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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的问道:“有没有希耶尔学姐啊?有没有正太神父或者是二十七祖那个等级的人物?”
“省点心吧。”白朔闭着眼睛说道:“这个圣杯在圣堂教会的眼中仅仅是伪物,影响力有限,危险度还不够呢。”
“说是待命,也仅仅是说说而已,骗那些卖命炮灰,随时有支援在后面,大家伙不要害怕什么的……也就这么样了。”
“不过居然能够引起双方的警戒,这是抑制力还有阿赖耶的影响么?汇聚了所有人类潜意识的集合体真是太奇妙了。”
“喂喂,队长,你也太淡定了吧?”
长孙武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就没一点计划?”
“计划?”白朔睁开眼睛,燃烧的眼瞳从缝隙之中闪现了一瞬间旋即消失:“有一点,但是真正的战场上,哪里有什么时间让你施展计划?”
“我对这个混乱的世界绝望了。”长孙武叹息着:“那怎么办?”
“所有人都在等天黑,等天黑了之后,估计就要开始了。”
白朔捏着手中小小的球形结界说道:“我有预感,这一次战争已经拖得够长的了,今晚就是结束……”
“圣杯战争的终结。”
白朔的手中,那一枚球形结界随着五指的合拢骤然蹦碎:“到时候那些敌人、小丑、阴谋者都会跳出来,到时候再也说不上什么阴谋诡计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坐着最仔细的准备,口中说出了让长孙武有些发冷的话:
“牌面亮明之后,就是你死我活的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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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开始,黑色的阴云彻底的遮蔽了天空,带着恶意的狂风在空旷的街道上吹拂着,像是下一瞬间就会有无穷的怪物从噩梦之中降临。
冬木镇陷入了仿佛末日即将来临的气氛之中,所有人都因为这种异常的天气而惶恐不安。
电视机里临时被从家里拉出来的天气预报主持人穿着有些凌乱的衬衫在屏幕面前向大众解释这种异常的天气,引用了若干的专业名词,分析不少数据之后,将这一切异象都放在台风和地震的异常情况头上。
作为近海城市,冬木镇确实曾经在台风过境的时候出现过白天化为黑夜的异常天气,但是目前的状况实在是太让人不安了,就算是有着各种编造出来的数据来安定民心,但是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这里的情况。
已经有人开始驾车离开这个城市,高速公路上出现了大型的堵塞情况,到最后甚至触动的自卫队来进行维护秩序。
更多的人选择躲在家里,藏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在阴郁到让人发狂的天空之下,白朔站在楼顶任由带有恶意的腐臭狂风从身旁吹过,刚刚换上的西装在风中不安的摇摆着。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之中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的黑暗力量,隐藏在身体之中的光芒仿佛碰到天敌一样想要冲出体外将黑色的阴云捅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他压抑着自己仿佛快燃烧起来的错觉,眯起眼睛,根据临时架设在了大楼上的微薄结界眼神感官,将感知和高楼融为一体。
高耸的大楼仿佛化为自己的探针钉入地脉,在一阵阵异常的魔力波澜之中寻找着源头。
白朔的脚步在楼顶随意的踱着步子,阴郁的天空之下,他的手中出现金色的球形结界,在结界之中纯粹的光芒形成了一道方向标。
在魔力的紊乱流动之中,方向标发疯一般的旋转,最后像是嗅到鲜血的气息,指定一个方向之后,不动了。
“梁公正,城市的西南方,那里是什么地方?”白朔皱起了眉头,从魔术回路之中传出声音。
片刻之后,长孙武根据梁公正的指示从厚厚的地图册里翻出白朔所指的方位,最后从城市的资料里翻出报:“老城区,新城区的修建让那里开始荒废了。具体的建筑有两个株式会社的仓库、一个河内运输的码头,再远的话……”
通讯之中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间,长孙武吞了口口水:“是未远川,言峰教会”
当白朔终于明白CASTER的打算之后,对着自己的英灵发出命令:
“梁公正,让你的分身在六分钟之内带着那两个小丫头离开教会,从未远川的盘山公路一直往下走,不要回市里直接上高速公路……”
恐怕,CASTER这次打的……是冬木镇第二大灵脉的主意啊
在昏暗之中,一道雷光从极远处疾驰而来,神威车轮在白朔的身旁急停,征服王在车上俯瞰着白朔,发出声音:“小哥,要随我奔赴战场么?”
在他的车内,已经麻木的韦伯不再习惯性卖萌了,而是任命的闭起眼睛,万事不管了。
白朔微笑了一下,略微颔首说道:“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恐怕不能与您一起赴宴了。”
伊斯坎达尔捏着下巴,点头说道:“真是可惜,等我手握圣杯之后,会等待你们的朝拜的。”
白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紧接着说道:“具体的方位ASSASSIN可能已经告诉您了,不过请留意未远川方向的教会,我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哦?你的提醒,我记下了。”征服王扭过头看向了那个方位:“那么,战场再见了。”
“战场再见。”白朔颔首,目送征服王骑乘着电光之车从天空之上离去。
丝毫不懂得隐藏自己形迹,或者说,根本不屑与去,王者注定被所有人所仰望。而他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好的道标,指引所有的英灵向着那里汇聚。
站立在狂风之中空旷的屋顶,阴郁的天色下白朔点燃了自己所剩不多的几根烟,沉默的吸着,最后露出笑容:
“这一次,恐怕是场大战呢。”
“希望队全员听好了……”白朔对着通讯频道里发出命令:“这一次,不需要莫须有的怜悯和忧郁,将所有的敌人全都清理掉。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走出这个世界的,将是我们”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阴郁的云卷,停顿了一下之后说道:“也只会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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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肉沸腾的地狱之中,凌柯手持着人皮封面的魔道书,不断的对着沸腾的血浆念诵着各种难以理解的声音。
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毫无意义的杂音,对于人类来说,哪怕一秒钟都无法忍受的恶意呢喃。
随着他的咒语,血池之中令人作呕的那些东西翻涌了起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下面蠕动,无数的条状物体如蛇一般的在血液中穿梭。
沸腾的血池发出了人类所无法想象的恶臭气味,虚空之中传来某种声音的呢喃,于是凌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开朗了,如同生长在血肉淤泥之中的小白花一般的纯真而喜悦。
而他面前的黑色巨石,开始颤抖。
颤抖?对的,那一块巨石之中,在主神空间里也能站在金字塔中上方的伪神在颤抖,在恐惧。
扔掉了所有无所谓的尊严,他不断的向凌柯允诺各种条件,甚至愿意抛弃自己的神符,成为凌柯的傀儡。
他无比清楚隔着无数位面所投注过来的那一道目光究竟来自何处……
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落入那个东西手中的后果,究竟有多可怕
凌柯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虔诚的念诵着咒语,将那些充满诱惑的条件和哀求抛在脑后。
在他背后的杀人鬼雨生龙之介则是充满失望的看着黑色的石头里的伪神:“你怎么可以这么害怕美丽的艺术呢就连作为魔王之一的你也无法理解这种美好艺术究竟有多么珍贵么将自己化为那么美好的存在,这是多么难得的荣兴太令我失望了你”
他一直以来,对于石中伪神的崇敬化为了乌有,就像是理想崩溃一样的大喊:“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连你也无法理解这么伟大的艺术么”
不管龙之介怎么说,被封印在石中的多尔瞑都在不断的发出哀求和绝望的呻吟。
当念诵的咒语终于完成之后,凌柯转过身拍着龙之介的肩膀:“不要说了,龙之介,能够明白艺术美妙的人,只有少数。大多数人都畏惧完美的降临,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丑恶啊”
“魔王大人,您能这么理解,真是太好了。”
雨生龙之介泣不成声的抓着他的手:“请务必让我见识一下更高的艺术吧”
凌柯动情的勉励着龙之介,声音充满欣慰:“不要放弃呐,龙之介,伟大的艺术道路之上充满了各种的磨练,一定要坚持下去才行”
随着两人之间令人作呕的对话,一直以来笼罩在天穹之上的阴云忽然扭曲了起来。
一张无形的大手粉碎着覆盖了天空的阴云,化为种种残缺而诡异的图形,到最后变成了一道通天彻地的龙卷。
黑色的龙卷从天穹之上投下,撕裂了仓库的天顶,最后砸落在血池之中,融入血浆中的狂风和云雾变成了不断扭曲的漩涡。
在黑色漩涡的深处,无数人呢喃的声音传来。
雨生龙之介遵照凌柯的指示,闭上眼睛离开了。
而凌柯却在欢呼:“黄衣之王哟深海星空之主,我在此向你奉献所有”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二百六十二章 大明湖畔的不只有夏雨何图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二百六十三章 疯狂冬木镇
第二百六十三章 疯狂冬木镇
凌柯惊骇的样子似乎近在眼前,白朔的手掌对准凌柯的身影,貌似毫无威胁力的五指猛然收紧,就像是捏碎了无形的空间:
“肃”
随着最简短的音节发出,空气之中传来了崩裂的低沉轰鸣。
虚幻的结界轮廓如同蜂巢一般的结构在空气中闪现了瞬间,下一刻,空间崩灭
在坍塌的轰鸣之中,巨量的风被卷入坍塌引起的洼陷中,白色的气浪被拘束在那一条狰狞的轨迹上,轰鸣而至。
瞬间那一道崩坏的轨迹引领着白色的气岚被狂风裹挟,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将重重阻碍节节贯穿,最后吞没了凌柯的身影。
被炼金之术塑造的土墙石壁水流火焰,统统在空间都险些崩坏的力量中被碾碎消散了。
已经快要建造完毕的教堂在白朔的手掌之下发出呻吟的声音,随着收紧的五指扭曲,最后轰然崩塌。
和乌鸦一战之后,在生死之际所领悟的法理已经让他在魔术之上的力量超越了荒耶宗莲的界限。
虽然在瞬间无法施展出耗时费力的胎藏结界,但是使用其中的技巧却轻而易举,比如强大到一击之下,万物崩碎的‘金刚铎—肃’
看着面前溃散的废墟,在烟尘的吹拂之中,白朔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如果不是主神依旧是四星级的评价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突破到了五星的程度。
如果他能够从胎藏的结界中演化出曼陀罗的真意、或者将之彻底和转轮结界中的‘地狱道’融合,说不定真的能突破到五星级。
但是现在,仅仅差一点点,白朔距离五星级的关卡,还差一小步。
况且,就算是还差一点,也足够了。
这一次,他会将‘守序者’的残余彻底粉碎,‘巴别塔设计图’的收回任务也在此时完成。
“苦主上门,感觉如何?”
白朔看着那个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声音冷厉:“出来混了这么长时间,还的时候到了”
“在此发誓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世间万恶之……”
召唤英灵的咒文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就像是被白朔捏碎了喉咙一样,凌柯看到脚下秘银所构建的法阵。
随着一声轻响,一道裂纹首先从上面出现,紧接着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纹从上面蔓延了开来,金刚铎——肃的力量就算被防御了绝大部分,余波也足以将坚硬的金属所碾碎。
凌柯僵硬的扭过了脑袋,脸上的肌肉颤抖,眼神愤怒:“你……你这个……”
“所以说,有我在,你死心吧。”
白朔看着蹦飞到了脚边的碎片,举起右手。
他右手上的袖管随着手臂上结界的撤除,骤然开始燃烧,金色的忿怒龙火穿过黑暗武装后点燃普通的布料,从手掌上蔓延,随着结界构成了足足有白朔身高三倍的巨大兵器。
层层构建蔓延的结界从白朔掌心蔓延,最后变成了足足有六米长短的燃烧轮廓。像是降魔的铁杵,又像是被战火点燃的巨剑。
白朔在和狂战士的战斗中提升的构造技巧,虽然并不算太好看,但是却很实用。
临时利用结界构建出对战使用的兵刃,拥有着足以跟寻常宝具对拼的强度,耗费力量不多,而且坏了的话随时可以换。
随时更换,包退保修,不问理由也不需要漫长的等待,天下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售后服务了。
下一刻,白朔的身影从原地消失,轰响之中,一道沟壑从原地出现,狰狞的裂口对准了凌柯的身影,仿佛张开的地狱缝隙。
在教会的废墟之中忽然发出了暴烈的巨响,令人窒息的狂风从战场的中心冲荡了开来。
猩红色的闪光不断的闪现,爆炸发生,烈焰吞噬还有霜痕蔓延,一瞬间所施展出的炼金术仿佛洪流一般席卷而来,但是却被黑色的身影所洞穿。
在层层烈火的帷幕上扯出了巨大的缺口。在陈静默的帮助下,白朔操纵着黑暗武装捏碎了能量化的攻击,如同暴风从天而降,燃烧着龙火的结界砸落。
下一刻,呼啸声从极远处破空而至……
数十枚从炮膛之中飞射而出的穿甲弹瞬间飞至,然后爆炸产生了
察觉到不安的白朔瞬间展开了结界,阻挡了碎片的冲击。
当他从烟雾之中退出之后,却发现远处传来的履带声响。
当他看清楚了缓缓出现在道路上的军绿色车辆是什么的时候,却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是……坦克?
紧随其后传入耳中的是,是无数人的喧哗声响。
像是数不清的人汇聚在一起,浩浩荡荡的涌来,发出愤怒的怒骂尖叫……
通讯器里忽然传来了梁公正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糟糕……”
白朔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再次瞄准这个方向的数十台坦克,压低了声音:“究竟怎么回事?”
梁公正的分身站立在城市之中,在拥挤的人流之中左右看着。
在令人眩晕的杂音环绕之下,所有人都走出了(删去)门外,他们都愤怒的大吼着,像是疯了一样,手里抓着各种工具,如同炸药桶一样,即将被点燃。
哪怕是仅仅的相撞也会不可遏制的愤怒,然后紧接着开始如同仇敌一般的搏斗,只有一方趴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才会停止。
哪怕双方是夫妻、兄弟、父子,都不会去停止的疯狂……
汹涌而疯狂的人流正在向城市的郊区涌去,带着不可理喻的愤怒和仇恨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梁公正挠着头,看着周围就像是废墟一样被愤怒的人群破坏的街道,回答道:“我的病友越来越多了啊。”
丝毫没有察觉到覆盖了整个城市的狂躁精神力场,他如鱼得水的在人群之中欢呼着:“今天是国际精神病人节?”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那种节日,但是绝对不会是今天。”
白朔咬着牙,看着已经沿着公路涌上来的人群:“这次的事情,可大条了啊……”
整个城市的疯狂,恐怕都已经被什么东西所影响了……
“滚”白朔转身横扫,将浓郁黑雾之中忽然出现的蠕动怪物碾压成碎片,在不断呼啸而至的炮火之中依旧将凌柯的身影锁死。
可是,情况开始有些不妙了啊……
就连拥有着战争武器的自卫队也被卷进来了,现在应该庆幸的是冬木镇并没有太大的军事设施了,否则别说核弹了,就算是几百枚导弹砸下来,也够所有人喝一壶的了。
如果不是自己临走之前为无法行动的奥托莉亚架设了足够坚固的结界,这种狂躁的精神影响可能会让奥托莉亚原本就不稳定的灵魂波长迅速恶化吧……
究竟是什么人把整个城市的人拖进来了?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居然将整个城市的人都变成自己的武器
所谓的轮回士难道是弄下一大堆乱摊子之后等到任务结束之后拍屁股走人的混蛋么……
白朔想到这里,忍不住苦笑着自嘲,好像就是这样啊。
这里并没有自己所珍视的东西,也不是存有深厚感情的故乡,而是战场。所以怎么破坏都没关系,哪怕将一切毁掉都可以,只要能完成任务……
存有这种想法的轮回士恐怕不是少数,哪怕是对这种看法并不同意的人,也只是不愿意陷入因为过度毁灭任务世界而随之到来的惩罚剧情吧?
那个该死的家伙已经疯了么?冬木镇的人少说也有几十万啊如果统统变成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恐怕就糟糕到家了……
该死的如果剧情的混乱程度超出限度的话,惩罚剧情一旦开始,刷出什么二十七祖之类的东西出来,那么所有人就等着团灭吧
慢着,那个家伙的目的不会就是这个吧?
白朔心中隐隐约约锁定一个人,现在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家伙……
“快看,已经有人冲上来了”
陈静默的声音忽然从他的耳边响起,两个人灵魂共鸣之后所扩大的灵魂波长范围能够感觉到,数千个狂躁的灵魂反应已经出现在他们的探测反应之中……
“不用去管……”白朔不断的将凌柯召唤出来的魔物砸成了粉碎,躲闪着威胁力并不大的炮弹,寻找凌柯飘忽的身影。
“这次,这么也要将凌柯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