡定安然。
柳安安有瞬间的愣怔,却又像是明白了什么。楚时年这么多年来,还真的没有任何女人,即使楚沐泽换着不同的女人在鬼混,楚时年也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他和她相处的时候,永远不会对她起反应。柳安安虽然不喜欢那事,但是自己喜欢的男孩都不会对自己产生情绪,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所以,她觉得楚时年对她,是没有感情的,只是处于一种护短以及为人民服务的伟大精神而已。还有就是,她很乖很听话,也能够让他觉得温暖,并不排斥而已。
没想到,她的猜想都是错的,楚时年他……不·举?
她有些无法相信,那么一个开朗又爱笑的话唠警察会是无能之人,她跟本没有办法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痕迹。
但是,结合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这确实说得通,难道楚时年当真有隐疾?
柳安安虽然不答应他,但是也很关心他,认认真真地问他是什么时候造成的,怎么造成的,她想要看看有没有办法恢复。
毕竟都是病,她知道要治。自从重新拿起针灸,她的医者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了。
虽然,她的病,似乎治不好的样子。但是她希望可以治好楚时年,她是压抑厌恶到绝望,楚时年说不定还有得救。
楚时年打着坏主意,把自己有多惨说多惨。想要接近一个人,你首先就要变成跟她一样的人,这样子才能然她接受你。
柳安安看楚时年说得头头是道,语气也是经过长时间沉淀之后的冷静和绝望:“安安,我知道你想要帮助我。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自己悄悄地跑过了许多大小医院,恢复的机会微乎其微。安安,我这样子不忍心拖累别人,你让我拖累你好不好?”
“……”柳安安觉得,她本来才是弱势的一方,怎么会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一方了呢?
信息量略大,她暂时还没有办法处理和消化,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沉默。
楚时年对付柳安安那么多年,能够不动声色地打破柳安安的心防,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要趁热打铁:“安安啊,你也二十八了,被家里人催婚,我也三十了,我那几个哥哥也都是三十结婚的,你别让我在他们面前丢脸啊。要不,我两凑合一下,相互帮忙?”
柳安安的心里并不拒绝,她甚至看到了一种类似希望的曙光,有人跟她一样,她当然想要迫不及待地答应,头脑一热,柳安安干脆地点头:“好,我们结婚吧。”
楚时年低下头,嘴角不经意地勾起,傻姑娘果然比较好骗啊。他这一步已经铺垫了很久,他以前洁身自好,没有绯闻。然后对待柳安安始终克制,免得吓坏她。这一些不经意的善意,居然会为他的谎言作证。
柳安安没想到楚时年准备如此周全,户口本都帮她带上了,民政局那边也已经有人在帮忙排队了,直到签下自己的名字,拿着手里的结婚证,柳安安都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所以,她怎么觉得自己把自己卖了?这一切太顺了,好像准备好等她入来一样。
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旁边开车的楚时年,最终放弃了纠结,有什么关系呢,用什么身份待在他的身边都行。
她给的爱一直都那么纯粹又安静。陪在楚沐泽的身边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楚时年心里的小九九则是噼里啪啦地敲着。柳安安有意想要了解他的‘病史’,并且想要帮他治病。
楚时年当然会配合治病的,只是以后是谁帮谁治,那就很难说了。
这也是他准备的突破口。他是警察,擅长用一切手段,光明磊落的,阴暗卑鄙的,管他世人是否歌颂。
楚沐泽看到那结婚证,意味深长地给了楚时年一个眼神,终于他丫的有行动了。他知道,这最后的程序都完成了,也算是拉上天窗了。以后还有什么不能磨合的?
他自知是灯泡,就带着沈青瓷跑到沈家去了。孩子被沈老带回去养了,理由很简单,沈家是大家,带出来的孩子绝对不会丢人。
而楚沐泽的家里,到底是有些寂寞了。
楚沐泽开始认真地考虑,如果以后要和楚时年分家的话,不如直接入赘到沈青瓷的家里好了。
反正,他不介意。
在离开之前,他又去了一趟云南。楠之酒庄里,幸福里带着不为人知的忧伤,他们完成了社会给他们的期许,顺应了该有的潮流,给了父母孙子孙女,有一段国家承认的婚姻。
那么就让他们在私人的领域里,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吧。
如果不伤害到别人,楚沐泽跟本就不会管这件事。
他暗自决定,一定要努力让这个国家的法律,认可世间的一切爱情。
沈青瓷也去看了一下已经分道扬镳的朋友。毕竟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他们的背景始终没有交集,但是心却是莫名其妙地连在一起。
曲衣荛依旧带着她丢给的不良少年,酒吧也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那些不良少年依旧不良,却到底找到了喜欢做的事情,比如跟着林锋显当骇客,比如跟着曲衣荛教训人,甚至有人想要到国外去留学的……
沈青瓷真是深感欣慰啊。她去了曲衣荛经营的酒吧。
林锋显正在外面等着她,很生殷勤。
沈青瓷看到林锋显,他的落拓的笑容似乎带了轻松的味道,痞痞的,懒懒的,毫不在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