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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意识,真的可以与别人产生共享吗,真的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意识吗?”郑怡然有些迷惘的看着宁无缺,虽然她相信宁无缺所说的一切,但对于这种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过的东西,她实在无法接受。
宁无缺看着她迷惘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给她说这些,不应该让她背负她不应该背负的负担,忙笑道:“好了,这些东西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玄妙难解的事情,你别去刻意想它。”
郑怡然却是一脸坚定与执着,看着宁无缺道:“不,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活的这么无知。”
宁无缺一怔,目光落在郑怡然美丽的脸上,只见她脸上带着坚定而执着的神情,执着得有点倔强,这本就是她的性格,一旦坚持某件事情或者某种决心的时候,她总是能够表现出一种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倔强与坚持。
宁无缺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对方,而且想到对方已经决定进入武道,心头反而一动,既然意识意念与武道几乎可以脱节,意识意念的强大可以让修炼者的修为提升更快,何不先让郑怡然接触意识意念,看看她的意识意念到底多强呢?
于是宁无缺让郑怡然闭上眼睛,让她什么都不要去想,让她不要抗拒自己的意念入侵,然后凝集意识念力,将自己的意识强行渗透入郑怡然脑海之中。
“咿,你在这里?”郑怡然神情一恍,便突然发现自己看见了宁无缺,可是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只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不禁露出吃惊的神色。
宁无缺之前就进入过宁天赐的意识海空间,而人体脑海中的意识海空间都是非常巨大浩瀚的,现在进入郑怡然的意识海空间,他同样发现郑怡然的意识海空间非常浩瀚,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宇宙银河系一般,浩瀚无穷,无边无际。
“这就是你的意识海空间,我以意识意念的形势进入了你的意识世界之中,在你脑海中产生意识幻觉,这只是我的一股意念意识,并非真实的身躯,所以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却无法触摸接触。”宁无缺向郑怡然解释道。
郑怡然惊讶无比,如果说她之前对这种意识意念的说法还抱着怀疑态度,那么现在她已经确信不疑,震惊的同时,反而对这种意识意念的神奇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个你口中所说的人,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的意识知道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吗?”郑怡然若有所思的问道。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缓缓点头,神色凝重的道:“不错,我现在可以确定,并非我拥有强大的意识意念可以穿透与之位面之间的巨大隔海而进入别个位面空间的人体意识之中,而是对方也同样在潜入我的意识之中,于是我们的意识意念产生了共享。”
说话间,宁无缺强大的意识念力从郑怡然意识海空间脱离出来,两人都睁开了眼角,看着对方,宁无缺一脸凝重,而郑怡然则依然沉浸在刚刚的神奇感觉之中,只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太神奇。
“按照科学界现在研究的说法,世界是存在无数个平行位面空间的,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个事物因为在过去的时间时空中做出的不同选择便产生了不同的平行位面空间,所以平行位面空间是不计其数的。”郑怡然了解过世界科学界对宇宙的探索,见宁无缺神色凝重,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缓缓说道。
宁无缺看着郑怡然,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郑怡然迎着宁无缺的目光,继续道:“也就是说,如果真有平行位面空间的存在,那么各个空间的人,即便是同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相遇的,比如之前,如果你没有拉住我,我给你去端莲子粥,那么我们便生活在你乖乖的吃了我端给你的莲子粥的那个世界之中,但那个时候你做出的是另一个决定,是告诉了我你的故事,所以我们存活在现在的这个位面空间之中,但按照道理,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和之前产生分叉的另一个空间的我们相遇的,更不可能感知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宁无缺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清洗的听见关于平行位面世界理论的阐述,只觉得郑怡然所言的确很有道理,他微微皱紧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迎着郑怡然的目光道:“你是说,因为有无数个平行位面世界的存在,于是我们也有无数个分身,而我们每一个分身都是单一的存在自己的空间之中,空间是平行的,不可能重叠,不可能有交集,因此我们的无数个分身也不可能出现相见的情况,更因为空间位面的巨大隔海,所以意识意念也不可能相容或者共享?”
郑怡然轻轻点头,却又摇头道:“这只是所有研究平行位面世界的人类的一种认识与探讨,只是一种保守客观的认知和了解,但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本就不是人类的智慧可以解释清楚的,就比如你们这些可以吸收天地间的力量在体内并且驾驭这些力量的修炼者,科学中就没有明确的解释,也无法解释。”
宁无缺从没有如此精细的去想过这些事情,一时间有些迷茫。
郑怡然见他露出迷惘神色,微笑道:“其实很多事情看上去都是有据可依有理可循的,然而真正去探究这些神秘未知的东西时,便又不得不做许多没有任何依据和道理的推测以及猜想,这些推测和猜想往往是对的,但在没有真正找出解释它们的过程之前,我们都只能对它们进行猜测和推测,很多事情我们不需要明白或者看透,只需要掌握与了解,比如你拥有意识与别人产生共享的能力,然而这种能力又解释不通,那么我们就不去深究它存在的原因,只要去接收便行了。”
宁无缺听着郑怡然这些看似深奥难明实则简单直接的解释,突然间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爱怜的将郑怡然一把揽入怀中,笑道:“是啊,既然无法想明白这些事情,就不去想它,只管接收便是,至于是我进入别的空间与别人意识产生共享还是对方侵入了我的意识海中传输我这些东西,疑惑是我们的意识意念真的产生了交织交集,这些都不起管他,我只知道,在这片空间之中,我是独一无二的!”
郑怡然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微笑着点头,她看得出男人自噩梦中醒来之后便心头上一直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虽然这块巨大的石头依然在男人心中,但他现在能不去理会它,便是一种解脱和释放,她便放心了。
“无缺,意识意念是怎么能够产生强大的力量的呢?”两人相拥,静静的呆了一会儿,郑怡然突然开口问道。
宁无缺心中虽然放下了那种猜测带来的巨大压力,但脑海中依然在想着那件事情,见郑怡然突然问这些,便回过神来,略微思索了片刻,道:“其实并非意识意念产生强大的力量,而是强大的意识意念去控制与感知周围空间的力量元素存在,并且命令这些力量元素去做一些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因为意识意念足够强大,所以天地间被我们所感知的力量元素便听命于我们,形成力量来伤人。”
郑怡然细细咀嚼着宁无缺话中的道理,突然离开宁无缺的身子,看着他认真的道:“既然如此,你们何必还要去修炼呢,何必还要将那些力量元素吸入体内然后再经过无数的时间和精力以及程序进行转化呢,大可以直接控制这些力量元素进行攻击啊。”
宁无缺被郑怡然这一问给问的当场呆住,脑海中仿佛突然间有什么东西炸开,嗡嗡作响,脸上一会儿露出喜悦神情,一会儿又失落而摇头,过了好一会儿,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苦笑着道:“你的确问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可是意识意念想要感知宇宙空间内的力量元素的存在,就必须得先了解这些力量元素,而要了解它们,就必须得在体内了解,就必须得修炼。”
“就不能不修炼而直接感知到这些力量元素的存在吗?”郑怡然执着的问道。
宁无缺看着她执着而坚定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就如同面对一个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三岁小孩,偏偏对方问的问题又是他所无法回答的。
但是郑怡然的问题的确又引起了宁无缺强烈的内心震动,认为她问的非常有道理,所以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只能给出了自己认为的答案:“或许可以,但是在我所了解的江湖中,似乎还没有哪个修炼者是光靠意识意念来修炼而没有先去修炼本身的。”
郑怡然眼神中带着不解,带着迷惘,更带着几分她所特有的坚定与倔强,问道:“力量元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现在是如何感知的?”
宁无缺:……
“老公……我不懂才问你的啊,你就告诉我嘛……”郑怡然突然双手挽着男人的胳膊,身子贴了上去,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妖媚。
宁无缺浑身骨头一颤,随即如同被醋浸泡了好几天一样,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软了酥了,腹部一热,一把揽过那纤细的腰身,双双倒向软榻:“咱们还是先探讨探讨人体本身的构造与奥妙,再去探讨身外的未知……”
第507章:时机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共聚过,这一次相会的第二天,宁无缺便因为父亲的事情而离开了数日,回来之后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现在清醒过来,而且感受到郑怡然对自己的关心以及温柔,看着这个早已订婚的女子如此娇柔可人的模样,他心神便荡漾不已,安奈不住的搂着她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阵嗖嗖响动之后,外套早已剥离身子,里面的保暖内衣也已经敞开,一只怪手早已笼罩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另一只手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身,手掌向下捏着那**处的圆润与柔滑,男人天生就是个中高手,嘴唇如雨点般落在女人白如羊脂的脖颈之上,只需片刻,身下女人便已承受不住,口中的呼吸变成了喘息。越来越急促!
“别……别闹了,大白天的,他们随时会过来看……看你的……”虽然曾经在厦门的时候两人无数次的耳鬓厮磨过,可如今这种久违的感觉再次出现,感受到男人那种急切的心理,郑怡然已明白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而且冥冥中察觉到今天会发生些什么,她并没有再坚持一定要婚后才同房,然而却担心青龙门的那些人因为关心宁无缺的情况而来这里看望宁无缺,若是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情,那可怎么见人。
“这是你我的房间,有你照顾我,谁会这么**的来这里打扰咱们呢!”宁无缺对郑怡然的担心置之不理,手一滑,已经直接挑开女人胸前最后的束缚,一把握住其中一个弹性而圆润光滑的所在,那种最为直接的接触令郑怡然浑身一颤,漂亮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迷离神色,一汪清澈的水雾弥漫整个眼眶,女人天然的妩媚顷刻显现在男人眼前。
伴随着郑怡然浑身一颤以及口中没能压抑住而吐出来的娇呼声,宁无缺心头一荡,抬头望去,瞧见她这等模样,更是没了魂魄,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哪里还会管那么多,直接压了上去。
室外因为大雪覆盖而冰封千里,寒意刺骨,这房间之内,随着两具身子的不断痴缠,随着身上衣衫不断跌落软榻之侧,两具身子显得异常滚烫,伴随着一身女子四痛苦又似紧张或者期待的轻呼声,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隔阂,美人轻皱秀眉,似要说些什么,却被男人一口堵住了小嘴儿,一阵抚摸**之下,女人微微僵硬的身子慢慢再次酥软,男人抓紧时机,经验老到的开始开垦着这块仅属于他的沃土。
郑怡然没有哭泣,也没有惆怅,唯一的反应只是死死的抱着男人的背,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原因,她手指甲不仅在男人背上划开了无数道伤痕,还一次又一次的拧着男人背部的肌肉,似乎是要表达着什么。
宁无缺似乎能感受到郑怡然的心态,或许是觉得他经验如此老到,所以她吃醋,异或是身为他的准女人,却让别人先抢占了男人的身体,所以心中不满,总之面对女人这种情绪上的发泄,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埋头苦干,在这方面让女人完全满足,让她无法招架无法分心。
虽说不是花丛老手,但宁无缺怎么着也是经历过三个女人的男人了,尤其是在李秋红那女人的折腾之下早就算得上此中高手,郑怡然还是初次,怎能敌得过男人的手段,不多时便面若桃红,死死的咬着嘴唇,似是要压抑某种舒爽带来的快感,但却偏偏压抑不住,最终只能完全瘫软在男人身下,最后却是连吃醋较劲儿的力气都没了。
女人一辈子总要经历一个甚至很多个男人的,反过来男人也一样,对于郑怡然来说,她十八岁便订婚,直到如今二十五岁多了,才真正**给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她并没与丝毫惆怅与失落,没有十五六岁少女**之后的那些感慨与担心,但整个人却变得越发成熟妩媚,多了一种知性与性感。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温存,毕竟是大白天的,而且快到了午饭时间,再加上一只担心着有人过来看望宁无缺,所以郑怡然在回过神来之后便催着男人让开,她去了浴室洗澡之后,又将当中有一块醒目的血红玫瑰的床单丢入了洗衣机。
宁无缺有点无奈的看着忍着破身后的疼痛而忙碌的郑怡然,苦笑道:“咱们可是名正言顺,老夫老妻,用得着这么折腾自己吗,就算那些家伙直到了又能怎样,在他们眼中,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郑怡然看着男人完事后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神态的模样,俏脸通红的瞪了他一眼,嗔道:“还不快去洗了?”
宁无缺嘿嘿一笑,道:“有什么好洗的,刚刚你不是帮着擦干净了么。”
看着宁无缺一脸坏笑的神态,郑怡然脸上红的快要渗出血来,刚刚完事之后,男人那慵懒的神态让她看着心疼,被男人花言巧语诱骗着帮忙清扫战场,更顺带着帮男人将那玩意儿也擦拭干净了,此刻想到那种情景,她便举得浑身又要酸软无力了,心中暗碎了自己一声,努力不去想男女间的韵事儿,瞪眼道:“起来,都快饿扁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果断起床,虽说这样的温柔房间让他甚为留恋,觉得一辈子都这样过着也好,可心中始终有所寄托,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自那日离开昆仑宗之后,大家返回帝都便住在了宁无缺这间别墅中,别墅很大,青龙门二十余人住在这里也并不显得拥挤,何况对于现在的大伙儿来说,睡觉已经是浪费时间,他们休息便是修炼,便是大作冥想,而且这种冥想状态要比自然睡觉休息的效果更好。
宁无缺昏迷两天两夜多的时间才苏醒过来,这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都认为以宁无缺的意识念力,应该比宁天赐还要先醒来才正常,可这一次宁天赐却比宁无缺先醒来,这让大家奇怪之余又有些担心,担心当**和宁天赐两人联手击杀牛青牛的时候受到的反噬太大而有所损伤。
这几天宁无缺昏迷不醒,大家都非常担心,毕竟这一次在昆仑宗见识到了真正的江湖,接触到了真正的各大宗派的人物,离开的时候斩杀昆仑宗这么多弟子,大家心里一直都在担心受到对方的反扑,却没想到一连三日来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京城都没有任何江湖高手出现,似乎前一次大家在昆仑宗闹腾了一场对江湖中各大势力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仿佛别人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别墅里与保姆做饭,餐厅虽然很大,但因为一下子住进来二十多人,始终还是不够用,于是大家每次都是在外面的草坪上开餐,今日宁无缺虽然醒来,大家也不列外,同样在这里进餐。
听着大家对这几日京城安静局势的分析,宁无缺一边吃饭一边笑道:“这样更好,如果他们真找上门来,咱们反而得提心吊胆的想办法躲避了。”
如果当日没有牛青牛追上来,在场青龙门人都不觉得江湖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此刻听宁无缺这么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很明显,面对江湖中的绝顶强者,在场之中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相对而言,青龙门的势力还是稍微弱了一点。
宁无缺现在何等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大家的情绪似乎不高,想到这一次昆仑山之行虽然让青龙门震动武林,但最后被牛青牛追杀的时候,大家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心头一动,目光扫视众人一眼,笑道:“怎么?都在想两日前那位追杀咱们的昆仑宗高手?”
众人见宁无缺问话,都回过神来,迎着宁无缺似笑非笑的神态和眼神,不少人都低下头去,虽然没有承认,但已经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