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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姐等等我……”
------题外话------
接下来的渣男呀,优质男呀都会陆续登场哦~(╯▽╰)
还有羽凡这名字若非必须提到,以后都用宫念之代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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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丑女无敌
“湘王爷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快请坐,快去将府里最好的茶端上来。”宫老爷小心的摸了把汗,虽然他是久经商场的悍将,但是毕竟只是一介商人,面对这么个顶大的皇亲国戚难免还是有点心戚戚,而且他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如今已是越来越强烈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湘王爷自是知道,何况宫老爷还和那个自大傲慢的百里战沾亲带故,最可恶的还是皇兄居然对百里战十分信任又委以重任,他心里纵使有诸多不满,但还看得清实况,虽然今天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明面上多少还要为宫家留上几分情面。
“宫老爷客气了,自便就好。”湘王爷轻笑道,本来就生的极好,如今又这么一笑,如沐春风,顿觉皓月当照,霎时迷花了一群丫鬟的眼,脸红的脸红,低头的低头。
不过宫老爷可是过来人,年轻人生的再好对他也没有影响,更何况是个男人,而且他深觉湘王爷今日突然登门拜访定不会那么简单,很可能就是为了那件他和大女儿的婚事,不过想归想,一切都还没证实之前,他还是不敢妄下断语,毕竟能攀上这么个大牌的皇家子弟做女婿,也是他极乐意见到的,不过也不能过快表现出来。
不过宫老爷的如意算盘还没敲响,这边的湘王爷倒是快人快语的表态了:“宫老爷,实不相瞒,这次本王前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与宫家大小姐的婚事。”
宫老爷心里顿时一喜,他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多久啊,饶是再镇定,这会也开心的有些过了头,更没有发觉湘王爷在说到宫念之的时候,口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厌恶,想没想便冲口而出:“王爷是找老夫来选定日子的么?没事没事?这日子王爷说了算便可。”
湘王爷瞥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宫老爷,颇为不耐的说道:“宫老爷想错了,本王前来不是选日子,而是退亲。”
快而直接的话丝毫不留余地,直接将宫老爷打回了原形,那就快咧到眉梢的嘴巴顿时僵在原地,收也不是,张也不是。
好半晌,宫老爷才回过神,震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他心里自然是知道湘王爷有多么不愿娶自己的大女儿,但毕竟是先皇亲口允诺的,这湘王爷一句退亲就想打发他们宫府,这欺负他们宫府就算了,更大的便是抗旨之罪啊,虽说是王爷,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难道不知道?
宫老爷的神色由原先的震惊慢慢变得愤懑,虽说他们宫府只是经商为主,无人在朝为官,官场势力更是淡薄,但并不代表谁人都能欺,怎么说这东晏国的大半经济还是靠着他们宫府来维持,难道他就这么看不起他宫府,非要毁掉这段婚事不可?
宫老爷气愤当下,质问的话刚要出口,谁知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嚷声从门口铺天盖地而来,直震的人耳膜发颤。
“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啊,王爷,不要和我退亲呀……”
眨眼间,一道大红色的身影伴随着鬼哭狼嚎冲进大厅,厅内所有人都为之一颤,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吓的不轻,这哪里是张正常人的脸,大红色的胭脂就像不用钱似的,拼命的往脸上搓,看这厚度和红度,至少搓了两大盒,完全不见原来的肤色,还有那双眼睛,眼睛上下两片都涂了厚厚的黑影,活像一只大熊猫,最最恐怖的就是那张嘴,又红又厚,更像是两根火腿肠贴在嘴巴上,一张嘴,便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活像要吃人似的,好一张血盆大口。
身上穿的不比脸上好多少,一身土到极点的大红色,衣服上还绣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一点空隙都不留,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坨会动的百花齐放。
宫老爷抹了一把汗,好半晌都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倒是看到那人身后的丫鬟是绿儿,才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一脸惊吓的又半信半疑的问道:“念……念儿?”
宫念之狠捏了一把大腿,才勉强挤出两滴泪水,可怜兮兮的直眨眼:“爹爹,女儿不要退婚,你快跟王爷说,女儿不要和王爷解除婚姻啦。”
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湘王爷一见宫念这这副‘盛装打扮’的模样,更是厌烦恶心到了极点,望族聚会那会,他还以为这女人是蜕变了,眼睛还亮了一下,如今一见,根本就是自己瞎眼了,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女人,父皇当初到底是找了什么魔,居然会将她许给他。
“宫老爷你自己想清楚,这退婚之事不管你是应不应,本王都退定了。”
“不要啊,皓哥哥,你明知道我是这么的喜欢你,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我不答应,我绝对不答应,我一定要嫁给皓哥哥。”说到激动处,宫念之还伸手去抓湘王爷干净的衣袖,上等的布料衣上顿时花花糊糊了一坨,她来之前可是做足了准备,这手里可是沾满了红红绿绿的胭脂水粉。
近距离的看着这张惨绝人寰的脸,湘王爷差点要吓昏过去了,他赶忙将宫念之挥开,像是沾到了极脏的东西,还一脸嫌恶的猛拍衣袖,动作之大,差点让宫念之往后跌去。
这一动作无非是让宫念之更加认清了眼前之人的品行,她冷笑在行,想退亲的心比他还急,不过这戏还是得先做到位了。
一被湘王爷推开,宫念之立刻低下头,嘤嘤啜泣起来,一副懦弱的受气包模样:“皓哥哥,难道你就这么厌恶念儿吗,念儿一心一意的对你,也换不回你一点点的真心相对吗?”
若不是有人在场,湘王爷都恨不得破口大骂了,这个疯女人,长的丑性格差就算了,居然还想缠着她,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对,本王对你已是厌恶到了极点,你识相点就给本王赶紧退亲,不要再惹本王厌烦。”
话刚落,只听见宫念之顿时哭的更大声,只差把屋顶给掀了。
湘王爷深吸了一口气,恼到了极点,懒得跟宫念之废话,直接上前一步,对着宫老爷说道:“宫老爷,话我已经说完了,还望你让宫念之在这纸上签上姓名,我与宫念之便再无瓜葛。”
湘王爷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宫念之瞥见最上面的两个大字,赫然就是休书。
018。和离
未成婚便想给她扔休书,是想让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一辈子抬不起头?这个男人,实在让人不耻。
宫老爷回过神,虽然湘王爷是将话搁下了,但他毕竟还有先皇的口谕,便正义凌然的回道:“湘王爷难道忘了,您和小女的这段婚事可是先皇亲口允诺的,你这一句退亲,岂非是想违了先皇之意?”
宫老爷此话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你若是想退亲,便是抗旨之罪,你就算是王爷也要扛下罪责,要知道抗旨可是杀头大罪。
没想到一听此话的湘王爷非但没有丝毫怯怕,反倒是一脸镇定的笑道:“既然宫老爷执意如此,本王便将话给挑明了说,宫念之身为我即将过门的湘王妃,在望族聚会上竟然伤了云雪表妹,岂不是犯了七出之条之中的嫉妒,这等大罪,岂有不休的道理。”
“王爷此话何意,就算是小女伤了人,但还不至于构成七出之条中的嫉妒这等大罪。”
宫老爷不是笨人,他早就料到女儿若真是伤了凤云雪,凤家必会将此事扩大来说,只是没有料到的是居然被湘王爷拿来当做退亲的筹码,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凭凤云雪是本王即将过门的侧王妃,难道宫念之这还不算犯了嫉妒吗?”
宫老爷顿时一愣,张了张嘴,终还是说不出什么理来,就算宫念之没有伤人,他也无法辩解,因为他不在场,但湘王爷在场,横竖都是他说的算。
宫念之低垂的眉目闪过一抹晦暗,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演这出戏第一无非是借着宫念之原先的性格然后再加大,让湘王爷到无比厌恶非退亲的地步,第二她也更想知道,湘王到底是拿了什么筹码敢来明目张胆的退亲,毕竟他们的婚事是先皇允诺,湘王可以拖,但绝对不能退,就算要退也要有合理的理由说服皇帝,原来他的筹码是凤云雪,想必他娶凤云雪也未必是本意,而是他退亲的手段,果然,他厌恶自己已经到了一种境界了。
其实凤云雪是她所伤,但她受伤的事并没有谁真的看见,只是她们离的最近而已,只要她愿意辩解定也能说出个理来。
不过眼下,这正合她意,这两人蛇鼠一窝,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宫念之吸吸鼻子,仰起头‘伤心欲绝’的看着湘王:“皓哥哥你真的要娶凤家小姐么?你心里真正爱的人是她吗?”
看着那双不同于整张脸格外澈亮的双眸,湘王有一瞬间的闪神,差点就要说出我不是真的爱凤云雪的话来。
幸好及时回过神,为刚刚的失神暗暗懊恼,再看这张脸,哪里有地方值得自己留恋,愤恨的道:“当然,我与雪表妹从小青梅竹马,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了,若不是因为你纠缠不清,我早就娶她过门了。”
宫念之愣愣的看着湘王爷好一会,突然发疯似的抢过他手中的休书撕了个支离破碎,湘王见状,正要发怒,就见宫念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接过绿儿递上来的笔,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甩到了湘王的脸上,看的湘王顿时傻眼了,愣愣的接住脸上掉下来的纸,上头赫然两个大字--和离。
还没回过神,宫念之的声音又嚷了起来:“皓哥哥,既然你真心爱的人是凤家小姐,就在上头签了字,我们便再无瓜葛,这些年就当我宫念之寻错了良人,投错了心,我不怨你,真心祝你和凤家小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一连贯过快的变化让湘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但只听到宫念之说到在这纸上签了字便两无瓜葛,便提起笔,迅速的签了字。
宫念之看了上面的字,确认无误,这才收好和离书,一脸伤心欲绝的奔出大厅,身后的绿儿见状便急急的追了出去。
湘王爷手里还提着笔,看着宫念之奔出的身影,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终于与这个女人再无瓜葛了,一直以来的困扰终于摆脱了,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娇小的身影跑出去的那刻,他竟毫无畅快之意,偏生出了一股沉重之感,仿佛在暗示他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
使劲摇了摇脑袋,湘王自嘲的笑了,自己定是着魔了,这会再也不会被这恼人的婚事绊住脚,自己便能肆无忌惮的寻那最心爱之人了,湘王妃之位只能属于那个人。
扔了笔,也不顾在厅上的宫老爷,湘王爷径自迈出了大厅,回王府去了。
“小姐,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累死绿儿了。”追了大半段路,绿儿才追上宫念之。
却看到宫念之嘴角咧着大大的笑,着实不明白了:“小姐,与湘王退了亲你当真开心么?”
“绿儿,你觉得湘王爷如何?”
绿儿一愣,愤愤道:“生的当真是天人之姿,只怕整个东晏国都无人能及,不过他对小姐如此无情又狠心,居然在小姐还没过门就准备娶那凤家小姐,真是过分。”
“那不就得了,如此无情又狠心的人,小姐我终于脱离了他,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开心?”
绿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便笑开了:“小姐果然明智。”
“现在赶紧回房,先将我这一身行头给卸下来,着实憋的慌。”
绿儿扑哧一声笑了:“绿儿终于知道小姐非要这一身吓人的打扮是为何了。”
宫念之轻笑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019。刺客
明月遥挂,天色渐渐拉上黑幕,已是夜晚时分。
宫念之哄了满儿入睡之后便斜卧在软榻上休憩,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一切属于夜晚的消遣东西少之又少,所以一入夜,大伙便都早早入房睡觉去了。
她的生物钟还没调过来,现在这个时间在现代,差不多才九点,正是她黑暗活动开始的最佳时间。
想来她才来这历史上不知名的王朝一天,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心里清透要想在这深宅大院里生存其实并非比黑帮生活容易,若要想活的稳当,首先必须要对这片大陆深入了解,揉了揉眉心,宫念之随手拿起放置手边的一本书,而一旁的矮柜上还叠着几本,这些书全是她让绿儿找来的,有关于这片大陆上各个国家的介绍,贵族以及皇家的姓名,各国的经济发展以及多年以来的战况等等,另外还有一些医书。
这片土地名为龙封大陆,分别由四个大国各霸一方,其中还零星掺和着一些附属小国并不成气候,国家的名字全由方位而称,她所在的国家位于龙封大陆的东面,唤东晏国,国力昌盛,经济富裕,现在是君姓称帝,当今皇帝名为君烨,而其他三面的国家分别为:南稚国,西凉国,北拓国,其皇帝分别为:龙傲天,明野烈,轩辕陌。
四国鼎立,各占一方,表面上看似和睦相处,但宫念之早就从中看出了些端倪,现状并非就书上所说的各国相敬如宾,就如四国每三年都会举行一次的华谊大赛来看,明面上是称为了促进四国友谊邦交,但实则就是测探其他三国的真正实力好未雨绸缪,所谓各怀鬼胎,说的就是这些野心勃勃的君王,为了巩固地位,拓展版图,终日都要活在阴谋算计中。
“绿儿,下次的华谊大赛设在哪个国家。”
刚不小心偷了个瞌睡的绿儿一听小姐发话,精神一抖,忙回道:“回小姐,上次的华谊大赛是设在西凉国,这次该是北拓国了,算起来离开赛还是明年的事呢,小姐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致了?”
“没事,只是随口问问。”宫念之掩上书,看着两个瞌睡连连的丫头,淡声道:“你们回房去睡吧。”她们跟她不一样,早就习惯了早起早睡的生物钟,今日又发生了好些事,这会该是累坏了,而且她和湘王和离的事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要传开了,接下来只怕还要应付一场硬仗。
“小姐还未休息,奴婢们怎么能去睡呢,小姐,巧心不困。”巧心是个稳妥的丫头,就算困意浓浓,还是强装清醒,只是那有些混沌的双眼怎么逃得过宫念之的眼睛。
“对对对,小姐,绿儿一点都不困,绿儿要留着伺候小姐。”刚说完,却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赶紧用手去捂住。
“你们这是想违了我的意思?”宫念之清冷开口,语气低沉,两个丫头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那还不退下。”
一见小姐神情严肃,两个丫头只好纷纷点头,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她们当然知道小姐是为了她们好。
宫念之起身,将窗户推开,凉风袭来,更觉毫无睡意,一天了,她穿越来已经一天了,义父定是以为她已经死了吧,而安娜也该是完成了任务受到了重用,又或者已经代替了她的位置。
看着天上的圆月,宫念之突然觉得有丝悲凉,她知道她的死他们定不会伤心,她只是义父的棋子,少了她义父还能再培养一个,而安娜,少了她,她的机会该会很多了,她一生活在黑暗中,死了也只能当个匆匆过客而已,明知道这些都是身为黑帮一员要不得的情绪,宫念之依旧苦涩的牵了牵嘴角。
算了,就算再憋着自己,也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了,还是早点休息,养精蓄锐为上,伸出手,正要合上窗户之际,一道黑色的暗影却突然从窗口跃了进来,天生的警觉性让宫念之本能的往后退开数步。
因为她习惯了黑暗,所以只让绿儿在桌前留了一盏小灯,房内的视线并不通透,而这黑色的暗影被这若隐若现的光线拉的巨大又渗人。
宫念之逼近两步,才发现是个一身黑衣就连脸都用一个纯银面具挡住的男人,他趴在地上,气息混乱粗重,单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身,却只一会的功夫,又倒了下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千百种可能在宫念之脑中掠过,盗匪?刺客?或者是被人追杀?
宫念之逼近黑影,才发现男人全身轻颤,气息越发紊乱,那痛苦的模样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了,只是双眼扫过他全身,都不见他身上有一处血痕,难道是内伤?
她伸出手,只是还未触碰到男人的衣角,却被突如其来强大到惊人的力道给扼住了手腕,浓重的杀气顿时笼罩了整间屋子。
一双黑沉阴鸷的双眸犀利的直视着她,似是看不到底的黑色漩涡,直将人逼进其中,然后绞杀。
从小身在黑帮,见过的嗜杀又何止如此,这样便想吓退她,简直小儿科,宫念之冷冷勾起唇角,反而笑的笃定,冰冷道:“光是眼神能杀人是没用的,你现在根本没那能力。”
男人略怔,望着宫念之的眼神黑沉了几分,似乎没料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一点也不惧怕他,话虽如此,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减分毫,那是猛兽受伤时的一种本能的自卫反应。
“还不放手?我若要你死,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事的躺在我的地盘上。”这句话的警告意味很重,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顿了下,深沉的目光凝重的望了眼宫念之,这才缓缓收了手,松懈一拉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