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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笙解开安全带:“你们在外面等我; 我先进去打探一下,如果没人,我很快就出来。”
唐谣扯着唐笙衣角不放心:“二一,你身体还没有恢复; 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唐笙笑:“就因为这样,你们更应该等在外面接应,万一里面是他们的据点,你和颜少正好来救我对不对?听话,和颜少一起在外面等着。”
颜舒允点头递给唐笙一包白色的东西道:“唐小姐进去以后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遇到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接应你的。”
“好。”
唐笙推开车门下车,踩着高跟鞋朝马路对面走过去。
等唐笙走远,唐谣又气鼓鼓地瞪颜舒允:“你怎么让二一一个人进去呀,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颜舒允仍旧笑:“妙妙别着急,以唐小姐的能力普通人伤不了她,如果对方太厉害,说不定我们会拖累她。”
“……”
唐谣哑口无言,她的存在就是个大拖油瓶。
她气乎乎地吐了口气又瞪:“那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帮她?你刚给了她什么?”
颜舒允笑:“一点国家严令禁止的东西。越是低调的人越不想惹麻烦,他们一定最不想跟警察打交道。”
唐谣:“……”
什么歪道理,她完全听不懂。不过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唐笙走到两名帅气的服务员跟前,正好碰到一个方脸男人跟他们理论,定眼一看,竟然是方原。
方原指着自己的国字脸不服气:“你们什么意思?爷这么帅才七十九分,存心跟爷过不去是不是?爷今天就要进去怎么着?”
两名帅哥站着不动,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实在抱歉这位先生,您颜值不够,不能让您进去,您还是另寻他处吧。”
“爷是男人!又不是小白脸,不靠脸吃饭,要那么好看干什么,快让让!”方原脸都气绿了,说着就要往里面挤,但两个服务员并肩站在他跟前,看起来好像没有用力,但碰到了才发现那胸口和手臂上的肌肉结实紧绷,像一道铜墙铁壁,看来要硬闯是不行的。
方原识趣地后退两步理衣服:“哼!不进就不进,爷有的是钱,想喝酒还怕找不到地儿?呸!”
方原气冲冲地调头就走,差点没撞到唐笙身上。看清唐笙的脸,他也没多说,自己挪了步子让道,继续走。
“这位小姐请看这里。”其中一个服务员拿着一个手机状的扫描器对着唐笙的脸扫了下,屏幕上立即出现95分。
“95分,这位小姐请进。”服务员让开路,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唐笙回笑,抬步走进酒吧,没走两步又听身后道:“91分,这位先生请进。”
回头一看,竟然是南正鸿。
看来是师兄弟轮翻上阵。
南正鸿笑了笑加快步子走到她跟前:“真巧,唐小姐也来这里喝酒。要一起吗?今晚好像勉单。”
唐笙想了想:“也行。”
两人一起往里走。
这个酒吧大概是在营造一种低调而又神秘,奢华而又高雅的格调,装潢是老式的欧洲宫廷风,四处晃着蜡烛,但光线却很暗,不管吧台而是周围的桌椅前都只看得到人影,分得清男女,却不怎么看得清脸。
偶尔有男女的嬉笑交谈声传来,却很快被轻缓悠扬的钢琴声掩盖,空气里四处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儿。
两人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很快就有就有一个模样乖巧的女孩拿着酒单过来:“两位先生女士,请问喝什么酒?由于两位颜值超九十分,所以今晚酒水免费提供,请尽情享用。”
“谢谢,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唐笙回笑,“南先生点你点吧。”
“好。”
南正鸿点了一瓶酒,服务员微笑着转身:“先生女士稍等。”
见服务走远南正鸿问:“唐小姐是来找我师叔的吧?”
唐笙默了默点头:“老黄临终所托付。”
然后托着下巴四下观望,正在好瞧见对面沙发里,一个模样英俊的男人搂个一个漂亮的女人亲吻,沿着嘴唇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脖颈处张开嘴,两颗又尖又长的獠牙刺进了女人大动脉,女人压抑而又兴奋地低吟了一声,竟然没有反抗。
她若无其事是挪开眼,看向南正鸿,以为他会冲过去降妖除魔,没想到他仍旧若无其事地说:“蜡烛里混着一种日本秘制的迷香,会让人产生幻觉,感觉不到痛,出了这道门,被人咬过都不知道……看来这里是那群吸血鬼专门用来猎食的窝点,要吸人血,还要颜值高,他们要求倒是不少……”
唐笙挑挑眉:“那你们打算怎么办?放任不管?”
南正鸿:“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多少人,实力如何,不能轻举妄动。”
“先生女士,你们的酒。”女服务员微笑着把酒放在桌前:“请慢用。”
唐笙:“谢谢。”
南正鸿:“谢谢。”
女服务员:“不用,两位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是。”
服务员再次离开。
南正鸿举起杯子晃了晃:“黎小姐觉得会有人来吸我们血吗?”
说着他望着头顶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毕竟恩觉寺一战,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长相。”
唐笙抬头跟他一起看向摄像头,无所谓地笑:“不知道……”
*
“黎小姐觉得会有人来吸我们血吗?毕竟恩觉寺一战,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长相。”
“不知道……”
大屏幕里,戴着眼镜的男人举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地唇一口红酒,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大有随时恭候的意思。
而女人嫣红的嘴角弯着笑,睫毛弯弯,目光闪闪,脸颊被烛火晃得白里透红,再配上那一头懒卷的长发搭在裸肩蓝色抹胸裙子上,锁骨必露,曲线动人,说不出的妩媚。
幽暗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口哨声。
“父亲大人,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混蛋,上次砍了和我宫野一刀,让我们下去报仇吧。”因子站在一边,恭敬地对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端正得体,头发和衣服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道。
“别急,中国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吧,颜先生?”中年男人罢罢手,看向颜灼。
颜灼没骨头似地瘫在沙发上,两腿横在茶机上,手里拿着手机玩游戏,被点名,他才抬眼:“没错。”
整个沙发就只坐了他们两个人。
而沙发后面,整齐地站了一排年轻俊男美女,一共九人,六男三女。
“哦多撒马!”因子不甘心,双手握成了拳。
中年男人再次罢手,因子立马识趣地止了声。
中年男人眯了眯眼又道:“不过,我倒是好奇,这女孩儿是颜先生什么人,竟然敢找到这里来。”
颜灼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继续玩游戏:“无关紧要的人。”
沙发后面立即有人咽唾沫:“长得真不耐,味道也一定很美,真想尝尝啊……”
“父亲大人,该轮到我了。”
因子看看颜灼,再看看中年男人,缓了口气平静下来:“父亲大人,那个女人很可疑,那天晚上她也在,还试图阻止我们抢鬼修,她有一把很厉害的匕首。”
中年男人:“哦?是吗?那她能耐如何 ?”
颜灼冷笑:“不堪一击。”
“……好像是这样。”因子皱着眉,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
中年男人点点头:“让他们离开,谁也别轻举妄动。离鬼门大开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必须保存实力,没必要跟驱魔协会正面交锋。”
身后一群点齐齐低头鞠躬:“是,父亲大人。”
中年男人:“酒吧已被发现,今晚就关门结业吧。”
“是,父亲大人。”
唐笙和南正鸿坐了近十分钟,也没人找上他们,相反,酒吧里人的人却越来越少了。
南正鸿放下杯子:“看来是不会有人来吸我们了。”
唐笙沉默了一会儿朝服务员招手,女服务员立马走过来微笑道:“女士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唐笙从包包里推出纸和笔随便画个波浪线递给她道:“麻烦你帮我把这张纸条交给你们这里一位姓颜的先生,就说我在老地方等他,不见不散。”
女服务员犹豫,想说我们这里没有姓颜的先生,但唐笙已经拿起包包对南正鸿道:“走吧。”
两人大步往外走,经过一个盆景时,她不动声色地把包里那包白色粉末的东西放了进去。
出了酒吧两人分道扬镳,唐笙一边走向颜舒允的车一边拿出手机打100:“喂,警察局吗?我要报案……”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乌拉乌拉地开到酒吧门口,一群便衣亮出牌子直往里冲,门卫再精壮也拦不住。
楼上包间,女服务员低着头把纸条递给颜灼:“她说老地方等您,不见不散。”
中年男人看着纸箱上的波浪线两眼眯笑:“哦?这是什么?暗号吗?看来颜先生和刚才那位漂亮的女孩儿关系没那么简单吧?”
颜灼一把捏了纸条扔地上,再狠狠踩上一脚,低骂:“有病!”
因子抿唇有点不安:“颜,你跟她,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老死不相往来。”颜灼咬牙切齿,转身朝外走,脸比碳还黑。
结果刚走到门,就碰到下面的服务员有点慌张地跑上来道:“BOSS,不好了,警察在我们酒吧搜出大|麻,要找您问话。”
“大|麻?呵呵,有趣……真是越来越有趣……”
中年男人笑着下楼,对为首的警察道:“这位警官,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为首的警察拿着手里的东西横眉冷眼怒呵:“你就是老板?这东西从你们店里搜出来 ,你怎么解释?”
中年男人仍旧笑:“警官先生,这一定是误会,我们店一向循规蹈矩,从来不会违法的卖卖。”
他一双幽黑的瞳孔紧紧盯着警察,警察瞳孔不由和缩了缩傻傻点头:“嗯,没错,误会,的确是个误会。”
中年男人拿过他手里的东西又对其他几名警察笑:“几位警官确定了是误会没错吧?”
几个警察齐齐点头:“没错,是误会,误会……”
为首的警察转身吆喝:“既然是误会还愣在这里干什么?都撤了吧。”
于是,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退了出去。
去酒吧兜一圈,再回到别墅,已经快一点,唐笙向颜舒允和唐谣简单交行了下酒吧里的情况就往楼上爬,打算洗澡睡觉。
至于临走时那一出‘栽赃嫁祸’的戏码完全是脑子发热做干来的,完全没经过思考。
她拍拍额头吐气,觉得自己越来越管不住自己了。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灯,却不料,身后突地伸出一只手紧紧抚住了她的嘴。
“唔!”唐笙一惊,却没有挣扎,因为身后传来的气息和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门被锁上,颜灼把她翻了个身,死死抵在门上,黑暗里两人四目相对,唐笙看到他黑亮的瞳孔里放出的光锋利得像刀片。
第61章
他手臂横在她脖子上; 抵得她发疼,而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摁在头顶不让她动; 这是只有对付敌人才会用的招式。
“谁让你回来的?”颜灼一字一顿地问; 目光落到她脸上像冰渣子一样,语气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唐笙不由得呼吸发颤; 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又恨恨地问:“谁准你回来的?!”
唐笙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打算吭声; 他又问:“回来干什么?”
唐笙疲惫地闭上眼,问题太多; 她不知道先回哪一个。
这时;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二一; 二一,你睡了吗?”
唐笙看向颜灼,示意他松手; 但颜灼二话不说,扯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再一甩; 唐笙就整个人扑到了床上,那速度太快,唐笙跟不上; 拖鞋都掉了一只。
等她翻过身,颜灼又整个人骑坐在她身上,把她两只手摁在头的两侧动弹不得。
唐谣还在敲:“二一,二一……”
唐谣怒气冲冲地瞪颜灼一眼; 理了理嗓子问:“有什么事吗?”
唐谣:“我给你热了牛奶,颜小子说牛奶可以缓解失眠,你不是睡不着吗,喝一杯吧。”
唐笙又瞪颜灼一眼:“不了,我已经躺床上了,你自己喝吧。”
“啊?…… 这么快……那好吧……”
唐谣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牛奶,果真抬起头咕噜咕噜自己喝了起来。
走廊的另一头,颜舒允站在门口等她:“怎么?你姐姐不喝?”
“二一已睡了。”唐谣一口气喝光牛奶问:“颜小子,如果我以后每天晚上喝牛奶是不是就睡得着了?”
颜舒允不由得笑,低头把她嘴角残余的牛奶舔了个干净:“大概。”
他也不确定,对人管用,不一定对猫管用。
唐谣‘哦’地一声:“想亲我吗?”
颜舒允:“可以吗?”
唐谣:“可以呀,不过等一下,等我把杯子放了,不然会摔的。”
她钻进屋里把杯子放梳妆台上,再回头,颜舒允已经抵到了她身后。
“亲吧。”唐谣踮起脚嘟嘴。
颜舒允摇了摇头又笑:“等一下。”
“干什么?”
“换个姿势。”
他把她抱到梳妆台上坐着,再抬起两只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这样妙妙就不用踮脚了。”
“哦对。”唐谣好像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颜舒允低头覆上她的唇,吻着吻着,又提起她的腿放自己腰上。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唐笙这才松了口气,颜灼现在就是颗□□,再碰上专门点火的妙妙,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她挣扎:“颜灼,你先松手。”
颜灼不仅不松,反而加大了力道,俯下身,气息扫在她脸上一字一句重复:“说!谁准你回来的!你回来干什么?”
唐笙扭头躲他的气息:“老黄,你师傅,我跟他以前认识,他临死前回光返照记起我,找我叙旧,我也是到了村子才知道,他找我是为了你。”
她别着脸,没看他的眼,从颜灼的视线只能看到她一半的侧脸,白细的脖颈和起伏的胸口。
幽暗里,颜灼目光逐渐暗沉,嘴角却勾起了笑,下一秒掰过她的下巴语气怪异道:“那老头子让你回来你就回来,我让你滚得越远越好你当耳风边,你是他养的狗是不是?”
“他是你师傅!”唐笙气得发抖,却挣不过他,拿他没办法。
颜灼又笑:“师傅?呵,没听闫万山说我六亲不认了吗?哪来什么师傅?”
末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直直盯着她,声音低得只剩气流:“我再问一次,你,回,来,干,什,么?”
唐笙动不了,躲不开,只能被迫看着她的眼睛说实话:“我说了……是你师傅要见我,他怕你一条路走到黑,让我阻止你。”
颜灼抬抬眉毛:“你答应他了?”
唐笙默了默点头:“没错。”
“呵呵……”颜灼笑得一脸滑稽:“黎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管起别家的闲事了?哦不,现在应该叫你唐小姐才对,所以……”
说着,他大拇指覆在了她还来不及卸掉的唇彩上,沿着她的唇角抹过去:“你打扮成这样,跑到酒吧里抛眉弄眼,就是为了完成那老头儿的遗愿把我从黑|道上拉回去?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吃你这套?嗯?”
尾音挑得老,竟然像调戏。
唐笙:“……”
她今晚的妆容的确比平时浓,衣服料子也的确也平时少,也的确抱着引他出来的目的,但被他这么戏谑地揭穿,心里燃起一股莫名的恼怒。
她扭过头尽量义正言辞地说:“你师傅临死前最担心的就是你,你要是想让他走得安心,就别再跟那些人搅和在一起。”
颜灼眼神顿时一狠,抓着她两只手举到头顶,用绳子三五两下绑在了床头。
唐笙大惊,怒瞪:“颜灼,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不是要帮那老头儿挽救我吗?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如果我满意,或许就改邪归正了。”
颜灼咧着笑,说话的同时,手从她的裙底探进去,手指划过丝袜纱纱麻麻的触觉,让唐笙全身都战栗。
“颜灼!你放开”唐笙咬唇。
但颜灼闻若未闻,面无表情地把她丝袜和底裤退到膝盖处,手指一按。
唐笙‘唔’地一声直哆嗦,却很快被他低头堵了回去,他含着她的唇咬吻,舌尖不断地撩拨搅动,手指也一样。
唐笙被他吻得面红耳赤,嘴角溢出细碎的声音,不由自住地回应,然而这时,颜灼却突地松开她,俯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最后一次,你特么到,底,回,来,干,什,么?别说你回来之前不知道那老头跟我什么关系,整个驱魔会乾坤开路的除了他和闫万山就只我,连南正鸿那几个蠢货都叫我师叔了,别说你没看出来!你特么明知道他是我师傅,明知道老子不想看到你,还回来干什么?存心膈应我是不是?”
唐笙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