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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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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益纠缠。

    而为什么要撒谎否认,其实也很简单,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如果他不小心和另外一个“男人”****不清,恐怕他也会恨不得全世界人都不知道这一点吧!

    另一方面,作为鲁军本人,他也未必就真的会相信那个来找自己要求管教鲁民的人,会单纯的只是看不顺眼,从鲁军的角度出发,他估计也不愿意对自己亲弟弟在外面的荒唐事多知道什么细节吧。

    “所以你就去找鲁民了?”

    “对,我当时确实挺生气的,之前这么多年他闹着要做手术当女人,爹妈为了这个和他生了好多年的气,然后爹妈去世之后,他又卖了老两口的坟地,换了钱去做手术,搞得村子里风言风语,连我们家都被人指指点点,这些就够丢人的了,我因为他,别说遇到丁木兰会觉得尴尬,就连遇到村里其他人都觉得特别丢脸!没想到鲁民那小子居然把人都丢到邻村去了!还让人找到我们家,指着我的鼻子要我好好管教自己弟弟!说真的,我鲁军活这么大岁数,真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你们说我这算是招谁惹谁了!”鲁军不说则以,说起来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倾吐。

    吐完苦水,他又惋惜的摇了摇头,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我当时真不知道他有心和丁木兰和好!我以为他是铁了心不好好做人,所以说他的话也挺重,说他丢人现眼,有辱门风,连祖宗都跟着一起丢脸,还差点和他打起来,早知道他心里是那么想的,我就不和他急了!甭管他态度好不好,也得好好的把人给先劝回来再说啊,免得万一说急了,再把他又给说跑了!”

    “那时候来找你,要你管教鲁民的邻村村民,你们认识么?”安长埔安静的听鲁军说完那些追悔莫及的话,然后才开口问。

    “认识,但是不熟,也就是个知道叫啥名的程度。咋?你们怀疑他和我弟弟的事情有关?”鲁军看起来有些惊讶。

    “还不好说,只是想全面的了解一下情况。”安长埔回答的四两拨千斤。

    “那人叫柳雨祥,就是邻村的,他们村里头姓柳的人不算多,你们要是找的话,估计也不难!”

第三十九章 鼠药

    第三十九章 鼠药

    问过了柳雨祥的情况,安长埔和秦若男一再婉拒了鲁军夫妇热情的挽留,没有留在他们家中一起吃晚饭,离开的时候,鲁军两口子坚持要送他们出门,那热切殷勤的程度,让两个人都有些无法适应。

    “不管我弟弟那人有多过份,多不是个人,归根到底也是亲兄弟,一家人,他被人害死了我心里也很难过,你们这么辛苦破案,我们做家属的也帮不上什么忙,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鲁军见挽留不住两名警察在家里吃饭,嘴上自然少不了客套。

    “没什么,我们的本职工作而已,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希望能尽快给你们一个交代。”安长埔出于礼貌的做出了回应。

    鲁军听了,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交代倒是不用给我们,你们也知道,我弟弟死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家就互不往来了,现在他人也死了,就更没有什么走动了,有什么可交代的,你们还是去跟丁木兰她们娘儿仨交代吧!”

    安长埔对他笑笑,在鲁军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的扫到了放在院子里小仓房外墙角的某样东西。

    “哟?这是鼠药吧?”他忽然改变了行进方向,离开那条砖石铺出的小路,直奔仓房墙角,俯下身,看了看墙角那已经空了一大半的小塑料袋。

    “哎!哎!对,是鼠药!”鲁军赶忙跟过来。

    安长埔直起身,脸上仍旧笑眯眯的,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鲁军说:“我能不能厚着脸皮跟你要点鼠药?说来挺不好意思的,我们公安局楼里头最近有老鼠出没,现在这年头儿,在市里想买这种鼠药,几乎已经找不到去处了,在楼里面又不好放捕鼠夹那些。”

    “行!这点儿小事儿当然没问题了!”鲁军立刻答应下来,转身差使跟在自己身后的鲁大嫂:“你快去后屋给警察同志拿一包新的!”

    鲁大嫂连忙应声,抬腿就要去屋里拿鼠药,安长埔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着急,自己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弯腰小心的把那小半包鼠药包进去。

    “不用拿一包,用不了那么多,有这些就够了!”安长埔谢过鲁军夫妇的好意。

    鲁军有些狐疑的看着安长埔把鼠药包好收起来,表情里有些疑惑,开口便问:“你为啥不用手碰袋子?咋还拿塑料袋给包的那么严实呢?”

    “凡事总要小心点儿不是么,这可是鼠药啊!我可不想不小心沾到手上之后,再不小心碰到嘴里!”安长埔一脸无奈的对鲁军说,“你也知道,咱大老爷们儿有些时候太不拘小节,别的事也就罢了,鼠药这东西,冒不起险!”

    鲁军听他这么一说,也跟着笑了,身手拍拍安长埔:“你这小伙子还挺逗!这年头儿的老鼠药,成分都不实在,能有多毒啊!你当是我们年轻那会儿呢!我跟你说吧,这老鼠药啊,药一药耗子也就勉勉强强,要是人的话,别说你手上沾点儿,就算你把那半包都吃了,也死不了!至多上吐下泻的并一场!”

    “嚯!这话说的,听着有生活啊!”安长埔打趣鲁军。

    鲁军脸腾的红了,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晃晃脑袋:“这种事儿哪来的什么生活!是我们村儿以前有个女的,和家里男人吵架,闹自杀吃过,接过吃了大半包儿都没死,所以我才听说的!”

    安长埔呵呵一笑,又向鲁军夫妇道了一次谢,然后才和秦若男一起上车,挥别送他们到门口的夫妇二人,开车离开了。

    “你怀疑这包鼠药和鲁民的死有关?”秦若男方才站在一旁看了半天,不管安长埔对鲁军说着什么样的借口,也不管他表现的有多么放松和轻描淡写,背后的意图,包括行为上的细节,都让秦若男明白,那半包鼠药绝非索要了去毒老鼠那么简单,更何况,公安局的大楼里每天人来人往,又没有什么食物,哪里来的什么老鼠!

    安长埔对自己的搭档当然不会有所隐瞒:“之前赵法医不是说过,鲁民死的时候,体内被监测到微量毒素,似乎是被人下了毒,但是却不够致死量,以鲁民的社交层面,比较容易搞到手的毒物,其实无非也就是鼠药、农药这一类。”

    “可是,鲁军和鲁民兄弟两个感情并不好,前后闹过两次矛盾,几乎要大打出手,这样的感情程度,你觉得他会有机会给鲁民下毒么?”秦若男对此心存怀疑。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一点我也有考量,如果鲁军想要对鲁民下毒,的确需要有人配合,单凭他自己,就像你说的一样,因为和鲁民关系破裂,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所以你才打算先要回去,一来化验一下毒素成分是否一致,二来也看看袋子上都有谁的指纹?”

    “对。”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把鼠药送回去化验吧!”秦若男急切的说,然而她话音刚落,一声清晰的饥鸣就从她的肚子里传了出来,车里没有开音乐,声音也因此显得格外响亮。

    秦若男顿时涨红了脸,安长埔若不是为了照顾她的自尊心问题,搞不好也会忍不住笑出来,他只能强忍着,看一眼秦若男,轻叹了一口气:“你的胃比你的脑子更聪明!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最应该放在首位的事情是什么!”

    经过了那一声饥鸣,秦若男自然也不好意思推说不饿,只好用不表态来给自己缓解尴尬的时间。

    路上,安长埔接到电话,关于卢吉的经营状况,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调查结果,据调查,卢吉的生意始终做的不顺利,前前后后转向经营了三四次,生意不好还不说,卢吉本人的行为也并不本分,他经常伙同江口区的一些闲散人员,在地下麻将馆打麻将赌钱,自己小店惨淡的收入有些时候连他自己的赌债都还不上。

    听完这些,安长埔忍不住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这个世界还真是五花八门,鲁民这一大家子,居然找不出几个令人省心的亲戚,这还真是让人头疼。

第四十章 不讨喜

    第四十章 不讨喜

    从江口区回到市区,安长埔直接把车开到距离单位不远的一家小饭馆,平时加班没办法按时吃饭、按时回家的时候,这里可以算得上是重案组的“食堂”,没少来这里买盒饭。

    秦若男刚从b市转来不久,对周围的环境还不是很熟,算是生面孔,安长埔却正好相反,虽然因为维和离开了一年多,但一进门就受到了上至老板,下至服务员的热情招呼,尤其是在这家小饭馆工作比较久的那几个年轻姑娘,一见安长埔又来了,纷纷过来嘘寒问暖,搞得安长埔应接不暇,并且有些尴尬——自己虽然过去作为重案组里相对年轻的小兄弟,经常被派来采购伙食,不过和这里的老板、服务员都始终没有什么实质的交情,现在被一些准陌生人如此热情的关怀,还因此而把秦若男给晾在一旁,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奇怪。

    “想不到连在这种小饭馆里,也阻碍不了你招蜂引蝶啊!”等到安长埔终于结束了寒暄,秦若男已经百无聊赖的在一旁看了半天菜单了。

    被她这么一调侃,安长埔的脸都快红了,连忙捣住嘴咳嗽一声,略微有些不悦的瞪她一眼:“你这算是骂我么?”

    “没有,单纯的感慨一下你强大的个人魅力罢了。”秦若男一脸无辜的撇撇嘴,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点餐。

    虽然点餐的人是秦若男,小服务员还是见缝插针的和安长埔搭着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秦若男调侃了之后,安长埔特别介意“招蜂引蝶”这四个并不算是褒义的字眼,他的态度始终是温和而不作回应。

    秦若男点了两个菜之后,服务员有些忍不住了,身子一扭,面对着安长埔,问:“俩人吃饭不能一个人点菜吧?安警官,你想吃啥?”

    “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安长埔把秦若男递过来的菜单重新推回到她面前,“你就挑自己觉得可口的来。”

    他这么一说,倒把在一旁替他维护利益的服务员搞得很被动,尴尬的冲秦若男笑了笑。

    秦若男把菜单放在一旁,对服务员说:“他不是你们这里的常客么,平时他习惯点什么菜,你如果能记得起来,就随便想一个加上吧。”

    服务员答应着,迅速而熟练的又添了一道菜,然后离开了。

    “这姑娘的记性还真够好的,我没去维和之前,倒是真的经常过来点这道菜,”安长埔没想到服务员真的能够记得自己过去比较常选择的菜色,“不过那道菜我以前都是过来帮田阳买的。”

    “记性这种东西,有时候不是本身好不好的问题,而是需要记住的这件事与什么人有关!所以有时候想一想,一张好皮相还是很有用处的,走到哪里都比较容易受照顾。”秦若男端着茶杯吹着热气,说出来的话倒有些凉凉的。

    “瞧你说的,怎么听着感觉我好像是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一样!”安长埔觉得秦若男这话说的有些不中听,脸色略为冷了下来。

    秦若男没想到安长埔居然这么介意别人强调他的相貌,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索性也不开口了,两个人默默相对,一个有一搭无一搭的摆弄着手机,另一个专心致志的研究着菜单。

    好在很快菜就纷纷端上来,两个人风卷残云一样的扫光了面前的饭菜,一方面是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唯有闷头吃饭比较不显尴尬,另一方面,忙了一整天,两个人也都饿坏了。

    吃过饭,他们距离回家休息还差一件事需要完成——把鼠药送回局里,准备进一步的指纹提取和毒性检验。

    做完这最后一件事,一天的辛苦工作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秦若男拒绝了安长埔顺路送自己回去的好意,一个人慢慢的朝住处走。

    她的工作刚刚被调转到c市来,还没有条件在这里置房安家,为了方便上下班和迁就刑警这种作息不规律的职业特征,所以在距离公安局步行也只有二十分钟左右的地方临时租了一间房,这阵子每天上下班都是步行,因为距离不远,倒也没有觉得多么不便。

    可是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人往往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那就是忙碌的时候感觉不出来的辛苦和不适,一旦结束了忙碌,略为放松下来,就会更加强烈的体会到。

    当秦若男裹着外套走在秋夜微凉的街上,腰侧的痛感就变得格外清晰,她每走一步,都能够拉扯到腰腹,无论步幅多小,品率多慢,都同样于事无补。这段原本并不算远的回家的路好像被拉长了一样,让她觉得每一步走出去都十分难受,恨不得一步跨到家里,或者干脆站在街上一动也不动。

    滴滴——。

    两声短促的车笛声把秦若男吓了一跳,她扭头一看,一辆车贴着人行路边,缓缓的跟着自己,于是她停下了脚步,那辆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车窗降下来,是安长埔,这些天工作的时候大家用的都是公安局的车子,这让秦若男美能够第一时间认出安长埔自己的车。

    “有事儿?”秦若男一看是他,原本微微有些弯曲的腰杆儿立刻挺直起来。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起来差点忘了把这个给你!”安长埔从座椅上拿起一盒东西,从车窗口扔给秦若男。

    秦若男伸手接住,是一盒云南白药喷雾。

    “不是新的,我之前用过几次,你凑合用别嫌弃啊!缓解疼痛什么的,还有些用处!”

    “好。谢谢你。”秦若男对安长埔点点头。

    “你确定不用我送你么?反正也是顺路,我看你??”安长埔话到嘴边又顿住了,他方才开车追过来的时候,看到秦若男走路的样子有些歪歪斜斜的,明显是很不舒服,可是考虑到她那种争强好胜的个性,他又不敢挑明了说。

    “不用了,我没事。”

    果不其然,秦若男的答复仍旧是拒绝。安长埔见状不好强求,只好点点头,升起车窗,开车离开了。

    秦若男把云南白药的盒子窝在手里,慢慢向前走着,看着安长埔的车尾灯越来越远,最后淹没在马路上的车流中。

    唉——。

    秦若男叹了口气,腰疼让她的姿势又变得有些佝偻,她的手指在云南白药的盒子上轻轻的摩挲着,心里暗暗的想,自己的这种不讨喜的个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既讨好不了别人,吃苦的还是自己。

    秦若男啊秦若男,你可真是个傻妞儿!

第四十一章 标准好男人

    第四十一章 标准好男人

    用了比平时长几乎一倍的时间才回到家,秦若男开门进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已经握得热乎乎的那一盒云南白药放在桌子上,先到厨房里烧一壶热水,顺便翻出很久没用过的压箱底的热水袋。

    灌好热水袋,秦若男坐在客厅的小饭桌旁,一手夹着热水袋热敷腰上的伤处,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那盒气雾剂出神。方才等着水热的时候,她到卫生间掀起衣服照着镜子看了看,发现那一片瘀青面积大的有些触目惊心,回想一下当时和姚昌搏斗的情况,秦若男也禁不住有些感到后怕起来。

    正一个人发着呆,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秦若男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也把她吓得差一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扯倒伤处,立刻又疼出了一层汗。

    一把抓过手机,看一眼上面的信息发件人,秦若男的心立刻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起来,这个巧合让她忍不住脸颊有些发烧,正在心里想着什么人和什么事的时候,当事人忽然发了信息过来,就好像被对方窥见了自己心里的秘密一样尴尬,她把热水袋放在一旁,一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打开信息,查看和回复刚刚的那一条。

    安长埔:到家了没?

    秦若男:到了,有事?

    安长埔: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别忘了上药。

    秦若男:知道了。

    安长埔:别忘了先用保险液,然后再用气雾剂,要是明天早上还没有缓解,别硬撑着,我帮你请假,你去医院看看。

    秦若男握着手机,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心里头有些松动,她深吸了几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喃喃的咕哝着:“不想了!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

    好一会儿,她才回复之前的那一条短信。

    秦若男:你一向这么关心其他人,还是说你只是对女人才格外关心?

    很快,安长埔就回复过来,信息的开头是一排感叹号,后面写着“你是女的???????”。

    秦若男看了,扭头看看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影子,瘦削的身材,一头中性色彩浓郁的短发,她忍不住谈了口气。

    自己看上去,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的确找不出几丝女人味,别说和街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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