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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掌安排妥当之后,身着袈裟,左手拄杖,右手托钵,项挂佛珠,跟随裴文良向山下走去……
天将黎明之际,宝掌来到金家岭,裴文良带他进了金府大门。金家父老乡亲早在堂前恭候,个个站起身来向宝掌大师捧拳施礼。客套一番后,宝掌坐下问:“各位施主对除妖魔有何高见?”众人见宝掌发问,个个面面相觑,无有话答。还是裴文良说:“今夜请得大师下山是我等幸事,还是听听大师的高见,我等照大师吩咐的去办,请大师明示。”宝掌说:“天亮之后,金府张灯结彩,红毡铺地,装扮成小姐出嫁的喜悦样子,后厅设晏席接待龙妖前来畅饮。选拔出二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将小姐转移上房藏好,不能露出破绽。待老衲到绣楼改装成小姐,只待妖怪的花轿来到由我应付。”大家听了后都没吭气,对宝掌的主意也只是半信半疑。宝掌继续说:“裴文良你给金府充当管家,花轿到时耐心地张罗,等我上了花轿抬出门后,迅速组织父老乡亲转移,不得有误!”金正坤听了后,心中非常害怕,不知此计能否成功?女儿的安全也只好听天由命,只得点头应诺,按宝掌的吩咐分头去办。
金正坤家既热闹又恐慌地进行装灯结彩,虽然是在办喜事,但男女老少脸上都愁眉苦脸,暗淡无光。院子里几个人在扫地,大门前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被风吹得来回摆动,甚是不安。年轻人个个内着短装,身藏暗器,外套红衫。绣楼里的金小姐,头挽小髻,身着兰衫,腰穿短裙。在青年壮丁的拥簇下快速地转移到西边厢房。厢房门窗都进行了严密地封闭,金小姐就躲在这又黑又深的苕窖里,口里还在不断地祈祷:苍天保佑我金梦贤躲过这场灾难,化险为夷。守卫在西厢房的年轻壮士,手持刀棍躲在房里,时刻准备与妖怪斯杀。
再说宝掌大师上了绣楼之后,放下禅杖和斋钵,小心地为自己化装,他将禅杖用衣服包好,外面卷上红绫。吩咐家人准备一口大木箱将禅杖放在箱里充当陪嫁之物,脱下袈裟,用六尺红布包了袈裟和斋钵,收拾成一个个小小包袱,以便随身带到轿中。宝掌不施粉黛,内着僧袍,腰插短刀,外罩绣花红色长衫,下身穿一件又大又长的大红罗裙,用以遮盖一双僧靴。他搭上大红盖头,一心只等待妖龙的花轿来抬。时间已到晌午,忽听隐隐约约地锣鼓声由后山而起,是妖龙迎亲的队伍来了。此时,金家岭的人们十分慌张,唯有裴文良胆量最大,他带领几个年轻人站在大门前面恭迎。迎亲队伍人不算多,连抬轿的总共只有二十人。领队的是个身着红袍的小妖,他身高八尺,黄脸黄须,两只眼睛象黄豆似的上下左右转动,如同鼠眼一般,看起来还算灵活。他首先进到院中将手向后一摆,乐队停止吹打,然后带领轿夫抬着花轿进了大厅。你道这领队的是谁?他就是黄龙麾下的“黄鱼精”。今天,他担任来金家岭娶亲领队的差事,于是他装腔作势地说:“弟兄们!将花轿放在大厅里,吃了饭后我们就请金小姐上轿!”众小妖将轿放在大厅里,跟着黄鱼精一起走进餐厅。
裴文良一边在张罗黄鱼精入席饮酒,一边不断地向后院传递信息。众位乡亲个个手捏一把汗,心几乎要跳了出来,望菩萨保佑,千万不要降下灾难。众位小妖狼吞虎咽地大吃一番,酒足饭饱后,就吵着要抬新娘上山。黄鱼精拉着裴文良的手说:“快快请小姐上轿,我家大王在洞府等待新人成婚。”裴文良点头微笑地说:“好!好!我马上禀告老爷,请小姐立即上轿。”
裴文良慌忙来到后厅,向金正坤假装商量,嘀咕了几句。金正坤战战兢兢地不敢到前厅去看这些妖怪,他在裴文良的陪同下,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来到前厅。裴文良对黄鱼精说:“这就是我家老爷,你们快来拜见!”黄鱼精听说是金老爷,慌忙上前参拜并说:“请金老爷快将新娘送来上轿,好让我们立即登程。”金正坤说:“好!……好!”
过了一会儿,在裴文良的安排下,鼓乐齐鸣,只见丫环搀扶着“小姐”慢慢地下了绣楼,来到大厅。此时,礼炮响了三声,“小姐”辞拜了祖宗之后依依不舍地上了花轿。裴文良上前锁了轿门,然后将钥锁交给黄鱼精并叮嘱说:“此钥锁要交给新郎,到了洞府由新郎开锁,手牵新娘出轿拜堂成亲。”黄鱼精说:“知道了,不用你费心。”裴文良见一切都安排好了,便高声地念道:“起——轿——!”众小妖抬起轿来,在鼓乐声中走出了金府大门。
花轿抬出门后,也没有人围观和相送,乡亲们只是躲躲闪闪地望着迎亲队伍离开了金家岭,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放了下来。裴文良见花轿走远了,迅速组织年轻壮丁看家护院,时刻等待着预想不到的灾难来临。
宝掌上了花轿后,坐在轿内伸了一下懒腰,把抬轿的小妖险些压倒在地。这些小妖吵吵嚷嚷地叫着:“压死我了!压死我了!快快歇轿。”小妖们择了一块平地将花轿歇了下来,坐在地上叫喊着:“真是累死我了!”有的小妖说:“这个新娘怎么这样沉重!抬在前面的哥们是不是和我们后面的交换个位置,否则我们抬后面的几个就会累死在路旁。”黄鱼精见众小妖怕苦怕累就恶狠狠地说:“你们谁也别想偷懒,如果不好好地抬,我就不客气了!起来,快起来抬!”众小妖只得又站起来抬起轿子继续上山。宝掌在轿内听得清清楚楚,他故意扭动着身子,时而身子倚靠轿角,时而倚靠轿后,把这几个抬轿的小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湿透了衣衫,好不容易才抬到了白云洞前。
白云洞内灯火辉煌,大厅石椅上横躺着妖龙,他翘起二郎腿洋洋得意地哼着小调,一心只等待着美人到来。忽然,小妖进洞禀报:“大王,迎亲的花轿已到洞门外!”妖龙大喜说:“快快抬进洞府,我要拜堂成婚,哈哈……”小妖们抬着花轿吹吹打打地进了洞中,妖龙见美人已到,高兴得从石椅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轿前,吩咐黄鱼精:“快快打开轿门,让我看看美人!”黄鱼精笑嘻嘻地上前打开轿锁,将轿门打开。正当黄鱼精打开轿门的一刹那间,轿内的宝掌大喝一声:“妖怪看刀!”就是一刀劈来,黄鱼精躲闪不及,可怜被宝掌一刀劈为两半。妖龙见轿内不是美人而是一个黑面的光头和尚,知道已中奸计,气得脸上发紫,便操起兵器向宝掌搠来,宝掌跳出轿外,双手将轿杠举起,连杠带轿向妖龙砸来。只听“乒乒”几声巨响,将洞内所陈列的器皿打个精光。妖龙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秃驴好生无理!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方消我心头之恨!”说罢举起大刀向宝掌砍来。宝掌因手无禅杖,只得举起轿杠左右相迎,妖龙一刀砍来将轿杠砍为两截,宝掌双手各执一截轿杠飞舞过来直取妖龙。妖龙左挡右抵退出洞门,宝掌步步紧逼跟随出洞。谁知刚到洞门口,只听“咔嚓”一声,洞门由上至下像关闸门似的砸了下来,将宝掌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原来妖龙退至门口是用“引蛇出洞”之计,待宝掌来到洞门口他就踩动机关,吊门自下。因此,洞门牢牢地压住宝掌再也不能脱身。
妖龙见宝掌被洞门压住,哈哈大笑说:“你这和尚自讨苦吃!孩子们:将这秃驴用绳索捆绑严实,抬到桃源洞剥皮厅里,待我捉回金小姐后,再来处置。”众位小妖拿来绳索,将宝掌手脚捆得严严实实,然后抬到桃源洞剥皮厅里,反捆在剥皮柱上,吩咐小妖小心看守。
黄妖龙擒住宝掌后,心中非常脑怒,觉得这个和尚是多管闲事。他吩咐小妖小心看守洞府,自己全身披挂上阵,怒气冲冲地向金家岭而来。妖龙离开白云洞,他显出原形,张牙舞爪地腾云驾雾。一刹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飞砂走石。一会儿,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妖龙张开鳞甲盘旋在金家岭上空,只见山上树木连根被狂风拔起,凶猛的山洪暴发,象一群脱缰的野马奔腾下来,房屋顿时被洪水冲塌,山下的农田全部被洪水吞没,一场灭顶之灾从天而降。金家岭的房屋冲得片瓦无存,只听得呼爹喊娘的悲惨之声。金正坤一家早已化为乌有,只有女儿金梦贤拉着爹爹金正坤的手冒着大雨连滚带爬地向山上逃命。金梦贤正在逃难途中,突然一阵旋风将她卷至空中,瞬间就不见了。金正坤望着天空大放悲声:“我要我的女儿呀!我要我的女儿呀……”真是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哭得死去活来,倒在路旁不省人事……
黄妖龙兴风作浪残害百姓,在金家岭摄走了金梦贤来到白云洞中。金梦贤见了妖龙放声大哭,几次想撞死在洞壁上了却残身。妖龙软硬兼施强逼成婚,金小姐宁死不从。“只要你与我成亲,从此保证你吃穿不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否则我就将你爹爹碎尸万段,要你永远也见不到你的父亲!”不管妖龙如何劝说,金小姐死活不从,她倒在洞里不吃不喝,用绝食的办法来对抗。
黄妖龙见金梦贤几天水米不沾唇,害怕她活活地饿死了,便想了一条缓兵之计:吩咐小妖将金梦贤关进桃源洞,让她到伙房做饭洗碗、擦桌、抹椅和劈柴扫地,使她受尽折磨,逼她回心转意,到那时再与她拜堂成婚。金小姐在小妖的押送下,被关进了桃源洞。
两个小妖一前一后将金梦贤押进桃源洞的后厅,命她洗碗扫地。金梦贤胆怯地来到厨房,一眼就望见内面有一间剥皮厅,柱子上还捆着一个和尚。金梦贤拿起扫帚假装扫地,她一边扫一边向剥皮厅里观望:啊!此人正是救我的宝掌大师,原来他被妖龙捉住了,怪不得妖龙兴风作浪,冲毁房屋,摄我上山,逼我成婚。我得要舍身救他出洞,也好为我父女报仇雪恨。她拿起扫帚在洞里来回扫地,寻找机会营救宝掌大师。
夜已深了,看守宝掌的两个小妖倒在剥皮厅的墙角下睡着了。金梦贤见小妖将腰刀放在旁边,她慑手慑脚地走到小妖身旁,轻轻地将腰刀拿了起来,快速来到宝掌跟前。宝掌见金小姐来到身旁,便示意她用刀割断绳索,金小姐慌慌张张地将捆绑宝掌的绳索全部割断,宝掌迅速夺过金梦贤的腰刀,跃到两个小妖跟前手起刀落,“唰唰”两下,两个小妖身首分离。金梦贤吓得魂不附体,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宝掌一手持刀一手将金小姐挽起,连拉带拖向后洞跑去。
宝掌带着金梦贤快速地逃进后洞,大约走了两里之遥,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丝光亮,原来是月光照射着后洞的出口。此洞的出口就是火焰洞的进口。宝掌来时在未卓锡紫云山之前曾到过此洞,他仔细一想,回忆起当初雄狮助他跃上崖来,才知道此洞名火焰洞,它与桃源洞是两洞相通的。虽然是夜深洞黑,但可喜的是月光照射大地如同白昼,为宝掌出洞指明了方向。宝掌来到洞口,将金小姐扶在洞旁石凳上坐下,自己整理一下衣衫,坐在地上轻松地出了一口粗气。宝掌对金小姐说:“金小姐,你受惊了。”金梦贤立即跪在宝掌面前回答说:“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奴家永世不忘!”宝掌说:“小姐不必客气,此处不能久留,万一妖龙追来恐有不测还是赶快出洞。”金梦贤胆战心惊,非常害怕,她站起身来紧依宝掌。正在这时,突然发现有只老虎在洞口咆哮怒吼,它盘踞在洞口,张开血盆大口,呲牙咧嘴地对着宝掌大吼起来,大有要吞噬宝掌之势。宝掌当时心中一怔,用身子挡住金小姐安慰地说:“小姐不必害怕,待老衲收拾这个孽障!”说罢便挽起袖口,对准虎头一个箭步冲上去“乒”地就是一掌!这一掌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巴掌未到风先到,将这只猛虎一掌推出洞外数丈,只听“扑嗵”一声,老虎已掉进悬崖一命呜呼!宝掌出洞上前一看,只见一团黑球在崖下抽搐,虽然看得不大清楚,但断定老虎必死无疑。宝掌看了之后,向洞中的金小姐挥了挥手,示意叫她出洞看虎。金小姐走出洞口,向崖下一望,觉得崖下非常阴森,寒气逼人,十分可怕,转面对宝掌说:“奴家不敢观望,请师父速速带奴下山。”宝掌说:“不要害怕,下山便是黄龄洞,那里有仙道宋飞仙,他居住在黄龄洞,老衲初来紫云山时,早就听说过宋飞仙,只是未有登门拜访。今晚把你带到黄龄洞,暂留洞中避避灾难,我也好与宋飞仙商讨除妖之术,岂不两全齐美么?”金小姐听罢转忧为喜,觉得宝掌大师不但力大无穷,而且足智多谋,尤其为别人想得十分周到。她高兴地说:“师父说得有理,我们速到黄龄洞去找宋道人!”宝掌在前面引路,金小姐跟在后面趁着月光一步一步艰辛地向黄龄洞走来。
第十八回
黄龄洞释道定计 宋飞仙剑斩妖龙
宝掌带领金梦贤来到黄龄洞,他站在洞前叩响门环,洞中有童子问:“洞外是谁在叩门?”宝掌答道:“是我。阿弥陀佛。”“你是谁?请报尊姓大名我才开门。”“我是紫云山的僧人,有要事求见宋仙师。”“对不起!多有得罪,我来开门。”道童点亮了油灯,披着衣服打开洞门。只见门前站着一位高个子和尚,手执钢刀,后面跟着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便问:“你这和尚,夜深人静,手执利刀,携带女子进山是何道理?”“请小师父不要误会,老衲本是紫云山宝掌和尚,只因有妖龙作乱,抢掠民女,老衲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由于妖龙追杀,只好夜投黄龄洞,快快请你家师父出来相见,贫僧有要事相商!”道童听和尚说得十分有理,看来不象是非法之人,便请他们进洞。宝掌和金小姐进洞就在客厅坐下,道童转身去端香茶。宝掌举目观看,洞中非常雅致,石桌、石凳、石椅精雕细刻着飞禽走兽,栩栩如生。不一会儿,道童端来香茶,宝掌接过茶来问:“小师父,你家师父可在洞府?”道童回答说:“师父正在洞中睡觉,请大师暂等片刻,待我进内室去叫醒他。”宝掌点头微笑说:“有劳了。”道童转身走进卧室,连喊三声“师父”,无人答应。他进室掀开罗帐一看,师父不在床上。立即来到客厅对宝掌说:“我师父不在室内睡觉,房中无人,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昨天晚上还在房里,怎么现在人又不在呢?如果是出洞去了,洞门为什么没有开呢?这真有点奇怪了……”宝掌听说后心中沉思着:莫不是宋飞仙不愿意与我相见?难道我们释道无缘吗?宝掌正在踌躇之际,突然听到洞外有脚步之声——宋益在洞外炼功回来了。宝掌见洞外来了道人,不用介绍就知道是宋益。他站起身来向道人深施一礼:“阿弥陀佛——老衲宝掌打扰了。”道人面带喜色,双手合拳拱了拱手说:“贫道宋益稽首了。”二人一见如故,非常亲热,分宾主坐下。道童重新泡茶,一佛一道交谈得十分亲热……
宝掌叫金梦贤上前拜见宋益,宋益吩咐道童将金小姐带到后堂梳洗更衣。宝掌说:“我在紫云山上早闻仙师大名,几欲登门拜访,但未如愿,今日被妖龙所擒,多亏金小姐替我割断了绳索,方能逃出桃源洞来。为了降伏妖魔,连夜来到洞府拜访仙师,共商除妖之法,望仙师赐教。”宋益说:“大师不必见外,贫道早已闻听大师之名,如雷贯耳!大师佛学深奥,法力无穷,远渡重洋来中华讲学传经,弘扬佛法,是我等之楷模。与人为善,普度众生,除妖降魔,拯救百姓,是民之大幸。今夜不辞劳苦,将生死置之度外,救出民女来到我处,如此恩德,名垂千古,贫道十分钦佩。至于降妖之事还懒大师,贫道可助一臂之力。不知大师需要贫道做些什么?”宝掌笑着说:“仙师言重了!只要仙师肯出山相助,我俩共同努力,何愁妖魔不灭!”宋益说:“妖龙作乱,乃是白云洞中白云所助,我这里有‘照妖镜’一面,大师请看。”宋益说罢从怀中掏出照妖镜让宝掌前来观看。宝掌来到照妖镜前仔细一看,但见:白云缭绕,雾气腾腾,时隐时显,黄龙张牙舞爪地盘旋在白云洞前。宝掌看后,心里明白:原来白云洞里有白云,妖龙借来白云以便腾云驾雾,才能施展淫威,因此,他兴风作浪,残害生灵。宋益说:“要想降住妖龙必须先将白云洞口堵住!让白云不能冒出洞口,妖龙借不出白云他就无法施展淫威了。”宝掌说:“白云洞口又高又大,何物能堵呢?”宋益说:“有物可堵,但堵洞者非大师莫属!你看,白云洞外有一巨石,此石名曰‘镇妖石’只要将镇妖石堵在洞口,白云也就再不能外溢了。”宝掌对着镜子仔细观看,用手指着说:“这块巨石看来不轻,要想搬动它,还要仙师鼎力相助!”宋益说:“除魔降妖是贫道份内之事,大师不必客气了。”俩人谈得非常投机,此时,道童前来禀告:“斋饭已经备齐,请二位师父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