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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旧石器时代-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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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边儿看,便能发现,那些扁平的端口,竟然非常的锋利,手指摸在上面,能感受到皮肤有点被划破的生涩触感。
    很显然,这是一块被打制过的石器,并且是件很不错的石器,石面上有典型的片片凿口,与部落的石锥也不相让。
    但石锥又与其不同,石锥并没有经过细细的打磨,通常是找一块已经有半条刃口的石头,然后拿另一块石头将其敲掉一半。甚至更多。
    应该说,这是很浪费的做法。因为要加工出一个石锥,就要浪费一块很好的石刀胚胎。
    但王扬出现在这个世界以后。便改变了石锥打造的方法,他会画出一条虚线,然后拿其他的石头,将画虚线的地方敲碎。
    保证另一半也保存好,这样一来,便成了两块石锥,之后他又小心的敲打研磨,倒是显得有些精致。
    只论精致的程,自然是后来王扬改观以后的石器好。但如果王扬没穿越到这里,那些“巨人”的武器倒是非常精致了。
    起码在这个年代,算是一等一的好武器。
    现在在王扬手中的这个石器,不是石刀,也不是石锥,而是一把石斧。
    斧头的概念,相比早以深入人心,一根木头制作的长柄,前端是锋利的铁。和眼前这个“斧头”完全不一样。
    但这就是石斧,起码名是这么叫的,尽管它看起来,很像手榴弹。
    王扬认出了这把手斧。因为它实在是出名了,横跨的年代无比之长。
    这是属于阿舍利化的代表工具之一,手斧。
    人类在进化历史上。有出现过好几个化。有属于能人时代的奥杜维化。
    奥杜维化的特征便是,拿两块石头。互相敲打,总体来说就像手劈砖头。
    砖头大家都知道。他们先拿了一块石头,当做砖头拿住,另一只手拿另外一块石头,照着那块被当成“砖头”的石头劈去,石头便成两半,就有了尖锐的刃口。
    这是很原始的石器加工,基本上和王扬见到的一样,石锥也是这样加工的。
    这些,是奥杜维化,很原始,很笨拙,但却是明的起始,持续的时间没有多久。
    奥杜维化之后,人类最长的旧石器化来临了,这便是阿舍利化。
    阿舍利化大约开始于一七十万年前,至二十万年前,盛行了整整一五十万年。
    持续时间之恐怖,从能人晚期,跨过直立人,发展到智人早期,竟然整整经历了大类人种的进化!
    期间无数个出现又灭绝的人种和人种细分更是数不胜数,堪称旧石器时代之最。
    要知道,能人才刚刚脱离术上猿人的范畴,已经是很纯正的人,但在现代人心中,这时期的人类还是猿人。
    准确的说,应该是原始人,猿人是另外的一个半人不人,半猿不猿的灵长类动物,也不知道怎么就参合进了原始人的行列。
    就是从这么一群为原始,在人类心中还是猿人的人种开始,一直贯穿直立人的大时代,最后进入了智人早期。
    什么是智人?现代人就是智人!
    一个化,能从原始人类,盛行到智人早期,这本来就是一件难以置信的事情。
    其恐怖如斯,庞然浩大,可见一斑。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人类竟然万年不前,一直在这个化中生存呢?难道说,这个化有着吸引人的神奇之处?
    答案是,没有!
    这段化虽然时间耗费之长,看上去波澜壮阔,雄赳赳,气昂昂,可以跨过鸭绿江。
    但实际上,所包含的内容却是无比的匮乏,没有多少特别之处,有点像中国的锄头,几千年前出现了锄头,几千年后,锄头还是那个锄头。
    石器化基本几十万年才多一分进步,然后又停滞个几十万年,又进一步。
    直到智人出现,才飞速发展。
    整个化之中,打制石器的发展渐渐变化,更细致,更精巧的打制时期豁然到来。
    为了满足更好的生活环境,面对更多的野兽,适应生态系统的变化,食物构成的转变。
    于是在能人晚期,出现了第一批具有阿舍利化特征的石器。
    手斧,是其中最具特色的石器。
    它是经过仔细打制的复杂石器,好用,但是复杂,要小心打制,薄,锋利,是阿舍利化的石器标志。
    这时候的人类已经意识到,更薄的刃口,具有更强大的杀伤。
    而发明这类石器的人,是能人,发扬光大的人,是直立人,淘汰进步的人,是智人。
    似乎还是脱不开这类人,似乎那群“巨人”的身份还是不清楚。
    但是据各个考古家考证,在一八十万年前,至一七十万年前,已经有一个人种,开始大量制作这类石器。
    这个人类的名称,叫做“匠人”!
    “匠人!”王扬终于想了起来,双目闪过明亮。他对这时候出现的阿舍利化并不奇怪,说是说一七十万年前,自己生活在一八十万年前左右,前后也差不了几万年。
    “区区几万年而已……咦?什么叫区区几万年?自己又活不了那么久。”王扬觉得很蛋疼,一代入历史,感觉没走个几亿年那就不叫事儿。
    可自己的寿命也才不到年,估计几十年就挂了,很矛盾,很无言。
    言归正传。
    人类分种,命名,很有意思,譬如,能人,能干,手巧的人。
    直立人,直立行走的人。
    智人,智慧的人。
    而匠人嘛,便是类似工匠这类的人。
    匠人的起源其实很有意思,也很没意思,本来是没匠人的,但在能人晚期,总会有人类展开迁徙。
    以地球为例,总是从非洲走出去。
    两地相隔久远,不曾往来通婚,化不同,环境不同,进化的选择就不同。
    于是便有了各种特色的人种。
    在一八十万年,至一七十万前这个时期,是一个很奇特的时期,这个时期的人种比较多,有能人,有直立人,还有匠人。
    按照某一观点的叙述,人类的进化大体分为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智人。
    这是四大类。
    而有一种说认为,是能人,匠人,再直立人,再智人。
    这种说就不怎么可信了,也没多少人支持,王扬也不信。
    因为能人的灭绝时间大约是在一七十万年前,直立人的出现是在一七十五万年前,刚刚好,能人快要灭绝,直立人就出现了。
    而匠人的出现时间是在一八十万年前,灭绝时间是在一四十万年前。
    也就是说,匠人在能人晚期就出现了,比直立人早个几万年,这也是那些支持匠人是直立人祖先的依据。
    但他们怎么就不用那该死的大脑想一想,匠人灭绝在一四十万年前,和直立人共存了几十万年的时间,真要是这样进化而来的,能进化个几十万年?
    所以说,那些家伙的脑细胞比王扬的脑细胞更加珍贵,不舍得杀死一些。
    王扬挺有底气,为啥?可以参考能人取代南方古猿的时间,也可以参考智人取代直立人的时间。
    都是没有超过二十万年,其他人都没有浪费这么多时间进化。
    按照王扬的猜测,匠人和直立人一样,都是能人进化出来的,只不过直立人统治了世界,并且延续了下去,但是匠人却被淘汰了。
    成王败寇,既然是被淘汰了的人种,匠人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机会自然很少,所以王扬想了那么久,才想到这群悲剧的娃。
    “原来是匠人啊……”王扬眯起眼睛,匠人不过是人类进化历程中的一个分支,没有人有兴趣关注他们如何灭绝。
    在他们灭绝的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巨大的环境变化,根本就不出名。
    说真的,王扬对他们的兴趣也不是很大,真的是挺悲剧的一群人。
    还是后世的尼安德特人风光啊,他们灭绝的时候,长毛象,刃齿虎,剑齿虎等一系列大型动物和小型动物,都和他们一起陪葬,场面那叫一个风光,比皇帝的葬礼还奢侈。
    现在,“悲剧”就在自己眼前,要怎么处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章 对面的人听着!
    如果有“悲剧”的人种放在你的面前,你会表达怎样的心情?
    怜悯?可怜?关爱?感叹?抹两滴眼泪说声操蛋?
    王扬“啧啧”嘴,啥都没表示。
    他将石器丢给了一个好奇的孩子把玩,便去睡了个大懒觉。
    第二天,本着你想模仿我,我先观察你的想法,王扬带着巡逻队来到了河边,远远的看着那群人,观察他们的等级结构,以及手势与交流的意义。
    他发现,那群人和部落里的其他人没有特别的地方,表达尊卑等级的手段,也是最原始的方法,谁先挑选猎物的一部分吃肉。
    王扬看到,他们合力杀死了一只野牛,原来他们见到自己等人的捕猎过程后,也开始使用起了标枪和丢石头。
    他们没有投石索,也没有投矛器,直接是将木矛和石头直接丢过去,射程少了不说,还将武器给丢了,真的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原本想着学了先进的方法,就能有先进的成效,结果武器都弄没了。
    王扬看得挺乐,就像回忆自己小时候和一条恶犬战斗的时候,自己不过是想找隔壁家的那个马尾辫姑娘说清楚,以后别再要我绑辫子了,结果那死狗叫得太凶,差点被它咬了。
    摇摇头,王扬驱赶走乱七八糟的念头,那群匠人的学习劲头是好的,但是太舍本逐末,想当初自己没有投矛器等远程工具的时候,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拿住武器近战?
    武器只有在自己手中,才有保命和攻击的主动性,武器都扔出去了,还打什么战啊?
    不过那群匠人的运气确实不错,该死把那只野牛的小腿射中。当真是膝盖中了一箭,再也没脸相见。
    这不,一见着匠人围上来,那野牛也就挣扎不了几分钟了。
    野牛被杀死。那群匠人想也没想。那个“高个子”就率先上去,吃野牛的胸脯肉。
    然后别人想吃的时候。必须等他伸出手,让其他人拍他的手掌。
    王扬顿时有种看《猩球崛起》的即视感,那里面的猩猩,也是这么向老大见礼的。
    莫非。这些匠人见过大猩猩?然后学了这么一招来?
    几天后,王扬又去看了一次,不,应该说,每天他一闲着没事儿,就会过去看对方的情况。
    几天下来,王扬对那群匠人的战斗能力有了一定的概念。在与野兽的拼杀上,确实比较占优势。
    毕竟个头在那呢,虽然有点儿瘦,但基础高。
    而他们大量打制的先进手斧。也让他们的战斗看起来没那么累。
    他们的食量很大,经常要去找食物,但似乎并不喜欢吃蔬果,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吃。
    他们喜欢吃肉,大量的肉。
    “既然喜欢吃肉,又不肯加入部落,真不知道该说你们是谨慎,还是愚蠢。”王扬淡淡的摇头。
    转过头,王扬对巡逻队的人表示,不要放松警惕,继续盯着,一旦他们有不明目的,超过界限,抓起来就是。
    回到部落,王扬又将众人招来,以后制作武器的时候,全部在平房里做,别让那群匠人学了去。
    王扬在这方面,有着足够的谨慎和戒备,早前众人说那群匠人有打劫的意思,可想而知,对方不是笑一笑就能握手的家伙。
    他们想学,偏偏不让他们学!真被他们学会,不定生出什么事端。
    又过几天,王扬依然老神在在的提着一壶水,拿着一块肉,就像后世的富甲老爷上戏院一般,骑着拉风的坐骑,来到河边观看。
    吃口肉,喝口水,骂骂蠢货,夸夸白云,其乐无穷。
    千万别看王扬这般无聊作派,就怀疑他活得太滋润舒适,天天来河边,一呆几小时,没有隐蔽,暴露在阳光下。
    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对面的匠人。
    “对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发现了,被包围了,狙击手已经安排到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举起双手,从屋子中慢慢出来,不要耍花样,不要有小动作,不要……”
    千言万语一句话,这里是条界限,敢过来你就试试!
    没有装逼的大喊大叫,投箭警告,但一举一动,装逼意味十足。
    对面那群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淡淡的警告之意,这几天再也不敢像前一段时间一样,白天跑来河边,晚上跑来河边,乖乖的呆在对面,动也不敢动。
    不仅如此,他们似乎还有意,躲避?
    为啥躲避?王扬摸了摸下巴,感觉不怎么合情理,回到部落,看着众人在屋子里制造工具,恍然大悟!
    原来那群匠人害怕自己偷学他们的技巧!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学他们的技巧干啥?石器他们都快淘汰了,除了石锥在森林那边还用用之外,基本没有用武之地。
    “真是的!这群匠人还玩心眼!”王扬觉得很头疼,感觉自己像穿越到了后宫。
    这一天,那群匠人不知发的什么神经,竟然带着一大帮人来到了河边,隔着几米的小河,对着王扬和巡逻队跺脚叫嚣。
    很显然,他们这群家伙将自己等人表示地盘的做法学了去,学得不像,但模仿态度可嘉。
    王扬吃着肉,喝着水,羡煞匠人,对于和匠人们叫嚣,他没有兴趣,只要别过界,你爱咋吵吵就咋吵吵。
    况且,谁说河对岸就是你们的?
    他权当没看见匠人们的意思,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补充脑细胞。
    他对着一旁的一个大人询问:“这边儿有没有什么坚果类的食物?”
    那大人摇摇头,表示没有。
    王扬感到十分叹息,没坚果吃,怎么补脑啊。
    匠人们很愤怒,他们感觉自己这么郑重的过来,你们却不发一言,是害怕自己?还是无视自己?
    他们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们也和其他动物对峙过,其中不乏野兽,大象这等庞然大物。
    但不管是什么动物,都会和他们象征性的吼一吼,叫一叫,就算最后是他们退让,他们也觉得应该。
    可他们却能感受到对方不在意的情绪,那情绪让他们不舒服,亦或者,让他们恐惧?
    因为恐惧所以越发的愤怒,越发的叫得大声,越发的需要威慑!
    就像一条无毒的花蛇,它在面对会吃同类的眼睛王蛇时,总是尽量让对方注意自己的鲜艳颜色,警告对方,自己不是软柿子。
    可花蛇又怎么知道,眼睛王蛇是个连毒蛇也吃的家伙……
    诸如此类的动物实在是很多啊,有一种无毒蛇还会模仿剧毒的响尾蛇发出声音,想误导对方,自己真的不好惹啊,有毒!真的有毒!你再过来我就咬你了!
    许多动物都是这么想的,越是遇到强敌,越是害怕,越是叫得凶,但结果嘛……
    综合而言,就是三个字,智商啊……
    王扬看出了对方的心思,自然不会在意,知道恐惧还叫嚣,真是非常浪费体力的表现。
    之后的几天,王扬依然在河边喝着水,吃着肉,对面那群匠人们竟然也整天不务正业,来到河边,跺脚叫嚣。
    挺无语的,叫嚣了这么多天,这是要做什么啊?
    他隐约间怀疑,对方是不是怕自己越界?
    “恩,你们就叫吧,用力的叫吧,看你们天天不去捕猎,还能嚣张几天!”
    “咯!”王扬咬了一口炸的面皮,嘎嘣脆,鸡肉味。
    吃着,他就下了羊驼,拿起树枝,继续创造该死的象形文字去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那群人叫不下去了,乖乖的去打猎找食物,也不知是不是叫嚣了太多天,将人品败光了。
    他们回来的时候,少了一个人。
    少了一个,自然是死了。
    然后他们又来河边叫嚣,很执着,很悲剧,神经很大。
    这期间,王扬发现,匠人们果然不会生火,夜晚的时候基本看不到什么火光。
    过了一段时间,才不知从哪儿弄了点儿火,拔了点须芒草,烦琐且麻烦的保持着火种。
    然后在某一天,又灭了。
    过一段时间,又亮。
    不知不觉,小麦的收割彻底完成,地瓜也暂时给收了起来,然后王扬又是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
    对岸那群匠人已经彻底惊呆,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自然弄不明白王扬等人的想法,看着那滔天的浓烟,感受随风吹来的热浪,看向了自己脚下的这片草原。
    要不要……也烧了?
    挣扎了半天,匠人们没敢烧,那个“高个子”此时倒是悟出味儿了,几次三番的模仿都没有成效,不能再乱学了。
    他们没烧,王扬觉得挺可惜的,本想着等你们将那片草原也烧了,就找不到食物了,这时候是要离开,还是加入部落也有个定论。
    白花花的二十几个健壮劳动力啊。
    抹了把泪,只听得部落间乒乒乓乓,过去一看,原来一碟子瓷碗,又被几个败家小子给打坏了。
    他们被大人们训斥了一顿,然后吊打了一顿,最后“呜呜”大哭,可怜兮兮。
    王扬又抹了把泪。
    好景不长,两月不到,出了一件很麻烦的事儿,自己派去取白色黏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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