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诩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先是一震,随即逐渐恢复正常,“主公,诩忽然有种感觉,会不会难楼已经与中部鲜卑的慕容部和西部鲜卑勾搭起来?只有如此,其才能有恃无恐的耐心等待机会,等待既能救下丘力居又能削弱我军,甚至让我军不得不退兵地机会!”
高勇皱起眉头,疑惑道:“勾结倒是不排除可能性,可能让征北军退兵的弱点……”
说到这,二人猛然对望,同声惊呼道:“粮草!”
高勇勒住战马大叫道:“取地图来!”
卫兵立刻铺开地图,二人目光在图上搜索……“这里!”贾诩伸出一指点在标着龙骑兵行进方向的虚线以南百余里处!“原来如此,怪不得难楼要丘力居到西北与其会合!”
贾诩一说,高勇亦瞬间明白过来,惊讶道:“难楼是要将我军主力引向北面,以使部队与幽州之间距离拉大……来人啊,立刻分出一营骑兵兼程赶往后方粮草大营,要其加强戒备小心乌桓人偷袭!同时命令幽州边境城池进入戒严,并将巡逻队的范围向北扩大百里!”来不及细分析了,高勇不得不立刻下令后方提高戒备。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登:“主公,若难楼出兵偷袭,恐怕其部已经接近粮草囤积地了!现在只能消大营晚些被发现,或者我军斥候能够先一步找到敌踪!当然,最好难楼别来偷袭!”
发现被自己忽视地地方,高勇又一次明白到骄兵的危害,连串的胜利不但让将士易于轻敌,也让自己出现了不该有的失误。起先设定主攻方向是一次,如今粮草又可能是一次。“骄兵必败啊!守护粮草地主要是勤务兵,龙骑兵只有后撤休整的几个损失严重的团,加起来不足三千人!”
贾诩冷笑道:“主公,既然难楼可能打粮草地注意,我军也不能让他如愿。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先让子扬另选一条出广平地补给线支援部队,同时可命令并州朱灵、幽州管亥在战况允许地情况下适当出击草原,样子要做足,但不必深入敌境,只要吓一吓他们便好!”
高勇点点头:“好,玩阴的,看谁阴地过谁!”
此时,天色渐晚,太阳遥遥西坠,已然失去了晌午时的光耀。太史慈向徐荣点了点头,抱拳道:“徐将军,按计划行事。分割切断的任务就托付给你了!争取天黑前能够再留下万把人!”
徐荣哈哈一笑:“太史将军只管放心,几场大仗下来,4骑军已经不是雏鸟了,一个个出手狠着呢,保证让丘力居再留下一块肉,说不定还是一块肥肉!”
太史慈亦笑答:“好‰个时辰后开始围猎!”
于是,太史慈的三个龙骑师和徐荣地三个师再次行动起来,一东、一南,一牵制、一潜行,准备狠狠的从丘力居身上割肉下来。
顾不得乒仍在撤退的丘力居猛然一震,一丝不祥的预感轰击脑海,目光凝向刚刚撤回来的赫图问道:“你确信遭遇的汉骑不是西边阻挡的骑兵?”
赫图肯定的点头道:“确定,旗帜虽然一样,但上面的字不同。西边地写着‘二十三’,而在西南遭遇的写着‘四十五’!”说完伸手抹一把仍挂着血迹的脸。其实,赫图属于那种运气不是很好的人,刚被提拔不久便遇到汉军袭扰。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却又突然发起了总攻,杀得乌桓损兵折将。如今,跟随在身边地部将不足十人∴者多遭汉军斩杀。就拿一个时辰前的那次试探进攻说吧,原本计划借此分散阻挡汉军的注意力,逼其分兵救援,而后中路强突。蹭合藤部来一次劫杀合围,将其彻底消灭。谁知,霉运当头的赫图刚向西南行进了六十余里便与另一支汉军遭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话也没搭直接杀在了一起。赫图看地明白。自己手里有近七千人,而汉军才四泅头。数量优势令其放弃了撤退的打算,而是全力压上,打算一举将这支汉军歼灭。
可是,事与愿违,战斗正酣时,又一支汉军骤然杀来,不但解救了逐渐失去优势的汉军,还趁机狠狠地捶打了赫图一番。赫图见机不妙立刻后撤,一阵慌乱,付出一千余骑的代价后才摆脱了汉军追击。还好,赫图眼尖,看到了汉军旗帜上地数字,否则,他真的无颜回见丘力居了。
“这么说汉军已经注意到西边情况,难道说那里的汉军因为知道增援将到才拼死拦阻?”丘力居地困惑在自言自语中得到了解答。
赫图刚遭败绩,不敢多做评论,只得连声应诺。不过,还是小声建议道:“看样子汉军又向西增援了七千余骑,强攻地话损伤颇大。”
丘力居眼珠一转冷笑道:“你立刻带兵保护部分族人向西南行进,一定要将声势做大,让汉军信以为真,认为族人改变撤退方向!本王则带领族人等待机会,一旦汉军移开,立刻突击西去。”
赫图稍一思量便明白其中策略,因为靠近了难楼地地盘,从而使得三个方向的突围行动最可能迷惑汉军,一旦其作出错误判断,部落便可从容撤退!“遵令!”
看着万余族兵以及万余族人脱离了队伍,丘力居顿感一阵心酸和些许悔恨。早知今日,当初便不应该与鲜卑为敌,搞得如今缺少机动空间,使乌桓民族最擅长地快速移动发挥不出,只能被迫与汉军打硬仗、拼消耗。若是以前,一旦汉军来打,便可从容向北撤退个数百里甚至上千里,活活把汉军拖死累死。可如今,整个乌桓的活动空间南北不过四五百里,好马半天即能跑完更令人心痛的是乌桓北侧接壤的恰是曾遭群殴的轲最部落,不多不少,正好处在乌延、丘力居、难楼三部和中部鲜卑之间,仿佛一根鱼刺卡在咽喉,令人说不出的难受。当然,最令人无法忍受的是,轲最部落的实力在几年内飞速提升,已经达到对丘力居构成威胁的地步。故此,就算撤退,就算明知握,丘力居也不敢靠近轲最部落的边线,谁知道他有没有隐藏实力,有没有另一支族兵等着屠杀劫掠乌桓族人。
茫然片刻,驱散脑中的胡思乱想之后,丘力居立刻下令队伍继续向西∠竟,断后的族兵那里又隐约传来了喊杀声。
丘力居这一番动作,没有迷惑负责阻击的高览,倒把徐荣给搞糊涂了。当他率兵狂奔至此准备转向向北突击时,派出侦查的斥候却送回来乌桓分兵西南的情况。徐荣顿时陷入困惑之中,“丘力居抗不住分兵突围了?不会啊,若突尾不会只安排两三万人。难道还有其他的意图?”想到这里,徐荣不敢耽搁,一边遣人将情况上报高勇,一边取来地图犹豫着要不要分兵追击这支乌桓队伍。片刻,老辣的徐荣作出了判断:“全军向北,按原计划切割围杀!”
或许,此时的赫图应该感谢上天、感谢徐荣,因为这一个决断,让他可以继续生命的存在。
得到增援的高览、牵招也同时得到了新的命令,休息一阵后,众将士再次上马,高举起马刀、弓弩,准备展开新一轮的反攻!
大网越勒越紧,丘力居已经可以感受到那种窒息的感觉,特别是在南侧受到徐荣的攻击之后,一脸阴寒的痛声道:“部落一分为二,一半向西南,一半向西北!”赫图的第二次出击给了他信心,汉军果然集中在了正西,从而将两侧暴露出来!机会,这是目前仅存的机会!丘力居相信自己,一定能抓住这个机会!
当徐荣的先锋冲进乌桓队伍的时候,丘力居作出了反应,没有救援,而是加速向西,一分为二后跟随西北的族人奔走而去。另一支则追随赫图的脚步,在高览、牵招反应过来之前与汉军擦肩而过。当然,这种壮士断腕的举动对于乌桓来说确实是最后的消。不过,消的代价却是又一半族人遭到高览、牵招所部的横向拦阻,被包围在了十个龙骑师组成的大网内。
高览、牵招一经商议,放弃了追击逃走乌桓人的打算,毕竟再有三五十里便是难楼的势力范围,以目前分散的兵力和难楼尚未出现的族兵,贸然追击很可能陷入敌人的包围,反不如将到手的战果摘取下来安全。
不过,这次的抵抗更加激烈,或许是消近在咫尺,或许是对于丘力居大王的一定会前来救援的坚信,遭到包围的五万余族兵、族人发起了一轮轮誓死冲锋,每一次都要丢下千余具尸体,每一次都要留下千余条性命,直到将士杀得手软,战马累得气喘,才在四面合击下做了亡魂。
高勇赶到时,看到的只是一片未经整理的尸横遍野,这一次是真正的尸横遍野,宽阔的战场上覆盖了整整一层!
贾诩眼中的波澜不惊消失了,反而多出一些不易察觉的悲凉!
这时,一匹快马自东南方向狂奔而来,骑士高声大吼:“将军,大本营急报!”
' '
第一章 祸起萧墙(7)
难楼的三千族兵偷袭了大本营,守军伤亡超过三分之在那里的十余万石粮草也被焚毁一空。”高勇慢慢合上眼沉声说道,第一次,对自己生出了恨意,只因自己的疏忽大意,又让许多将士平白伤亡。
贾诩冷眼向西望去,“百密一疏,诩也有过错,这仇也记下了来日定当加倍报还!主公,既然粮草已经被烧,那么难楼的偷袭兵马必定要全速撤回,就算为了十余万石粮食,也绝不能让其逃脱!”
高勇点点头,恨声道:“当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死不足惜!传令:命令张辽42龙骑师、卫固的33龙~须活捉,一律格杀勿论!此外,给黄忠送信,嘱咐其多加小心,难楼的援兵极可能在其附近。让华雄的动作快点,兼程赶路,尽快与黄忠部汇合!”
这时,一名传令兵飞速奔来:“主公,徐荣将军急报!向西南逃窜的乌桓人已经进入难楼势力范围,其部已经停止追击就地休整。请主公示下近一步行动指示!”
高勇与贾诩对视一眼,贾诩沉思一下言道:“主公,此时暂不宜深入难楼势力范围,可在边界处待命,一来趁机休整补充弓矢,二来配合围杀偷袭大本营的敌兵。”
高勇略感惋惜道:“可这样一来到可能将丘力居放跑。”
贾诩嘿嘿冷笑道:“未必,丘力居兵分两路。不一定选择西南。依诩看,其选择西北方向的可能性更大!”
高勇想了想,也觉得贾诩地分析有道理,“也罢,暂时命令徐荣部于边界休整待命,让太史慈引龙骑3继续向西北追击,而后迅速与华雄、黄忠取得联系,合三军之力围歼向西北逃窜的乌桓人。至于高览、牵招两师,因其战斗减员颇重。命其就地休整,等待补给。”
“遵令!”几名传令兵骑上快马飞奔离去。高勇转头对贾诩道:“文和,既然丘力居已经有一半人逃进了难楼部落,那事的一半就得留下!这次一定让丘力居永世不得翻身!”
贾诩抖起马缰:“或许围歼丘力居这一半族人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诱使难楼将兵力投入进来与我军硬拼的机会!”
“哦?详细说说!”
贾诩整理下略显纷乱的思路说道:“既然丘力居有一半族人进入难楼部,那么其必然已经知道这里的战况,知道此次我军出动的大体兵力,也知道我军经过大半月连续作战←耗巨大、战力亦因之削弱,加之焚毁了我军的储备粮食,而战场又距离幽州有四五百里……若主公处在难楼的位置上,会作何选择?”
高勇不假思索道:“立刻集中兵力借解救丘力居之机消灭敌军地有生量。还可顺便夺取大量盔甲兵器。当然,若有可能,出兵的时机会选在征北军与丘力居对耗到差不多的时刻。最好是丘力居的族兵拼光族人尚存!”
“对!”贾诩赞道:“这是上上之选∠竟在不清楚我军虚实地情形下,此乃最佳战术。诩想。就算难楼身边有聪明人,也多半会选择如此。”高勇点点头,等待贾诩的下文。“但是,除了督军府高层,没人清楚征北军的补给能力与战斗力一样强悍,而这正是我军另一个杀手锏!”
来自后时代的高勇当然清楚后勤保障地重要作用,亦因此大力发展后勤保证系统,“文和打算如何去做?”
贾诩冷笑道:“三十六计之围点打援!同时,命令徐荣部休整完毕后立刻西进,与管亥的3机步师配合,深入难楼腹地偷袭屠力,并迫使其无法集中全力解救丘力居后,让两个独力和陷阵营组成特遣编队,以迅雷之速,从东北方向逆行突入难楼部落,选弧线行军,再狠狠的屠杀一番!哼,一定让难楼吃不了兜着走!”
高勇听罢,心中暗想:好毒辣的计策啊!不但围点打援,还趁机扰乱敌后,别人双管齐下已经很困难了,不想贾诩居然三管齐出!“好,就依文和之计速速安排!”
数百年后,贾诩想出地这一战术仍被奉为经典,成为所有机动部队指挥官的必修科目。当然,此时的贾诩想到地仍是用最小地伤亡换取最大地胜利。
前线,负责搜索难楼援兵的黄忠突然收到背后斥侯发现乌桓族兵向此地杀来地信息,错愕一阵,才想到丘力居可能不顾一切的突围,这才有可能突破高览、牵招的阻挡,“命令部队立刻转向东南,赵睿、赵奉分居左右,与2师组成‘品’字阵型,不得放松其余方向的得知丘力居动向后,主公必会派出兵马围剿。”
三个龙骑师得令后迅速靠拢,在丘力居族兵的前进道路上摆出攻守兼备的战阵,静静地等待敌人撞上门来。
而此时的藤也没闲着,一边派出斥侯侦查,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进,并随时保持与后队的联络。经过前几天交手,他已经清楚征北军的核心战术,那便是分割围歼。故此,自始至终都不敢与中军大队离的过远。当然,有利必有弊,如此紧凑的行军,使其侦查范围缩小,没有发现北方轲最的势力范围内,正有一支征北军向其北翼包抄而来。
自采取壁虎断尾、壮士断腕的策略跳出包围网后,丘力居才算长出口气,至少自己迷惑征北军的策略起到了作用,不论赫图是否能够逃脱,至少目前自己这边尚未遇到征北军‰起征北军的“嗜杀成性”,丘力居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中苦闷之余,也在仰天长叹:“汉军究竟怎么了?为何一年比一年厉害!”想当年两军对垒。乌桓族兵还能略微占据上风,可如今,只沦落到被动挨打的地步。“唉!”看看左右表情悲痛面色死灰地族人,一口郁气压在胸口。
忽然,前队族兵出现混乱。丘力居抬头望去,只见一族兵飞奔而来……心底一沉,旋即又苦笑一下,无奈道:“就知道,高勇那厮不会轻易放本王走的!”
藤的斥侯晚一步发现黄忠部队。幸好黄忠并不急于进攻,从而让藤、丘力居有充足的时间排兵布阵。丘力居举目远眺,低声道:“前方有多少汉军骑兵?
藤愁苦着脸,“大约一万五千上下!”
“哼。一万五?还不够看。族兵还能凑集两万,全冲上去,一定要掩护族人平安离开!”丘力居狠狠的咬牙道。
藤掂了掂手里的长剑,“大王也要多加小心。汉军很可能从背后追来!”
丘力居点头道:“放心,你动作越快,族人越安全!”
藤戴上头盔大喝一声,引领聚集起来的乌桓族兵向西杀去。丘力居则立刻收拢族人打算绕过前面阻挡的汉军继续向西。
丘力居一开始动作。黄忠便迅速猜出其意图,当下命令赵睿引兵拦阻丘力居族兵,自己与赵奉合兵攻击藤。一定要等到合围的部队抵达。
于是。草原上又一次上演了骑兵对撞。龙骑兵十个方阵。等间距、弩上弦,乌桓族兵凌乱地平铺一线。一柄柄举起的刀剑辉映落日余辉。肃杀之气瞬间布满战场,以致飞行到此的大雁被迫改变路线。
藤深知这一仗将是决定命运的一战,扫一眼严阵以待地龙骑兵,深吸口气大喝道:“乌桓勇士们!前面是最后的一关,冲过去部落便有东山再起的一天,!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族人地未来,杀光汉军!”第一次,藤学习了汉军作战前的动员,想用最后的鼓舞激励乌桓族兵,杀过去,胜利便属于乌桓!
黄忠兴,赵奉兴,身后万余龙骑兵也兴!“龙骑师将士们,看到乌桓畜牲的模样了吧!东施效颦而已!今天是最关键地一天,为了数年来罹难的乡亲父老,为了光荣牺牲的战友兄弟,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乌桓人站着过去!”
万余龙骑兵热血沸腾,齐声呐喊:“誓死杀敌,保家卫国!”
黄忠将黑刃刀高举向天:“用乌桓畜牲地血祭奠死难地同胞在天之灵,杀!”
藤又失算了,虽然在征北军面前他从没算对过。龙骑兵地战前呐喊震撼天地,几乎将乌桓人的气势压到地面、压成薄饼,这或许就是后人口中地长胜之军的雄浑气魄。刚跑起来的藤只觉压凌增、耳里轰鸣。至于其他乌桓族兵更是几乎窒息,连骑马的动作也为之一滞。此时,藤才发现丘力居留给自己的任务有多么艰巨!无论承认与否,乌桓族兵已经失去了往日雄风,连日败绩更摧残了仅存的斗志和自信。面对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