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臭虫,你很喜欢替人出头是吧?”
冷冷的声音飘入了少年耳中,展飞鸿尚未还口,身体就又一次被那无形触手给卷了起来。
啪——
后背与地面做出了第二次碰撞,一条条碎裂纹路沿着他重创的位置蔓延开来,两只猩红眼眸快要被这冲击凸到眼眶之外,鲜血从嘴唇中挥洒到了天际。
仿佛碎骨般的痛楚传向了少年心头,他不由得挣扎起来,想要脱离这触手的束缚。
然而没等金木两『色』灵光凝聚成功,南宫彬的目光便落到了庭院的内墙之上。
啪——啪——啪——啪!!
接连四声,那庭院的内墙竟然被冲撞之力给敲垮了四块,留下大片大片的碎砖堆,以及四个通透的空洞。
从这空洞里,俨然能够看到南宫别宅那被少年踹开的大门。
血『液』一颗颗地顺着脸颊划破了扬起的灰尘,展飞鸿已经竭尽自己所能护住了要害,仍旧留下了大大小小,内外伤势十余处!
“呵,哈哈哈哈——”
无形触手将残破不堪的少年拉回了南宫彬面前,他颇为享受的看上一眼,便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好一个为民出头的大英雄!”
笑声骤听,南宫公子的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扬着下巴说道:“为了一帮贱命之人,胆敢闯我南宫世家的别宅,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讨债,我都快被你感动坏了!”
话到一半,他甩动触手把奄奄一息的少年倒悬在半空之中,捏住捏了捏满是血迹的脸蛋,接着说道:“要是那帮蝼蚁在九泉之下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一定会痛哭流涕的!”
顺手扇了展飞鸿一个巴掌,南宫彬向后退了半步,兴奋的表情渐渐转变成了失望。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伤不到我一星半点,还敢狗胆包天的前来找死!”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那另一只触手,幻化为巨大的刀刃形状,对准少年的肚子便划了过去!
然而刀落之后,应有的惨叫声却并没传入南宫彬耳中。
待等他睁开眼皮,放眼望去,那原本应该被开膛破肚的少年,已然失去了踪影。
不解之『色』呈于颜面,南宫彬楞了仅仅半息的工夫,便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展飞鸿不知何时闪到了假山之间,两颗猩红眼眸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没想到你这小臭虫还留了后手,好啊,我正觉得不够尽兴呢。。。。。。。”
瞳孔一缩,南宫彬的气势之中再度掺杂了残暴的兴奋,他二话不说便催动周边两道触手朝少年飞抓而去!
可惜这两只无形触手尚未到达,便失去了目标。
“我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根本不配知道。”
虚弱的声音从身后飘了过来,不等南宫彬转头寻找,那停留在地的身影又不见了。
“如果杀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能够被他们称之为英雄的话,我当上一回,又有何妨?!”
澎湃的金『色』光芒在破损的墙边绽放而出,带有咳声的话语从少年嘴里狂吼而出,那已然伤痕累累的瘦小身体,重新挺直了起来!
“你还真耐揍呀。”微微地眯起眼睛,听到展飞鸿的一番话语,南宫彬甩过背在身后的两条长袖,『露』出一双白皙手掌,轻轻地拍动不止。
一时间,清脆的掌声在庭院之中回『荡』连连。
“佩服,你就这么想当那群蝼蚁心目中的英雄是吗?”
听到这充满了戏谑口吻的话,少年青肿的脸蛋上扬起了一丝坚定之『色』。
“不是想当。。。。。。是绝对要当!!”
话音未落,围绕在他周边的金『色』光芒骤然汇聚为一个小点,紧接着,他的人便从墙边没了踪影。
“行啊,咱们就瞧瞧,你到底能爬起来多少回?”
戏谑的笑容变为了冷酷,南宫彬将那拍动的双掌朝外挥动,两条藏于身后的触手顿时裂成了千百条细丝,铺盖在整座庭院之内。
片刻之间,他就察觉到了少年所在的位置,白皙的五指攥成了拳头,伴着蔚蓝『色』的光芒朝砰向了那里!
可这一次,他的拳头却没能如他预料那般击中目标。
因为被他拳力所到之处,竟然凭空出现了两个棕『色』光影,这两个棕『色』光影都让他有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根本无法辨清谁真谁假!
结果,这一拳便不知该如何选择,硬生生地砰在了一侧的身影之上,那身影受到灵波震『荡』,立刻化为点点棕光,消逝不见。
而此时此刻,南宫彬的脸庞由于拳势的关系,偏向了另一道身影!
紧接着,金『色』光点如迅雷般朝着他的右脸揍了上去,“噗——”的一声,鲜血与牙齿从那被击打的腮帮崩裂而出!
“我可以败在任何人的手下,就是不能败给你!”
那金『色』的光芒爆发之后,一道形状奇特的棕『色』符记渐渐显现出来,少年刹那间收回了架势,另一只拳头猛然接上!
原来刚才那一拳,乃是展家千钧拳的最强连拍招式——碎藤十三打第一式!
望见自己那碎裂的牙齿飞到眼前,南宫彬眉目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伤害,疯狂的怒火,从心底熊熊升起!
“啊——!!!”
伴随着狂吼,遍布在地上那千丝万缕的蔚蓝灵网迅速缩回到体内,刺眼的光芒从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蜇皇虚影比上回快了足足一倍之速,碾压至展飞鸿的全身上下。
但是同样的情景,却产生了不同的结局。
就在南宫彬那虚影扩散的同时,少年身形乍现即现,而他那带有棕『色』符记的手掌,则一巴掌印在了南宫彬的脑门之上!
“如影随形——跟我走!”
符记所散发出来的光芒与两人踪影一同消失,那正在澎湃的巨大水母仿佛被人给戳破了一个大口子,蔚蓝『色』灵波随着伤口拉出条条流光,冲十丈之外汇聚了过去!
不等这些流光到达,两道身影便骤然出现,布满金灵战气的拳头,闪电般砰到了南宫彬的软肋处!
鲜血再次从南宫彬的嘴里溢了出来,他完全没有去想过,南宫家的秘传战技会被人破解,尤其这破解的对象,还是个被他视为臭虫的渺小存在!
“我要杀了你!!!”
无边怒火湮灭了南宫彬的心智,他胡『乱』地挥动手臂,恨不得亲手将展飞鸿撕成碎片。
可惜连番两次抡空之后,第三连拍对准他的腋下空挡擂了上去。其后,第四式,第五式,第六式——招招皆找要害灵『穴』下手!
即便南宫彬修为比少年这尚未突破灵化的金系战技强了不知多少倍,仍旧受不了如此致命的拳拳重击,很快他体内那流转不止的灵气变得紊『乱』起来,停留在不远处的蜇皇虚影也扭曲了形状,变成不伦不类的怪胎。
“住——住手!!”
无尽的痛楚袭上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南宫二少实在忍受不住,出声求饶。
可少年的拳路,却没有因此延迟半分。
终于,在连接不断的十二招攻击下,他的最后一丝护身灵气也被轰开了缺口,不光是幻化成巨大水母的灵气溃散崩塌,连他从不解除的两只触手也无法凝聚,**『裸』地暴『露』在了少年的面前。
“最后一拳,给我破!!”
庭院之中响起一声惊天爆喝,碎藤十三打的终结技毫不偏差地砰了南宫彬的身上,『荡』起一道道金『色』光圈!!
嗡——
突如其来的闷响在南宫彬的耳中传递不止,他不由得低头瞧向少年这停留在胸口的最后一拳,整个人朝后栽倒在地。
“哇——!!!”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中喷吐而出,南宫彬只感到那遍布全身的灵脉被数万根针扎刺一般,失去了流转灵气的作用!
他的全部灵脉,就这样被展飞鸿给废了!
我。。。。。。败了?
黑亮的眸子浮上了一层灰『色』,南宫彬心底头一次升起了浓浓的恐惧感。
不——
我不能死!!
我是南宫世家未来的家主,以后会成为天下间最顶尖的存在之一!!
我怎么能死在这只臭虫的手里?!
灵脉废了可以修,天财地宝可以找,灵丹妙『药』可以寻,就凭我的聪明才智,还怕不能东山再起吗?!
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位一向冷酷无情的未来巨枭,竟然也贪生怕死了。
“臭——展飞鸿,展少侠!!”吐掉嘴里残余的乌血,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朝那低头凝望他的少年说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南宫家主的儿子,你杀了我,就等于与整个南宫世家为敌!!”
猩红瞳仁目不转睛地注视对方,展飞鸿冷冷地答道:“那又如何?”
南宫彬只听得全身一抖,连忙解释道:“你不明白,我南宫世家乃是四大世家之一,天下间所有的家族之中只有我们四家是最为顶尖的存在!!南宫世家的报复,是你无法想象的!!”
“我知道。”
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他翻手抓住了南宫彬的衣襟,把他整个人拽了起来。
“我要是怕这些,又何必特地跑到你这里来,找你讨债?”冰寒刺骨的话语飘入南宫彬耳中,仿佛将他的心都冻得无法跳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四叩首!
“等,等等!!”南宫彬仍不放弃,要挟不成,就改为加以利诱:“展少侠,你先想想,仅仅为了那帮在咱们修行者眼里视若草芥的渺小存在,惹下无穷无尽的追杀,值得吗?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甚至,我还能帮你消除那缉恶帮上的罪号,变为我南宫世家的一名客卿也未尝不可!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丹『药』,宝贝,功法,哪怕。。。。。。哪怕跟在你身边的那个邪魔妖女,你都可以用些法子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说罢,他挤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不停朝展飞鸿点头。
听到南宫彬的话,少年故作思考了一会儿,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只不过是南宫世家年轻一辈的其中一名,而且还成了一个废人,说这些大话,凭什么让我相信?”
有戏!
南宫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颇为激动的答道:“我是南宫家主唯一的儿子,绝不是口若悬河!凭借我父亲的威能,修复灵脉那是轻而易举,只要你愿意,咱们两人可以化敌为友,到时候,倘若你帮助我登上南宫世家的宝座,你就能获得南宫世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等地位——”
“住嘴吧。”
话还未说完,少年便朝南宫彬摆了摆手。他松开了揪住对方衣襟的手掌,向后退上几步,冷声说道:“你无非就是想要一个活命的机会是不是?那就看好了——”
说着,展飞鸿猛然揪住自己的衣衫,“嗤啦”一声给扯成了碎片!
只见那衣衫下所隐藏的,是大大小小不知多少枚金属打造的灵牌,这每一个灵牌之上,都镌刻着一个大字:冤!
经过多次受创,这些灵牌已然变得凹凸不平,显得那“冤”字更为狰狞!
南宫彬双手扶起,愣愣地盯着灵牌好一阵子,忽地厉声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心中,已然隐隐感觉出了少年的意图,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哼,既然你说我是他们的英雄,我又怎么可能不为他们鸣冤雪恨?!”挥手将这无数灵牌绑成的围靠从上身解下了来,展飞鸿将其稳稳地『插』在了地上,咬着牙地说道:“飞鸿幸不辱命,叫这畜生来给你们磕头赔罪了!!”
言毕,他那燃着猩红之『色』的视线转向了南宫彬。
“你要我,给那帮蝼蚁磕头赔罪?!”南宫彬见到对方的视线转了过来,只觉得脸上似有烈火在烧。
就算他的灵脉被摧毁殆尽,全身修为不复存在,甚至在展飞鸿的面前有所屈服,可在他心底,仍旧保留着身为四大世家一员的最后底线!
“欺人太甚,展飞鸿,你欺人太甚了!!!”
歇斯底里的咆哮从南宫彬嘴里喷了出来,他挣扎着爬起身子,嚎道:“我当当一位南宫世家少主,要我给一帮死不足惜的贱民磕头,我就是舍命自裁,也不答应!!”
吼过之后,他便从怀里抽出一把颇为精致的玉柄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扎了上去。
然而,就凭他现在灵脉尽废,内伤不轻的状况,又怎么可能快过刚刚土行越境之力已达到灵敛水准的展飞鸿?
棕光乍现,南宫彬只觉得胳膊被一股大力给抽中,再也抓不牢掌中匕首,“嗖”飞脱出去。
绿幽幽的木灵丝毫无偏差地黏住了那划破空气的利刃,展飞鸿回手一收,便乖乖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你想死?”
随手把玩起这把做工极为精妙的玉石小匕,展飞鸿那两只红眸犹如催命罗刹,看得南宫彬一阵胆颤心寒。
“冤有头,债有主,就算死,你也得把这罪孽偿清了再死!”少年将匕首别在了腰间,绿『色』灵丝再次激『射』,把南宫彬硬生生地拖到那排灵牌的跟前,怒声喊道:“给我磕!”
“展飞鸿,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被木灵丝在地上拉了一段距离,南宫彬的手掌和脸庞被磨破了皮肉,看起来十分狰狞。
可惜他那哀嚎之声并不能打动展飞鸿的心,少年已然伸出五根手指,抓住了他那一头原本飘逸的长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真有本事变成厉鬼索我『性』命,我等着你!”冷冷地斥上一句,掌上的力道朝青石砖地压了上去,“咚”的闷响之声回『荡』在灵牌周围!
“这一叩,是你欠那林家庄庄主之子和他那三个仆役的!”
一抹青紫浮上了南宫彬的额头,不等他开口叫痛,他的脑袋就被展飞鸿给揪了起来!
随即,第二声“咚”响再次朝灵牌传了过去,其声音力度,比之前更甚一筹!
“这一叩,是你欠林家庄老老少少千百口『性』命的!”
那抹青紫已然渗出了血渍,顺着南宫彬额头流到了眉目之间,只撞得他天旋地转,不住喊疼!
可少年的动作仍在继续,当他的头发被第三次揪到半空,南宫彬那残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尊严,也化成了乌有。
“饶。。。。。。饶命!”漏风的半边牙齿中飘出有气无力的央求,他拼尽全力伸手掏入怀中,哆哆嗦嗦地将那装满了千年冰蓝矿的袋子递到少年眼前。
“这,这是天财地宝中排名第三十八位的千年冰蓝矿,我把它奉献给你,只求展少侠饶我一命!!”
“你自己留着,带到地狱去受吧!”
但展飞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压在南宫彬头顶的手掌,毫无停顿地拍了下去!
“这一叩,是你欠那景苑镇辛辛苦苦为你卖命一个多月,却惨死在你手那些无辜百姓的!”
淡淡金光围绕在少年的手臂上,这一叩的力道,硬是在石砖上留下一滩浓浓的血水,眼看南宫彬就要昏死过去。
“展,展。。。。。。饶——”
含糊不清的单字从南宫彬的嘴中缓慢蹦出,一道蔚蓝『色』光芒从他那带有符记的手背藤到了半空。
少年放眼看去,只见一只半透明,足有脑袋大小的水母凭空出现。
“饶我——连它也。。。。。。”
神智不清的南宫彬连自家秘传掌门灵兽也送了出去,他甚至忘记了这本命灵兽,除非他死,否则别人是无法用其修炼的。
“凭它,就想抵过你犯下的罪孽?冷冷地凝望着这只无影蜇皇,展飞鸿猛地伸出另一只手,对准这团蔚蓝『色』光芒就抓了上去。一阵金光闪过,这百灵谱中排行第二十七名的极品灵兽,竟然被他用千均拳力给生生捏爆!
“在我眼里,它连那些被你害死之人的半条『性』命也比之不上!”
无情的话音深深地刺入了南宫彬的心头,他撑着一双眼眶,如若痴呆般望着那滩化为水渍的蜇皇尸骸,无尽的绝望笼罩脑海。
疯子。。。。。。
他就是个疯子!
我怎么会招惹到这样一个疯子?!
无边悔意填满了南宫彬的意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求饶的勇气都被击溃了。
猩红双瞳最后一次瞅过南宫彬失神的面容,展飞鸿将灵海之中残存的全部金灵战气燃烧起来,俨然把周边半丈的空间都给照耀得无法直视!
“这一叩,是你欠秀儿的!!”
五根手指捏成了拳头,金『色』光芒化为一个小点,重重地朝南宫彬的后脑勺砰了上去!
一时间,红白之物炸裂开来,灵脉全废,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