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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王勇向我报告:“老花,他们已经进入重机枪的射程之内了。”我点了点头,问道:“他们还要多久才能开枪伤到我们?”王勇大略的算了一下,说道:“大概还有半分钟。”
我点了点头,拿着扩音器喊道:“全体重机枪手准备。”然后低头看我的手表,一直等到秒针跑了二十下,才猛的喝道:“开火!”
踏踏踏踏踏踏……那一刻我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的火力居然如此凶猛,不过我还是安安稳稳的坐着,就听王勇在那边失声说道:“我草……割麦子也没这么快吧……”他的话都没说完呢,重机枪手们一起停止了射击,看来是战斗结束了。
我心说你废话什么啊,知道咱们有多少只重机枪同时开火不?波音747一侧机身上有一百多个窗口,上百挺重机枪同时开火是个什么效果?那只马队的人数虽然不少,也不过才一百多人而已,扎堆儿在一起奔跑,一下子被扫平很正常。
我站起来用望远镜看看,摇头叹息:“太可惜了,这么多好马……”远处的城头上站出来一个干瘦的老头,手里还举着一枚白色的小旗子,不停的摇摆。王勇把拳头一握:“哦也!他们投降了。”
我心说城堡里面估计也就五六百人,一下子被干掉一百多精壮男人,里面的人不崩溃才怪呢。指挥着我们的大飞机往前走,这一段路稍稍有点爬坡,我招呼王勇:“慢点加力,别一下子飞起来了,咱们就只能喝风了。”
王勇笑道:“放心吧花哥,咱学的就是开飞机,天上都没问题,地上更是瞧好吧您那。”他打着了机翼上的四个引擎,稍一加力,大飞机就一路冲到了萨拉丁城堡门口。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萨拉丁城堡的大墙还真够高的,起码有十米。
墙头上那个干巴老头还在嘟嘟囔囔的嚷着什么,我把那四个阿拉伯姑娘叫了过来,问道:“那个老头唧唧歪歪的在说什么?”其中一个姑娘听了一会儿,说道:“他说他已经投降了,你们要是想进城堡的话就赶紧进去,城堡大门开的久了,会有木乃伊闯进去的。”
我点了点头,却不动,用对讲机招呼死胖子:“杨司令,派人去接收萨拉丁城堡。”我的手下全都是重机枪手,行动不方便,还是后队上去比较好。就听对讲机里面死胖子喊道:“忻宏斌,带着你的人冲进去,别乱开枪啊。”忻宏斌问了一句:“要是有抵抗怎么办?”死胖子就喝一句:“格杀勿论。”
于是,忻宏斌带着三百名战士端着冲锋枪就冲进了萨拉丁城堡之中,队伍还没有完全进入城堡呢,孙宏旭带着一个营三百多名娘子军战士也猫着腰冲了上去。紧接着活佛自卫队的两百人也跟着冲了上去。
我急了:“死胖子,你什干什么啊?万一里面有埋伏怎么办?”死胖子洋洋得意:“就怕没埋伏,有埋伏的话,这小一千人冲上去,里面的人也就吓傻了。”我就怒道:“万一木乃伊出现怎么办?”
死胖子就在对讲机里面说道:“不是还有你我呢么?咱们手里的尿也不多,留多了人手也没用是不?”
我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这个萨拉丁城堡肯定是归我们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敢确定我们会付出什么代价。
幸好一直没发生什么意外,没过多久,忻宏斌就站到了城头上,招呼两个战士把那个干巴老头捆成一只猪仔状,打手势喊道:“老花,没问题了,带着兄弟们进来吧,里面挺不错呢。”
我这才呼出一口气,指挥大家抬着重机枪下了飞机,络绎不绝的从大门之中走了进去,到了城堡之内抬眼一看,喝,好家伙,真宽敞啊,不但有王宫、有清真寺,甚至还有几个瞭望用的塔楼。
我的面前是一块小广场,上面密密麻麻的跪倒一片当地土著民,看起来大概有四百多人的样子,旁边还丢着一大堆枪支,什么样的都有,型号最多的还是AK47。我点了点头,对那些人说道:“都站起来吧,我们有优待俘虏的政策。你们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乱杀人的。”这些人却听不懂汉语,谁也没敢动。
忻宏斌带人把那个干巴老头抬了下来,往地上一放,那干巴老头就开口求饶起来,我懒得搭理他,踢了他一脚让他闭嘴。回头看着死胖子也带着他的人马进来了,就吩咐道:“赶紧把城门关起来……”
大门关起来之后,我们才算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天色,也快黑了,马上就开始布置人马布防。没进来之前我们还以为我们的人手足够用了,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地方大的很,我们带进来的这两千来人,也就是粗略的能把这个基地守住。
我看了看脚底下趴着的干巴老头,问道:“你们抓的俘虏呢,都关到哪里去了?”这个老头可恶至极,居然不与时俱进,连英语都听不懂,张嘴就跟我说阿拉伯语,我上去踢了他一脚,他才闭嘴了。
死胖子把赵云鹰喊了过来,让那四个姑娘给当翻译,很快就问明白了地牢所在,派人去一看,里面关押着五六十人,赵青山博士也在其中,还好他安然无恙。
我一看到赵青山博士,赶忙跑上去扶住,笑道:“老赵,这次你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赵青山博士没好气地说道:“现在先别说这个了,我快点派人去把地牢里面那个四足人放出来。”
我听了之后,登时吓了一跳:“什么?你说什么?四足人?”眨了眨眼睛:“你见过四足人了?”赵青山博士顿足道:“是啊,现在就在地牢里面关着呢,赶紧过去看看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一听就急了,喝问那干巴老头:“你什么时候抓住的四足人?”我还以为四足人只剩下马王爷地宫里面的骨灰了呢,没想到在万里之遥的埃及居然能听到四足人的消息,当然一下子就兴奋的不得了。
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干巴老头还跟我装糊涂,听了阿拉伯姑娘的翻译之后,愣愣的回答我们:“哪有什么四足人?地牢里关押的都是些附近村落的平民而已。”我皱着眉头去看赵青山博士:“博士,您没感冒吧?”
赵博士急了,就问道:“艾基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装糊涂了,我都看见了,那个四足人就在关押我们的地方,和我住对面笼子。”我一听就怒了,恶狠狠的踢了干巴老头好几脚:“你他妈的敢让赵博士住笼子?”
干巴老头艾基仁哀号几声,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阿拉伯姑娘翻译给我听:“他说地牢里真的没有什么四足人,除了这些乡民之外,就剩下几只野狮子了……”她还没有说完呢,赵博士就蹦了起来:“对对对,就是那几只野狮子……呸,那根本不是什么野狮子,那是四足人!”
我一看赵博士急成这样,登时也着急起来,哪里还敢耽搁,嘱咐死胖子看紧了那些俘虏。自己马上带着人就往地牢跑去。赵博士呵斥带喘的勉强跟了过来,给我们指引道路。我们来到城堡西北角的一处塔楼之下,沿着石阶一口气跑到地下室,扑鼻而来的霉烂气息令人作呕。赵青山博士指着不远处的一间门上焊满铁筋的狱室,说道:“就是哪里……”
第二百零六章 初见四足人
地牢里的光线颇为黑暗,我们冲到赵博士所说的地牢前,扭亮手电筒往里面一照,只见三只狮子横卧在地牢里,空气之中泛起浓重的血腥气。大家仔细一看,爬在外面的这只狮子浑身都是伤口,肠子都露出来了。剩下的两只狮子正挤在里面的墙角交配呢,雄狮子低低咆哮,雌狮子悠悠哀鸣。
赵博士指着那两只狮子说道:“小花,快,快制服那两只狮子。”我愕然说道:“你开什么玩笑?人家正……”赵博士满脸苦笑:“我不跟你开玩笑,赶紧把那两只狮子制服了,咱们好营救外面这个四足人……动物在发情期是非常危险的。”
我无可奈何,把区翔招呼过来:“用麻醉针把那两只狮子麻醉掉……”心理面暗暗的对那两只狮子说道:“抱歉了啊伙计们,不是成心搅合你们的好事,你们要怪,就责怪赵博士好了。”
“啪啪”两枪之后,那两只狮子先后摔倒,赵博士打开牢门就冲了进去,我怕他有意外,也赶紧抓着手枪冲了进去,一看,外面两个都呆住了,赵博士所说的四足人,伤势远比外面想的要严重,它半争着眼睛,眼看就要不行了。
赵博士虽然急得要命,可也不敢靠的太近,指着那只“狮子”告诉我:“就是他,他不是狮子,他是四足人……”我用手电筒照了照,的确觉得这个“狮子”的头脸长的比较清秀,嘴巴略短,眼睛略大,下巴略长……这几个“略”虽然都不怎么显眼,可是造物主却显示出他无所不能的神奇,我仔细看了半天,越看这只“狮子”的脑袋越像一张人类的面孔。他还有着一头类似于狮子的金黄色打着波浪的颈毛……也有可能是他的头发。
“你不是狮子?你是四足人?”我用汉语、英语、胶州话挨着问了一遍,结果啥作用也没有,那家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抓了抓脑壳,回头把雅妲托喊了过来,指着地下的“狮子”说道:“你,他,讲话……对,说话。啊啊啊……”
矮人姑娘跟外面大家在一起混的久了,简单的汉语还是能听懂的,她点了点头,叽里咕噜的就对着那个“狮子”说了几句话。那只“狮子”惊异起来,本来伏在地上的脑袋也抬起来了几分,气若游丝的对雅妲托说了几句什么。武书源默不作声的凑过去,在“狮子”的屁股上扎了一针强心剂。
我们大家当然什么也听不懂,不过雅妲托一下子兴奋起来,她抓着我的衣服下摆开心的直跳,叽叽呱呱的对我说个不听,看来她是跟“狮子”对上话了,我赶紧抓着肩膀把她按住,指了指地下的四足人,叫她继续与四足人对话。
雅妲托就断下身子,跟四足人攀谈起来。他们都讲的是古曼豪斯语,晦涩难懂,听起来根本不像是语言,到好像是动物在鸣叫……后来我才知道古老的语言都是来源于各种动物的鸣叫发音,像是四足人所讲的古曼豪斯语,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半人马语,基本上就是传承于最古老的比蒙语。而曾经通行整个世界的精灵语,实际上就是古凤语的再发展。至于龙语,要很久以后,我才会有机会听到了。
矮人姑娘和四足人谈心,我们这些人站在旁边偷听,区翔悄悄的拉了我一把,小声说道:“麻醉针的效用时间有限,还是快点把这个四足人抬走吧,一会儿那两个狮子醒过来就麻烦了。”
我一想也是,假如我正抱着九哥“办事”呢,有人从后面给我们一人来一麻醉针的话,等我醒过来我非给他大卸八块不可。于是我就招呼道:“大家别愣着了,把这个四足人抬出去吧。”
剑天寒、武书源等人就凑了过来,赵博士赶忙拦住了,他垂头丧气地说道:“老花,你没看见么?咱们来晚了,这个四足人不行了。你们现在一抬,他马上就会死掉的。”我转头一看,可不是么,四足人已经气若游丝了,要不是突然之间遇到了能与他对话的矮人姑娘,他现在应该已经死掉了才对。
既然不能搬动四足人,那么我就打手势,让兄弟们一起动手,把那两个狮子抬了出去,关到远处的笼子里。搞定了之后,回头一看,那个四足人的脑袋已经垂回了地面,身子一点起伏也没有,竟然死了。
我们相对无语,赵博士也不说话了,只有雅妲托伸手在四足人的脸庞上摸了一把,把他的眼睛合上了。我们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都忍不住叹息。矮人慢慢的站了起来,默然半晌,突然抽抽啼啼的哭了起来。
矮人姑娘是矮人一族最好的战士,平时我们都把她当做老爷们之中的老爷们,像武书源那种粗枝大叶的家伙,更是时常当这矮人姑娘的面拉尿……顶多就是背过身去而已。这时候听她一哭,我们大家不但不觉得好笑,反而心中都酸楚起来。
这个世界上还能说古曼豪斯语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虽然我们承认我们是矮人一族的盟友,可是毕竟按照亲缘角度来说,他们更看重的是四足人,不管怎么说,矮人一族都曾经是人马王朝的成员。
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四足人已经是死了,我宽慰了雅妲托几句,这妞儿还来感情了,哭的一塌糊涂,鼻涕眼泪蹭了我一肚子。好容易安慰了雅妲托收了眼泪,旁边赵博士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本来不应该这样的,偏偏这个时候,那只母狮子发情,雄狮可能是为了争夺交配权,就当先发起了进攻……四足人长的虽然像狮子,可是明显比狮子小一圈,近身肉搏,四足人不是对手……”
我们听了,都相对无语,四足人的体力相对较差的事情,我们曾经听矮人部落的长老说起过,当时也就是一听完事,没做太多感想,哪料到这么快就碰上了血淋淋的事实!说起来不管矮人是我们的盟友,四足人也是的。
雅妲托恢复了情绪,不过她很快就焦急起来,拉着我的衣服襟,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看来是想告诉我四足人提供给她的信息……可是我听不懂古曼豪斯语,雅妲托说了半天,我硬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区翔拉了拉我,说道:“要不,派人把雅曼莎叫过来吧,现在整个人族里面,就只有她懂半人马语。”我摇了摇头,说道:“你也知道只有雅曼莎懂得古曼豪斯语,矮人部落那边更需要她的。”我耐着性子,就用手语跟雅妲托交流起来,我对自己的手语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忙乎了半天,总算大略的听明白了。
原来,这个四足人是生长在遥远的南方,他的家乡出现了大的变故,家族之中最重要的人死掉了,群龙无首。所以他一路北上,去寻找他的亲戚(也不一定是亲戚,不过可以确定是关系很近的人),他的那个亲戚跟人族居住在一起的。四足人探访了很多人族聚集点,最后来到了萨拉丁城堡,结果就出事了。四足人说他们和狮子们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不过发情期的狮子毫无道理可言,他打不过那只雄狮,也知道自己活不多久了,所以请雅妲托帮忙寻找他那个亲戚。
我忍着气,问道:“那个叫艾基仁的干巴老头是傻逼么?这么能把四足人和狮子关在一起?再说他办事怎么这样没谱?连狮子发情都不知道?!”我这个时候完全就是找出气筒了,气呼呼的就带着大家冲出了地牢。
来到小广场上一看,大家都在,除了跪倒一地的土著居民之外,干巴老头艾基仁还像猪仔一样佝偻在地上。我过去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踢,最后把我的皮鞋都踢飞了,老家伙开始还哀号几句,后来哼都哼不出来了。
死胖子没有跟去地牢,没受到刺激,还算比较冷静,拦腰把我抱住了,劝道:“老花老花,别踢了,再踢就踢死他娘球蛋的了。”我听了这话之后,又光着脚丫子给干巴老头的裤裆来了一脚,他猛翻白眼,我也痛的收回了我的脚丫子。
死胖子给我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好,亲自去把我的鞋子捡了回来,问道:“怎么了老花?这可不像你啊,你看看这老头都多大岁数了?干什么还打他啊?直接拉到城墙上,往下意推不就行了么。”
我被他这句话气乐了,接过我的鞋子穿好,找人拎过来一桶清水,给艾基仁浇了个透,看着他苏醒过啦,才喝问道:“你说,你是怎么抓住地牢里面的三个狮子的?”艾基仁老头哼哼依依了半晌,才叽里咕噜的说了起来。
旁边有翻译给我解释,说有两只狮子是他们派出去的马队在猎人陷阱里面发现的,剩下那只比较干瘦的狮子,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艾基仁还说那个狮子颇有点古怪,居然还懂得敲门。
死胖子听了,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对我说道:“老花,看来这老小子还没挨够揍,你先歇会儿,我来。”我一看那家伙已经将堪比水桶的大腿摆了起来,赶紧冲上去把死胖子抱住,说道:“别了,别了,这个老头应该不是撒谎。”
死胖子就惊奇了:“不是撒谎?狮子真的能自己找上门来?还敲门?”我叹了口气,说道:“刚刚我们验证过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狮子,儿是一名四足人。光看外貌,的确会被人误认为是狮子。”
死胖子又惊又喜:“我们现在有四足人盟友了?哈哈哈哈,我们的盟友现在在哪里?”我叹了口气:“死了,被这个艾基仁关到了狮子笼子里,结果里面的雌狮子发情,雄狮子怕四足人抢自己的配偶,就下口把四足人咬死了……”
死胖子呆呆的看了我半天,突然之间勃然大怒,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艾基仁给踢的晕死过去了。我连连叹息,找人往艾基仁身上浇了七八桶水,他也没能醒过来,看样子是深度昏迷了。
我怔了一下,心想晕了就晕了吧,下面的事情不用问我也能推断出来了。一定是艾基仁听到有“狮子”找上门来,就用卑劣的办法把四足人抓住了,至于什么卑劣的办法,那就躲了去了,麻醉针、大渔网、套马杆……抓住了之后,不用问,不管四足人和他们说什么,他们都听不懂,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