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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太平道与黄河以北相差不大,传道、扶弱、治病、救人,于暗中积聚量,等待岁在甲子的呐喊。
许褚,三国武力排进前五的猛将,与典韦齐明,以勇力闻名天下。此人历史上记载不多,只有他的勇猛事迹广为流传,与张飞大战五百合更成为后人敬仰的永久辉煌≡任何人来说,拥有张飞、许褚和典韦这种级别的猛将无异于给生命多加三道超级闭,因为战场上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仅仅凭借微薄的功夫根本无力对抗乱军,只有武力强大之人在身边才可以保障生命安全,此外,在关键时刻还能上阵杀敌,可谓一举两得。
众人顶着凛冽寒风走在通往谯县的官道上,魏明、孙泰各领兵看护首尾,张飞骑着高头大马左冲右跳,忽而挑起飞雪,忽而劈斩树枝,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高勇只好与乐进、戏志才谈论军事话题,借以消磨枯燥的时间。
因有魏明的大加赞扬,二人对高勇说出的新奇理论与知识格外留心,大纵深突袭追击、口袋阵、运动围歼战、机动作战、持久战、游击战还有步、骑、弩、战车等多军种协同作战,种种战术战法听得二人如痴如醉,而最让他们不可思议的却是关于军队后勤保障的论述。
因为后勤保障是在总结近代战争经验胜败的基础上得出的全新理论,虽然中国古代的诸多军事名著中均有提及,但并未受到世人重视。当高勇说出经典“战争打得就是后勤”时,乐、戏二人被深深的吸引,那时的表情完全可以用崇拜来形容。
说笑间,距离谯县不足十里,魏明突然策马赶回禀告:“高太守,前方有一伙劫匪正在打劫路人!”
高勇一听火气顿生,横眉立目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立刻派人前去相助!”身边护卫的一班特种兵立即脱离队伍向前奔去。众人拍马紧随其后,很快看到沿路倒毙十余具死尸及一辆损坏的推车,几行血歼斑点点伸向前方。不远处,一伙路匪围着三人不断舞枪弄棒转圈喝骂,却无一人敢于近前!
高勇终于领略一回侠客的感觉,大喝一声:“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容尔等劫匪猖獗!还不快快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只管杀不管埋!”话音一落,三十余骑飞奔上前。
路匪哪管这些,带头的呼喝一声,立刻分出一半抵挡。这可遂了张飞心愿,暴喝道:“他娘的,竟敢当着我家主公之面打劫!拿命来!”挺矛而上……乐进却是不发一言,与魏明交换眼神后各带一班特种兵由两翼包夹上去。
这些路匪何曾见过张飞与乐进这等武力超强之人,还没有从张飞的暴喝中恢复过来,便被张飞杀入其中。这个张飞下手没轻没重,蛇矛重劈,路匪头骨碎裂脑浆迸飞;反手横扫,肉落骨断哭爹喊娘∴比之下,乐进出招稳准,不作无谓杀戮,常常点到即止,让路匪丧失作战能力即可。
其余路匪眼见同伴惨死,心知敌强己弱,发一声喊四散奔逃。可是他们怎会是特种兵的对手,跑出没几步即被特种兵追上,卸去兵刃打翻在地。只有匪头面无惧色嚷嚷着挥刀向砍向张飞。
高勇心知不妙,待要嘱咐张飞留下活口,可话说一半:“翼德,手下……”却见张飞双腿夹马,猛然前冲,吓得匪头大惊,急谜刀躲避,然为时已晚,凉风吹过,喉咙上凭空多了半截蛇矛……
看到十几名匪徒瞬间被擒被杀危机解除,受到围攻的壮汉走到高勇身前抱拳道:“多谢恩公仗义相救,许褚感激不尽,他日若有难处……”
“什么?什么?壮士叫做许褚?”高勇伸出手指向许褚,惊讶中声言也微微发颤‰不到与张飞齐名的猛将竟然近在咫尺,身高八尺伟岸英姿,容貌雄浑面显坚毅,不狼三国史上裸衣恶斗锦马超、敢与关张争第一的绝世猛将!
许褚顿觉奇怪,眼前少年听到自己名字后为何如此失态?不好多问,只得点头承认:“正是!”
身旁张飞一听,大乐,翻身下马对许褚道:“听主公说你倒牵耕牛可以反走百步,投石攻敌杀退恶匪,贼众听到许褚之名尽皆心惊胆颤,是也不是?”
许褚面露惊讶,答道:“确是如此,刚才那些人便是上次战败逃脱之人,此次回来专为报仇。如果不是要保护爹娘,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高勇听完,心道:“怪不得那些人只围不上,原来是忌惮许褚勇猛!”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如此,不知许壮士将去何处?”
许褚用手挠挠头,思索片刻答道:“因贼人放话要对许褚家人不利,故此才带着爹娘进县城躲避,以后的事还没想过。”
高勇听完暗喜,立即下马上前:“如此躲避并非长久之计,在下有一请求不知许壮士能否答允?”
许褚看看高勇,又回头看看自己的父亲,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许褚的父亲走过来对高勇施礼,说道:“多谢恩公出手相助,褚儿不善言谈,如有言语冒犯敬请见谅。无论是何请求只要褚儿能够做到,老朽代为答应!”
“如此甚好!在下姓高名勇,现居玄菟太守。今日巧遇,见许壮士身负异禀天生勇力,乃是勇武非常之人,仅凭一人之力便可战退数十匪徒,堪称举世无双⌒此勇力正当为国家效力,玄菟虽地处偏远,但民风淳朴,唯有外夷时常掳掠。在下想请许壮士任玄菟校尉,凭一身勇武上阵杀敌保境安民建耿业,不知许公意下如何?”说罢掏出文书、官印。
许褚听到有仗可打,又能建耿业,当即面露欣喜,用乞求的目光望向父亲。几年来,许父常为许褚的未来暗自着急,原已打算将他送往军营从军,不想今日巧遇一郡太守,而且校尉之职相当了得,在家乡可与县令平起平坐。况且那文书、官印真实无疑,遂点头答道:“如此,老朽代褚儿拜谢高太守!褚儿,还不快拜谢主公!”许褚看到自己的老爹发了话,立马上前跪拜叩首:“许褚拜谢主公!”
高勇急忙将其扶起:“有许壮士效力,玄菟百姓无忧矣!”
一旁的张飞突然说道:“今晚你我比试比试!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许褚也不含糊,立即回应道:“就凭你?比就比,谁怕谁是小狗!”众人闻言大乐。
当晚,谯县客栈内,张飞与许褚当院大战。众人观战,只见张飞蛇矛舞动如风,招招沉猛,步步紧逼。许褚丝毫不弱,手中钢刀化成铜墙铁壁,硬拼硬挡,绝不退让〓人比武,三丈之外都可感到凉风袭面,戏志才手拈须髯不住点头,暗自赞叹:“张飞、许褚果然世之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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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苍天已死(下)
收得几员猛将之后,已经是公元84年月了,倘若历史未发生太大的变化,那么距离张角的黄巾起义仅事不足两个月的时间。为提早做好准备,高勇命令魏明护送乐进和许褚的家人取道徐州,北上进入青州,而后在东莱乘船经海路抵达辽西郡,同时修书一封告知荀安排接待事宜,并让陈群这位才华横溢的青年协助其署理内政,当然还要督促加快接收黄巾俘虏以及难民的准备工作。此外还写了一份手令给沮授和高顺,让他们调一个轻步兵团和一个轻骑兵团在右北平无终待命,其余轻骑兵也陆续开赴右北平等待命令。
一月十日,众人踏入豫州梁国蒙县,此时北风转弱,中原大地渐有春意盎然,叶芽、嫩草相继探头准备迎接春天的来临。沿路田地已有农民在开垦修渠,尽管衣衫褴褛,却仍抱着对丰收的渴望。
高勇身后跟着数十骑士及五辆马车,队伍浩浩荡荡,引得行人驻足观望。
“看到没有?又是大户人家!肯定是去幽州的。”
“幽州?恩,听说那里现在富的流油,家家吃肉,人人穿绫罗绸缎!”
“真的?”
“可不是吗!去年逃荒过去的李家二小子知道吧?过年时稍信回来,人家现在有五十亩地,整个一地主老爷,媳妇也娶上了,听说四月就要生娃了!”
“啥?凭他那个狗样?这什么世道!”
村庄内,几个村汉冷冷的盯着这支队伍。一人低声道:“梁哥,这伙人看样子肥得很,要不要做了他?”
梁哥仔细打量,目光在高勇身上猛然一怔,“奇怪!叫兄弟们盯好,没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可他们不过四十来人,况且那些马都是上等好马,将来办事时或许用的着。”
梁哥的视线扫过不长的队伍后,轻轻摇头:“这伙人来历不明,看到那些家仆没有?不觉得奇怪吗?”
“这样一说……好像都是练过武的!”
梁哥冷笑道:“练武的?恐怕不止……立刻通知定陶的兄弟做好准备,切不可露出马脚。”
当高勇穿过村庄后,这几人也随即消失在路边树林中。一路北行,不断看到三五人‘余人一群一群的向西南方向的陈郡走去,这些人虽然穿着破烂,神情却坚定不移。
戏志才边看边叹息:“主公推算准确,这些人恐怕都是太平道道众,依此看来……”
高勇望向洛阳方向:“如果皇上能早点醒悟,或许可以避免一场浩劫。”
戏志才闻言沉默片刻,轻声道:“难啊!”
于蒙县休息一夜,次日天明后启程赶往定陶。出城门不久,孙泰便发觉附近有行迹可疑之人窥视,身后亦有人时时跟随,“主公,戏先生,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乐进也凑近道:“不错,进也发觉附近时常出现可疑之人,莫非是劫匪?”
“北风一阵阵的紧呦,无米下锅。租子一年年的涨呦,活得累噢!身上衣衫薄如纸呦,难熬寒冬……”清亮的歌声传遍四野,引起百姓观瞧。官道上,十几名汉子身穿单衣肩扛农具大步前进,破烂的草鞋表明他们一路的艰辛。尽管唱着哀苦的歌谣,但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洋溢着笑容,仿佛即将告别这样的苦难生活。
路边村民忍不住发问:“老几位,这么大声不怕官兵抓吗?这年头小心点好。”
带头者哈哈一笑:“官兵?都快饿死了还怕他们做甚?”
身后的壮汉紧跟着道:“大哥说的对,死都不怕,还怕官兵么?”众人一同哄笑。
见此情景,高勇勒马观望,队伍亦分开左右让出道路。唱歌的汉子逐步走近,看到高勇及其身后的队伍脸上露出不屑,用眼角余光蔑视的前后打量。
高勇亦借机细看,为首者粗眉宽额、鼻梁高耸、胡须浓重,脚步沉稳扎实。其后之人个头稍矮皮肤黝黑,显然是常年日晒所致。
“呸!那家的兔崽子跑出来现眼?有钱就了不起吗?过不了多久都是我们的了!”为首之人放声大笑,言语满含讥讽。身后十余人紧跟着发出阵阵哄笑。
“大胆狂徒竟敢羞辱少爷?”张飞暴喝,伸手将丈八蛇矛拿起。孙泰亦恼怒起来,抽出战刀做好准备。
“呦呵!主人没说话,两条看门狗倒先吼起来了!”
高勇示意张飞、孙泰暂时忍让,抱拳问道:“壮士,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故出言讥讽?”
“唉呀?酮书达理的吗,倘若收租时能这样就好喽!”
孙泰忍无可忍喝问:“大胆狂徒,留下姓名。如若再猖狂定要把尔等押送官府!”
“哈哈,露出尾巴来了!告诉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波才是也!这位是我拜把子兄弟彭脱!”
彭脱昂起兄:“敢动波大哥,先问问弟兄们先!”
高勇神情一怔,心中暗道:“彭脱倒不怎么清楚,这波才确是大名鼎鼎的颖川黄巾主帅!”随即脑筋飞转,笑道:“原来是波波啊!久闻大名,今日得见,确实不同凡响!”此言一出,不止是波才,连身边的戏志才、孙泰等人亦露出惊讶神情。
波才收起嬉皮谐戒备道:“你是何人?”见波才态度骤变,身后几人立即散开紊一圈,单手入怀凝神警戒。
孙泰也不示弱,催马上前挡住高勇侧翼,特种兵握紧刀柄缓缓围拢上来。高勇佯装慌张勒马退后:“太平道主持豫州事务的波才不但我知道,只怕官府也知道!”
彭脱神色紧张:“你是官府的走狗?”
高勇摇摇头:“你们猜不出来。波才,念你贫苦出身,今日暂且放你们一条生路,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他日如有机会……恐怕没有机会了!”
波才大怒,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如此熟悉太平道的事情,言语中更隐约点指今年起义之事,决不是蒙县消息所说的一般大户家的少爷,搞不好……波才不敢细想,立刻卸掉肩上农具,抽出怀内短刀:“既然你知道这么多,抱歉了,只好留下性命!上!”
彭脱得令当即大叫:“不好了,有人仗势欺人殴打无辜百姓!乡亲们快来啊!”吼完,双指插入口中吹响口哨,随即附近林中亦响起口哨。两相呼应,平静的树林中帘涌出百余人,各执刀枪封堵道路,一点点围拢上来。
波才冷笑道:“本来想留下你们的狗命,看来不得不大开杀戒了!”
高勇轻叹一声:“孙泰,一切交给你了,留下波才№脱性命,这些人都是贫苦百姓,得饶人处且饶人!”
孙泰一点头:“遵令!一班负责保护,二班、三班散开作战,伤敌优先!”一声令下,一班催动马车紊一圈,十名特种兵打开木箱,取出弓弩,上弦搭箭瞄向敌人〓班、三班拨转马匹冲向四面围拢过来的敌人,借助马匹撞击再以马刀伤敌。
波才见这三十余人行动迅速心中暗惊,与彭脱互换眼神后举刀杀奔孙泰,彭脱紧随其后杀向乐进。
孙泰跳下马背,紧握战刀准备迎战波才。谁知张飞暴喝之声传来:“孙兄,这个波波留给老张,你留下保护少爷!”不等孙泰答话,战马嘶鸣马蹄声近,丈八蛇矛夹带呼呼风声砸向波才面门,张飞魁梧的身影紧随其后插入孙泰与波才之间。
波才不知张飞厉害,但见其身材壮实猜之力道不凡,遂凝神聚力贯入短刀,“咳!”右手紧握短刀划出一道弧线斜向上迎击蛇矛,意图借力打凉蛇矛改变方向。
张飞看波才出刀动作已知其目的,冷哼一声,于刀矛相击之际猛然撤回,随即力注矛身,“嗬!”蛇矛直刺波才胸口。
此时,波才右手短刀已然挥出一个大半圆,扑空不说,见张飞变招如此迅捷心中暗叫不妙,只得加速圆转,右手短刀自下而上意图震开丈八蛇矛,并急速后退躲闪。
张飞冷笑,讥讽波才不识时务,手中蛇矛去势更盛……“当!”两相交击火花顿起,张飞的脸上随即露出一丝惊诧,不为别的,只为蛇矛竟被短刀震开寸许,堪堪擦过波才右肩,“噢呀?有两下子,再来!”双腿催马提速前冲,同时抡动蛇矛由左至右斜砍下来。
波才心下大惊,想不到张飞力道强至如此,刚刚一下挡架震得右手虎口破裂,右臂酸麻几乎失去知觉。眼见张飞催马上前哪敢疏忽,急忙刀交左手扑向旁边……“呼!”一阵寒风紧贴后脑吹过,几缕头发随即飘落。波才暗叫运气,扑倒之后顺势翻滚,而后借力弹起,准备再战。
这时,张飞与彭脱的声音同时传来,张飞怒吼:“猖狂毛贼拿命来!”彭脱哀嚎:“波哥,这厮太厉害!”
抬眼望去,却见彭脱被乐进一杆战枪逼得险象环生毫无还手之力。许褚舞动单刀大煞四方。放眼周围,围攻的百十来人已然倒下小半,痛苦哀嚎者有,满地打滚者有,昏迷不醒者有,而那些家仆却几乎毫发无损,不断分击合进扩大战果。波才心知此战已无胜算,大叫道:“今天波才认栽,来日定要找回今日之耻!兄弟们撤!”
彭脱听到“撤”字欣喜异常,顾不得颜面,转身向后逃走,却被乐进枪尖划破后背,留下一道血痕。围攻众人如获大赦,呼喊着四散奔逃。波才看了高勇一眼,在张飞追近之前逃进树林。
“翼德不必追了,放他们一条生路!”高勇召回张飞,转身对孙泰道:“孙校尉安排一下,替这些人包扎伤口,给每人二百钱,各自逃命去吧!”
乐进挂上战枪,不解道:“主公,为何不将他们押送官府?这些刁民犯上作乱,已然触犯大汉律法。”
高勇扫视地上俘虏叹息道:“都是苦命人,被逼无奈才铤而走险,如此押送官府只会凭白多几个冤魂,为贪官污吏增加政绩罢了!”
孙泰闻言凝望高勇,眼中的忠诚更甚》志才来到高勇身边赞赏道:“主公宅心仁厚不嗜杀伐,将来必能成为一代名臣!”
高勇看着张飞快马加鞭追赶逃散之敌,似笑非笑道:“名臣吗?大概会吧,谁又知道将来的事情!”
包扎期间,孙泰趁机审问几名俘虏,可他们只说自己是普通百姓,因饥饿难耐才出来打劫。高勇苦笑道:“戏先生,你看他们像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