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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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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华章满意却又惆怅地叹了口气:“原本我还在举棋不定,汤明羿的团队和对手的团队都在争取我的支持。可是因为我的不理智,让白马的事惹得你不开心。我答应过你一定会尽力补偿,所以我决定全力支持汤明羿!”
    冬日的斜阳原本没什么热度,可是这一刻却倾天而下,让时年只觉额头冒汗。
    “先生这关系到佛德家族和佛德集团未来的发展,倘若选错了边,可能会有重大影响。先生你当真不必因为我……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他又笑起来:“又说傻话。我说过对我而言再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先告诉我,我这样做够不够弥补上一次的过失?”
    时年只得垂首,“够。所以我更该请先生吃这顿晚饭。”
    半个小时后,皇甫华章欣然赴约。
    两人平心静气吃完这顿饭,席间皇甫华章吃得不多,却只是目光静静落在她面上,含笑凝视。
    ——有点像个刚刚尽力取悦过家长的小孩子,心满意足,又隐有期待。
    吃完了饭,侍者撤去餐盘,时年用餐巾抿嘴,皇甫华章点了点头:“你一直若有所思,忧心忡忡。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时年抬眸望来:“先生实则这顿饭是告别。明早我去新加坡采访。”
    “哦?”皇甫华章扬起眉来:“有什么要紧的case,要你这么急匆匆过去?”
    时年望住皇甫华章的眼睛:“孟初雁死了。”
    皇甫华章也微微扬了扬眉,却随即又是一片平静:“那你为何这么激动?”
    时年抿了抿嘴:“她是汤燕卿介绍给家人的女朋友……我心里对她曾有过不舒服。所以听说她死了,我心里有些抱歉,所以我想亲自去做这个case。”
    他垂眸下去,只看那些几乎透明的骨瓷在幽幽的灯影之下近乎遗世独立般地洁白着。
    “燕卿……也在新加坡。”
    时年深吸口气:“所以我要请先生吃饭,要跟先生报备。我是记者,追查新闻真相是我的职业,我不希望受到私人情感的掣肘。”
    他将手肘抵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根根相对:“好,你去。”
    时年这才嫣然笑开:“谢谢先生。”
    。
    新加坡,当地警局。
    警员方星纬在给秦嘉骏做笔录,汤燕卿立在单层覆膜玻璃背后凝神观察。
    查到秦嘉骏,是孟初雁手机里的记录。
    秦嘉骏今年不过20岁,刚上大学,周身还带着浓浓的稚气和书卷气,是典型的被世家养在温室里的模样。
    可是也因此而显得缺少运动和阳光,俊秀的脸上有些苍白。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双眼睛就更是因为恐惧而茫然和空洞。
    “没错我是朱迪的粉丝,我十分喜欢她。我跟着她来新加坡巡演,然后约她见面……可是我没有杀她!”
    方星纬拿出机票和护照:“那如何解释你连夜飞回M国的举动?”
    “这有什么奇怪?”秦嘉骏有些激动:“我是M国公民,我来新加坡只是追星。见过面之后我心满意足,还留在新加坡做什么?”他左边唇角微微下垂:“S
    ir,新加坡好小的,我在这里多留一晚都没处可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当晚搭机回国?”
    “你是可以回国,可是这件事发生在朱迪死亡之后。两件事联系起来,你难道不觉得你连夜回国就显得有些不寻常了么?”
    秦嘉骏哑然失笑:“Sir,我怎么会知道朱迪今晚会死?我回国的机票是早就定好的,跟她的死又有什么关联?”
    汤燕卿透过耳麦跟方星纬说:“先问到这儿,让他静静。”
    方星纬从审讯室出来,也有些急躁。刚过新年就发生了命案,且是备受瞩目的明星离奇遇害,让他的压力也有些大。
    他迎着汤燕卿走过来,一脸的疑惑:“朱迪死了,作为朱迪今晚见过的最后的人,他的嫌疑最大。难道汤sir不这样认为?”
    汤燕卿递上一根香烟,摇摇头:“他看似嫌疑最大,可是也因此反倒可能不是凶手。”
    方星纬犹豫下,接过香烟,点燃。
    新加坡的警局里也不许吸烟,可是真正办案的刑警都彼此理解对方:遇到难案的时候,他们都离不开烟草。
    “为什么?”方星纬牙缝儿里向外喷着白烟。
    “手机。”汤燕卿只淡淡答。
    方星纬一时没听懂,眯眼盯着汤燕卿半晌,才忽地一跺脚:“对啊!如果是他杀人,他就不会将手机还留在孟初雁身上。他是用手机客户端跟孟初雁联系,他自己自然明白这是最要命的证据,所以他杀人之后一定会将手机也带走!”
    汤燕卿点头。
    可是片刻之后,方星纬又犹豫起来:“可是也可能是他杀人之后慌乱之下忘了手机。”
    汤燕卿依旧淡淡的:“凶手丝毫都不慌乱:留在朱迪脸上的十字,切口平直,一丝不苟,那凶手甚至整个过程里手指都没抖过一下。凶手镇定自若,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不迫,他甚至来得及将现场的指纹和脚印都擦干净,他怎么可能会慌乱到忘了最重要的手机呢。”
    方星纬瞪大了眼睛,也说不出话了。
    使劲抽了几口烟:“这么说来,是凶手故意留下手机,想要故意嫁祸给秦嘉骏?”
    “很有可能。”汤燕卿在烟雾里抬起眼来,“以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手机是最重要的物证线索,所以以凶手的冷静和从容,他就算不一定事先知道朱迪和秦嘉骏之前是用手机联络,却也一定在杀人之后先检视手机里的内容,以防有蛛丝马迹留下。那么他最后还是留下了手机,最可能的目的就是将嫌疑推在秦嘉骏的身上。”
    方星纬有些失望。本来希望嫌疑最大的秦嘉骏就是凶手,这样这个案子就告破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一切不过刚刚开始。
    “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要放秦嘉骏离开?”
    “不急,”汤燕卿面上依旧淡淡地,可是反倒因为如此而更显得莫测高深:“先关满他48小时。让他的情绪继续发酵。”
    “让他的情绪发酵?”方星纬没听懂:“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就算秦嘉骏未必是凶手,而且很可能是被嫁祸的,可是他却还是能当我们的‘现场录影机’,能帮我们还原案件现场,给我们提供重要的线索。”
    方星纬也一拍手:“是啊,尽管音乐酒吧里和街上都没有监控录影,可是他是当事人,就在现场,他一定曾经见过或者听见过有关的讯息。”
    ………题外话………【稍后第二更~】

☆、第299章 还是想站在你身边(2更2)

这样说起来,方星纬心下就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既然如此,汤sir你方才为什么要拦住我问他的口供?多从他嘴里掏出来些当时的情形,我们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啊!”
    汤燕卿却否决:“你方才的态度是将他当成犯罪嫌疑人的,他面对你的审问,只会本能地竖起防备。在逆反心理之下,他没办法冷静思考、完整回忆。真正有价值的线索都隐藏在细节里,我们得等他的抗拒情绪平息下去,否则问出来的口供价值也不大。”
    “方sir,在现场证据极少,且嫌犯是冷静的成熟型罪犯的时候,研究犯罪心理会帮你打开更多的门窗。可是想要得到嫌犯和证人的心理轨迹,首先要求警员自己心理强大,将每一场审问都当成一场斗志斗勇的较量才行。”
    方星纬肃然起敬,悄然将香烟从唇边抽开,“受教。”
    汤燕卿点头:“不必将他挪走,就让他继续留在审讯室里。审讯室的氛围会给他适当的压力,让他的回忆更有效率。鲎”
    汤燕卿说完转身就走。这里是新加坡,他不能直接办案,只能以这样类似于顾问的形态,所以他要小心翼翼保持好自己的距离,不引起当地警方的反感才行。
    倒是方星纬又追上来,“汤sir我还有一事不明:凶手在朱迪脸上留下十字,又代表什么?”
    正说着话,忽然有清脆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的大门处传来。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声音里能透露出行走者习惯的步速,甚至这声音落在敏锐的耳朵里,还能辨别出行走者习惯的受力点。而这些通常跟人的指纹一样,是每个人都不同的。
    汤燕卿便只竖起了耳朵,没顾得上回答方星纬的问题。
    方星纬一怔,“汤sir,怎么了?”
    走廊上逆着光,一下子看不清那个来人的面容。可是那个人却先传过了声音来。
    “谁说留下十字的,就一定是凶手了?”
    。
    随着这清脆的嗓音,来人终于穿过了逆光的光雾,走到了两人目所可及的距离来。
    她抱着手臂,扬眉望住汤燕卿,面上却没有笑容。
    “这位是?”方星纬诧异。
    对方这才转眸过来,主动伸手向方星纬,可是面上的清冷依旧未褪:“《深喉》记者时年。你就是方星纬方sir吧?相信《深喉》驻新加坡办事处已经与贵方打过招呼了。”
    方星纬便也握住时年的手,微笑点头:“是,新闻官已经打过招呼了。”
    M国的明星死在新加坡,新加坡警方也有些尴尬,于是M国的著名媒体要求跟进,新警方出于更方面的考虑便也接受了。
    此时的气氛忽地有一点微妙,时年只跟方星纬说话,也只跟方星纬握手。而且不知是不是方星纬忘了,竟然握住时年的手说话,半天了都忘了松开。
    汤燕卿一直被无视,他也只能高高挑起眉毛,盯着那两个人依旧握在一起不肯撒开的手,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儿。
    幸好方星纬捉着时年的手,说的却是公事:“时记者方才说留下十字的不一定是凶手,为什么?”
    时年道:“因为从十字切口的平滑度,以及血液的凝集程度来看,十字更可能是孟初雁死后才划上去的。所以如果单从血十字来判断凶手的话,这个证据便不是很充分。”
    汤燕卿一挑眉,终是忍不住插话:“你的意思是,飞机落地之后你没有第一时间到警局来,反倒先去见过法医?”
    时年这才转眸过来看了他一眼:“从法医那里能见得到尸体,而且能得到更准确的数据,所以我为什么不先去见法医呢?”
    方星纬便也竖起大拇指:“时记者是娱乐版的,却原来这么专业。”
    汤燕卿咬唇,忽地道:“小方你左手竖大拇指,合适么?”
    方星纬不是左势,而所有右势的人自然都习惯用右手挑大拇指。这从潜意识里来说,用惯用手挑起大拇指才是真诚的,反而用左手的话便有些诚意欠奉,甚至有可能是有讽刺之意的。
    方星纬便登时有些尴尬,连忙说:“是该用右手。”说着这才松开了时年的手——他的右手之前都一直握着时年的手呢。
    方星纬的脸造了个大红布,时年则也是不赞成地挑眉朝汤燕卿瞟了一眼。那一眼,自然是戳尽了他那点小心思。
    汤燕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脸皮厚不怕戳的无赖相。
    不过好在方星纬真是个敬业的警员,所以没太留意这点子尴尬,随即又转回案情:“可是如果划下十字的都不一定是凶手的话,那我们手里最重要的两条线索就都断了。这可怎么办?”
    “没断。”时年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方星纬:“这是秦嘉骏社交网络里有关朱迪的po文下头的网友留言。我们提炼出其中的几条,相信能帮得上方sir。”
    时年出示的正是当日约瑟提炼出来的那几个采访方向。
    在“不正常事件”上,记者的嗅觉有时候甚至是超乎一般警员的。警员更重逻辑,可是记者却有更加丰富的想象力和演绎能力。
    时年指着那张纸:“这些正是集合了秦嘉骏、手机所代表的社交网络这两点的延伸,方sir可以调查看看。”
    方星纬有点为难:“这些留言不过是网上最常见的那些论调,而且留言者的年纪都不是很大。他们的态度也多数并不是认真的……这些能帮到我们么?”
    汤燕卿倒是好奇宝宝似的凑过来,瞧见了便咂咂嘴。
    “小方,这里头说不定就藏着血十字的答案。”
    方星纬忍不住盯了汤燕卿一眼。仿佛从这位时记者出现之后,汤sir对他的称呼就变了。之前还是郑重其事的“方sir”,现在忽然变成了微微有一点俯视态度的“小方”。不过怎么说呢,“小方”也许是比“方sir”更亲近的叫法,也说不定汤sir这是表达亲近之意,那他就不好在乎了。
    方星纬于是又敬业地继续说案情:“这些留言跟血十字,能有什么关系?”
    汤燕卿悠闲地指着其中那条:“瞧,这位是在指责,说孟初雁不是表面上这么清纯。”
    又指另一条:“这里说秦嘉骏交往过十几个女朋友,个个都有孟初雁的部分影子。”
    时年便自然接过来:“十字会让人联想到宗教,血十字就更是近乎中世纪时对行为不检点的女人所判下的烙印红十字的刑罚。所以这有可能是认为孟初雁装清纯的动机体现。”
    “至于秦嘉骏的十几个前任女友……这就是情杀动机。说不定当中有哪个女孩儿不喜欢自己其实是孟初雁的替身,又不满秦嘉骏对孟初雁的执着,因爱生恨动了杀机。”
    方星纬茅塞顿开:“对啊!我现在就安排人沿着这两个方向去查!”
    方星纬说完便捧着那张纸兴冲冲地走了,幽幽长廊就剩下汤燕卿和时年两个人。
    竟然有一点诡异的尴尬,两人面上谁都放松不下来。
    汤燕卿便索性挂上一向最安全的痞痞模样:“时记者怎么会亲自来报道这个案子,忙得开么?”
    他这话自然是意有所指,就是要说她要忙着应付皇甫华章才对。时年便也没客气:“死去的是汤sir的女朋友。汤sir对朱迪用情至深,陪着在亚洲巡演,可是怎么女朋友遇害了,汤sir却没有男朋友该有的悲痛,这也不对吧?”
    汤燕卿愣了下,随即蹲下去,双手抱住头,嚎啕大哭。
    时年扶了扶额。
    可是也还得上前扶住了他,柔声劝解:“汤sir节哀。相信新加坡警方一定会抓到凶手。”
    抬眸望过去,却看见他面上当真流下的泪。那写在眉眼之间的哀伤,却并不是假扮出来的。
    时年心下忍不住一坠。
    莫非,他对孟初雁并非只是演戏?
    她便皱眉,松开了手,掏出手机去打骆弦声的号码:“……汤sir在警局哭成了泪人儿。骆总你有空的话,麻烦来接他一下吧。”
    骆弦声很快赶过来,说正跟合作方商讨应急方案。
    “朱迪这样突然出了事,她后头所有签好了合同的通告都办法完成。相关合作方利益受损……虽然我也十分难过,可是要先应付好这些公事。”
    时年理解地点头:“我明白的。骆总也别太难过,注意身子。”
    骆弦声一脸疲倦望过来:“只是没想到时年你亲自过来。是来陪燕卿么?”
    ………题外话………谢谢如下各位亲:
    6张:hua660112;
    1张:nhy3778+鲜花;
    15007275749的鲜花

☆、第300章 上来就撕(2更1)

时年仿如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手掐腰,一手扶着墙壁笑起来。
    “骆总真风趣。拿我也当你们这些出身富贵的公子了么,可以为了私人的事就放下工作满世界飞?真可惜我不是,我得工作,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在工作时间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来工作的。”
    骆弦声颇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失言了。”
    时年又掐着腰笑:“骆总怎么还说笑?以骆总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的阅历,每一句话都是别有深意,怎么还可能失言?”
    骆弦声说不出话来。时年便将手指在自己和汤燕卿之间划了一下:“骆总这样明白的人,就别总有意无意将我跟汤sir说到一起去。汤sir的女朋友刚刚离世,尸骨未寒;而我又已经有了交往中的男朋友……所以骆总方才的话说得十分不合时宜。褴”
    骆弦声也被说得垂下头来:“对不起,我道歉。”却还是有些不甘心,“……我是燕卿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的心我一向都明白,他是如何对你,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时年,我觉得你们还……”
    骆弦声的话还没说完,时年便冷笑着打断他:“骆总自己心下怎么以为,请恕我没兴趣知道,所以请骆总留在自己心里就行了,不用向我说出来。总归我跟骆总没这么大缘分要‘心心相印’,我跟骆总从公从私也没这么大交情,所以骆总千万别将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头上。鲎”
    骆弦声被抢白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汤燕卿也抹了一把眼泪:“小声,我现在也只想先把朱迪的案子破了,没心情谈别的。”
    骆弦声也只好讪讪点头:“我知道了。”
    走到车边,骆弦声礼貌邀请时年坐他的车一起走。只是站在车门边,骆弦声犹豫了一下,仿佛在考虑他该坐在哪个位置。时年瞟了他一眼,却简单直接地拉门坐上了副驾驶座位,将后面的大座留给骆弦声和汤燕卿。
    汤燕卿上了车便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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