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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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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昌哼了一声,左脸有伤,他就把嘴角朝右侧撇着,嘲讽的说:“忘了谁我也不可能忘了他啊!欠钱不还还有理了,怎么身子变女的都还没变利索呢,这办事儿就已经成了娘们儿了?!这事儿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他还真值得为这跑去报警!我后来又没为难他!”

    他在形容鲁民的时候用了“娘们儿”这样的字眼儿,这让一直美开口的秦若男忽然之间抬手在面前的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砰的一声不仅姚昌,就连安长埔都跟着吓了一跳。

    姚昌一看秦若男的脸色又阴沉下来,鼻子里不服气似的哼了一声,嘴巴倒是识趣的闭上,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若男方才在安长埔的暗示之下,没有再去激怒姚昌,沉默的在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根据之前在江口区新街上姚昌反抗的拼命程度与现在提到鲁民时那种不屑,她猜测,假如姚昌说的是真话,那么他所谓前几天要账把人打了,绝对不是他自己轻描淡写的那么简单,并且看样子,他觉得和自己刚刚惹下的事情比起来,鲁民那一桩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你前段时间把谁打伤了?伤到什么程度?”秦若男开口问姚昌。

    姚昌横她一眼:“这个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说?是不敢说,还是说不出来?”

    “你当我傻的么?哦,人家不告我,我自己主动坦白交代?你把我的觉悟看得还真高!”姚昌怪腔怪调的冲秦若男说。

    “姚昌,鲁民和你到底是怎么个债务关系?”安长埔没有跟着秦若男一起追问姚昌打伤别人的事情到底是否属实,又把话题重新拉回到鲁民的身上。

    姚昌对鲁民这一边的事情始终表现的不大在意,轻描淡写的回答说:“他当初跟我借了十万块钱,现在还差??四、五万块没还上,差不多就这样儿吧,反正我也把话说前头,呆会儿你们也甭跟我绕弯子,更别吓唬我,这事儿我明白!我借钱给别人,利息是收的比较高,但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不能全赖我一个人,再说了,这事儿顶多算违法,我可没犯罪!归不到你们刑警来管!”

    安长埔听了姚昌叫板似的一番话,不急不恼,反而微微一笑,反问他一句:“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明白人,那我倒想问问,假如人死了呢?是不是就归我们刑警管了?”

    姚昌的表情瞬间凝结在他的脸上,他微微皱起眉头,看看安长埔,再看看秦若男,终于有点急了。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那家伙出了什么事?他出事你们可别找我啊!这里头绝对没有我的责任!他可是还差着我债没还清呢!我弄死他可就更是一分钱都要不回来了!你们别冤枉好人!”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安长埔和秦若男说。

    “我们不会冤枉谁,好人这俩字估计用在你身上也不怎么合适,既然你说鲁民的事和你肯定没有关系,那你就回忆回忆,和我们说说,你最近一个月左右的行踪。”安长埔说完,又把经法医确认,鲁民确凿的死亡日期说给姚昌。

    姚昌起初还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可是当他听完安长埔说的日期之后,脸上又犹豫起来了,他的内心里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最后才狠狠的说:“反正??我和鲁民的事儿肯定没关系!至于那段时间我干什么呢,我肯定不能告诉你们!你们爱信不信吧!不信就自己去查,查到最后人也肯定不会是我杀的!”

第二十九章 周旋

    第二十九章 周旋

    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任凭安长埔和秦若男两个人怎么样的盘问,姚昌都不肯再多说什么,按照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你们不用诓我,我知道怎么才是对自己有利的”。

    秦若男不死心,心里认定姚昌除了鲁民之外一定还有其他后果严重的违法行为,他能为了自保,干脆来个闭口不言,说明他自己很清楚,一旦被警察挖出他背后的那些烂账,就算撇开鲁民不谈,他也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离开公安局,既然姚昌是一个这样的人,谁又能保证他所谓的与鲁民无关是不是又一个谎言。

    于是她不依不饶的同姚昌对峙了很久,非要从他的嘴巴里问出答案不可,要他说出自己那期间的不在场证据,以证明自己与鲁民的死无关,对姚昌态度的恼火让她无视了安长埔在一旁的频繁暗示。

    起初姚昌还避开实质内容的进行一些狡辩,到了后来,他的抵触情绪随着秦若男的咄咄逼人而升高,到最后干脆叫板一样的对安长埔他们说:“我说我没动过鲁民那就是没动过!想证明我和鲁民的事情有关系,你们自己想办法去!证明得了算你们能耐!要是你们拿不出证据来,就少在这里胡乱怀疑!警察动手打人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你们赶紧痛快的让我走!不然的话,你们也不是不知道,现在外头那帮记者最喜欢听的就是警察刑讯逼供的新闻了,我这脸上可还带着伤呢,走出去之后保不齐脑子一乱,忘了这伤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这已经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要挟让秦若男火冒三丈,要不是安长埔在一旁极力压制,估计搞不好会当场发作,姚昌见她被自己的话气的脸都变了颜色,脸上不由多了几分得意。

    安长埔让秦若男暂时和姚昌留在审讯室里,自己起身到外面找来墨窦,对他低声交代了几句,墨窦听完连忙答应着,顺便叫上正好也没有事情需要忙的田蜜,两个人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重案组。

    安长埔安排完这些才重新回到审讯室里,姚昌此时似乎意识到自己找到了对方的软肋,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自信,下巴微微扬起,用眼角睨着两个人。

    “你们肯定比我清楚,没有证据证明我和鲁民的事情有关系,你们最多扣留我24小时,然后我可就要回家了!”他说着,还发出两声呵呵的笑。

    秦若男的脸色很难看,安长埔却和她截然相反,仿佛姚昌的话没有让他感到任何压力,既没有因为缺乏证据而发愁,更没有担心姚昌之前威胁的“刑讯逼供”,若无其事的在听完姚昌的话后,对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不过这24小时还没到,你就先委屈的在这里呆会儿吧!”

    他这种和事佬一样的态度,引来了秦若男不满的目光,安长埔对此视若无睹,继续对姚昌说:“反正你也还要在我们这儿呆一会儿,那咱们就还是聊聊鲁民的事情吧!”

    “我说了,鲁民他人死没死都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姚昌一听他又提鲁民,立刻绷起脸来,戒备的看着安长埔。

    安长埔随意的一摆手:“我可没说你和鲁民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就是单纯的想和你了解一些关于鲁民的情况,这总没问题了吧?好歹你们之间也还是有债务关系,对他你多少也有些了解认识的吧!”

    安长埔这么说,从态度上把对姚昌的怀疑降低了许多,这让姚昌听了之后感到十分受用。

    “你瞧!小兄弟啊,还是你上道儿!咱们警民鱼水情,你好我好大家好!何必针锋相对搞得那么难看,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是个粗人,你们当警察的穿着制服,前途多重要啊!”姚昌有些得意起来。

    “对,你说的没错。”安长埔对他的话表示认同,“那你就以债主的身份,和我们说说你和鲁民是怎么打上交道的吧!”

    “他找我借钱,我借给他钱,就这么简单!”感觉到安长埔态度的缓和,姚昌好像也踏实了一点,没有再执意不肯谈及鲁民,“实话实说,他那人我还真不怎么愿意搭理他,妖里妖气的,没去变什么性之前的时候也一样逢人就卖弄****,我多看他几眼都浑身不舒服。”

    “当初鲁民是一次性向你借了10万块?”

    “他前后找过我两回,第一回借了几万块,还没到约定的日子就还上了,第二次就还不上了。”

    “他是怎么找上你的?”安长埔对放高利贷的人了解不算多,倒也在工作中间接的听说过一些事情,知道象姚昌这样的人是不会在毫无交集的情况下轻易借钱给不相干的陌生人的。

    “是他女婿介绍他来跟我借钱的。”

    姚昌的答案让安长埔和秦若男都愣住了,秦若男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追问:“你是说卢吉?”

    “对,就是他。”姚昌懒洋洋的回答,他对于秦若男还有些介意,似乎不怎么想和她说话。

    安长埔一听的确是他们以为的那个人,便进一步询问起来:“你和卢吉又是怎么认识的?”

    “还能怎么认识,他通过别人找我借钱,我借给他,就这么认识的呗!”姚昌提起卢吉,态度有些鄙夷,“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女婿介绍自己丈人来借钱的呢!而且还是借钱去做变性手术!”

    “卢吉自己为什么会找你借钱,这个你知道么?”

    似乎只要不追问姚昌在鲁民遇害的期间做了什么,行踪如何,他就不会产生太强的防范之心,听了安长埔的话,好像他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嘿嘿一笑:“还能有啥事儿,赌呗!”

    安长埔一边和姚昌有一搭无一搭的询问着一些琐碎细节,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表,他越是看表,姚昌看起来就越是高兴,到后来三个人谁都不开口只是默默相对的时候,他甚至吹起了口哨。

    秦若男看着姚昌嚣张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又不能直接发作,只好用眼神示意安长埔出去一下,安长埔不动声色的起身,跟她走出审讯室。

    “你什么意思?这么就妥协了?!你看看他那嚣张的样子!”确定自己的话不会被姚昌听到之后,秦若男才尽量压低声音,埋怨起安长埔来,“他一威胁要找媒体控诉就把你吓着了?今天和他动手的是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咱们根本没对他刑讯逼供有什么好担心的!假如他真的和鲁民的死有关,你今天把他放走,等收集到足够证据的时候,可能就很难把他找回来了!你这个人办事能不能不要这么软弱?!”

    安长埔哭笑不得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软弱?!”

    他正准备为自己澄清几句,墨窦和田蜜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怎么样?”安长埔立刻放弃了对秦若男解释自己意图的打算,注意力迅速的转移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墨窦对安长埔点点头,一指身后的田蜜:“我先去把人带走,具体的情况你问田蜜吧,反正哥们儿,我不得不说,你走了一步好棋,也是一步险棋啊!”

    说罢,他推门进了审讯室,不一会儿从外面便清晰的听到姚昌愤怒的吼叫声,安长埔不放心的跟了进去,秦若男也想上前,被田蜜拉住了。

    “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她边说边指了指秦若男的腰。

    秦若男没有犹豫的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紧随其后的进了审讯室,进门的时候,姚昌正试图挣扎,被墨窦和安长埔合力压在桌子上面动弹不得,两只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安长埔,嘴里骂着:“你行!你跟我玩儿阴的!”

    “姚昌,你涉嫌故意伤害,现在证据确凿,现在耍横对你自己可一点好处都没有。”墨窦厉声喝斥道,拉起姚昌,把他押出审讯室,准备移交给其他组的同事处理。

    秦若男看着姚昌被收押,略微松了一口气,再看安长埔的时候,目光里带着几分惊讶。

第三十章 轻伤不下火线

    第三十章 轻伤不下火线

    “怎么样?我们俩够有效率吧!”墨窦带走了姚昌,田蜜看到安长埔他们从审讯室里走出来,连忙迎上去,“还好赶得及,不然要是真放他走了,以后还不是给咱自己添麻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若男不解的追问安长埔,田蜜在一旁轻轻的拉了拉她,示意她坐下,她顺势慢慢坐下身去。

    安长埔看看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指责的味道,把自己方才的计划说给秦若男听:“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姚昌那么轻易的蒙混过关,更不可能接受他的要挟,只不过在那种情况下,象你方才那样一味的穷追猛打,只会让他的防范和抵抗心理更强烈。这次要不是墨窦和田蜜两个人及时帮忙找到了被姚昌打伤的那家人,并且收集到姚昌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这才能够帮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否则明天一早,咱们就必须乖乖放人,想要确保不断了姚昌的这条线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暗中监督!你考虑过这样一来工作难度和需要的人员会有多少么?”

    秦若男被他这么一说,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她的眼神扫过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田蜜,不甘示弱的问安长埔:“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人人都有功,只有我一个人拖了后腿是么?现在你又理直气壮的成了救世主,如果当时我没有及时将姚昌制服,现在恐怕他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你那是侥幸!什么叫侥幸你知道么?你也不是第一天参加工作了,什么叫勇敢什么叫莽撞你还分不清楚么?就算你把自己的安全置之度外,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草率的行动,也有可能打草惊蛇,让后面所有的计划都变成泡影?!”安长埔也生气了,不肯让步的和秦若男理论了起来。

    秦若男被他这么一说,脸色更加阴沉,身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安长埔,一个人气冲冲的走出办公室:“随便你怎么说!”

    安长埔看着秦若男愤怒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转脸看到田蜜正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尴尬:“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明明是挺绅士的一个人,怎么对人家一个姑娘这么没风度呢!话说的太重了吧!”田蜜对安长埔反常的态度有些感到诧异。

    安长埔听了这话,脸上有些发烧,回想一下自己方才和秦若男争执的态度,也觉得好像的确距离绅士这两个字相去甚远,可是想一想那个莽撞的姑娘当时的处境有多危险,她本人又是多么的倔强不听劝告,那股刚刚消退的火气就又升了起来。

    就连他自己也感到讶异,为什么自己一贯的涵养和风度,到了秦若男这里居然轻易的就破了功。

    “我也不想,你是不知道秦若男这人脾气有多倔!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事故,耽误了一点时间,她竟然一个人冲进姚昌的地盘去抓人!你说如果除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局里,怎么向她家里人交代!”安长埔无可奈何的两手一摊。

    田蜜对他们出去查案的过程之前并不知情,现在听安长埔这么一说,也有些咋舌,提秦若男捏了一把汗,她拍拍安长埔的胳膊:“虽然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着急,不过好歹人家也有伤在身,还一直坚持到现在,这也算轻伤不下火线,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再和她心平气和的谈么?”

    “伤?她哪里受伤?”安长埔一听这话,当时就愣住了,打从带姚昌回到公安局之后,他的精力就都放在了如何与姚昌周旋上头,竟然没有发现秦若男受伤的事情。

    “这里!看样子应该挺疼的,我和她不熟,没好意思多问。”田蜜朝自己的腰指了指。

    安长埔心里有些懊恼自责起来,觉得方才不该没有留意到秦若男的不适,心里这么想着,赶忙抬腿往外走,眼看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他不知道秦若男方才气呼呼的去了哪里。

    转过身正想开口问,田蜜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抬手朝走廊右侧一指:“我刚才看到她出门右转,估计是我塞给她的热水袋冷了,她去重新灌热水吧!”

    正如田蜜的猜测一样,秦若男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之后,一离开安长埔的视线,腰部的痛楚很快就让她放慢了脚步,她先到洗漱间一个人撩起衣服看了看情况,发现腰侧已经出现了一大片的瘀青,颜色黑紫,看起来有些吓人。秦若男回忆了一下,姚昌和自己动手的过程中,自己似乎确实被他一脚重重的踢在了腰间,当时一心阻止姚昌逃脱的意图,没有心思顾及,现在神经松弛下来,反而愈发感到疼痛。

    简单查看了一下伤处,试着活动活动腰身,秦若男确定自己除了大面积瘀血之外应该没有其他问题,便把衣服重新放下,从口袋里掏出田蜜塞给自己的小热水袋,把里面早已经变凉的水倒掉。

    看着手中粉色卡通图案的热水袋,秦若男脑海里浮现出田蜜那张笑眯眯的娃娃脸,她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热水袋在手中被攥紧又松开,抬眼看看镜子里一头短发的自己,神情黯淡了许多,默默转身走出了洗漱间。

    刚从洗漱间里拐出来,秦若男一眼便看到站在走廊中间等着自己的安长埔,一见他,秦若男皱起眉头,只当他是一团空气样的目不斜视大步走过去。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严不严重?”安长埔知道秦若男不可能那么快消气,考虑到自己之前的态度也不够好,现在早已经换上了一副诚恳关怀的语气。

    被他这么关切的一问,秦若男倒也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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