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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心公主姐姐您就答应了吧
”说着说着还跩住我地袖子使劲儿摇晃
跟我用这招!我又不是男人我也“恳求”她:“不是我不带妹妹走而是我走了太后在宫里未免寂寞还得拜托妹妹多陪陪她”
站在一旁地太后适时开口道:“是啊贤妃公主走了哀家少了一个说话地人你就别跟去了”
太后发话宇文娟不敢再说什么眼巴巴地看着车走了
我忍不住在车里琢磨起来:宇文娟看来是真想跟我一起离宫为什么呢?作为宇文泰放在宫里地一个耳目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待在宫里掌握第一手消息吗?相信皇上即将大婚地事他们也有所耳闻我因“瘫痪”不得不避到宫外静养免得触景伤情她正好取代我成为皇上大婚地新娘人选这不是他们宇文家梦寐以求地吗?为什么到了最关键地时刻她反而想离开皇宫
就近监视我?如果光是这,根本不需要她本人亲自出马,而且以她一惯争强好胜的性格,只可能迎难而上,不可能临阵退却
因为想得入神,马车走到哪儿了我都没注意,直到突然停下来我才掀开车帘问:“怎么啦?”
抬眼看外面的建筑,应该还没出宫,还在前殿部分
没人回答我,然后,车门拉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走了进来
“皇上?您怎么来了?”我有些惊喜,原以为他忙于国事,抽不出身来送我的
“朕陪你去不好吗?”他笑着凑过来
“好,当然好!”
问题是,怎么可能?别说在这节骨眼上他不能离开皇宫,就算能,他肯定先就告诉我了,不会故弄玄虚,半道给我制造什么“惊喜”,他年纪还小,没那么沉得住气
“走吧”,他朝窗外说了一声
真跟我一起去度假?我还是不敢相信,鼻子闻了闻说:“听说您中午宴客,喝了很多酒?”
“是啊,今天散席的时候,至少有一半人是扶着出门的,尤其是》亲王的一帮亲信,还有成都王兄弟,一个个醉得
倒的”
听他这口气,似乎是故意的,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把他们灌醉呢?”
他打了一个呵气说:“不这样,朕就走不了,朕想跟你去郊外清静一下,要是不灌醉他们,保不准下午又有人觐见,最近大家都很紧张,整天议不完的事”
我也紧张起来:“出了什么事?”
他欲言又止:“也没什么啦,他们就爱疑神疑鬼”
我坐正身体问:“皇上,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虽说让我出宫调养是祁云海提出来的,但我总觉得这事的幕后指使者其实是太后和皇上,他们有志一同地把我弄出宫,这是不是意味着,要出大事了,宫里已经不安全,所以他们想让我离开?
“没有”,他换上轻松的语气,“你别整天乱想,把身体养好,过几天你可就要当新娘子了
”
这正是让我产生疑虑的地方:皇上大婚是何等重要的事,到现在还在秘密筹备中,还没对外宣布,这样行吗?
如果不是因为太后是我的娘亲,皇上又对我十分依恋,我会怀疑一切只是一场骗局
我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没乱想,只是觉得不对劲”
皇上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开口道:“好吧,朕就告诉你,最近有一个很惊人的密报,说有人曾在京郊看见过》+
我被吓到了:“您是说,》》人?”
“朕没那样说”,他先摇头,然后低头思衬,“可目击者言之凿凿,说绝对不是眼花,而是真看到了”
目击者这样肯定,本可以定案了,可“他脊椎骨都摔断了的人,怎么可能站起来走路?记得那时候太后还说,除非华佗再世,否则没得救了”
皇上同样纳闷:“就是觉得事有蹊跷,才把你送到外面养病,这段时间宫里肯定不安宁亲王是多谨慎的人,决不可能大意暴露行藏,而是有意扰乱朕的视线,一旦朕焦虑燥进,他就占据了主动权”
我想说,即使现在把我送走,大婚典礼的时候还是得把我接回来啊,新娘子怎么能不出席自己的婚礼?而》选在那天,他那么爱现,谋反也会选个万众瞩目的日子,这样他才能成为焦点,同时给皇上最大的打击,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心理满足
因为》:这件事的各种可能性,婚礼大典反而被搁在一边了在我看来,这个问题不査清楚,大婚要不要现在举行都是个问题
得到消息后,皇上立刻派太医以诊断为名去了》|复是,》T了,又接不起来
种种迹象表明,疑似》|世间有长得很像的人还有一种可能是,》露一脸,目的是让皇上不安,给皇上制造心理压力,让他焦虑乃至疯狂这是亲王的一惯伎俩,他不只喜欢控制朝政,更喜欢控制人心,尤其是一国之君的
皇上一直陪我到了漪澜别苑,本来想留下来住一晚,被我死劝活劝劝回去了即使住在宫里,他也必须五鼓起床准备早朝,如果住在京郊,不得一二更就起来赶路?
结果就成了,皇上辛辛苦苦一路送我到目的地,我只陪他喝了一杯茶,就把他赶回去了虽说是微服出巡,还是小心为妙,不能在外留宿,也不能走夜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日暮独彷徨
更新时间:2009…10…8 16:33:45 本章字数:2805
在窗前看着皇上的车驾离去,我半天没挪窝,弄珠弄H去歇息,最后烦不过,把她们全轰走了,并且关上房门
我的腿当然没有瘫痪那么严重,但走路真的有点瘸,除磕碰留下的瘀伤外,还扭了筋,所以一直敷着药绑着布,宇文娟按的时候一开始不觉得痛,后来那一下,她不知道怎么使的力,差点痛得跳起来
想起那情景就来气,凭我在宫里的地位,都有女人敢对我玩阴的,要换个没靠山没势力的,早被她想办法除掉了吧
由此可以想见太后的不易,她可是完全孤立无援的,最后竟能爬上皇后的宝座,实在是奇迹
但太后能异军突起,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当时皇上的嫔妃,包括皇后在内,都没有强大的外戚势力支持
前皇后是先帝的原配,娘家本是农户,后来虽然因女得贵,父亲封了侯,几个弟弟也当了大大小小的官,可惜资质太差,没一个能掌实权的,若外戚成了气候,先帝也不敢轻易废立
其余嫔妃,即使出身官家,父亲左不过是文官,而本朝是尚武轻文的基本上,刚建立的新王朝都有这毛病,尤其当邻国尚未完全臣服,还对中原虎视眈眈的时候,巩固边防,加强军事力量才是重中之中,四方戍守使才是最有权势的人物至于朝中,则是》=们惟其马首是瞻偏这五人中有三个是单身汉,另外两个的孩子又小,不可能送进宫里为妃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宇文娟,如果太后调查到的她的年龄属实的话,先帝在世时她已经成年了,为什么她那个做梦都想当国舅的哥哥没把她献给先帝呢?
这个问题我曾跟太后分析过,我们都认为,她哥哥大概是觉得,先帝已经老了,最后在位的几年身体又不好,后宫爱宠甚多,最主要是,太后已经坐稳了位子,太子已立,即使宇文娟进宫,也讨不到什么好了所以宇文泰一直把她养在娘家待价而沽,另外几位戍守使是准夫婿人选,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当然是首选觊觎对象父皇老了,儿子不还年轻吗?只比他永远少艾的妹妹小了几岁
要不是凭空出现我这个冒牌公主,宇文娟入主坤宫成为天朝皇后本不是梦,皇上要拉拢手握兵权的封疆大臣,几个戍守使中又只有这么个合适人选,不册立她册立谁?这也是为什么宇文家会把我视为眼中钉的原因,没有我,宇文娟当皇后的几率真的非常大
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传来祁云海的声音:“公主,是微臣”
我打开门问他:“皇上回宫了?”
“是地”他躬身答
“你亲自送他回宫地?”我做了一个请进地动作
“是微臣看着宫门关上了才返身上马”
“皇上回去地途中可有交代什么?”
“只交代微臣好好保护公主”
我笑道:“我不过出来玩几天,哪用得着侯爷亲自保护,侯爷如果不放心的话,今晚把这里好好布防一下,明早就回京去吧,如今朝中动向不明,更需要侯爷坐镇”
祁云海回道:“明早肯定是要走的,但不是微臣一个人走”
“什么意思?”
祁云海笑而不答,退后一步说:“厨房那边已经在准备公主的晚膳,公主吃过了赶紧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床呢”
我打算追问,却见祁云海已经拉
,只得住了嘴
既然由他保护出宫,他又是奉太后和皇上的旨令,我什么都听从便是,问得越少,给他们添的麻烦越小越好,我无奈地捶了一下自己还没完全康复的腿,像个瘸子一样,不帮倒忙就不错了
第二天不到五更我就被弄珠叫醒了,简单地梳洗后,和弄琴一起换上兵勇服装混出门,再悄悄上了一辆马车
“怎么只有你跟着我,她们呢?坐在后面的车子的?”马车开动后,我疑惑地问弄琴
弄琴道:“只有奴婢陪着公主,她们都留在漪澜别苑太后娘娘一开始是让弄珠跟的,后来换成了奴婢,太后说,有弄珠在那里进进出出,更能制造公主还在漪澜别苑的假象,她毕竟是公主身边的第一红人”
“你不是红人吗?宫里哪个不知道弄琴是本公主的人”我好笑地打趣了她一句,以掩饰心里的不安,把我的行踪弄得如此神秘,必定是朝中或宫里将有大事发生
弄琴笑回:“奴婢是公主身边的第三红人,第二是赵嬷嬷”
“好啦,什么第二第三的,我问你,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是不是故意虚晃一招,然后杀个回马枪,又回宫去?”看马车行驶的方向,正是回京的路,可回宫了,我们这样两个大活人,哪里藏得住?难道不住玉芙殿,在宫里找个老鼠洞窝着?
“这个,奴婢不知道耶,反正上面的命令,只叫奴婢跟着侍候公主
”
我不吭声了,既然怕泄露行踪,连我事先都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弄琴也不可能知道了
静静地坐了一会,厘清了一下思路,我大概猜到回哪里了
果不其然,我们的马车在城门外换成了另一辆更不起眼的,我和弄琴也换上了普通的女装,然后,马车驶进了公主府旁边的巷子,也就是俗称的公主巷,再拣个两头没人的空当,闪身进了公主府
公主府里早就做了安排,从侧门走到我住的院落,没有遇上一个下人,诺大的府邸静悄悄的,除了鸟雀的鸣叫和池塘里鸭子的嘎嘎,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一转眼就到了春暖花开时,鸭子都出来了,海棠花也早就开过了吧,忽然想起我和祁云海之间的约定,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辜负了他,难得他至今还不离不弃,一直在身边守护着
就这样,我离开了皇宫,去了一趟漪澜别苑,在那儿住了一夜,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了京城,在自己的公主府里隐居起来太后会选择公主府作为我的疗养之所,其实也在情理之中,这里离皇宫不远,又有一条秘道直通宫里,住在这里,既安全,又不会误事
此时距离原定的大婚日子仅有三天了
这三天,我每天都和弄琴关在屋里啃指甲,为避免被发现,除了送饭的老太监,再没人出现过,连祁云海都没露面,府里的下人也极少出府,我们得不到外面的任何消息,只能被动的等待
整整三天的与世隔绝,像三年一样漫长我的腿倒是好了很多,纱布都拆了,就是心里跟蚂蚁爬似的
到第三天晚上,还是没有任何人来告诉我任何消息,我再也坐不住了,明天就是大婚之期,新娘是不是我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太后和皇上可安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日暮独彷徨(二)
更新时间:2009…10…12 12:27:26 本章字数:3244
弄琴,你出去打听一下,老坐在这里乱想也不是办看着一天又快过完了,我越来越烦躁不安,不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弄琴为难地说:“公主,太后让我寸步不离守着您,外面天塌下来,也能丢下公主一个人不管。”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这里除了我们俩,鬼都见不到一个,守不守有什么区别?你快去啦,前院肯定有人的。”
弄琴还是不动弹,反过来劝我:“您也别太着急,真出了什么事肯定会有人通知的,没消息,有时候就是好消息。”
我垮下脸说:“算了,你不去打听,我自己去”。
“公主”,弄琴跪在门前恳求,“您再忍耐一下,最迟明天早上一定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我站住了,“你怎么知道明天早上一定会有人来?”
弄琴回答说:“是太后交代的,她让我们在这里等,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我急得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用命令的口吻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主子,就给我让开!不然,你立刻给我走,我也不要你侍候了。”
“公主”,弄琴索性扑过来抱住我的腿,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正僵持不下。静得像世外荒漠地院子里总算传来了脚步声。
没人地时候心急。真来了人又心慌。我和弄琴警惕地站在门后倾听。不敢轻易动问。直到一个声音说:“公主。微臣崔得福求见。”
崔得福是谁?我和弄琴互相看了一眼。更不敢吱声了。
外面地人继续表明身份:“微臣是皇上派来接公主进宫地。微臣有皇上地手谕。”
我想起来了。崔得福是崔总管地干儿子之一。只是崔总管干儿子众多。这个又不在春熙宫当差。只是在前殿偶尔见过。听人喊他小福子。所以一下子没转过弯来。
也是说。他倒真是在皇上身边当差地。还是个小管事。问题是。皇上怎么会派一个我不熟悉地人来接我呢?至于手谕。琰亲王掌朝那么久。弄个以假乱真地并不难。
“公主,快进密室。”弄琴突然小小声催我。
我一时没了主意,弄琴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我就往后面跑,边跑边说:“这人奴婢都不认识,怎么敢把公主交给他?再说太后明明交代的是她会派人来接,怎么又变成皇上派人来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先躲起来,看看形势再说。”
密室里有个小孔可以观察外面的情况,我也觉得弄琴说得在理,遂跟着她跑进了密室。
这密室其实就是墙后的小夹层,里面储备了干粮和水,躲一个月都不会死。但密室后面的墙还有机关,可以开启秘道,这个是弄琴不知道的。上回我和皇上通过秘道回宫,只有小安子跟着,其他人都先打发走了。这是通向太后寝室的秘道,不是最信任的亲随不会告知的。
崔得富在外面通报了半天,见里面毫无动静,终于破门而入,领着一群人冲进了内室。
“福公公,你看这里。”有人指着一扇大开地窗子给崔得福看,那是弄琴在进密室之前故意推开的,她还撕破了自己地一片裙角挂在窗子上。
现在那片裙角作为“证物”呈给了崔得福,他接过去看了看,然后烂着脸下令:“追!”
这个“追”字彻底暴露了他的身份,若真是皇上派来接我的,他应该毕恭毕敬才对,怎么敢大摇大摆地跑到内寝搜查,还摆出追缉逃犯的架势。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人就走*光了,室内恢复了宁静,却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总觉得暗处还有许多不怀好意地眼睛。
半晌之后,弄琴附耳低问:“公主,我们现在是出去,还是继续在这儿待着?”
我回答说:“出去怕中埋伏。”
弄琴睁大眼:“你是说,他们假装出去追人,实际上躲在哪里等我们现身?”
你觉得不可能吗?”我分析道:“他们既然带人来捉定不只前面有人,只怕院子四方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我们从哪边的窗子跳出去都逃不脱地,只可能躲在屋子里,他们搜不到,就想引我们出去。”
“可是我们也不能总躲在这里呀,错过了吉时怎么办?”弄琴的语气比我还急。
“吉时是明天,又不是今天。”
“新娘子要时间准备,不说别的,光梳妆打扮都得半天,难道就穿成这样皇上拜堂?”
皇上的婚礼大典上有没有拜堂这一项我不知道,但弄琴的急切却让我起了疑心,如果连皇上身边的太监都可以被》亲王地人收买,领着人带着“皇上的手谕”来抓我,我身边地人又靠得住吗?弄琴跟我的时间又不长,远未建立起最真挚地主仆情。
按说,她能当机立断拉我进密室,让我避免了被来历不明的太监带走地命运,我应该完全信任她才对,可是在外面强敌环伺,风声鹤唳,一切都暧昧不明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