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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我刚才查看答卷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蔡攸这个名字啊,怎么一下子就蹦出来了!这下应该如何让是好呢?”江贤摸着短亮的胡须,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其实这自然不怪江贤,蔡攸在刚才续写《石头记》的时候,并没有落自己的名字,而是写的苏雪的名字。还有江贤虽是蔡京的门生,但是只知道蔡京有一子叫做蔡攸,并没有见过蔡攸本人,所以刚才也并没有认出蔡攸。
“该在下行酒令了吧!”
蔡攸微微一笑,走到桌子面,而后一字一句说道:“秦始皇吞并六国!”说罢,蔡攸轻轻敲了几下桌子,笑呵呵对着其他人说道:“诸位,把你们手中的食材都拿过来吧!”
“嗯?”
“啊?”
江俊等人皆一脸愕然。愣愣地看了看手中地食材。又看了看蔡攸。不知该如何是好。按理说。蔡攸这句‘秦始皇吞并六国’着实霸道。桌子上地所有食材都应该归蔡攸所有。但是食材如果都归蔡攸一人。那还拿什么做菜啊。
蔡攸眼见其他人并不配合。索性上前来。生生从他们地怀中把食材夺了过来。而后全部又摆在了桌子上。笑嘻嘻说道:“好了。大家开始做菜吧!”
司徒明气急败坏说:“蔡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食材都拿走了。我们拿什么做菜啊!”当下其他人也纷纷响应。出言声讨蔡攸。
蔡攸却是不以为意。抱着胳嘿嘿笑道:“你们没有食材。与我何干!咱们可都是遵循着这次地比试地规则。既然你们手中已经没了做菜地食材。那就意味着你们将完不成这场比试。所以这‘斗酒状元’就非我莫属喽!哦。对了。剩下地‘斗酒榜眼’和‘斗酒探花’我也一并笑纳了。哈哈。。。。”
“哼哼。此子果然思维敏捷。难怪能在山县掀起这么大地风浪!”江贤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下地蔡攸。心中暗自想到。
此时。吴师爷走上台来。凑到江贤耳边说道:“大人。你看是不是判蔡攸违规。把它扫出局去。”
江贤暗哼一声,说道:“放屁!难道你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徇私吗?”
吴师爷眼珠一转,说道:“大人,不打紧的。比试的规矩是咱们自己定的,蔡攸违不违规,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别人自然也不好指手画脚。”
江贤白了吴师爷一眼,面带愠色的说道:“吴师爷,你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往往却用得不是地方。马上下去,宣布此次的‘斗酒状元’归蔡攸所有,对了,‘斗酒榜眼’和‘斗酒探花’也索性一并给了他算了!”
听到江贤的训斥,吴师爷自然不敢反驳,当下眉头一皱,说道:“大人,您可是亲口答应过江公子,要让他得到此次的‘斗酒状元’,还有苏州织造秦大人的公子秦风,杭州参将武大人的侄子武越,还有。。。”
“好了,好了!吴师爷,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江贤连连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还不赶紧按我吩咐的去做。”
吴师爷不敢违逆江贤,赶紧点点头,不过心里却是大为不解,看着江贤的样子,好像是在忌惮着什么,难道他堂堂一个杭州知府还怕一个小小的山远县主簿。
吴师爷走下台来,不禁多看了蔡攸一眼,不禁暗道:“这人除了穿的好些,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真是搞不懂!”
当下,吴师爷便高声宣布道:“经过江大人判定,此次的‘斗酒状元’、‘斗酒榜眼’和‘斗酒探花’同时归这位蔡公子所有!”
顿时间,场外一片沸腾,欢呼声、呼喊声震耳欲聋,久久不能平息。想不到还没有进行做菜那
,就已经决出胜负,最令人难以预料的是今年斗酒盛竟然被一人收入囊中,真可谓是十几年来难遇的怪事。
而苏雪听到蔡攸夺魁,自是喜出望外,难以压抑住心中的狂喜之情,当下便情不自禁的朝着蔡攸跑过去,而后深深的投入了蔡攸的怀中,这也许是苏雪有史以来做出的最为疯狂的举动。
而蔡攸此刻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从原先与苏雪的一系列误会,再到不久前的冰释前嫌,各中究竟历历在目,当下蔡攸轻叹一声,将苏雪紧紧抱在怀中。
苏雪感觉到箍在自己后背上那双有力的大手,顿时回过神来,赶紧从蔡攸怀中离开,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不过在离开蔡攸那温暖的怀中后,苏雪心中竟然有种淡淡的失落。
蔡攸干咳一声,掩饰先前的尴尬,笑着说道:“苏雪,怎么样?我没有令你失望吧!”
苏雪眼波流转,低回道:“嗯!”接着,苏雪便低下了头,没了声响。
看着蔡攸与苏雪刚才的旎,凤姐儿不禁醋意大发,把全身的醋火一股脑的都发泄在了司徒明那可怜的软肋上,司徒明也只好自认倒霉,虽然疼得呲牙咧嘴,也只得把苦水咽到肚子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蔡公子!真是:_不到,你也会来这里凑热闹!”就在此时,江贤走下看台,笑呵呵的对着蔡攸说道。
蔡攸自然知道是江贤与自己搭,当下转过身来,抱拳说道:“让江大人见笑了,其实在下只是以苏姑娘的男伴来参加这次的斗酒盛会的。”
眼见斗酒盛会的风都被蔡攸抢走,江俊气不过,来到江贤前面发牢骚:“父亲,您不是答应过孩儿……”
江俊还没有把话说完,就见贤脸色稍变,叱喝道:“退下!自己技不如人,岂能怨得别人,还不到一边反省去!”
江贤气不过,朝着蔡攸冷哼一声,便头不回的跑了出去。
其余众人见到江贤对江俊发火,自是惑重重,尤其是江俊的那一群死党,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在他们印象中,江俊在江贤眼中,比宝贝还要宝贝,从来都没有见过江贤数落过江俊。
而吴师爷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蔡攸来,从刚才江贤对蔡攸说话的态度中,竟然还夹着着一丝讨好之意,一个封疆大吏竟然会讨好一个最底层的芝麻官,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看来,这蔡攸并不是像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江贤看了蔡攸一眼,说道:“原本就对蔡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蔡攸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哪里,江大人过誉了。在下对江大人也是敬佩万分,江大人就连此等民间比赛也要来参与一番,真可见勤政爱民啊!”
蔡攸的言外之意,江贤自是清楚,心中暗哼一声,不过脸上依然是笑容满面,说道:“这‘勤政爱民’四个字,下官自是愧不敢当,今日到这斗酒盛会上来,只不过是做个陪衬而已。”
蔡攸也不与江贤虚与委蛇,当下话锋一转,定定说道:“江大人,在下在路上偶然听到一些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贤略微一愣,随即说道:“蔡公子,有话请讲!”
蔡攸点点头,缓缓说道:“江大人,娜依族您可曾听说过?”
江贤呵呵笑了几声,捋须而道:“有一些耳闻!”
蔡攸继续说道:“最近半个月内,娜依族人连连失踪,到目前为止,失踪人数已经达到四百多人!”
江贤目光一紧,当下说道:“哦,竟有此等大事?蔡公子,娜依族人多半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你说会不会是被一些强盗或者山贼给掳去了呢?”
蔡攸深深的看了江贤一眼,说道:“江大人所言甚是,那些娜依族人的确是被强人掳走,而我也已经探到关押娜依族人的地方,只是还要劳烦江大人出面,将那些被困的娜依族人解救出来!”
“哦?那些娜依族人被关押在什么地方?”江贤当下一惊,急声问道。
蔡攸一字一句说道:“他们被关押在杭州的重监司!”
“什么?重监司!”
江贤心中惊骇万分,一脸不相信的说道:“蔡公子,你不会弄错了吧,重监司里关的都是重犯,怎么会关押无辜的娜依族人呢?”
蔡攸轻轻摇头,不容置的说道:“起初我也是不相信,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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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是巧合?
师爷何在?”江贤当下脸色阴沉,高声喊道。
吴师爷赶紧走上前去,拱手应道:“小人在!”
江贤脸色凝重的看着吴师爷,定定说道:“吴师爷,本官命你率领州府衙役和步营兵马,将重监司重重围住,而后将里面的娜依族人解救出来!”
吴师爷眼神闪烁,点头应道:“大人放心,小人知道该什么做!”
说罢,吴师爷便急匆匆的离去,而蔡攸与苏雪对视一下,也便要跟上去,却不想被江贤拦了下来。
眼见如此,蔡攸着眉头说道:“江大人,你这是何意?”
江贤哈哈一笑:“蔡公子,这小事情交给吴师爷便是,就不用你费心啦!你初来杭州,本官理应为你接风洗尘,走走,今日本官定要与蔡公子痛饮一番。
对了,一会你要给本官说说恩师最近的情况,说起来,本官已经有多年没有去看望他老人家了,着实是不应该啊!”
蔡攸现在哪有心思去江贤喝酒,从重监司那里与卓娜分手时,蔡攸就答应过卓娜,要快去快回,如今又在斗酒盛会的比试上浪费了将近一个多时辰,现在卓娜恐怕已经是心急如焚了。
蔡当下一抱拳,委婉说道:“江大人,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实不相瞒,在下有一个娜依族的朋友,此刻正在重监司门外守候,原本在下是想到知府衙门请江大人出面,可惜却得知江大人来了这里,所以我才马不停蹄的赶到畅春园。正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所以我还是得过去一趟的!”
江贤轻轻拍了拍蔡攸地肩膀。点头道:“嗯。不愧是恩师地公子。果真是至情至信!”言罢。江贤思索片刻。而后说道:“这样吧。既然蔡公子执意要去。那下官就随蔡公子一道走一趟吧!”
“如此甚好!”
蔡攸心中一喜。当下谢道:“那多谢江大人了!”
江贤一脸随和之色。微微笑道:“哪里。哪里!能助蔡公子一臂之力。本官自是心满意足。请!”说罢。江贤一挥手。做个请地手势。
蔡攸点点头。还礼道:“江大人。请!”
不消片刻。蔡攸、江贤和苏雪便领着一百多官兵出现在街道上。而后迅速朝着重监司进。
从畅春园骑马到重监司,至少需要多半个时辰的时间,但是如果要徒步前行的话,那就得花费一个时辰,所以一路之上,蔡攸都不敢多说话,生怕会耽搁一时半刻。
可是就在路程行进大半的时候,出现了一件令蔡攸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要再经过石拱桥,不消一刻钟的时间,便可到达重监司,可是问题就出现在石拱桥上。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石拱桥上挤满了人,到处上一片闹哄哄的景象,看着桥上人的穿着,都是平民装扮,有的挑着担子,有的手里推着独轮车,好像是来杭州做生意的。
眼见此等景象,蔡攸不禁皱着眉头说道:“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当下,江贤便派出身边随行的侍卫上前了解情况,不消片刻,侍卫便返回来说道:“启禀大人,石桥上面的都是一些进城卖米的农户。”
江贤又道:“即便是卖米,那为何一直堵塞在石桥之上呢?”
侍卫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有几个农户不小心将框中的白米打翻在地,所以才造成了混乱,人群都堵塞在石桥之上。”
“原来如此!”江贤点点头,把目光转向蔡攸,问道:“蔡公子,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妈的,这事来的可真是不地道!”
蔡攸暗骂一声,对着侍卫说道:“除了这座石桥外,是否还有其他石桥通向对面?”
侍卫不假思索的说道:“还有两座石桥可以通向对面,可是很不凑巧,其余的两座桥上也都聚集着卖米的农户,也是因为有人把白米撒了,所以才滞留在石桥之上。”
“什么?”
蔡攸狐的看了侍卫一眼,自言自语道:“竟有如此巧合?”说罢,蔡攸便信步朝着前面的石桥走过去。
现在石桥上挤满了农户,而且不时的出阵阵争吵的声音,不过现在人多话杂,蔡攸也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
蔡攸走到一个老汉面前,问道:“老伯,你们来杭州是来做什么的?”
老汉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蔡攸,而后说道:“我们都是邻近村庄的农户,挑着地里的收成,打算换点银钱,贴补家用!”
蔡攸指着桥上喧杂的人群说道:“老伯,你可知道上面生了
情,为何大家都聚集在桥上而不走动呢!”
老汉朝着蔡攸摆摆手,颇为不满的说道:“唉,这位公子,你就别提了!老汉原本与同村的阿牛来杭州卖米,却不想这小子不仅嘴笨,手也不听使唤,这不,刚到石桥上,他就不小心把独轮车给弄翻了,车上白米全部撒在桥上,这会儿他正在拼命捡米呢!,而且最可气的是,他竟然不让后面的农户前行,生怕踩踏了他的白米。
都把老汉耽误在这里了,真是晦气!以后再也不和这个笨阿牛搭伙了!”
蔡攸摸着下巴,皱着眉头左瞅瞅,有看看,但是还是看不出一点作假的破绽,忽得,蔡攸的目光落在老汉身边的编筐之上。
蔡攸一把将筐盖掀开,但是里面的的确确装得是白米,蔡攸不禁将手伸入米中,抓起一把米,而后摊在手中瞧了瞧,但是依然瞧不出其中有何问题,当下轻叹一声,将手中的白米重新放进编筐之中。
老汉笑呵呵说:“这位公子,你要买米吗?老汉的米很便宜的!”
蔡攸摇摇头,笑着说道:“不老伯,我只是看看而已。”说罢,蔡攸忽然觉得手上感觉怪怪的,当下细细一看,手面上竟然沾着薄薄的一层灰。
“就你这米要能卖出去,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蔡攸心中暗道,而后抖手上的灰,便打算去另外两座桥上看看,可是结果却和这里的一样,并没有什么异样。而且蔡攸还特意看了看桥下的水流,虽然桥下的河水流的很慢,但是却是深不见底,是不可能淌水过去的。
“难真是巧合?”
现在蔡攸心中也不敢确信,毕竟三石桥同时堵塞,而且堵塞的原因都是因为有人撒了白米,这也未免巧合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到蔡攸面无表情的走过,苏雪低低问道:“情况怎么样?”
蔡攸摇摇头,叹气道:“没什么问题,看来真是个意外!”
说罢,蔡攸转向江贤说道:“江大人,麻烦你让随行的官兵去帮助疏散石桥上的人群,不然的话,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嗯!蔡公子所言有理!”
对于蔡攸这个提议,江贤很是赞同,当下就派身后的上百官兵前去疏散人群,而蔡攸看着桥上忙碌的景象,心中竟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当下又接连长长吐了几口浊气。
虽然蔡攸现在面不改色,但是苏雪知道,此刻蔡攸心中肯定是心急如焚,不禁轻声安慰道:“切莫心急,想必石桥上面的人流很快就会被疏散开来的。”
蔡攸看了苏雪一眼,微微笑道:“我没事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总是觉得天这事情有些古怪,但是却又找不出有任何破绽。唉,但愿卓娜那边不会出什么事情!”
约莫过了少半个时辰,在一百多官兵的通力协作下,石桥上那聚集的人群终于被疏散开来,而蔡攸自然不敢再有所耽误,赶紧催促江贤动身,江贤也不介意,便喝令大队继续前行。
很快,蔡攸等人便来到重监司,远远望去,便可看到卓娜和小兰站在重监司对面的茶馆前,不停的朝着这里张望,虽然看不清此刻卓娜的面容,但是可想而知,她的表情肯定不轻松。
而眼见卓娜和小兰安然无恙,蔡攸悬在心中的石头也稳稳落了地,赶紧朝着她们跑过去。
看到蔡攸跑过来,卓娜眼中尽是欢喜,急忙迎上去,略带责怪的说道:“蔡公子,你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啊?”
蔡攸歉意的看了卓娜一眼,轻声叹道:“真是一言难尽,路上出了一点意外,不过还好,我已经将杭州知府江大人请了过来。卓娜,快来拜见江大人。”
说罢,蔡攸便将卓娜引见给江贤,而卓娜一见到江贤,便单膝跪倒,说道:“请江大人为民女做主!”
江贤连忙将卓娜扶起,呵呵笑道:“姑娘不必拘礼,既然你是蔡公子的朋友,那你的事情便是本官的事情!”
“多谢江大人!”
谢罢,卓娜美目不禁又飘向蔡攸,眼中异彩连连。
江贤上前一步,一挥手,沉声喝道:“卢统领,马上去叫门!吩咐官兵将重监司团团围住,一个人都不要放走!”
“属下遵命!”
卢统领躬身应道,便大步走到重监司门前,重重的叩着大门,不消片刻,门嘎吱一声就被打开,而后走出来两个人。
第一第二百一十七章 查�