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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得谢谢王大人才是!”
那汉子竟然一拱手谢道。
唐浩则还礼道:“这倒不用客气,要是你喜欢。明天我倒可以命人多准备一些。”
“你就不怕我们吃饱了逃走!”
汉子有些奇怪。
江狼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情,道:“这东厂的牢房从建好之后,还真的没有人能逃出去,要是你们有那个本事,不妨试试。”
话中显得非常的自信,当然这自信也是应该的,这东厂地牢房,无论从里面还是外面,都是非常不容易攻打进去的。除非整个京城沦陷。
汉子竟然点点头,道:“不错,这点我倒相信,那么你今天来,那是不是打算询问我们了,听说这东厂的刑法严酷之极。我倒也想试试。看不是不是徒有虚名1”
完全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怕不怕死江狼并不在乎,这些人被抓。很大程度上并没有期待从他们的口中能得知多少的秘密,于是道:“今天我来,就想问问,在这半路上劫杀我地,是不是和你们一起的人!”
“是!”
汉子回答的非常的干脆,道:“不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失手,实在有些让我意外,不过再一想,要是你就这么轻易的被暗算了,那也不时你了!”
“谢谢你的夸奖!”
唐浩笑道,“不过我还是有疑问,你们为何要杀我?至少有个理由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理由,有人要我们杀你,我们不过是老老实实的执行命令罢了!”
汉子回答道。
江狼微微沉吟了一下,这才道:“要杀我的人,我仔细的想了想,也不过有四种人,第一就是瓦刺的人,第二就是高丽,第三就是倭寇,第四,也就是我朝廷里面地人,不过看你口音,倒也是大明的百姓,我就奇怪了,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要我性命?”
“对于这一点我也无可奉告!”
汉子非常果断的拒绝了道。
江狼微微一笑,道:“不用你说,我多少也清楚,不然的话,我们怎么能非常准确的找到你们的位置,还有你们的藏身之处?不过我非常的奇怪,杀了我,对于你们有多大的好处,或说广一些,杀了我,对整个大明有什么好处,你们好歹也是大明的人,这一点我倒想听听,虽然我没有死,不过我也非常地想知道!”
汉子不说话,用沉默来会回答江狼。
钱正邦不由怒道:“大人问你话呢,赶快回答!“
江狼抬起头,制止了钱正邦,道:“他们要是那么容易说,那他们就不时敢杀我的人!”
顿了顿,这也才接着道:“其实要你们杀我的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窥视这东厂厂督的宝座而已,或许你们并不在意谁做这个位置,而且也正如你们说,你们紧紧是执行命令而已,不过你们好歹也是大明地百姓,那么我倒想知道,从百姓地角度而言,杀了我,对百姓有什么好处,或,那人当上东厂的厂督之后,现在地大明还能如此?”
说道这里,江狼微微的抬高了音量,道:“自从王某出任这东厂的厂督,带兵攻打瓦刺,为大明打下了大片的江上,对高丽迫使高丽签订了协议,让出了一个海港作为我们使用,对倭寇打得他们俯称臣,赔银子求和,在国内,大利主张改革,让朝廷推行多种政策法令,为的就是让百姓有口饭吃,有个好日子过,当然,这其中也得罪了不少的人,不过扪心自问,王某人无愧天地,无愧余大明的老百姓,你们真以为我死了这大明的江山还能这样,只要我一死,整个大明必乱,不少的人定会跳出来以各种方法反对现在推行的这些政策法令,到时候谁吃亏,百姓。或你们以为那人上台之后大明还能保持现在这样?那你们就错了,那人为了让自己的位置坐得牢,一定会和那些反对的达成协议,那时候的东厂,刀将再次面向那些普通的老百姓而已。他们之所以老老实实的,就因为我的手中还有东厂!”江狼一口气说完,不由的微微的歇了一下,抬眼看去,这些人正看着自己,依旧是面无表情,当然,江狼也没有期待他们能有什么表情,接着道:“我不知道这大明的现在进行的一系列改革对于你们有多大的影响,我也不期待你们中还有父母妻儿,亲朋好友会因此收益,我说这些,也并不期待你们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因为我知道他是谁,敢对于我不利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那你给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
汉子问道。
“当然有用!”
江狼微微一笑,道:“你们当刺客的,应该都很冷血,都杀人不眨眼,那么我也让你们知道,你们做了多么错误的一件事情,也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明天我将安排你们去游街,就让他们看看,京城百姓是如何对待你们的,或许这个能让你们清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说完之后,江狼转过身来,对钱正邦道:“明天一早,把他们装进囚车,游街,同时也忘记告诉京城的百姓,这些人就是刺杀我的刺客的同党,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也让他们看看百姓眼中的王某到底是不是什么人!”
说完之后,江狼转过身来,道:“别以为那人会是什么好鸟,他上台的话,大明将出现第二个王振!”
第五百四十九章 游街
这些人当然也不会招供,江狼也没有期待他们一夜之间什么都相通,然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然后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了,心里想着的,包括这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出来,要是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们就不是刺客,也不是那种当初被大多数人马包围之后,会自尽的那些人的同党,至于为什么他们不自尽,估计是被饿着没有了力气,然后想自尽,却被抓了起来。而在牢房里面,估计也想到反正都是死,所以干脆也不自尽了。
当然,江狼也知道,要这些人开口,那可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所以,并没有在这些人身心下太多的心思,现在不过让他们见识一下自己在百姓眼中的地位。
第二天一早,江狼就命人在闹事之处张贴了告示,上面写着江狼遇刺,已经抓到了刺客的同伙,于是要游街示众。
别的地方的百姓可能不知道江狼,不清楚江狼到底为他们做了什么,但京城的百姓不一样,他们知道,无论是兵役法的推行,还是农耕法,京城的百姓都知道非常的清楚到底是什么人促成了这事情,到底又是什么人开始坚持执行。
所以这告示一被贴出来,顿时在京城引起了悍然大波,很多百姓都是一个个义愤填膺,站在了街边口,等着这些人的囚车来到,在他们的眼中,江狼就是神。他们心中地神,谁要伤害神,那就是伤害他们。是他们的敌人,是他们的敌人,自然得很办法对付。
当然,百姓是不会杀这些人地,但是他们可以用他们的方式来泄自己心中的愤怒和不满。
在东厂的门口,钱正邦把那些吃了饭的,还有力气的,也有些精神的二十多号人三个一起装上了七辆囚车。而昨天和江狼说话的那个汉子则在第一辆囚车里面,看着微微带着一丝笑意地大汉,钱正邦并没有丝毫生气,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人,然后笑道:“生有何故,死有何哀?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难道还怕死不成?”
“呸……!”
钱正邦狠狠的啐了一口,一脸的朝服之色,道:“你也配自称什么大丈夫,你别笑人了,这当大丈夫的是非不分,真假不明,还自称什么大丈夫。这街边的乞丐都比你要干挺得直!走吧,今天京城的百姓也让你们瞧瞧,到底是什么人瞎了狗眼。”
说完,翻身上了马,手中地马鞭一挥。喝道:“走!”
囚车开始缓缓前进,在接近上百人的东厂的士兵掩护之下,开始朝集市出,当然,江狼也想到那些刺客会被人刺杀,不过换个想法,这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正好可以告诉那些没有死的。有人要杀他们灭口。
车队缓缓前进,没有多久便抵达了闹市区。现在大街上的两边都已经站满了老百姓,一个个都面带怒色,等着这些人的到来。
钱正邦看着前面的那些百姓,微微一笑,道:“看到了吗,这些百姓都等着你们,你不是要当什么大丈夫吗?那好,一会就会让你知道,你所谓地男子汉大丈夫,在百姓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
大汉依旧面带这微笑,一幅成竹在胸的样子。
钱正邦见此,也没有搭理他,回头喝道:“各位兄弟,保护好自己的头,可别被砸伤了!”
“是!”
那是士兵齐齐的答应到。
然后所有地士兵都小心的和这些囚车保持一定的距离。
囚车驶进了街道。
不知道是谁这时候带头大喊了一声:“这就是刺杀王大人的同伙,打死他们!”
“对,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
街道上的百姓愤怒了起来,不过还是保持了理智,不过,为了表示他们的愤怒,他们用上了手中唯一所有的东西,鸡蛋,菜叶,还有石头……
而这些人中,不但有老人,年轻人,妇女,也有儿童。
“母亲,为什么要砸这些人!”
有儿童低声地问道,对于年幼地他还不知道大人们为何要做这个事情,而且关在囚车里面的人看上去很可怜。
“因为他们是坏人,他们要杀王大人,而这王大人则是给我们带来好日子地人,所以他们是坏人!”
母亲解释道,然后把手中腐烂的菜叶扔了出去,和她一样,其余的百姓判断这些人的好坏的方式也非常的简单,就因为这些人要杀江狼,而江狼又是他们眼中给他们带来好日子的人。
至于小孩子,还是毫不犹豫的扔出了自己的石子,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判定是非,母亲说那是坏人,那么那就是坏人。
这其中也不乏文人,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他们丝毫没有了文人的儒雅,而是学那些街边的大婶们一起,毫不犹豫的扔出了手中的石头。
士兵们都和囚车的保持一定的距离,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这些东西砸在自己的头上,不过由于人数太多,而且有些百姓显得非常的不甘心,即使这囚车走远了,还是努力朝囚车扔去,不过自然砸不住囚车,当然,有些士兵非常不幸运的被这些东西击中,当然,现在的他们,没有生气的权利,同时,也没有任何驱逐这些百姓的打算,因为上面没有命令!
囚车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愤怒的百姓,还有他们手中仿佛永远砸不完石头,菜叶,以及不知道从那里挖来的烂泥。
对于那些囚车里面囚犯而言,眼前的情景绝对算不上好来形容,那些飞来的菜叶,石头,烂泥等等虽然准头不大好,不过数量完全弥补了这一点,原本还带着微笑的大汉,现在的他笑起来那可是非常的难看,原因很简单,他走在最前面,当然是众矢之的,大部分的东西都击中在了他的脸上,即使这些石头在没有力道,砸在头上,那也是一个疼字,而且,那些菜叶虽然不怎么伤人,不过被挂在头上,堆积在脑袋的附近并不见得是什么好受的事情,现在的他脸上到处都是被砸得乌青的地方。
百姓的愤怒,不一定要造反,有时候他们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而眼前的这个无疑便是,很显然,百姓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唯一所谓好些的人,就是其在马背上的钱正邦,他走在了最前面,而且骑着马,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招呼他,所以他是最惬意的一个,看到这些百姓用自己的方式来表示对自己大人的尊敬,钱正邦感到了一丝惬意,同时,还有一丝骄傲,自从打出生起,他还是第一此见到如此受到百姓尊敬的官员。
同时,马背上的钱正邦也在努力的观察眼前这些百姓的动静,看有没有刺客混在其中,不过这一路走来,竟然没有任何的刺客。
这京城的大街游玩,花去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等待再次回到东厂,已经是正午,钱正邦下了马之后,用马鞭把囚车上面的那些菜叶,烂泥赶了下去之后,这才非常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被砸得鼻青脸肿的大汉,笑吟吟的问道:“怎么样?当男子汉大丈夫的感觉如何?不过现在可以可得出,这百姓的眼里,我家大人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你们不是!”
大汉现在的表情非常的难看,他想努力用笑容来表现自己心中的镇定,不过这笑容笑起来实在有些难看,钱正邦誓,今生绝对没有见过比这更加难看的笑容。
于是手中的马鞭一挥,喝道:“来人啊,把他们带回去。”
在这大汉在被带下马车的时候,钱正邦微微扭头,然后问道:“我想问一句,要是你们效命的那个人走到大街上,会不会也得到百姓如此的维护?不会,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个男人,哈哈!”
钱正邦不由的得意的大笑道。
这些人再次被押进了牢房,江狼也没有提审他们,好像这事情就怎么算了,不过每隔两天,江狼就会把这些人拖去游街,让他们好好面对愤怒的百姓,而对于百姓而言,每隔几天便有人出来挨揍,自然非常的喜欢这种活动!自然非常的愿意参与进来。
第五百五十章 朝议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幕后的人是什么人,不过江狼现在并没有打算把他揪出来,那些人也关在了牢房里面,并没有打算动他们,因为江狼现在的主要经历全部击中在了促成朝廷大力展水师的事情上,或许景泰帝不知道这水师是多么的重要,但是对于来自未来社会,一个如此强调领海和领空的世界的江狼而言,这海上实力是多么的重要非常的清楚。
不过朝廷人不知道,他们仅仅知道,把八十万两的白银全部花在水师上面,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情,不过当然也有非常赞成的人,不过这些大多是武官,而反对的大多数是文官,正因为如此,朝廷的争执日益加剧,却没有出现任何的解决的办法。
时间也僵持下来。
没有办法之下,景泰帝让江狼出席早朝。
和往常一样,江狼站在了下面大臣的队列之中,先是静静的听着双方的争吵,却并没有说话。
终于,感觉双方都累了,景泰帝这才挥挥手,制止了正在争吵的两对人,然朝江狼看去,问道:“王爱卿,这是你的提议,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不如说出来给诸位爱卿听听!”
“是,皇上!”
江狼立即道,然后站了出来,朝那些文官看去,然后道:“我现在想问诸位大人的一个问题,要是有外来地敌人攻打我们的京城。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嗯,简单一点,打个比方。比如说倭寇!”
众大臣不由的一愣,景泰帝也不由地皱皱眉头,道:“王爱卿,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合适?”
江狼摇摇头,道:“并不是不合适,在几年前。我想今天在做的诸位还认为瓦刺是我们友好的邻居,他们害怕我们,因为我们兵强马壮,但是同样在以前,这些我们友好的邻居则打到了我们的京城之下,不知道当时打跑瓦刺的,是不是各位的口才,或学苏秦一样,说服了瓦刺退兵?”
答案当然不是。当初瓦刺兵临城下,全靠于谦带领京城地军队和百姓奋起抵抗,这才打败了也先,至于那些文官,一个个躲在家里,祈求上苍而已。
“这个都知道,全靠了于爱卿,这才打跑了瓦刺!”
景泰帝说道。
江狼朝景泰帝鞠躬之后。这才又问道:“第二个问题,我们现在乘着瓦刺内乱,不短收容瓦刺的百姓,同时朝瓦刺扩张,是不是同样是因为在场的诸位大人们游说的结果?当然不是,我想你们即使呢说道天花乱坠,估计也没有人会同意把自己的土地让出来。但是现在瓦刺对我们敢怒而不敢言,为什么?我想大家也都知道!”
“第三点,倭寇侵犯高丽,高丽求我们帮他们,而我们要了他们的一片土地,虽说不过当初是个小渔村,不过现在在那里已经成为了可以屯兵十万的军事基地。对外我们可以控制海面。对高丽这就如钉在高丽心上的一个钉子,让他们不敢背我们的意思。这又是为什么?”
说道这里。江狼朝那些文官看去,这些文官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知道,但是没有人会说,因为一说,这理由就不站在他们地边了。“
“我国可是礼仪之邦……!”
一个大臣这时候开口道。
“在瓦刺侵犯我们的时候我丝毫没有看到因为我们是礼仪之邦他们就放弃了进攻,我也没有看到那个文人雅士大胆得可以在也先的面前去说我们是礼仪之邦,所以别打我们之类的话,因为这完全就是蠢话,别说是也先,也别说是瓦刺,就是我听了我都笑,我只会给四个字的评价,愚蠢,还有迂腐!”
江狼毫不犹豫的反驳道,正是这些自称我们的泱泱大国,我们是礼仪之邦之人,拿那种几千年前的礼教来管理现在地国家,结果越管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