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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夕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拆芦喔喔的台,更何况芦喔喔说的也是事实,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我这条命都是他的。”
很少听楚夕这样表白的芦喔喔先是一愣,随即又嘚瑟起来,瞅着楚夕一阵傻乐。楚夕也垂眸看着他,原本冷峻的眼神一下子就温柔下来,看他笑得这样儿,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宠溺的气息几乎能溢出来。
李元在心里默默抹了把汗,连忙把话题继续下去,总不能让星网上成百上千亿的华盟人都看这对夫夫互相深情对视着傻乐吧。
可惜好好的一场专访,最后还是变成了芦喔喔和楚夕两人秀恩爱,不仅让李元直想捂眼,也秀了无数华盟观众们一脸。不过作为这场降生宴主角的小鸡崽并没有在这露面,在场的人都很有默契没有提到小家伙,因为楚夕已经提前打过了招呼,大毛现在还小,楚夕不想让他被大众太过关注。
懂事的大毛就在一座花园里和小猴子一起玩,宴会上那些客人有断元帅和章老他们招待,因为楚夕和芦喔喔两人的情况特殊,来的都是真正位高权重的人,不像一般小孩子的降生宴那样有很多夫人小姐们争奇斗艳。
黄绒绒像个小绒毛球一样的小鸡崽和小猴子肩并肩排成排,一起站在一棵变种狗尾巴草前,两个小家伙正一本正经地探讨着。小猴子没见过这种植物,一边伸爪要去揪那根绒绒的金黄狗尾巴草,一边说着:“毛毛,你看这个和你的毛有点像!”
“啾,应该是狗尾巴草。”大毛歪歪小脑袋,伸着小短翅膀挡住小猴爪儿,认真地啾啾着:“不能揪,会死掉的,树树哥哥也有种。”
小猴子不想在小鸡崽面前掉了面子,讪讪地吱了一声,顺爪在小鸡崽脑袋上揉了一把:“你是说那个小树精啊?对了,这次怎么没看到他啊?”
“树树哥哥受伤了,要好好休息,啾。”大毛的小帽子被揉歪掉了,爱整洁的小鸡崽连忙扬起小短翅膀,努力把帽子扶正了,可他也是只小胖崽,小短翅膀根本够不着自己的脑袋。
看他这辛苦的小模样儿,小猴子连忙又探身过去,抬爪帮他把头顶的小帽子调整好,腆着脸在小鸡崽黄绒绒的脑门上啃了一口,贼兮兮地吱笑着:“毛毛,你这帽子真好看!”
负责守在一旁照看这俩小家伙的伊莉抽了抽嘴角,果断上前,把小猴子拎起来晃晃,哼道:“喂喂,小家伙,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占大毛便宜!”
“啾,伊莉姨姨。”大毛啾啾叫了一声。小猴子耷拉着尾巴,怕惹了小鸡崽不开心,被拎着也不敢用自己的特殊神通,只好可怜巴巴地举着一双小爪子向伊莉作揖告饶。
伊莉摸了摸大毛的脑袋,把他安抚到一边吃花糕,转头就开始严肃教育起了一看就不老实的小猴子。正好偷空过来看看的断元帅大走过来,面瘫着一张脸,很自然地大手一捞,趁着这机会就把小鸡崽连带着糕点盘子都顺走了,离开的步伐十分沉稳,真是一点都不心虚。
过了片刻,看愣了的伊莉才在小猴子的提醒反应过来,连忙带着他也追了过去。
不过小猴子在宴会结束后就恋恋不舍地告辞离开了,他还要回棕榈星的祖庙里去修炼,不能在外面多耽搁,小鸡崽也很不舍,还把自己最喜欢的一只仿真型小机器兽送给了他。
降生宴一结束,离开中央星的事情就被提上了日程,在回已经正式更名的太泽星之前,楚夕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连带着章老和铮河也都忙得不见人影。芦喔喔也没闲着,因为大毛开始学习修炼了,他就琢磨着把体内妖骨分割出一部分来给小鸡崽做一件能随时帮助修炼的法器,当然,他只负责分割妖骨,炼器这部分还得楚夕来。
这几天大毛过得也很忙碌,因为他也是一只有很多事情要忙的小鸡崽,得哄伊莉姨姨和歌帝梵叔叔他们,而且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军部大楼里,陪着元帅爷爷。每天芦喔喔和楚夕都亲自把小鸡崽送到断老元帅那里去,因为这次回太泽星后,就难得有机会和不能轻易离开中央星的断元帅见面了,趁着这最后几天让小鸡崽多陪陪老人家。
不过小鸡崽也有自己的烦恼,因为一连几天,晚上他都被楚夕送到了魔鬼树那边,。虽然也想陪着养伤的树树哥哥,可是大毛也很想能和喔喔爸爸一起睡。
“毛毛……怎么了?”魔鬼树懒洋洋地躺在自己小床上,一边啃晶石一边看旁边有点闷闷不乐的小鸡崽。
大毛摇摇小脑袋,扑扇着小短翅膀,用爪子勾着薄被的边儿,给四仰八叉的小正太盖好被子。认认真真地把被子四边角都压好,小鸡崽这才窝在枕头边的自己的小窝里,冲魔鬼树啾啾着:“啾,树树哥哥你快睡吧。”
“嗯……”应了一声,魔鬼树把手指沾上的晶石屑舔干净,眼睛一闭,说睡就睡着了。养伤这阵子他是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睡,一张包子脸都比原来胖了一圈。
黄绒毛球似的团成一团的小鸡崽也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间想着,还是喔喔爸爸的羽毛下睡起来舒服,什么时候父亲才能让自己再和爸爸一起睡呢?自从爸爸变成人形,父亲和爸爸晚上就都很忙,唉,好苦恼啾!
很快大毛就睡熟了,睡梦中的身体也在有意识地运转着楚夕教他的妖诀,一团淡淡的金红色光晕笼罩着窝里的小鸡崽。
与此同时,远在不知多少光年外的卡兹兰星系罗伯特兰科卫星群外围的临时空间站驻地里,黑耀军团正在休整,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围剿了一大批虫兽,很多战士还没有从亢奋中平静下来。
趁着这段休息的空闲时间,喂鸡的又钻回了自己的房间,从袖子里摸出那块古朴的青铜八角盘,盘膝坐下,双手飞快地掐起了法诀。
“你又在用天衍之术,先前的战斗消耗了那么多灵力,现在才恢复几成?”进来的封澜无奈道,他刚刚在外面没有找到人,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跑回来了。不过说归说,他却没有阻止,而是也顺势在一旁坐了下来。
说得好像你没有看得很起劲一样!喂鸡的拿眼角瞄他,双手上的法诀变幻飞快,随着灵力的灌入,青铜八角盘上浮起了一团蒙蒙青光,形成一面铜镜,一小团嫩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镜子里。
“咦,这次怎么有点不一样?”喂鸡的惊讶地叫了一声,和封澜对视一眼,封澜也有些奇怪,盯着青铜八角盘上的铜镜,沉声道:“我们以前看小鸡崽的时候不是这个角度。”
没错,这俩人看得正是大毛。自从发现自己能通过天衍之术“看”到血脉相连的小鸡崽后,喂鸡的就时不时这样看一看,可惜术法支撑的时间不长,他也还要保存灵力对付那些虫兽,所以每次都是看上几眼而已。
偶尔天衍之术形成的铜镜上还会出现其他人的身影,都是施术时呆在小鸡崽身边的人,因为他们这边施术的时候华盟中央星那边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他们就像是旁观者一样,看到过小鸡崽被断元帅揣在怀里批文件,也看见过魔鬼树和小鸡崽窝在一起睡觉,甚至还见过楚夕抱着小鸡崽的样子。
只有芦喔喔在一旁的时候,铜镜内的画面就会一团模糊,而且术法支撑的时间也会骤然缩短,这是因为芦喔喔体内有星云珠,星云珠的力量太过强大,在它的影响下,什么窥探的法术都会被屏蔽。如果是其他人施术,星云珠一早就会给芦喔喔示警了,但是喂鸡的曾经也是星云珠的主人,虽然没有得到星云珠的真正认主,却也简单炼化过它,所以星云珠才没有太过排斥的反应。
这可把喂鸡的气得够呛,每次辛辛苦苦施展了天衍之术却看到一团模糊光影的时候都要恨恨地叫上一声:“好你个芦花花!”
可是这才铜镜上出现的画面和以往的都有所不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过的术法似乎是被发现了,铜镜内的小鸡崽竟然也在瞅着他们这边,转动着小脑袋四下张望一圈,好奇地啾啾着问:“啾,你们是谁?”
喂鸡的一脸懵逼,咽咽口水,叫了一声:“大毛?”
“啾?”小鸡崽啾啾着应了一声,更加困惑了,一身黄丢丢的小绒毛蓬蓬着,黑溜溜的圆眼睛里映着青年俊朗的脸。大毛也很奇怪,自己的梦里怎么会出现两个不认识的人呢?
第174章
“我们啊——”喂鸡的反应很快,忽悠小鸡崽的业务也很熟练,保持着这个双手掐着法诀盘膝而坐的姿势,一脸的高深莫测,冲铜镜里的大毛说道:“我们是仙人!”
仗着铜镜那边看不到,一边说着,他还用脚尖戳戳一旁的封澜,封澜板着脸,默默把他的脚尖按住了,心中一阵无奈,看这家伙把小鸡崽欺负哭了怎么办。
这要是当年傻不愣登的胖鸡崽喔,还真有可能被喂鸡的给唬住,可大毛聪明着呢,摇摇小脑袋,严肃地啾啾着反驳:“我不信,你们是怎么进入我的梦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用什么手段把我抓起来了?你们想做什么?是要威胁我父亲和爸爸吗?”
这一通还带着奶声奶气的啾啾声,问得喂鸡的一时间哑口无言,幸好这高深莫测的架势还能端得住。封澜也不禁有些惊讶,这小家伙的警惕性还挺高,他冲喂鸡的挑了挑眉,眼底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看对面的人沉吟半晌都没有开口回答,大毛也有点紧张了,小爪儿在地上挠了挠,四下打量一圈,试图自己找到能逃出去的办法。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可是现在这情况又和梦有点不一样,想醒也醒不过来,就和那天“看到”魔鬼树他们遇险时的情况有点像。
小鸡崽毕竟才刚出生没多久,遇到这种情况能不惊慌失措已经很不错了,小脑袋里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
“小家伙挺聪明,不过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喂鸡的眼帘微垂,瞅着铜镜里有些炸毛的小鸡崽,俊朗的脸上露出了温煦的笑容,那表情就和以前在太泽山的时候每次去把蹲树杈上离家出走的胖鸡崽喔哄回来时一样。
小鸡崽显然也被他这笑容安抚下来了,抖了抖绒毛,好奇地啾啾着问他:“那你们是什么人?”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毛看到对面那人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很亲近,现在被他这么笑着一哄,警惕心都降了不少。
喂鸡的顿了顿,随即就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是你喔喔爸爸的故人。”
“啾,故人?”大毛又摇摇小脑袋,也一派严肃地认真啾道:“爸爸说过他以前认识的人只有伊莉姨姨在这里,还有一个是要找的师祖爷爷。”
想到这里,小鸡崽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俊朗青年,又有些失望地啾了一声:“你不是师祖爷爷,爸爸说师祖爷爷身体比熊还壮,眼睛比铜铃还大,腰都比水缸还粗,一张血盆大口能吞下十七八个小鸡崽,是个一瞪眼就能吓哭所有小孩的人,你不像……”
身体比熊还壮?眼睛比铜铃还大?腰都比水缸还粗?一张血盆大口能吞下十七八个小鸡崽?一瞪眼能吓哭所有小孩?好啊,芦花花,真是翅膀硬了胆儿肥了,喂鸡的是越听脸越黑,暗暗咬牙,等日后见了面,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把这胖崽撵着先揍一顿再说!
这事还真是芦喔喔的锅,挨揍也一点不冤枉。这家伙喜欢给小鸡崽讲自己以前在太泽山上时的丰功伟绩,什么勇闯寒潭禁地和万年老龙一起晒太阳,什么暴揍欺负小姑娘的凌云峰弟子,什么夜闯炼丹房研究新药之类的。这些英勇事迹事实上最后的结果都是闯完祸的他被喂鸡的领回去,从被揍一顿到贴了定身符咒挂在树杈上,惩罚视闯祸的程度而定。
而芦喔喔当然不可能这么和小鸡崽说,每次讲到最后,结尾都会出现一个凶神恶煞的师祖爷爷,冷酷无情又残忍地镇压了英勇反抗的芦大王……于是乎,小鸡崽记忆特别深刻,喂鸡的也在他那小脑袋瓜子里成了一个一张血盆大口能吞下十七八个小鸡崽的师祖爷爷。
一旁的封澜默默转过身,肩膀微微颤动着,嘴角也直抽,他忍笑实在是忍得辛苦,可现在必须得忍住,真要是笑出来了,回头自己也得挨收拾,说不定就得睡军团指挥部了。
“那是你喔喔爸爸还没有和你提到过我。”喂鸡的脸上的笑容僵硬着,一字一顿地咬牙道,“你不信去问他,就问他记不记得西南角那棵歪脖子老松树。”那棵老松树有一根树杈,就是专门用来栓网兜用的,网兜里挂的当然是胖鸡崽喔。
“那你放我出去,我去问爸爸。”聪明的小鸡崽立刻就应道。因为太小还不怎么会控制体内的神通之力,迷迷糊糊进到这个似梦非梦的虚境里来,大毛还不知道怎么出去。
喂鸡的修为深厚眼界也高,一眼就看出了小鸡崽现在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他并没有马上答应送小鸡崽出去,而是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去问你喔喔爸爸的时候,不能告诉他见到过我。”
“啾?”这奇怪的要求让小鸡崽很困惑,仰着小脑袋瞅着喂鸡的,其实从他这边,只能看到一片白雾茫茫中,半空悬着一面巨大古朴铜镜,镜子里就是一个俊朗青年和背对着这边的封澜。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喂鸡的哄起小鸡崽来完全是信手拈来,他可是知道小家伙这几天在苦恼什么,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打动了他:“现在我这边有事脱不开身,等过阵子我就会去找你们,见到以前的故人你喔喔爸爸肯定会很开心,咱们先保密,到时候一起给他一个惊喜,怎么样?”
惊喜?大毛一只爪儿在地上挠了挠,嫩黄小嘴巴微微张着,有点犹豫,对了,不能告诉爸爸,他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呀!
“也不能告诉你那个父亲。”看出了眼睛发亮的小鸡崽心里再想写什么,喂鸡的立刻又补充道,看天衍之术形成的铜镜有了要崩溃的迹象,连忙双手法诀连连变幻,一边往青铜八角盘里灌入灵力一边开始对小鸡崽循循善诱起来:“你想想,如果告诉……”
“大毛,其实这件事是这样的……”“啾?”
“我告诉你啊,你得这么想……”“啾?”
“我这里还有你喔喔爸爸小时候的样子,你看……”“啾……”
“好了,我这就帮你离开这虚境,你去问你喔喔爸爸,记得我们约好了,保密——”
“啾!”
被喂鸡的这一番忽悠下来,小鸡崽已经彻底懵了,晕头晕脑地答应了下来,饶是这小家伙很聪明,可毕竟也才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崽儿,都快要被喂鸡的这实力坑鸡的给洗脑了。
哄好了小鸡崽,喂鸡的就双手掐诀,浮在半空中的铜镜青光收敛,随即溃散消失,而大毛的意识也脱离了那片白雾茫茫的奇异虚境,回到了他自己的小身体里。
这片虚境是因为大毛的特殊神通之力无意间和喂鸡的使用的天衍之术相通形成的特殊空间,进入里面的只是他的意识,而不是本体。如果小鸡崽再大点,能主动控制自己的神通,就能通过这个来反追踪出天衍之术的施术者位置,也能自己随意离开这里,如果他的修为和喂鸡的有一拼之力,甚至还能通过这个来攻击,造成天衍之术的反噬,当然,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
而喂鸡的收起青铜八角盘,整个人都脱力了似的,身子一软,往后倒下去,正好倒进了早有准备的封澜怀里。封澜皱着眉,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给他渡过去一些灵力缓缓,这么不计后果地透支灵力,就算是渡劫后期的修者也够受的了。
强行维持天衍之术的时间消耗极大,为了和小鸡崽说话多撑了这么一段时间,体内灵力本就所剩不多的喂鸡的此刻灵力已经透支了。幸好封澜和他两人修了双修之法,能互相补充些灵力。
身体上透支了,喂鸡的情绪却很亢奋,一挺腰反身压到封澜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就啃了封澜一口,一边啃还一边嘿嘿笑得跟个霸占良家妇女的土匪大王似的,嘴上念叨着:“哎,这小鸡崽可比胖崽当年不好骗多啦!”
封澜无奈,任由他抽风,手上给他渡灵力的动作丝毫不乱:“怎么非要让大毛保密?你不是想胖崽想得不行,怎么又不让先告诉他了?”
“当然是要给他一个惊喜了!”想起这个喂鸡的就气得胸口疼,惊喜两个字也说得格外咬牙切齿。还血盆大口,还冷酷无情,他就知道长多大自家这只胖崽都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他就是要打芦花花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好好收拾一顿,正好趁这段时间,从小鸡崽那里再多套点消息出来。
竟然还敢背地里管自己叫喂鸡的,他的名字明明是魏忌得,这起的都是什么破外号!对了,还有自己给自己改个名字叫芦喔喔的事,这也得好好算算账……越想越觉得一顿揍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日后见了面头三天就得一天三顿饭按点的来揍,他抬起头,戳戳封澜,恨恨地问了一句:“你说芦喔喔这名字哪里好了?一点气势都没有,哪里比得上芦大花好听!”
“嗯,确实不如芦花好听。”封澜面瘫脸,他保证自己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说个不对,师叔祖大人就能先一爪儿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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