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芙蓉-2005年第5期-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伺チ耍徊樯矸荩鞘撬缆芬惶趿恕N椅裁床辉附幽吧缁埃衷谀阌Ω弥懒耍液ε卤蝗瞬槌鲋胨柯砑!N掖粼诩依铮孟窈芸炖郑谛娜闯惺茏派胨赖募灏尽6阌侄晕艺饷春茫揖醯米约航ソグ夏懔恕N铱吹贸隼矗阋灿械阆不段摇N液鋈幌萑胍恢植豢裳宰吹牧侥丫车兀绻乙钕氯ィ闶俏ㄒ荒芴峁┱庵挚赡艿娜耍峁词遣锌岬模冶厝黄燮愕母星椋厝皇鼓闶艿缴撕ΑN以谟淘ィ以谡踉郎袢丛谝徊讲奖平摇3擞肽阕霭⑶揖】旎吃校乙丫鹞扪≡窳恕U飧瞿钔肥俏以谪尾碇笞鞒龅模晕一估床患耙漳悖秃湍闵洗擦恕N颐亲霭螅娑宰拍悖胰匆恢弊俺鲆桓庇蜗犯星榈难樱涫滴抑挥幸桓瞿康模蔷褪侨媚闱虮鸢衔遥虮鹞腋冻稣媲椋裨蚰慊岷蠡澹业牧榛暌不岬貌坏桨材≈沼谟幸惶欤曳⑾肿约夯吃辛耍⌒恍荒阒苤蓿恍荒阌冒米锬跎钪氐奈遥竦昧丝梢栽谡飧雒篮玫氖澜缟霞绦钕氯サ娜ɡ5悄愦拷嗟陌晃屹翡铝耍艺飧鲎锬跎钪氐呐耍诓饺肜畏壳坝治约禾砹诵碌淖锒瘛;吃胁痪茫揖涂嘉允渍庖惶熳髯急福渲邪舻糇约旱某しⅰBさ睦斡睿豢赡苋梦矣涤幸煌菲恋某しⅰD阍倒阋糇盼壹粝吕吹耐贩ⅲ凳堑任野追⒉圆缘氖焙颍倮疵寤澄业拿览龊颓啻骸1穑虮鹫庋苤蓿茄慊峒颖锻春尬业摹N也簧萸竽愕脑拢娴模沂且桓霾恢档媚阍碌呐恕O衷谖抑幌M隳芫】焱俏遥沟淄牵拖裢且恢辉幽阊矍胺晒奈糜V苤蓿绻欣词溃乙雠W雎砦闶曜铮 �
  我捏着信,痴痴地坐在苏琳的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块风化的岩石,表面没有痕迹,内心早已四分五裂。或许,过去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场痛彻心扉的梦!露丝依偎在我身边,朝窗外汪汪叫着,我忽然紧紧搂着它,泪水汹涌而出。 
   
  裴建平,男,现供职于益阳日报社。大学文化,曾就读于鲁迅文学院。1999年,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小说集《季节深处》。中篇小说《季节深处》被《小说月报》转载,中篇小说《混在城市》《拒绝再玩》入选“中国当代情爱伦理小说书系”;获第四届特区文学奖。 


1973年的地窖(短篇小说)
孙春平 
  人到中年以后,我在梦中常常有回家的情景。奇怪的是,那个家,几乎都是我青少年时代住过的房子,起脊的红砖平房,幢与幢之间很开阔,室内却狭小拥挤,有地板,进了门就是半米高的台阶横在前面,讲究些的人家要脱掉鞋走在那地板上。房里的隔断不是墙,而是拉板,哗啦啦一拉,一室变成了两室,哗啦啦再一关,两室合成一大间。这样的建筑格式,眼下只有在电影或电视剧里才能看到了,是在那种涉及日本人的起居故事里。 
  可以肯定地说,那样的住房是中国人建的,但绝不是给中国人住的。时光倒退六七十年,日本鬼子霸占东北,一心想把伪满洲国当成它的第二国土。他们在辽西锦州建了个铁路局,那片住宅就是日本人为他们铁路员工建的,几千户,很大的一片。 
  据说,建局之初的日本铁路局长原在大学里学园林专业,在战场上炸丢了一条腿。他在铁路局四周建起很大一片园林,从春到秋,花团锦簇,蜂蝶盘绕,到了冬季,又有雪压松柏,郁郁葱葱,甬道间有修剪成树墙的丛绿相隔,错落有致,四通八达。就是到了今日,也仍不失为市民们休闲散步的一个极好去处。如果放下它的侵略本质不讲,日本人规划城市建设的长远眼光还是很让人佩服的。 
  鬼子局长除了规划铁路局门前,对员工住宅也不乏长远考虑。每幢只住两户,每户南北均有房门,室内曲绕相通。再细观看,偌大的一片住宅,至多只有三五户是用了同一张图纸,绝不似我们时下的某些小区,特别是那些先富起来的样板村庄,刻板地追求整齐划一千篇一律。日本房的总体布局也极疏朗,反正用的是大中国的土地,不用求节省,幢与幢之间,不管东西,也不论南北,都相隔二三十米。那中间再用半米高的树墙隔断,既有了绿化,也省了栅栏,房前屋后的空闲之地尽由居民栽花种草。 
  不管如意算盘拨打得如何精细,侵略就是侵略,天下的侵略者谁也休想武运长久,长治久安。小鬼子滚犊子了,那大片的日式住宅回到了中国人手里。可中国人口众多啊,人一多就不能讲究了,原先的每幢两户改住了四户,南门一家,北门又一家,房内相通的地方用砖石一垒一抹,便成了彻底的界比子(隔壁)。人一多,也没人讲究栽花种草了,房前屋后都变成了与嘴巴直接相关的菜园子,从春到秋,那一片繁茂,丝毫不比乡间村舍逊色。为了多种一棵是一棵,也为了防止树墙遮光抢养分,城市里的菜农们只说树墙上的“洋喇子”蜇人,悄然地将那些丛树一棵棵连根斩除。到了这段故事发生的时候,住宅区内整齐葱郁的树墙已所剩不多,快成文物了。 
  1973年,我17岁,虚岁。在我的记忆里特别深地刻下这一年轮,是因为那年我初中毕业,正准备上山下乡大有作为。入秋的时候,学校把毕业证发下来,然后就让我们等待出发。在此期间,隔些日子每人发张箱子票,再隔些日子又发些做被褥的布票,之所以迟迟备而未动,据老师讲,是学校在争取为我们联系更为合适的地方。为此,家长们很欣慰,也很感动,倒是我们这些少不更事的傻丫头傻小子们不知领情,上蹿下跳地着急,说去哪儿不是撸锄杠,早去还兴许早回来呢。后来我们到了乡下,才知铁路局为安排这茬人,真是好费了一番心思也好一顿溜须,为公社又是搞木材又是搞钢铁的,不然,人家已接待了一茬又一茬,谁的一亩三分地上还缺小祖宗啊? 
  在家等待的日子很无聊。爸妈抓革命促生产去了,妹妹弟弟复课闹革命,闲寂的我很快感到了肚腹的饥饿。多年一贯制的一个窝头一碗稀粥的早餐,别说17岁的少年,就是爸妈也总说顶不到中午。我在屋里转了转,闩死房门,掀开脚下的一块掀板,缩身钻到地窖里去。 
  这就要说说我们那片日本房的地窖了。早些年,菜园里闹自力更生,冬天到来之前,许多人家便找块地方,在外面挖个菜窖,一人多深,将一冬所需的白菜萝卜土豆统统存在里面,还有苹果和梨。北方乡人的过冬把戏,完全适用于我们这片城市里的村庄。后来,毛主席说备战备荒为人民,又说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日本房的居民们好像一夜间茅塞顿开,都把“洞”挖到了房内的地板下面去。日本人在中国的土地上建房,不心疼中国的木材,房内是清一色的松木地板,挑空高起地面半米,然后往地板上一铺榻榻米(稻草铺垫),就可铺被睡觉了。可北方中国人还是要睡床,甚至要睡火炕,便在室内做些改造。但万变不离其宗,日本房的地板还在,地板下豁然相通的空闲之地也还在,于是,不辞辛苦的中国人铲挖,盆端,老少齐上阵,宛如冀中平原上的抗日民众挖地道,不知不觉间,几乎每家都有了那么一处永久性的地下仓库。有那讲究的,还把电灯拉下去,再用砖石水泥细细处理一番,便有了一劳永逸的效果。小有不称心处,便是房内地窖温度要高一些,不利冬菜窖存。可这也难不住勤劳聪明的中国人,再选房墙贴地面的地方叮叮咚咚地开凿出洞眼,好像碉堡上的射击孔,冷时堵,热时开,完美无缺,齐了! 
  我站在冷森森凉丝丝的地窖里发呆。大白菜贴墙码存,两排,上千斤,可充饥,但我不甘心,入口嘁里咔嚓的,那太像兔子,是不是吃多了会疯长耳朵?脚下土里埋着大萝卜,落肚也顶饿,但生吃辣心。土豆也有,但不多,妈妈单位分的,还剩多少个她心里有数,而且没饿到那个份儿上,生吃也太狼狈。我的关注点只能是依墙而立的那两筐苹果和一筐白梨。苹果是国光,爸爸单位秋后分的,个头儿不大,颜色也青棱棱的,刚摘下来时酸涩,但放到年底,味道便变了,甜酸中还别有一种滋味。“锦州那地方出苹果。”这话是毛主席说的。最高指示一发表,满世界的大卡车都来苹果的圣地拉这甜蜜的果实,价钱被拉上去了,秋后能给职工发两筐苹果的单位已是很不错了。只有两筐的库存,当然不能敞开肚皮随便造,不然,我们兄妹三人便是三头小狼,一晚上玩儿似的能消(消灭)半筐。妈妈的政策是每到周末才派爸爸亲自下到窖里,取出十只,每人两只,平均分配。而那白梨则不再仅仅是水果,而是药了。白梨产于辽西绥中县的北部山区,我的老家在绥中,是亲戚送来的。那梨个儿大,皮薄,肉质细腻且甜脆,又压咳又解痰,妈妈不许擅动,是防着一冬一春家里有谁生病咳嗽,那白梨便是一剂良药。 
  我站在三筐水果前,贪婪地深吸着那滞溢的浓烈清甜,两手关节攥得嘎巴嘎巴响,却不敢去动那近在咫尺的美味。爸爸每次取过苹果,都将筐盖复位,还用细铁丝仔细扎束好,而且,还不知他在哪里留下了特别的记号,稍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上一次,弟弟钻进地窖,仅仅是动了动筐子试图从哪里找到缺口,就被爸爸发现了。爸爸冷笑,说有御猫在此,我不信哪只耗崽子还能成了精。弟弟嘻皮笑脸地说,敢闹东京的五鼠来了,御猫也未必能有多大神通。 
  地板下有老鼠,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老鼠杂食,饿急了什么都吃。刚挖出地窖那年,妈妈单位分了两个西瓜,来处挺远,是吉林省的洮南,据说是西瓜和葫芦的嫁接品种,所以模样不好看,长咧咧的,头大尾小,口感也不怎么样,寡淡。但那西瓜皮厚,且硬,用指甲一划就感觉到了,像秋后已可做瓢的老葫芦。妈妈说,留下一个,到过年就是个稀罕了。那个西瓜放在了地窖里,每次有人下去看,它都绿莹莹的招人向往。年夜,弟弟兴冲冲地跳下地窖,可转隙,就有哇的一声哭传上来。爸爸大惊,急跳下去,原来弟弟抱在怀里的已是个空空的西瓜壳子,被耗子咬出一个核桃大的洞,老鼠们早将西瓜瓤彻底打了牙祭。那以后,我们每隔一段时日,就借来一只猫,再将墙壁上的“枪眼”堵上。一猫镇百鼠,这一招奇效。不然,那些耗子是连白菜萝卜都要啃的,还饶得过你苹果白梨? 
  我咽了两下口水,胃里越发揪揪地疼上来。爸妈的防范太严,那就向近邻偷袭,从地板下迅速向走南门的姚家地窖匍匐前进。姚叔叔是工务区的主任,管着十来个养路工区,类似于工厂里的车间主任;姚叔眼下还是我们学校的工宣队长,“工人阶级领导一切”,他说话就有了比校长还大的分量。姚婶在一家粮站管开票,不是官,却可以不动声色地就让谁家每月多吃几斤细粮。因为这些原因,姚家地窖里存放的水果就比我家多了许多,是八筐,而且质量也明显高于我家,不仅有国光,还有红元帅、黄元帅,色泽鲜艳,个头硕大。小小地“共产”一下他家的苹果,理虽不直,气却可壮,起码,我的心跳不是那么猛烈。 
  我没拿电筒,干这种事,用不着。我轻车熟路地伏在了姚家地窖沿上,摸索着掀开苹果筐的盖子,摸一摸,选出三个最大的抓在手里。三个,足够了,按体积和分量说,足可顶上我家的六个。这事只能自食其乐,而且要干净彻底,不能让弟弟妹妹知道,更不能让爸妈知道,偷来的锣鼓就是不能敲的。 
  我手脚并用,迅速回撤,肚皮里的饥馋已刻不容缓,掀开衣襟,用还算干净的里子将苹果擦了擦,便咔嚓咔嚓地大口咬嚼起来。老姚家的苹果真是好,甜,脆,还有一种别样的清香,灯光下看得清爽了,原来是红元帅,红紫得像年夜里的小宫灯。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这样美丽的苹果总应该先摆进家里饱上几天眼福,哪舍得就这样咔嚓了呢。 
  不好,腮帮里突觉烧灼一热,随即就疼起来,那疼又星火燎原般迅速漫展,半边脸都似挨了重重一棒。我“哎呀”一声,急将嘴里的东西吐出,那苹果渣渣上已挂了血丝。再用手去摸,腮帮疼得越发难以忍耐。不用说,我遭了暗算!我急推开揭板,跳出去,凉冰冰的自来水进了嘴巴,那疼痛稍有缓解,可红色的血水吐出去,疼痛便立即回归。我嗽了口,洗了手,跑到衣镜前,小心地扯开嘴巴,用电筒照着。这一看不要紧,便看到左腮内部有什么东西扎了进去,那铁制的异物尾部竟还有个比针鼻大些的小圈儿,圈儿上挂着一条几寸长的缝衣线,直拖到嘴角。妈的,刚才在昏暗的地窖里,只顾了美味可口,哪里想到漂亮的苹果外皮下早被人安设了机关。狠,太狠啦! 
  我丢下电筒,想把扎进肉里的东西拔出来,可一动,疼,而且是钻心彻骨巨痛无比。我突然之间明白了,人家拴上一根缝衣线是故意的,那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别想轻易往外摘了,那是一只鱼钩,倒戗刺,越动越疼,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知道这活儿是谁干的了,姚黑子,一定是他!姚叔长得高大黑壮,加上长年累月在铁道线路上抡镐筛碴摸爬滚打,就晒得更黑。姚叔的业余爱好是钓鱼,有时星期天骑车出去,临行前,从屋里端出一大盆清水,晒在门前菜园的大太阳下,傍晚回来,站在盆前扑扑腾腾地又擦又洗。我看他那一身又黑又亮的肉疙瘩,羡慕得迈不开步,他就随手甩过几条鲫鱼或黑鱼棒子,说小子,拿回去叫你妈炖鱼汤,多放点姜,鲜灵。 
  在我的记忆中,姚叔一直叫我“小子”,透着亲切,也透着喜爱。我想,这一定跟他家的儿女结构有关。姚婶一连生了三个女儿,虽然都清秀漂亮招人喜爱,可姚叔与人吵骂的时候,还是难免被人骂一声“绝户器”,这可是那个年月的顶级绝骂呀。姚叔不甘心,又生出了小四。小四出生的那天夜里子时,姚家突然又放鞭炮又放二踢脚,就像过大年,砰砰啪啪闹腾了好一阵,惊醒了住宅区所有已入梦境的居民,让人们都知道老姚家从此有了带把儿的小子。 
  我真是想不明白,如此喜爱小子的姚叔,因为有了自家的小人种,就再不喜爱别家的小子了吗?他的心也会变黑吗? 
  只能去医院。我找出妈妈的口罩,戴上,一路奔跑,张皇得像一只被剁去了尾巴尖,却要将受伤的尾巴夹在裆间的野狗。好在铁路医院门诊不远,我不挂号,直奔外科处置室。护士姓刘。铁路住宅说起来挺大,其实也就相当于农村的一个大堡子,人与人之间叫不出名字也都面熟。我气喘吁吁,摘下口罩,张大血哧啦的嘴巴。刘姨问,咋啦?我大着舌头答,扎了。刘姨又问,扎啥啦?我答,鱼钩。刘阿姨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直弯腰,说你个傻小子,在家玩啥不好,自个儿钓自个儿,这回知道鱼咬钩是啥滋味了吧?你妈知道不?我大张着嘴巴,傻子似的摇头。外科大夫推门进来,见状,批评说,孩子疼得正难受,快处理呀,还笑!这一来我更觉委屈了,眼泪水似的往下流,可我很快发现,大夫转过身时,竟也偷笑了一下。这个笑面虎! 
  刘阿姨处置得挺简洁,先注射了一点儿麻药,半边脸很快就木木的没了知觉,再用极窄小的手术刀在扎进鱼钩的地方小试锋芒,那只万恶的鱼钩便被取下,当啷一声甩进了白色搪瓷盘里。刘姨还将一只棉药球塞进我嘴巴受伤的地方,嘱咐说,消毒止血的,多放一会儿,可别咽吃了呀。那药球的味道不好,跟红元帅苹果差远了,可舌头却忍不住总想舔一舔。我问,不再上药了?刘阿姨说,不用,嘴巴里不容易感染。注意,吃饭用那边牙,多嗽嗽口,过几天就好了。我望着搪瓷盘里的鱼钩,说那个……我拿走行不?刘阿姨又笑,说还想在那边腮帮子上试一试呀?我跟你说,这是扎嘴里了,要是挂到食道或胃里,麻烦可就大了。谁家的半大小子都淘气,可也不是这么个淘法儿!你等着我让你妈打你。 
  鱼钩拿回来了,是个念想,一个不忘报仇雪恨的念想。在养伤的日子,我百般搪塞爸妈一次次关切的询问,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吃东西扎了,并坚决阻止他们观看。伤口痊愈的时候,一个冥思苦想的复仇计划也诞生了。那个年月,有句很古奥却普及得老少皆知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然,我不能再用鱼钩,那有“跟人学(东北话,发淆音),长白毛”之嫌,人家容易防范,而且,这个手段也太过刻毒,真要如刘姨所说,鱼钩落进姚家谁的肚子里,祸可就惹大了。我退而求其次,花一毛钱去五金商店买了一把最小号的铁钉,半寸长,我准备将那些钉子统统按进姚家的苹果里去,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