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元州:“???”
刚刚还站着的人,忽然扯开自己的衣服,猛的欺身而下。
被压的霍元州:“!!!”
见鬼了吧?
室内一片旖旎,守在门口的两小厮听着房内动静,感慨了下,齐齐又往外挪了几步。
等到清晨,外面嘈杂声传来,是霍萧要回宫的声音,霍元州躺在地上,斜看了眼一侧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陈青,头一次他有种要被榨干的感觉。
“姑娘,看不出来啊。”霍元州半躺着,凤眸微抬,一侧人浑身变布痕迹,当然,他身上更多……
嘴角勾着,风流味十足,他难得见到一看似柔弱的姑娘,在这一方面比一男子还凶猛,途中好几次让他生出他才是个哭唧唧的小姑娘。
霍元州活动了下酸软筋骨,总觉得自己才是丢了贞操的那一个。
陈青懵着,大脑一片空白,身躯止不住的发颤,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几乎没有了知觉,就剩浑身上下一片痕迹,在告诉她,她不久前干了什么荒唐事。
对方还是个徒有虚表的烂人?
她被这种垃圾一样的人,占了?
霍元州扶这桌子起身,去勾自己的衣服,瞥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接受不了事实的人,慢条斯理穿着:“啧,吃完不认账?”
陈青抖了下,霍元州见了,活动了下四肢,笑了笑:“没事,别激动,玩玩而已。”
陈青撑着身子看向人,眸中怨色浓重,像条毒蛇,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占她的人碎尸万段。
霍元州穿好衣服,举起双手,投降,露着张无辜的表情:“姑娘,搞清楚,昨天可是你压我!我中途好几次扒开你,是你自个又缠上来的,不让你得逞,你还咬我,喏,自个看看,整整三处!”
陈青脸“刷”的一下,更白了,她猜自己的药就是被面前的人捡走的,兰梦楼的独家秘方,也是兰梦楼曾经以一外来小楼迅速在当初百花齐放的京中打出名头的最大功臣,服了的人,压根就不会有任何理智!
“玩聂穆的女人,感觉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霍元州摸了下下巴,从头到尾又将人打量了一遍,难怪对她态度格外不一样,味道的确不一样,他笑着,看着,如在对待一个风尘女子。
陈青大脑轰的一下白了,仿佛回到了很小的时候,她出个门,去买她心仪好久的小手镯,到了店门口,拿出已经攒了好久的钱,正要买下,比她后来的一小姑娘也看中,她娘直接从她手上夺过,蔑视厌恶的眼神,尖锐的声音响在她耳边:“一青楼的,也配这种良家物?”
为什么,又是这样。
明明她从那出来了……
霍元州满脸餍足的出门,两看门的见自家主子的模样,往屋内瞄了下,看见陈青僵着身子穿着衣服,“啧啧”了两下,昨晚战况激烈。
陈青迅速捂好自己,唇齿发颤,疯了般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直直的砸了过去,茶杯门边碎裂,发出“砰”的一声响,门外吓了一跳,不久戏笑声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瘫在原地,一口银牙直接咬破肿涨唇角,鲜血流着,不久人蜷着膝盖,脑袋趴着,巨大的恐慌跟委屈席卷而来,浑身上下止不住的轻颤,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倾塌,她一嘴咬上自己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小屋内,传着细细呜咽声,带着无尽的绝望。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才浑浑噩噩起身,躲着下人往外走,霍萧回宫,满府的人都忙着恭送,没人去管她躲躲闪闪的。
恰好,那身明黄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清晨太阳初升,柔和的光芒打在人身上,人一脸焦虑,抱着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好像抱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陈青躲进树后。
“昨天那样的事发生,皇上到底要怎么处置?”一旁下人赶来,小声好奇着。
“亵渎龙体,怎么也得被凌迟吧?”
“但,看皇上那模样,不像要杀人啊。”
“而且,你们看昨天那急样?”
“所以,没准……”几个丫鬟小嘴微张,怎么也不敢说出下面的话,后头突然走出一丫鬟,大大咧咧的:“人肯定乐意着呢!”
其余几人:“……”
那丫鬟继续找死道:“没看人宝贝着,全程自己抱着。”
其余几人:“……”
“咦,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咱们不走快点吗?”
其余几人连连退了两步,跟人划清界限,再默默看她。
因为你快死了,当众说人皇上断袖。
陈青树后愣了下,她昨天被撸走的过早,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同样的事?
人家在那被当宝?
一手抠着树,一块树皮硬生生的被抠了下来。
外面马车上,霍萧抱着还在昏睡的沈落回宫,人蜷缩在她怀里,分外安静乖巧,长长睫毛微动,带着点委屈。
霍萧看着人,困惑着,为什么他一被非礼的要照顾这个罪魁祸首?
胸腔顿时起伏了下,气不过,霍萧抬手就捏了下人脸蛋,毕竟人成这样了,他连打一顿都做不到!
他捏捏,过分吗?
不过分!
一捏?
霍萧手顿了顿,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捏着,手感……挺好的?
严辞:“……”
皇上,您一本正经的在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爪子
第38章 宰还是不宰
霍萧抱着人一路回到自己寝宫; 看着沈落原来住的偏殿; 一脚踩在昨天早上被他一脚踹飞的门上。
霍萧:“……”
他们怎么还没修?
他自己亲自动脚踹的,没他旨意; 谁敢修?
严辞赶忙一个眼神使向自家小太监,小太监立马出去找人回来修。
“皇上,要不先把人放回……”严辞正想说先把人放回冷宫,就见某人脚步一转,直往自个寝殿走去。
老管家老眼立马大睁; 天杀的; 你想干啥!
霍萧把人放上自己的龙床,再给盖上被褥; 整个人埋进被褥; 一片金黄衬托下,越发显得那张脸娇小苍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霍萧叹了口气,上哪找他这么好的皇帝?
“皇上,您睡哪?”严辞一旁揪心的问着,昨晚守了一夜,今天得补会觉啊!
霍萧正打算爬上龙床,横竖床够大,这个昏迷的不占地,一眼扫过正在昏睡的,霍萧下意识的摸上自个脖子,明明洗过了; 那一阵酥麻软糯,被人又舔又啃的感觉好像还在?
霍萧又看了眼昏着的人,有点心慌?
“去御书房。”说完,转身走人,衣袖翻飞着。
严辞:“……”
御书房内,四周昏暗,霍萧睡在一侧小间内,安静的落针可闻,严辞等人守在外面,让人安心补个觉。
霍萧睡着睡着,明黄的龙账静静垂着,“吱呀”一声,大门打开,小风吹来,帐子晃了下,霍萧一手揉着眼,一手撑起,叫着:“严辞?”
外面脚步声“踏踏”传来,“严辞”久久不应,霍萧困惑着,正要下床,一只手先他一步掀开帐子。
“皇上?”熟悉的声音响起,霍萧猛的抬头,一张委屈巴巴的脸凑进来,“臣突然知道该怎么啃您了。”
霍萧小嘴微张,啥意思?
人一身松松垮垮就这么爬进来,对着他笑的意味不明,那模样,想把他吞了!
“你。。。。。。你要干嘛!别,别过来。。。。。。不是说好解了药的吗!”霍萧惊恐的看着人,捂着胸口,直往床里侧挤,看着人就这么慢慢向他爬来,然后将他困在一角,灼热呼吸喷在脸颊一侧,一冰凉得手顺着脖子向下探去,穿进他松垮寝衣,触上胸膛,一阵酥麻。
“宁。。。。。。宁洛舟。。。。。。”霍萧抖着,唇齿微颤着,那只手改摸为按,另一只手轻扯自己发冠,长发铺散下来,那双明眸干净纯粹,带着满满笑
意,唇角勾起。
霍萧晃了个神,胸前多了道力,他被推到了。。。。。。
霍萧望着帐顶茫然着,他清白要没了。
“皇上。”某人长发垂下,垂在他脸颊两侧,痒痒的,他转了个头,看向那头发,哽咽了下。
一只白嫩的手扶正他的脸颊,强逼着他直视他,那脸靠下来,嫣红朱唇凑进他脸边,气息铺在他脸上,痒痒的。
“皇上,乖,今晚您是臣的。”
霍萧闻言,慌了:“宁洛舟,你放开朕!!!”
霍萧想要挣扎,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四肢无力,眼睁睁的看着人在他面前拖下纯白寝衣,露出白皙胸膛,霍萧想起身,就是起不来,那胸膛直直压下来。
霍萧扯开嗓子嚎着:“严辞!!!”
“皇上,劝您乖乖的,您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某人食指按住他的嘴巴,眉眼带着笑意。
“严辞。”霍萧呜咽了下。
“皇上!皇上!”阵阵呼唤声传来,霍萧猛的睁眼,严辞那张脸突然入目,
“皇上,您终于醒了。”严辞心疼着,他家皇上做噩梦了,那叫声那叫一个凄惨。
霍萧急喘着气,看着严辞那张脸,久久不能回神,一手伸上去摸了摸,热乎乎的,这个是真的。
霍萧松了口气,一手扶上额头,手上摸了一大把汗,原来是梦。
等等,为什么做梦,他还是下面那个?
“皇上!”严辞忧心着,愁眉苦脸着,“您要不砍了吧。”
砍了,就不怕了。
霍萧扶着额头,靠着,某张脸在他眼前晃啊晃的,砍了?
寝殿内,自霍萧走后,满殿瞬间清空,就剩殿门口几个打扫的。
老管家守在人身边,仰着头看着黄澄澄的帐顶,几条龙飞着,威武不凡。
他家爷就是厉害,真把自己作死作到了龙床上。
他要不要先去买点纸钱,给他们两先烧点?万一到时候整个宁王府被灭,纸钱那是没人给他们烧的。
“爷,别装了,你该醒了。”老管家低头,看着某个双眸紧闭的人。
沈落:“……”
不,她没醒!
“你不饿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反正他饿了,小太监待会该给他们送吃的了。
沈落:“……”
蛇打七寸,她饿。
沈落忧伤缓缓睁眼,梦境太真实,她胆子有点小,她居然梦到自己差点把霍萧生吞活剥了?
她一定是做梦!
一睁眼,入目的首先是金龙飞跃的明黄床帐,沈落小嘴微张,手下一摸,丝滑床帐也不是她的,她低眸,一条霸气金龙盘卧着。
她跟着那条金龙大眼瞪小眼,随即缓缓重新闭上眼,原来,她还在做梦。
她就说吗,她怎么可能胆子大到扒着霍萧又咬又啃又舔,一切都是梦。
老管家:“!!!”
怎么又睡回去了!
“爷,别睡了!想想怎么从龙床上爬下来!”
耳边中气十足的声音响着,沈落打了个哆嗦。
不,她没醒!
她顽强的接着睡回去。
老管家:“……”
自欺欺人的水准更厉害了。
“爷,您同时非礼了公主跟皇上,您说,皇上会不会砍了你?”
沈落猛的坐起,后脑勺一阵抽疼,眼泪刷的一下,涌出。
“我不是就非礼了皇上一人吗!”
她怎么记得苏琳是非礼未遂?
老管家同情的望着人,脑子被敲坏了啊。
“一众侍卫跟大臣,看到公主殿下衣衫不整的拿着砸你的凳子。”
沈落小嘴微张。
“您要是没非礼人家,人家那衣服怎么回事,人家干嘛砸你砸的那么狠?”
沈落没话了,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对人干了什么。
老管家皱着两道眉,忧着:“话说,当众对皇上干那啥事,他就算一气之下砍了你,也情有可原,全天下没准还会唾弃您两把。”
沈落心死了,默默躺回去,再闭眼。
她,没醒!
老管家:“……”
大门突然打开,霍萧沉着张脸大步迈入,老管家赶忙行礼退在一旁,一颗老心脏跳啊跳的,不会真来宰的吧?
他瞎说的!
“还没醒吗?”霍萧踱步过来,问着一旁被拽过来的御医,御医纠结了下,脉相看来没问题啊,按理说早就该醒了。
“回皇上,毕竟伤到脑子,醒来时间,不好确定。”
霍萧挥了挥手,让人退下,盯着躺着的人,双眸紧闭,脸色苍白,看起来很可怜。
到底宰还是不宰?
沈落闭着眼,哽咽了下,那夹着怒火的语气,代表他想宰她。
她,没醒!
“皇上!我家爷,还是很有用的!”老管家小心翼翼着。
霍萧转头,盯着他。
“比如……”老管家想了想,脑中搜了一圈,居然找不到人的用处?
“您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打一顿出气。”
沈落:“……”
霍萧沉思,坐在床边,看向人:“容朕考虑下。”
到底是一次性出气好还是次次出气好?
沈落猛的打了个哆嗦,您还是宰了吧。
霍萧:“……”
床上这个刚刚是不是抖了下?
第39章 上吊
“什么?皇帝不仅没把那不成体统的宁洛舟收押入监; 还把人抱回自己寝宫?还让他睡自己龙床?”长元宫内; 太后正一手搭在苏琳手上,闻言一双凤眸大睁; “确定是龙床?”
身后嬷嬷轻声着:“是的。”
太后身子晃了晃,一旁震惊的苏琳赶忙回神,跟着嬷嬷一块扶着。
“太后,小心身子,没准皇上只是没想到这一层; 毕竟是前朝的世子; 皇上可能只是彰显下仁德。”
“哪有彰显仁德彰显到自个床上去的?”太后一手扶着胸口。
就是不知道她此言一出,满殿的人瞬间静了; 太后当年之所以不得霍萧生父宠爱的原因; 就是频出金句,这也导致在人夺位失败后,不受重视的两人才可以顺利逃脱。
入霍王府后,因着寄人篱下,总算有所收敛,而霍萧登基后,又没人气她,她自觉走起慈祥端庄路线。
以至于身边的人都差点忘了,这一个在某方面杀伤力到底有多强,即使现在依旧端庄,端庄的说出曾经的金句。
苏琳小嘴微张,听着有点不是味; 仿佛那两个私底下有奸。情?虽然,她对于霍萧的龙床被一男子先睡了,心头也很不是滋味。
太后依旧无所察觉,吓的玉手发颤:“皇上该不会……”太后心头颤了下,怪她,在王府的时候光顾着保命,对霍萧关注少了,她揪心着,“谁差点被人强了,还在那悉心照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那遗憾人家没强成他。”
满殿的人:“……”
幸好现在她儿子做皇帝了,就算得罪人,也没人再敢跟以前一样动她。
苏琳听不下去了,越听越觉得那两个关系不正常,一旁低声啜泣着,她来,是为了另一件事的,她本来衣裳不整是给霍萧看的,但没想到被一众侍卫跟救驾的大臣看了,于名声有损,她想了想,她恰好可以借此弄掉公主这个麻烦身份。
比如,她假死下,等个几年,再回宫,但这一操作,还需要人支持。
太后向来重患难时的情义,只要她哭两下,一般就能……
“走,去看看,哀家想问问,皇帝到底什么意思?”太后强撑着玉手一抬,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霍萧寝殿走去。
苏琳:“……”
太后又忘了她的事了。
那边,霍萧凑过去,一手撑在沈落头边,低下头细细看着,长发扫过某人脸颊一侧,微热呼吸喷在沈落脸上。
沈落心脏猛的缩了下,闭眸,闭的紧紧的。
她,没醒!!
某人小脸依旧惨白,双眸紧闭,就是这闭的也太紧了点,睫毛都颤了。
霍萧:“……”
这一个是不是醒了?
“皇帝,你在做什么!”突然其来一声惊吼响起,霍萧吓了一跳,连带着床上的人都一颤,霍萧回头,就见太后惊恐的看着他。
“你……你在做什么?”
霍萧:“???”
“哀家听说你把人带回自己寝殿,还让人睡你的床?”太后看着人趴着的模样,她要是不出声,是不是他就亲下去了?
他这是真要断了自己的根?
霍萧看向跪了一地的太监,太后来了,居然没人通报!
“你也别看他们!哀家不让他们报的,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处置他!”
霍萧垂眸,正要开口。
“但没想到,你居然……居然……”太后气的胸腔起伏,一手按上额头,霍萧不解的就要过去扶人,“你居然对人有非分之想?”
霍萧:“???”
对谁?
“你不会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中人吧?”
太后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从小,她就搞不定自己这个儿子,连他那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生父都搞不定,最后即使是霍冶之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很有可能为了让自己接受那么一个东西,编造出一个各方面都不让她喜欢的女子出来,然后让那一个来讨好自己!
这种事,他小时候没少干!
霍萧行着礼:“母后。”
他看了眼后面震惊的苏琳,咬了咬牙,道:“母后放心,儿确有意中人!”
苏琳心头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