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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宫女们都要出逃了!”
“你说这么多废话,究竟什么时候让我出来?”
“陛下您不能自己出来吗?”
“我要是能自己出来,还会和你说这么多废话?我真正需要在意的,已经不是我的皇宫应付突发事件的能力了,而是短短两天时间,你已经控制了我的皇宫,我还担心的是,你要是勾结大郢或是西瀛攻打我东瀛,我才是毫无胜算可言了!”
第四章 爱情
“我要是能自己出来,还会和你说这么多废话?我真正需要在意的,已经不是我的皇宫应付突发事件的能力了,而是短短两天时间,你已经控制了我的皇宫,我还担心的是,你要是勾结大郢或是西瀛攻打我东瀛,我才是毫无胜算可言了!”
“陛下多虑了,我既不会勾结大郢,也不认识西瀛的人,你的人会听我的话,也完全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和你平时对我宠爱,也多亏了这些,你现在才能睁着眼和我说话呢!”
“我现在可以出来了么?”徐离缪不满的挑了挑眉毛。
眼见他眼角青筋直跳,忍不住好笑道:“罢了,也知道你在这冷热两重天里不好受,但我也是为了你的毒能被完全清除而不留下隐患,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起身拍拍裙边,怡然自得的踏出门槛,对守在外面的侍卫道:“陛下已无大碍,可以将他扶出来了。”
侍卫如蒙大赦,兴冲冲的招呼人去伺候,我抿嘴偷笑,果然,屋里徐离缪的怒吼还不一般呢,本困在冰桶里只露出个头的帝王,他算是第一人了,虽然狼狈了一些,但总归是清除了大部分毒,和那些因此毒而常埋地底的人相比,是好太多了。
“陛下大病初愈,这几日要好好调养,不可操劳,也不可……”我顿了顿,羞于启口。
“什么?”
“不可纵欲。”
“什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角跳了跳,我只好回道:“直白点说,为了养身体,陛下您最好不要碰女人。”
“多久?”
“一个月。”
“这么久?”
“这也是为了陛下的身体着想啊,而且,一个月也不是很久呢!”
“你让我禁欲一整个月?”
“有困难吗?”
“有一点。”
“那就克服一下吧!”
“一个月以后呢?”
“那随陛下的意。”
“你说的?”
“我说的。”
“好,一言为定。”
“你和我定什么?就算你实在忍不住碰了女人,也不会挂掉的,就算快要挂了我也会救你的,怎么说我的小命还捏在你手里呢!”
“总之我们约好了。”
看他的表情有点怪怪的,我却想不出有哪里怪了,只好作罢,“随便你。”
这一个月的时间,徐离缪果然没有碰女人,这对整个后宫来说,无疑是一阵龙卷风,虽不是所有的女人,但大多数的女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没有人可以走进徐离缪心里,但对于大家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虽然你没有走进他心里,但你能留在他身边,只要床上功夫一流,你是不会受到太久的冷落的,新人旧人,徐离缪反而更喜欢旧人,只有旧人最懂你的需求,而不会一味的撒娇,需要你去哄,这是这宫中女人唯一庆幸的,但是,这最后的希望,也要化成泡影了吗?徐离缪身在宫中,却没有招任何一个别的女人侍寝,徐离缪只待在一个女人身边,那就是我。
这对我来说,无疑也是一个无尽的噩梦。每晚他都抱着我睡,最多只是亲吻我的嘴唇,没有更进一步的触碰,我们仿佛一对相爱的夫妻,温馨的家庭。尽管看起来令人羡慕的不得了,但我知道,这是噩梦,绝对是,他是在报复我,报复我在给他解毒时使用了那么一点点小手段,让他难受了那么一点点,那个小气的男人,开始报复我了。
“晚安,好梦。”这是他每晚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的头已经两个大了。
第十五天夜。圣人有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彻底爆发。
“你究竟想怎样?”
“我亲爱的容陵,睡眠不足影响皮肤,这可是你说的。”
“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话记这么牢了?”
“你不喜欢?”
我深呼吸,吸——呼——“徐离缪,你究竟想怎样?大男人,痛快点!”
“好,痛快点,容陵,你看不出来,我在追求你吗?”
我软倒在床上。无语。
第三十天夜。
“徐离缪,一月之约已经到了,你还来干什么?”
“一月之约到了,我来等你履行约定啊!”
“你的约定,关我什么事?”
“你和我的约定,怎么就不关我事了?收拾一下,跟我出去。”
“去哪?”
“跟我走就知道了。”
坐在徐离缪身前,迎着夜风徐徐,说不出的舒畅。
“你晚上带我出来兜风?”
“喜欢吗?”
“喜欢。”我欢喜的点点头,这一个月来一直陪徐离缪游山玩水,但晚上一定会回宫,害我无法欣赏东瀛的夜景之美,遗憾了好一会儿,这第一次晚上出门,说不出的惬意。
徐离缪将我困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温柔的唇,“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空气中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得得的马蹄声,和徐离缪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这是……”
“温泉,你还没到过我们东瀛的温泉吧!试试,把手伸到水里。”
“哇,真的是温泉,不过你可不要消遣我,温泉不是只有你东瀛有,我大郢也有天然的温泉,不比你们的差。”
“是,我知道大郢也有温泉,我东瀛也有很多温泉,但这口温泉,和大郢的、和东瀛其它地方的温泉,都不一样。”徐离缪仰着头,略显骄傲,啥东西值得他这么骄傲?
“什么不一样?”我狐疑道。
“传说,这口温泉,曾有仙女在这里洗过澡,所以它叫仙女泉,仙女在这里洗过澡后,在这水里留下了她的法力,在这里洗过澡的女人,无论什么疾病,都能自然的好起来。”
最重要的是,这口温泉有治疗女人不孕的功效,他没有说。
“噗哧,传说,你也信?况且,哪里来的仙女?”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信?我也不信,不过信不信无所谓,我只是想带你来这里而已。”
“可是这里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你想在这里洗澡?”
“那不更好,不用担心有人偷窥了。”
“你还真有讲冷笑话的幽默潜质。”
“怎么?不肯在这里洗?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再说仅凭月光,我也看不清什么。”
“那你呢?”
“我当然和你一起洗。”
“这……徐离缪……我……”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臂,恶狠狠道:“容陵,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是我的女人。”
“我……”
“陵,这么久了,你看不出来,我已经爱上你了吗?”
我无助的摇摇头,一脸不信:“不……你不会爱上我,不会爱上别人的……”
“若兰,是我今生的最爱,我很清楚,再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在寻找,不是在寻找若兰,我知道她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我在寻找一个女人,能给我若兰所能给我的感觉,那种将心撕裂了的感觉,可是,无论我如何寻找,没有一个女人能给我爱的感觉,直到遇见你。”
面对徐离缪的真情告白,我竟然傻住了,彻底无语。
“开始带你回来,的确是因为你的长相,将你当作若兰的替身,与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我其实很开心,我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虽然你和若兰是完全不同个性的人,但骨子里,却是一样的,一样的任性,一样的细心,一样的具有洞察力,一样的,让我的心,沦陷。”
竟然说我和梅若兰很像?你还是第一人!
“我爱过若兰,我以为我不会再爱别人了,没有人能代替我的若兰,但我发现我错了,我爱若兰,若兰爱我,若兰会祝福我,希望我快乐,我要再找到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代替若兰,而是给我全新的生活,陵,其实,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快乐的生活下去,而不是继续徘徊在众花之间,让自己的心,越来越寂寞。”
是这样吗?他爱我,想和我一起快乐的生活?
“陵,爱我吧,我们在一起,会快乐的。”
他没有给我一个回答的机会,吻上了我的唇,从轻轻的厮磨,到用力的允吸,再到霸道的占据,“把舌头伸出来。”
我奇怪的没有反抗,反而乖乖的伸出舌头,再他的带领下,领略不一样的爱。
爱情似乎在我们之间燃烧起来了,我可以爱吗?我忽然很彷徨。
“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对你的爱。”
我依言微微动了动睫毛,小心的睁开了眼睛。
“我等了一个月,等着像这样抱着你,等着将我对你的爱宣泄出来。”
他离开我的唇,吻我的脸颊,我的眼角,我的眉心,忽然感到一阵颤栗,我也有了爱欲的感觉吗?
他的手拨开我湿漉漉的外衣,一件件,只见我们两都已玉体横成,我禁不住脸红起来,我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小女人心态?
他抱着我走进温泉,背靠着岩壁,将我的腿岔开,坐在他的身上,大腿触碰到他火热的昂扬,一团火在小腹蔓延开来,挺立的胸部擦过他结实的胸膛,我早已知道,我沦陷了。
“来,陵,用行动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要你。”
将他的火塞进我的身体,正是我现在最迫切的愿望。扶住他的分身,对准我的小穴,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插入,我感到满足。忽的一个猛冲,他邪恶的笑容下,我包容了他的全部。
他将我按倒在岩壁上,就这样抽插起来。
“陵,喜欢吗?要不要再快点?”
“快点?好,好,再快点。嗯……啊……”
第五章 真相
他将我按倒在岩壁上,就这样抽插起来。
“陵,喜欢吗?要不要再快点?”
“快点?好,好,再快点。嗯……啊……”
那双欲望和野兽的眼睛,那深不见底的眼神,透过那不可思议的黑色,我仿佛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那个我出生后第一个看到的男人,不知为何,我出生后,第一个看到的不是我的母亲,不是红儿,而是窗外那个落寞的红色。我仿佛雏鸟一般,将我第一个看到的人,深深印在了心底。
那个孤傲又落寞的身影,那个着鲜艳的红色又大隐于世的男子,那个让我一见倾心的男人。他是最毒的毒药,我要忘记他,我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但我,不能爱上他。
泪水不自主的滑下了脸庞,我忍不住轻轻低语:“昧——”
身上的男人忽的一顿,“你说什么?”
我下意识的重复:“昧——”
“什么东西?”男人的分身仍然插在我的身体里,只是停止了运动,他直直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暴风雨般的阴霾:“他是谁?”
“昧……”
徐离缪狠狠一推,背狠狠的砸在岩壁上,男人的分身也离开了我的身体,我恍然回神,“怎么了?”
徐离缪猛地窜出水去,捡起衣服一件件穿上,要走了吗?我正要爬出水来找衣服穿上,却被他一推,重新掉进了水里,我愣愣的看着他,不知所措。
他穿好衣服,又将我狠狠拉出水来,用他那件厚厚的披风裹住我颤抖的赤裸的身体,跨上马背,我仍然如来时一样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交杂在风中的他的呼吸,但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一样了,因为我在与一个男人做爱时,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我忽然明白,现在的情况,已不是他将我当作故去爱人的替身了,而是我将他当作了曾经心之所系的替身。
徐离缪没有了带我离开皇宫时的好心情了,气冲冲的骑着马冲进内苑,将侍卫们吓的不清,却不敢上前阻拦,只好在马屁股后疯跑,而我,透过披风的缝隙,好笑的看着这一切,未曾珍惜,便不害怕失去,我这才真正懂了。
徐离缪直接将我送进了兰若殿,丢给了我的侍女们,冷冷的吩咐道:“将她好好看着,待在屋里,没有我的吩咐,谁都别想让她出去,要是丢了人,唯你们是问!”说完,便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自此至终,未曾再看我一眼。
侍女们目送徐离缪离开,看看我,又看看大门,均是不知所措。我竟一下从荣宠备至跌到了低谷,但起码的,我还待在我的寝宫,不是吗?
我无奈的笑笑:“陛下的话交代的还不够清楚吗?那我再给你们解释一下好了,陛下的意思是,看住我,别弄丢了,但也得给我伺候好了,不得怠慢。明白了吗?现在,谁去给我打盆水来?谁去给我找套衣服来?”
侍女们这才恍然的按部就班起来,若辛和兰滋两个女官,却一直冷眼旁观,直到一切恢复正常,这才上前请安,我随意的摆摆手,在她们的伺候下进屋去了,不愧是徐离缪的人,最懂得察言观色。
每晚,徐离缪都会来找我,而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沦为了他的性奴,等待他无情的临幸,然后再瘫软的等待侍女的清理。没有了爱的性,甚至沦为了一种报复的工具,我饱受凌辱,却活得自在,至少,徐离缪的爱才会让我害怕到无助,我不敢接受他的爱。
每日必到的那碗黑糊糊的药汁令人发呕,我却无可奈何。
不可避免的,大夫的例诊,诊出了我已怀孕。那碗黑糊糊的药和徐离缪每晚的虐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安胎药和更多的侍女,一个个都24小时的盯着我,以防我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徐离缪也不在来看我了。我在这宫中的地位,忽然变得很诡异,既不是宠妃,也不是弃妇,既不受徐离缪待见,又受他的严密监视。
我无数次的尝试打掉这个孩子,都以失败告终。
三个月,肚子已经有了变化,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证明有一个小生命正在孕育。我要做妈妈了,这是我一直没有想过的问题,做妈妈的感觉,既幸福,又痛苦。
我无数次试图打掉这个孩子,不是我不爱他,而是,他不能留,我不知道若是生下他,该如何面对。不要这个孩子,有很多方式,不一定要喝药,这一点,我很清楚,侍女们也很清楚,她们像看犯人似的紧紧盯着我,一次次阻止了我的“不当”行为。
终于有一次,摔下床来,本想忍者肚子的剧痛,没想到侍女很快发现,立刻请了大夫,将即将小产的我又拉了回来。徐离缪怒火中烧的来看我,“你一定要这样伤害自己吗?怀着我的孩子就这么痛苦吗?”
“是啊,好痛苦。”我无奈的叹息。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好啊,”我笑道,“怀孕的路很漫长呢,孩子在我肚里,我要伤害孩子,却是最容易的了,你能抱住这个梦多久呢?我也告诉过你了,我原本长得不是这幅模样,就算生个孩子,也不会像梅若兰,你想要个像梅若兰的孩子,根本是痴心妄想。”
徐离缪颓废的坐在我身边,轻道,“陵,你还不明白吗?我不过是徒劳的像用孩子拴住你的心罢了!”
“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个冷心的女子,就算是孩子,也无法拴住我的。”
“只有让你爱上我,才能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吗?我知道,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男人根生地固,拥有连我也无法取代的地位,可笑的我自以为你爱的是莫辕,为了将你夺来不择手段,却没想到,那莫辕,亦不过是你栖身的一棵树罢了。”
我一惊:“你什么意思?”
“不明白吗?不要小看我在大郢的势力,你治好脸没多久,我就已经得到了你的消息,却又拖了这么久才将你带走?你以为我是让你舒心舒心吗?我有这么好心吗?不过是在等,等一个能毫无后顾之忧的带你走的机会,那莫辕,算是痴情的种子,可惜还是逃不过风流债。”
听着他的述说,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我和元宝之间,究竟还有什么误会是我不知道的?
“姓白的丫头,和你倒是有的一拼,年纪还不如你,却比你狠多了,也敢赌,只要给她一些小小的提示,就知道如何利用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她是个懂得抓住机会的女子,假以时日,必不会输于你,可惜,她没有这个机会了,她赖以生存的白家,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这都要拜你所赐呢!”
心一下一下的抽痛,明显的感觉到他话里那隐含的秘密,正带着我走向恍然。“你是说,白芝韵会怀上元宝的孩子,是你动的手脚?”
徐离缪抿嘴一笑:“不愧是我儿子的母亲,就是有见识,不错,是我给了白丫头我们东瀛特产的媚药天仙散,给男人服下后,会产生幻觉,不论何人,都会将其认成心爱的女人,发生关系,而且事后不会留下记忆,就算记得一二,也不过以为是一场春梦罢了。”
身体不禁一下摇晃,原来,竟是这样的,元宝,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