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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底下的落款康熙年间,内务府制造,由于当时出嫁的时候大清正在跟葛尔丹开战,并没有让她去部落居住,而是以前的归化现在的呼和浩特市建了一座公主,足见康熙的荣宠是多么的厉害,所以说她嫁妆丰厚的传言可信程度有几分的。”
曲明媚脸伸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百宝箱,经过了这么多年上面漆依旧光鲜亮丽,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东西才把这个漆保存的这么依旧如新,镶嵌的合页之处都是纯银打造,可以想象当年是多么的富丽堂皇,不愧是皇家的出品都是精品啊。
景云臻心里不以为然,清代的公主命运基本上都很凄惨,享受了皇家尊贵的生活就要用以后的婚姻为代价偿还,很多都是红颜薄命的,要不丈夫死,要不就是自己死,谈不上幸福不幸福的,就是一个光鲜亮丽的皇家木偶罢了。
“听说她的陪嫁之物中还有一颗避尘珠呢,那可是举世珍宝啊,只可惜不知所踪,不过在外蒙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他的儿子可是继承了当时的王位,她死后也葬在了婆家,估计嫁妆什么的也会跟着陪葬吧。”
☆、第二百二十五章 大二生活(十七)
“也许被子孙后代挥霍掉了,也许还在某个角落里沉重呢,听哪里的牧民流传说,光夜明珠都有不少,更别说那些珍珠玛瑙猫眼石了,可比电影里说的杜十娘的东西价值高多了,毕竟很多珍奇异宝都珍藏在皇家及权贵家中,也只有那些权贵才能保护那些珍宝不受到强取豪夺。”
“老板,下面有人找!”
“稍等一会,马上就来。”
“大姐,我们也该告辞了,你忙吧。”刘梦晴很客气的说,女老板也没有再挽留,站起身子抱着百宝箱进入内室,景云臻几人也不停留来到一楼大厅,古玩店女老板也跟随而来,大厅里几个黑壮的大汉拥着一个老者,正在休憩出悠闲的抚摸着手里的佛珠。
景云臻淡淡的看了一眼,咦!脸上那块黑亮的胎记好奇怪,仿佛在哪里见过似得,哦,想起来了,道清子师傅《毒经》里记载过的一种毒,就是这个症状,铜钱大小黑的发亮的胎记,耳朵根部还有一颗殷红的痣,除此之外身上还散发一种草木香气。
这种毒叫耳后相思,对于书本上的毒药现世很感兴趣,书上记载这种毒起源于苗疆毒障,配置毒障里面的一种特有的花而成,很有意思的是,解药也是毒障和那种话,混合的比例不一样,效果也大相径庭的,当时道清子还注解了一句话,成也萧何败萧何,解药起名叫萧何。
宋代的毒药怎么会流传这么久,还偏偏被她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天意如此,莫非这个老者有如此机缘,她不禁多看了两眼,老者也被她的目光吸引,小丫头的目光中包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心里一动。
“小姑娘,我有什么不妥地方吗?”
古玩店女老板看到老者,心里很高兴,快步向前走两步,一把握住老者的手,一副很激动的样子,景云臻并没有回答老者的问话,而是看向女老板,“爸爸,您怎么来了?想我叫我回去就行了,何必跑一趟呢。”
老者只是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他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个小丫头对他很重要,他的第六感告诉自己,必须要问清楚,否则后悔终生的,对着女儿笑了笑依旧看向景云臻,非要执着的问出答案不可。
“小姑娘,我有什么地方让你惊奇的吗?”
景云臻看了看古玩店女老板,又看了看老者,心里在斟酌着该怎么说才不会吓到他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觉得老人家的脸上那块胎记,曾经听我医术的师傅说过,敢问老者左耳后可是有一颗相思痣?”
“是啊,我爸爸耳朵后面确实有一颗相思痣,小姑娘,有什么不妥吗?”
“嗯,那是一种来自苗疆的毒,叫月朦胧,年头有些久了,看那个胎记的颜色就可以判断出来,好自为之吧,”
“啊,可是我爸爸没什么感觉啊,每年的体检报告都很完美啊,连血压都很正常的。”
“月朦胧最厉害之处就在于此,你不觉得月亮下面朦朦胧胧的景色很迷人吗?今年老爷子高寿了?”
“老朽今年六十一岁了,去年刚过的大寿?”
“那你最近的饮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也就是说吃了什么贵重的东西没有?或者说新奇的东西?”
“要说新奇的东西,那就是灵茶,我儿子给我了一罐,听说是集天地之灵气,古方炒制而成,味道十分的不错,欲罢不能的。”
景云臻再次感叹世界真小啊,不知不觉中那张网已经形成,不用说肯定是她认识的人给的,不知道老者做什么功德之事,竟然让上天厚爱至此,环环相扣,自然而然的相遇,几乎没有什么破绽,可惜她并不是普通的凡人,自然法则的理解很深刻。
“不知道老人家贵姓什么?”
“老朽免贵姓鲍”
“你儿子是不是叫鲍成安,武警军官?”
“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兄弟就是鲍成安。”
“唉,缘分如此,他是我三哥景云辰的发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八大金刚之一,暑假的时候我还见过的,灵茶也是我送的,我叫景云臻。”
“哎呀,可真是缘分啊,大家坐坐,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伯父应该六十岁之后毒发,以前压制起来的大毛病小毛病都会突然一起爆发,痛不欲生,可是一切药物都无济于事,也起不来任何作用,只能活活的疼着,如果不是灵茶缓解了毒性,伯父您不会这么逍遥的。”
“啊,那可怎么办?景妹妹。”
“好在我闲着无聊配齐了师傅的记载的那些解药。”
她拿下背包取出里面的药盒,光滑无痕的四方木料,轻轻的按了按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整整齐齐的码放着瓶瓶罐罐,拿出一个简单的瓷瓶子,看到上面写着萧何,307室的人不解的问道:
“老四,怎么起了这个名字?好奇怪啊。”
“呵呵,解药跟毒药的用材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比例问题,这不是成也萧何败萧何吗?”
“解毒需要静养一个月,不要把灵茶停了,没有了到名都园找我,不过这个毒药可是很多年都没有出现了,你们要好好的查查的,隐患不除等于头顶一把刀呢,既然有这个毒药配方,保不住还有别的,把解毒丹也拿上吧,有备无患。”
鲍成安的父亲拿过两个瓷瓶,对着景云臻说:“景丫头,谢谢你,不然我后半辈子就要受苦了,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查一下,对我有深仇大恨的不过那么几个人,我心里也有数的。”
“那就好,此人看到你过了六十还不复发,绝对会靠近你,或者靠近你的家人来试探的,这就是一个很好的破绽。”
“嗯,那老大,我今天就回家了,揪出那个混蛋我再来看你,乖囡,出门的时候也带上几个人,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呢,你弟弟我不担心,他一直都在武警总队安全的多。”
“好的,爸爸,你快回去解毒,这边我会处理的,您放心吧。”
老者又匆匆忙忙的带着大汉离开,景云臻几人也告辞离去,路上大家有些沉闷,连一向比较八卦的于半兰也悄然无声的,一直下车进入校园,也许是熟悉的环境刺激,也许是心情调试过来,曲明媚首先忍不住的嘀咕:
“老四,怎么有那么多坏人呢?”
“可是也有很多好人啊,社会嘛,就是形形色色的人组成的,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天下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而来往,小棉袄,不要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是啊,老三,想那么多做什么?杞人忧天的。”
“我不是有些担心嘛,遇到坏人怎么办啊?”
“哈哈,怎么办?当然是束手就擒啊,还能怎么办?”
“啊,老二,老四,老于,你看看老大,她欺负我?”
“行,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看我的黑虎掏心,无影脚。”
两人边跑边打闹,后面的三个人也欢快的跟随,刚才的低气压被这么一阵闹腾,一扫而空不复存在,校园里很多来来往往的学子也满面笑容的看着她们的吵闹,仿佛快乐能传染一般。
华子峰办事效率很快没过多久,找到一家合适的店面,将近三百平米的样子,离青大并不远,来往也很方便,敲定之后就开始忙忙碌碌的装修,争取早日开业,她们的学习更加刻苦,青知几人很欣慰,当然刻苦的付出回报也是喜人的。
青央一直在峨眉派帮忙照顾静娴师太,她已经醒过来,不过精神不是很好,毕竟年纪有些大,如果不是常年练武,早就一命呜呼了,哪里还有醒过来的机会,即使这样元气大伤以后离不得人照顾,不幸中的大幸,大徒弟,跟小徒弟一直用心的伺候着。
这次事件的幕后之人始终没有露面,不知道是觉得打草惊蛇了才按兵不动,还是感觉武林中人加大了查询力度,才会隐藏不出的,但是景云臻却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许幕后之人正在酝酿更大的行动,菩提珠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静娴师太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适合再担当掌门之位,经过大家的推选落在了静纯师太的头上,虽然她的武功不是最厉害的,可是为人稳重谨慎,人缘极好,以前静娴师太常年痴迷剑道,门派的事物基本上都是她在打理,这次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管理借口罢了。
举行完继任大典之后,明秀,明若带着静娴师太跟着青央一起回到青城派,玄机子亲自安排住到一处安静之处,看着以前精神抖擞的师太,这次竟然病怏怏的被搀扶进来,心里也感觉到一丝不安的情绪。
“师叔,我总觉得这次事情,并不是专门针对峨眉派的,而是有预谋的针对武林中人,我们商量过了,反正现在天气也逐渐凉了,就不再接待修养之人了,免得有事情的时候伤及无辜。”
“恩,行,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遇事跟长老们多商量商量,清理一下来这里避暑之人,那些实在是虚弱的也不能强行驱离,让弟子们多加强防范,以不变应万变吧,我会给师傅说让他搬回千斩峰坐镇,我们的根基还在内门的弟子身上,一定要保证那些人的万无一失,培养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武林纷争
“师叔,每次都这么紧紧张张的,他们也不觉得累啊,上一次都死了不少人,这次难道还要用人命的代价来经历一次吗?看着静娴师太的样子,我都觉得心里酸酸的,以前是多么一个强硬的人,如今竟然依靠两个徒弟搀扶走动,脸色也很难看。”
“唉!自古以来野心勃勃的人太多,伤及无辜都在所不惜,事情已经这样了,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处,你也不要多想,有师傅坐镇能有什么事情?整天那么多事务要处理,你有空多练习武艺,别杞人忧天,师傅在,我也在呢,你怕什么?”
“嗯,我记住了,武当派的大长老也从闭关之处出来了,各门各派都有所准备,都不是泥塑的,到时候来了死也要咬下一块肉不可?”
“可不是,这些年我们武林同道有些低调,让那些人蠢蠢欲动了,敢欺负到我们头上拉稀,就要看看他们的骨头硬不硬,真当我们好欺负啊,那他就是白日做梦。”
“以牙还牙,就不信我们团结起来还怕那个不成?”
“恩,你说的很对,一派的掌门只有站着生的,哪里有躺着死的,岂不是死了也难以向祖师爷交代,如果是当年那些人的后代,或者亲属,不要留情,当年咱们祖师还因为这事仙逝了呢,虽然不是直接关系,但诱因也是因为他们。
这个因果我们不能忘记,当年既往不咎造成今日之果,这次斩草除根,也算是除魔卫道,每次来这么一出,实在是很伤神的,哪里有总是贼惦记的日子,我们不去欺负人但是也不能总是任人欺负吧,又不是面人任人揉搓。
你把我的意见转告给各大门派,尤其是唐门,他们可是用毒高手,不要性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方法多了去了,这样既不违反武林道义,也可以永绝后患,给大和尚好好说说,慈悲为怀是好,可是对毒蛇慈悲就是纵容它伤及无辜,看看静娴师太就知道被伤害成什么样子了。”
“唐门也派遣了弟子过来,几天之后就到,还有蝴蝶谷,百花谷,逍遥谷,静娴师太的身体损伤很大,不好好医治恐怕活不了几年光景。”
“嗯,都武林同道,互帮互助才能源远流长,到时候好好接待。”
“师叔,如果需要药材是不是可以去千斩风药园去采摘?”
“没什么不可以的,这个我也会给师傅做工作的,也不知道祖师怎么教的,怎么越来越小气了!”
玄机子心里暗自嘀咕,岂止是小气啊,那绝对是吝啬的典范啊,战斗机中的战斗机,一盒茶叶都那么遮遮掩掩的,丝毫没有长辈的风度,嘿嘿,不过每次跟他抢东西,超级的爽,那可是自己的一大乐趣,谁敢剥夺直接打死。
景云臻放下电话来到天台的花园,慵懒的躺在床榻上,那个软乎乎的枕头很和谐的在自己身下,随着她的身躯变化而变化,很贴心,青知端上来一碗仙露,她正想着口渴,也不顾及什么礼仪,仰脖子牛饮下去,接过手帕擦了擦嘴,青瑶手里捧着切好的蟠桃,莲宫送过来的灵果。
景云臻拿起玉叉子,慢条斯理的吃着,心里在算计着,要怎么跟师傅说药材,静娴师太的事情呢,他一直可是很计较当初的炫耀事件呢,真不想打那个电话啊,听着师傅不着调的样子,心里就酸涩的,谁家像她一样苦命,哄着宠着自己的师傅啊。
“师傅,干什么呢?”
“我在做果酱呢,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做好了给你邮寄几瓶,尝尝师傅的手艺如何?”
“嗯,师傅,静娴师太已经来山上了,身体损伤过大,来这里养一阵子,你抽空过去看看,毕竟是你的晚辈,你这个做长辈的也该关心关心,唐门,三谷也会派遣弟子过来,毕竟我们都是同根同气的,一损俱损的。
如果需要药材什么的,千斩峰的小药园单凭掌门做主,如果再不够你给清湖说,他会送过去的,唉!听掌门说师太的脸色十分差劲,还说不知道能不能多活几年呢,武林大会刚几天啊,那个时候多健康的一个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师傅啊,人世无常啊,什么样的恩怨都不要放在心上了,对于门派来说谁还没有个私心啊,这一阵子你不要回桃源仙境了,别说掌门感觉不好,就连我也觉得暴风雨前的宁静,坐镇千斩峰总能让门派的弟子们安心。”
“那我的汤汤水水,糕点怎么办?师傅现在离不开那些了嘛!还有我玩具,都舍不得。”
“让青莲,青敖每天给你带过去啊,反正你现在每天也在内门指导弟子,至于其他的就算了,千斩峰也就那么一个地方,藏不住什么东西的,再说里面我还安排了三哥发小的弟弟,等这场风波过去,再回去玩个够,清湖他们又不玩你的玩具。”
“行吧,就这么说定了,不过臻儿,我要青鸾过去陪我。”
“师傅,青鸾不能在别人面前显露的,不然让野心家看到了我们门派更加危险,你看看菩提珠就是一个血淋漓的例子,不得不警觉啊,谁家好东西不是藏着掖着的,怎么就你非要显摆呢,到时候让人抢走了,我看你上哪里哭去。”
“嗯,是这个道理,我记下了,做完最后一瓶我就收拾回千斩峰,看看那个兔崽子有三头六臂敢惹我们武林门派,我挂了,抓紧时间处理。”
也不等景云臻回答就挂断了,千斩峰条件简陋,她又舍不得师傅受苦,画出水镜映出青湖那张妖孽的脸蛋,每次看到这张脸都让她有揉搓的冲动,实在是太水太嫩,手好痒痒啊,压制住瞬移的冲动,对着镜中人说:
“青湖,师傅要回千斩峰坐镇,给他收拾一些被褥衣物什么的,那个地方比较简陋,尽量弄的舒服点吧,凡是打眼的东西都不许他带走,免得惹来麻烦,本来最近事情都有不对劲,我可不想青城派成为众矢之的,虽然咱不怕,可是能避免就避免吧,谁有哪个精神去应付那些纷扰呢。”
“小公主,我也发现周围有人在窥探这里,只要不危机到这里我并不想多管闲事,人类真是麻烦,又不能长生不老,真是多余的纷争,也不知道累。”
“人性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这些纷争也是对武林同道的考验,居安思危,太安逸的生活也不好,失去了斗志那还叫什么武林人士,我也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尽观其变即可,多余不要参加,桃源仙境,田园山谷,还有那个小山谷,都不能暴露在人前,你处理吧。”
“好的,交给我吧,我去安排行囊。”
景云臻淡淡的嗯了一生,抹去水镜依旧慵懒的躺在那里,青央也回到名都园,四合院装修时不时的还需要青知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